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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的兔子灯专治各种不服

温禾光盏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首辅大人的兔子灯专治各种不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温禾光盏”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陆青云王德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首辅大人的兔子灯专治各种不服》的主角是王德发,陆青云,张德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沙雕搞笑小由才华横溢的“温禾光盏”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首辅大人的兔子灯专治各种不服

主角:陆青云,王德发   更新:2026-03-10 01: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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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觉得自己今晚的运气,壮得像头发情的公牛。先是在醉仙楼喝了二两猫尿,

吹嘘自己当年在北疆“一刀砍了三个蛮子脑袋”的英雄事迹,

哄得那唱曲儿的小娘子眼波流转。接着出门逛灯会,

竟然撞上了一位“贵人”那公子长得真是……啧啧,比娘们还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手里提着盏傻乎乎的兔子灯,看人的眼神水汪汪的其实是杀气。

王德发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茬,心里那个美啊。他寻思着,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

是不是都好这一口?瞧瞧这位公子,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不挪眼,

莫不是被自己这一身“百战余生”的阳刚之气给迷住了?“这位壮士,借一步说话?

”那公子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冰镇的酸梅汤。王德发乐了,心想:别说一步,

就是借个被窝说话也成啊!他哪里知道,这位爷手里提的不是灯,

是招魂幡;嘴里说的不是情话,是悼词。1上元佳节,京城的夜晚亮得跟烧了皇宫似的。

朱雀大街上,人头攒动,那密度,比北疆战场上堆在一起的死人还要紧实。

王德发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子劣质烧刀子味儿,

熏得前面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差点当场去世。“让让!都给老子让让!没长眼睛啊?

”王德发双手叉腰,使出了他在军营里练就的绝学——“野猪冲撞”这招数虽然不入流,

但在这拥挤的街市上,却比那些文绉绉的“借光”好使一万倍。他把两个胳膊肘往外一架,

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三角防御阵地”,专门往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身边蹭。“哎呀!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穿绿裙子的姑娘被他挤得花容失色。王德发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大黄牙,一本正经地胡扯:“姑娘莫怪,某家这是在演练‘长蛇阵’,兵贵神速,

收不住脚,收不住脚啊!”他心里得意极了。想当年在北疆,

他就是靠着这一手“见缝插针”的本事,在死人堆里扒拉出了不少好东西。今儿个高兴,

他刚去吏部投了帖子。听说朝廷最近要提拔一批“有实战经验”的武官。

凭他手里那颗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蛮族百夫长首级”其实是个倒霉的樵夫,

这个官位,那还不是板上钉钉?正做着“升官发财死老婆”的美梦,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人群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劈开,自动分出了一条道。王德发眯起醉眼,

只见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正面无表情地开路。在他们身后,一个身形消瘦的“公子”,

正慢悠悠地走来。这公子走路的姿势很怪。不像武人那般虎虎生风,

也不像文人那般摇头晃脑。他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在丈量这大地该埋多少人似的。

最要命的是,这位爷手里,

竟然提着一盏粉红色的、毛茸茸的、两只耳朵还会动的——兔子灯。这画面,

就像是关云长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张飞怀里抱着一只波斯猫,

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王德发看呆了。不是因为那灯,而是因为那人。那张脸,

白得像刚刷了浆糊的墙,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想跪下叫爹的威严。

“好……好标致的小白脸。”王德发咽了口唾沫,酒壮怂人胆,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避让,

直挺挺地撞了上去。2“砰!”王德发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块包着棉花的铁板。他这身板,

虽然被酒色掏空了不少,但好歹也是吃军粮长大的,

竟然被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公子撞得倒退了三步。而那位公子,仅仅是晃了晃手里的兔子灯,

连衣角都没乱。“大胆!哪来的狂徒!”旁边的锦衣卫手按绣春刀,

眼看就要上演一出“血溅当场”王德发吓得一激灵,酒醒了一半。这架势,

莫不是撞上了皇亲国戚?就在他准备施展“五体投地大礼”求饶时,

那位公子却轻轻抬了抬手。“无妨。”声音清脆,带着点金石之音,听得王德发骨头都酥了。

陆青云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油光、眼神猥琐的男人。她怎么会不认得他?

化成灰她都认得。三年前,北疆风雪夜。就是这个王德发,在蛮族夜袭时,不仅尿了裤子,

还趁乱割了重伤昏迷的同袍兄弟的脑袋,跑回去领赏。那个被割了脑袋的兄弟,叫陆小七。

是她陆青云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时,唯一给过她半个馒头的人。

陆青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兔子灯的竹柄,心里盘算着:是直接把他剁碎了喂狗呢,

还是先玩玩?直接剁了,未免太便宜他了。这种人渣,得像熬鹰一样,慢慢熬,

熬干他最后一滴油水,再送他上路。想到这里,陆青云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

比手里的兔子灯还要无害。“这位壮士,身手不凡啊。”陆青云上下打量着王德发,

眼神里带着三分欣赏,七分“你懂的”暧昧。“方才那一招‘野马分鬃’,力道沉稳,

下盘扎实,若非久经沙场之人,断难有此功力。”王德发一听,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哎哟喂!知音啊!这小白脸……哦不,这位贵公子,竟然能看出老子的“深浅”?

“公子过奖!过奖!”王德发赶紧挺起胸膛,把那个装满了肥油的肚子往前送了送,

试图展示自己的“英武”“某家王德发,曾在北疆服役,杀过的蛮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今日冲撞了公子,实在是……实在是公子这风采,太过耀眼,晃得某家眼花缭乱啊!

”陆青云忍住想吐的冲动,手中折扇轻轻一敲掌心。“原来是王壮士。失敬,失敬。

”她往前走了半步,距离王德发只有一尺之遥。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了王德发的鼻孔,

像是雪山上的莲花,又像是刚磨好的匕首。“王壮士,今夜良辰美景,一个人逛灯会,

岂不寂寞?”3王德发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咚!咚!咚!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啊!他早就听说,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玩得花。什么磨镜之好,

什么断袖之癖,那都是雅趣。眼前这位公子,虽然是个男的,但这皮相,这身段,

这身上香喷喷的味道……王德发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一下。毕竟,

看这位爷的穿戴,腰间那块玉佩,少说也值个几百两。若是能攀上这根高枝,

自己那个百夫长的官职,岂不是手到擒来?“嘿嘿,公子说笑了。”王德发搓着手,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老猫。“某家虽是个粗人,但也懂得惜玉怜香。今夜能遇见公子,

那是某家祖坟冒青烟了。”陆青云微微一笑,眼神落在王德发腰间那把装饰用的破刀上。

“王壮士这把刀,看起来……很硬啊。”这话一出,

王德发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黄色的烟花。硬?哪里硬?是刀硬,还是……人硬?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一语双关地说:“公子好眼力!某家这把刀,那可是祖传的!

专砍硬骨头!不管是什么样的鞘,只要某家想进,那就没有进不去的!

”周围的锦衣卫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有几个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只要陆青云一个眼神,

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立马就会变成一堆碎肉。可陆青云没有生气。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一个专砍硬骨头。”她走上前,伸出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

轻轻弹了一下王德发那把破刀的刀鞘。“叮——”一声脆响。“只是不知道,王壮士这把刀,

经不经得起‘折腾’呢?”陆青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

可听在精虫上脑的王德发耳朵里,却成了最撩人的情话。“经得起!绝对经得起!

”王德发拍着胸脯保证,唾沫星子乱飞。“公子若是不信,咱们找个地方,

某家亲自给公子‘演示’一番?”陆青云收回手指,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刀鞘的地方,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既然王壮士如此盛情,

那本……本公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吩咐道:“去,

在‘阎罗阁’……哦不,‘春风楼’订个雅间。要最安静、最偏僻的。我要和王壮士,

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一番。”4春风楼是京城最贵的茶楼。贵到什么程度呢?这里的茶叶,

据说是用处女的口水采摘的;这里的水,是从天山顶上运下来的雪水;连擦嘴的布,

都是苏州织造局的贡品。王德发一进雅间,就被这里的豪华给震住了。

墙上挂着的是唐伯虎的真迹虽然他看不懂,但觉得那个印章很大,

桌上摆着的是汝窑的茶具他觉得这破碗裂纹太多,不值钱。“坐。”陆青云坐在主位上,

姿态慵懒,像一只刚吃饱的猫。王德发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边。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这屋,他就觉得浑身发冷。明明屋里烧着地龙,暖和得很,

可他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吹气。“王壮士,请茶。

”陆青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水碧绿,热气腾腾。王德发受宠若惊,双手接过,

一口闷了。“好茶!好茶!”他大声赞叹,“这茶喝起来,

跟俺们那旮沓的树叶子汤就是不一样!有股子……有股子钱味儿!”陆青云微微一笑,

放下茶壶。“这茶名叫‘断肠草’……哦不,‘碧螺春’。王壮士喜欢就好。

”王德发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地上。“啥?断……断肠草?”“开个玩笑。”陆青云摆摆手,

一脸无辜,“王壮士如此英雄人物,难道还怕这区区一杯茶?”“不怕!当然不怕!

”王德发赶紧挺起胸膛,“某家连死人脑袋都敢割,还怕喝茶?”“哦?”陆青云眼睛一亮,

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王壮士还割过死人脑袋?快,给我讲讲。

本公子最喜欢听这些沙场趣事了。”王德发一听,这是展示自己“男子气概”的好机会啊!

于是,他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想当年,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把自己如何躲在死人堆里装死,

说成了“深入敌后、埋伏待机”他把自己如何趁乱割了战友的首级,

说成了“力斩敌酋、勇冠三军”说到兴起处,他还站起来,比划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咔嚓一下!那脑袋就滚下来了!血滋了我一脸!那叫一个痛快!”陆青云静静地听着,

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只是,她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把那块上好的紫檀木桌角,

硬生生掰下来一块。“精彩。真是精彩。”陆青云鼓了鼓掌,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王壮士如此神勇,朝廷若是不给个大官做,真是瞎了眼了。”“谁说不是呢!

”王德发一拍大腿,“俺这次来京城,就是来跑官的!听说吏部那帮老东西,只认钱不认人。

俺准备了五百两银子,打算疏通疏通。”“五百两?”陆青云挑了挑眉,“太少了。

王壮士这条命……哦不,这个官,起码值五千两。”5“五……五千两?!

”王德发吓得舌头都打结了。把他卖了也凑不出五千两啊!“公子,您……您别吓俺。

俺就是想谋个千总当当,不至于要五千两吧?”陆青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千总?

王壮士太小看自己了。以王壮士的‘功绩’,起码得是个游击将军啊。”她放下茶杯,

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认识这个吗?

”王德发凑过去一看。只见那腰牌上,雕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麒麟,

中间刻着两个大字——“内阁”王德发虽然没读过书,但“内阁”这两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这是朝廷最大的衙门啊!这是管皇帝老儿写作业的地方啊!“公……公子,

您是……”王德发的腿开始哆嗦了。陆青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鄙人姓陆。单名一个云字。现添为内阁首辅,兼吏部尚书。”轰!

一道天雷劈在了王德发的天灵盖上。陆云?陆青云?!

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权倾朝野的“奸相”陆青云?!

听说这人最恨贪官污吏,落在他手里的人,皮都要被扒下来做灯笼!王德发扑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膝盖骨撞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大……大大大人!

草民……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草民该死!草民刚才喝多了,胡说八道的!您千万别当真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啪!啪!啪!”那叫一个响亮。陆青云却不为所动。

她站起身,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那盏兔子灯,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

红红的兔子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德发。“王壮士,别停啊。

”陆青云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情诗。“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本官‘深入交流’吗?

本官现在很有兴致。咱们来聊聊,你那个被砍了脑袋的‘战友’,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德发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他抬起头,看着陆青云。

只见这位“俊俏公子”的眼里,哪还有半点暧昧?那分明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里面藏着千万把钢刀,正等着把他千刀万剐。“大人……我……”“嘘。”陆青云伸出食指,

抵在唇边。“今晚夜色很美。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她转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灯火阑珊处,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游荡。“陆小七,你看,这戏,才刚刚开场呢。

”6雅间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哔剥”一声。王德发跪在地上,脑袋里像是塞了一窝马蜂,

嗡嗡作响。他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出来喝个花酒,逛个灯市,怎么就一头撞上了当朝首辅,

这位传说中比锦衣卫的老祖宗还要心黑手狠的活阎王?这运气,

怕不是出门时踩了三百年的陈年狗屎。陆青云没有叫他起来。她只是慢悠悠地踱回座位,

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用杯盖慢慢地撇着茶沫。那动作极是斯文,

可看在王德发眼里,却像是刽子手在行刑前慢慢地擦拭鬼头刀。“王壮士,你可知,

这京城里头,最有趣的地方是哪里么?”陆青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针,

扎进了王德发的耳朵里。王德发哪里敢回话,只是把头磕得像捣蒜一般。“不是这秦楼楚馆,

也不是那瓦舍勾栏。”陆青云自顾自地说着,眼神飘向窗外的灯火,“是那诏狱。

”“诏狱”二字一出,王德发的身子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人间地狱!

听说活人进去,就没有能囫囵个儿出来的!“本官前几日刚去瞧过。

”陆青云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里头的刑具倒是有些新花样。

有一种叫‘琵琶骨上弹灯笼’,是用细钩子穿了人的锁骨,挂起来,像一盏灯笼。人还活着,

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下来,聚成一滩。”王德发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还有一种,叫‘仙人梳头’。是用滚烫的铁梳子,从头顶一下一下往下梳,

直到把头皮和肉都梳下来,只剩一个血淋淋的骷髅架子。据说手艺好的老仵作,

能让人在这过程中一直醒着。”陆青云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道菜的做法。

王德发却已经撑不住了。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臭味在这雅致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他竟然吓尿了。陆青云嫌恶地皱了皱眉,

用丝帕捂住了口鼻。“没出息的东西。”她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壮士,

本官说这些,不是要吓唬你。”她放缓了语气,“只是想告诉你,人做了事,

总是要有个说法的。你说,对不对?”王德发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侥幸,

哭喊着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草民一时糊涂!是草民鬼迷心窍啊!”“哦?

怎么个糊涂法?说来听听。”陆青云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7王德发跪在地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儿个要是不说实话,

怕是走不出这春风楼的大门了。可是,冒领军功,杀害同袍,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回……回大人……”他抽抽噎噎地说,“当年在北疆,

战事吃紧,草民……草民的一个同袍,叫……叫陆小七的,不幸被蛮子砍中了要害,

眼看就不活了。”“他临死前,拉着草民的手,说他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娘,

求草民把他的军功领了,换些银钱,好好照顾他老娘……”王德发说得声泪俱下,

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草民一时心软,就……就答应了。草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大人!

草民拿到的赏银,一半都托人送回他老家了!”他这番话,编得是滴水不漏。

既承认了冒领军功,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好汉。死人不会说话,

这事谁也查不出真假。陆青云听完,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小丑。直到把王德发看得心里发毛,

她才慢慢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本官这里,倒是有个旧物。”她将那东西放在桌上。

王德发抬眼一瞧,是一块半旧的桃木牌子,上头用刀子歪歪扭扭地刻着一个“七”字,

牌子的一角,还沾着一点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你可认得此物?”陆青云问道。

王德发的心脏咯噔一下。这牌子……这牌子他当然认得!这是陆小七那个短命鬼的东西!

据说是他娘给他求的平安符!当时他割了陆小七的脑袋,匆忙之间,

这牌子从陆小七怀里掉了出来,他嫌晦气,一脚踢开了。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位首辅大人手里?!王德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认了,就说明自己在撒谎!“回……回大人,草民……草民不认得。”他硬着头皮说。“哦?

不认得?”陆青云轻笑一声,伸手将那木牌翻了个面。木牌的背面,还刻着几个小字。

“吾姐青云,见字如面。”王德发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姐?!陆小七有个姐姐?

他的姐姐叫……青云?!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

陆青云……陆小七……一个荒唐到极点、却又合理到让人浑身冰冷的念头,

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你……你……”他指着陆青云,嘴唇哆嗦着,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瞧,你这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陆青云端起茶杯,

慢慢地喝了一口。“王德发,你说,本官是该叫你一声‘壮士’呢,

还是该叫你一声……杀弟仇人?”8王德发彻底瘫了。像一滩烂泥,瘫在自己的尿水里。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重情重义,什么升官发财,全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原来……原来自己今晚撞上的,根本不是什么贵人,而是来索命的活阎王!

是苦主找上门来了!“大人……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德发疯了似的磕头,

把地板撞得咚咚作响。“当时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求大人看在……看在小七的面子上,饶我一条狗命吧!”“小七的面子?

”陆青云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冷得像冰。“你也配提他的名字?”她一脚踹在王德发的胸口,

将他踹翻在地。“按照大周律例,冒领军功,斩立决;残害同袍,凌迟处死。你说,

本官该怎么处置你?”王德发趴在地上,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落在陆青云手里,死都是一种奢侈。就在他绝望之时,却听陆青云话锋一转。

“不过……”这两个字,像是天籁之音,让王德发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本官向来爱惜人才,尤其是像王壮士这般‘有胆色’的人才。”陆青云蹲下身,

用手中的折扇拍了拍王德发的脸。“本官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条是死路。明儿一早,

本官就把你送进诏狱,让你把刚才说的那些花样,都亲身体验一遍。”“另一条,是活路。

就看王壮士,想走哪一条了。”王德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活路!草民想走活路!

只要大人肯饶了草民,草民愿意做牛做马,给大人当狗!”“当狗?”陆青云笑了。“好啊。

本官就喜欢听话的狗。”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道:“你当初冒领军功,伪造文书,

若说没有上头的人帮你遮掩,本官是一个字也不信的。”王德发心头一震。“你那顶头上司,

兵部的张侍郎,想来也收了你不少好处罢?”王德发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这位首辅大人,

真是算无遗策!当初确实是兵部的张侍郎收了他三百两银子,才帮他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本官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陆青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照旧去吏部跑官。不过,

不是千总,本官会保举你去京畿大营,当个参将。”“然后,你就给本官当一条狗,

死死地盯着兵部那帮人,尤其是那个姓张的。他们吃了多少空饷,卖了多少官职,

跟谁有书信往来,你都得给我查得一清二楚。”“事成之后,你杀害同袍的罪,

本官可以不追究。但你若是敢耍半点花样……”陆青云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之意,

已经不言而喻。9这是一道送命题。王德发很清楚。答应下来,

就是把自己绑在了陆青云这条船上,去跟兵部那帮人斗。那帮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自己稍有不慎,就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若是不答应……王德发看了一眼陆青云那张带笑的脸,

只觉得诏狱的大门已经在向他招手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当狗,好歹还能多活几天。

“草民……草民愿意!”王德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很好。”陆青云点点头,

对门外喊道:“来人,笔墨伺候。”很快,一个锦衣卫捧着文房四宝进来了。

“把你当年如何杀害陆小七,如何冒领军功,如何贿赂张侍郎的事,一五一十,详细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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