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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未婚夫先救绿茶,我反手把他送进牢房

九月崽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车祸未婚夫先救绿我反手把他送进牢房是作者九月崽崽的小主角为傅斯砚顾淮本书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车祸未婚夫先救绿我反手把他送进牢房》主要是描写顾淮之,傅斯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九月崽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车祸未婚夫先救绿我反手把他送进牢房

主角:傅斯砚,顾淮之   更新:2026-03-09 05: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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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舒晚,是顾氏集团继承人顾淮之的未婚妻。我们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盘山公路上,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我和他青梅竹马的宋伊人双双被困。油箱正在泄漏,随时可能爆炸。

我的腿被变形的车架死死卡住,动弹不得。我哭着求顾淮之先救我。

他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扑向了副驾驶的宋伊人。晚晚,伊人她怕疼。

我眼睁睁看着他抱起毫发无伤的宋伊人,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开。下一秒,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噬了我。但当我从医院醒来,警察却告诉我,事故车辆里只有我一个人。

而顾淮之和宋伊人,根本不在那辆车上。1.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滚滚热浪,

将我彻底吞没。意识的最后一秒,我看见我的未婚夫顾淮之,

抱着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青梅竹马宋伊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火光映照的山路尽头。

他的最后一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心里。晚晚,伊人她怕疼。所以,

我就不怕疼吗?我的腿被死死卡在驾驶座,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我浑身冷汗。

我眼睁睁看着汽油一滴滴漏下,死亡的恐惧扼住我的喉咙。而他,我们相爱五年,

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爱人,却选择先救一个只是被吓到,连皮都没破的女人。因为她怕疼。

多么可笑的理由。绝望和烈火一起,将我焚烧殆尽。2.再次睁开眼,

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纯白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生疼。你醒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见我睁眼,立刻凑了过来,舒小姐,我们有些问题需要跟你核实。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顾淮之……和宋伊人呢?

他们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车里等死。他们是杀人凶手。

警察脸上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顾淮之?宋伊人?他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舒小姐,

根据我们的调查,事故车辆上只有你一个人。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赶到时,你被甩出车外,

陷入了昏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我一个人?这怎么可能!不!

我激动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就在车上!

顾淮之在开车,宋伊人坐在副驾驶!是顾淮之把我一个人丢下的!

3.警察的眼神变得有些怜悯,他放缓了语气:舒小姐,你是不是受了太大刺激,

记忆出现了混乱?我们调取了山下路口的监控,你是一个人开着那辆兰博基尼上山的。而且,

顾先生和宋小姐昨天一天都在市区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有数百名宾客可以作证。他顿了顿,

补充道:报警的人,也是顾先生。他说你因为一些小事和他闹脾气,一个人开车跑了,

他联系不上你,非常担心。我如遭雷击,怔在原地。我一个人开车?我跟他闹脾气?

他说谎!明明是他提议,要带我和宋伊人去山顶的私人餐厅吃饭,为前几天宋伊人不小心

打碎我母亲遗物的事情道歉。怎么会变成我一个人负气上山?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顾淮之和宋伊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顾淮之眼下带着一片乌青,满脸憔悴和担忧,

他快步走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晚晚,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他身后的宋伊人,穿着一身白裙,眼眶红红的,怯生生地看着我:晚晚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开那种玩笑,害你和淮之哥吵架……你要怪就怪我吧。

4.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完好无损,光鲜亮丽。

一个扮演着深情担忧的未婚夫。一个扮演着内疚自责的无辜小白花。仿佛那场惨烈的车祸,

那句伊人她怕疼,那场将我吞噬的大火,都只是我的一场臆想。我猛地甩开顾淮之的手,

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顾淮之,你为什么要撒谎?顾淮之的表情僵了一下,

随即化为痛心:晚晚,你在说什么?医生说你因为撞击,可能会有短暂的记忆错乱……

我没有错乱!我歇斯底里地打断他,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

把我一个人扔在车里等死!宋伊人被我的样子吓得一抖,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躲到顾淮之身后:淮之哥,晚晚姐她……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顾淮之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皱着眉看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晚晚,你别这样,

伊人胆子小。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只镯子生气,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转头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对不起,我未婚妻她情绪不太稳定,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指控,都定义为了情绪不稳定。5.警察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

的眼神,收起本子,公式化地嘱咐我好好养伤,便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顾淮之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舒晚,闹够了没有?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顾淮之,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和宋伊人联合起来想害死我!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脸颊火辣辣地疼。出手的是顾淮之的母亲,顾夫人。她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疯言疯语!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顾夫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厌恶和鄙夷,我们顾家,不能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儿媳妇!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沾了污渍的昂贵商品。来人,她冷冷地吩咐,

把她给我送到静安疗养院去,找最好的医生,好好『治一治』!6.静安疗养院。

听起来是个清雅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一家私人精神病院。要把我当成精神病人关起来?

我心底的寒意,比爆炸时的火焰还要灼人。你们敢!我挣扎着想要下床,

可全身的伤让我动弹不得。那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嘶吼: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顾夫人嗤笑一声,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报警?警察只会以为你又在发疯。晚晚,别怪我心狠,

我也是为了你好。等你什么时候『病』好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自然会接你出来。她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我再敢提车祸的真相,就会被永远关在这里。

我绝望地看向顾淮之,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过去。顾淮之,

你也要这么对我吗?他站在那里,始终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妈,

找最好的医生。这句话,彻底将我打入了深渊。他不是要救我,

他是要确保我被关得悄无声息。宋伊人站在他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我被两个保镖粗鲁地拖拽着,像拖着一条死狗。反抗,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就在我即将被拖出病房的瞬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顾夫人,当着我的面,

动我傅斯砚的病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7.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身形挺拔,气质卓然。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锐利而清冷。是我的主治医生,傅斯砚。

他是这家顶级私立医院的院长,也是京市傅家的继承人。顾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显然是认识傅斯砚的。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傅院长,一场误会。

我只是想给晚晚换个更清净的环境养病。傅斯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哦?

我怎么听着,是要把我的病人,送进精神病院?他走到我面前,

目光在我红肿的脸上停顿了一秒,声音更冷了,谁打的?

顾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顾淮之走上前,试图打圆场:傅院长,

这是我们的家事……家事?傅斯砚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舒小姐现在是我的病人,她在我的医院里受到二次伤害,就不是家事,是我的事。

他脱下白大褂,盖在只穿着病号服的我身上,

对身后跟来的护士吩咐:把舒小姐转到顶楼的特护病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那两个保镖看看顾夫人,又看看气场强大的傅斯砚,一时不知所措。怎么,

傅斯砚的目光扫向他们,需要我叫医院的安保来『请』你们出去吗?

顾家在京市虽然有头有脸,但跟傅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顾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只能咬着牙,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8.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扶到轮椅上,盖着傅斯砚那件还带着淡淡体温的白大褂,心里五味杂陈。

我和傅斯砚并不熟,只知道他是医学界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执掌了这家国内顶尖的私立医院。

他为什么要帮我?顶楼的特护病房,安保森严,环境清幽。傅斯砚替我检查了一下伤口,

重新换了药。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谢谢你,傅医生。我哑着嗓子道谢。他抬起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不用谢我。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真的认为,车祸时,顾淮之和宋伊人在车上?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确定。有证据吗?我沉默了。所有的证据,

都被他们抹得一干二净。监控,人证,甚至连我这个唯一的受害者,都被他们污蔑成了疯子。

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人会信。看着我眼中的绝望,傅斯砚忽然开口:舒小姐,想不想,

做个交易?9.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什么交易?我帮你,查清车祸的真相,

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傅斯砚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你,

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嫁给我。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嫁给他?

傅斯砚?这比顾淮之要杀我还要荒谬。我和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娶我?

傅斯砚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解释道:傅家和舒家,

需要一次联姻来巩固一个海外项目。本来的人选是我堂弟,但他不成器。你,很合适。

他的理由冷静又现实,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是一场纯粹的,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

我需要他的庇护和能力,来对抗顾家,为自己讨回公道。他需要我这个舒家大小姐的身份,

来完成他的商业布局。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冷静,强大,深不可测。和他合作,

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现在,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被顾家送进精神病院,无声无息地消失。

还是抓住眼前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放手一搏?答案不言而喻。好。

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响起,我答应你。10.傅斯砚的效率高得惊人。

我答应他的第二天,我的父亲,舒氏集团的董事长,就亲自来了医院。他一进门,

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我:晚晚!你到底在胡闹什么?为什么要跟淮之退婚?

还要跟傅斯砚订婚?你把舒家的脸都丢尽了!显然,傅斯砚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

我看着我这位只关心公司利益和家族脸面的父亲,心中一片冰凉。从我住院到现在,

他没有一句关心我的伤势,一来就是兴师问罪。爸,我平静地开口,是顾淮之要杀我,

您信吗?父亲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胡说八道!淮之怎么会杀你?

我看你真是被撞坏了脑子!顾夫人说得对,你就该去疗养院好好清醒清醒!又是这样。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跟他争辩,只是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昨天,我拜托傅斯砚派人去顾家老宅安装的窃听器,录下的顾淮之和宋伊人的对话。

淮之哥,舒晚那个贱人居然没死,现在还有傅斯砚护着她,怎么办啊?怕什么?

只要我们咬死她是一个人开车,谁也拿我们没办法。等过阵子风头过去,我就说她精神失常,

把她送进去,到时候舒家的一切,还不都是我们的?可是……我还是好怕,

万一她找到证据……不会的。山路上的监控,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我都处理干净了。

她现在就是个疯子,说的话谁会信?录音播放完毕,病房里一片死寂。11.父亲的脸色,

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铁青。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反复听了好几遍,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畜生!他怎么敢!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差点头顶一片绿。不,

是差点连女儿都没了。而他一心想巴结的亲家,居然想吞掉他的所有家产。爸,

现在您相信我了吗?我冷冷地问。父亲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终于意识到,

他差点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进了万丈深渊。晚晚……是爸爸错了……他脸上满是悔恨。

我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只是继续说:顾家已经靠不住了。但傅家可以。和傅斯砚联姻,

对舒家,只会有利无害。这是事实。傅家的实力,远在顾家之上。父亲是个商人,

他比谁都懂权衡利弊。短暂的愤怒和愧疚之后,理智迅速回笼。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想好了?我想好了。我迎上他的目光,无比坚定,

我要让顾淮之和宋伊人,付出代价。父亲沉默了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

爸爸支持你。舒家,绝不任人欺辱!12.舒家和傅家联姻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京市上流圈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以为舒家大小姐被顾家退婚后,会沦为笑柄。谁也没想到,

她转头就搭上了傅家这艘更稳固的巨轮。顾家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顾淮之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我的病房,脸黑得像锅底。舒晚!你什么意思?你为了报复我,

居然去勾引傅斯砚?他气急败坏地质问。彼时,傅斯砚正慢条斯理地为我削着一个苹果。

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开口:顾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我和晚晚是两情相悦。

他说着,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动作自然又亲昵。

我顺从地张嘴吃下,冲着顾淮之挑衅地一笑:顾先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以后,

叫我傅夫人。顾淮之的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舒晚,你别后悔!后悔?我笑出声,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这种人渣。

13.顾淮之被我气走了。宋伊人却在第二天,一个人找上了我。她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

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晚晚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知道错了,

你不要跟淮之哥赌气了好不好?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要不是我手里有录音,我差点就信了她的邪。宋小姐,我打断她的表演,

你这套绿茶把戏,在我这里已经没用了。宋伊人的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可怜相:晚晚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和淮之哥因为我而分开。是吗?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你大概要失望了。因为我和傅斯砚的订婚宴,就在下周。

我故意加重了傅斯砚三个字。宋伊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喜欢顾淮之,人尽皆知。

但她更想要的,是顾家少奶奶的身份和地位。可现在,我不仅没死,

还即将成为比顾家更显赫的傅家的女主人。她怎么能不嫉妒,不疯狂?你……

她脸上的伪装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舒晚,你别得意!你以为傅斯砚是真的喜欢你吗?

他不过是看中了你们舒家的家产!那也比某些人强,我慢悠悠地回敬,想图谋家产,

还差点把命都搭进去。我的话,精准地踩在了她的痛脚上。宋伊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14.你胡说!我没有!她尖叫起来,彻底撕下了伪装,舒晚,你这个贱人!

你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淮之哥是我的!顾家少奶奶的位置也该是我的!

她像是疯了一样,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就在这时,傅斯砚推门而入。他看到地上的宋伊人,又看了看我,

眉头微蹙。宋伊人一看到他,立刻戏精上身,

捂着脸开始哭泣:傅院长……我只是想来看看晚晚姐,

跟她道个歉……可她……她不但不原谅我,还推我……傅斯砚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身边,

柔声问:没吓到吧?我摇摇头。他这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地上的宋伊人:宋小姐,

我的未婚妻身体还没痊愈,不适合见客。请你出去。他的语气不重,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宋伊人被他的气场震慑住,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她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只能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冰冷的恨意。这只是开始。宋伊人,顾淮之,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15.我和傅斯砚的订婚宴,

定在京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宴会当天,名流云集。

我穿着傅斯砚为我量身定制的星空色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

镁光灯闪烁不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有艳羡,有嫉妒,也有不解。

顾淮之和他的父母也来了。顾夫人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却不得不挤出笑容,

前来道贺。晚晚,恭喜你啊。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真是好本事。

话里带刺。我还没开口,傅斯砚已经将我往怀里带了带,淡淡地回道:顾夫人说笑了。

应该是我感谢顾先生有眼无珠,才让我有幸能娶到晚晚。他一句话,

就把顾夫人噎得说不出话来。顾淮之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淬了毒。

我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开心。订婚仪式上,主持人正在说着祝福词。

傅斯砚为我戴上那枚硕大的粉钻戒指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疯疯癫癫地冲了进来,指着我尖叫:她是杀人犯!舒晚是杀人犯!

全场哗然。16.我定睛一看,那个女人,竟然是宋伊人。她是怎么进来的?

她看起来精神很不正常,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大家不要被她骗了!这个女人,

为了嫁进傅家,开车撞死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三个月大啊!她一边哭喊,

一边拍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宋伊人怀孕了?我看向顾淮之,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震惊,

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宾客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天啊,真的假的?

为了嫁豪门,谋杀情敌的孩子?看不出来啊,这个舒家大小姐,心肠这么歹毒!

顾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上去扶住宋伊人,声泪俱下地控诉:天理何在啊!

伊人,你别怕,伯母给你做主!舒晚,你这个毒妇!你还我孙子命来!她说着,

就要扑上来打我。傅斯砚将我护在身后,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她。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我站在傅斯砚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里却是一片平静。她们以为,

这样就能毁了我吗?太天真了。17.肃静!傅斯砚冷喝一声,

强大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他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各位,

请稍安勿躁。既然宋小姐说我的未婚妻谋杀了她的孩子,那么,我们不妨听听,证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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