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发的充电宝，我没还，结果同事都“透明”了

HR约我谈续约的时候，我高兴疯了，毕竟我是整个部门唯一留下的人。但当我签完字，

想站起来跟他握个手时，我发现，我起不来了。不是腿麻，是真的起不来了。我的屁股，

像是长在了这张几百块的办公椅上。这时候，我的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条消息，

来自那个我以为是福利的APP：恭喜用户“李默”，您已成功续约“工位永久使用权”，

现在，您将与本工位深度绑定，永不失业。01公司要裁员的风声，刮了三个月了。

每个人头顶上都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我叫李默，三十五岁，干互联网的，

还是个不上不下的中层。这个年纪，在大厂里，狗都嫌。每天上班，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个坟场，只有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跟催命符一样。这天下午，

行政部突然发下来一批崭新的“智能”充电宝，说是给大伙儿的福利，能实时监测健康数据，

连接公司内网还能给工作提效。呵，提效。说得比唱得好听。我拿到手，沉甸甸的，

上面印着我们公司的LOGO，还有一个叫工位伴侣的APP二维码。我累得要死，

随手插上手机充了会儿电，压根没当回事。五点钟，行政在群里发通知：各位同事请注意，

新款充电宝请在下班前归还至前台，否则将自动绑定个人工号，产生逾期费用哦～

我当时正被一个傻逼需求搞得焦头烂额，压根没看群。等我终于改完最后一个BUG，

抬头一看，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我脖子僵得像块石头，伸了个懒腰，收拾东西准备滚蛋。

就在我拔下那个充电宝的时候，手机屏幕自己亮了。一个APP，就那么自动安装完成了。

图标是个笑脸，名字就叫工位伴侣。我草，流氓软件啊？我嫌恶地想把它删了，

可那卸载按钮是灰色的。真特么绝了。我懒得跟它计较，明天找IT看看。现在我只想回家，

瘫在床上。可就在我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那个傻逼APP的推送：检测到您的压力值已达阈值，是否开启“替身减负”模式？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首次开启，免费体验。我气笑了，什么狗屁玩意儿。

我随手就想把它关掉，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是”。没办法，我太累了。

累到愿意相信任何一丝能让我喘口气的可能。哪怕是个骗子。就在我点击确认的一瞬间，

我感觉肩膀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就轻了。不是错觉。是那种，你扛了一天米，

突然把米袋子扔地上的轻松感。我愣在原地，甚至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这是……心理作用？我没多想，回家的地铁上，我甚至还有心情刷了会儿短视频。这在平时，

根本不可能。我早就累得想死在座位上了。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走进办公室，

简直不像加班到半夜的人。而我的死对头，王胖子，那个天天跟我抢项目的家伙，

今天却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哈欠连天。他看见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李默，

你小子昨晚干嘛了？嗑药了？我笑了笑，没理他。上午十点，全员邮件。裁员名单，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颤抖着点开邮件。长长的名单，我从上往下找。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差点瘫在椅子上。就在这时，

我看到了王胖子的名字。他排在第一个。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他，他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而我，安全了。我心里一阵狂喜，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叮”的一声。

还是那个APP的推送。我低头一看，上面写着：“替身减负”模式已完成。

本次消耗同事“王伟”幸运值：10点。您的KPI完成度已提升。祝您工作愉快。

02我盯着那行字，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消耗同事的幸运值？

这他妈是什么意思？我猛地抬头，看向王胖子的工位。他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动作慢得像个老头，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昨天他还生龙活虎地跟我叫板，

今天……就滚蛋了。难道……一个荒唐又恐怖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立刻点开那个叫工位伴侣的APP。界面很简单，像个劣质的养成游戏。屏幕中央，

是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像素小人，正坐在一个像素化的工位上。小人头顶上，

有几个状态栏。压力值：10%健康KPI进度：65%良好

幸运值：95高而在界面的最下面，

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按钮——替身管理。我手抖得厉害，点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选项：替身减负模式。后面有个括号，写着：从绑定工区的同事列表中，

随机抽取一名同事，分担您的部分负面状态，包括但不限于：疲劳、压力、厄运……我操。

我操！这不就是吸星大法吗？！我把我的疲劳、我的压力、我的倒霉，全都转移给了王胖子？

所以他才会在裁员前一天状态奇差，然后被第一个砍掉？这也太恶心了！我感到一阵反胃，

下意识地就想把这个APP关掉。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替身管理页面下面，

还有一行小字。高级功能：可指定同事进行绑定，定向转移负面状态。

需消耗KPI积分开启。我愣住了。指定同事……我的脑子里，

瞬间就闪过了我们部门总监那张脸。那个天天PUA我，把我的功劳都抢走，

还总给我穿小鞋的死胖子。如果……我把我的所有“垃圾”，都扔给他呢？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太阴暗了。太不是人了。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我关掉APP，想眼不见心不烦。可下午开会的时候，总监又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我辛辛苦苦做的方案贬得一文不值，然后把他自己的名字加在了PPT的首页。小李啊，

你这个思路还是太年轻，他拍着我的肩膀，笑得像个弥勒佛，还好我给你把了把关，

不然这个项目肯定要黄。同事们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我低着头，拳头捏得死死的，

指甲都快陷进肉里。那一刻，我所有的愧疚、所有的道德感，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干死他。晚上，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APP。

我看着指定绑定那个按钮后面的“1000积分”的标价，

毫不犹豫地把我这个月刚拿到的项目奖金，全部充了进去。叮。KPI积分充值成功。

高级功能已解锁。我看着总监的名字，在同事列表里亮了起来。我笑了。

笑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疯子。我点下他的名字，然后点下了最大额度转移。

APP界面上，我的像素小人伸了个懒腰，然后把一坨黑漆漆的、像垃圾一样的东西，

一脚踹到了旁边一个新建的、头顶着“总监”二字的像素小人身上。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轻松。我睡了自从裁员风波以来，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时候，

听说总监出事了。他在来上班的路上，开车追尾了。没多大事，就是把腰给闪了，

医生让他躺着别动。所有人都去医院看他了，只有我没去。我坐在他的位子上，吹着空调，

喝着他珍藏的“大红袍”，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真他妈爽。就在这时，

我看到我办公桌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竟然冒出了一点新芽。

而总监桌上那盆据说几千块买的兰花，叶子黄了。03总监请了一周的病假。这一周，

是我进公司三年来，过得最舒坦的一周。没有PUA，没有甩锅，

我第一次尝到了权力的滋味。我开始疯狂地研究那个叫工位伴侣的APP。我发现，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职场外挂。只要KPI积分够多，

你不光能把“疲劳”、“压力”这种负面状态转移给别人，

甚至还能“窃取”别人的“灵感”、“创意”，甚至是“桃花运”。当然，

这些都需要海量的积分。而积分的唯一来源，就是——钱。赤裸裸的，一比一的现金兑换。

我看着那堆琳琅满目的“高级功能”，什么灵感吸管、方案代笔、会议焦点，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穷疯了。我需要钱，我需要更多的积分。我开始把目标，

从总监一个人，扩大到了整个部门。那些平时看我不爽的，那些跟我有竞争关系的，

那些墙头草，一个都别想跑。我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工位伴terr侣，

给他们挨个“发福利”。今天把我的“起床气”转给A，明天把我的“午后困顿”转给B。

后天，再把C辛辛苦苦想出来的金点子，变成我的。办公室里，渐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我，李默，这个以前人见人踩的受气包，突然之间就“开窍”了。我每天精神焕发，

方案一个比一个漂亮，在会议上侃侃而谈，仿佛换了个人。而其他人，不是今天头疼脑热，

就是明天电脑死机，要么就是临到开会前，准备好的PPT突然就找不到了。

他们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嫉妒，

最后变成了敬畏。他们都以为我走了狗屎运，或者是我家祖坟冒了青烟。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手里握着的是一把什么样的“刀”。这把刀，让我从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变成了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屠夫。我不哭了。我也不再委屈了。我看着APP里，

我的那个像素小人，头顶的状态栏越来越华丽。压力值：0%

KPI进度：150%超额完成幸运值：999+爆表而在我的小人旁边，

十几个代表着我同事们的像素小人，一个个都顶着一坨黑气，状态栏全是红色的“警告”。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行啊，你们等着。等我攒够了积分，把那个最贵的，

职位替换功能给买了。我让你们一个个，都来给我打工。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中时，总监回来了。他拄着拐杖，脸色比去医院前还难看。

他一回来，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我以为他要报复我。没想到，他“啪”的一声关上门，

然后，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语气对我说：默哥，教教我。我愣住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在耳语：我知道是你干的。别装了。那个APP，怎么玩？带我一个。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就明白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

拿到了这把“刀”。也对。那个充电宝，是全公司发的。

04我看着总监那张写满了“我想学”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妈的，大意了。

我以为我是天选之子，搞了半天，这玩意儿是批发的。他肯定也是忘了还充电宝，

被强制安装了APP。看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估计是自己摸索了半天，

结果把自己给玩进去了。什么APP？总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决定先装傻。

这种时候，谁先露底牌谁就输。他见我不认，也不生气，就是笑，笑得一脸褶子。小李啊，

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就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

屏幕上赫然也是工位伴侣的界面。只是他的界面，跟我的一比，简直就是丐版。

他的像素小人灰头土脸，状态栏一片红，只有“疲劳度”那一项是鲜艳的绿色，

数值是200%。我研究过了，他指着屏幕，像个请教老师的小学生，

这玩意儿能把自己的负面状态转给别人。我试了一下，想把我的腰疼转给你……

他顿了顿，表情有点尴尬。结果，好像没成功，反而……更疼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活该。APP的说明里写得很清楚，定向转移需要解锁高级功能，他这不花钱就想白嫖，

不反噬他反噬谁？哦？还有这种事？我继续装。默哥，你就别逗我了。他快哭了，

我卡里的钱都充了，买了积分，可还是不行。你看看，我这是不是哪里操作错了？

他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乐了。这胖子，真是又坏又蠢。他充了钱，也买了积分，

但是他买的是最便宜的随机转移。也就是说，

他把自己的“腰藤”扔进了一个公共池子里，然后系统随机分配给一个人。而他，

又“幸运”地被抽中了。等于说，他花钱，把自己给疼了两遍。嗯……

我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你这个，可能是没选对目标。我就选的你啊！他一脸无辜。

可能……我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是我阳气比较足，把它给反弹回去了。

他将信将疑。我把手机还给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胖子虽然蠢，但有钱啊。

看他这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想把这APP玩明白了。那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

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总监，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好驾驭的。

它讲究一个缘分。是是是，默哥说得对。他点头如捣蒜。不过嘛……我话锋一转，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你这样，你把你的账号给我，

我帮你‘开开光’。但是呢，这个过程会消耗我很多‘功力’。你看……他秒懂。

没问题！默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公司新下来的那个项目，本来我是想自己带队的，

现在，归你了！我心里乐开了花。我要的哪是项目，我要的是你这个会走路的ATM机。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故作为难地答应了。我拿过他的手机，当着他的面，

打开APP，点了几下。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他的“随机转移”对象，

从“全公司”，改成了“除我以外的全部门”。这样一来，他的“垃圾”，

就不会再砸到我头上。而他，会成为我手里最好用的一把枪。

一把专门用来对付我其他同事的，又蠢又有钱的枪。我把手机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记住，以后再用这个功能，心里默念‘老板除外’。他对我千恩万谢，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活神仙。我冲他笑了笑，心里想的是：傻逼，等着给我当炮灰吧。

我拿着刚到手的项目书，走出总监办公室。迎面撞上了我们部门的另一个刺头，小张。

他平时仗着自己是老板的亲戚，谁都不放在眼里。他斜着眼看我，阴阳怪气地说：哟，

李默，这是又替总监背了什么锅啊？我没说话，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我回到座位，

打开手机，点开总监的账号，把他新充值的十万积分，一股脑地，

全都“转移”到了小张的身上。这次转移的，不是“疲劳”，也不是“腰疼”。

是一个新功能。叫，霉运当头。0.5我开始有计划地“培养”总监这个大客户。

我给他编了一套听起来特别玄乎的理论，什么“能量守恒”、“因果循环”、“氪金改命”。

把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他对我深信不疑，每天追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默哥”。

默哥，你看我今天印堂发黑，是不是又该充值了？默哥，小王的方案写得比我好，

能不能把他‘吸’干？默哥，前台新来的妹子好正点，帮我把她的‘桃花运’转过来！

他成了我最忠实的ATM，也是我最锋利的刀。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我让他去“吸”小张，小张第二天出门就踩到狗屎。我让他去“偷”小王的创意，

小王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新点子。整个部门，被我们俩搅得鸡犬不宁。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从敬畏，变成了恐惧。他们开始在背后窃窃私语，

说我是不是去庙里请了什么“小鬼”。我不在乎。我享受这种感觉。

我享受看着那些曾经欺负我、看不起我的人，一个个在我面前倒下。我用总监的钱，

给自己解锁了APP里所有的功能。我的像素小人，已经金光闪闪，

头顶着一堆华丽的称号：KPI之神、灵感捕手、职场万人迷。

而总监的那个小人，虽然也被我“包装”得不错，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人物模型边缘，

已经开始出现一丝丝的黑边。这是……被“能量”侵蚀的迹象。APP的说明里提到过，

过度使用“转移”功能，尤其是转移一些“重度负能量”，

会对使用者本身造成不可逆的损害。但我没告诉他。我甚至，还有意无意地，

引导他去使用那些最“毒”的功能。比如，把好几个同事的“病气”，

全都转移到他一个人身上。他自己毫无察觉，甚至还因为最近“运气好”，身体倍儿棒，

吃嘛嘛香，而沾沾自喜。他不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他体内的“能量”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随时都可能爆炸。而我，在等。等一个机会，把他连同他积累的所有“负能量”，一起引爆。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公司年底要评选“年度优秀总监”，我们的大老板，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集团CEO，会亲自来分公司参加颁奖典礼。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总监。他立刻就疯了。默哥！帮我！

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奖！多少钱都行！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告诉他，

这次的竞争对手很强，光靠吸我们部门这几个人，已经不够了。必须，搞个大的。怎么搞？

他急切地问。我指了指APP里的一个我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功能。一个我从没用过，

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功能。团队献祭。06团队……献祭？

总监看着那四个字，胖脸上的肉都抖了一下。默哥，这……这是啥意思？意思就是，

我用一种蛊惑的语气，缓缓说道，把整个部门，所有人的能量，在短时间内，全部抽干，

然后，灌注到你一个人身上。你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颁奖典礼上，

你将是全场最耀眼的明星。你的发言，会让CEO都为你鼓掌。总监的呼吸，

一下子就粗重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那……那他们呢？

他指了指办公室里那些正在埋头苦干的同事。他们？我轻笑一声，他们会有点累，

可能需要请几天假。不过，为了你的前途，这点小小的牺牲，是值得的，对吧？他犹豫了。

他虽然又坏又蠢，但还没到草菅人命的地步。“献祭”这个词，听起来太吓人了。

我必须再加一把火。我打开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是小张。那个老板的亲戚，

也是这次“优秀总监”评选的另一个热门人选。照片里，小张正和集团CEO谈笑风生。

看到了吗？我把手机递到总监面前，人家已经走到CEO面前了，你呢？

你还在犹豫要不要踩油门。你要是不想干，行，我现在就去找小张。我猜，

他会很乐意跟我合作。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干！总监一拍桌子，

咬牙切齿地说，他妈的，不就是一群工具人吗！老子平时给他们发的工资还少了吗！

关键时刻，就该为我做点贡献！看着他那副被嫉妒冲昏了头的样子，我满意地笑了。鱼儿，

上钩了。其实，小张那张照片，是我P的。我就是要刺激他，让他失去理智，

让他心甘情愿地跳进我挖好的坑里。团队献祭这个功能，说明里写得很清楚。

它会瞬间抽干所有绑定成员的“生命能量”，将其转化为纯粹的“气运”，

加持到主祭者身上。效果，立竿见影，强大无比。但副作用，也同样恐怖。被抽干的人，

会陷入长时间的“假死”状态。而主祭者，在享受完短暂的辉煌后，将会遭到所有被献祭者，

十倍的“业力”反噬。到时候，他就不只是腰疼、头疼那么简单了。他会体验到，

什么叫生不如死。而我，作为这个“献祭”仪式的策划者和引导者，只需要在最后一步，

悄悄地，把主祭者的名字，从他，改成我。那么，所有的“气运”，都将归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