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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缸煞星提刀敲门,假爹假娘排队尽孝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水缸煞星提刀敲假爹假娘排队尽孝》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的原创精品甄烈牛大壮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牛大壮,甄烈的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小说《水缸煞星提刀敲假爹假娘排队尽孝由网络作家“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19: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水缸煞星提刀敲假爹假娘排队尽孝

主角:甄烈,牛大壮   更新:2026-03-08 12: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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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那个窝囊废赘婿牛大壮,拿了五十两银子的安家费,正乐呵呵地准备替主家去岭南吃土。

薛家大小姐薛宝儿笑得花枝乱颤:“大壮哥,你且安心去死,你的抚恤银子我会替你花光的。

”谁知刑部的大印还没盖下去,一个浑身杀气的婆娘提着杀猪刀就闯进了公堂。

她一脚踹翻了主审官的惊堂木,指着牛大壮的鼻子骂道:“这颗脑袋是老娘预定的,

谁敢让他替死,老娘就让谁全家绝后!”薛家老爷吓得钻了桌底,薛夫人惊得掉了门牙。

这哪里是回京寻亲的真千金?这分明是阎王爷落在了凡间!1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五岁的甄烈,被她那亲娘死死按在后院的大水缸里。水凉得透骨,

甄烈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冻散了。她隔着水面,看见外头火光冲天,

听见那些黑衣人狞笑着,把甄家上上下下四十多口人,像剁饺子馅儿似的给剁了。

她娘临死前,趴在缸沿上,那血顺着缸壁流进来,把一缸清水染得跟红绸子似的。

她娘说:“烈儿,憋住气,别出声。等这缸水干了,你就去把那些人的心肝挖出来,

给咱家下酒!”甄烈憋得肺都要炸了,她没哭,她只是在心里琢磨:这帮孙子,

剁人的手法太糙,下辈子得教教他们怎么使刀。十五年后。京城东大街,薛府门前。

今日是薛家的大日子。薛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薛老爷,

正忙着把自家的赘婿牛大壮送上流放岭南的路。这牛大壮生得虎背熊腰,

可惜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薛家二少爷调戏了郡主,薛老爷舍不得亲儿子受苦,

就给牛大壮塞了五十两银子,骗他说岭南是个避暑胜地,去了还能领月银。“大壮啊,

”薛老爷捋着胡子,一脸慈祥得像个老狐狸,“这岭南的荔枝红了,你且去替家里尝尝。

这五十两银子,够你在那边娶个三妻四妾了。”牛大壮背着个破包袱,

笑得见牙不见眼:“爹,您真是我亲爹!等我到了岭南,天天给您寄荔枝!

”薛家大小姐薛宝儿站在一旁,捏着帕子掩着嘴笑,心里想的是:这傻大个,

怕是还没走到岭南,就得被差役在路上给“病故”了。

正当这出“父慈子孝”的戏码演到高潮时,街角尽头传来了“哐当”一声巨响。

众人回头一瞧,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红衣的女子,肩上扛着一把比门板还宽的杀猪刀,

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那刀刃上还带着豁口,在阳光下闪着一股子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气。

女子走到薛府门前,一脚踹翻了那尊一人高的石狮子。“薛老狗,”甄烈吐掉嘴里的草根,

嗓门大得像打雷,“老娘的水缸干了,回来找你借点心肝下酒,你准备好了吗?

”薛老爷吓得手里的茶碗“啪嗒”碎了,颤着声问:“哪来的疯婆子?竟敢在天子脚下撒野!

”甄烈冷笑一声,那眼神利得像要把薛老爷当场给剐了:“天子脚下?

老娘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十五年前甄家的账,咱们一笔一笔算。

先从你这满嘴喷粪的胡子开始!”话音刚落,甄烈身形一晃,众人只觉一阵狂风刮过。

再看时,甄烈已经揪住了薛老爷的胡子,手起刀落,那精心打理了几十年的山羊胡,

连带着一层皮,齐根而断!“哎哟——我的老脸呐!”薛老爷疼得满地打滚,

那叫声比杀猪还惨。甄烈把那把胡子往牛大壮怀里一塞,拍拍他的肩膀:“傻大个,

这荔枝你怕是吃不成了。这老狗的胡子,你拿去编个草鞋穿吧!”牛大壮愣在原地,

看着怀里的血胡子,又看看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婆娘,只觉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寻思着:这婆娘,比岭南的瘴气还毒哇!2薛府门前乱成了一锅粥。

家丁们拿着棍棒围上来,甄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那把杀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带起一阵腥风。“谁敢动?”甄烈横刀立马,那气势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人魔,

“老娘这刀下死过三千六百头肥猪,不介意再多几个长毛的畜生!”家丁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当这出头鸟。毕竟,那尊被踹翻的石狮子还在地上躺着呢,谁的脑袋能比石头硬?

薛宝儿尖叫道:“报官!快去报官!这疯女人要造反了!”甄烈斜了她一眼,

冷笑道:“报官?好哇,正好让衙门里的老爷们瞧瞧,你们薛家是怎么霸占甄家产业,

又是怎么让这傻大个替死鬼去流放的。这叫什么?这叫‘干坤大挪移’,

还是‘狸猫换太子’啊?”牛大壮这时候才回过味儿来,他挠了挠头,

瓮声瓮气地问:“这位……姑奶奶,您说我是替死鬼?爹说那是去避暑的呀。”甄烈气乐了,

一巴掌扇在牛大壮那厚实的后脑勺上:“避你奶奶个腿!岭南那地方,蚊子比你拳头都大,

差役手里的水火棍比你腰还粗。你去了,那是给阎王爷送点心呢!”牛大壮怔住了,

他虽然憨,但不傻。他转头看向薛老爷,只见薛老爷正捂着血淋淋的下巴,眼神躲闪,

哪还有半点“亲爹”的模样?“爹,她说的是真的?”牛大壮的声音沉了下来,

像是一头受了委屈的黑瞎子。薛老爷还没说话,薛宝儿就跳脚骂道:“牛大壮!

你个吃白饭的贱种!给你五十两银子是看得起你!你这条贱命,能换我哥的前程,

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牛大壮的心,这下子是真的凉透了。他寻思着,自己进薛家这三年,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地里的活儿他干,家里的脏活儿他揽,到头来,连条狗都不如。

甄烈看着牛大壮那副失了方寸的模样,心里动了动。这憨货,生得倒是硬朗,

那胳膊粗得能跑马,要是带在身边当个拎包的,倒也不错。“傻大个,

”甄烈把刀往地上一插,震得青石板都裂了缝,“这薛家不把你当人,老娘把你当个人看。

跟我走,老娘带你去把这京城翻个个儿,顺便把那五十两银子翻成五万两,如何?

”牛大壮看着甄烈,又看看薛家那些狰狞的面孔。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提刀的婆娘,

虽然凶了点,但说话比薛家人好听多了。“好!我跟您走!

”牛大壮把那五十两银子往薛老爷脸上狠狠一砸,“这荔枝,您留着自己吃吧!

吃死你个老忘八!”薛老爷被银子砸中了眼眶,顿时变成了个乌青眼。甄烈哈哈大笑,

一把揪住牛大壮的衣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东大街。

临走前,她回头对着薛府的大门啐了一口:“薛老狗,洗干净脖子等着。

老娘今天先收个利息,明天再来取你的狗命!”3甄烈带着牛大壮,没去别处,

直奔京兆尹衙门。牛大壮吓得腿肚子转筋:“姑奶奶,咱们刚打了薛老爷,这会儿去衙门,

不是自投罗网吗?”甄烈冷哼一声:“自投罗网?老娘这是去‘格物致知’!

那薛家敢这么嚣张,衙门里肯定有他们的‘同僚’。咱们去把那根烂肠子扯出来,

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黑心肝。”到了衙门门口,甄烈二话不说,抡起杀猪刀,

对着那面鸣冤鼓就是一通乱劈。“咚!咚!咚!”鼓面被劈成了碎片,那声音响彻了半条街。

主审官王大人正抱着小妾睡午觉呢,被这动静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他提着裤子跑出来,

大喊道:“谁?谁敢毁坏公物?给本官拿下!”甄烈大步跨进公堂,一脚踹飞了拦路的衙役。

她走到王大人面前,把那把血淋淋的杀猪刀往案几上一拍。“王大人,别来无恙啊?

”甄烈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让王大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王大人定睛一看,

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是甄家那个……那个失踪的小孽畜?”“孽畜?

”甄烈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得王大人在原地转了三个圈,“老娘叫甄烈!

是甄家唯一的活口!当年薛家买通你,把甄家的田产地契全改了名,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王大人捂着脸,心惊胆战地喊道:“胡说!那是契书分明,衙门里有底案的!你这疯婆子,

竟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来人呐!给我乱棍打死!”衙役们围了上来,牛大壮见状,

大吼一声,像头蛮牛似的冲了进去。他虽然不会武艺,但力气大得惊人,随手抓起两个衙役,

就像扔沙包似的给扔了出去。甄烈也没闲着,她那把刀在公堂上舞得像团红云。

只见她身形闪动,那些衙役连她的衣角都没摸着,就一个个捂着手腕脚踝倒在地上哀嚎。

甄烈走到王大人跟前,揪住他的官服领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底案是吧?

”甄烈冷笑道,“牛大壮,去后堂,把那装契书的柜子给老娘搬出来!要是搬不动,

就把这衙门给拆了!”牛大壮应了一声,冲进后堂,不一会儿,

真的扛着一个巨大的红木柜子走了出来。他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颤三颤。“哐当!

”柜子砸在公堂中央。甄烈一刀劈开柜锁,里面的文书散落一地。她翻了半天,

终于找出了那份泛黄的甄家地契。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甄家满门遭难,产归薛氏。

在那行字的末尾,还有一个鲜红的指印。甄烈看着那个指印,眼眶子一下子红了。

那是她爹的指印,可那指印的形状不对,分明是被人强行按上去的,连指纹都磨模糊了。

“王大人,”甄烈把地契戳到王大人鼻尖上,“这指印,是你按着我爹的尸体按上去的吧?

”王大人吓得尿了裤子,一股子骚臭味在公堂上弥漫开来。“我……我也是被逼的呀!

是薛家……是薛家背后的人……”甄烈眼神一冷:“背后的人?说!是谁?

”王大人刚要开口,突然,一支冷箭从衙门外的房顶上射了进来,直取王大人的咽喉!

4甄烈眼疾手快,手中的杀猪刀猛地一挥,“当”的一声,将那支冷箭磕飞。

可那箭上显然淬了毒,擦过王大人的肩膀,王大人顿时脸色发青,两眼一翻,

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眼看是活不成了。“妈的!杀人灭口!”甄烈骂了一句,提刀就往外追。

可外头黑漆漆的一片,那放冷箭的人显然是个老手,早就没了踪影。甄烈回到公堂,

看着死狗一样的王大人,恨得牙痒痒。这线索刚露头,就被人给掐了。

牛大壮蹲在王大人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息,摇了摇头:“姑奶奶,没气了。这官儿当得,

还没我这赘婿稳当呢。”甄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稳当个屁!你要是去了岭南,

死得比他还快!”两人出了衙门,甄烈寻思着得找个地方落脚。

她带着牛大壮钻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进了一间荒废已久的老宅。这宅子到处是蛛网,

破败不堪,正是当年甄家的老宅。甄烈坐在破石凳上,借着月光磨刀。那“沙沙”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牛大壮坐在一旁,肚子“咕咕”乱叫。

他从包袱里掏出薛家给的那五十两银子,叹了口气:“姑奶奶,这银子……咱们还花吗?

”甄烈冷笑:“花!干嘛不花?这是薛家欠你的安家费,也是他们买命的定钱。

明天你就去京城最好的酒楼,给老娘叫一桌全羊宴,咱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

”牛大壮嘿嘿一笑,刚要收起银子,包袱里却掉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甄烈眼尖,

一把抓了过来。那是一个长命锁,金灿灿的,上面刻着两个字:甄烈。甄烈怔住了,这东西,

她记得!这是她五岁生日那天,她爹亲手给她戴上的。灭门那天,这锁在混乱中丢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了。“这东西哪来的?”甄烈死死盯着牛大壮,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牛大壮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我进薛家门的时候,薛老爷赏我的。他说这是个吉祥物,

能保佑我给薛家招财进宝。我一直贴身带着,没敢弄丢。”甄烈的手颤抖起来。

薛老爷赏给赘婿的长命锁,竟然是甄家的遗物!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年灭门的时候,

薛老爷不仅在场,还亲手抢走了甄家的财物!甚至,他可能就是那个领头的黑衣人!

甄烈猛地站起身,杀猪刀在月光下泛起一股子嗜血的红光。“牛大壮,”甄烈咬牙切齿地说,

“老娘改主意了。全羊宴不急着吃,咱们先去薛家,请薛老爷吃一顿‘剐刑’!

”牛大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甄烈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也知道事情闹大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胸脯:“行!姑奶奶说杀谁,我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5薛府。

薛老爷刚包扎好下巴,正躺在床上哼哼。薛夫人坐在一旁抹眼泪,

薛宝儿则在盘算着怎么再找个替罪羊。“老爷,那疯婆子到底是谁啊?”薛夫人哭丧着脸问,

“咱们薛家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个煞星?”薛老爷眼神阴狠:“管她是谁!

我已经给‘那位大人’递了消息,明天一早,城外的营兵就会进城。到时候,

管她是甄烈还是假烈,通通乱箭射死!”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薛老狗,

你等不到明天一早了。”薛老爷惊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谁?谁在说话?”“轰!

”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两扇厚重的木门直接飞了进来,砸碎了屋里的屏风。

甄烈提着刀,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牛大壮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两个昏死过去的护院。

“你……你怎么进来的?”薛老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甄烈走到桌边,

端起薛老爷还没喝完的参汤,一饮而尽。“啧,味道太淡,没加点人血,不够劲儿。

”甄烈放下碗,看着薛老爷,“老狗,这长命锁,你还记得吗?

”她把那枚金锁扔在薛老爷面前。薛老爷看见金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停了。

“你……你果然是甄家的那个种……”甄烈冷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到床前,

一把揪住薛老爷的脖子,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当年,你带着人闯进我家,杀我爹娘,

抢我财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甄烈把杀猪刀横在薛老爷的脖子上,

刀锋已经割破了皮,血珠子一串串往下掉。薛老爷哀求道:“烈儿……烈儿饶命啊!

我也是被逼的!是当朝的……”“老娘管你是谁逼的!”甄烈厉声喝道,“老娘只知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这颗心,老娘今天要定了!”说完,甄烈手起刀落,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啊——!”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薛府。

薛夫人和薛宝儿吓得当场晕了过去。甄烈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薛老爷,脸上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她转过头,看着牛大壮。“傻大个,怕不怕?

”牛大壮看着满地的血,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不怕。这老狗坏透了,

杀了那是为民除害。姑奶奶,咱们接下来去哪儿?”甄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

眼神看向皇宫的方向。“这只是个开始。薛老狗背后的人,才是大头。咱们走,

去会会那些‘大人物’!”月黑风高,甄烈提着刀,带着牛大壮,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薛府的火,才刚刚开始烧起来。6薛府的火,

烧得那叫一个“气壮山河”我提着那把还滴着老狗血的杀猪刀,站在街角,

看着那帮穿着官服、跑得跟没头苍蝇似的五城兵马司衙役。“快!快救火!

薛老爷还在里头呢!”领头的那个小官儿,嗓门儿劈了叉,活像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我啐了一口,心说:救火?救火能救回那老狗的命,老娘就把这杀猪刀吞下去,

当场给你们表演个“铁器入腹”牛大壮这憨货,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五十两银子,

脸熏得跟锅底灰似的。“姑奶奶,咱们这算不算‘火烧赤壁’?”他一边喘气,

一边拿眼角瞄我,那眼神里透着股子“我跟对人了”的傻气。我反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力道不重,也就够他打个趔趄。“赤你奶奶个腿!那是薛老狗的狗窝,

顶多算个‘火烧猪圈’。”我拉着他,钻进了一条黑漆漆的胡同。这京城的胡同,弯弯绕绕,

比那帮文官的心肠还要黑。后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铁链子撞击的“哗啦”声。

“在那儿!别让那两个纵火犯跑了!”我冷笑一声,这帮衙役,抓贼的时候没见这么快,

收捐税的时候倒是比谁都积极。我回头看了一眼牛大壮,这货虽然憨,

但那双腿长得确实“格物致知”,跑起来跟受惊的野驴没两样。“大壮,

看见前面那个土地庙没?”我指着胡同尽头一个破得连神像都快塌了的小庙。“看见了!

姑奶奶是要去求神保佑?”“保佑个屁!那是老娘给他们准备的‘瓮中捉鳖’现场。

”我带着他,一纵身翻过了那道半人高的断墙。这动作,我练了十五年,

在水缸里憋气的时候,我就在琢磨怎么翻墙最省力。衙役们追到了庙门口,一个个气喘吁吁,

扶着膝盖直倒气。“进去搜!那婆娘手里有刀,大家伙儿小心点!

”领头的公鸭嗓子躲在最后头,指挥着手下往里冲。我蹲在房梁上,

看着这帮“朝廷栋梁”像耗子钻洞似的往里蹭。牛大壮躲在神像后头,手里攥着块板砖,

那是他刚才从墙上抠下来的。“大壮,动手!”我一声令下,整个人从房梁上俯冲而下,

杀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满月”这不叫杀人,这叫“物理超度”土地庙里,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我没杀他们,只是用刀背在他们后脑勺上挨个儿来了一下。

这叫“仁者爱人”,老娘今天心情好,不想让这破庙太难洗。我揪住那个公鸭嗓子的领子,

把他提到跟前。“说,薛老狗背后那个‘大人物’,住哪条街,姓甚名谁?

”公鸭嗓子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那味儿比薛老狗的尸体还难闻。

“是……是礼部梁尚书……他在西城有个别院……叫‘听雨轩’……”我一把将他扔在地上,

像扔一袋子烂白菜。“梁尚书?那个整天满口‘克己复礼’的老酸丁?”我寻思着,

这世道真是奇了,越是满嘴仁义道德的,背地里越是喜欢干些灭门绝户的勾当。

我带着牛大壮出了庙,没去西城,反而去了城南的贫民窟。那里住着一帮“丐户”,

也就是京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叫花子。牛大壮不解:“姑奶奶,咱们不去杀那个梁尚书?

”“杀人得先诛心,还得断了他们的后路。”我走进一家破烂不堪的草棚,

里面坐着个老叫花子,正拿着根鸡骨头在那儿剔牙。“老头儿,打听个事儿。

”我把牛大壮怀里那五十两银子,“哐”的一声砸在破桌子上。

老叫花子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猫眼石似的,那剔牙的动作都停了。“姑奶奶想知道什么?

这京城里,上到皇上的肚兜颜色,下到王爷的私生子在哪儿,没我不晓得的。

”我冷笑一声:“梁尚书在‘听雨轩’里养了什么宝贝,值得他灭了甄家满门去换?

”老叫花子摸了摸那块银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那不是宝贝,

那是‘天理’。”他压低声音说,梁尚书在那儿藏了一批私盐的账本,

还有几件从前朝地宫里挖出来的“大逆不道”的东西。甄家当年,

就是因为无意中撞破了这桩“格物致知”的好事,才落得个满门抄斩。我听得心头火起,

这帮当官的,为了几两银子和几件古董,就能把几十条人命当草芥。“大壮,走!

”我收起刀,眼神冷得能结冰。“去哪儿?去听雨轩?”“不,去给梁尚书送一份‘大礼’。

”7西城,听雨轩。这地方修得那叫一个“雅致”,白墙红瓦,门口还种了两排翠竹。

我看着那竹子就想笑,这叫“节操”?我看是叫“遮羞布”牛大壮看着那三米高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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