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一条项链20万?柜员报警后,我叫来6架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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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阳孟瑶的男生生活《一条项链20万?柜员报警我叫来6架直升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孟瑶,陈阳,李伟的男生生活小说《一条项链20万?柜员报警我叫来6架直升机!这是网络小说家“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2 19:36: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条项链20万?柜员报警我叫来6架直升机!
主角:陈阳,孟瑶 更新:2026-01-02 21: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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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你还要不要脸!”女友孟瑶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把那条我刚送她的项链狠狠砸在地上。“拿个假货来糊弄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银行的柜员鄙夷地看着我,拿起电话:“喂,110吗?这里有人用假珠宝诈骗!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满是嘲讽。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王叔,天盛银行总行,给你五分钟。”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收到,少爷。
”1“女士,您确定要报警吗?这位先生……可能只是买错了。”银行大堂经理闻讯赶来,
试图打个圆场。毕竟,在天盛银行的总行闹出这种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孟瑶却不依不饶,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羞辱的愤怒和刻薄。她抱紧手臂,
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却被激怒的孔雀。“买错了?张经理,你看看,这做工,
这色泽,就是地摊上二十块钱的货色!他陈阳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穷光蛋!
以为我孟瑶没见过好东西,想拿这种垃圾来打发我?”她声音尖利,
瞬间吸引了整个银行大厅所有人的目光。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早上,
我把这个装着“海洋之心”项链的蓝色丝绒盒子递给她时,她脸上的表情就不太对。
没有惊喜,只有一丝不易察oken的嫌弃。我当时只当她是没睡好,
还笑着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她敷衍地打开,瞥了一眼,就随手扔在了副驾上。
“还行吧。陈阳,你今天不用上班吗?我约了人做指甲,顺便来银行取点钱。
”我的心沉了一下。我为了这个纪念日,特地请了一天假,
计划带她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山顶餐厅。可她似乎完全忘了。而她口中所谓的“顺便”,
就是把我带到了这家全国最顶级的私人银行——天盛银行的总行。在这里,最普通的客户,
资产都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刚一进门,我们就撞见了她的“朋友”,富二代李伟。
李伟搂着一个妖艳的网红脸,身后跟着两个点头哈腰的银行高管,
大摇大摆地从VIP通道走出来。看到我们,他眼睛一亮,夸张地喊道:“哟,
这不是瑶瑶吗?这么巧,你也来办业务?”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轻蔑地扫过,
像在打量什么不入流的东西,然后对孟瑶笑道:“这位是?你的司机?”孟瑶的脸瞬间涨红,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挤出笑容,快步迎上去:“伟哥,你别开玩笑了。这是我男朋友,
陈阳。”“男朋友?”李伟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我,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和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瑶瑶,你这口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啊。
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找这么个……朴实无华的?”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压抑的笑声。
孟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突然从包里拿出我送她的项链盒子,
当着李伟的面打开,语气带着炫耀:“陈阳刚送我的周年礼物,海洋之心呢。
”李伟的父亲是做珠宝生意的,他本人也算半个行家。他拿起项链,只看了一眼,
就嗤笑出声。“海洋之心?瑶瑶,你别被人骗了。这玩意儿,撑死就是个高仿A货。
你看这切割,这火彩,跟真品差远了。真正的海洋之心,
前年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了九千万的天价,你这个男朋友,买得起吗?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孟瑶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现在,
她把所有的羞辱和愤怒,都加倍奉还给了我。大堂经理看着孟瑶身边的李伟,
又看了看衣着平平的我,立刻就明白了该站哪一边。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冰冷面孔。“这位先生,既然这位女士和李少都指认您的物品是假货,
并且您涉嫌用它来欺骗我行客户,我们有权报警处理。请您跟我们到保安室走一趟!
”柜员已经放下了电话,脸上带着邀功似的笑容:“经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做得好!”经理满意地点点头。李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搂着孟瑶的肩膀,
阴阳怪气地说道:“陈阳是吧?我说你穷就算了,出来骗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想装逼,
也得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瑶瑶跟你在一起,真是瞎了眼。”孟瑶靠在李伟怀里,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解脱:“陈阳,我们完了。从今天起,你别再来烦我。我真后悔,
竟然在你这种废物身上浪费了三年青春!”周围的嘲笑声、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过来。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小丑的闹剧。而我,就是那个穿着滑稽戏服,
被当众扒光了底裤的小丑。我看着孟瑶那张厌恶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冷却。
这三年来,我为了她,隐藏身份,装成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陪她挤地铁,吃路边摊,
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平凡幸福。我以为,她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身份和财富。
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我慢慢地蹲下身,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捡起那条被她鄙夷为“垃圾”的项链。然后,我站起身,迎着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
缓缓掏出了我的手机。那是一部用了五年的老款华为,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纹。
李伟笑得更大声了:“怎么?没钱赔,想打电话叫家长?还是想叫你的穷哥们来给你凑钱?
”我没有理他,只是平静地拨通了那个我几乎从不轻易拨打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王叔,天盛银行总行,给你五分钟。”2.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传来一个沉稳又充满歉意的声音:“少爷,是我疏忽了,让您受了委屈。五分钟,不,
三分钟内解决。”“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我的举动,在旁人看来,
无疑是最后的垂死挣扎,一个穷途末路的笑话。李伟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还王叔?还少爷?陈阳,你是不是穷疯了,看小说看多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王老子吗?”孟瑶也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陈阳,你闹够了没有?别再丢人现眼了。警察马上就来了,
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银行经理更是板起了脸,
对着旁边的两个保安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控制起来!在警察来之前,
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再打电话骚扰别人!”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面露凶光,
一左一右朝我逼近。大厅里的其他客户也纷纷后退,清出一片空地,
兴致勃勃地准备欣赏一场“穷小子装逼不成反被抓”的年度大戏。我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动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墙上的时钟。分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一分钟。两分钟。李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怎么了?你叫的人呢?是不是迷路了?
要不要我借你点钱打个车啊,哦不对,你的人估计连车都打不起吧?坐公交来的?
”孟瑶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由远及近的轰鸣声,
穿透了银行厚重的隔音玻璃,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嗡——嗡——嗡——”那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近,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巨大压迫感,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高速接近。
大厅里的人群开始有些骚动,有人好奇地朝窗外望去。“什么声音?”“好像是……直升机?
”“开什么玩笑,市中心金融区,怎么可能有直升机?”李伟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侧耳听了听,不屑地撇撇嘴:“估计是哪个部门在演习吧,大惊小怪。”然而,
那轰鸣声并没有远去,反而如同雷鸣一般,在银行大楼的顶端炸响!紧接着,一架!两架!
三架!足足六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却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军用级直升机,
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悬停在了天盛银行总行大楼的四周!巨大的旋翼掀起狂风,
吹得楼下广场上的旗杆都在疯狂摇摆,发出呜呜的悲鸣。整个银行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窗外,看着那如同史前巨兽般盘旋的黑色直升机,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演习!这也不是警用或者民用直升机!那流畅的线条,那挂载在机翼下的不明物体,
无一不彰显着它们恐怖的身份和力量。紧接着,更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从六架直升机上,
同时垂下数十道黑色的绳索,一个个身穿黑色作战服、头戴战术头盔、脸上蒙着面罩,
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他们有的直接降落在楼顶,
有的则利用绳索,如同灵巧的蜘蛛,精准地贴在了银行大楼的玻璃幕墙上!“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几扇巨大的落地窗被一种特殊工具瞬间破开,
那些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不到三十秒,
整个银行大厅的所有出入口,都被这些天降神兵彻底封锁。他们手中持有的,
不是普通的枪械,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充满科幻感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
无声地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厅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之前还嚣张跋扈的李伟,
此刻脸色煞白,双腿抖得像筛糠。孟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抓着李伟的胳膊,
身体抖成一团。那两个原本要来抓我的保安,早就吓得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银行经理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着这群如同电影里走出来的特种部队,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这……这里是天盛银行!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身形尤其高大,他没有理会经理,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
在人群中飞快地扫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恭敬和自责。在所有人惊恐、错愕、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然后,他单膝跪地,
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王叔……”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少爷!”被我称为王叔的男人,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王坤来迟,让您受惊了!”在他身后,数十名黑衣人,
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低头,沉声喝道:“少爷受惊了!”声浪如同实质,
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脏。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3.死寂。
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整个天盛银行总行大厅,上百号人,此刻仿佛都被施了定身咒,
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词——“不可思议”。少爷?
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开着破手机、被女友当众羞辱为废物的年轻人,
竟然是这群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黑衣人的“少爷”?这……这是在拍电影吗?
还是他们集体出现了幻觉?最先崩溃的,是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银行经理。他“扑通”一声,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的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天盛银行,在国内金融界的地位超然,
背后是几个神秘而古老的家族共同掌控。而其中,实力最强、占股最多,拥有最终决策权的,
正是“陈”家。只是陈家一向低调,家族继承人更是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神秘到了极点。
可“王坤”这个名字,作为天盛银行总行的行长,他不可能不知道!王坤,
陈家家主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是陈家遍布全球的安保力量“暗卫”的最高统领!
他的权力,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这个总行行长还要大!能让王坤跪地叩首,
称之为“少爷”的人,除了传说中陈家唯一的继承人,还能有谁?完了!彻底完了!
他竟然为了讨好一个区区的李氏珠宝的少东家,得罪了自家银行的“太子爷”!想到这里,
银行经理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而他旁边的那个柜员,早就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吓晕了过去。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孟瑶和李伟。李伟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王坤,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身体的颤抖已经无法抑制。
他不是傻子。能调动这种级别的力量,用这种夸张的方式降临,
对方的身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他引以为傲的“富二代”身份,在对方面前,
恐怕连个屁都算不上。他刚才……竟然嘲讽这样一位存在是穷光蛋?
还怂恿自己的女人去羞辱他?一想到这里,李伟的裤裆处,瞬间传来一股温热的骚动。
而孟瑶,她已经完全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身上那件她曾经无比嫌弃的普通T恤,
看着我手里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再看看我面前跪着的王坤和那一群黑衣卫士。这一切,
组成了一幅荒诞到了极点,却又真实无比的画面,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认知。陈阳……是少爷?
那个陪她挤了三年地铁,为了省钱会买打折菜,过生日只舍得去路边大排档的陈阳,
是这种通天大人物?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一定是疯了!
“不……不可能的……”孟瑶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陈阳,你……你找的演员?对!
一定是演员!你想吓唬我?你想报复我?”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异常尖锐和可笑。
王坤缓缓站起身,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孟吞的脸,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杀气,
几乎让孟瑶窒息。他转向我,再次躬身:“少爷,这些人,如何处置?”我的目光,
平静地落在瘫软在地的银行经理身上。“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我叫张……张建国……”经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经理,”我淡淡地开口,
“作为天盛银行总行的行长,你的职责是什么?
”“是……是为客户提供最……最优质的服务,维……维护银行的声誉……”“是吗?
”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不带一丝温度,“可我看到的,是你卑躬屈膝地讨好权贵,
欺凌和羞辱普通客户。你为了讨好一个李伟,就要把我这个‘诈骗犯’送进警察局。
这就是你所谓的‘优质服务’?”“我错了!少爷!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狗眼看人低!求您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张建国涕泪横流,跪在地上,
拼命地向我磕头,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我没有看他,目光转向了李伟。
李伟被我一看,魂都快吓飞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双膝一软,也跟着跪了下来。
“陈……陈少!不!陈大少!误会!都是误会!我跟瑶瑶……不是,我跟孟瑶就是开个玩笑!
我不知道是您啊!我要是知道是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开玩笑?”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眼神冰冷,“把我当司机,说我买不起项链,怂恿我的女朋友羞辱我,
最后还要看我被警察抓走的好戏。李少,你这玩笑,开得可真大啊。”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伟的心上。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最后,我的目光,
落在了孟瑶的身上。她还傻傻地站着,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不敢置信。直到我的目光与她对上,
她才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颤。“陈阳……”她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宠了三年的女人。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
却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讽刺。我慢慢地抬起手,将那条被她扔在地上的“海洋之心”项链,
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说,这是假货?”4.孟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项链,眼神里充满了混乱、悔恨和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我不知道……陈阳,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是李伟!是他说的!他说这是假的!我才……我才信了的!
”她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到了已经快吓傻的李伟身上。李伟闻言,也顾不上求饶了,
急忙辩解道:“我……我哪知道啊!陈少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是我眼瞎!
是我胡说八道!孟瑶,你别血口喷人!”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王叔。”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在。”王坤立刻应道。“天盛银行,从行长到柜员,
凡是今天参与了这件事的,全部开除,永不录用。另外,
把他们的名字列入所有金融系统的黑名单,我不想在任何一家银行,再看到他们的身影。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大厅里,却如同惊雷。瘫在地上的张建国,身体猛地一抽,
彻底晕了过去。金融系统的黑名单,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完了,别说银行,
就是去个小贷公司当催收,人家都不会要。“李氏珠宝。”我继续说道,
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李伟和他那同样面无人色的父亲,“他们家在天盛银行,
应该有不少贷款和业务往来吧?”王坤立刻心领神会,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飞快地操作了几下,然后恭敬地汇报道:“少爷,
李氏珠宝集团目前在我行共有三十七亿的长期贷款,下个月将有十二亿到期。另外,
他们与我行旗下三家子公司有深度合作项目。”“停掉所有合作,立刻抽贷。”我言简意赅。
“是!”“不!不要!”李伟的父亲,那个刚才还一脸倨傲的李董事长,
此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陈少!陈少饶命啊!
我们李家几代人的心血都在这里啊!抽贷……我们公司会立刻破产的!求求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啊!”李伟也反应过来,疯狂地磕头:“陈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您了!”我冷漠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只卑微的蝼蚁。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当他们肆意嘲笑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样的后果?我没有再理会他们,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孟瑶的动作。她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悔恨。她突然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陈阳!不!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你啊!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李伟骗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结婚的吗?”她的哭喊声尖锐刺耳,充满了绝望。王坤身形一闪,
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伸出手臂,轻易地拦住了状若疯癫的孟瑶。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脸,心中一片冰冷。“结婚?”我嗤笑一声,
“孟瑶,你配吗?”“三年来,我陪你吃糠咽菜,你说你喜欢平淡。我信了。
”“我穿一百块的T恤,你说男人内在最重要。我信了。”“我骑着电动车带你上下班,
你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坐什么都幸福。我也信了。”“我以为你和其他拜金的女孩不一样,
你爱的是我陈阳这个人。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你爱的不是平淡,你只是在我身上找不到你想要的虚荣。
你不是不在乎钱,你只是在等一个更有钱的人出现,然后一脚把我踹开。”“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孟瑶疯狂地摇头,试图挣脱王坤的钳制,“陈阳,你相信我!我是一时糊涂!
”“糊涂?”我举起手中的项链,冰冷的蓝光在灯下闪烁,刺痛了她的眼睛。“我来告诉你,
这条项链。它不叫‘海洋之心’,它的名字,叫‘爱人的眼泪’。全世界,独一无二。
”“它不是拍卖行里那条价值九千万的商品,它是欧洲最顶级的珠宝设计大师,我的忘年交,
耗时三年,亲手为我打造的,送给我未来妻子的礼物。”“它的价值,
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因为它的主材,
是三百年前沉没的‘希望女王号’上找到的蓝钻原石,上面承载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大师告诉我,只有最真挚的爱情,才配得上它。”我看着孟瑶瞬间呆滞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把它送给你,是想给你我全部的真心。而你,却把它当成垃圾,
扔在地上,用脚去踩。”“孟瑶,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我的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将她所有的伪装和借口,都剥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最丑陋不堪的内里。她彻底瘫软下去,眼神空洞,
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不是的……怎么会……独一无二……”是啊,怎么会呢?
她以为的假货,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她放弃的穷小子,
才是她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顶级豪门。这世上最讽刺的事情,莫过于此。5“王叔,
处理干净。”我收回目光,不想再看孟瑶那张绝望的脸,
那只会让我觉得过去三年的自己像个笑话。“是,少爷。”王坤微微躬身,随即眼神一冷,
对着耳边的通讯器下达了简洁的命令,“清场。”话音刚落,
那些原本静立如雕塑的黑衣卫士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并没有使用暴力,但动作却不容置疑。
两名卫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如泥的李伟和他父亲架了起来,无视他们的哭嚎求饶,
直接从被破开的窗口拖了出去。外面,直升机垂下的软梯已经等候多时。他们的下场,
将是家族破产,负债累累,从云端跌入地狱。另外两名卫士,一个将吓晕的柜员扛在肩上,
另一个则扶起同样瘫软的张建国,以同样的方式带离。他们的金融生涯,在这一刻,
画上了句号。至于孟瑶,王坤亲自走了过去。“孟小姐,请吧。”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孟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最后一丝希望。
“陈阳……我们三年的感情……就真的……一点都不算数了吗?”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从你把这条项链扔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就不算了。”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眼神中的光芒彻底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被王坤的手下架着,
行尸走肉般地朝外走去。当她经过我身边时,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款我送她的香水味,
曾经让我心旷神怡,此刻却只觉得刺鼻。很快,大厅里那些被吓坏的银行职员和客户,
也被有序地“请”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原本人满为患的天盛银行总行大厅,
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我和王坤,以及一地的狼藉。头顶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六架直升机带着那些“垃圾”,消失在了城市的天际线。王坤走到我身边,
递上一方洁白的手帕。我接过,擦了擦捏过项链的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少爷,
需要我把关于孟小姐的所有信息,都从您的世界里抹去吗?”王坤低声问道。他的意思是,
让她彻底“消失”。我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淡淡地说,“让她活着,
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失去了什么,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
”对于孟瑶这种极度虚荣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错过了泼天的富贵,
然后在一贫如洗的悔恨中度过余生更残忍的惩罚了。“是,少爷英明。”王坤不再多言。
我将那条“爱人的眼泪”重新放回丝绒盒子里,合上盖子。这件承载着真爱寓意的信物,
从一开始,就送错了人。“王叔,我爸妈那边……”我有些头疼。
“老爷和夫人还不知道您今天的事情。”王坤恭敬地回答,“不过,您已经三年没回家了,
他们非常想念您。”我叹了口气。三年前,我刚从国外毕业,
父亲就想让我立刻接手家族生意。但我厌倦了那种被金钱和权力包围的虚伪生活,
我渴望一段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感情。于是,我跟父亲打了个赌。我将隐姓埋名,
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三年。如果三年内,我能找到一个不因我的身份、只爱我本人的女孩,
父亲就答应我,让我自己选择未来的生活方式。为了这个赌约,我切断了和家族的一切联系,
找了一份月薪八千的普通工作,租住在老旧的小区里。然后,我遇到了孟瑶。她漂亮,活泼,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说她不在乎我有没有钱,只要我真心对她好。我信了。
我以为我赢了和父亲的赌约,找到了我想要的真爱。现在看来,我输得一败涂地。
这场长达三年的自我欺骗,终于以一种最狼狈、最讽刺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回家吧。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是,少爷。
”王坤为我拉开了银行的玻璃门,门外,一辆看似普通,
但防弹级别足以抵御火箭弹的黑色红旗轿车,正静静地等候着。
就在我即将踏出银行大门的那一刻,一个弱弱的、带着怯意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请……请等一下!”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在角落的一个清洁柜后面,
一个穿着银行保洁员制服的年轻女孩,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拖把。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一张小脸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有些发白,但那双眼睛,却很大,很亮,像受惊的小鹿。
刚才清场的时候,黑衣卫士们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躲在角落里的不起眼的小保洁。
王坤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我抬手制止了他。我看着那个女孩,
有些好奇。所有人都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竟然还敢开口叫住我?“有事吗?”我问。
女孩似乎被我的目光吓到了,身体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足了勇气,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捏着一个东西,快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将手摊开。她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米粒大小,
却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碎钻。“先生……不,少爷……”她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这是刚才那位小姐的项链上……掉下来的。我看它一直在地上闪,怕被人踩坏了,
就……就捡起来了。”我愣住了。这是……“爱人的眼泪”上面掉下来的副钻?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丝绒盒子,打开,仔细检查了一下那条项链。果然,在主钻旁边,
一个极不起眼的镶爪上,空了一个小小的位置。应该是刚才孟瑶把它狠狠砸在地上时,
被震掉的。我看着女孩手心里那颗小小的钻石,又抬头看了看她。
她穿着不合身的灰色保洁服,脸上可能因为长期劳作而有些许憔悴,但那双眼睛,
却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在刚才那样混乱、恐惧的场面下,所有人都只顾着自保和看戏,
只有她,注意到了这颗掉落在地上的,微不足道的碎钻。而且,她还把它捡了起来,现在,
又主动交还给我。我突然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丝兴趣。6“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她,
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女孩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小声回答:“我……我叫纪轻轻。”纪轻轻。一个很别致的名字。“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我又问。“快……快半年了。”她似乎对我没有发怒感到有些意外,胆子也稍稍大了一点,
但还是不敢抬头看我。“为什么把它还给我?”我看着她手心的碎钻,“你应该知道,
这东西,哪怕只是一颗小小的碎钻,也足够你一年的工资了。你偷偷拿走,没人会发现。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和孟瑶的冲突上,
谁会去注意一颗掉在地上的碎钻?她说得没错,她完全可以神不知鬼鬼不觉地将它据为己有。
听到我的话,纪轻轻的头埋得更低了,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似乎是为我的揣测感到有些难为情。她捏紧了手心,鼓起勇气抬起头,
清澈的眼睛直视着我:“这不是我的东西,我就不能要。我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不是自己的,
一分一毫都不能拿。”她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丝毫的做作和伪装。在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我看到了一种久违的,名为“纯粹”的东西。和孟瑶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眼睛,
截然不同。我的心,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王坤在一旁,
也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小保洁。他跟在陈家家主身边多年,
见过了太多趋炎附势、贪得无厌的人。像纪轻轻这样,面对唾手可得的财富却能坚守本心的,
实在是凤毛麟角。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她伸出手。
纪轻轻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碎钻放在我的手心。温热的钻石,还带着她指尖的些许温度。
我将碎钻收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的名片。你被解雇了。”纪轻轻瞬间就懵了,她抬起头,
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和不解:“为……为什么?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对于她来说,这份工作可能就是她全部的经济来源。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
我发现自己似乎没法对这样一双眼睛说出重话。我放缓了语气,解释道:“你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这家银行,从上到下,都需要整顿。我不希望你继续留在这种肮脏的环境里。
”“这张卡你拿着,去天海市中心的‘寰宇大厦’顶层找一个叫林秘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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