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灵枢天藏

灵枢天藏

闲中古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灵枢天藏》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闲中古今”的创作能可以将灵枢灵枢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灵枢天藏》内容介绍:《灵枢天藏》是一本玄幻仙侠小主角分别是灵由网络作家“闲中古今”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30: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灵枢天藏

主角:灵枢   更新:2026-03-08 14:35: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灵枢天藏 · 正文第一章 青冥谷中天真体大荒之末,轩辕氏定鼎九州已逾千年。

中州大地,本该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天地气机流转有序,百姓形与神俱,尽享天年。

可自丙午岁首,天变了。本该东风解冻、草木抽芽的孟春,却飘起了鹅毛大雪,朔风如刀,

刮在人身上,不止刺骨,更刺神。街头巷尾,日日有人无故倒地,双目圆睁,呼吸尚存,

却魂魄离体,形如枯木,唤之不应,触之冰凉。医者施针,针入而气不至;巫祝祷神,

香焚而神不应。皇朝太医院束手无策,民间称此怪病为——神离疫。天下震动。而震动之源,

始于三月前的那一夜。皇朝禁地云陵天藏阁突发天火,非人间凡火,乃逆阴阳之乱火。

阁中珍藏的上古至宝——岐伯亲传《灵枢》八十一卷,最后一卷《天年》凭空消失。

守阁真人玄机子坐化于丹墀之上,周身三百六十五络尽数崩断,七窍流出金色神元,

仅留一指血书:神藏失守,真灵外逸,离神出世,天年将倾。消息被皇朝严密封锁,

可天地气机不会骗人。五运乖戾,六气失度,少阴司天,寒气反盛,天下气机大乱,

神离疫自中州蔓延四野,九州危在旦夕。............南荒之地,青冥谷。

谷外大雪封山,寒气彻骨,谷内却温暖如春,灵草吐芳,溪水潺潺,仿佛自成一界。

谷中竹舍前,一名身着粗布青衫的少年正盘膝而坐。少年名唤灵枢,年十六,眉目清俊,

肌肤如玉,周身无半分修为外放,却自有一股清灵之气萦绕。他双目微闭,呼吸细弱绵长,

一呼一吸之间,竟与谷中草木摇曳、溪水流动的节奏完全相合。他在调神。身旁石凳上,

坐着一位白发垂肩、面色温润的老者,正是隐居于此的素问先生。

老者指尖捻着一根三寸银针,针身泛着淡淡青光,望着少年的目光,既有欣慰,又有忧虑。

“灵枢,今日感气,可通到手阳明大肠经?”素问先生轻声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落在少年耳中。灵枢缓缓睁眼,眸中似有星光一闪而逝,他起身躬身一礼:“先生,

弟子已能感手太阴肺经之气,自中府而出,循臂内上骨,至少商穴而止。只是阳明经气躁动,

与春寒之气相冲,难以顺行。”素问先生微微颔首,指尖一弹,那根银针凌空飞起,

悬于灵枢眉心之前。“你可知,你与天下人不同?”灵枢摇头:“弟子不知,

只知自幼便能看见天地间流动的淡淡清气,夜晚入眠,体内似有江河流动,自头至足,

循环不息。”“那是经络。”素问先生声音沉了下来,“天地有山河,

人身有经络;天地有星辰,人身有脏腑;天地有阴阳,人身有神气。你天生便是藏神之体,

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肾藏志,五脏神元比常人强盛十倍,乃是上古岐黄一脉,

万年难遇的先天道体。”灵枢心中一震。他自记事起便在青冥谷,由素问先生抚养长大,

先生只教他识草药、辨经络、诵《素问》《灵枢》经文,从不提外界之事,更不提他的身世。

“先生,外界大雪,百姓受苦,可是与经络、神元有关?”灵枢忽然问道。他虽在谷中,

却能隐约感知到谷外天地间,充斥着无数散乱、哀鸣的神元碎片,如同风中残烛,一碰即灭。

素问先生长叹一声,望着谷外漫天风雪,眼中露出悲戚:“天下大乱,祸起神藏失守。

《黄帝内经》有云:得神者昌,失神者亡。百姓所患并非疫病,而是魂魄离身、神明外泄,

再下去,不用半年,九州生灵,将尽成行尸走肉。”“为何会如此?”“因为天年失了。

”素问先生抬手,虚空一点,一枚淡金色的帛书虚影浮现在两人之间,帛书上蝌蚪古文流转,

玄奥莫测。“此乃《灵枢·天年》,记载人之寿夭、血气始生、魂魄毕具、神气舍心之道,

是守神、固命、定天年的根本。三月前,云陵天藏阁被窃,天年篇失踪,天地神藏之门大开,

邪祟夺人神元,逆乱阴阳,才有今日之祸。”灵枢盯着那帛书虚影,心脏莫名狂跳,

体内经络之气骤然奔涌,十二正经如同被唤醒的巨龙,嗡嗡作响。他下意识伸手去触碰虚影。

指尖刚一接触,一股浩瀚无边的上古意念涌入脑海——“血气已和,荣卫已通,五脏已成,

神气舍心,魂魄毕具,乃成为人。”“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后脑髓生,骨为干,脉为营,

筋为刚,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失神者死,得神者生。

”无数经文在灵枢识海中轰鸣,他周身毛孔张开,天地精气疯狂涌入,

顺着肺经、大肠经、胃经、脾经……一路循行,畅通无阻。素问先生瞳孔骤缩,

失声惊呼:“任督二脉自动感应……你竟是……岐伯真人转世之身!”话音未落。青冥谷外,

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啸声不震耳,却直刺神魂!竹舍的窗户瞬间炸裂,

一股漆黑如墨的阴气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灵草枯萎,溪水冻结,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

阴气中,站着一道佝偻身影,身着黑袍,面无血色,双目空洞,手中握着一根骨杖,

杖头镶嵌着一颗跳动的、灰色的人魂。“素问老鬼,藏得倒是好地方。”黑袍人阴笑,

声音如同两块枯骨摩擦,“交出《天年》残篇,交出岐黄遗种,老夫饶你全尸!

”素问先生脸色剧变,将灵枢护在身后,指尖九针齐出,青光暴涨:“离魂教妖人!

竟敢闯我青冥谷!”黑袍人嗤笑:“玄机子已死,云陵阁已破,天下再无守神之人!今日,

我便夺了这少年的五脏神元,献给教主,成就离神大道!”阴气暴涨,直扑灵枢!第一次,

灵枢真正看见了——那不是妖气,不是魔气,

而是被强行剥离的百姓魂魄、散乱的神元、被逆乱的三阴三阳之气!他体内经络轰然一震。

心脉之中,神元觉醒。第二章 九针初显经脉斗“小心!”素问先生厉喝一声,身形腾空,

指尖九道青针凌空排布,正是九针仙宗不传之秘——天地九针阵。

“镵针、员针、鍉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大针!”“针定经络,气锁阴阳!

”九枚银针化作一道青色光网,挡在灵枢身前,与黑袍人的阴气轰然相撞。“轰!

”气浪席卷竹舍,木屋瞬间四分五裂,青石地面裂开细密纹路。素问先生闷哼一声,

嘴角溢出金色血液——那不是精血,而是神元之血。“老东西,不过圣人境初期,

也敢挡我离魂教?”黑袍人怪笑,骨杖一挥,无数灰色魂影从阴气中冲出,

“我乃离魂教夺魂使,专收天下散乱之神!你这岐黄一脉,最补神元!”魂影扑击而来,

不攻肉身,直钻识海、脏腑。灵枢只觉脑袋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魂魄,

耳边全是凄厉的哀嚎。“守住心神!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素问先生急喝,

“以意御气,以气守神!”灵枢咬牙,闭目默念《素问·上古天真论》:“上古之人,

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

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经文一出。他胸口膻中穴骤然发亮,一道温和白光扩散开来。

膻中,乃心包经之募穴,气会之处,主藏喜乐,御邪祟。扑到近前的魂影触碰到白光,

如同冰雪遇火,发出滋滋声响,瞬间消融。

夺魂使眼中闪过贪婪:“天生神元如此雄厚……若是夺来,教主必重赏我!”他不再留手,

骨杖点地,口中念动邪咒:“离神夺舍,散人五藏,三阴逆乱,六气归邪!

”一股漆黑阴气凝聚成爪,无视经络防御,直抓灵枢左胁——肝藏魂,肝位受袭,魂飞魄散!

“敢!”素问先生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将自身神元注入九针之中,银针暴涨三尺,

锋锐之气直刺夺魂使眉心印堂穴。印堂,督脉所过,神之门户。经脉斗法,不求伤皮破骨,

只求断经络、散气机、夺神元!夺魂使被迫回杖格挡,骨杖与银针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噗——”素问先生再也支撑不住,神元耗损过度,身形坠落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先生!

”灵枢目眦欲裂,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意在胸中燃烧。他看着素问先生倒下,

看着谷外天地间无数哀鸣的魂影,看着黑袍人狰狞的嘴脸,体内经络之气彻底失控暴走!

手太阴肺经——气涌如潮!足厥阴肝经——怒发冲冠!手少阴心经——神元爆发!

十二正经如同江河决堤,奇经八脉如同四海翻腾。灵枢下意识抬手,

指尖竟凝聚出一道无形之气针!气针所指,正是夺魂使足太阳膀胱经之昆仑穴!膀胱经,

主一身阳气,昆仑穴,乃阳气下行之枢纽!这一指,无师自通,完全是身体本能,

是岐黄道体的天生神通!“嗯?”夺魂使脸色一变,只觉下肢阳气骤然一滞,

经络仿佛被堵住,行动迟滞半分。他惊怒交加:“小小贤人境,也敢断我经络?找死!

”他张口一吐,一团灰雾飞出,雾中藏着无数细小的邪针,专刺人体三百六十五络。

就在此时。灵枢眉心,忽然亮起一枚极小的金色针形印记!印记一出,

天地间的清气疯狂汇聚,青冥谷的灵草全部绽放光芒,谷中的溪水逆流而上,化作一道水龙。

素问先生虚弱睁眼,看到那印记,

泪水涌出:“九玄神针印……是岐伯真传……天不亡我岐黄道统啊!”金色印记中,

飞出一枚寸许长的小金针,悬于灵枢指尖。针身刻着四字:灵枢天藏。

第三章 天年玉牒初现身金针一出。天地寂静。那针尖之上,没有狂暴的气息,

没有凌厉的杀机,却带着一股顺天应人、守神固命的大道之威。夺魂使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眼中露出极致的恐惧。“上古……九玄神针!不可能!这等至宝早已失传!”他转身就逃,

连骨杖都不要了,阴气炸开,化作一道黑烟欲冲谷而出。灵枢指尖微动。

九玄神针化作一道金光,快到极致,瞬间穿透黑烟,精准刺在夺魂使背中枢穴!中枢穴,

督脉第十穴,连接上下半身,主脊柱、主经络中枢!一针落下。夺魂使全身经络瞬间崩断,

黑色阴气从三百六十五络疯狂外泄,空洞的眼中失去最后一丝神彩,身体软软倒地,

化作一滩黑灰。风一吹,散于天地。灵枢怔怔看着自己的指尖,仍不敢相信。

他从未学过斗法,从未出过青冥谷,方才那一针,完全是身体本能。“灵枢,莫慌。

”素问先生撑着地面坐起,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牒,玉牒呈乳白色,

上面刻着日月星辰、人体经络,“你方才所用,是岐伯真人留下的九玄神针印,

藏于你先天藏神体中,唯有生死关头,神元爆发才会觉醒。”灵枢扶起素问先生,

目光落在玉牒上,心神再次悸动。“先生,这是……”“天年玉牒。”素问先生轻抚玉牒,

眼中满是敬畏,“与《灵枢·天年》篇同源而生,能照见人之寿命、神元强弱,

亦可镇压邪祟、稳固天年。云陵阁失窃的是天年帛书,而这枚玉牒,

是当年玄机子真人托付我保管的另一半至宝。”他将玉牒递到灵枢手中。玉牒入手温润,

一股暖流顺着灵枢劳宫穴流入体内,循行经络,滋养五脏,方才躁动的气机瞬间平复。

灵枢低头看去,玉牒上竟浮现出一行行小字:灵枢,年十六,藏神体,神元:九成,

经络:全开,境界:贤人境巅峰天命:承岐黄道统,定天地神藏,寻天年遗篇,

镇离神邪尊灵枢猛地抬头:“离神邪尊?先生,那是什么?”素问先生脸色凝重,缓缓开口,

道出一段上古秘辛:“上古轩辕黄帝时期,天地间有一邪物,名离神,不修阴阳,不养神气,

专以夺人五脏神元为生,逆乱五运六气,使天地失序,百姓夭亡。黄帝与岐伯真人联手,

以九玄神针为引,以九鼎镇地脉,以《灵枢》《素问》定大道,将离神封印于九幽冥枢之下。

”“而《天年》篇,正是封印核心。”“如今天年篇被盗,封印松动,离神邪尊即将出世,

离魂教便是它在人间的爪牙,四处散播神离疫,收集神元,助它破封。

”灵枢握紧手中的天年玉牒,指节发白。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使命。不是躲在青冥谷安稳度日,

不是只学针药自保,而是要走出南荒,踏入中州,寻回《天年》遗篇,重镇离神,

救天下苍生。“先生,我要去云陵天藏阁。”灵枢声音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我要找回天年篇,要止住神离疫,要守住天下人的神元。

”素问先生看着少年清澈却坚定的眼眸,欣慰点头,又满是不舍:“你天生道体,

注定要担此大任。只是外界凶险万分,离魂教遍布九州,

九针仙宗、百草灵府、太素脉宗各有心思,皇朝内部亦有奸臣勾结邪教,你此行九死一生。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古籍,封面上写着《九针经络斗法要旨》。

“此乃我岐黄一脉的经脉斗法真传,以经络为路,以神气为兵,以九针为器,你且带上。

还有这枚百草令,持此令可入百草灵府,求得灵药滋养神元。

”灵枢躬身三拜:“弟子谨记先生教诲,定不负岐黄道统,不负天下苍生。”“去吧。

”素问先生挥挥手,白发在风中飘动,“记住《黄帝内经》第一要义——凡治病必求于本,

本于阴阳,本于神气。守住本心,守住神元,你便天下无敌。”灵枢最后看了一眼青冥谷,

将九针要旨、百草令收入怀中,手握天年玉牒,转身踏出谷口。谷外,大雪纷飞,寒气刺神。

少年单薄的身影走入风雪中,一步一步,走向中州,走向云陵阁,

走向那波澜壮阔、神异无穷的大荒世界。他的征途,自此开始。

第四章 风雪荒村见神离青冥谷外,是连绵万里的南荒雪林。大雪下了整整三月,

枝头挂满积雪,天地一片白茫茫,不见飞鸟,不见走兽,只有死寂的寒冷,

与无处不在的散神之气。灵枢运转体内经络之气,手太阴肺经清气流转,

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气膜,挡住刺骨寒风。他一路向北,日行百里,不用进食,

只需吸纳天地清气,以脾土运化,化为自身精气——这便是岐黄道体的玄妙,

食气者神明而寿。傍晚时分,风雪稍停。前方出现一座小村落,名叫落雪村。村子不大,

只有二三十户人家,茅屋错落,炊烟却早已断绝,死寂得可怕。灵枢眉头一皱,

他能清晰感知到,村中弥漫着极浓的散神之气,无数微弱的魂影在村中飘荡,哀哀哭泣。

“神离疫……已经蔓延到这里了。”他快步走入村中。村口第一间茅屋,门敞开着,

屋内一名中年妇人僵坐在灶台边,双目圆睁,面色灰白,一动不动。灵枢上前,

指尖轻轻搭在妇人手腕寸关尺脉位。脉浮而散,神亡气散。肝魂已离,肺魄已散,

只有一丝微薄的心气吊着肉身不死。这便是神离疫。不是病死,不是老死,而是失神。

《灵枢》云:失神者死。灵枢心中一痛,抬手取出九玄神针,针尖轻点妇人神门穴。神门穴,

心经原穴,主心藏神。一丝温和的神元顺着金针注入妇人体内,涣散的心气稍稍凝聚。

妇人眼皮微动,却依旧无法醒来——她的神元早已被离魂教妖人吸走,仅凭一丝外力,

难以回天。灵枢轻叹一声,继续向村中走去。越往深处,散神之气越浓。村中央的空地上,

躺着十几具身形,男女老少皆有,全部双目空洞,形如枯木。而在人群中央,

站着一名身穿灰袍的妖人,面色阴鸷,手中握着一个黑色玉瓶,

正将空中飘荡的魂影一缕缕吸入瓶中。又是离魂教!妖人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看到灵枢,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贪婪:“小家伙,胆子不小,敢闯我离魂教办事之地。

看你身上清气缭绕,神元雄厚,正好给我补补!”此人是离魂教聚魂徒,

比之前的夺魂使境界稍低,但同样擅长夺人神元。灵枢眼神冰冷,

没有半分畏惧:“你吸走村中百姓的神元,就不怕天地报应?”“报应?”聚魂徒狂笑,

“在这乱世,强者夺神,弱者失神,此乃天道!等我将这些神元献给教主,助邪尊大人破封,

天下都是我离魂教的!”他抬手一挥,五道灰色气丝飞出,直刺灵枢五脏穴位!

心之巨阙、肝之期门、脾之章门、肺之中府、肾之京门!五脏募穴,全被锁定!

这是离魂教的歹毒手法——五穴夺神,一炷香内,五脏神元尽被吸走!灵枢脚步不慌,

心中默念《九针经络斗法要旨》。“经络者,行气血,营阴阳,濡筋骨,

利关节者也……”“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他右手捏针诀,

九玄神针悬浮身前,左手掐法印,引足少阳胆经之气,横扫而出。胆经主决断,气至则邪退!

“砰!”灰色气丝被尽数震碎。聚魂徒脸色一变:“你居然懂经脉斗法?”灵枢不答,

指尖一引,九玄神针化作金光,直刺聚魂徒足三里穴!足三里,胃经合穴,正气之根,

后天之本!一针刺中,聚魂徒只觉胃部气机大乱,后天精气无法运化,浑身发软,

力量瞬间散去三成。“可恶!”他咬牙喷出一口黑血,血中藏着无数细小的邪虫,

扑向灵枢百会穴。百会,三阳五会,神之顶门!灵枢临危不乱,天年玉牒自动飞起,

白光笼罩全身。邪虫触碰到白光,瞬间化为飞灰。“天年玉牒!”聚魂徒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逃,“你是云陵阁的人!”想走?灵枢眼神一冷,金针破空,精准刺中聚魂徒委中穴!

委中穴,膀胱经合穴,下肢之枢纽!一针定身!聚魂徒扑倒在地,经络被封,无法动弹。

灵枢走上前,金针轻点他眉心印堂:“说,《天年》帛书在哪里?离神邪尊的封印,

松动到了何种地步?”聚魂徒咬牙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要自爆神元。灵枢早有防备,

金针瞬间刺入人中穴,断其神元回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聚魂徒浑身颤抖,

终于崩溃,颤声开口:“天年帛书……在教主手中,藏于黑风岭离魂坛……教主说,

只要集齐九九八十一万生灵神元,便能彻底解开邪尊封印……届时,天地阴阳颠倒,

天下人都是邪尊的食粮!”黑风岭。离魂坛。灵枢记下地名,金针一挑,

散去聚魂教妖人的邪元,让他永远无法再害人。他回头看向空地上失神的村民,

轻声道:“我一定会找回天年篇,救你们回来。”风雪再起,覆盖了村落。灵枢转身,

继续向北。他的下一站——百草灵府。第五章 百草灵府,初遇药灵儿风雪在药皇岭外止步。

一过山门,便是四季如春,灵草成茵,空气中飘着一股能安神定魂的药香。灵枢手握百草令,

跟着引路弟子踏入百草灵府。他一路目不暇接——这里的一草一木,

皆合五行生克;一泉一石,皆顺经络走向,简直是把《素问》《灵枢》的道理,

种成了一片仙境。穿过万药圃,迎面便是一座竹楼。竹楼前,立着一道纤细身影。

少女一身浅绿衣裙,腰悬一个绣着灵芝的小药囊,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正低头摆弄着一株定魂草,指尖轻轻拂过叶片,动作轻柔,

却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认真。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一双清澈如泉的眼睛,

先落在灵枢身上,又扫过他身上朴素的青布衣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就是爷爷说的,从青冥谷来的人?”声音清清脆脆,带着一点天生的傲气。

灵枢拱手:“在下灵枢,见过姑娘。”“我叫药灵儿。”她抱臂站着,目光直白地打量他,

“素问先生是你师父?云陵阁的人?”“是。”“那你懂药理吗?”“略知一二。

”药灵儿嘴角微挑,似是不太信。在她眼里,灵枢一身山野气息,既无灵府弟子的规整,

也无九针仙宗的傲气,怎么看都不像能和“岐黄正统”扯上关系的人。

她随手一指旁边半枯的灵草:“那你说说,这株定神草为何叶尖发黑?是寒侵、是毒染,

还是神元不足?”一旁引路弟子吓得不敢出声。谁都知道,少府主药灵儿天资绝顶,

性子又直,最看不惯浑水摸鱼之辈。灵枢却不慌。他目光微凝,在旁人看不见的层面里,

那株定神草的草之经络清晰浮现——叶间有一丝阴寒邪气,顺着草脉侵入,

如同人身上的络脉受阻。“不是寒,不是毒,是被一丝离魂教散邪侵入草络。”他伸出指尖,

轻轻一点草尖。一丝极淡的清气自他指尖流出,顺着草络一冲而过。不过瞬息。

那发黑的叶尖,竟缓缓恢复青绿。药灵儿眼睛猛地睁大。她自幼在药堆里长大,

从未见过有人能不用药、不炼丹,只凭一缕清气,便疏通灵草脉络。她看向灵枢的眼神,

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讶异。“你……真能看见‘草络’?”“不止草络。”灵枢轻声道,

“人身上的经络、神元、邪气,我都能看见。”药灵儿心头一震。

这便是爷爷口中所说的——岐黄藏神体。天生便能直视天地病机。第六章 邪毒压境,

第一次并肩两人刚入百草殿,殿外便传来一声刺耳尖啸。“药尘老鬼,交出天年玉牒,

交出岐黄小崽子!”阴气如墨,瞬间笼罩半个灵府。药尘真人脸色一变:“是毒魂使!

”灵枢抓起九玄神针,便要冲出去。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药灵儿拦在他身前,绿衣一扬,

腰间药囊自动打开,几枚淡青色的药丸落在掌心。“你用针,我用药。”她抬头看他,

眼神清亮,不再是之前那副傲气模样,“离魂教最擅腐神毒,你针再利,也挡不住毒侵经络。

”灵枢心头微暖。第一次,有人不是把他当作“岐黄希望”,而是当作一个需要并肩的同伴。

“好。”他只回了一个字。殿门外,毒魂使黑袍翻飞,周身阴气中裹着无数细小的毒丝,

每一道都能钻入股经络,吞吃神元。几名灵府弟子已倒在地上,面色发黑,神元涣散。

“小娃娃,也敢挡路?”毒魂使狞笑。他一挥手,数十道毒丝如箭,直射灵枢周身五脏募穴。

“小心!”药灵儿纵身挡在灵枢身前,药囊一抖,漫天药粉洒落。“这是清毒散,

能暂阻邪毒!”灵枢眼神一凝。在他眼中,

毒丝的路径清清楚楚——手少阴心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每一条,

都是冲着夺神而来。“针定膻中,护心主之官。针锁期门,安肝藏之魂。针封章门,

固脾土之本。”三枚金光气针,自他指尖破空而出。一针护心,一针安魂,一针固本。

针影与毒丝在空中轰然相撞。“嘭——”气浪掀得药灵儿发丝飞扬。她立刻抬手,

将一枚定神丹弹入灵枢口中:“稳住神元!”丹丸入口即化,温养心神。

灵枢只觉周身经络一畅,神元更稳。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绿衣飘摇,药香清浅,

明明看上去柔弱,却站得比谁都稳。那一刻,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无论如何,

都不能让她受伤。毒魂使被针药联手一阻,气得面色铁青:“好一对针药狗男女!

今日便让你们一起化为散神!”阴气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毒爪,从天而降,

直抓两人百会穴——神之顶门,一抓便失神。灵枢将药灵儿往身后一护。九玄神针凌空而起,

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灵儿,闭气!”“我帮你压毒!”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一针镇天地,

一药定神元。第七章 针药合璧,络断毒消毒魂使那一爪,裹着腐神剧毒与漫天阴气,

直压而下。空气仿佛都被染成黑紫色,刺鼻的毒气钻入经络,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阴寒。

药灵儿只觉胸口一闷,神元微微动荡,连忙咬着舌尖保持清醒,手腕一翻,

又撒出一片淡金色药粉。“这是护神散,能护住片刻神元不被毒气吞蚀!”她声音微颤,

却半点不退,依旧站在灵枢身侧。灵枢心中一紧。他能清晰看见,

毒气正顺着药灵儿的足阳明胃经往上蔓延,虽被护神散挡住,却也在一点点蚕食她的气血。

“你退后,这里我来。”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不——”“听话。

”这两个字出口,灵枢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原本温和清润的气机,此刻如剑出鞘,

十二正经齐齐亮起微光,仿佛有江河在体内奔涌。藏神体,全力催动。

天年玉牒自发浮于他胸口,白光一卷,将两人一同护在其中。毒气触到白光,

立刻发出滋滋异响,如同冰雪遇沸汤。“天年玉牒又如何?今日我必破你!

”毒魂使狂啸一声,周身阴气尽数灌入毒爪之中,爪尖泛出死黑之光,直抓灵枢泥丸宫。

泥丸宫,神元本源所在。一破,则神灭人亡。灵枢眼神冷冽,十指翻飞,捏出一套古朴针诀。

九玄神针在他身前盘旋,金光大盛,一化九,九化八十一,密密麻麻,布满半空。

正是岐黄秘传——九针周天络脉阵!“针走督脉,镇阳安神!针行任脉,固阴守形!

针穿三焦,断毒灭邪!”他每喝一句,便有一片金针飞出。金针不攻肉身,

专打毒魂使体内经络要害。太冲、行间,断肝毒之源;涌泉、然谷,

封肾阴之邪;内关、间使,定心脉之乱!毒魂使只觉周身经络一麻再麻,毒气运转瞬间滞涩,

惊怒交加:“不可能!你不过守神境,怎会懂我教都摸不透的经络锁脉术!”“这不是锁脉,

是治病。”灵枢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天道般的威严,“你身中邪毒,经络扭曲,神元癫狂,

与绝症何异?”话音落时,他忽然侧头,看向药灵儿:“灵儿,借你药力一用。

”药灵儿几乎是本能反应,立刻会意。她咬破指尖,

一滴蕴含自身精纯气血与药灵之气的鲜血滴入空中,双手快速结印:“百草灵府,万药归心!

”那一滴血瞬间散开,化作漫天清润药雾,与金针金光缠在一起。针为引,

药为助;针走经络,药护神元。天地间,金光与绿雾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巨大的针药光轮,

轰然撞向毒魂使。“不——!”毒魂使发出一声绝望嘶吼。他引以为傲的腐神毒,

在针药合璧之下层层瓦解;他苦修多年的经络,被金针一一封住;他掠夺来的万千神元,

在天年玉牒白光之下,尽数解脱,化作点点灵光飘散四方。嘭——巨响震彻药皇岭。

毒魂使身上黑袍寸寸碎裂,一身邪功尽废,如同破麻袋般摔落在地,面色灰败,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胜负已分。灵枢收了九玄神针,从天而降,落在毒魂使面前。

金针微抬,直指对方眉心印堂。“说,《灵枢·天年》帛书,在何处?”毒魂使咳着黑血,

惨笑一声:“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拿到天年帛书?

它早就在……教主大人手里……等邪尊一出,

你们都要……化为神食……”灵枢眼神一沉:“你们教主在哪?

”“黑风岭……离魂总坛……”毒魂使气息越来越弱,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你们去了……也是送死……”话音刚落,他体内骤然爆起一丝黑火,自焚而亡,

连半点神魂都没留下。灵枢收起金针,眉头微蹙。离魂教,比他想象的还要决绝狠辣。

“灵枢,你没事吧?”药灵儿快步跑过来,上下打量他,眼中满是担忧,

伸手便要搭他腕脉查看气血。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两人都是微微一顿。她的手微凉,

带着淡淡的药香;他的手温暖,带着清润的气机。药灵儿耳根悄悄一热,下意识想收回手,

却被灵枢轻轻握住。“我没事,”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倒是你,刚才毒气侵经,

有没有不舒服?”被他这样直白地关心,药灵儿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嘴上却依旧嘴硬:“我可是百草灵府少府主,一点小毒……难不倒我。

”可她微微发白的脸颊,却瞒不过人。灵枢松开手,指尖凝起一缕温和清气,

轻轻点在她内关穴上。清气缓缓流入,帮她梳理被毒气侵扰的心包经络。“我帮你顺顺气。

”他声音放轻,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药灵儿僵在原地,脸颊发烫,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长这么大,除了爷爷,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地护着她。不远处,药尘真人站在百草殿台阶上,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捋着胡须,暗暗点头。针不离药,药不离针。这两个孩子,

天生就是一路人。“灵枢小友,灵儿,”药尘真人缓步走来,神色凝重,“毒魂使一死,

离魂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黑风岭总坛更是龙潭虎穴,不可贸然前往。

”灵枢点头:“晚辈明白。只是天年帛书在他们手中,神离疫蔓延天下,我们拖不起。

”“你说得对。”药尘真人轻叹一声,“想要对抗离魂教,单凭我百草灵府远远不够,

必须联合另外两大医道宗门。”药灵儿抬头:“爷爷,你是说……九针仙宗,与太素脉宗?

”“正是。”药尘真人望向北方,目光深远,“九针仙宗执掌天下针道,

太素脉宗精通五运六气推演。唯有针、药、脉三家齐聚,才有与离魂教一战之力。

”灵枢心中一动。九针仙宗,专研经脉斗法,正是他最想前往修行之地。

“那我们便去九针仙宗。”灵枢看向药灵儿,眼中带着询问,又带着一丝不容分离的笃定。

药灵儿迎上他的目光,心头一暖,重重点头:“我跟你一起去。你用针破敌,我用药守你。

”第八章 同路远行,风雪夜话药皇岭的春意被远远抛在身后,再往北,

天地又被一片苍茫风雪覆盖。灵枢与药灵儿并肩行在雪道上,一青一绿两道身影,

在白茫茫天地间格外醒目。灵枢背负简单行囊,九玄神针藏于指尖,天年玉牒贴身安放,

一路气机外放,将周遭风雪与散逸的邪秽之气尽数挡在外面。药灵儿背着她的百草囊,

时不时取出一枚生津丹丢进嘴里,偶尔也会递一枚给灵枢。“含着,能抗寒,护气血。

”“嗯。”一路行来,话不算多,却并不尴尬。他惯于沉静,她爽利干脆,偏偏凑在一起,

就像针与药一般,天生合拍。“你在青冥谷,是不是日日都只背《素问》《灵枢》?

”药灵儿率先打破沉默,踢开脚边一颗小雪球,“都不玩,不偷懒?

”灵枢轻笑一声:“先生管得严,背不熟经文,不许采果子吃。”“果子?

”药灵儿眼睛一亮,“青冥谷是不是有很多灵果?我爷爷藏了几株朱果,都当宝贝一样,

碰都不许我碰。”“有是有,只是先生不让多吃,说瓜果虽补,却不如食气来得清净。

”“食气?你真能只靠吸气过日子?”药灵儿一脸不信。她自幼炼丹服药,讲究五味调和,

最不信有人能只靠天地清气活下来。灵枢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吐出的气流温白如玉,落在旁边一株枯木上,枯枝上竟瞬间冒出一点嫩绿新芽。

药灵儿看呆了:“你……你这也太吓人了。”灵枢被她逗笑:“只是经络通透,

清气能化万物而已。”“那你以后受伤、耗神,都不用我炼的药了?”药灵儿微微撅起嘴,

莫名有点不服气。她从小引以为傲的医术,在他这天生道体面前,好像一下子就不稀奇了。

灵枢立刻摇头,认真道:“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药能暖身,你给的……能安心。

”话音一出,风都似静了一瞬。药灵儿猛地扭过头,耳根飞快染上一层薄红,

假装去看漫天风雪,声音细若蚊蚋:“油嘴滑舌,比谷里那些师兄还会说。

”灵枢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笑意不自觉加深。他从未对谁说过这般话,可对着她,

却句句都是真心。日暮时分,风雪渐急。前方林间,露出一座破旧山神庙,断墙残瓦,

勉强能遮风挡雪。“今晚先在这里歇脚,明日再赶路。”灵枢道。两人推门而入,

殿内布满灰尘,神像早已残缺不堪,只剩半截身躯立在中央。灵枢拾来枯枝,

以指尖阳气引燃,一堆篝火很快燃起,噼啪作响,暖意驱散了殿内湿寒。

药灵儿挨着篝火坐下,取出干粮与两枚丹丸,递一半给灵枢:“吃点东西,夜里寒气重,

别硬撑。”“好。”灵枢接过,却没立刻吃,只是坐在她身旁,目光落在殿外风雪中,

轻声道:“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别人一起赶路,一起过夜。”在青冥谷十几年,

只有他与素问先生,冷清惯了。药灵儿小口啃着干粮,侧头看他。

火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轮廓,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少年,此刻竟透出一丝孤单。

她心头微微一软,不自觉往他身边挪了挪,轻声道:“以后不会了。找不到天年帛书,

救不完天下人,我都跟着你。”灵枢猛地转头看她。火光映在她眼中,

亮得像落了一整片星辰。他心口一热,正要开口。

忽然——咻——咻——咻——数道漆黑破风之声,自殿外疾射而来!灵枢反应快到极致,

几乎在声响响起的刹那,便将药灵儿狠狠护在怀里,翻身滚向一旁。“叮!叮!叮!

”几枚泛着黑绿幽光的骨钉,狠狠钉在两人刚才坐过的地方,石屑飞溅。骨钉上毒气缭绕,

落地之处,连地面都被腐蚀出一小片焦黑。“出来!”灵枢将药灵儿护在身后,

九玄神针瞬间握在手中,眼神冷冽如冰。殿外阴影里,缓步走出四道黑袍身影,

周身阴气缭绕,脸上都戴着狰狞鬼面。为首一人鬼面之上,刻着一道血红纹路,

气息比之前的毒魂使还要阴冷三分。“岐黄余孽,百草小贱人,你们倒是好走。

”为首者声音沙哑刺耳,“教主早料到你们会去九针仙宗,特命我等在此截杀。

”药灵儿脸色一沉:“你们是……离魂教的追魂使?”她在百草灵府的典籍中见过记载,

追魂使,共有四位,个个都是通经境的邪修,比毒魂使强上不止一筹。“还算有点见识。

”追魂使冷笑,“交出天年玉牒,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不夺你们神元。

”灵枢将药灵儿护得更紧,指尖金针金光渐盛。“想要玉牒,先踏过我的尸体。

”“灵枢……”药灵儿心头一震,抬手握住他的手臂,轻声道,“别乱说,我们要一起走。

”她抬头看向追魂使,绿眸之中再无半分娇憨,只剩凌厉,

“你以为我们还是任你宰割的猎物?”她转头,与灵枢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两人心意瞬间相通。篝火噼啪一声,火星四溅。灵枢身形前踏,针诀已成:“针开太阳,

御邪!”药灵儿同时抖开百草囊,药粉如雨:“药护少阴,定神!”一青一绿两道身影,

在破庙之中并肩而立。针光如火,药气如烟。外面风雪呼啸,殿内杀机四起。

灵枢天藏新版·长篇连载第九章 生死一线,心脉相连破庙之内,阴风骤起。

追魂使冷笑一声,黑袍狂舞,四尊鬼面妖人同时结印,口中念出晦涩刺耳的邪咒。

“离神咒·散魂!”四道漆黑气浪自他们体内爆发,不碰肉身,直穿识海,

无数凄厉魂影在气浪中翻滚,带着蚀骨的哀鸣,扑向灵枢与药灵儿。这是离魂教绝杀之术,

以万千生魂为刃,专破心神防线。“护住神元!”灵枢低喝,将药灵儿往身后一带,

天年玉牒凌空浮起,白光如幕,挡在两人身前。魂影撞在白光上,滋滋作响,黑烟四起,

可数量实在太多,白光竟在微微颤抖。“小娃娃,

你以为一块破玉牒就能挡得住我等四人合力?”追魂使狞笑道,“我这四象锁魂阵,

便是圣人境强者,也要被啃噬得神元俱灭!”他猛地一挥手,四股阴气骤然合拢,

化作一柄巨大的魂刃,自上而下,狠狠劈在天年玉牒的白光之上。咔嚓——一声轻响。

白光竟被劈出一道裂痕!灵枢心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神血。玉牒与他心神相连,

玉牒受损,他的神元也随之受创。“灵枢!”药灵儿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她看得清楚,

那裂痕不是法器受损,而是灵枢的心神脉络被震伤了。“我没事。”灵枢咬牙稳住身形,

指尖九玄神针金光暴涨,“灵儿,你守我侧翼,我破他阵眼!”“好!”药灵儿不再犹豫,

立刻从百草囊中取出七枚颜色各异的丹药,指尖一弹,丹药凌空燃烧,化作七色药雾。

“七味定神丹,燃我药灵之气,护你心神不灭!”药雾缠上灵枢周身,

如同披上一层温润轻纱,他动荡的神元瞬间安稳了几分。

可药灵儿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燃药灵之气,等同在耗她自身本源。“别耗本源!

”灵枢急道。“此刻不耗,等你被伤了神元,我耗什么都救不回来!”药灵儿抬头看他,

眼神倔强又坚定,“我说过,你用针破敌,我用药守你。”灵枢心口一热,再无顾忌。

他纵身而起,十二正经之气尽数催动,守神境修为爆发到极致,

金针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通天金芒。“九玄神针·一针断络!

”金芒直刺追魂使眉心上星穴——魂阵主脉之位!追魂使脸色一变:“找死!

”他抬手拍出一掌,阴气如墙,硬挡金针。可他万万没想到,灵枢这一针,看似攻他,

实则是引阵!金针撞上阴气的刹那,灵枢猛地扭转手腕,针锋斜挑,

竟将四象锁魂阵的阴气脉络硬生生挑偏!“灵儿,就是现在!烧他阵基!”“明白!

”药灵儿立刻咬破指尖,一滴滚烫精血滴入空中,双手结印快如残影,“百草禁术·焚魂香!

”精血引燃漫天药粉,化作淡绿色火焰,专烧邪魂阴秽。火焰一沾阴气阵基,立刻疯狂蔓延,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