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夜，未婚妻的定位停在市中心的情趣酒店。
三个小时后，她发来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两杯红酒和男人的手。
“只有在懂我的人身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
我盯着照片上男人手腕那块我买单的劳力士，把桌上的订婚协议扔进粉碎机。
第二天，她发来语音：“戒指太土我扔了，给我买个新款补上，昨晚的事就算翻篇。”
我看着银行卡里退掉婚戒多出来的五十万首付款，笑了。
这一次，你们连我的背影都别想看到。
粉碎机的齿轮咬合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A4纸被吞噬，变成白色的碎屑落进透明塑料桶。我盯着那些碎屑，胃里翻滚着一阵酸水，喉结上下滑动两次，硬生生咽了回去。
手机屏幕亮起，刺目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
林瑶的闺蜜群里弹出一条视频。
视频画面晃动，昏暗的KTV包厢里，林瑶整个人贴在苏泽身上。苏泽的手揽着她的腰，指尖不安分地摩挲。林瑶仰起头，嘴唇几乎贴上苏泽的下巴，娇嗔的声音透过扬声器砸进我的耳膜：“还是你最懂我，陆深那个木头，连选个钻戒都土得掉渣，明天订婚宴我都嫌丢人。”
苏泽轻笑一声，端起酒杯喂到她唇边：“谁让你是他高攀不起的女神呢，委屈我们瑶瑶了。今晚……不回去了？”
林瑶眼波流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谁管他。”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指甲抠进手机壳的边缘，塑料壳发出细微的断裂声。我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抽干，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跳动都变得迟缓。
五年。
五年的随叫随到，五年的工资上交，换来的是一句“土得掉渣”和“谁管他”。
我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昨天刚从专柜取回来的，三克拉，净度VVS1，花了我整整五十万，掏空了我工作以来的所有积蓄。
我拿起盒子，指腹划过丝绒表面，转身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出。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旷冷清。我踩下油门，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夜风。
车子停在市中心那家24小时营业的当铺门口。老板睡眼惺忪地接过盒子，拿放大镜看了一会儿，伸出四根手指：“折现，最多四十万。”
“五十万买的，一天没戴。”我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桌面。
老板打了个哈欠，把盒子推回来：“规矩就是规矩。急用钱？那也只能这个数。”
我盯着那枚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刺眼光芒的钻戒，脑海里闪过林瑶贴在苏泽身上的画面。
“成交。打钱。”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
您的尾号7321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400,000元，当前余额452,300元。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这笔钱，原本是用来迎娶她的诚意。现在，它成了我斩断过去的筹码。
走出当铺，夜风灌进领口，冰凉刺骨。我点开购房APP，找到那个看了半年却因为林瑶嫌弃地段不够繁华而放弃的楼盘。
三室两厅，带个大阳台。首付刚好四十万。
我拨通了售楼处经理的电话。
“陆先生？这么晚……”
“明天早上八点，我带银行卡去签合同。全款首付，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凌晨的冷空气，肺部的刺痛感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手机再次震动，是林瑶发来的语音。
“陆深，戒指太土我扔了。明天给我买个卡地亚的新款补上，昨晚我喝多了没接电话的事，就算翻篇了。”
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语气，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想回个“滚”，又停住了。
太便宜她了。
我按下语音键，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好，你早点休息。”
发送完毕，我直接将林瑶的副卡额度调整为零。
早晨八点，售楼处的咖啡机发出嗡嗡的研磨声。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接过销售经理递来的购房合同，拔出钢笔，在乙方那一栏重重签下“陆深”两个字。笔尖划破纸张表层，留下深刻的墨迹。
“陆先生，恭喜您成为本楼盘的尊贵业主。预计下个月底就能交房。”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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