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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成功率的小手术,14小时后孩子没了?

二号大大王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99%成功率的小手14小时后孩子没了?》中的人物李娟林墨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二号大大王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99%成功率的小手14小时后孩子没了?》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墨,李娟,陈君贤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救赎,现代小说《99%成功率的小手14小时后孩子没了?由实力作家“二号大大王爷”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2 19:24: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99%成功率的小手14小时后孩子没了?

主角:李娟,林墨   更新:2026-01-02 22: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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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025年11月16日深夜,X城的霓虹在雨雾中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林墨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关掉电脑上密密麻麻的采访提纲,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时,

一条带着哭腔的长文突然闯入视线。标题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眼底——《我的念安,

5个月大,死在“入门级”手术台上》。发文者是“念安妈妈”,

头像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婴,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林墨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文字裹挟着滚烫的悲痛扑面而来:“2025年11月12日,

医生说念安的混合型房间隔缺损是小问题,‘入门级手术,99%成功率’。

可从早上8点进手术室,到晚上10点才出来,念安浑身冰凉,

再也没睁开过眼睛……医院说并发症,可为什么不给我们看完整病历?

为什么术前承诺的1小时手术,拖了14个小时?

”长文里附着时间线截图:确诊记录、手术同意书、与主刀医生陈君贤的聊天记录,

还有小念安的照片——裹在襁褓里吮手指的、对着镜头咧嘴笑的、在保温箱里安静睡着的,

每一张都鲜活得让人心揪。林墨滑动屏幕,评论区早已炸开锅。短短三小时,转发量破十万,

点赞超五十万。有人跟着落泪,痛骂医院草菅人命;有人分享类似经历,

控诉医疗乱象;但也有一些评论透着诡异的统一:“又是医闹吧,

为了讹钱不择手段”“医生也不容易,并发症很常见,别小题大做”“家属故意煽动舆论,

真恶心”。这些评论像复制粘贴的模板,出现时间集中,还带着统一的表情包。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她做了六年深度报道,见过太多舆论操控的痕迹。直觉告诉她,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医疗事故维权”。

她随手检索“X城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 陈君贤 手术死亡”,

弹出的结果大多是近期的讨论,零星几条旧闻也只是一笔带过“术后并发症”。

但当她切换到法院裁判文书网,输入关键词后,

页面跳出的三条相似案例让她瞳孔收缩——近三年,这家医院的心胸外科,

先后有三名早产儿在“低风险心脏手术”后死亡,主刀医生都是陈君贤,

最终都以“医疗意外”调解结案。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墨看着手机里小念安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想起上周采访时,

X城卫健委的工作人员提到“本地小儿先心病诊疗资源紧张,

市妇儿医院的陈君贤是权威专家,一号难求”。权威、低风险、高成功率,

再加上诡异的舆论导向和尘封的相似案例。林墨的职业敏感像被点燃的引线,噼啪作响。

她关掉手机,却毫无睡意——这起看似普通的医疗纠纷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第2章第二天清晨,报社编辑部弥漫着咖啡香和打印机的嗡鸣。林墨攥着笔记本,

径直走向主编办公室。“张编,我想做‘小念安手术死亡’的深度调查。

”她把手机里的长文和检索到的案例递给主编,“这不是简单的医疗事故,疑点太多了。

”张主编推了推眼镜,逐字逐句看完,眉头越皱越紧。“术前99%成功率,

术中14小时失联,术后拒绝提供完整病历,还有水军带节奏……”他指尖敲着桌面,

“确实不对劲。但医疗调查不好做,医院壁垒高,涉及专业知识,还容易惹麻烦。

”“我知道。”林墨早有准备,翻开笔记本,“我查了陈君贤的背景,

X城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心胸外科主任,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业内口碑‘权威儒雅’。

但近三年有三起类似手术死亡案例,都以调解收尾,家属没再发声,很可疑。

我的计划是:第一步,接触许建峰夫妻,获取一手信息;第二步,联系医院核实情况,

调取病历;第三步,深挖同类案例,找共性;第四步,咨询医疗专家和律师,梳理证据链。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现在舆论已经发酵,但所有人都停留在表面谴责或洗白,

没人去挖背后的真相。小念安的父母在求救,那些沉默的家属可能也在等一个答案。

作为深度报道记者,我们不能错过这个。”张主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给你配个摄影记者,经费优先保障,但一旦遇到危险,立刻停手。”走出办公室,

林墨长舒一口气。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面上,

照亮了笔记本上的一行字:“真相不会自己浮出水面,它需要被看见。

”她立刻联系摄影记者老周,两人简单碰了碰方案,便开始行动。

林墨先给“念安妈妈”发了私信,表明身份:“您好,

我是《X城都市报》深度报道记者林墨,关注到小念安的事,想了解更多细节,

帮你们还原真相。我们不会煽动舆论,只做客观调查,如需帮助,也可提供法律和媒体支持。

”发送成功后,她打开报社数据库,调出近五年X城医疗纠纷的报道和存档资料,

试图找到更多关于陈君贤和市妇儿医院的线索。老周则联系了相熟的医疗系统内部人士,

打探医院的内部情况。下午三点,林墨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是“念安妈妈”的回复,

只有短短一句话:“别来打扰我们,记者都一样,只想蹭热度。”林墨并不意外。

家属在悲痛中遭遇网络暴力,对陌生人充满戒备是人之常情。她没有放弃,

又发了一条私信:“我理解你的痛苦和戒备。我不会逼你回应,只是想告诉你,

如果你需要有人帮你看病历、找证据、问专家,我随时都在。这是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

”她把电话号码附上,然后合上手机,开始整理检索到的同类案例。

三个案例的患儿都是早产儿,都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手术时间都在秋冬季节,

术后医院给出的死亡原因都是“突发感染性休克”或“呼吸衰竭”,

赔偿金额都在五十万左右,且家属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太巧合了。”林墨喃喃自语,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把三个案例的时间、患儿情况、手术信息、赔偿结果做成表格。

表格里的每一行,都像一个无声的疑问,等待被解答。第3章接下来的三天,

林墨每天下班后都会去许建峰夫妻居住的小区。小区是老式回迁房,没有门禁,

林墨就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看着单元楼的灯光亮起又熄灭。第一天,

她看到一个憔悴的男人低着头走进单元楼,身形单薄,脊背微微佝偻——她认出那是许建峰,

照片里那个抱着小念安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她想上前打招呼,

却看到他眼角的红血丝和紧抿的嘴唇,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第二天,下起了小雨。

林墨撑着伞坐在长椅上,看到邓晓曼从外面回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她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走几步就抹一次眼泪。林墨站起身,

想递上纸巾,邓晓曼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冲进了单元楼。第三天傍晚,

许建峰下班回来,看到林墨还坐在长椅上,终于停下了脚步。“你就是那个记者?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林墨点点头,站起身:“许先生,我是林墨。我没有恶意,

只是想听听你的故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许建峰沉默了片刻,

转身走向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进去说吧,别在这里让邻居看笑话。”咖啡馆里人不多,

舒缓的音乐掩盖不住空气中的沉重。许建峰点了一杯美式,一口没喝,

只是盯着杯子里的泡沫。“念安是早产儿,七个月就出生了,体重只有三斤。

我们小心翼翼养了五个月,她才长到六斤,会笑,会抓东西,还会咿咿呀呀跟我们说话。

”他的声音哽咽了:“上个月体检,医生说她有混合型房间隔缺损,建议手术。

我们打听了很多地方,都说市妇儿医院的陈君贤是最好的。第一次见陈医生,他态度特别好,

说这是小手术,‘入门级,99%成功率,一个小时就能结束,术后三天就能出院’。

我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11月12日早上8点,小念安被推进手术室。

许建峰和邓晓曼在外面等候,从天亮等到天黑,手术室的灯始终亮着。“我们问护士,

护士说‘手术顺利,再等等’。直到晚上10点,医生出来说,孩子不行了,是并发症。

”许建峰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我们要求看手术记录和病历,

医院说‘正在整理’。后来给了我们一份复印件,上面写的手术时长是3小时,

可我们等了14个小时!而且很多地方都是空白,关键步骤也含糊不清。我们质疑,

陈医生就说我们‘不懂医学,无理取闹’,还说‘手术有风险,你们签字了就该认’。

”他从包里拿出一叠材料,递给林墨:“这是检查报告、手术同意书、聊天记录,

还有医院给的那份残缺病历。我和我爱人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没什么本事,

只能在网上发帖求助,可换来的都是‘医闹’‘讹钱’的骂声。”林墨翻看着材料,

手术同意书上“99%成功率”的字样被许建峰用红笔圈了出来,

聊天记录里陈君贤的语气自信笃定,与后来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病历复印件上,

果然有多处空白,手术步骤只写了“常规操作”“顺利完成”,

术后监护记录更是只有寥寥数笔。“许先生,”林墨抬起头,眼神诚恳,

“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帮你们讨回公道,但我会尽我所能,把真相挖出来。

这些材料我能复印一份吗?我会找专业的医疗顾问看看,另外,我还会查更多类似案例,

看看有没有规律。”许建峰看着林墨,这个年轻的女记者眼里没有同情的施舍,

只有坚定的认真。他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但我爱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暂时别打扰她。有什么事,你跟我说。”离开咖啡馆时,

夜色已经深沉。林墨握着那叠复印件,指尖传来纸张的凉意,心里却燃起一团火。她知道,

这只是调查的开始,前方的路,必定布满荆棘。第4章11月20日上午,

林墨和老周来到X城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医院大楼巍峨气派,

门口悬挂着“省重点专科医院”“新生儿救治中心”的牌匾,往来的患者和家属行色匆匆,

脸上带着焦虑与期盼。林墨先去了宣传科。办公室里,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电脑前,

头也没抬地听完了她的采访请求。“‘小念安事件’我们知道,目前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男人语气敷衍,手指在键盘上继续敲击着,

“病历属于医疗隐私,不能随意提供给外人。家属如果有疑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申请调取。

”“我们不是要随意调取,”林墨解释道,“只是想了解手术的基本情况,

比如术前评估、手术流程、术后抢救过程等,这些信息不涉及隐私,也是公众关心的问题。

另外,陈君贤医生作为主刀医生,是否方便接受简短采访?”“不方便。”男人终于抬起头,

眼神带着警告,“林记者,我劝你别白费功夫。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

不是你们媒体炒作的舞台。现在网上的舆论已经对医院造成了很大影响,

我们保留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的权利。”林墨还想再说什么,男人已经拿起电话,

假装接听:“喂,王主任?好的,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站起身:“我还有事,

失陪了。”说完,径直走出办公室,把林墨和老周晾在原地。走出宣传科,

林墨决定直接去心胸外科病房碰碰运气。病房楼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站里,

几位护士正在忙碌。林墨走上前,微笑着问道:“您好,我们是《X城都市报》的记者,

想了解一下心胸外科的手术情况,请问能采访几位患者家属吗?

”一位年长的护士上下打量着她们,眼神警惕:“记者?谁让你们进来的?宣传科同意了吗?

”“我们已经去过宣传科了,他们说让我们自己沟通。”林墨尽量让语气温和,

“就是简单聊几句,不耽误大家时间。”“不行不行。”护士连连摆手,“医院有规定,

不能随便接受采访。再说,患者家属都忙着照顾孩子,哪有时间跟你们说话?快走吧,

别影响我们工作。”林墨和老周只好沿着病房走廊慢慢走,试图寻找愿意交流的家属。

大多数家属看到她们的记者证,都摇着头躲开了,有人甚至直接关上了病房门。

走到走廊尽头,一位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正在窗边透气,看到林墨她们,

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林墨放慢脚步,轻声说道:“您好,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问问,

您家孩子也是在这里做手术吗?陈君贤医生怎么样?”年轻母亲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又看了看走廊里的护士,压低声音说:“我们还没做手术,预约了下个月。

听说陈医生技术好,但……”她顿了顿,眼神闪烁,“我听隔壁床的家属说,

陈医生的手术风险好像没说的那么低,之前有个孩子也是小手术,

后来没下来手术台……”话还没说完,之前那位年长的护士突然走了过来,

厉声说道:“小李,你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病房!”年轻母亲吓得一哆嗦,

抱着孩子快步走进病房,关上了门。护士瞪了林墨一眼:“说了不让你们采访,

还在这里纠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林墨无奈,只好拉着老周离开病房楼。

走出医院大门,老周叹了口气:“这医院的壁垒也太严了,根本进不去。

”林墨望着医院大楼,眼神坚定:“越严,越说明有问题。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宣传科不让采访,我们就找其他渠道;病房不让进,我们就守在医院外面,

总会有人愿意说话。”她们在医院对面的树荫下站了一会儿,看到几位家属从医院出来,

林墨立刻迎上去。其中一位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听林墨说明来意后,

犹豫着说:“我侄子去年在这里做的心脏手术,也是陈君贤主刀,手术很成功。但我听说,

有个朋友的孩子,也是类似的手术,术后感染了,花了很多钱才治好。至于手术死亡的事,

我也听说过,但具体情况不清楚。”“那你朋友的孩子,医院给出的解释是什么?

”林墨追问。“说是并发症,正常情况。”男人摇摇头,“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

医院怎么说,我们就只能信了。维权太难了,耗不起时间和精力。”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

半天下来,林墨和老周没有获得太多有价值的信息,但医院的刻意阻挠,让她们更加确定,

“小念安事件”绝非简单的医疗事故。林墨拿出手机,

给许建峰发了条信息:“医院这边暂时没有突破,我已经把病历复印件交给医疗顾问了,

等结果出来跟你说。另外,你再想想,手术前后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很快,

许建峰回复了一条信息:“我想起一件事,术后第二天,我去问护士念安的情况,

无意中听到两个护士在走廊里说‘这次的提取物活性好像不太好’,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想来,很奇怪。”提取物活性?林墨心里咯噔一下。婴儿心脏手术,

会有什么“提取物”?这个细节,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疑问。

第5章回到报社,林墨把许建峰提到的“提取物活性”记在笔记本上,

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她打开电脑,再次登录法院裁判文书网、中国裁判文书网,

甚至动用了报社的付费数据库,扩大检索范围——不仅限于X城,

而是整个江渝省;不仅限于近三年,

陈君贤 手术死亡”扩展到“X城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 小儿心脏手术 并发症 死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的案例越来越多。林墨逐一审阅,

筛选出与小念安事件相似的案例,

最终整理出10起——全部发生在X城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全部由陈君贤主刀,

患儿都是早产儿或先天性心脏病患儿,手术时间集中在每年10月至次年1月秋冬季节,

术后医院给出的死亡原因都是“并发症”,家属维权均以调解结案,且都签署了保密协议。

林墨把这10起案例做成详细表格,

标注出患儿年龄、体重、病症、手术时间、手术时长、死亡原因、赔偿金额等信息。

看着表格,几个共性特征越来越清晰:第一,患儿体质特殊。10起案例中,8名是早产儿,

2名是低体重儿,都属于“体质较弱”的群体,术后出现“并发症”似乎“合情合理”。

第二,手术时间异常。陈君贤术前承诺的手术时长均为1-2小时,

但实际手术时长都在6小时以上,最长的一起达到15小时,

与小念安的14小时手术时长高度吻合。第三,赔偿金额统一。

10起案例的赔偿金额都在45万-55万之间,没有太大差异,

不像正常医疗纠纷中根据责任认定、患儿情况协商的结果,更像“标准化赔偿”。第四,

术后家属沉默。所有案例的家属在获得赔偿后,都没有再发声,

社交媒体上的相关帖子也全部删除,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太诡异了。

”林墨对着表格喃喃自语。正常的医疗事故,即便有并发症,

也不可能在同一医生、同一医院、同一季节集中发生,且呈现出如此多的共性。

更可疑的是“提取物活性”——这些特殊体质的婴儿,身上有什么值得提取的东西?

她想起之前采访过的一位生物医学专家,立刻拨通了电话。“王教授,您好,我是林墨。

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婴儿心脏手术中,会不会涉及‘提取物’?比如某种细胞或者组织?

”电话那头的王教授沉默了片刻:“常规的心脏修补手术,不需要提取任何东西。

除非是涉及干细胞移植,但那是治疗手段,不是提取。不过……”他顿了顿,

“我想起几年前有过非法提取婴儿干细胞的新闻,据说某些特殊体质的婴儿,

其心源性干细胞活性高,在黑市上价格很高,多用于抗衰老、疑难病症治疗等非法交易。

”心源性干细胞?林墨的心猛地一跳。小念安是早产儿,

特殊;许建峰听到的“提取物活性”;10起同类案例的患儿都是特殊体质;手术时间超长,

可能是在进行提取操作;医院刻意隐瞒,销毁证据……这些碎片突然拼接起来,

形成一个可怕的猜想。“王教授,这种非法提取,一般会在什么情况下进行?

手术时间会不会很长?”林墨追问。“会。”王教授肯定地说,

“提取活性心源性干细胞需要复杂的操作,不能影响手术表面的完整性,还要保证细胞活性,

所以手术时间会大大延长。而且,这种操作风险很高,很容易导致婴儿死亡,

所以一般会选择体质特殊、术后死亡容易归咎于‘并发症’的患儿。”挂了电话,

林墨的手心全是冷汗。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

那么X城大学附属妇女儿童医院的这10起“手术死亡”事件,根本不是医疗事故,

而是一场以“低风险手术”为幌子的非法杀戮。她立刻把这个猜想告诉了老周,

老周也惊呆了:“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医院居然敢做这种事?”“现在还只是猜想,

没有证据。”林墨深吸一口气,“但我们已经找到了方向。接下来,

是确认这些患儿是否都具备‘心源性干细胞活性高’的特征;二是找到医院非法交易的证据。

”她再次联系许建峰,

让他回忆小念安的体检报告是否有关于“细胞活性”“特殊体质”的特殊描述。

许建峰想了很久,回复说:“体检报告里好像提过‘心肌细胞代谢活跃’,

当时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我们也没在意。

”心肌细胞代谢活跃——这正是心源性干细胞活性高的特征之一。林墨的猜想,

又多了一份佐证。第6章11月23日,林墨把整理好的10起同类案例表格和自己的猜想,

一起带给了许建峰。在许建峰家狭小的客厅里,邓晓曼也在。她看到林墨,

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戒备,而是带着一丝期盼。

当她看到表格里那些和小念安有着相似遭遇的孩子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么多……这么多孩子……”她声音颤抖,手指划过表格上的患儿姓名,

“他们都是被……被医院害死的?”林墨点点头,语气沉重:“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

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医院在利用这些特殊体质的婴儿,

非法提取心源性干细胞,然后伪造并发症的假象。

小念安的手术时间超长、病历残缺、你听到的‘提取物活性’,还有这些同类案例的共性,

都能印证这个猜想。”许建峰紧紧握着邓晓曼的手,脸色铁青。

“难怪陈君贤一直催我们尽快手术,说‘越早手术越好’,

还说小念安的体质‘很适合手术’。现在想来,他根本不是为了念安的健康,

而是为了提取那个什么干细胞!”“对了!”邓晓曼突然想起什么,激动地说,

“术前我去陈君贤的诊室沟通,里面除了陈君贤,还有一个陌生的护士,

一直在旁边记录什么。我当时问陈君贤,那个护士是谁,他说是‘助手’,

但我后来在病房里从没见过那个护士。而且,陈君贤当时反复问我,念安是不是早产儿,

出生体重多少,有没有得过什么病,问得特别详细,比其他医生都仔细。”林墨眼前一亮。

陌生护士、详细询问体质情况——这很可能是在筛选符合条件的患儿,记录相关信息。

“那个护士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邓晓曼努力回忆:“二十多岁,中等身材,

留着短发,眼睛很大,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她一直低着头记录,不敢看我。

”许建峰也补充道:“术后我去问护士‘提取物活性’的事,那个护士立刻慌了,

说我听错了,然后赶紧跑了。现在想来,她根本不是普通护士,而是知道内情的人。

”林墨把这些信息一一记下:陌生短发护士、术前详细询问体质、诊室记录信息。

这些新线索,让调查的方向更加清晰——找到那个陌生护士,或许就能打开突破口。

“林记者,”许建峰看着林墨,眼神坚定,“我们现在完全相信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们都要为念安讨回公道,也要为那些无辜的孩子讨回公道。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们都配合你。”邓晓曼也点点头:“之前我在网上发帖,被人骂医闹,我都快绝望了。

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你放心,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你,哪怕是一点点小事。

”林墨看着这对悲痛却坚定的夫妻,心里充满了力量。“谢谢你们。接下来,

我们需要做的是:第一,找到那个陌生护士,她很可能是知情者;第二,通过法律途径,

申请调取小念安的完整病历和手术录像,找出更多漏洞;第三,继续寻找其他案例的家属,

看看能不能获得更多线索。”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寻找其他家属可能会很难,

他们都签署了保密协议,而且可能担心被医院报复。我们只能尝试联系,不能强迫。

”许建峰表示理解:“我们可以试试。我在网上发帖的时候,有几个家属私下联系过我,

说他们的孩子也在这家医院做过手术,情况和念安类似。我当时没敢多说,

现在可以试着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说服他们站出来。”当天下午,

许建峰尝试联系了三位之前有过交流的家属。其中两位拒绝回应,

显然是忌惮保密协议和医院的威胁。但第三位家属,一位名叫赵女士的母亲,

在听到林墨的调查和10起同类案例后,犹豫着同意和林墨见面。

赵女士的孩子在2024年12月,因先天性心脏病在市妇儿医院接受陈君贤主刀的手术,

术后三天死亡,医院给出的原因是“呼吸衰竭”,赔偿了50万。在一家隐蔽的茶馆里,

赵女士向林墨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时陈君贤也说手术风险很低,让我们尽快手术。

手术时间用了8个小时,比承诺的长了很多。孩子出来后就一直昏迷,三天后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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