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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靠科研报效国家

馨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馨凡的《重生八零我靠科研报效国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是沈雁行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励志小说《重生八零:我靠科研报效国家这是网络小说家“馨凡”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10: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我靠科研报效国家

主角:馨凡,沈雁行   更新:2026-03-09 10:4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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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重生考场提前交卷铃响的时候,我刚好落下最后一个句点。不是画蛇添足的那种句点,

是物理卷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个字符。我写完,顺手点了一下,然后把笔搁在桌角,

抬起头。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在考场的黄土地上,

照在那些埋着头奋笔疾书的背影上。有人的铅笔断了,弯下腰去捡;有人翻动试卷,

发出哗啦的声响;有人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写一边用手背抹。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

低头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下面。“还有十五分钟。”话音落下,

底下传来一阵翻卷子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叹息。我站起身。

椅子腿在泥土地上刮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考场里格外清晰。一瞬间,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惊愕的,有不解的,有幸灾乐祸的。监考老师也愣了愣,

抬头看我:“这位同学,你要干什么?”“交卷。”我把卷子拿起来,走到讲台边,

轻轻放在那一摞试卷的最上面。然后转过身,穿过那些目光,推开了考场的门。

阳光扑面而来,有点晃眼。身后传来监考老师翻看卷子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然后是片刻的停顿——可能是看见了我那写满的卷面,也可能是看见了什么别的东西。

我没回头。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间考场,有的门虚掩着,有的关得严严实实。

我从中间走过去,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一下,又一下。走出教学楼的时候,

身后突然有人喊:“嘿!”我顿住脚步。一个穿蓝色涤卡上衣的男生追上来,

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准考证。他跑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咧嘴笑了:“同学,你是哪个考场的?”我没回答。他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我刚才在考场里看见你了,第一排靠窗那个是吧?你交卷可真早,

我看手表了,提前了整整二十分钟!”我还是没说话。他挠挠头,凑近了一点,

压低声音问:“卷子……难不难?”“还行。”“还行?”他瞪大眼睛,“你管这叫还行?

最后那道物理大题,我看了三遍都没看懂!什么‘带电粒子在磁场中的运动’,

我连磁场是啥都不知道!”我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在笑话他,脸有点红,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笑什么笑?你交那么早,肯定是啥也不会,破罐子破摔了吧?

”我没解释。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应该是别的考场也有人交卷了。男生回头看了一眼,

又转回来,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没事,考不上就考不上,明年再来呗。

反正咱们农村孩子,读书也就是碰碰运气,考不上就回家种地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阳光里。种地吗?我想起上辈子,

最后一次走进实验室那天。助理帮我把白大褂取下来,我接过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那件白大褂的左胸口绣着一行小字:理论物理研究所,沈雁行。那天我六十七岁。

国际理论物理中心刚给我发来邮件,通知我明年的狄拉克奖章颁奖典礼改期了。

我回了一封邮件,说没关系,我可以调整时间。

其实我知道我调整不了——三个月前查出来的脑瘤,位置不好,没法动刀。

但我还是回了那封邮件。好像回了,就真的还能去领那个奖一样。后来我没能去成。

那天是10月17号,我记得很清楚。窗外的银杏叶黄了,落了一地。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事情。想我这一辈子,从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到公派留学,

到普林斯顿的博士后,再到回国建立实验室。想我带过的那些学生,他们有的还在所里,

有的去了国外,有的改了行。想我没做完的那个课题,关于量子自旋液体的理论研究,

数据已经有了,就差最后一步论证。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

我躺在一间土坯房里。墙是黄的,地是硬的,窗户是木头的,糊着旧报纸。旁边一张八仙桌,

上面放着一碗没喝完的玉米糊糊。一个中年妇女推门进来,看见我醒了,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雁行,你可算醒了!发烧发了两天,娘都要急死了!”我愣愣地看着她。那张脸是陌生的,

但那个称呼是熟悉的。沈雁行——我的名字。可这个人,她是谁?“雁行?”她走过来,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烧退了,还有点热。快把这碗糊糊喝了,明天就要考试了,

可不能再病了。”考试?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什么考试?”“高考啊!”她瞪大眼睛,“你这孩子,烧糊涂了?

你爹托了人,好不容易才给你报上名。咱村就你一个应届生能考,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高考。我愣了一下。1982年的高考。我活过来了。回到四十年前。

二 前世今生高考重启“嘿,想什么呢?”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

发现那个穿蓝涤卡上衣的男生还没走,正站在我面前,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他问,“刚才发什么呆呢?”“没事。”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对了,你是哪个公社的?我叫陈跃进,红旗公社的。

咱们留个地址呗,到时候成绩出来了,互相通个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是一支钢笔,

笔帽上拴着一条细绳,细绳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他把小本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了翻。前面几页已经写了名字和地址,歪歪扭扭的,都是毛笔字或者铅笔字。

有一页还画了一个小人,手里举着一面旗,旗上写着“金榜题名”四个字。我笑了一下,

翻到空白的一页,写下几个字。陈跃进凑过来看,念出声来:“沈雁行,

向阳公社……向阳公社?那不是县城的吗?”我把本子还给他。他低头看了看,

然后“咦”了一声:“你这字写得可真好看。比我们语文老师的字都好看。”我没说话。

他又看了看,忽然皱起眉头:“等等,‘沈雁行’——这名字我好像在哪见过。”我没接话。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是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教学楼里涌出大批的考生,

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垂头丧气,有的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对答案。

陈跃进顾不上再琢磨我的名字,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说:“行了,我得走了,

还得赶回公社的拖拉机呢。等成绩出来了,我写信告诉你!”他跑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些考生从身边走过。他们有的比我高,有的比我矮,有的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

有的穿着新做的的确良衬衫。他们的脸上有疲惫,有期待,有紧张,也有如释重负。

这些都是我的同龄人。不,是我这一世的同龄人。上一世,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1977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还在农村插队。那天晚上,

我们知青点的人围着一台收音机,听完了那条新闻,然后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一早,

所有人都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课本。那年我二十岁。后来的事情,

都写在履历里了:1978年考入北京大学物理系,

1982年考取李政道先生的CUSPEA项目赴美留学,

1988年在普林斯顿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91年回国,

进入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工作,2005年当选为院士,2022年被确诊为脑瘤晚期。

然后是现在。我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1982年7月的天空,蓝得不像话,

一朵云都没有。远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雁行!雁行!”我循声望去,

看见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朝我跑来。他跑得很急,额头上全是汗,

一边跑一边朝我挥手。“爹。”他跑到我面前,喘着粗气,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考得咋样?

身体撑得住吗?你早上就喝了半碗粥,饿不饿?”我说:“还行。”“还行是啥意思?

题难不难?都写完了吗?”“写完了。”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回答得这么干脆。

然后他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回家!你娘在家等着呢,今天杀了一只鸡,

给你补补!”我跟着他往外走。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在大声嚷嚷:“怎么可能?最后一道题我根本就没写!你呢?你写了没?

”另一个声音说:“我写了第一问,第二问没写完……”“完了完了,

今年肯定没戏了……”我爹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别管他们,咱们回家。”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跟着他往前走。回家。这个词在舌尖转了一圈,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上一世,

我很多年没有用过这个词了。后来住在北京,每次打电话回家,说的都是“回老家看看”,

而不是“回家”。再后来父母都不在了,老家这个词也用不上了。现在这个词又回来了。

我爹走在我前面,背影有点驼。他今年四十三岁,但看着像五十多。常年在地里干活的人,

都这样。“爹。”我突然开口。他回过头:“咋了?”“没事。”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继续往前走。我跟着他的脚步,踩在乡间的土路上。路两边是玉米地,玉米杆子比人还高,

绿油油的,风吹过来的时候,哗啦啦响成一片。明天还有两门。后天还有一门。

然后就是等待。等待成绩公布,等待分数线出来,等待那张改变命运的录取通知书。上一世,

我等来了。这一世,也不会例外。三 满分状元震惊全省成绩公布那天,是8月15号。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爹的生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娘煮了一碗长寿面,

卧了两个荷包蛋,端到我爹面前。我爹没舍得吃,推到我面前,说:“雁行,你吃。

”我说:“今天是您生日,您吃。”他说:“你考试累着了,得补补。

”娘在旁边说:“你们爷俩别让了,锅里还有,一人一个。”最后还是我爹吃了那个荷包蛋。

吃完饭,我爹要去公社打听成绩。我说我也去,他说你别去,在家等着,

万一有啥事还得你拿主意。我说我就是想去。他看了我一眼,没再拦着。

公社离我们村五里地,走路要半个多小时。我和我爹走在路上,太阳已经老高了,

晒得人头皮发麻。路边有赶着牛车的,牛走得慢,车上的人看见我们,招呼了一声:“老沈,

干啥去?”我爹说:“去公社,看看娃的成绩。”那人“嚯”了一声:“这么快就出成绩了?

”“说是今天。”那人点点头,又看看我:“这是你家雁行吧?长这么高了!

听说你考得不错?”我说:“还行。”那人乐了:“这孩子,话真少。”牛车走远了。

我爹回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公社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

都是来查成绩的考生和家长,把一张办公桌围得水泄不通。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叠纸,正在一张一张地念。“李家庄,

李建设,总分287,语文71,数学63……”“287!老李家的娃考了287!

”“下一个,马家沟,马翠花,总分302,语文82,数学74……”“302!

这个更高!”每念一个,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惊叹或者惋惜。有人欢呼着挤出人群,

有人低着头默默离开。我爹挤进去了。我没挤,站在人群外面,靠着一棵槐树。

阳光从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光斑。有风的时候,光斑就晃动起来,

像水里的鱼。“沈雁行!”办公桌后面那个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哪个是沈雁行?”我爹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点颤抖:“我……我儿子。

”“你儿子?”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站起来,手里拿着那张纸,手指在发抖。

“你儿子……总分500。”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有人问:“满分多少?

”有人说:“五百。”又有人问:“那500是……”没人回答那个问题。

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500分。满分。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语文100,数学100,物理100,化学100,

政治100。全省第一。省状元。”院子里静了一瞬。然后像是炸开了锅。“省状元!

”“满分!”“我的老天爷,这是人考的吗?”我看见我爹愣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人围着他,七嘴八舌地问着什么,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只是直直地看着那张成绩单。

我正要走过去,突然被人拉住了袖子。回头一看,是陈跃进。他比那天晒黑了不少,

额头上全是汗,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他指着我的鼻子,“你”了半天,

没“你”出来。我说:“怎么了?”他咽了口唾沫,

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你是那个沈雁行?”我说:“是啊。”“就是那个考满分的沈雁行?

”我说:“应该是我。”他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羞愧,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那天……我那天说你是啥也不会的学渣……”我说:“我记得。

更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嘴欠……你别往心里去……”我说:“我没往心里去。

”他还是不放心,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写着我名字的那一页。“你这个字……当时我就觉得眼熟。

”他指着那几行字,声音低下去,“后来我才想起来,我在哪儿见过这个字。”我看着他。

他说:“我们老师有一本书,叫《物理竞赛题解》,是省里发的。那本书的序言是你写的。

我们老师说,写序言的人是个大物理学家,是咱们省出去的,让我们好好学,以后也考出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可那本书是去年出版的。

你……你怎么可能去年就写序言?”我没回答。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自己先泄了气,

嘟囔了一句:“算了,不管了。反正你是省状元,以后肯定是要去北京的。

我……”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我考了287,应该能上个中专。也挺好。

”我说:“挺好。”他点点头,转身往人群里挤。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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