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超声波驱鼠器，楼上领居却开始四肢着地

楼上每晚都会传来指甲挠地板的声音，细密、尖锐，

像是有无数只老鼠在贴着我的天花板爬行。投诉无门，

我网购了一款号称“军工级”的超声波驱鼠器，卖家说这东西频率极高，

能让生物感到致死的恐惧，从而逃离。我打开机器的那晚，楼上彻底安静了。三天后，

物业带着警察破门而入，说楼上一家三口已经死在家里三天了。他们的死状极惨，

全身骨骼扭曲，像是为了钻进什么狭小的洞穴而硬生生折断了四肢。

负责现场的王警官面色铁青地收走了我的驱鼠器，他说这东西频率违规，是害死人的凶器，

要带回去做证物。我以为噩梦结束了。可当晚，天花板上又传来了声音。不是挠地声，

而是沉重的、拖沓的，像是某种巨大的软体动物在爬行。紧接着，

我听到楼上的防盗门被撞开，那一家三口“活”了。他们不再直立行走，而是四肢着地，

关节反向扭曲，以一种极度诡异的速度在楼道里飞快爬行，嗅着气味，直奔我家而来。

我吓疯了，疯狂拨打王警官的电话。猫眼外，王警官来了。他站在楼道里，

面对着那三个爬行的怪物，没有拔枪。他只是慢慢地蹲下身子，喉咙里发出“吱吱”的声音。

那一刻我才看见，王警官的瞳孔，是红色的。而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驱鼠器，指示灯并没有关，

正对着我的房门，疯狂闪烁……全篇开始：凌晨三点十四分。那个声音准时响起了。

“滋——滋——滋——”细密、尖锐，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指甲在抓挠硬木板。

声音不是来自墙壁，而是来自我的头顶，正对着我的床铺，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石膏板，

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挖掘，试图打通通往我卧室的隧道。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那声音像是一根生锈的钢针，顺着我的耳膜直刺脑髓。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吸顶灯，灯罩里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

正透过塑料壳冷冷地俯视着我。这是我搬进“锦绣家园”的第三个月，

也是我失眠的第三个月。楼上402室住着一家三口。那个男人是个秃顶的中年胖子，

肚子大得像怀了三胞胎，女人总是画着浓妆，脸白得像刚刷过腻子，

还有一个大概六七岁的男孩。平时在电梯里遇到，他们总是低着头，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夹杂着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

像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发酵的味道。他们从不打招呼，眼神浑浊，眼白多于眼黑，

像是没睡醒，又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噪音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

起初是偶尔的弹珠落地声，那是老式楼房常见的热胀冷缩现象，我没在意。

后来变成了拖拽家具的声音，像是在半夜反复移动沉重的柜子。再后来，

变成了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就像是有老鼠。不，是一群老鼠。

一群巨大的、在深夜狂欢的老鼠，正在我的头顶上开派对。我忍无可忍。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冲上楼。我用力砸门，拳头砸在铁皮防盗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咚！咚！咚！”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光脚踩在地板上，急促而凌乱，

还伴随着某种低沉的喘息。过了好半天，门开了一条缝。那个胖男人探出半个脑袋。

他的眼圈极深，眼白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浮肿不堪，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

“大早上的，你砸什么门？”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

又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你们家到底在干什么？”我怒吼道，

积压了一个月的怒火瞬间爆发，“每天晚上挠地板，那是人干的事吗？我还要不要睡觉了？

”胖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凶。随后，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

那笑容像是被硬生生拉扯上去的，皮笑肉不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没有老鼠。”他说，

语气平淡得让人发毛，“我们家里很干净。”“那是什么声音？”我指着天花板，

“难道是你们家在养耗子精？”胖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屋内，

压低声音说：“是……孩子。孩子在练爬行。”“练爬行？”我看了看表，难以置信，

“凌晨三点练爬行？你家孩子是特种兵还是返祖了？”“关你屁事。”还没等我反驳，

门就在我面前重重关上了。“砰！”我站在楼道里，气得浑身发抖。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倒“福”字，

在穿堂风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投诉物业，

物业说他们管不了住户家里的生活习惯，建议我买耳塞。报警，警察说这是邻里纠纷，

没有实质性证据，只能调解，而且楼上坚称是在锻炼身体。我陷入了绝望。

那种每晚准时响起的抓挠声，正在一点点摧毁我的神经。我开始幻听，

白天也能听到那种细微的“滋滋”声，甚至觉得墙角的阴影里都在蠕动。直到那天深夜，

我在浏览网页时，无意间点进了一个弹窗广告。页面背景漆黑，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

仿佛在滴血：受够了午夜噪音吗？军工级超声波驱鼠器，让生物感到致死的恐惧，

令其逃离！广告语很夸张，甚至有点中二。但我当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哪怕是一根毒草，我也要试一试。我点开详情页。卖家的头像是一只黑色的老鼠，

店铺名叫“寂静之地”。商品描述里写着：“本产品采用军工级变频技术，

发射频率覆盖20kHz-60kHz，不仅针对啮齿类动物，

对所有小型哺乳动物均有极强的驱离效果。这种声波能直接攻击生物的神经中枢，

引发极度的焦虑、恐慌，甚至产生自残倾向。为了您的安宁，请谨慎使用。

”评论区只有几条留言，字数很少，透着一股诡异。用户A：“真的管用，

楼上再也没动静了。”用户B：“效果太好了，但是声音有点大，我耳朵有点疼。

”用户C：“它们跑了，全都跑了，连影子都没留下。”我毫不犹豫地下单了。

为了能睡个安稳觉，哪怕是把楼炸了我也在所不惜。三天后，快递到了。

那是一个黑色的方块，磨砂质感，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一块砖头。

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和一个小小的指示灯。没有说明书，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对准声源方向。开启后，请勿长时间直视指示灯。那天晚上，

我早早地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个声音的到来。凌晨三点十四分。

“滋——滋——滋——”声音如期而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仿佛楼上的东西知道我要动手了，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从床上弹起来，抓起那个黑色的方块，

搬来一把椅子，站在床上，将驱鼠器紧紧贴在天花板上，正对着楼上那家人的卧室位置。

我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红色按钮。“滴。”指示灯亮了。不是红光，也不是绿光，

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接近于紫色的幽光。那光芒很暗，但在漆黑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仿佛一只紫色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我什么也没听到。说明书上说了，这是超声波，

人耳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空气变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几度，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我的脊背爬上来，像是有人在我脖颈后吹了一口凉气。

我的耳膜开始有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像是飞机降落时的那种耳鸣，但更尖锐，更刺痛，

甚至带着一种恶心的震动感。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天花板。一秒，两秒，三秒。

楼上的抓挠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太突然了，

就像是正在播放的录音带被人突然拔掉了电源，

或者是某种正在运转的机器突然被切断了喉咙。我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站了十分钟。

楼上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长舒了一口气，关掉了驱鼠器。那种刺痛感消失了，紫光熄灭，房间又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我躺回床上，久违的困意袭来。那一晚，我睡得像个死人。接下来的三天，

楼上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那家人似乎消失了。我在电梯里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楼道里也没有了那股霉味。我以为他们搬走了，或者是被驱鼠器折磨得不敢再发出声音。

我感到一种报复后的快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楼下停着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红蓝警灯在夜色中闪烁，

把小区的花园映照得光怪陆离，像是一个诡异的舞会现场。一群人围在单元门口，指指点点，

脸上带着兴奋和恐惧交织的神情。“听说是402的。”“哎呀，那一家子不是挺正常的吗？

”“警察都破门了，说是出了大事，臭味熏天，隔着两层楼都能闻见。”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挤过人群，快步上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那不是普通的垃圾臭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腐烂、铁锈和排泄物的味道，像是死老鼠在墙角烂化了半个月。

我走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拐角处，停下了脚步。402的防盗门大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