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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被人笑话不懂货,博物馆馆长亲自来收

君临天下百花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君临天下百花杀的《大妈被人笑话不懂博物馆馆长亲自来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钱宏达,李大嘴,钱斌的婚姻家庭,婆媳小说《大妈被人笑话不懂博物馆馆长亲自来收由作家“君临天下百花杀”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9: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妈被人笑话不懂博物馆馆长亲自来收

主角:李大嘴,钱宏达   更新:2026-03-12 09:4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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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你这碗拿去喂狗,狗都嫌磕牙。”李大嘴的嗓门能穿透整条街。我没理他,

蹲下身子,把那块写着“200”的硬纸板往碗前面正了正。碗不大,口径十二公分,

黑釉面上一簇簇银色细纹,像兔子的毫毛。底足露胎,铁灰色,摸上去粗粝扎手。“两百?

”隔壁卖皮带的赵姐探过头,啧啧两声,“桂芳姐,你这摊上的旧衣服卖十块八块还有人要,

这碗……算了吧。”我把碗往红绒布中间挪了挪。两百块。不多不少。

三十年前博物馆赔给我爸的,也是这个数。01李大嘴没打算放过我。他站起来,

手里攥着半根烤肠,冲对面几个摊贩喊。“都来瞅瞅啊!周大妈拿个破碗当宝贝卖!两百!

”“真的假的?”卖拖鞋的小冯凑过来,拿起碗翻了翻底,“这啥玩意儿啊,黑不溜秋的。

”我伸手把碗接回来。“别翻了,毛手毛脚的。”小冯嘿嘿一笑:“大妈你别生气,

我就看看。你说这碗到底啥来头?我看还不如我家腌咸菜那个值钱呢。”我没接话。

来这个市场摆摊四个月了,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李大嘴,本名李德发,卖假古玩的,

铜钱是义乌进的,玉镯是树脂灌的。小冯,卖尾货拖鞋,进价八块五卖四十,

嘴上最爱说“良心价”。赵姐算厚道的,但耳根子软,李大嘴说什么她信什么。上午十点,

太阳晒得人发蔫。有对年轻情侣蹲到我摊前,女孩拿起那只碗,眼睛亮了一下。

“这碗好看诶,上面的纹路像油画。”“两百。”我说。女孩还没掏手机,

李大嘴的声音又炸过来了。“小姑娘,别上当!两百块买个地摊货,

我那儿正宗古董铜钱才三十!那碗顶多值五块钱!”男孩拉了一下女友的胳膊。“算了,

别买了。”女孩放下碗,有点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走了。

这是今天第三拨被李大嘴搅黄的生意。我弯腰把碗重新摆正,一根灰白的头发垂下来,

挡住了视线。我掖到耳后,没吭声。不急。我等的人还没来。下午两点,日头最毒的时候,

多数摊主都躲进了遮阳棚打盹。一个穿藏青布鞋的老头走进市场。他背微微驼,头发全白了,

手里拎着个军绿色帆布袋,走路不紧不慢。路过李大嘴的摊位,扫了一眼,没停。

路过小冯那里,也没停。到了我面前,站住了。他没看别的东西,

目光直直落在那只黑釉碗上。然后蹲下来。膝盖咯吱响了一声。

他从帆布袋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把碗拿起来,凑到眼前三寸的距离。先看口沿。

再翻过来看底足。用拇指轻轻摩挲釉面。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他始终没说话。

但我注意到,他捧碗的手,在发抖。02第八分钟,老头把碗轻轻放回红绒布上。

摘下老花镜,抬头看我。“这碗,哪来的?”声音不大,但稳。“家里传下来的。”我说。

“传了几代?”“一代。我爸留给我的。”他沉默了几秒。“你爸……是做什么的?

”“修东西的。”我说得含糊。老头没追问,又低下头去看碗。

这回他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放大镜,对着碗内壁那些银色细纹一根根地看。看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把碗捧起来,翻过底足,对着阳光照。铁灰色的胎骨上,

有一道极细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一个编号。JY-0337。

老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放下碗,站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翻盖手机,

走到三米远的地方背对我拨了个号。我没跟过去,但我听见了几个词。

“……建窑……编号对上了……你赶紧来。”李大嘴消息灵通,看见老头蹲了这么久,

溜达过来了。“嗬,老爷子也看上这破碗了?我跟您说,别上当,这种黑不溜秋的玩意儿,

义乌批发市场一箱子几十个……”老头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是看了一眼。

李大嘴不知道为什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老人家,这碗您要是喜欢,我可以便宜点。

”我主动开口。老头走回来,盯着我看了几秒。“大姐,这碗我今天买不了,

但我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明天还在这摆摊吗?”“在。”“碗别卖给别人,

行不行?”我点头。老头这才走了。他走后不到二十分钟,钱斌来了。钱斌,三十出头,

梳着油亮的大背头,手腕上一串沉香佛珠,开了辆白色宝马停在市场门口。

他是这条街上“宏达古玩”的少东家,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不踏进我们这种地摊市场。

今天破例了。他径直走到我摊前,眼睛扫了一圈,落在那只碗上。“大妈,这碗卖吗?

”“卖。两百。”他笑了,笑得很好看,露出八颗白牙。“两百太贵了,

这种黑釉碗仿品多如牛毛,我出五百,算帮你清库存。”五百比两百高。

但他说的是“帮你清库存”。我认识这种笑。我爸当年就是被这种笑送进的坟墓。

03“不卖。”钱斌的笑僵了一瞬。“大妈,五百不少了,

你这碗搁在这儿一天也卖不出去……”“不卖就是不卖。”他收了笑,盘着手腕上的佛珠,

眼神变了。“那两千?”“不卖。”“五千。”我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没看他。

旁边赵姐扯了下我袖子,小声说:“桂芳姐,五千呢!

你那碗又不是金子做的……”李大嘴更不客气:“周大妈你是不是糊涂了?

人家钱老板看得上你的破碗是给你面子!”钱斌换了个表情,诚恳的、为我着想的表情。

“大妈,我跟你说实话,这碗我看着挺有意思,买回去当个摆件。五千块真不少了,

够你在这市场摆大半年的摊了。”我把碗往红绒布中间推了推。“我说了,两百。不多不少,

就两百。要就拿走,不要就请回。”钱斌脸上的耐心一点点褪下去。他蹲下来,压低声音。

“大妈,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钱宏达。宏达古玩的钱宏达。”“那你应该知道,

这条街上的古玩买卖,都要经过我家店。你一个摆地摊的,卖点旧衣服破鞋也就算了,

卖古玩?你有鉴定证书吗?有经营许可吗?”我没说话。钱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冲市场管理处的方向喊了一声。“马主任!马主任你过来一下!”马主任两分钟就到了。

四十多岁,挺着个啤酒肚,看见钱斌先笑了。“钱总,什么事?”“你看看,

这个摊位有没有经营古玩的资质?没有的话,这碗是不是得收了?”马主任看了看我的摊位,

又看了看碗。“老周啊,你这摊位登记的是日用百货,确实不能卖古玩类的东西。

”“我没说这是古玩。”我抬头看他,“这就是个碗。旧碗。

”“那……”马主任犹豫了一下。钱斌在旁边笑了。“马主任,

我一会儿让人送两条烟到你办公室,上次说好的那个摊位费减免的事,

我再跟物业那边打个招呼。”马主任立刻换了脸色,对我说:“老周,你要么把碗收了,

要么今天别摆了。”几个摊贩围在旁边看热闹,没一个帮我说话。我把碗用红绒布包好,

放进帆布兜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疼了一下。蹲了一整天,五十五岁的骨头不饶人。

钱斌看我收摊,嘴角挑了一下。“大妈,想通了随时来店里找我。五千块,随时有效。

”我拎着帆布兜走出市场。走过“宏达古玩”的玻璃门时,我往里看了一眼。红木博古架上,

三层柜子,灯光亮堂堂的。最上面那层摆着一只青花梅瓶。那只梅瓶我见过。三十一年前,

在省博物馆三号库房的架子上。我爸亲手修复了它底部的一道裂纹。修了三个通宵。

后来它“丢了”。和那只兔毫盏一起“丢”的。04晚上回到出租屋,

我把碗从帆布兜里取出来,放在桌上。二十三平米的房子,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折叠桌。

碗在台灯下黑得发亮,银色的毫纹像一道道闪电被冻在了釉面里。我爸说过,建窑兔毫盏,

宋代点茶的顶级器具。胎含铁量高,所以黑。窑变产生的结晶纹理,每一只都不重样。

这只盏,编号JY-0337,是省博物馆一九七八年从民间征集上来的,断代北宋,

品相完好,一级文物。我爸是省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干了二十七年。

他经手修过四百多件文物,从陶罐到青铜器,手稳心细,馆里人人敬他。一九九五年冬天,

博物馆盘库,发现三号库房少了六件藏品。其中就有这只兔毫盏。调查了两个月,

所有矛头指向我爸。理由很简单——他是三号库房最后一个值班的人。出入记录簿上,

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名字。可那个记录簿不是他签的。我爸的字我认得,

他写“周”字最后一笔永远是往上挑的,那个签名没有。没人信。

时任副馆长钱宏达主持调查,拍着桌子说:“周德山,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帮你说情,

不追究刑事责任。”我爸说没拿。钱宏达说:“那就按规矩办。”开除。通报全省文博系统。

赔偿两百块。两百块。一件一级文物,一个修复师二十七年的清白,换两百块。

我爸在那张处理决定书上按了手印。他没哭,回到家把所有工具锁进木箱子里,

再也没打开过。三个月后,他死了。心梗。医生说是突发的。我知道不是。他是被气死的。

我那年二十五。妈已经走了六年。从那天起,我一个人过。三十年了。我没忘。一天都没忘。

灯光下,碗底那个编号在阴影里若隐若现。JY-0337。我用指腹轻轻擦了擦。爸,

快了。05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摊。碗没摆出来,搁在兜里。李大嘴看见我,嘴又欠了。

“哟,周大妈今天不卖宝贝碗啦?是不是昨天让钱总教训明白了?”我没理他,

把旧衣服铺开,该卖的卖。上午过去了,平平淡淡。中午的时候,钱斌又来了。

这回他没一个人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一人挎着公文包。“大妈,

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省收藏家协会的鉴定专家——”“王老师,张老师。

”两个人点了点头。钱斌笑容满面。“昨天我回去跟我爸一说,我爸说了,

万一真是个好东西呢?不能让大妈吃亏。专门请两位专家来帮你免费鉴定鉴定。”免费鉴定。

多好听。我从兜里把碗取出来,放在折叠桌上。“王老师”拿起碗,转了两圈,皱了皱眉。

“张老师”用手电照了照釉面,摇了摇头。前后不到三分钟。“王老师”把碗放下,

面色沉重地对我说。“大姐,我跟你说实话。这种黑釉碗,仿品太多了。

福建那边有专门的窑口在烧,做旧技术非常成熟。你这只……从胎质和釉色来看,

应该是近三十年内的仿品。”“张老师”接话:“收藏价值不大,市场价也就几十块钱。

”钱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大妈你看,两位专家都说了,不值钱。不过我这人心善,

你一个老人家出来摆摊也不容易,这样吧,我出一万块把碗收了,也算帮你个忙。”一万。

昨天还五千。“专家”说不值钱,他反而涨价了。他以为我听不出这里面的矛盾。

几十块钱的东西,他出一万。图什么?“谢谢钱总好意。”我把碗收回帆布兜里,“不卖。

”钱斌的脸色这回真的不好看了。“大妈,你到底想怎样?专家都说了这是仿品,

你不信专家信谁?”“我信我爸。”我说完这句话,钱斌眼皮跳了一下。很轻,但我看见了。

“你爸?你爸是谁?”“一个修东西的。”钱斌看了看两个“专家”,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走了。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奥迪开进了市场。钱宏达来了。

06钱宏达六十八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深灰色中山装,领口别了一枚翡翠胸针。

他在古玩界混了大半辈子,身上养出来的那股从容劲儿,跟一般生意人不一样。

他没让钱斌陪着,一个人走到我摊前。蹲下来。看碗。他比那两个“专家”仔细多了。

足足看了五分钟,眼皮都没抬。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微微笑了。“大姐贵姓?

”“免贵姓周。”“周大姐。”他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长辈,“这碗确实有些年头,

品相也还行。不过市场上同类的东西不少,真正值大价钱的凤毛麟角。我做了四十多年古玩,

多少有点眼力。”他伸出一根手指。“十万。我诚心要。”李大嘴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赵姐嘴巴张成了O型。小冯差点把矿泉水瓶攥扁了。“十万!”李大嘴喊出了声,

“周大妈你要是不卖,你对得起你那二十三平米的出租屋吗!”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低头看着碗。碗里映出我自己的脸。五十五岁,眼角全是纹,头发白了一半。

活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摊大妈。“钱老板。”我抬头看他。“嗯?”“你刚才说,

你做了四十多年古玩?”“对。”“那你应该在省博物馆待过吧?”空气忽然静了。

钱宏达的笑容没变,但笑容底下那层东西变了。“早年是在博物馆工作过几年,

后来下海经商了。”他声音平稳。“哦。”我把碗用红绒布包好,“不卖。

”钱宏达看了我三秒。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预料到、但依然让我手心出汗的事。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我,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周大姐,你姓周,

令尊是不是叫周德山?”我没回答。“省博物馆的老修复师。九五年出了点事,走了。

”他用“走了”替代了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令尊当年经手的东西不少,

留下几件传家也正常。但这种东西来路不太好说清楚,你拿出来卖……对你不一定有好处。

”他直起腰,笑容恢复如初。“我出十万,买个碗,付个现金,干干净净。你要不要再想想?

”来路不好说清楚。对你不一定有好处。三十年了,他还在用这招。当年对我爸,

也是这么说的。“周德山,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帮你说情。”换了张脸,换了个地方,

换了个对象,一模一样的套路。我站起来。膝盖又疼了。“钱老板,我确实不太懂古玩。

但我爸教过我一句话。”“什么话?”“不是你的东西,别惦记。”我拎着帆布兜走了。

身后,钱宏达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他攥着佛珠的手,指节发白。回到出租屋,我锁上门。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子。箱子是我爸的。里面有他所有的修复工具,

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两样东西。

一张一九九五年省博物馆三号库房的值班签到表复印件。一张我爸用了二十七年的工作证。

工作证背面,我爸用铅笔写了一行极小的字。“JY-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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