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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会长下令，全行业封杀。”
“你妈的药，停了。”
银行短信紧随其后。
资产冻结。
诉讼立案。
三十亿冤屈。
换来的是亲娘的死路。
商迟的承诺？
狗屁。
那是递到我手里的刀柄。笔尖刚离纸。
墨迹未干。
手机震了。
不是好消息。
是催命符。
院长语音炸开，背景音刺耳。
那是拔氧气管的机械声。
咔哒。咔哒。
雨砸下来。
像天漏了。
保安冷眼旁观。
我盯着那份认罪书。
沾着血，透着臭。
撕。
粉碎。
塞进嘴里。
硬咽。
纸张刮过喉咙。
胃酸灼烧。
疼。
真他妈疼。
但我没哭。
抬头。
对准墙角那个闪烁的红点。
商迟，你在看吧？
我缓缓举起手。
竖起中指。
去你妈的规矩。
去你妈的契约。
转身。
一头扎进暴雨里。
替罪羊死了。
猎手醒了。
雨还没停。
身上湿透。
冷。
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手机烫得像块烙铁。
屏幕红了。
“诈骗犯终端”。
全网通缉。
所有正规网络，对我关闭。
我是孤魂。
我是野鬼。
数字世界在追杀我。
现实世界在唾弃我。
躲？
藏？
那是弱者的死法。
我抬头。
对面大厦灯火通明。
商迟在那。
他在删库。
他在跑路。
他以为防火墙能挡住一切。
天真。
我转身。
走进巷口那家黑网吧。
烟味混杂着脚臭。
键盘缺角。
屏幕泛黄。
老板是个独眼龙。
瞥了我一眼。
没问身份证。
给钱，开机。
这就是我的战场。
坐下。
手指搭上键盘。
冰凉。
熟悉。
十年了。
这双手写过底层代码。
这双手见过他们的系统。
现在，我要用它拆了他们的家。
屏幕亮起。
红色警报狂闪。
追踪程序像疯狗一样扑来。
想定位我？
想锁死我？
做梦。
我敲下一行指令。
不是攻击。
是伪装。
把自己变成“系统自检程序”。
我是他们身体里的白细胞。
我是他们信任的后台进程。
防火墙开了。
大门敞开着欢迎我。
进入核心层。
深不见底的数据海。
找到了。
“影子账本”。
三十亿的罪证。
商迟的命门。
下载？
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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