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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艾斯莉”的优质好《白月光回来夫君想与我和离》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顾之筠马筱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马筱筱,顾之筠展开的古代言情,白月光,爽文,古代小说《白月光回来夫君想与我和离由知名作家“艾斯莉”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53: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回来夫君想与我和离
主角:顾之筠,马筱筱 更新:2026-03-09 08: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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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与顾之筠成亲六年,京中上下皆称我们是天造地设的模范夫妻。膝下一双儿女,
儿子过目成诵、才思敏捷,是京城闻名的神童,女儿端庄灵秀、知书达理,
是人人称赞的贵女,走到哪里,都引得旁人艳羡不已。这六年来,我恪守妇道,相夫教子,
言行举止从无半分差池,被京中贵妇奉为典范。府中大小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
人情往来周全妥帖,上敬婆母,下抚下人,从未让顾之筠为家事分心半分。我以为,
这般安稳顺遂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直到青丝染霜,儿孙绕膝。可这一切安稳,
都在顾之筠那位从边疆归来的白月光踏回京门时,碎得彻彻底底。那日他回府,
周身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与疏离,落座后便直截了当,语气淡漠又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向我提出和离。“你一介小官之女,本就是高攀我平北侯府,若不是她当年远走边疆,
我怎会屈就,娶你这般身份低微的女子。”他说这话时,眉眼间满是理所当然,
仿佛这六年的夫妻情分、儿女绕膝的温情、府中上下的安稳,都不过是他施舍的暂居之地,
如今正主归来,我便该识趣地拱手让位,悄无声息地退场。我正坐在案前拨弄算盘,
核算府中月例与外庄进项,闻言指尖一顿,缓缓放下算盘,抬眸望着他,只觉无言以对,
满心只剩荒唐与可笑。他说得没错,我们的确身份悬殊。我父亲不过是朝中五品小官,
我嫁入侯府,在外人看来,确是高攀,是撞了天大的好运。可没人知道,我嫁进来那日,
这看似光鲜的平北侯府,早已空有架子,内里家徒四壁,库房空空如也。
顾之筠那点微薄俸禄,连维持侯府门面都勉强,更遑论养活府中数十口下人,支撑一应开销。
更何况他那位母亲,素来奢华无度,吃穿用度皆要最好的,开销之大,常人难以想象。
我虽官阶低微,外祖家却是世代经商,世人皆轻贱商人,可外祖手里,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我母亲当年不顾门第之别,下嫁我父亲,是因两情相悦;我当年嫁与顾之筠,
不过是年少无知,一时被他俊朗外表与彼时的温柔迷了眼,糊涂应了这门亲事。新婚之夜,
我便悄悄拿出自己的嫁妆与外祖资助的银钱,填了侯府的亏空,
又凭着外祖家的人脉与自己的算计,打理商铺、置办田产、盘活生意,
一点点将这濒临倾颓的侯府撑起来,才有了如今的体面风光。他享着我挣来的安稳,
受着我打理的周全,养着他那奢华无度的母亲,抚育着我悉心教导的儿女,如今功成名就,
体面加身,便要翻脸不认人,拿着门第之说,将我贬得一文不值。要和离,我从不纠缠,
也不屑赖在这侯府看他与白月光情深意重。只是,这和离,不能这般轻飘飘地说断就断。
我望着眼前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的顾之筠,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和离可以。只是在这之前,咱们得好好算一笔账,把这六年,
平北侯府欠我的,一笔一笔,算清楚再说。”算盘尚在案上,账本叠放整齐,
每一笔支出、每一份进项、每一笔填补侯府亏空的银钱、每一份助力侯府崛起的心力,
都记得明明白白。想轻贱我抽身而去?可以,先还清六年恩情,再谈自由。
2顾之筠似是不耐再与我多言,抬手示意身后小厮取来纸笔,
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般的笃定:“既如此,我便将城西三间绸缎铺、城南两百亩良田还你,
再将你当年嫁妆尽数退还,如此,也算还清你这六年恩情,两不相欠。
”我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慷慨大方的模样,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只剩刺骨寒凉。“顾之筠,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也太轻贱我这六年心血。
”我指尖轻叩案上摞得整齐的账本,页页分明,笔笔有据,“三间铺子,几亩良田,
不过是我当年随手填进侯府亏空的零头。你只算银钱,可这六年来,我给你的,何止这些?
”我抬眼望他,字字掷地有声:“是我用外祖家的资本,盘活你侯府名下所有僵死产业,
是我打理人情往来,为你铺平官场前路,让你无后顾之忧建功立业。
更遑论三年前你征战负伤,高烧不退、药石罔效,侯府众人束手无策,
是我散尽千金寻来良药,衣不解带守你半月,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你拉回来。
”“如今你一句两不相欠,便想抹掉所有,凭什么?”他脸上的从容渐渐碎裂,
被我戳中痛处后,恼羞成怒猛地拍案而起,墨色眸中翻涌着戾气:“放肆!你不过是个弃妇,
也敢同我这般说话!既然和离不成,那便休书一封,将你逐出侯府便是!”他说着便要抓笔,
眉眼间满是侯府嫡子的傲慢与蛮横,仿佛一纸休书,便能将我彻底踩入尘埃,
抹去我所有付出。我却依旧端坐椅中,神色平静无波,甚至抬手轻轻按住那张空白宣纸,
语气耐心,却带着淬了冰般的笃定:“侯爷息怒,何必急着写休书。”“你若觉得,
几间铺子、几亩良田便能还清一切,那这休书,你尽管写。”我抬眸,目光锐利如刃,
直直撞进他眼底,“只是你别忘了,这六年,我从不是只困在后宅相夫教子的深闺妇人。
”“侯府如何从家徒四壁到如今京中显赫,你官场那些人情往来如何周全,
你负伤时谁为你奔走护侯府周全,桩桩件件,不止我心知肚明,
朝中不少官员、商界诸多旧友,亦都清楚底细。”“你若执意休妻,不愿算清这笔账,
那我便不介意让全京城的人都来评评理。”“看看平北侯是如何忘恩负义,
靠着糟糠之妻撑起家业,待白月光归来便要抛妻弃子;看看侯府如今的体面,
究竟是侯爷本事,还是我这个‘身份低微’的小官之女,用嫁妆、用心力、用性命换来的。
”我松开按住宣纸的手,轻轻推回他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侯爷,你确定,
要赌一赌这侯府清誉、你的官场前程,换一纸休书吗?”顾之筠握着笔的手骤然僵住,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方才的恼羞成怒,尽数化作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压制不住的慌乱。
案上算盘珠静卧,账本摊开,字字句句,都是他赖不掉的债。
我对他眼底翻涌的怒火视若无睹,甚至懒得再与他多做争执,只淡淡挥了挥手,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孩子们那边,我自会去说。
他们愿意跟着我,还是留在侯府跟着你,我都会充分尊重,绝不强求。”话音顿了顿,
我目光重新落回摊开的账本与算盘上,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
上面每一笔都是我六年的心血与支撑,最后才抬眼看向他,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侯爷不必在我面前动怒,于事无补。倒不如静下心,
好好想一想——这六年侯府吃穿用度、产业盘活、人情打点、甚至你从鬼门关捡回的那条命,
究竟要如何折算,如何还清。”“钱银、产业、恩情,哪怕折成欠条,我都认。
可若是想一笔勾销,绝无可能。”“等你想清楚怎么还债,再来谈和离,或是休书。”说罢,
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色,重新抬手拨动算盘,清脆的珠响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难堪与心虚上。他站在原地,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看着我从容算账的模样,竟一句话也呵斥不出,只剩满腔怒火,生生憋成了狼狈。
他愤愤的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3我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指尖仍搭在算盘上,
心里只余下一片清明的困惑。我至今都弄不明白,顾之筠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当年他娶我,本就是无可奈何——平北侯府空有爵位,内里早已空耗殆尽,
日子过得比寻常商户还要寒酸,若非急需我那笔丰厚嫁妆填窟窿、撑门面,以他彼时的心气,
未必肯松口。而我嫁他,也从不是什么一腔深情无所求,不过是年少时贪他一副好皮相,
又看中侯府的身份,想着即便根基虚浮,好歹也是个正经爵位,能给我和娘家挣几分体面,
给自己谋一个往上走的台阶。各取所需,一拍即合,本就是最稳妥的相处之道。
可我实在想不通,他如今急着与我和离、甚至不惜撕破脸要写休书,
竟是为了他那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顾之筠的白月光,是镇北将军嫡女马筱筱。
那是个在边境杀场上闯出名堂的女将军,不是京中这些养在深闺、只懂琴棋书画的贵女。
我外祖家常年跑商队走边关,但凡提起马筱筱,沿线商旅士卒无不是竖起大拇指,
赞她骁勇善战、护境安民,是真正保一方平安的人物。这样一个心在沙场、志在家国的女子,
眼界胸襟不知比顾之筠开阔多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莫非他真以为,和离弃我之后,
正室之位虚位以待,马筱筱就会心甘情愿入侯府,与他做一对神仙眷侣?我越想越觉得荒谬,
又想起近来京中流传甚广的那些奇怪传闻——说马筱筱年近未嫁,不是无心婚嫁,
而是心中藏着挂念之人,迟迟不肯另许他人。想到此处,我终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笑意里满是不屑与冷然。这群困在京城高墙里的人,当真是可笑至极。
马筱筱在边境浴血奋战,披甲执锐,九死一生,心里装的是家国疆土、是士卒百姓,
是万里山河安稳。可到了这些人嘴里,到了顾之筠心里,却只剩下情情爱爱、儿女情长,
仿佛女子一生,终究逃不过为一个男人蹉跎等候。把英雄热血,轻贱成闺阁痴念,
把保家卫国,曲解成痴心等待,这般揣度,既辱没了马筱筱,也暴露了他们自己的浅薄狭隘。
我抬手拨弄一颗算珠,清脆声响打断思绪,眼底再无半分迷茫,只剩冷定。顾之筠是痴是妄,
是自我感动还是一厢情愿,都与我无关。他想为白月光抛妻弃子,尽可以去做,
只是前提——欠我的账,必须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半分也别想赖掉。
4我自然不会真狠下心把侯府搬空。儿子虽还未册立世子,可顾之筠膝下仅此一子,
不出意外,将来这平北侯的爵位、府中根基,终究要落在他身上。便是为了儿子日后立足,
我也得给侯府留几分底气,不能做得太绝。我甚至暗自想过,
若顾之筠对我还念着几分夫妻情分,对儿女多些上心,我也不是不能留两分余地。这六年,
他虽心中有人,却也从未苛待过我,后宅干净,体面给足,我当初嫁他本也图着身份脸面,
动机本就不算纯粹,真要掰扯得一干二净,反倒显得我小气。可这心思刚起,
便被日复一日的拖延磨得干干净净。足足三个月,马筱筱随父回京,赫赫战功惊动朝野,
圣上亲封她为昭武郡主,荣耀加身,风头一时无两。可这般光景下,顾之筠反倒没了动静,
既不提和离,也不算账,就这么僵着,仿佛之前那句掷地有声的和离,不过是我一场幻梦。
我渐渐没了耐心。倒不是我非要急着散伙,平北侯夫人这个名分体面光鲜,
出门应酬受人敬重,我本也没什么不甘愿。可他这般拖泥带水,既想抛妻另娶,
又舍不得付出代价,算盘打得未免太精,反倒叫人瞧不上。这日我按例去城外绸缎庄查账,
正对着账本核对上月进出,柜上伙计躬身来报,说有贵客挑选布料。我抬眼望去,只一眼,
便知来人是谁。马筱筱。她未着铠甲,换了一身素色常服,少了沙场戾气,
多了几分利落飒爽。确是个美人,眉目英气,一双眼灿若晨星,亮得逼人。常年驻守边疆,
风吹日晒,肤色比京中贵女略深几分,带着健康的粗糙,却半点不掩风骨,
反倒有种养在深闺的女子没有的鲜活劲,硬朗又坦荡,真真切切,叫人心生好感。
我合上方才翻看的账册,理了理衣袖,缓步上前,先她一步开口,礼数周全,
却不带半分局促:“昭武郡主大驾光临,小店简陋,有失远迎。”她闻声转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一扫,便笑着颔首,语气爽朗,全无娇柔姿态:“夫人客气,
我不过顺路挑两匹结实耐用的料子,不必拘礼。”声音清亮,眼神坦荡,
半点不见传闻中那般儿女情长的扭捏,更无半分对侯府后宅的窥探之意。我心中暗自点头,
越发觉得顾之筠那番痴心,实在可笑又多余。5我依着她的话,
挑了几匹厚实耐磨的料子递过去,指尖刚触到布面,便留意到她目光频频旁飘,
落向一旁色彩鲜亮、纹样精致却偏娇气的绫罗绸缎上。我心下了然,
笑着另取几匹软缎递到她面前,细细说明:“郡主看这几匹,云锦织金的适合做常服襦裙,
这匹苏绣软缎做褙子最是温婉,还有这匹浅碧色的,裁成齐胸裙,
春日穿出去踏青再合适不过。”马筱筱眼前一亮,伸手轻轻抚过布料纹路,
眼底的欢喜藏不住,语气也添了几分委屈,爽朗里掺着难得的小女儿态:“夫人有所不知,
自打入京,人人都道我是沙场女将,该着穿劲装、行男儿事,行事要大大咧咧,
半点女儿态都不能有。我不过偶尔多看两眼珠钗绸缎,便被人用失望的眼神盯着,
好似我丢了武将的体面。”她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声音轻了些:“战场上,
我若让士兵失望,便是输了一半战事,所以我从不敢让任何人失望。可我也是女子,
也爱这些鲜亮衣裳、精巧饰物,为何连这点喜好,都成了错处?”我听得眉头紧蹙,
心底一阵不适,当即开口:“这话是谁教给郡主的?上阵是骁勇将军,
下了马便是寻常女儿家,喜欢绫罗珠钗,天经地义,何来对错之分?
”马筱筱自嘲般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透着无奈:“回京后见的人多了,
丞相公子、户部尚书公子、吏部尚书公子,还有各位国公、侯爵……无一不是如此。
我稍露几分矜持娇羞,他们眼中的失望,便直白得刺眼,
仿佛我不配做那个镇守边疆的马筱筱,只配做个刀枪不离手的粗粝武人。
”我指尖摩挲着账册边缘,心中冷笑更甚。这群京中贵胄,一边捧着她的战功,
一边又要桎梏她的天性,把自己的刻板偏见,当成对她的期许,实在可笑又可气。而顾之筠,
想必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个,只爱着他臆想中那个清冷飒爽、只懂家国的女将军,从没想过,
她也有偏爱华服美饰的小女儿心思。我看着马筱筱眼底的落寞,
语气平和却笃定:“郡主不必理会旁人眼光,将军是你,爱漂亮衣裳的也是你,从无冲突。
这些布料,郡主尽管挑,若是喜欢,我让人裁好成衣送到郡主府,谁也置喙不得。
”马筱筱抬眸看我,眼中重绽星光,灿然一笑,全然没了方才的委屈,
那股飒爽又鲜活的模样,才是真正的她。自那日一别,马筱筱便常往我铺子里来。
她同我讲大漠孤烟、戈壁落日,讲将士们围着火堆吃肉喝酒,讲风沙刮在脸上的粗粝,
也讲夜里抬头能看见的、比京城亮得多的星河。我便与她说京中趣闻,
哪家铺子的点心最地道,哪家的花匠手艺最好,
朝中各家盘根错节的关系、后宅里那些弯弯绕绕,也拣着能说的讲给她听。一来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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