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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别惹我,我脑子有坑

喜欢月季的安德鲁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刘珩刘安是《三国:别惹我脑子有坑》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喜欢月季的安德鲁”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穿越醒刘珩发现自己在破落村子身份是中山靖王之但穷得连锅都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我要争霸”,而是——这房梁是弯的!会塌!这墙有裂缝!会倒!这邻居昨天对我笑!肯定想害我!于是他开始了疯狂的“安居工程”。白天挖地晚上砌把祖传老宅改造成了军事堡村民们以为他疯叫他“刘傻子”。注:为了故事的趣味部分时间节点和历史有出如曹操会比历史出现的更如果你认那就是你

主角:刘珩,刘安   更新:2026-03-11 05:5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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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砖拍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对,不是“像被砖拍了”,是我真的被砖拍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灰扑扑的房梁,几根歪歪扭扭的椽子上挂着蛛网,透过破洞的瓦片能看见外面的天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混着稻草的怪味,像是走进了千年古墓。

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少爷!少爷你可算醒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须发花白的老头正跪在床边抹眼泪。他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但眼神里那股子担忧倒是真真切切的。

“你谁?”我开口,嗓子像砂纸磨过。

“少爷,我是刘安啊!你的老仆!”老头哭得更厉害了,“你从墙上摔下来,磕着头,昏迷三天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死去的老爷夫人交代啊!”

刘安?少爷?老爷夫人?

等等。

我是刘珩,二十八岁,土木工程专业毕业,在工地画了五年施工图,前天熬夜赶方案的时候突然心口一疼——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现在躺的地方,绝对不是我那间月租两千八的隔断间。

我缓缓抬起手,看见的是一只白净纤细、一看就没干过重活的手,手指上连个茧子都没有。

穿越了。

我居然穿越了。

作为一个在起点中文网潜水十年的老书虫,这一刻我应该激动,应该兴奋,应该畅想拳打董卓、脚踢曹操、收吕布当小弟、让诸葛亮给我扇扇子的美好未来。

但我的第一反应是——

这房子,特么是危房啊!

我猛地坐起来,顾不上头晕,开始环顾四周。这一看,冷汗就下来了。

房梁:目测是普通松木,直径约二十公分,但中间有明显的弯曲变形,弯曲度目测超过规范允许值的三倍。属于典型的长期受潮加上部荷载过大导致的弯曲疲劳。

墙体:土坯墙,表面已经开裂,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窗户,宽度约两厘米,深度看不出来,但根据裂缝形态判断,应该是地基不均匀沉降导致的。

屋顶:瓦片至少有三分之一是破的,雨水渗漏导致的木构件腐朽肉眼可见。西南角那根椽子已经断了,只是被旁边的椽子架着没掉下来。

地基:虽然看不到,但根据墙体裂缝的走向和分布规律——这房子撑不过今年雨季。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老仆刘安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别吵!”我抬起手,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房梁,“这房子建了多少年了?”

“啊?”刘安愣了愣,“这老宅……怕是有三四十年了,老爷在世时就住这儿。”

三四十年?就这施工质量?

“这些年修过吗?”

“修过修过,前年我还找人补过屋顶。”刘安连连点头。

补屋顶?

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这是结构性问题!这房子需要的不是补,是拆了重建!

我掀开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被子,翻身下床。脚踩在地上,一阵天旋地转,我扶着墙稳住身形,然后蹲下去看墙角。

果然。

墙角有一道一指宽的裂缝,从地面延伸到半人高,用手一摸,里面能看见草茎——标准的土坯墙,草筋泥抹面,这种墙最怕的就是地基不均匀沉降。一旦沉降超过极限,整面墙都可能向外倾倒。

“少爷,您这是……”刘安跟在我身后,一脸茫然。

我没理他,起身走到窗边。窗户是木棂窗,糊着纸,我伸手推了推窗框——嘎吱一声,整个窗框晃了三晃,窗纸裂开一道口子。

窗框与墙体的连接处已经松动,榫头估计早就朽烂了。

“少爷小心!”刘安赶紧扶住我。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问他:“咱们家,还有多少钱?”

刘安的表情从茫然变成警惕:“少爷,你问这个做甚?”

“我要修房子。”

“修房子?”刘安愣了,“少爷,咱们眼下最要紧的是你的身子,房子虽破,还能住人……”

“能住个屁!”我指着房梁,“你看见那根梁没有?弯了!弯曲变形!现在看着没事,那是因为内应力还在撑着。哪天晚上睡着睡着内应力释放,咔嚓——塌了!咱俩就埋里头了!”

刘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了半天,挠挠头:“少爷,这不挺好的吗?又没断。”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就是古代人的安全意识吗?非得等塌了才叫不好?这是典型的幸存者偏差!房子没塌不代表它安全,只是还没到临界点!

“还有这墙,”我继续指着裂缝,“看见没有?地基沉降!现在只是裂缝,再过几个月,这面墙可能就往外倒了!”

刘安的表情更茫然了:“少爷,您说的这些……老奴听不懂。但这房子老爷住了几十年都没事……”

“那是运气好!”我打断他,“你信不信,要是来场大雨,这墙就——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你就告诉我,家里还有多少钱?”

刘安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叠叠打开,露出里面几块碎银子和一小把铜钱。

“就这些了,少爷。”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约莫……二两银子。”

二两。

我在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按照网上的说法,汉末一两银子大概相当于现在的五六百块钱?那二两就是一千来块。

一千来块,要修一座危房?

我抬头看了看这座破宅子,又看了看手里的二两碎银,陷入了沉思。

不够。

远远不够。

光是换那根房梁,就得请木匠、买木材、搭脚手架——这点钱连材料费都不够。更别说加固墙体、修补屋顶、重做地基了。

“少爷?”刘安小心翼翼地问,“您……真的没事吧?要不我给您请个郎中?”

“不用。”我把银子塞回他手里,“这点钱请不起郎中。留着买材料。”

“什么材料?”

“修房子的材料。”我往外走,“带我看看这宅子全貌。”

刘安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我出了门。

这是一座典型的汉末小院——三间正房,东西厢房各两间,围成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的青砖缝里长满了杂草,西厢房的屋顶塌了一半,东厢房的墙上有道明显的大裂缝,正房就是我刚才躺着的那间,看着还算完整,但仔细一看——全是毛病。

我绕着院子转了三圈,越看越心凉。

这哪儿是宅子啊,这简直是定时炸弹。

正房的梁是弯的,厢房的墙是斜的,院墙——好吧,院墙倒是挺结实的,因为有一半已经塌了,塌下来的土坯堆在那儿,另一半顽强地立着,但歪得跟比萨斜塔有得一拼。

“少爷,您看完了吗?”刘安跟在我身后,气喘吁吁,“要不您先歇着,我去给您熬碗粥?”

“等会儿。”我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睛,脑子飞速运转。

土木工程专业,五年画图经验,参加过三个旧房改造项目,熟悉各种建筑结构加固方案——

但那是现代,有钢筋混凝土,有钢结构,有各种专业工具和检测设备。

这是汉末,只有土坯、木头、稻草。

我能干什么?

我睁开眼,看着这座破宅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等等,我是怎么穿越的?原主是怎么摔着的?

“刘安,”我转头问他,“我是在哪儿摔的?”

刘安的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少爷……您还是别问了。”

“问。”我盯着他,“我必须知道,这样才能避免下次再摔。”

刘安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带着我往院子后面走。

后院更破,杂草齐腰深,墙角堆着一些破烂农具。刘安指着墙角的一个土堆:“就是这儿,少爷您那天想上墙掏鸟窝,踩着这土堆往上爬,结果土堆塌了,您摔下来,头撞在这块石头上。”

我低头看了看那块“罪魁祸首”的石头——不大不小,棱角分明,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再看看那个土堆——等等。

这不是土堆。

这是一个地窖口。

我拨开杂草,露出一个半塌的木盖板,盖板下面黑洞洞的。土堆就是盖板边上塌方的土。

“这下面是?”

“老地窖。”刘安说,“老爷还在的时候用的,后来荒了。盖板朽了,您踩的那块地方刚好是空的……”

我蹲下来,仔细观察。

地窖口直径约一米,木盖板已经朽烂了大半,下面的空间看不清楚。但从塌方的情况看,地窖应该不浅。

我捡了块石头扔下去。

咚——

声音闷闷的,有点回响,说明下面空间不小,而且不浅。

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地窖。

地下空间。

恒温恒湿,隐蔽安全,易守难攻。

万一有人来害我——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我摇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开。但那个念头像生根了一样,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万一呢?

万一真的有人来害我呢?

我现在是一个落魄的汉室宗亲,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好歹顶着“中山靖王之后”的名头。这年头,这种名头值钱吗?不一定。但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觉得我有利用价值,来绑架我怎么办?

万一有强盗流窜到此,见财起意怎么办?虽然我好像也没什么财。

万一有乱兵经过,顺手屠个村怎么办?这种事情史书上写得多了,黄巾起义就在眼前。

万一——

打住。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但是那个地窖,确实可以利用起来。

“刘安,”我指着地窖口,“这下面有多大?”

“啊?”刘安想了想,“老奴记得,约莫有两丈见方,一人多深。”

两丈见方,那就是将近四十平米。一人多深,两米左右。

四十平米的地下空间,要是加固一下,存点粮食和水,万一外面乱起来,躲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

“行。”我点点头,“先回去吃饭,吃完饭干活。”

“干什么活?”

“修地窖。”

刘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我一脸坚决,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少爷,您高兴就好。”

回到正房,刘安端来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一碟咸菜。我三两口喝完,抹抹嘴:“走,干活去。”

“少爷,您真不歇会儿?”

“歇什么歇,这房子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危险。”

我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镐头,又找了把锄头,递给刘安一把,自己扛着镐头往后院走。

刘安跟在我身后,一脸担忧:“少爷,您这摔了一跤,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变了吗?我觉得挺好的,以前太傻了,现在清醒了。”

刘安想了想,居然点点头:“那倒是,少爷以前整天想着练武从军,光宗耀祖,老奴劝也劝不住。现在知道修房子过日子,这是好事。”

我松了口气。

原主是个热血青年?想从军?光宗耀祖?

呵呵。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想把这破房子修好,别哪天睡着睡着被砸死。至于光宗耀祖——祖宗都死了几百年了,他们光不光跟我有啥关系?

到了地窖口,我开始动手清理塌方的土。镐头挥下去,震得手发麻,但土质还算松软,挖起来不费劲。

刘安在旁边看着,实在忍不住了:“少爷,您这是到底要干啥?”

“把地窖清理出来,看看能不能用。”

“用了干啥?”

“存粮。”

“存粮?”刘安愣了,“咱们哪来的粮?”

“会有的。”我头也不回,“万一哪天乱兵来了,没粮怎么活?”

刘安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少爷,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黄巾贼真的要打过来了?”

黄巾?

我一愣,停下手中的活。

对了,这是汉末。光和七年,公元184年。

黄巾起义,就在这一年。

史书上记载,黄巾一起,天下大乱,白骨露野,十室九空。

我看了看手里的镐头,又看了看这个黑漆漆的地窖口。

存粮,挖地窖,加固房子。

太对了。

简直太对了。

“刘安,”我抬起头,目光炯炯,“跟我说说,现在是什么年月?外面是什么情况?”

刘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少、少爷,现在是光和七年,外面……外面听说不太平,有妖人传教,说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官府抓了好些人……”

光和七年。

公元184年。

黄巾起义,就在这一年。

我深吸一口气。

穿越到汉末,而且是黄巾爆发前夜。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但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

我得赶紧把这地窖修好。

万一乱兵来了,至少有个地方躲。

万一断粮了,至少有点储备。

万一——

算了,先干活。

我继续挥镐头,一下比一下用力。

刘安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也拿起锄头,跟我一起挖。

夕阳西下的时候,地窖口终于清理干净了。我点了个火把,顺着梯子爬下去。

下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约莫四十平米,高度两米出头,四壁是夯实的土墙,地面铺着青砖,虽然有些地方塌了,但整体结构还算完好。

最重要的是,角落里堆着几个陶缸,缸里还有残留的谷物——虽然已经发黑霉变,但说明这里确实能存粮。

我环顾四周,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

四壁需要加固,用木板和木柱支撑,每隔两米一根。

地面要重新铺平,最好铺一层石板防潮。

通风口要留两个,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形成对流。

入口要改造,不能直接从上面下来,得弄个隐秘的通道……

“少爷?”刘安在上面喊,“怎么样?”

“很好。”我爬出地窖,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开始,改造这个地窖。”

“改造成啥?”

我想了想,给他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改成万一有人来害咱们,咱们能躲的地方。”

刘安愣了愣,然后居然点了点头:“少爷说得对,这世道不太平,是该有个躲处。”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老头有点可爱。

至少他不觉得我疯了。

或者说,他觉得我疯了,但依然愿意跟着我疯。

这就够了。

回到正房,刘安又热了一碗粥。我喝着粥,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地窖。

不对。

不只是地窖。

整个院子都要改造。

院墙要加固,最好加高,顶上插些尖刺,防止有人翻墙。

大门要换,换结实点的,里面加门闩,最好再加一道暗门。

正房的梁要撑,用木柱顶着,防止哪天真的塌了。

还有——

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刘安,”我放下碗,“咱们这村子,叫什么名字?周围有什么大地方?”

“少爷,咱们这叫刘家村,都是同宗。往东三十里是下博县城,往西五十里是真定城。”

真定?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真定——常山真定?

赵云?

常山赵子龙,就是真定人!

我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赵云,现在应该在老家,还没出山。

万一哪天他路过咱们村——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赵云是忠义之士,不会害人的。

但是万一呢?

万一他路过,看我这个汉室宗亲落魄,非要跟着我怎么办?

那可不行。

我这种性格,万一他跟着我,哪天我怀疑他要害我,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不对不对,我想得太远了。

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但那个念头,像地窖里的霉菌一样,悄悄地扎了根。

夜深了。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头顶那根弯曲的房梁,怎么都睡不着。

万一房梁今晚塌了呢?

万一有贼进来呢?

万一赵云真的来了呢?

不对,赵云来是好事——也不对,赵云来可能是坏事——但赵云是好人——可好人也会带来麻烦啊,万一他得罪了什么人,那人来寻仇,顺便把我杀了呢?

这完全有可能啊!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

那怎么办?不让他来?可我怎么阻止他来?我又不能贴告示说“赵云与狗不得入内”。

不行不行,这太侮辱人了。

而且万一他看不懂字呢?不对,赵云应该识字。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夜,直到鸡叫才迷迷糊糊睡着。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先挖地窖。

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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