其它小说连载
“萌宝小公主”的倾心著莫长渊陆衍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陆衍,莫长渊是著名作者萌宝小公主成名小说作品《我死之弟弟为我屠尽师门》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陆衍,莫长渊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死之弟弟为我屠尽师门”
主角:莫长渊,陆衍 更新:2026-03-07 15:23:0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一碗药汤我叫林鸢,是青玄宗最出名的废物。三年前,
我还是宗主莫长渊座下最受宠的亲传弟子,剑法灵动,天资聪颖。可一次秘境试炼,
我为救同门,被上古凶兽的煞气侵蚀,灵根寸寸断裂,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
修为尽失,我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姐,而是成了人人可以踩一脚的笑柄。“哟,
这不是我们曾经的天才大师姐吗?怎么,今天还有力气爬起来晒太阳?
”几个外门弟子路过我的小院,言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我沉默地缩回了伸向阳光的手,
低下了头。“听说她那便宜弟弟,天天去药事房求长老,给她熬续命的药呢。
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弟情啊,一个天才,偏要守着个废物。”“天才?陆衍那小子就是个怪胎,
整天冷着一张脸,除了对他那个废物姐姐,跟谁都不说一句话。要不是他天赋实在太高,
师尊都懒得管他。”他们的声音像针一样,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我不能给陆衍惹麻烦。陆衍,是我名义上的弟弟。
他是我父母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比我小三岁。自我出事后,整个宗门都对我避之不及,
只有他,十年如一日,固执地守着我。他将宗门分发给他的所有修炼资源,
都换成了为我续命的珍稀药材。他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练剑和照顾我身上。
他成了青玄宗最耀眼的天才,剑法凌厉,修为一日千里,却也成了最孤僻的怪人。“姐。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那些嚼舌根的弟子瞬间噤声,悻悻然地溜走了。
陆衍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快步走到我面前。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
更衬得他眉目如画,只是那双本该意气风发的眼眸里,总是沉淀着化不开的冰冷和阴郁。
只有在看向我时,才会融化成一汪温柔的春水。“今天的药,我加了凝神草,
喝了晚上能睡得好一些。”他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黑褐色的药汁,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顺从地喝下。药很苦,苦得我舌根发麻,但我心里却是暖的。“陆衍,
”我看着他清瘦的下巴,忍不住轻声说,“别再为我浪费资源了。你的路,应该更宽广。
”他的手,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
像一只被触碰了逆鳞的幼兽。“姐,不要说这种话。”他的声音压抑着某种可怕的情绪,
“只要能让你活着,哪怕要我此生修为再无寸进,我也愿意。”他说:“只要你活着。
”这五个字,是他对我,也是对他自己下的,最温柔,也最偏执的咒。看着他眼中的疯狂,
我没敢再说话。我不知道,这份他用一切换来的“活着”,是如此的脆弱,又是如此的短暂。
更不知道,当这份“活着”被残忍地夺走时,他为我许下的这个咒,将会变成一场,
席卷整个修仙界的,血色风暴。2、剑骨被剥师尊莫长渊召见我的时候,我正坐在院子里,
看陆衍练剑。他的剑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见一片连绵的剑光,
凌厉的剑气将院子里的落叶都卷了起来。他只有十七岁,修为却已是金丹后期,
是整个青玄宗,乃至整个修仙界,都百年难遇的天才。我知道,他是为了我。他想变得更强,
强到可以找到为我重塑灵根的方法。“林鸢师姐,宗主请您去一趟宗门大殿。
”一个内门弟子在院外恭敬地说道。陆衍的剑势一收,瞬间出现在我身边,眉头紧锁,
眼神里带着警惕:“师尊找姐姐做什么?”“这……弟子不知,宗主只说,
让林鸢师姐一个人去。”我的心,莫名地一沉。“我去吧。”我对陆衍笑了笑,安抚道,
“师尊或许是想考校一下我的心境修为。你别担心。”陆衍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还是点了点头,但依旧不放心地叮嘱:“若有任何事,就捏碎这枚玉简。
”他塞给我一枚温热的玉简,上面有他的一道剑气烙印。我收好玉简,独自一人,
走向了那座我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无比陌生和畏惧的宗门大殿。大殿里,
气氛庄严肃穆得有些诡异。师尊莫长渊高坐其上,
他今日穿着一身象征着宗主权威的紫色云纹道袍,面容依旧儒雅,
但眼神却深邃得让我看不懂。大殿两侧,站着宗门的各位长老。而最让我心头一刺的,
是站在师尊身侧的那个女孩——苏云溪。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面容清丽,气质出尘,
是整个宗门所有弟子心中的白月光。也是师尊真正的心头肉,是他从小收养,
倾注了所有心血培养的“未来”。三年前那次秘境,我就是为了救她,才被煞气所伤。
“林鸢,你来了。”师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弟子林鸢,拜见师尊,拜见各位长老。
”我恭敬地行礼。“不必多礼。”莫长渊看着我,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林鸢,为师问你,你可知,你的灵根为何与众不同?
”我心中一惊,不明所以。“你自幼便拥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剑骨’,
”师尊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剑骨,是天生的剑修胚子,
本该让你光芒万丈。可惜,三年前煞气入体,剑骨蒙尘,灵根尽毁,实在是天意弄人。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今,”莫长渊的目光,
转向了身边的苏云溪,眼神里充满了怜爱与不忍,“云溪她……在冲击元婴境时,
被心魔所伤,剑心受损,若无天材地宝相助,此生修为将再难寸进。她是我青玄宗的未来,
是正道未来的希望,为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此陨落。”我的血液,开始一点点变冷。
我看着师尊,看着那些长老,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沉痛而又决绝的表情。
我明白了。“所以……”我的声音在发抖,“师尊是想要我……做什么?
”莫长渊闭上了眼睛,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再次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威严。“林鸢,你体内的先天剑骨,虽已蒙尘,但其本源尚在。
为师将用秘法,将其剥离出来,移植给云溪。这,是你身为青玄宗弟子,为宗门做的,
最后一次贡献。”最后一次贡献。多么可笑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不是在和我商量,
他是在通知我。“师尊,”我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弟子……也是您的弟子啊!”“住口!”莫长渊厉声喝道,“你一个灵根尽毁的废人,
与云溪的未来,与我青玄宗的未来相比,孰轻孰重,还用为师教你吗?能以你这副无用之身,
成就云溪,是你莫大的荣幸!”“废物利用,死得其所。”一位长老冷冷地补充道。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早已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
可以被利用的“材料”。我下意识地去摸怀里的玉简,却发现,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我的手,根本抬不起来。“动手吧。”莫长渊淡淡地说道。他从座位上缓缓飘落,
手中出现了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那是我最熟悉的“秋水剑”,
他曾手把手教我用这把剑练了十年。而今天,这把剑的剑尖,对准了我的心脏。
“为师会尽量快一些,免去你的痛苦。”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我绝望地看着他。
然后,一剑穿心。剧痛传来,但我感觉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
我看见他将手伸入我的胸膛,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摸索着,然后,用力一扯!“啊——!
”我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一声惨叫。一根闪烁着淡淡金光、晶莹剔透的骨头,
被他血淋淋地从我体内抽了出来。那就是我的……先天剑骨。我的生机,在瞬间被抽空。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但我依旧死死地盯着他,想将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刻进我的灵魂。
我看到他用法诀,将那根还带着我体温的剑骨,一点点,融入了苏云溪的体内。
苏云溪的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又混杂着一丝窃喜的复杂表情。我看到大殿的门,
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陆衍一身白衣,此刻已被鲜血染红大半。他显然是强行闯了进来,
身上布满了伤痕。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胸口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看到了师尊手中尚未散去的血迹。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姐——!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朝我扑了过来。但,太晚了。我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我看到他被长老们制住,死地按在地上。他看着我,眼中的光,
熄灭了。3、今日,我入魔我死了。但我没有进入轮回,也没有魂飞魄散。我的意识,
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像一个无助的看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束缚在了陆衍的身边。
我能看见他,能感受到他那排山倒海般的悲痛和绝望,但我触碰不到他,也无法和他交流。
我就像一个被囚禁在他悲伤世界里的,孤魂野鬼。陆衍抱着我冰冷僵硬的尸体,
跪在大殿中央,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
在大理石地面上,蜿蜒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师尊莫长渊,已经将我的剑骨,
成功地移植给了苏云溪。苏云溪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涌动,
一股强大的剑意正在她体内缓缓苏醒。她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莫长渊满意地看着苏云溪,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了陆衍,眉头微皱,
仿佛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陆衍,你姐姐林鸢,为宗门而死,死得其所。你不必如此悲伤。
”他的声音,冷漠得像一块万年玄冰。陆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没有泪,
只有一片死寂。那双曾经只为我展露温柔的眼睛,此刻,
变成了一对深不见底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深渊。“死得其所?”他重复着这四个字,
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所以,你们就杀了她?”“放肆!
”一位长老厉声喝道,“陆衍!不过是一个废人,换我宗门未来的希望,这是她的荣耀!
你休要胡搅蛮缠,不知好歹!”“荣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陆衍突然大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整个大殿,
都回荡着他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漂浮在他身边,心如刀割。我想抱住他,
想告诉他不要这样,但他感受不到。笑着笑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下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虔诚的温柔,轻轻吻了吻我冰冷的额头。“姐,对不起。
”他轻声说,“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姐,你冷不冷?别怕,
我很快……就让他们所有人,下去给你陪葬。”说完,他再次抬起头,那双血红的眼睛,
扫过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道貌岸然的师尊,窃取我生机的苏云溪,
冷漠无情的长老们……他将每一张脸,都深深地刻进了自己的骨髓。然后,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九天,立下了血色的重誓。“我,陆衍,自今日起,叛出青玄宗!
”“我,陆衍,自今日起,愿舍弃仙道,永堕魔途!”“我以我血为引,
以我魂为誓——”他猛地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喷出一口心头血,那血在空中,
化作一个诡异的符文。“今日,我入魔!”“他日,必将尔等青玄宗上下,屠!戮!殆!尽!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吼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和不死不休的决心。整个大殿,
都被他身上爆发出的、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怨气和魔念,震得嗡嗡作响。“孽障!简直是疯了!
”莫长渊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自己一向认为可以掌控的棋子,
竟敢当众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拿下他!废去修为,打入水牢,听候发落!
”几位长老同时出手,强大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朝着陆衍压了过去。陆衍没有反抗。
他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
仿佛怕他们冰冷的灵力,会冻着我。我看着他被轻易地制服,被粗暴地拖走,
那双血红的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师尊和苏云溪的方向。那眼神,
不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回来的,恶鬼的眼神。我知道,
从今天起,那个会为我熬药、会对我微笑的少年陆衍,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为复仇而生的,魔。4、柴房血青玄宗的柴房,阴暗潮湿,堆满了杂物,
散发着一股腐朽的霉味。这里,是我曾经最怕来的地方,因为那些外门弟子,总喜欢在这里,
对我冷嘲热讽。而现在,这里成了陆衍的囚笼。他的修为被师尊亲手废掉了,丹田破碎,
经脉寸断,比我当年的情况还要凄惨。他的手脚,都被刻着禁制符文的寒铁锁链捆着,
扔在这个肮脏的角落里,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而我的尸体,被他死死地护在怀里,
用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尽力地包裹着,不让这地上的污秽,沾染到我分毫。我的魂魄,
就漂浮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看着他,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
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那么抱着我,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正在慢慢风化的石像。他的生机,
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流逝着。我好怕,怕他就这么……跟着我一起去了。
“吱呀——”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几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
堵在门口,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为首的那个叫张扬,仗着自己的叔叔是外门执事,
平日里最是嚣张跋扈,也是过去最喜欢带头欺负我的那一个。“哟,
这不是我们宗门的第一天才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一条死狗了?”张扬阴阳怪气地笑道,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张师兄,你看他还抱着那个废物的尸体呢,啧啧啧,都臭了吧?
真是个情种。”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附和道。“情种?我看是疯狗!
”张扬吐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怨毒起来,“陆衍,你这个狗杂种!以前仗着自己天赋高,
从不正眼看我们,现在你倒是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陆衍依旧没有反应,他所有的注意力,
都在我的身上。张扬似乎被他的无视激怒了,他一脚踹在陆衍的肩膀上。陆衍闷哼一声,
身体晃了晃,但他捆着锁链的双手,却下意识地,把我抱得更紧了。“还护着?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护的!”张-扬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脸上,闪过一丝淫邪,“别说,
林鸢这小贱人,虽然是个废物,长得倒是挺标致的。死了,也还是这么……让人心动啊。
”他说着,竟然伸出手,想要来摸我的脸。我惊恐地想要尖叫,想要躲开,但我只是个魂魄,
什么都做不了!然而,就在他那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变故,陡生。
一直毫无反应的陆衍,猛地抬起了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一片纯粹的、死寂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
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黑色雾气,从他体内,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出来!“啊!
”张扬的手,在碰到那黑色雾气的刹那,如同被最强的酸液腐蚀,瞬间血肉消融,
露出了森森白骨!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这仅仅是开始。那黑色的雾气,
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缠绕上了他的身体,缠绕上了他身后那几个早已吓傻的弟子。
“不……不要……这是什么鬼东西!”“救命!救命啊!”他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那黑色的魔气,钻进了他们的七窍,他们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地干瘪、枯萎,仿佛所有的精血和生机,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几秒钟后,
地上只剩下几具扭曲的、如同风干腊肉般的干尸,和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血污。整个柴房,
如同人间地狱。陆衍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又缓缓收回体内的黑色雾气,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迷茫。然后,他看向了怀里的我。那片刻的迷茫,
迅速被一种更深的、更坚定的疯狂所取代。他仿佛找到了方向。“姐,”他轻轻地,
用脸颊蹭了蹭我冰冷的面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你看,我有力量了。
”“我有力量,保护你了。”“以后,谁敢再碰你一下,我就让他……死无全尸。
”我看着他,看着地上那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我魂魄的深处,
蔓延开来。我知道,地狱的门,已经开了。而我的弟弟,正头也不回地,向着那无边的黑暗,
大步走去。5、亡魂的低语青玄宗发现柴房里的惨状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那几具干尸的死状,太过诡异,太过邪门,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惧。他们立刻就想到了陆衍,
那个在宗门大殿上,立下入魔血誓的少年。师尊莫长渊亲自来了。当他看到那几具尸体时,
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震惊和……忌惮。他看向陆衍,眼神复杂。“孽障!
你竟敢修炼魔功,残害同门!”他厉声喝道,似乎想用声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陆衍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同门?”他轻声说,
“欺辱我姐姐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我们是同门?”莫长渊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将他……带去后山思过崖,用镇魔锁锁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他下达了命令,自己却不敢再上前一步。陆衍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还太弱。
当宗门执法弟子,拿着那根号称能锁住一切妖魔的“镇魔锁”,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时,
陆衍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竟然,用自己的牙齿,咬破了手指,然后,
用那滴血,在我的额头上,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符文。“凝魂咒……”一位见多识广的长老,
失声惊呼,“他……他想用自己的精血,强行留住林鸢的魂魄不散!疯了!他真是疯了!
”随着符文的完成,我感觉自己的魂体,猛地一紧。原本有些涣散的意识,
瞬间变得凝实起来。同时,我也感觉到,我与陆衍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仿佛,
我的魂,被彻底焊在了他的命运之上。而陆衍的脸色,则变得更加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做完这一切,他才仿佛放下心来,任由那些弟子,将冰冷的镇魔锁,套在了他的身上。
镇魔锁上强大的纯阳之力,让他发出了痛苦的闷哼,皮肤上滋滋作响,冒起了黑烟。
但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将我护在怀里。离开柴房时,他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师尊莫长渊。那一眼,平静,却充满了必杀的决心。莫长渊被他看得心头一凛,
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思过崖,是青玄宗最险峻、灵气最稀薄的地方。这里寒风刺骨,
如同刀割。陆衍被镇魔锁,锁在了一处光秃秃的石壁上。而我,就漂浮在他面前。“姐,
你还在,对不对?”他突然开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说道,“我能感觉到,你没有离开我。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他能感觉到我!“陆衍!是我!我就在这里!
”我拼命地想要回应他,用我所有的魂力,向他传递我的意念。他似乎有所感应,
茫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姐?是你吗?你在哪里?”“我就在你面前!陆衍,你看看我!
”我急得快要魂飞魄散。但他,终究是看不见我。凡人肉眼,如何能见鬼魂?他的眼中,
希望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是我的错觉吗……”他喃喃自语,神情落寞,
如同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心如刀绞。不行,我不能让他这么下去。
仇恨,会把他彻底吞噬的。我要让他活下去,不是作为魔,而是作为人,作为我的弟弟陆衍,
活下去。“陆衍,忘了我吧……忘了仇恨,好好活下去……”我用尽全力,
将我最想对他说的话,传递过去。这一次,他似乎真的“听”到了。他猛地抬起头,
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忘了你?忘了仇恨?”他的声音,
突然变得尖利而又疯狂。“怎么可能!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让你‘活’过来,
为了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你让我忘了你?你是想……离开我吗?
”“不!我绝不允许!”他状若疯魔,疯狂地挣扎着,镇魔锁被他拉得哐当作响,火花四溅。
他身上的魔气,与镇魔锁的纯阳之力,剧烈地冲突着,让他痛苦不堪。“姐!你别走!
别离开我!我求你……”他咆哮着,哀求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我惊呆了。我的话,
不仅没有安抚他,反而刺激了他。我的存在,我的魂魄,非但不是他的慰藉,
反而成了他入魔最深的执念,成了锁住他,也锁住我自己的,最可怕的枷锁。我错了。
错得离谱。就在此时,思过崖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血色的闪电,划破天际。
陆衍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挣扎。他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宗门之外,
一个遥远的方向。那个方向,是传说中,埋葬了无数上古妖魔的禁地——万魔窟。
一股精纯而又磅礴的魔气,正在那个方向,遥遥地,向他发出召唤。陆衍的眼中,
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笑了。“姐,等我。”“等我回来,带你……杀尽天下!”那一夜,
他用体内暴涨的魔气,强行挣断了镇魔锁,背着我,毅然决然地,跃下了思过崖,
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6、万魔窟万魔窟,是修仙界的一处禁地。传说,上古时期,
仙魔大战,战败的无数妖魔,被大能者封印于此。千万年来,这里怨气冲天,魔气弥漫,
形成了一个独立于人世之外的、充满了死亡与混乱的小世界。别说是正道修士,
就连魔道中人,也对这里敬而远之。因为进入这里的人,十有八九,
都会被那无穷无尽的魔气侵蚀心智,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最后,成为万魔窟的一部分。
而陆衍,却主动,踏入了这片死亡之地。刚一进入万魔窟的范围,
我就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无数扭曲的、残破的魂体,在四周呼啸来去,发出无声的哀嚎。我的魂体,
在这股庞大的魔气冲击下,变得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被撕碎。陆衍感觉到了我的异样。
他停下脚步,将我从背后小心翼翼地放下,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我面前,
隔绝了大部分魔气的侵袭。他自己,却承受着万千魔念的冲击,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姐,别怕。”他回头,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看着他,
心中五味杂陈。他明明已经自身难保,却依然将我护在第一位。“陆衍,
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徒劳地向他传递着我的担忧。但他摇了摇头,眼神,
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不够。”他说,像是在回答我,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现在的力量,
还远远不够。”“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将整个青玄宗,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说完,他不再犹豫,背着我,继续向万魔窟的深处走去。越往里走,魔气越是浓郁。这里,
没有日月,只有一片永恒的、压抑的暗红色。大地是干涸的,龟裂的缝隙里,
仿佛还在渗出黑色的血液。四周,开始出现一些被魔气侵蚀的、早已失去理智的怪物。
它们闻到了陆衍身上,那属于“生者”的气息,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了上来。
“滚!”陆衍甚至没有拔剑。他只是低喝一声,一股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些面目狰狞的怪物,在接触到那股黑气的瞬间,便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我震惊地看着他。他的魔功,在这万魔窟里,非但没有被压制,
反而像是鱼儿回到了水里,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威力也比在青玄宗时,强大了数倍。他,
天生,就属于这里。陆衍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磅礴的魔气,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不再压抑自己体内的魔念,而是彻底地,将自己敞开,
任由那精纯的魔气,涌入他早已破碎的丹田和经脉。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举动。
无异于一个凡人,张开嘴,想要喝干整片大海。磅礴的魔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疯狂地灌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皮肤下,
一条条黑色的经络暴起,扭曲,蠕动,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他皮下游走。“陆衍!
”我惊骇地大叫。他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七窍之中,都渗出了黑色的血液。他的意识,
正在被这庞大的魔气,一点点地吞噬。就在我以为他即将爆体而亡的瞬间。他脑海中,
突然闪过了我被师尊一剑穿心的画面。那极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如同定海神针一般,
在他即将崩溃的识海中,强行定住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杀……杀了他们……”“为姐姐……报仇……”这股执念,
成了他驾驭这股庞大力量的唯一缰绳。他猛地睁开眼睛,仰天长啸。那啸声,
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一种混合了龙吟与魔吼的、充满了无上威严的轰鸣。整个万魔窟,
都在他这一声长啸中,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原本还在咆哮的残魂与怪物,
都瞬间安静了下来,匍匐在地,仿佛在迎接它们的新王。陆衍缓缓地低下头,摊开手掌。
一团精纯的、凝如实质的黑色火焰,在他掌心,静静地燃烧着。他成功了。
他不仅没有被魔气吞噬,反而,吞噬了魔气。他以我为执念,以仇恨为食粮,将这万魔窟,
变成了他自己的,修炼道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就在这里住了下来。白天,他吸收魔气,
修炼魔功;夜晚,他就会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我的脸颊和双手,
对我讲述着我们以前的故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一切的开始。
他的力量,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地增长着。而他的心,也在这无边的黑暗中,
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我知道,当他再次走出万魔窟时,整个修仙界,都将为之颤抖。
魔君,即将降临。7、迟来的秘辛在万魔窟的第三年,陆衍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长高了,
也长开了。一身玄色的长袍,将他衬托得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如天神,但那双眼睛,
却深邃得如同万年寒潭,看不到一丝活人的温度。他周身缭绕的魔气,已经收放自如,
不再是当年那般狂暴,反而有了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严。他已经是这万魔窟,无可争议的主人。
这三年来,他几乎踏遍了万魔窟的每一个角落,降服了无数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强大魔物。
他的修为,早已超越了所谓的元婴、化神,达到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恐怖的境界。我知道,
他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去青玄宗,完成他的复仇。但他没有。他在等。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或许,他觉得,时机还未到。直到有一天,一个不速之客,
闯入了万魔窟。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修为平平的男人。他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追杀,误打误撞,闯进了这里。
当他看到端坐在万魔王座之上的陆衍时,整个人都吓傻了,瘫倒在地,抖如筛糠。
“魔……魔君……饶命……”陆衍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就准备挥手,将这个打扰他清净的蝼蚁,抹杀掉。然而,
就在此时,那人仿佛认出了什么,指着被陆衍抱在怀里的我,失声惊呼:“林……林鸢!?
你……你是陆衍?青玄宗的那个陆衍?”陆衍准备挥下的手,停住了。他站起身,一步一步,
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无形的威压,让那个男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你认识我姐姐?
”陆衍的声音,冰冷刺骨。“认……认识……”男人惊恐地点头,
“我……我是青玄宗的外门执事,王德发……三年前,
我……我负责看守宗门卷宗室……”陆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德发吓得语无伦次,涕泪横流,“三年前,你姐姐出事后,
我……我于心不忍,偷偷去查了宗门的卷宗,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她……结果……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个……一个天大的秘密!
”听到这里,我的魂体,也猛地一颤。“说。”陆衍只说了一个字,但那其中蕴含的杀意,
足以让金丹修士都心神崩溃。王德发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他所知道的一切,
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出来。原来,我的身世,并非那么简单。我并非父母亲生,
而是当年还是云游道人的莫长渊,从一处上古剑冢旁捡回来的弃婴。他捡到我时,
我天生便身怀“先天剑骨”,是万年不遇的剑道神胎。但他,并没有将此事公之于众。
他对外宣称,我是他一位故人之女,资质平平。然后,将我交给了我那对凡人父母抚养。
他不是不想培养我,而是,他不敢。因为先天剑骨太过霸道,若无与之匹配的绝世功法,
强行修炼,只会爆体而亡。而他,更怕我成长起来后,会脱离他的掌控。于是,
他想出了一个恶毒的、一石二鸟的计划。他将我,当成了一个“容器”。一个,
为他真正选定的传人——苏云溪,温养剑骨的,活体容器!他故意让我修炼一些大众功法,
让我平庸地成长。三年前那次秘-境,所谓的“煞气入体,灵根尽毁”,
根本就是他暗中动了手脚!他亲手毁了我的灵根,让我的剑骨陷入沉寂,变得“蒙尘”,
就是为了让日后的“剥离移植”,显得更加顺理成章,更加“废物利用”!他从一开始,
就没把我当成弟子,当成一个人!我,只是他为了成就苏云溪,
为了让他青玄宗的未来更加辉煌,而精心准备的一件,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
而宗门的其他长老,对此,全都心知肚明,并且,选择了默许!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