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两年，警察前男友在街边卖煎饼

导语：分手两年，在公司楼下撞见前男友陈默。昔日的警队之光，如今围着油腻腻的围裙，

在摊煎饼。我没忍住，点了个全家福，让他多加葱多加辣，

并“好心”地扫了他一笔巨款：“不用找了，当年分得不体面，

这钱算我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费。”他看着手机里的三位数转账，沉默了。直到后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带着一队人把我们老板拷走时，附在我耳边说：“林然，

你补偿的那笔钱，涉嫌贿-赂国家公务人员，跟我走一趟，我们谈谈精神损失。

”第一章周一的早晨，像一坨被嚼烂又吐出来的口香糖，黏腻且乏味。我，林然，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正拿着一杯冰美式，挣扎在去公司打卡的最后一百米冲刺上。然后，

我看见了他。就在我们公司楼下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一个新支起来的煎饼摊，烟火气缭绕。

摊主是个男人，高，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外面套着个油腻的围裙。他低着头，

正专注地用竹蜻蜓在铁板上摊平面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手里的冰美式差点没拿稳。那身形，那侧脸的轮廓，

那低头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化成灰我都认识。陈默。跟我分手了两年的前男友。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不对，再看一眼。陈默不是警察吗？当年分手时，

他还是他们局里最年轻的“警队之光”，前途无量。怎么两年不见，就沦落到来卖煎饼了？

我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手腕一抖，面糊均匀地摊开，磕鸡蛋，撒葱花，翻面，

刷酱，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该死的熟悉感。当年他给我做饭时，

也是这副专注又冷淡的死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把冰美式换到左手，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老板，来个煎饼。”听到我的声音，他摊饼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真的是他。陈默的眼睛还是那么深，像两口古井，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那瞬间的错愕，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加什么？”我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一种混杂着荒谬、幸灾乐祸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笑。“全都要，

”我故意扬起下巴，用一种视察民情的语气说，“加肠，加里脊，加薄脆，多加葱，多加辣。

”我要让他知道，两年过去，我过得很好，好到可以吃得起顶配的煎饼。陈默没再说话，

默默地低下头，开始给我做。我站在旁边，光明正大地打量他。他的头发长了些，

没以前那么精神了。皮肤黑了，也粗糙了，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看来，卖煎饼的日子，

很辛苦啊。我心里那点残留的意难平，瞬间就散了。当年分手，他说他忙，

说他工作性质特殊，没时间陪我。我哭过，闹过，最后还是心灰意冷地说了再见。现在看来，

是我当年太天真。什么工作特殊？不就是个基层小警察吗？现在搞不好是犯了什么错，

被开除了吧。也对，就他那又臭又硬的石头脾气，得罪领导不是分分钟的事？“好了。

”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煎饼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多少钱？

”“……十二。”他声音有点哑。我拿出手机，点开付款码。“扫这个。

”他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二维码。我凑过去，对准，然后在金额栏里，输入了一个“200”。

“嘀”的一声，支付成功。“不用找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他，

笑得像个慷慨的女菩萨，“当年分得不体面，这钱，算我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费。”说完，

我潇洒地转身，咬了一大口煎饼。嗯，辣得过瘾。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

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但我没回头。林然，你赢了。在与前任的重逢战役中，

你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第二章我一边啃着煎饼，一边踩着高跟鞋冲进公司，

打卡机显示：8点59分。完美。回到工位，旁边的同事小雅探过头来：“然姐，

什么东西这么香？”“楼下新开的煎bish……”我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新开的早餐摊，味道不错。”“是吗？明天我也去尝尝。”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心里却在盘算。以后是不是得绕路了？天天在公司楼下碰见前男友，这也太尴尬了。尤其是，

一个混得风生水起的白领，一个落魄街头的煎饼小贩。这画面，

怎么想怎么像那种“拜金女抛弃穷小子，多年后重逢追悔莫及”的狗血剧本。呸呸呸，

我才不会追悔莫及。我只会庆幸自己当年跑得快。正想着，

一个油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然，策划案做完了吗？”我不用回头，

都知道是我的直属上司，王经理。一个地中海，啤酒肚，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但心思比针眼还小的男人。“王经理早，已经发您邮箱了。”我立刻换上职业假笑。

王经理“嗯”了一声，眼睛却瞟向我桌上的煎饼，皱了皱眉：“林然啊，

你也是公司的骨干了，要注意形象嘛。这种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

吃坏了肚子耽误工作怎么办？”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吃什么？

“谢谢经理关心，我肠胃好，扛得住。”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王经理似乎没料到我会顶嘴，

脸色有点不好看。他一直对我有点想法，平时总借着工作的名义动手动脚，

都被我巧妙地躲过去了。“我是为你好。”他干巴巴地说，“下午跟我出去见个客户，

你准备一下。”又是见客户。十次有八次是去酒桌上挡酒。我压下心里的烦躁，

点了点头：“好的，经理。”王经理这才满意地挺着肚子走了。小雅凑过来，

小声说：“这个老色批，又想灌你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无奈地耸耸肩。

工作就是这样，哪有不受气的。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陈默。他那脾气，

以前在警队肯定没少受气。现在自己当老板，虽然辛苦，但至少自由。这么一想，

卖煎饼好像也……没那么惨？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林然，你清醒一点！

你这是圣母心泛滥了！人家惨不惨，关你屁事！你现在应该想的是，下午怎么才能少喝点酒！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已经有点凉了的煎饼。别说，陈默这手艺是真不错。外皮焦脆，酱料咸香，

辣椒够劲。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连锁品牌的都好吃。可惜了，一个好好的警察，

怎么就想不开来摊煎nib……等等。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这手艺，是天生的吗？

还是……专门去学过？如果是专门学的，那他是什么时候学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他明明连下面条都会煮糊。难道……分手这两年，他经历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完蛋。

我好像……开始好奇了。好奇是沦陷的开始。我对自己说。然后，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微信，

找到了那个沉寂了两年的头像。一个灰色的，默认的头像。朋友圈也是一条横线。

我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打出来。算了。不关我事。

第三章下午，我跟着王经理去见客户。果不其然，又是在一个金碧辉煌的KTV包厢里。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大肚腩，姓李，一见到我就两眼放光，拉着我的手不放。“哎呀，

王经理，你们公司真是人才济济，美女如云啊！”“哪里哪里，李总过奖了。

这是我们部门的林然，业务能力很强的。”王经理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我忍着恶心，

抽回手，端起酒杯：“李总好，我敬您一杯。”一杯酒下肚，胃里火辣辣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是不断地敬酒，挡酒，唱歌，赔笑。我感觉我的脸都快笑僵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妆容精致但眼神疲惫的女人，

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为了几万块的工资，

在这里跟一群油腻的中年男人虚与委蛇。我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回到包厢，王经理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搂着李总的肩膀称兄道弟。“林然，快来，

再陪李总喝几杯！”李总的咸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向我的腰。我猛地后退一步，

端起桌上的果盘：“李总，喝酒伤身，吃点水果吧。”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王经理的脸拉得老长：“林然，你这是干什么？会不会办事？”“经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不能再喝了。”我把果盘重重地放在桌上。“不舒服？”李总冷笑一声，

“我看你是瞧不起我李某人吧？”“不敢。”“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李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今天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包厢里的公主和少爷们都吓得不敢出声。王经理也慌了，赶紧打圆场：“李总，

李总别生气，她小姑娘不懂事……”“你给我闭嘴！”李总一把推开王经理，

“今天我就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说着，他端起一个大号的扎壶，

里面装满了啤酒，直接朝我走过来。我心里一沉。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我下意识地抓起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大不了，鱼死网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几个穿着黑色制服，表情严肃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身形高大，气场迫人。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我看着那个为首的男人，

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是他。陈默。他没穿那件油腻的围裙，

而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手里没拿摊煎饼的铲子，

而是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枪。枪口，正对着李总。“警察！都不许动！”他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李总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手里的扎壶也拿不稳了，

晃晃悠悠地放在桌上。“警……警察同志，这是……这是有什么误会？”陈默没理他，

目光越过他，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复杂，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站在那里，

像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我的大脑，第二次为这个男人宕机了。第四章“把他，

还有他，都带走。”陈默下巴一抬，他身后的两个警员立刻上前，一边一个，

把李总和已经吓傻了的王经理架了起来。“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就是喝个酒，唱个歌，

我们是良好市民啊！”王经理声嘶力竭地喊着。“是不是良好市民，回去说。

”一个警员面无表情地给他戴上了手铐。李总还想挣扎，被另一个警员一脚踹在腿弯，

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包厢里的其他人，

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陈默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转向我身边的另一个警员：“把这位小姐，也带回去录个口供。”“是！

”我全程都是懵的。我被一个女警“请”出了KTV，坐上了一辆警车。车窗外，霓虹闪烁，

光怪陆离。我扭头，看到陈默正押着李总，上了另一辆车。他走过我车窗边的时候，

脚步停了一下。隔着一层玻璃，我们的视线再次交汇。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我“慷慨”地转给他的那二百块钱。

想起我说的那句“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费”。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

一直烧到耳根。完了。这次不是社死现场。这是社死坟场。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到了派出所，我被带进一个询问室。给我录口供的是刚才那个女警，很年轻，也很和气。

“姓名？”“林然。”“年龄？”“二十七。”“职业？”“……”我犹豫了一下，

“公司职员。”“跟嫌疑人李某、王某是什么关系？”“王某是我上司，李某是公司客户。

”女警点点头，一边记录一边问：“说一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我差点拿酒瓶砸人的那一段。录完口供，按了手印，

女警让我去外面的等候区等着。我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警察，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所以，陈默没有被开除。他不仅没被开除，看刚才那架势，

好像还升职了？那他为什么要卖煎饼？行为艺术？体验生活？还是……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询问室的门开了。陈默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脱掉了警服外套，

只穿着里面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捏了捏眉心，然后朝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录完了？”他问。“嗯。”我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送你回去。”“不……不用了，

我自己打车就行。”我连忙摆手。开玩笑，现在跟他单独待在一起，我能当场尴尬到自燃。

“这个时间，不好打车。”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没话说了。

他带着我走出派出所，来到停车场。他开的不是警车，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我们一路无话。车里的气氛，

压抑得我快要无法呼吸。我偷偷用余光瞥他。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依旧硬朗。

只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在憋着笑？是我的错觉吗？车子停在我家小区楼下。

“到了。”“哦……谢谢。”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林然。”他突然叫住我。“嗯？

”我回头。他没看我，目光直视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那二百块钱，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是认真的吗？”我的脸，第三次，“轰”地一下，

炸了。第五章“那个……那个是……”我语无伦次，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是什么？

”他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琢'磨不透。“是误会！纯属误会！

”我急中生智，“我以为……我以为我扫错码了！对！我本来是想扫旁边奶茶店的！

”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蹩脚。陈默挑了挑眉，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我手机没电了，我先上去了！再见！”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冲进楼道，我还能感觉到他那道灼人的视线。我一口气跑到三楼，才敢回头看。

他的车还停在楼下，没有走。车里，一点猩红明明灭灭。他在抽烟。我靠在冰冷的墙上，

心脏“怦怦”狂跳。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用抱枕蒙住头，

发出了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林然！你这个蠢货！你今天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在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刑警面前，装大款，撒“补偿费”？这已经不是社死了，

这是要上社会新闻的程度啊！我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脑子里全是陈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肯定在笑我。笑我像个跳梁小丑。我烦躁地抓起手机，

想找个人吐槽。翻遍了通讯录，最后还是点开了和小雅的对话框。我：小雅，我今天，

可能要上我们市的年度沙雕新闻了。小雅秒回：？我：我今天，当着一个警察的面，

给了他二百块钱，说是给他的精神损失费。小雅：……小雅：然姐，

你是不是下午酒喝多了？我：我没喝多！重点是，那个警察，是我前男友！小雅：！

！！小雅发来一连串的感叹号，足以表达她的震惊。卧槽！然姐！你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然后呢？你前男友什么反应？我：他问我是不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