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霉运系统成了国家吉祥物

获得厄运光环系统那天，我扶的老奶奶当场平地摔，讹我的混混出门被花盆砸。

我意识到这玩意儿的危险性，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自首。如今，我，楚时，

成了市局重案组的特邀顾问。每当审讯陷入僵局，队长就会客气地请我进去坐坐，

给嫌疑人递杯水，对方不是呛到就是打翻，心理防线当场崩溃。1.楚时，来一下。

陆则队长站在审讯室门口，冲我招了招手，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炸碉堡。

我放下手里正在拼的乐高，叹了口气。又到了我上班的时间。审讯室里坐着的是个硬茬，

外号蝎子，据说是某个盗窃团伙的二把手。人是抓到了，但嘴比焊死的保险柜还严实，

问了六个小时，愣是一个字都没吐。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蝎子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对面两个快熬出黑眼圈的同事。哟，又换人了？车轮战啊？

没用。蝎子扯着嘴角，一脸不屑。陆则没理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他递杯水。

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走到饮水机前。按下热水开关。没出水。

我换到冷水开关。饮水机发出一阵类似拖拉机启动的轰鸣，然后噗地一声，

从出水口喷出一股黄褐色的液体，精准地溅了蝎子一脸。审讯室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蝎子懵了。对面的同事也懵了。我面无表情地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坏了。

蝎子抹了把脸，黄汤混着他额头的汗往下淌，他勃然大怒，

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他妈耍我！他起身的动作太猛，身下的椅子不堪重负，

一条椅子腿咔嚓一声，断了。蝎zǐ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精准地磕在了墙壁的暖气片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哼都没哼一声，

当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一位同事颤抖着手，指着不省人事的蝎子：队……队长，

他……他好像把藏赃物的地点给……磕出来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蝎子后脑勺磕到的那块暖气片，因为年久失修，被他这么一撞，外层的漆掉了一大块，

露出了底下刻着的一行小字。货在榕树下。陆则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非自然生物。干得不错，楚时。今晚给你加个鸡腿。

我谦虚地表示：为人民服务。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这系统的威力，好像又变强了。

2.我叫楚时，一个月前，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毕业生，

每天的烦恼是如何在拥挤的地铁里抢到一个座位。直到那天，我脑子里叮的一声，

绑定了一个叫厄运光环系统的东西。系统功能简单粗暴：让我身边的人随机倒霉。

我扶的老奶奶，刚说一句谢谢小伙子，脚下平地一绊，摔了个屁股蹲。

讹我钱的街头混混，刚抢走我五十块钱，头顶的花盆就掉了下来，当场开了瓢。我意识到，

这玩意儿不是金手指，这是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本着一个新时代优秀青年的社会责任感，

我毅acg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自首，我……我可能是个移动的天灾。

接线员小姐姐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语气说：先生，

请问您是不是需要帮助？后来的事情就有点魔幻了。我被请到了一个很严肃的地方，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围着我研究了一个星期。他们让我摸过的花，全都枯萎了。

他们让我喂过的鱼，全都翻了肚皮。他们让我看过的电脑，全都蓝屏了。最后，专家组组长，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扶着眼镜，

郑重地得出了结论：该同志的能力具有极高的不可控性和破坏性，但其本质是唯心主义的，

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不过，在特定范围内，或许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果。于是，我，

楚时，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生，光荣地成为了市局重àn组的特邀顾问。没有编制，

但管吃管住，还给发乐高。我的工作，就是在审讯陷入僵局时，进去溜达一圈，

给嫌疑人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比如上次那个金融诈骗犯，心理素质极好，逻辑缜密，

把陆则都快绕进去了。我进去给他续了杯咖啡。他刚喝一口，就呛住了，咳得惊天动地，

一口咖啡喷在了他自己的辩护律师脸上。律师的假发片被喷歪了，露出了地中海式的头顶。

诈骗犯看着律师滑稽的样子，不知怎么就笑场了，一笑就岔了气，最后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把自己的犯罪计划全交代了。从那以后，我在局里的地位就变得很特殊。

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三分敬畏，三分好奇，还有四分离我远点的疏离。

只有陆则不这么看我。他总是在我完成任务后，拍拍我的肩膀，说：辛苦了，楚时。

好像我不是什么厄运的化身，只是一个普通的，在为社会做贡献的年轻人。这天，

陆则又找到了我。楚时，有个大案子，可能需要你出现场。

我拼乐高的手一顿：出现场？系统效果是随机的，万一伤到自己人怎么办？

陆则递给我一份文件，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没办法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3.案子是关于一个叫季云帆的男人。他是金融圈的新贵，青年才俊，白手起家，

短短几年就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但他发家的手段并不干净。市局接到多起报案，

都指向季云帆涉嫌非法集资和金融诈骗，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亿，无数家庭因此倾家荡产。

可问题是，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干的，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证据。季云帆这个人，

心思缜密到了可怕的地步，所有的合同、文件都做得天衣无缝，请了国内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把一切都变成了合法的投资亏损。陆则他们跟了几个月，一无所获。唯一的线索，

是指向季云帆公司的核心服务器里，可能存有原始的交易记录。

但那台服务器被他放在了办公室最里面的保险库里，物理隔绝，

密码和钥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想拿到，比登天还难。所以，你想让我……我看着陆则。

没错。陆则点头，我们申请了搜查令，明天会去他的公司进行例行搜查。到时候，

我会安排你『偶遇』季云帆，你就待在他身边。我明白了。他想赌一把。赌我的厄运光环，

能给那个固若金汤的保险库，制造一点意外。风险太大了。我说，

万一他从楼上掉下去怎么办？他办公室在三楼，底下是草坪。

陆则显然已经考虑过所有情况，我们会在楼下铺好安全气垫。

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员都会和你保持十米以上的安全距离。楚时，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看着陆则布满血丝的眼睛，我知道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那些被骗光积蓄的受害者，

每天都有人来局里哭诉，甚至有人因为绝望而选择了自杀。好。我答应了。第二天，

我换上了一身便装，混在搜查的警员队伍里，走进了季云帆的公司。

那是一栋极具现代感的写字楼，装修得金碧辉煌。员工们看到警察，都有些骚动，

但很快就在主管的安抚下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就演练过一样。季云帆很快就出现了。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看不出一点攻击性。陆队长，大驾光lim，

有失远迎。他主动伸出手。陆则没有和他握手，只是出示了搜查令：季先生，例行公事。

季云帆也不尴尬，笑了笑，收回手：当然，请便。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他的目光扫过陆则身后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很轻，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是？他饶有兴致地问。我们局里的实习生，带他来见见世面。

陆则不动声色地把我挡在身后。哦？实习生？季云帆的笑容加深了，看着很面生啊。

就在这时，他头顶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我心里一紧，来了。4.水晶吊灯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顽强地挂住了，

只是掉下来几颗水晶挂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季云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只是微笑着侧身躲开，仿佛早就料到。公司装修有点问题，让陆队长见笑了。

他语气轻松，好像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陆则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反应不对劲。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就算不惊慌失措，至少也会有点惊讶。可季云帆太平静了。

搜查开始了。警员们分散到各个部门，开始检查文件和电脑。陆则以需要季先生随时配合

为由，让季云帆留在了大厅。而我，则被安排坐在离季云帆不到五米的一张沙发上，

假装玩手机。我的任务，就是当一个人形自走厄运发生器。我坐下没多久，

负责给季云帆端咖啡的秘书，平地一跤，

把一杯滚烫的咖啡全泼在了旁边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季云帆看着狼藉的地毯，

依旧在笑：看来今天公司的风水不太好。接着，他身后的一盆绿植，

巨大的叶片突然断裂，砸了下来，擦着他的肩膀落在地上。

他还是在笑：看来要让行政部换一批花了。然后，他准备坐下的沙发，

一条腿突然陷进了地板里——是地板下的一块支撑结构断了。他敏捷地退开一步，

看着歪斜的沙发，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浓了：陆队长，你们市局的实习生，还挺特别的。

他看向我，目光穿透了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我的心沉了下去。他发现了。

他不仅发现了，而且他似乎……乐在其中？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的厄运光环

对付普通人，甚至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效果都立竿见影。因为厄运会打破他们的心理平衡，

让他们愤怒、恐惧、失控。可季云帆，他好像很享受这种失控。陆则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他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继续和季云帆周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搜查没有任何进展。公司的所有文件都干干净净。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年轻警员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激动：队长，有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我们在茶水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被碎纸机处理过的文件碎片，我们拼出来了，

好像是一份……转移资产的草稿！陆则精神一振。季云帆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冰冷。陆则立刻下令：把文件带回去，让技术科复原！

等一下。季云帆突然开口。他走到那个年轻警员面前，微笑着说：警官，

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只是想知道，是哪个粗心的员工，把这么重要的『草稿』给扔了。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年轻警员却像是被什么气场震慑住了，

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证据袋递了过去。别给他！陆则厉声喝道。但已经晚了。

季云帆接过证据袋的瞬间，他脚边的消防栓，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

一道猛烈的水柱冲天而起，直接打在了天花板的烟雾感应器上。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栋大楼。同时，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开始疯狂洒水。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一片泽国。混乱中，我只看到季云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手里的那个证据袋，被他不小心地掉进了脚下湍急的水流中，瞬间就被冲得无影无踪。

纸质的证据，彻底完了。而他，站在水幕里，隔着混乱的人群，对我做了一个口型。谢谢

。5.回到局里，气氛压抑到了冰点。唯一的物证被毁，搜查行动宣告失败。更糟糕的是，

由于消防系统启动造成了巨大的商业损失，季云帆的律师团队立刻发来了律师函，

要求市局赔偿并公开道歉。舆论瞬间反转。媒体开始大肆报道警方暴力执法，

诬陷优秀企业家。陆则被叫到局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比锅底还黑。

队里的每个人都垂头丧气。我坐在角落里，拼着我的乐高，却一个零件都拼不上去。这次，

是我搞砸了。我不仅没能帮上忙，反而成了季云帆销毁证据的帮凶。

他算准了我的能力会引发混乱，并利用了这场混乱。不关你的事，楚时。

陆则走到我身边，声音沙哑，是我太想当然了，我们都低估了季云帆。

他好像……不怕我的系统。我低声说。他不是不怕，陆则摇摇头，他是太聪明了，

他能瞬间判断出厄运的走向，并把它扭转成对自己有利的局面。这种人，

是我见过最可怕的对手。一个叫高飞的警官走了过来，他是隔壁二队的队长，

一直和陆则不对付。陆则，听说你们这次栽了个大跟头？高飞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就说，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没用。破案，靠的是脑子和证据，不是靠什么吉祥物。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我们队里的一个年轻警官沈星若忍不住了：高队，

你怎么说话呢？楚时是为了案子……为了案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高飞打断她，

现在好了，证据毁了，还惹了一身骚。局长说了，这个案子，从现在开始，

由我们二队接手。你们一队，全体放假，好好反省反省。你！沈星若气得脸都白了。

陆则拦住了她，他看着高飞，眼睛里一片冰冷的平静：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高飞得意地笑了：你就瞧好吧。我们已经掌握了新的线索，季云帆的尾巴，

很快就要被我揪出来了。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陆则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死死的。

整个重案一队，都被停职反省了。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而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晚上，

我一个人待在分配给我的宿舍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季云帆那个谢谢的口型，

和高飞轻蔑的眼神。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包裹着我。我第一次对我这个厄运光环

产生了怀疑。它真的有用吗？还是说，它只是一个会带来麻烦的诅咒？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楚时先生，对吗？我是季云帆。我猛地坐了起来。

很惊讶我能拿到你的电话？季云帆在那头轻笑，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小把戏，对我没用。为什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季云帆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

说出了一句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的话。因为，我也有『系统』。

付费点6.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他也有系统？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系统还能量产批发吗？我的系统，叫『绝对掌控』。

季云帆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笑意，它能让我预见并规划一切。你那点随机的小麻烦，

在我的绝对掌控面前，不过是些可以利用的变量罢了。你……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白费力气了，楚时。季云帆的语气变得冰冷，

你和我，不是一个维度的。忘了这个案子，安安分分当你的吉祥物，对你我都好。否则，

我不保证你的『厄运』，会不会反弹到你自己身上。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季云帆不仅知道我的存在，还知道我能力的本质。更可怕的是，

他拥有一个听起来就比我高级无数倍的系统。绝对掌控，这简直就是厄运光环

的天敌。难怪他能那么冷静地利用我制造的混乱。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则。

陆则正在休假，穿着便服，但眼神比穿着警服时更锐利。听完我的话，他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