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龙哥,你帮我躲三天。”赵文芝站在我门口,声音压得很低。“只要三天。”
我皱了皱眉。“你老公呢?”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发红。“他最近怀疑我出轨。”
我愣了一下。“所以你来找我?”
“对。”她点头,“只要我离开家几天,他肯定会着急。”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呢?”
她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劝我离婚。”
空气突然安静。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她看着我,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反正你一直单身。”
“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我慢慢站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替你背这个锅?”
她急忙摆手。
“不是背锅。”
“只是说几句而已。”
“等事情过去就好了。”
我看着她。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忽然觉得陌生。
她以为我在犹豫。
又靠近一步。
“振龙哥,我现在只能找你。”
“你不会不帮我吧?”
01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的时候,我正靠在沙发上。
那是一段再熟悉不过的铃声。
熟悉到让我浑身一僵。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视线死死盯住那个名字——
赵文芝。
我的青梅竹马。
也是上辈子,把我和我女朋友一起送进地狱的人。
电话不停震动。
嗡——嗡——嗡——
我没有立刻接。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眼前忽然闪过一幕画面。
鲜血。
满地的鲜血。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我倒在地上,意识一点点涣散。
耳边是张子莹虚弱的呼吸声。
她躺在我不远处,脸色苍白得像纸。
而赵文芝站在门口。
她捂着脸哭。
哭得声嘶力竭。
可她的手指,却正指着我们。
“都是他们!”
“是他们逼我离开丈夫!”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救的人,根本不是受害者。
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嗡——”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猛地回神。
胸口剧烈起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血。
没有伤。
我慢慢抬头,看向客厅。
家具整整齐齐,窗外阳光明亮。
这一切,都和记忆里的那晚完全不同。
我愣了几秒。
然后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熟悉又年轻的脸。
没有伤疤。
没有疲惫。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
还是赵文芝。
我盯着屏幕,眼神慢慢冷下来。
前世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
那天晚上。
赵文芝哭着给我打电话。
说余凯又打她。
余凯——
她的丈夫。
一个脾气暴躁、疑心很重的男人。
他们结婚三年,几乎隔三差五就闹一次。
每次她都哭着找我。
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习惯依赖我。
而我,也一直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
那一次,她说余凯喝醉了,把她打得站不起来。
我当时没有多想。
连夜把她接到我家。
还一再叮嘱她。
“文芝,住址别告诉余凯。”
她当时点头点得很快。
“振龙哥,我又不是傻子。”
可当天夜里。
余凯就带着几个人冲进了我家。
门被一脚踹开。
他们像疯了一样动手。
我拼命挡在张子莹前面。
可人太多。
拳头和棍子落下来时,我连站稳都困难。
最后我倒在地上。
视线模糊。
耳边只剩下赵文芝的哭声。
她对着余凯喊。
“都是他们教唆我离开你!”
“我本来不想走的!”
那一刻。
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
后来记者采访她。
她满脸泪痕。
声音委屈。
“我只是想保住我的家。”
“是他们非要多管闲事。”
而我和张子莹。
死在了自己家里。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自觉攥紧。
指节发白。
手机还在震动。
我终于按下接听。
电话刚接通。
赵文芝的哭声立刻冲了出来。
“振龙哥!”
“他又打我了……”
她哭得断断续续。
声音沙哑。
“我快撑不住了……你救救我……”
如果是上辈子。
听到这句话,我已经出门了。
可现在,我只是站在客厅中央。
安静地听着。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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