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冷宫啃着鸡腿,我甩出兵符炸了敌营
言情小说连载
《冷宫啃着鸡我甩出兵符炸了敌营》内容精“好稀饭酱”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珩沈若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冷宫啃着鸡我甩出兵符炸了敌营》内容概括:沈若霜,萧珩,北梁是著名作者好稀饭酱成名小说作品《冷宫啃着鸡我甩出兵符炸了敌营》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若霜,萧珩,北梁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冷宫啃着鸡我甩出兵符炸了敌营”
主角:萧珩,沈若霜 更新:2026-03-07 21:51:3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叫沈昭娘,是相府最不起眼的庶女,也是靖王殿下最想抹去的污点。大婚当日,
他搂着白月光嫡姐,当众羞辱我是“痴傻庶女”,一脚将我踹进了冷宫。
满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子。她们说得没错,
我的确在吃睡。只不过,吃着吃着,我通过密道把粮草运进了城;睡着睡着,
我在墙上画满了只有特定人才能看懂的暗号。她们笑我被夫君抛弃,
却不知我暗地里握着三国的兵符、江湖第一楼的情报网,以及敌国皇宫里那杯带毒的酒杯。
直到邻国百万大军压境,皇帝吓得要自焚殉国。我打着哈欠从冷宫走出来,
把一块兵符扔在他脚下。“皇兄别怕,敌国军队里,我埋了十层卧底。对面带兵的元帅,
是我的人。”“那……那朕的禁军统领呢?他怎么也跪你?”我掏了掏耳朵:“哦,那个啊,
我养的一条狗而已。”第一章 洞房冷宫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跪在靖王府的喜堂正中,头上的红盖头早就被人扯下来,踩在脚底下。周围全是人,
宾客们捂着嘴笑,丫鬟小厮交头接耳,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只闯进来的野狗。“抬起头来,
让大家都看看,本王娶的好王妃。”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却冷得透骨。我抬起头。
萧珩一身大红喜服,站在我面前。他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通身贵气。可他怀里搂着的,
是我的嫡姐,沈若霜。沈若霜今日穿得比我还像个新娘子,满头的金钗步摇,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和怜悯。她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王爷,算了,
妹妹她……从小脑子就不太好,您别跟她计较。”脑子不好。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是脑子不好,我要是脑子好,能被你们父女俩骗着替嫁到这狼窝里来?“算了?
”萧珩笑了,他蹲下身,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昭娘,
你知道今日本王要娶的是谁吗?是你嫡姐。你一个庶女,一个傻子,也配穿这身嫁衣?
”我没说话。不是吓的,是在算日子。腊月十二,还有三天。“啪!”一沓纸砸在我脸上,
散落一地。“这是休书。”萧珩站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捏过我下巴的手,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本王不杀你,但也不想再看见你。从今日起,你去冷院待着。没有我的允许,敢踏出一步,
打断你的腿。”冷院。那是靖王府最偏僻的角落,据说以前关过犯错的下人,死过人,闹鬼,
没人愿意去。沈若霜捂着嘴笑:“妹妹,你可要保重啊。缺什么,让人来告诉姐姐。
”“拖下去。”萧珩一挥手。两个婆子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我,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我那双新做的绣花鞋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红盖头被人踩得稀烂,扔在身后。喜堂里传来哄堂大笑。“傻子配冷宫,绝配啊!
”“王爷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若霜小姐才是真正的王妃命,那个庶女算什么东西。
”我被人扔进冷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门从外面锁上,哗啦一声,落了大锁。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闻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外面脚步渐远,笑声渐消。
我终于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把头上那根歪掉的素银簪子拔下来,随手扔在桌上。
打量四周。一间破屋子,一张破床,一床发黑的棉被,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风呼呼往里灌。我走到窗边,把破洞又撕大了些,探头往外看。没人。
墙角有个狗洞,直通后巷。很好。我转过身,走到靠墙的那面柜子前,
伸手在柜子底下摸了一把。指尖触到一个冰冷的铁环。我用力一拉——咔哒。
柜子后面的墙裂开一道缝,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弯下腰钻进去,走了十几步,
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密室。不大,也就十来平,但该有的都有。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舆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记号。角落里堆着几个大箱子,我打开其中一个,
黄澄澄的光差点闪瞎我的眼。金子。另一箱,是兵器。还有一箱,全是信封,
封口处盖着各式各样的印鉴。我走到墙边,拿起炭笔,在墙上新画了一个符号——一个圈,
里面三道杠。这是给外面的人看的信号:安全入住,按原计划进行。画完,我打了个哈欠。
困了。回到破屋,我往床上一躺,扯过那床发黑的棉被盖在身上。棉被有股霉味,
但我不在乎。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来查看的婆子。“睡了睡了,真是头猪,这都能睡着。
”“傻子嘛,没心没肺呗。”脚步声远去。我闭着眼睛,嘴角慢慢勾起来。萧珩,沈若霜。
你们最好多笑几天。毕竟——等你们哭的时候,我怕动静太大,吵着我睡觉。
第二章 冷宫种菜我在冷院住下来。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天亮起床,
去院子里晒太阳;太阳高了,回屋睡觉;下午起来,绕着院子走几圈;天黑,接着睡。
送饭的婆子叫周嬷嬷,是沈若霜的人。她每天来两趟,
扔下两个冷馒头、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吃吧吃吧,
也就我们小姐心善,还给你口吃的。”我捧着碗,冲她傻笑。她翻个白眼,转身就走。
等她走了,我把冷馒头掰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纸团。这是今天的情报。我展开来看了一眼,
就着油灯点燃烧掉。朝堂上又吵起来了。邻国北梁最近在边境频繁调兵,据说屯了二十万人,
有大臣提议加强边防,被靖王一党压了下去。萧珩最近忙着拉拢禁军统领,
想把手伸进宫里去。我烧完纸,起身去密室。舆图上,我在北梁的位置又画了一个圈。
二十万?呵。那是我让他们屯的。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装傻,晚上干活。周嬷嬷每次来,
都看见我蹲在院子里挖土。我把院子里那块荒了的地翻了个遍,撒上种子,种上了青菜萝卜。
“傻子就是傻子,住冷宫还想着种菜。”周嬷嬷笑话我。我没理她,继续挖。她不知道,
我挖的不是菜地。是地道。连着密室的暗道早就挖好了,但我想多挖几条。
万一哪天需要跑路,多条路多条命。萝卜长得很快,一个月后就能吃了。我拔了一根,
在衣服上蹭蹭泥,咔嚓咬了一口。真脆。周嬷嬷来送饭,看见我在啃生萝卜,
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真是……作孽哦。”她把碗放下,这回难得多了句话,
“你就吃这个?”“好吃。”我冲她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了。我继续啃萝卜,眼睛却瞟向墙角。那里,我用炭笔画了三个符号,排成一行。
普通人不认识,但懂的人一眼就能看懂:情报已收到。一切顺利。等。傍晚,
夕阳把院子染成金色。我靠在墙根底下,眯着眼睛打盹。手里的萝卜啃了一半,掉在地上,
几只蚂蚁爬上去,忙忙碌碌地搬运。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舒服到我差点忘了,
外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嫡姐,还有个恨我入骨的便宜夫君。直到那天晚上。半夜,
我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不是周嬷嬷。周嬷嬷走路重,脚步声是咚咚的。
这个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还刻意压着。我闭着眼睛,假装睡得很沉。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月光照进来,我眯着眼睛看过去——一个人影站在门口,身形纤细,
是个女人。沈若霜。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慢慢走进来,走到床边,低头看我。
我继续装睡,呼吸均匀。她伸出手,掀开我被子一角,看了看我露在外面的手腕。然后,
她把一根手指搭在我腕上。摸脉?她想干什么?片刻后,她收回手,替我盖好被子,
转身离开。门轻轻合上。我睁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沈若霜会医术?
上辈子我可不知道。第二天,我照常起床晒太阳。周嬷嬷来送饭,我把她叫住:“嬷嬷。
”她一愣,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说话。“干嘛?”“昨晚有人来看我。”我歪着头,
傻乎乎地问,“是姐姐吗?”周嬷嬷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如常:“什么姐姐不姐姐的,
你做梦呢。快吃,别废话。”她匆匆走了。我低头喝粥,嘴角微微勾起。沈若霜,
你果然是装的。你根本不是那个娇弱无辜的白月光。那更好。对手太蠢,赢得没意思。
第三章 墙上有画日子一天天过去,冷院的墙越来越花。我每天吃完睡、睡完吃,
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墙上画画。一开始是画花、画鸟、画小人,
后来画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几排看似乱涂的横杠,
还有谁也看不懂的图案。周嬷嬷每次来都看见我在墙上涂涂画画,摇摇头,
叹一句:“疯了疯了,彻底疯了。”她不知道,这些“乱涂乱画”里藏着多少秘密。
墙角的那个圆圈,加一个箭头,代表“北梁边境已动”。窗户边那三个并排的点,
代表“禁军统领已收买”。床头上方那道长长的横线,下面画着三个小三角,
代表“粮草已到位,等待指令”。这是我在江湖上学来的暗语,用过十几年,
闭着眼睛都能画。有一天,我在墙根底下画一只大乌龟,周嬷嬷来了。
她站在我身后看了半天,忽然开口:“你这乌龟画得还挺像。”我回头冲她笑:“好吃。
”她翻个白眼,把碗放下。这回的碗里除了稀粥,居然多了半个馒头。我愣了下,抬头看她。
她别过脸去,不看我的眼睛:“吃吧,吃胖点,别到时候死了怪我没给你吃的。”说完就走。
我看着那半个馒头,沉默了一会儿。周嬷嬷这人,嘴硬心软。她是沈若霜的人不假,
但对我这个“傻子”也没什么坏心思。她要是知道我压根不傻,
还在这冷宫里谋划着掀翻她的主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我把馒头掰开,里面又是老样子,
塞着一个小纸条。展开来,上面只有两个字:何时?我舔了舔嘴唇,拿起炭笔,
在墙上新画了一个符号——一个月亮,下面三道杠。这是暗语:三月后。
不是我非要吊着他们,是时候未到。情报说北梁的粮草还没完全到位,现在动手,
赢了也是惨胜。我等了这么久,不差这几个月。吃完馒头,我起身去密室。
舆图上的红点又多了几个。北梁那边,我的人已经渗透到了中层军官。大梁这边,
禁军里有三个校尉是我的人,兵部有两个侍郎欠我人情,就连御前的太监总管,
也曾经欠过我一条命。至于江湖——江湖第一楼“听风阁”的阁主,
现在就蹲在这间密室里画舆图。没错,是我。十五岁那年,我被嫡母打个半死扔出府,
饿晕在破庙里。一个老头救了我,教我武功,教我谋略,教我杀人。他死之前,
把听风阁交到我手里。后来我回了相府,继续装我的傻庶女。不是舍不得那个家,
是想查一件事——我娘的死。但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盯着墙上的舆图,
目光落在一个地方。靖王府,后院。萧珩的卧房。说起来,我这位便宜夫君,
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沈若霜进门之后,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上上下下都说她是“贤内助”。萧珩对她言听计从,恩爱得不得了。恩爱?我冷笑一声。
沈若霜进门三个月,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她对外说是身体不好,需要调养。可我的人打听到,
她每晚都在喝避子汤。一个急着巩固地位的侧妃,不想生孩子?有意思。我正要继续看舆图,
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很轻,但逃不过我的耳朵。有人翻墙进来了。我迅速吹灭灯,
贴着墙根往外摸。月光下,一个人影落在我院子里。那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身形高大。
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四下张望,然后一步步朝我屋子走来。我屏住呼吸,
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门被推开。那人走进来,借着月光打量这间破屋。他看见床上的被子,
走过去摸了摸——凉的。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那面画满符号的墙。
他的身体僵住了。他死死盯着那些符号,盯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石化了。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面对着这间屋子的黑暗角落。“出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动。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听风阁第三十七代阁主亲笔暗号,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画——”“出来吧,沈昭娘。”“我知道你不傻。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的匕首已经出鞘。月光照在他脸上,他扯下了蒙面布。
我看清了他的脸。然后我愣住了。萧珩。靖王萧珩。我那位便宜夫君。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你……”他张了张嘴,好像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挤出三个字,
“为什么?”我没回答,反问他:“你怎么会认得听风阁的暗号?”他沉默了一会儿,
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我。我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块令牌。听风阁的令牌。而且,
是前任阁主——我师父——的贴身令牌。我猛地抬头,盯着他。他苦笑了一下。
“我是你师父的……另一个徒弟。”“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兄。
”第四章 师兄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我捏着那块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没错,
是师父的东西。这块令牌是暖玉做的,触手生温,天下找不出第二块。
“师父什么时候收的你?”我问。“十年前。”“在哪儿?”“苍山,破庙。
”我眯起眼:“师父收你的时候,说了什么?”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他说,
这世上有两个人,他放心不下。一个是我,一个是……一个傻丫头。”傻丫头。就是我。
我把令牌扔还给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所以你这几个月,一直在装?
”“彼此彼此。”他收起令牌,打量这间破屋,目光最后落在那面画满符号的墙上。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些符号,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北梁边境,
禁军统领,粮草……”他一个一个念出来,声音越来越低,“你布了多大一盘棋?
”“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他转过身看着我,“你是我名义上的王妃,
我是你师兄。你要是谋反,我第一个被牵连。”“那你现在就可以去告发我。
”我指了指门外,“出去右转,正房,你那位若霜侧妃等着你呢。告诉她,
她那个傻妹妹其实是个细作头子,把她碎尸万段。”他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若霜……”他慢慢开口,“她不是我的人。”“什么?”“她是太后的人。
”我一愣。太后。当今天子的生母,先帝的皇后,
一个表面吃斋念佛、暗地里把持朝政的老太太。萧珩继续说:“这门婚事,
从一开始就是太后的主意。她让我娶沈若霜,是为了拉拢沈家。可她不知道,
沈若霜根本不是沈家的人。”“什么意思?”“沈若霜是太后的义女。”他一字一句说,
“她嫁进靖王府,名义上是我的侧妃,实际上是太后的眼线。我的一举一动,
她都会报给太后。”我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没有。他的眼神很真诚,
真诚到让我有点不太习惯。“所以呢?”我问,“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他走近一步,
离我只有三尺远。“因为我需要帮手。”他说,“太后想废帝另立,扶持幼主。一旦她得手,
我这个靖王第一个被清洗。我不能等死。”“那你找我干什么?我只是个傻庶女。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在大婚那天的冷笑,
也不是在朝堂上的假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有点无奈的笑。“傻庶女?”他说,
“傻庶女能在冷宫里挖出三条密道?傻庶女能在墙上画满听风阁暗号?
傻庶女能隔着八百里遥控北梁二十万大军?”我没说话。他又走近一步,离我只剩一尺。
“昭娘,”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恨我。大婚那天的事,我不找借口。
但我需要你。我需要听风阁。我需要你的暗网。”“我凭什么帮你?”“因为太后也想杀你。
”我一愣。“你以为太后为什么要把沈若霜嫁给我?”他说,“因为她知道你的底细。
她查到了你和听风阁的关系。但她不确定,所以让沈若霜来试探你。
那天晚上沈若霜来摸你的脉,就是在确认你的身份——听风阁阁主的内功心法,会改变脉象。
”我沉默。“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他说,“一是杀了我灭口,继续装傻,
等着太后哪天派杀手来取你性命。二是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掀了这张桌子。”“我选三。
”我说,“我现在就走,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他摇头。“来不及了。”他说,
“你走出这间冷宫的那一刻,太后的人就会动手。她知道你是听风阁的人,
就不可能放你活着离开。”我盯着他,忽然笑了。“萧珩,”我慢悠悠地说,
“你知道你这番话最大的漏洞在哪儿吗?”他没说话。“你说是太后让你娶沈若霜,
你说是太后想杀我,你说是太后在背后搞鬼。”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说,“可你怎么证明,
你不是太后的人?”他一愣。“万一你是在诈我呢?”我继续说,“万一你假意跟我合作,
套出我的底牌,然后一网打尽呢?”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鲜血涌出来,滴在地上。
他举起那只血淋淋的手,对着窗外的月光。“我萧珩,对天起誓。”他一字一句说,
“若有半句假话,叫我万箭穿心,死无全尸。”我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紧张的。过了很久,我叹了口气。“行了,
把手包上吧。血滴得到处都是,我还得擦。”他愣住,然后笑了。这一回,笑得像个傻子。
第五章 夜话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密室里谈了一夜。他告诉了我很多事。比如,
太后把持朝政已经十年。皇帝是她亲儿子,但懦弱无能,凡事都听她的。她这些年排除异己,
朝堂上有一半是她的人。比如,北梁的大军压境,表面上是外敌入侵,实际上是太后在搞鬼。
她跟北梁私下有协议——北梁出兵,她割地赔款,条件是北梁帮她除掉几个不听话的老臣。
比如,萧珩这些年在朝堂上装出一副贪恋权势、好色无度的样子,就是为了让太后放松警惕。
可太后还是不放心他,硬把沈若霜塞了进来。“沈若霜知道多少?”我问。
“她知道我是阁主的人吗?”他摇头:“不知道。她只知道你是听风阁的人,
但不清楚你的具体身份。那天晚上她摸你脉,就是确认你是不是阁主。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阁主?”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师父临终前给我传过信。
”他说,“他说他收了个女徒弟,天资极高,就是脾气有点倔。他说如果有一天他死了,
让我照顾你。”我沉默。师父……那个糟老头子,死之前还想着给我找靠山。
“可你大婚那天,还是把我踹进了冷宫。”我说。他苦笑:“我当时不知道是你。
我只知道要娶沈家一个庶女,但没想到是你。我以为是沈家随便塞过来的一个傻子,
正愁怎么处理,正好顺水推舟把你关起来——这样太后的人就不会注意你。
”“那你后来怎么知道的?”“你画的暗号。”他指着墙上的符号,“听风阁的暗号,
普天之下只有师父会。师父死了,就只有你会。我那天晚上无意间翻墙进来,看见这些符号,
差点没吓死。”我忍不住笑了。真没想到,破绽出在我自己画的墙上。“那现在呢?”我问,
“你打算怎么办?”他看着我,眼神认真起来。“我需要你的情报网。”他说,
“太后跟北梁的交易,我只知道个大概。具体时间、地点、条件,都不清楚。
你的人能查到吗?”“能。”我说,“但我凭什么给你?”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要我娘的死因。”他一愣。“我娘是沈家一个小妾,
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说,“可我查到的消息是,她不是难产,是被人害死的。
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成交。”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很久很久。
天亮之前,他从密道离开。临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昭娘。”“嗯?
”“以后……我会常来。”我没说话。他走了。我坐在密室里,盯着墙上的舆图,
发了一会儿呆。师兄?这世上居然还有个师兄。而且还特么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老天爷这是给我开的什么玩笑。第六章 嫡姐的试探萧珩走后,日子照常过。
我继续白天晒太阳、晚上画墙。周嬷嬷还是每天来送饭,只是碗里的饭菜越来越好了。
有一天居然还有块红烧肉。我啃着肉,心里琢磨:这肯定是萧珩吩咐的。可我没高兴几天,
沈若霜来了。那天下着小雨,我正窝在床上睡觉,门被人一脚踹开。我睁开眼,
就看见沈若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丫鬟。她今天穿得没那么华丽,一身素净的衣裙,
脸上也没多少脂粉。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冷。“起来。”她说。我揉揉眼睛,坐起来,
冲她傻笑:“姐姐来看我啦?”她没说话,走进来,打量这间屋子。屋子还是那间破屋子,
可自从萧珩来过之后,我稍微收拾了一下,没那么乱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地上也没那么多灰。沈若霜的目光扫过屋子,最后落在我身上。“你在这儿住得挺习惯?
”“习惯习惯。”我点头,“有吃的,有睡的,比在家里好。”她盯着我,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