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对门的女邻居就堵在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的猫吵到了她。
第三天,她打死了我的猫,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把猫的尸体扔在我的脚边,骂我是个养畜生的穷鬼,废物。
我看着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激动。
她不知道,她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了一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
我笑了。
一场好玩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第一章
我叫陈默,沉默的默。
三天前,我刚从“静心疗养院”出来。
那地方听着雅致,其实就是精神病院,只不过是给有钱人开的。
我在里面待了整整五年。
五年时间,足够让一个正常人变成疯子,也足够让一个疯子,学会如何伪装成正常人。
我带着我唯一的行李,一个航空箱,搬进了这个名为“观澜国际”的高档小区。
航空箱里,是煤球,我的猫。
一只纯黑色的土猫,是我五年前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在疗养院那暗无天日的五年里,是老院长偷偷帮我养着它,每个月给我送来照片和视频。
可以说,煤球是我活下来的唯一念想。
我渴望平静的生活。
每天喂猫,看书,晒太阳,像个正常人一样,把骨子里的疯狂和偏执死死锁住。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的对门,住着一个叫李莉的女人。
搬家第一天,我就领教了她的厉害。
我刚打开门,准备把煤球抱出来透透气,她就“砰”地一声摔门而出,像一只要斗殴的公鸡,双手叉腰堵在我门口。
她画着精致的浓妆,一身名牌,香水味刺鼻得让我头晕。
“喂,新来的!”
她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全是鄙夷。
“你住这里?干什么的?”
我抱着煤球,没说话。
我的主治医生告诉我,要学会融入社会,第一步就是减少不必要的冲突。
她见我不答,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煤球身上。
“哟,还养了只畜生,黑不溜秋的,真晦气。”
她的声音尖利刻薄。
“我警告你,我猫毛过敏,非常严重!你要是敢让这畜生的毛飘到我家一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她“砰”地一声,又甩上了门。
我抱着煤球的手,微微收紧。
煤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破坏欲压了下去。
“没事,煤球,我们不跟她计较。”
我关上门,把这个插曲当成一次“社会适应性训练”。
但,我错了。
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第二章
接下来的两天,李莉的找茬变本加厉。
第一天晚上,我正在给煤球梳毛,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李莉穿着睡衣,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在屋里剁肉!大半夜的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指了指客厅的挂钟。
晚上八点。
“我没有。”我平静地回答。
“没有?你当我聋子吗!”她不依不饶,“就是你家传出来的!你个穷鬼,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手工活赚钱!”
她的想象力很丰富。
我懒得跟她争辩,准备关门。
她一把抵住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
第二天,我出门买猫粮。
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门口被泼了一盆脏水,水里还混着烂菜叶,散发着一股馊味。
李莉的房门紧闭着。
但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廉价香水味,就残留在楼道里。
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去物业投诉。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钥匙,开门,然后找来拖把和水桶,把门口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的主治医生说过,情绪的剧烈波动,是我发病的根源。
我要控制。
我要当个正常人。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医生的嘱咐。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安宁。
我以为只要我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壳里,麻烦就会自己走开。
我真是,太天真了。
第三章
第三天,我接到了老院长的电话。
他让我去一趟城郊的马场,说是有个“老朋友”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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