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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的死丁人,你的周围有吗?

一步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游走的死丁你的周围有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一步佛”的原创精品见过方卉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本书《游走的死丁你的周围有吗?》的主角是方卉,见过,没有属于男生生活类出自作家“一步佛”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25: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游走的死丁你的周围有吗?

主角:见过,方卉   更新:2026-03-08 00: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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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意过吗?有些人站在你面前,你却感觉不到他们的温度。他们会对你笑,笑得刚刚好,

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眼睛弯起来的幅度经过精密计算。他们会跟你说话,

说得体面又礼貌,早上好,吃了吗,今天天气不错,每一个字都妥帖地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但你总觉得哪里不对。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你伸手去握一个人的手,握住了,温的,

软的,形状也对。可你就是感觉握着的是一团空气。就像你对着一个人说话,他点头,

他回应,他的眼睛看着你。可你就是觉得那些话掉进了一口枯井,半天听不见回响。

他们像影子。像游魂。像脸上蒙着一层永远散不去的雾。我管他们叫死丁人。

这个词是从东北话里借来的。东北人说死各丁,指的是面没发起来,米没煮熟透,夹生的,

半熟的,怎么加热都差那么点火候的东西。我觉得这个词太准了。准得扎心。

死丁人就是那种感觉。熟不透的人。我第一次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是在一家健身房。

后来我发现,哪儿都有他们。公司里,地铁上,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小区楼下的长椅上。

他们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工作,社交,过日子。但他们又不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他们的笑是凉的。他们的礼貌是带着距离的。他们看别人出丑的时候,

嘴角会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们偶尔评价这个世界,只会用两个字:傻逼。不是骂人。

是判决。这故事里写的都是真人真事。名字换了,细节改了,但那些人,那些笑,

那些让人脊背发凉的时刻,都是真的。你往下看。看看这些人,你认不认识。或者,

看看你自己。第一章 跑步机上的人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背影。

那家健身房在我公司楼下,我办了年卡,每天下班去跑四十分钟。时间长了,

对常来的人都有点印象,那个练腿的大哥,那个跳操的姑娘,那个总在镜子前拍照的年轻人。

只有他,我记不住脸。不是因为长得普通。是因为他的脸,我每次看见,下次又想不起来。

他大概三十多岁,寸头,穿深灰色运动服,永远用窗边那台跑步机。靠窗,

正对着楼下一所小学的操场。我去的时候他在跑,我走的时候他还在跑。四十分钟,

不多不少,误差不超过两分钟。他不跟任何人说话。有人用完器械忘了擦,

他会默默拿纸巾擦干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有人挡在他要用的哑铃前面,他就站在旁边等,

等到那个人注意到他,让开,然后他点点头,开始练。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

下巴往下轻轻一点,像一种仪式。你甚至不确定那算不算点头,可能只是脖子动了一下。

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是有一次我练完卧推,躺在凳子上喘气。他正好从我旁边经过,

低头看了我一眼。我们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是空的。不是发呆的空,不是疲惫的空。

是一种干净的空。像一间刚搬空的房子,什么都没有,连灰尘都没有。

像一块还没写字的白板,连笔痕都没有。然后他笑了一下。嘴角往两边扯,

扯到一个固定的位置,停住,保持两秒,恢复原状。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标准得像机器。

我下意识也冲他笑了笑。他已经转身走了。后来我问前台那个小姑娘,

认不认识那个每天下午来的男的。哪个?就是总用窗边那台跑步机的。她想了想:哦,

你说那个大哥啊。不知道,办了年卡,来了一年多了,没跟我说过话。一句都没有?

就第一次办卡的时候说过。后来每次来就是刷卡,进去,出来,刷卡走人。她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我跟他打招呼,他会点头,但从来不说话。你觉得他怪吗?

小姑娘笑了:不怪啊,挺有礼貌的。比那些一进来就跟我套近乎的强多了。她说得对。

那个人只是不说话,不是没礼貌。恰恰相反,他礼貌得过分。他从来不会发出太大声音,

器械用完一定放回原位,毛巾从不让它搭在凳子上超过五分钟。

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他正要上跑步机,发现前面那个人用过的机器上有一滩汗渍。他没说什么,

甚至没皱一下眉,只是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弯腰把机器擦干净,然后才开始跑。

他擦的时候,那个流汗的人就在两米外的镜子前照自己,浑然不觉。我看着他弯着腰,

一下一下擦着那些汗渍,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站上跑步机,按开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是那天阳光的角度问题还是什么,我看见他擦汗的时候,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不是笑。

就是弯。像一种不自觉的肌肉反应。后来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些习惯。比如,

他洗澡的时间永远是七分钟。我无意间注意到过他进淋浴间,我开始看手机,

等我刷完第七条短视频,他就出来了。后来我特意掐过表,误差不超过三十秒。比如,

他永远用最角落的那个柜子,哪怕旁边的柜子空着,他也走过去开那个。比如,

他换完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会站在更衣室门口停顿大概两秒钟,扫一眼整个房间。

那一扫很快,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有一次正好坐在门口的长凳上系鞋带,抬头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地上扫到天花板,最后落在某个角落,停一下,然后收回来,

推门出去。那一眼扫过去的时候,我感觉他不是在看人,是在确认某种秩序。

真正让我记住他的,是那个周三。那天人少,更衣室里就我和他。我换完衣服正要走,

外面进来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声音挺大,隔着柜子都能听见。你说他傻不傻?追了三年,

花那么多钱,最后人家跟别人跑了。笑死我了。可不是嘛,那人我认识,脑子有坑。

他们哈哈笑着,打开柜门,继续聊。我低头系鞋带,没抬头。但我听见一声很轻的笑。

不是那两个男人的笑。是另一个方向传来的。我偏过头。是他。站在角落那个柜子前面,

已经换好了衣服,正要关门。他听见那两个男人的对话,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傻逼。声音很轻。

轻到那两个正在说笑的男人完全没注意。但我听见了。那个词从他嘴里出来,没有任何情绪。

像吐一口痰,像扔一张废纸。就那么落在空气里,然后消失了。他关上衣柜门,

从我旁边走过,推门出去。我愣在那儿,半天没动。后来我在健身房再看见他,

总觉得他身上罩着一层什么。不是雾。是更薄的东西。像保鲜膜。透明,贴着皮肤,

但你碰不到他。你隔着那层膜看见他的脸,他的笑,他擦器械的手。都是真的,

但又都不是真的。那层膜才是真的。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在心里叫的。死丁人。

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字会像一把钥匙,打开一扇我从来没注意过的门。从那之后,

我发现哪儿都是他们。第二章 茶水间的方卉公司也有这样的人。

我隔壁工位是技术部的一个女的,三十出头,瘦,永远穿深色衣服。我跟她做了三年同事,

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不是她不好相处。恰恰相反,她特别好相处。

开会的时候她永远第一个到,坐角落里,从头到尾不说话,但有人问她意见,她会回答。

回答得很简短,一两个词,或者就是点点头。散会的时候她最后一个走,把椅子推进去,

把一次性杯子收走扔掉。她的工位永远整洁,文件码得整整齐齐,水杯放在固定的位置,

电脑旁边养着一盆绿萝,每周浇一次水,叶子绿得发亮。你挑不出她任何毛病。

但你坐在她旁边,总觉得身边是一台机器。有一回我去茶水间接水,正好她也在。

她在洗杯子,动作很慢,很仔细,里里外外冲了三遍。我在旁边等,有点尴尬,

就随口问了一句:周末过得怎么样?她转过头看我。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就像我是一本她没兴趣看的书,封面扫一眼就够了。挺好的。她说。然后继续洗杯子。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水已经接满了,但我不能立刻就走,那样太刻意了。

我就假装在等水凉,靠在旁边看手机。她洗完杯子,擦干手,转身要走。走到门口,

她停了一下。我以为她想起什么要跟我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就是看。没有任何意义地看。

然后她推门出去了。我一个人站在茶水间,端着那杯还没凉的水。她的名字叫方卉。

我后来才知道的。三年同事,我第一次看她的工牌。让我真正记住方卉的,

是两个月前那场部门聚餐。那天领导高兴,请大家吃饭。去的是一家烤串店,烟熏火燎的,

大家喝了不少酒,话越来越多。方卉也去了。她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可乐,没怎么动。

有人敬她酒,她就举一下杯子,沾沾嘴唇,放下。没人跟她说话,她就那么坐着,看别人闹。

后来聊到一个离职的同事。那人姓周,以前跟方卉一个项目组的,干了两年,

跳槽去了竞争对手那边。据说走的时候闹得不太愉快,跟领导吵了一架。有人提起这事,

大家就议论开了。他那人就是不行,干活不行,做人也不行。可不是嘛,

走之前还在背后说咱们公司坏话。听说那边给他的工资也就多两千,至于吗?这种人,

到哪儿都干不长。我喝着酒,听着他们议论,余光看见方卉。她低着头,在转手里的杯子。

那杯可乐被她转得一圈一圈的,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方卉,有人突然问她,

你跟老周一个组的,你觉得他咋样?方卉抬起头。大家看着她,等一个答案。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那种标准的笑,嘴角往上弯,露出一点牙齿。他啊。

她说了一个字,又停住了。怎么?那个人追问。方卉摇摇头。没什么。

就是…她看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落在烤串店油腻的天花板上。

杂碎。她说。整个桌子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笑出声:哈哈哈,方卉你这评价,绝了!

没想到方卉也会骂人啊。老周确实是杂碎,骂得好。大家又接着聊起来,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我在看她。她说那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没有变。还是那个笑,

还是那个弧度,还是那个眼神,空的。她说杂碎就像说菜有点咸,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任何攻击性,就是陈述一个事实。那两个字不是骂人。是一种判决。她下完判决,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可乐,又坐回角落里,继续看别人闹。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躺在床上睡不着。我想起方卉看人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我在别的地方见过。

第三章 电梯里的小郑小郑是今年新来的,管财务,二十三四岁,戴眼镜,瘦高个儿,

见谁都笑。那个笑特别阳光,露八颗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谁看了都觉得这小伙子真开朗。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也这么觉得。后来我发现一件事。他笑的时候,眼睛在看别的地方。

比如你跟他说话,他对着你笑,眼睛却越过你的肩膀,看着你身后的墙。

或者看着你旁边的窗户。或者看着你头顶的灯。反正不是你。有一次在电梯里,

就我们两个人。他按了负一层,我按了一层。电梯往下走,谁都没说话。我突然想问问他。

小郑,来公司感觉怎么样?他转过头看我,脸上立刻铺开那个阳光的笑。挺好的,唐哥,

大家都挺照顾我的。他的嘴在说话。他的眼睛在看电梯楼层显示屏,

那上面的数字从8跳到7,跳到6。工作上有什么不习惯的吗?没有没有,挺好的。

他的眼睛看着显示屏。5,4,3。电梯停了。一层到了。我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站在电梯里,门正在关上。那个笑还在脸上,保持着,对着我。但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看见他的眼睛动了。从显示屏上移开,落在我身上。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不是恶意,不是好奇,不是任何我能形容的东西。就像你在街上看见一只蚂蚁爬过,

你低头看一眼,然后继续走你的路。门关上了。我站在电梯门口,看着那扇银色的门,

半天没动。后来我开始留意小郑。我发现他跟谁都是那样。笑着,说着,眼睛永远在别处。

你以为他在跟你聊天,其实他的注意力早飘到八百里外了。你只是一段他正在播放的背景音,

关掉也不会影响他做任何事。有一次我看见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东西。收银的是个老大爷,

动作慢,找钱的时候手抖。小郑站在那儿,脸上还是那个阳光的笑。老大爷把零钱递给他,

说:小伙子,慢走啊。小郑笑着说:谢谢您。然后他走出门,把零钱往兜里一塞,

那笑还挂在脸上。走出大概十米,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方向。那个笑没了。

他的脸变成了一张空白的纸。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他转身走了。

那个空白的脸,我在镜子里见过。第四章 楼下的老太太我家楼下有个老太太,七十多岁,

头发全白了,每天下午在小区花园里坐着。她养一条狗,土狗,黄毛,老得走路都慢,

趴在老太太脚边晒太阳。每次我下班经过,都会看见她们。老太太会跟我打招呼。声音不大,

但温和。下班啦?吃饭没?今天天儿不错。我一开始还跟她聊几句,后来发现一个问题。

她问完你,你回答完,她好像没听见。比如我说吃了,她已经开始看别的地方了。

比如我说还行,她已经在跟路过的小孩打招呼了。有一回我故意站住了,

想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她问我:下班啦?我说:嗯。今天加班,所以晚了点。她点点头,

笑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她的狗。豆豆,她拍拍狗的头,热不热?咱回去不?我站在那儿,

等着。她没再理我。就像我不存在一样。后来我跟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聊起这个老太太。

老板娘说:哦,你说陈奶奶啊,她那人挺好的,就是怎么说呢,感觉她不跟你一个频道。

什么意思?你看啊,老板娘把手里的货码好,她跟谁都能聊两句,但你仔细想想,

她从来不多聊。你跟她说完话,她转头就把你忘了。不是故意的,就是你在她那儿,存不住。

我点点头,没再问。后来我观察过那个老太太。她跟谁说话都是那样。温和,客气,问两句,

然后注意力就飘走了。飘到狗身上,飘到树上,飘到远处走来的人身上。像一片云,

飘过就飘过,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她的眼睛是那种颜色很浅的褐色,

阳光底下看起来有点透明。我有时候路过,正好迎着光,能看见她的瞳孔。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对我的记忆,没有对任何人的记忆。就像一间还没住人的房子,窗户开着,风吹过,

什么都没留下。有一天我加班回来得晚,天已经黑了。小区花园里没什么人,路灯昏黄。

我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是那个老太太。她一个人坐着,狗不在旁边。

她也没看手机,也没干别的,就那么坐着,面朝着黑暗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我犹豫了一下,

走过去。陈奶奶,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她慢慢转过头看我。那个眼神,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东西,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也不确定要不要搭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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