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夜色前男友跪下求我

导语分手第五年，在“夜色”KTV最顶级的包厢里，我见到了沈嘉言。

他穿着廉价的黑西装，胸前别着“087”号工牌，正熟练地半跪在地，给我的客户开酒。

后来，他跪在我脚边，用他那双曾亲手推开我的手，颤抖地、卑微地，

擦拭我定制高跟鞋上的酒渍。

8888包厢 | 深夜 | 纸醉金迷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雪茄烟雾、女人们的香水，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金钱腐烂的气息。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

将包厢内每个人的脸都照得不太真切。我交叠着双腿，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杯“路易十三”。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坐在我对面的王总挺着啤酒肚，满脸谄媚的笑。江总，您看今晚这安排，还满意吗？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那眼神，我的助理秦岚最懂。她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清冷。

王总，江总不喜欢太吵。王总脸上的肥肉一抖，立刻会意，

对着旁边浓妆艳抹的KTV经理使了个眼色。都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叫你们这儿最顶级的少爷进来，伺候江总！经理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很快，

门被推开。一排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鱼贯而入，低着头，恭敬地站成一排。

他们个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精美商品。各位老板晚上好，

祝老板们玩得开心。整齐划一的问候声，带着一丝麻木。我的视线随意地从他们脸上扫过，

像是在检阅一批货物。然后，我的目光，在队伍的末尾停住了。特写：我的指尖微微一顿，

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晃起一道危险的波纹。那个男人，身形依旧清瘦挺拔，

只是曾经眼里的桀骜不驯，被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所取代。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胸前的工牌上，印着他的名字和编号。

沈嘉言。087。五年了。我以为我早已将这个名字连同那段愚蠢的过去，

一起埋进了记忆的坟墓。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

他还真是……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了。王总没察觉到我的异样，他指着那排男人，

像个献宝的太监。江总，您随便挑，看上哪个，今晚就让他专门伺候您！

我嘴角的弧度冷了下去。王总。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把这些……我的视线掠过沈嘉言，

像看一件无生命的物体，都撤了吧。王总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是是是，

江总教训的是！是我俗了，是我俗了！他挥手就要让那群人滚出去。我内心冷笑一声。

就这么放过他？太便宜了。等等。我开口，叫住了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越过那些精心打扮过的面孔，

准确无误地指向了队伍末尾的沈嘉言。你，留下。沈嘉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让我沉溺过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震惊、难堪，

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恐慌。他也认出我了。真好。这场戏，要是只有我一个观众，多没意思。

我靠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就你吧，过来，

给我开酒。

. 羞辱场景：夜色KTV 8888包厢 | 深夜 | 凝固的空气沈嘉言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双脚仿佛灌了铅。

周围的同事们向他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KTV经理见他不动，急得满头大汗，

压低声音催促。087！你聋了吗！江总叫你呢！沈嘉言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似乎想说什么。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想看看，

五年过去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还剩下多少。终于，在经理几乎要发作的眼神逼迫下，

他动了。他迈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他走到茶几前，停下，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副样子，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将面前一瓶未开的“黑桃A”香槟推到他面前。开。我只说了一个字。

他的手伸向那瓶酒，指尖却在剧烈地颤抖。那瓶酒，我知道，抵得上他在这里做一个月。

闪回：五年前，大学城外的廉价出租屋。

场景：出租屋 | 下午 | 压抑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沈嘉言将一张银行卡摔在我面前。江知夏，我们分手吧。我愣住了，

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为什么？他嗤笑一声，指着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

为什么？你看看这里！我受够了！我受够了这种一辈子都看不到头的生活！

我跟你在一起，连一瓶像样的酒都喝不起！而周倩倩，她爸随手就能送她一辆宝马！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刺穿。所以，就因为钱？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耐。

不然呢？江知夏，你别天真了。感情能当饭吃吗？贫穷就是原罪。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她能。你这辈子，

也就配待在这样的地方了。

回结束场景：夜色KTV 8888包厢 | 深夜 | 冰冷的现实“砰”的一声。

香槟被打开，白色的泡沫喷涌而出，溅湿了沈嘉言的袖口。他慌乱地拿起酒瓶，想给我倒酒。

手这么抖，怎么给客人服务？我冷冷开口。他身体一颤，手抖得更厉害了。

王总在一旁察言观色，立刻呵斥道：怎么做事的！连个酒都倒不好！想不想干了！

沈嘉言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拿起一个干净的香槟杯，半跪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为我斟满。整个过程，他的头都垂得很低，我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

和紧绷的下颌线。他将酒杯恭敬地递到我面前。江总，您的酒。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接。我的视线，落在他那身廉价却熨烫得笔直的西装上。你这套衣服，料子不太好。

我轻描淡写地说。看着扎人。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这是我当年省吃俭用，

花了三百块钱在批发市场给他买的。我骗他说是名牌，他信了，宝贝了很久。没想到，

五年后，他还穿着。是念旧吗？不，只是因为他买不起更好的了。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王总，我看向一脸紧张的王总，

你们‘夜色’的服务，就是这样的水准吗？

让一个连基本礼仪都不懂的人来服务我的客人，是看不起我，

还是看不起这笔三十亿的合同？三十亿。三个字，像三座大山，

重重压在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心上。也重重压在了沈嘉言的心上。他的头，垂得更低了，

几乎要埋进地里。王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站起来。江总您息怒！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冲着沈嘉言怒吼，你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给江总道歉！道歉？我笑了。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名贵的香水味，

萦绕在他鼻尖。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跪下。把我这双鞋，舔干净。

场景：夜色KTV 8888包厢 | 深夜 | 极致的羞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沈嘉言猛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屈辱。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江知夏……你别太过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过分？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五年前，你抛弃我，跟那个富家女在一起的时候，

怎么不说过分？你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沈嘉言，这都是你欠我的。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像最锋利的刀子，

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为一种死灰色。

一旁的王总见状，以为是我真的动了怒，吓得腿都软了。他冲上来，

一脚踹在沈嘉言的膝盖窝。狗东西！让你给江总道歉，你还敢顶嘴！“扑通”一声。

沈嘉言毫无防备，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看到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熄灭了。他跪在那里，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棵宁折不弯的松。

呵，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死撑。王总还要再动手，被我的助理秦岚拦住了。王总，

江总不喜欢见血。秦岚的声音依旧冰冷。我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那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甜腻的液体滑过舌尖，却丝毫感受不到愉悦。我只觉得，无趣。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脆弱，无能，又可笑。算了。我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我忽然没了兴致。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风衣。王总，合同的事，明天让我的助理跟你谈。今晚，

到此为止。说完，我径直朝门口走去。就在我即将走出包厢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沈嘉言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江知夏！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只要……只要我照你说的做，他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放过他？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哦？你倒是说说看，你想怎么做？他闭上眼，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再次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一片死寂。他真的俯下身，朝着我的鞋子，

慢慢地，慢慢地，低下了他那曾经高傲的头颅。整个包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王总都看傻了。我冷眼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如何亲手将自己的尊严，碾碎成泥。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我鞋尖的那一刻。我忽然抬脚，踩住了他放在地上的手。尖锐的鞋跟，

狠狠地刺入他的手背。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我俯视着他痛苦扭曲的脸，

笑了。沈嘉言，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舔吗？你脏。别弄脏了我的鞋。说完，

我移开脚，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踩过他手背的鞋跟，

仿佛沾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然后，我将那张湿巾，扔在了他的脸上。滚。我转身，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

04. 往事场景：江知夏的顶层公寓 | 深夜 | 寂静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光，如今就在我的脚下。我站在窗前，

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摇曳，映出我冰冷的面容。助理秦岚走了过来，

为我披上一件羊绒披肩。江总，夜深了，风大。我没有回头。秦岚，你说，

人是不是都这么贱？拥有的不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秦岚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只是沈嘉言，恰好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她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您让我查的，关于沈嘉言的资料。我接过文件，翻开。五年前，沈嘉言跟我分手后，

确实如愿以偿地和那个富家女周倩倩在一起了。周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开了家小公司。

他以为自己从此就能飞黄腾达，跻身上流社会。可惜，他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不到一年，

公司就因为经营不善，亏得血本无归。周倩倩的父亲对他彻底失望，周倩倩也很快厌倦了他，

将他一脚踢开。为了翻本，他借了高利贷，结果越陷越深。最后被逼无奈，

才到“夜色”这种地方来当“少爷”赚钱还债。照片上的他，在不同的女人身边赔着笑脸，

眼里的光一点点被磨灭。真是……自作自受。他母亲呢？我忽然问。当年，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他要努力赚钱，让他母亲过上好日子。秦岚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母亲三年前就因为尿毒症去世了。因为没钱做肾移植。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虽然不疼，却有些发麻。我记得那个善良的阿姨。

每次我去沈嘉言家，她都会拉着我的手，做好多好吃的给我。她说，我们家嘉言脾气不好，

知夏你多担待。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没想到……他还欠多少钱？我问。

高利贷利滚利，现在大概还有三百万。三百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饭局，

一块手表的钱。对他来说，却是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天堑。我合上文件，扔在桌上。

知道了。秦岚看着我，试探性地问：江总，您是想……？我冷笑一声。帮他还钱？

你觉得我像那种圣母吗？他母亲的死，是他自己无能造成的，与我无关。

我只会让他知道，他当初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我端起酒杯，

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明天，去‘夜色’，把他给我买下来。秦岚愣住了。

买……买下来？对。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

是我一手创建的商业帝国——“涅槃资本”的LOGO。告诉‘夜色’的经理，

我出五百万，买他一年。这一年里，他只属于我一个人。秦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江总，您这么做，值得吗？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秦岚，

你记住。对付这种自尊心比天高，实际上却一文不值的男人，

最好的方式不是毁灭他的身体，而是碾碎他的灵魂。我要他看着我，

是如何一步步站到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我要他，为当年的选择，忏悔一生。

场景：夜色KTV 经理办公室 | 第二天下午 | 交易百叶窗割裂了午后的阳光，

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个牢笼。我坐在经理对面，秦岚站在我身后。桌上，

放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经理的眼睛都快粘在支票上了，脸上的笑容谄媚又贪婪。江总，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说话，秦岚代我开口。我们江总，

想买下你们店里的087号员工，沈嘉言，为期一年。这一年内，

他的所有时间都归江总支配，他不能再接任何其他客人的单。这张支票，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万。一千万。买一个“少爷”一年。经理的呼吸都急促了。这笔买卖，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他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别说一年，

就是十年八年，只要江总您开口，沈嘉言就是您的人了！他立刻拿起电话，

叫人把沈嘉言带来。很快，沈嘉言就来了。他换下了昨晚的西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神情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看到我，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站住。

我冷冷开口。他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经理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得像个拉皮条的。嘉言啊，你小子真是走了大运了！江总看上你了！从今天起，

你就是江总的人了。以后可得好好伺候江总，知道吗？沈嘉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颤抖。江知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米八几的个子，

在我面前，却显得那么孱弱。我伸出手，像逗弄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脸。他的皮肤冰凉。

不干什么。我微笑着，语气却冰冷刺骨。只是觉得，你昨晚的服务不错，

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慢慢‘享用’。怎么，你不愿意？我的视线，

意有所指地落在他攥紧的拳头上。哦，对了，我听说，你还欠着外面不少钱吧？

不知道那些人，要是找不到你要钱，会对你做些什么呢？剁手？还是断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以我现在的能力，

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简直易如反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痛苦，和深深的绝望。

良久，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我……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我答应。”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秦岚，给他换身衣服。

别穿得这么寒酸，丢我的人。我转身，将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桌上。这是我的地址。

晚上八点之前，我要看到他出现在我家里。记住，是跪着进来。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沈嘉言就成了我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不，他连金丝雀都算不上。他只是一只被我拔光了羽毛，再也飞不起来的，可怜的鸟。

知夏的顶层公寓 | 晚上八点 | 压抑的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室内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而昂贵，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翻看着一份财经杂志。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秒针，精准地重合在“8”这个数字上。

门铃准时响起。我没有动，只是淡淡地对站在一旁的秦岚说：让他进来。秦岚打开门。

沈嘉言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我让秦岚准备的纪梵希休闲装。合身的剪裁，

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毫无生气，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看着这间他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豪宅，眼神复杂。这里的一砖一瓦，

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和落魄。江总让你进来。秦岚冷冷地说。沈嘉言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了进来。然后，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住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放下杂志，抬眼看他。我早上说的话，你忘了？他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眼睛里，是滔天的屈辱和不甘。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像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但我不在乎。我就是要逼他，逼他放下那点可笑的自尊。终于，他像是被彻底击垮了。

他缓缓地，屈下了双膝。“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那声音，

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作为我的……宠物，

就要有宠物的自觉。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

沈嘉言，从今天起，你的名字，你的过去，都不重要了。你只是我身边的一条狗。

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明……白。声音太小，我听不见。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吼了出来。明白！很好。我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去把地擦干净。

我不喜欢家里有任何灰尘。用手擦。不准用任何工具。我指了指这近百平的客厅。

他看着一尘不染的地板，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根本不是打扫，

这是纯粹的折磨。怎么？我挑眉，不愿意？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反抗的时候，他却动了。他真的趴了下去，像一条狗一样，用手，一点一点，

擦拭着冰冷的地板。我看着他卑微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沈嘉言，

你不是想往上爬吗？你不是觉得钱能给你一切吗？那我就让你尝尝，

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你的尊严，是多么一文不值。我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娇俏的声音。喂？哪位呀？我开了免提，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地上擦地的沈嘉言听见。是周倩倩小姐吗？

沈嘉言擦地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的电话场景：江知夏的顶层公寓 | 深夜 | 恶意的游戏听到“周倩倩”三个字，

沈嘉言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他趴在地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回头，

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电话那头的周倩倩显然没听出我的声音，

语气有些不耐烦。你谁啊？打我私人电话干什么？我轻笑一声，声音慵懒而迷人。

周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五年前，我们还见过一面呢。在A大的校门口，

你从你父亲的宝马车上下来，挽走了我的男朋友。想起来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周倩倩拔高的、带着一丝惊慌的尖叫。江知夏？！是你！是我。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沈嘉言愈发僵硬的背影。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真是我的荣幸。周倩倩的声音充满了警惕。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

我早就跟沈嘉言那个废物分手了！你找我没用！哦？我故作惊讶，分手了？

我还以为你们情比金坚呢。我找你当然不是为了他那种货色。我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公式化，我是涅槃资本的CEO，江知夏。我听说，

令尊的公司最近在寻求新一轮的融资？周倩倩愣住了。涅槃资本？

就是那个……最近在华尔街声名鹊起的涅槃资本？看来周小姐也不是对商业一窍不通。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手上有个项目，或许令尊会感兴趣。明天上午十点，

让他带着计划书来我的办公室。过时不候。说完，我不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沈嘉言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