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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被家族献十年后我带百万魔兵归来讲述主角宋月儿宋月儿的爱恨纠作者“鱼香茄子煲”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宋月儿在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爽文小说《被家族献十年后我带百万魔兵归来》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鱼香茄子煲”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5:2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家族献十年后我带百万魔兵归来
主角:宋月儿 更新:2026-03-09 05: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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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祠堂暖炉,不及我身上半分寒腊月二十三,小年。北关的雪下得跟疯了一样,
鹅毛大的雪片砸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割得生疼。宋月儿提着一柄卷了刃的长剑,
站在宋氏祠堂的朱红门外,浑身的妖血已经被寒风冻成了暗褐色的冰壳,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冰裂的细碎声响。就在半柱香前,她刚带着仅剩的十几个亲兵,
在北关阵眼硬扛下了妖人的第三波进攻。剑身上的三个缺口,
是刚才跟妖人统领硬碰硬时崩的;左手虎口震得全是血,
冻得已经没了知觉;右腿上被妖爪划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也结了冰,
只有偶尔渗出来的温热血珠,能证明她还活着。可祠堂里,暖炉烧得正旺,
檀香混着点心的甜香飘出来,跟她身上的腥臭妖血味,泾渭分明。宋家三百口人,男女老少,
整整齐齐地跪在祠堂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哭天抢地,没人回头看她一眼。
没人问她累不累,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一口热水喝。甚至连个让她避雪的屋檐,
都没人肯给她让出来。“求列祖列宗显灵!妖人大军已经破了三道防线,
再有一个时辰就要杀到祖宅了!宋家三百口性命,全仰仗祖宗保佑啊!
”族长宋宏远跪在最前面,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血肉模糊,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一样。他身后,
跪了一地的宋家子弟,哭声震天。宋月儿的堂弟,宋锦,就跪在离门最近的位置,
穿着崭新的锦袍,身上连半点雪沫子都没有。他回头瞥见门口的宋月儿,不仅没半分关切,
反而皱着眉,压低声音呵斥:“大姐,你站那么靠前干什么?一身的血腥味,
冲了祖宗的灵气怎么办?万一祖宗真显灵,你挡着牌位,祖宗怎么保佑我们?
”宋月儿握着剑的手,猛地收紧。虎口刚凝住的血痂瞬间崩开,
温热的血顺着剑柄滴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她看着宋锦那张养得白白净净的脸,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三天前,妖人先头部队突袭,
是宋锦带着宋家的精锐守第一道防线,结果他贪生怕死,临阵脱逃,直接丢了三道防线,
把整个宋家祖宅,暴露在了妖人的屠刀之下。现在,他躲在温暖的祠堂里,等着祖宗显灵,
而她这个拼了命替他擦屁股、守着最后一道阵眼的人,反倒成了碍眼的晦气东西。
宋月儿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扯出一脸的冰碴子。她是北关宋家的长女,
父亲宋威是前任宋家主将,三年前在抵御妖人的战场上战死,只留下她和母亲柳氏相依为命。
父亲走后,母女俩在宋家的日子一落千丈。宋宏远掌权,一门心思捧自己的孙子宋锦上位,
全族上下,都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重男轻女的规矩,刻在了宋家每个人的骨子里。
可宋月儿偏不认命。父亲留下的枪法剑法,她练得比族里所有男丁都刻苦,
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深夜还在演武场练剑,手上的老茧磨了一层又一层,
身上的伤旧的叠新的,从来没喊过一声苦。每次妖人来犯,她永远冲在最前面,父亲的旧部,
都愿意跟着她出生入死。族里遇到解决不了的难事,
粮草被劫、防线被破、跟周边世家起了冲突,哪一次不是她宋月儿,
厚着脸皮去找父亲的旧部,托关系、欠人情,拼了命地帮宋家摆平?北关城里,
谁不叹一句:只恨宋月儿不是男儿身,不然,这宋家家主的位置,早就该是她的。
可在宋家人眼里,她做得再好,也只是个女儿家。是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外人,
是个给宋家男丁铺路的垫脚石。宋月儿闭了闭眼,把眼底的酸涩压下去。她站在风雪里,
听着祠堂里的哭声,只觉得荒谬。妖人大军马上就要杀过来了,这群人不想着怎么提剑上阵,
反倒跪在祠堂里,求已经死了几十年的祖宗显灵。就在这时,祠堂里的哭声突然停了。
宋宏远抬起头,满脸的血和泪,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祖宗不显灵,
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宋宏远的声音,一字一句,
砸在冰冷的空气里:“百年前,宋家先祖曾与魔族定下契约,献祭宋家嫡系血脉,
可借魔族之力,退万敌。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救宋家了。”祠堂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献祭血脉,意味着什么。被献祭的人,要被推入通往魔界的魔渊,九死一生,
几乎没有活着回来的可能。短暂的死寂之后,窃窃私语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
都越过祠堂的门槛,齐刷刷地,钉在了门口的宋月儿身上。那眼神,宋月儿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那种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的眼神,是那种没有靠山、任人宰割的眼神,
是那种带着排挤、厌恶、理所当然的眼神。仿佛她宋月儿生来,就该是宋家的牺牲品。
宋锦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爷爷说得对!大姐是宋家嫡系长女,
血脉纯正,最适合献祭了!再说了,大姐修为高,就算进了魔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换了我们,肯定是死路一条!”“是啊!月儿为宋家做了这么多,现在宋家有难,
她肯定不会不管的!”“她一个女儿家,本来就欠了宋家的,能为宋家牺牲,是她的福气!
”“总不能让锦儿去吧?锦儿是我们宋家未来的家主,是宋家的根啊!”一句句话,
像淬了毒的刀子,密密麻麻地扎进宋月儿的心脏。她站在风雪里,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她拼了命守护的家族,她掏心掏肺对待的族人,在生死关头,第一个想到的,
是把她推出去送死。宋月儿看着祠堂里那些熟悉的脸,看着那些她曾经豁出性命救过的人,
突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瞬间在脸上冻成了冰珠。宋宏远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虚伪的沉痛:“月儿,家族养你这么大,现在是你回报家族的时候了。
你放心,你走之后,我们会好好待你母亲的。”宋月儿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抬眼,
目光冰冷地看着宋宏远,一字一句地问:“我若不去呢?
”宋宏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宋月儿!你别忘了,你姓宋!宋家生你养你,
你就得为宋家付出!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宋家三百口,死在妖人手里吗?你这个不孝女!
”“不孝?”宋月儿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的光,一点点灭了,“我守北关,杀妖人,
护宋家,我做的哪一件,不比你们这些躲在祠堂里哭的男人孝顺?”她顿了顿,
看着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人,声音轻得像风雪,却带着彻骨的寒:“好,我去。
”“但我宋月儿,今日这一去,从此与你宋家,再无半分情分。”“从今往后,我生,
与宋家无关;我死,亦与宋家无干。”第2章 纵身入渊,从此宋月是路人宋月儿的话,
像一块冰,砸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祠堂里瞬间炸开了锅,宋锦跳起来,
指着她的鼻子骂:“宋月儿你什么意思?家族养你这么大,让你为家族牺牲一下,
你就跟家族断绝关系?你还有没有良心!”“就是!白眼狼!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果然是女儿家,心就是狠,一点家族观念都没有!”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宋月儿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已经死了,这些话,再也伤不到她半分。她只是握着剑,
冷冷地看着宋宏远:“要么,按我说的做,我入魔渊。要么,我现在就带着我的人走,
宋家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宋宏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太清楚宋月儿的性子了,
看着软,骨子里比谁都硬。她说得出,就做得到。现在北关最后一道防线,
全靠宋月儿带的那十几个亲兵守着,她要是走了,宋家连一个时辰都撑不过去。“好,
我答应你。”宋宏远咬着牙,“只要你入魔渊,借魔族之力退敌,从此,你与宋家,
两不相欠。”宋月儿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就在这时,
一个凄厉的女声从外面冲了进来:“不行!我不许月儿去!”柳氏疯了一样扑过来,
一把抱住宋月儿,浑身都在抖。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衣,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显然是听到消息,一路跑过来的。“宏远叔,锦儿,我求你们了,不要让月儿去!
”柳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宋宏远和宋家人磕头,额头瞬间就磕出了血,
“魔渊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啊!你们要献祭,就献祭我!我是宋家的媳妇,我也是宋家的人,
我替月儿去!求你们了!”“娘!”宋月儿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连忙弯腰去扶她。
这世上,唯一真心待她的,只有她的母亲。“月儿,娘不能让你去送死啊!
”柳氏死死抱着她的腰,哭得撕心裂肺,“你爹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定要好好护着你,
娘要是连你都护不住,怎么有脸去见你爹啊!”宋锦不耐烦地踢了踢地上的雪:“婶子,
你闹什么?你一个外姓嫁进来的,血脉不纯,献祭了也没用。再说了,大姐自己都答应了,
你在这瞎掺和什么?”“就是,柳氏,别不识好歹!月儿这是为家族做贡献,
是光宗耀祖的事!”几个宋家的妇人上前,粗鲁地把柳氏从宋月儿身上拉开,死死地按住她。
柳氏拼命挣扎,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宏远带着宋月儿,
往祠堂后面的禁地走去。宋家禁地,藏着通往魔界的封印之门。百年没开启过的石门,
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黑光。石门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渊,
里面翻涌着浓稠的魔气,光是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这就是魔渊。
宋家人口中,有去无回的死地。宋宏远站在石门边,看着宋月儿,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迫不及待:“宋月儿,记住你的承诺,跳下去,借魔族之力,保宋家平安。
”宋月儿回头,看了一眼禁地的入口。她能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
能听到宋家人松了一口气的议论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妖人嘶吼声,还有北关城门方向,
她的亲兵们浴血奋战的喊杀声。她守了一辈子的地方,护了一辈子的人,最终,
却把她推到了这里。宋月儿转过身,没有再回头。她把那柄陪了她多年的长剑,
扔在了禁地的门口。然后,她张开双臂,纵身一跃,跳进了那片翻涌着无尽魔气的黑渊里。
风在耳边呼啸,魔气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身上,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宋月儿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姓宋,
再也不要做什么宋家的长女。她只想为自己活一次。而禁地之上,
宋宏远看着宋月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魔渊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连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契约符文,贴在石门上,嘴里念念有词。很快,
一股磅礴的黑色魔气,从魔渊里喷涌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朝着北关城门的方向席卷而去。只是一瞬间,城外那些嘶吼的妖人,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瞬间被魔气绞杀得灰飞烟灭。危机,解除了。祠堂里,宋家的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太好了!妖人退了!我们得救了!”“还是族长英明啊!”“哼,算宋月儿还有点用,
没白养她这么多年。”宋锦更是得意洋洋,拍着胸脯说:“我就知道,大姐肯定能行!
”没有人记得,那个纵身跳入魔渊的姑娘,是为了救他们,才放弃了自己的性命。
更没有人记得,她临走前说的那句,从此与宋家,再无半分情分。只有柳氏,
瘫在禁地的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哭得肝肠寸断,一夜白头。第3章 魔渊十年,
并肩定鼎女帝位魔渊底下,没有天日,没有四季,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翻涌的魔气。
宋月儿醒来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样,疼得动不了。她从万丈高的魔渊摔下来,
竟然没死,只是摔断了几根骨头,身上被魔气侵蚀,到处都是灼伤的伤口。
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低阶魔物,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口水顺着獠牙滴下来,
把她当成了到嘴的猎物。换了任何一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女子,此刻早就吓破了胆。
可宋月儿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跟妖人搏杀了十几年的北关战将。她忍着剧痛,
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捡起一块锋利的魔骨,眼神冰冷地盯着围过来的魔物。父亲教过她,
越是绝境,越不能慌。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有活下去的机会。那一天,魔渊底下的低阶魔物,
第一次见识到,一个来自人间的女子,能有多狠。宋月儿靠着一块魔骨,
杀了十几只围上来的魔物,喝了魔物的血充饥,躲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硬生生在危机四伏的魔渊,活了下来。她发现,魔渊里的魔气,虽然霸道,
却跟她体内的灵力,有着奇异的契合度。她父亲的血脉里,藏着一丝极其稀薄的魔族血脉,
百年前跟魔族定下契约的先祖,早就把魔族的血脉,融进了宋家的骨血里。
只是宋家人世代信奉正道,没人敢去触碰这丝血脉,只有宋月儿,在绝境里,
把这丝血脉彻底激活了。她开始修炼魔渊里的魔气,把人间的功法和魔族的功法融合在一起,
修为一日千里。三个月后,她在魔渊的黑水河旁,遇到了被叛军追杀的夜渊。彼时的夜渊,
是魔界名正言顺的少主,却被叔父联合三大魔祖叛乱,追杀得走投无路,身中剧毒,
身边只剩下几个忠心的护卫。叛军的魔兵围了上来,夜渊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宋月儿从黑水河的芦苇荡里走了出来。她一身黑衣,
手里握着一柄用魔骨打造的长剑,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场。
她只说了一句话:“我帮你杀了他们,你帮我我一个在魔渊立足的地方。
”夜渊还没反应过来,宋月儿已经冲了出去。她的剑法,是人间最凌厉的战阵剑法,
招招致命,配合着霸道的魔气,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那些追杀夜渊的魔兵,
本身的力量是远超宋月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会被一个在他们眼里是弱小代名词的人类散发的某种气势震慑。宋月儿出手精准果断,
魔兵倒下了一片。夜渊看着那个在魔兵里穿梭的身影,看呆了。他活了上千年,
见过无数魔界的天骄,却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胆识,这样的锋芒,这样的智谋。
她不是只会蛮打,她会利用地形,会分化叛军,会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那一天,
宋月儿帮夜渊解了围,也成了夜渊身边,最信任的谋士,最并肩的战友。接下来的三年,
宋月儿陪着夜渊,南征北战,平定叛乱。二人背靠背愣是在残酷的魔界杀出一片天地。
她给夜渊出谋划策,分化三大魔祖的联盟,逐个击破;她带着魔兵,冲锋陷阵,
打下了一座又一座城池;她制定了新的军规,整顿军纪,让原本一盘散沙的魔界军队,
变成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夜渊不止一次地对她说:“月儿,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这魔界的天下,本该有你一半。”宋月儿只是笑了笑。她要的,
从来不是依附男人的荣华富贵。她要的,是绝对的实力,是不被任何人随意牺牲的底气,
是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叛乱平定之后,夜渊顺利登基,成了魔界的新任魔王。
可登基大典上,夜渊做了一件让整个魔界都震惊的事。他牵着宋月儿的手,
走上了魔界最高的祭天台,对着全魔界的魔众,郑重宣布:“宋月儿,
是我夜渊此生唯一的伴侣,是魔界的女帝。从今往后,魔界的规则,由她定;魔界的天下,
由她与我共掌。魔界众魔,见她如见我,违令者,杀无赦!”台下,一片死寂。三大魔祖里,
仅剩的一位归顺的魔祖,忍不住站出来反对:“魔王!不可!她是来自人间的人类,
怎么能做我们魔界的女帝?魔界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掌权的规矩!”宋月儿抬眼,
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魔祖。她没说话,只是抬手,一股磅礴的帝王之气从她体内涌出,
瞬间就把那个魔祖死死地压制。“规矩?”宋月儿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祭天台,
“从今天起,我定的规矩,就是魔界的规矩。”“能者居之,不分男女。”“谁不服,
大可站出来。”整个祭天台,鸦雀无声。谁都知道,这位来自人间的女子,有多强,有多狠。
平定叛乱的三年里,死在她手里的魔将魔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更何况,魔王夜渊,
完完全全站在她这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跟着宋月儿南征北战的魔兵们。
他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高举着武器,震天高呼:“参见女帝!女帝万岁!”一呼百应。
整个祭天台,所有的魔众,都跪了下来,高呼着“参见女帝”。宋月儿站在祭天台的最高处,
看着脚下跪拜的万千魔众,看着身边满眼都是她的夜渊,突然红了眼眶。十年前,
在宋家的祠堂里,她因为是女儿身,被全族嫌弃,被当做牺牲品,推入了魔渊。十年后,
在魔界的最高处,万千魔众跪拜她,奉她为女帝,只因为她有能力,有实力。她终于,
为自己活了一次。登基之后,宋月儿和夜渊一起,制定了魔界的新规,休养生息,鼓励通商,
结束了魔界常年战乱的局面,让魔界变得越来越强盛。魔界的魔众们,越来越信服这位女帝。
他们都说,是女帝给了魔界新生。当然,刚开始还是有很多魔族的老派力量不服,
他们暗中策划对付女帝。一次微服私访,女帝受伤。为了避免激化矛盾,她选择隐忍,
打算位置坐稳后在扫平反对势力。可这个消息被夜渊得知,哪怕违抗女帝旨意也要荡平反贼。
一场大战,所有反贼被消灭。夜渊也受了重伤。宋月儿抚摸夜渊的脸颊。“你真傻,值得吗?
”“为了你,一切都值得!”一年后,宋月儿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昭月。
昭月长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宋月儿,性子却继承了夜渊的霸道,从小就护母狂魔,
谁要是敢说宋月儿半句不好,她哪怕是哭,也要扑上去咬对方一口。
宋月儿最喜欢教昭月的一句话就是:“昭月,你要记住,这世间,男女本平等,
大位本该能者居之。女子从来都不比男子差,只要你有本事,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不用依附任何人。”昭月每次都奶声奶气地点头,抱着宋月儿的脖子说:“昭月知道!
昭月以后要像娘亲一样,做个厉害的女帝!保护娘亲!”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一晃,
就是十年。十年里,宋月儿几乎快要忘了人间的宋家,忘了那个小年的风雪,
忘了那座冰冷的祠堂。直到这一天,她放在贴身口袋里的,当年留给母亲的一缕本命魂玉,
突然剧烈地发烫,上面布满了裂纹。那是她和母亲之间的联系,魂玉碎裂,代表着母亲,
正在遭遇生死危机。宋月儿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十年了。
她没去找宋家算账,宋家倒是先惹到了她的头上。夜渊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声音低沉:“我陪你回去。”昭月也抱着她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娘亲,
昭月也要去!谁欺负外婆,昭月就打谁!”宋月儿看着身边的父女俩,紧绷的心,
瞬间软了下来。她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好,我们一起回人间。”“十年前,
他们把我推入魔渊。十年后,我倒要看看,这宋家,到底有什么底气敢欺负娘亲。
”第4章 一剑斩妖,归来已是局外人北关的雪,还是跟十年前一样大。妖人的嘶吼声,
震得城墙都在抖。十年过去,宋家不仅没有变强,反而越来越衰败。
宋锦靠着当年献祭宋月儿换来的功劳,顺利当上了宋家家主,可他草包一个,只会吃喝玩乐,
根本不懂什么领兵打仗,什么治理家族。宋宏远年纪大了,管不动事,族里的子弟,
也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这十年里,宋家靠着宋月儿当年献祭换来的魔族契约,
每次遇到妖人来袭,就献祭一点宋家旁支的血脉,借一点魔气退敌,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可他们没想到,这一次来的妖人,是妖界的主力大军,实力比十年前强了十倍都不止。
他们献祭了好几个旁支子弟,借来的魔气,根本不够看,三道防线,一天之内,
就被妖人破得干干净净。此刻,北关城门已经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妖人潮水一样涌进来,宋家的子弟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往后退。
宋锦穿着一身华丽的铠甲,却躲在城门楼的最里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手里的剑都握不住了。“家主!快顶不住了!妖人已经冲进来了!”“家主!我们怎么办啊?
再不抵抗,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亲兵哭着喊着跑过来汇报,宋锦脸色惨白,
歇斯底里地喊:“慌什么!慌什么!快!快准备献祭!再献祭几个旁支的子弟,
去借魔族的力量!”“没用的家主!”亲兵哭着说,“我们已经献祭了五个人了!
契约根本没反应!魔族那边,根本不理我们!”“什么?!”宋锦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百试百灵的契约,怎么今天就没用了。他不知道的是,魔界的契约,
早就被宋月儿废了。她定的魔界新规第一条,就是禁止魔界与人间世家,
签订任何以活人献祭为代价的契约。当年宋家跟先祖定下的契约,在她这里,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一只身高三丈的妖人统领,一爪子拍碎了城门楼的围墙,
猩红的眼睛盯着瘫在地上的宋锦,口水顺着獠牙滴下来,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宋锦吓得魂飞魄散,连喊都喊不出来了,闭上眼睛,只等着死。可预想中的疼痛,
并没有到来。只听“锵”的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黑色与金色交织的剑气,划破了漫天风雪,
瞬间就把那只妖人统领,劈成了两半。腥臭的妖血溅了宋锦一身,他愣了半天,
才颤抖着睁开眼睛。只见城门楼上,站着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
衣摆在风雪里猎猎作响,手里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气,
却又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她的侧脸,在漫天风雪里,美得惊心动魄,
却又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冷意。宋锦看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
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张脸,他就算是死,也忘不了。是宋月儿。
那个十年前,被他们亲手推入魔渊的宋月儿。她竟然没死?!她回来了?!
宋月儿没有看瘫在地上的宋锦,她的目光,落在了潮水一样涌进来的妖人身上。十年过去,
这些妖人,在她眼里,跟蝼蚁没什么区别。她提着剑,纵身一跃,从城门楼上跳了下去。
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是简单的挥剑。每一次挥剑,都有一道磅礴的剑气席卷而出,所过之处,
妖人瞬间被绞杀得灰飞烟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她一个人,一柄剑,站在城门的缺口处,
硬生生挡住了潮水一样的妖人大军。漫天风雪里,她的身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那些原本丢盔弃甲的宋家子弟,都看呆了。他们看着那个在妖人堆里穿梭的身影,
看着那凌厉的剑法,那霸道的力量,只觉得热血沸腾,又羞愧难当。他们中间,
有不少年轻的子弟,是十年后出生的,只听说过宋家有个被献祭的长女,却从来没见过。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北关的老人,都会说那句“只恨宋月儿不是男儿身”。
这样的锋芒,这样的胆识,这样的实力,族里的所有男丁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冲进城门的妖人,就被宋月儿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妖人,
看着站在血泊里的宋月儿,眼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不敢再往前冲一步。宋月儿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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