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厂拧螺丝，爷爷你竟是世界首富？

丈夫掏空百万家产后，我在巴黎等他身败名裂追悔莫及我以为嫁给年薪百万的丈夫，

日子会好过一点。直到那天我查了他的工资卡：余额11元，上个月刚转给婆家100万。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收拾了行李。公司正好有个外派机会，地点巴黎，

我想都没想就签了字。落地那天，手机差点被打爆。

他在语音里急得声音都变了："你到底想怎样？我妈气得住院了！"我站在香榭丽舍大街上，

闻着咖啡香，慢慢打了一行字："医药费，你卡里那11块钱应该够挂个号。

"01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像一只濒死的蝉。屏幕上，“江屿”两个字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一次，两次，足足八十六次。紧随其后的是那两百多条信息，红色的感叹号几乎要刺穿屏幕。

我站在巴黎午后的阳光里，周遭是流动的法语和浓郁的咖啡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划开屏幕，点开他最后那条几乎是吼出来的语音。“沈念初你到底想怎样？

我妈气得住院了！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那声音里的理所当然，

和我三年前听到的那句“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形成了尖锐的对峙。我垂下眼，

看着脚下古老的石板路，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屏幕。“医药费，

你卡里那11块钱应该够挂个号。”发送。然后，我平静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拉黑键，

将江屿的名字，连同他背后的那个家庭，彻底从我的世界里驱逐出去。世界清静了。

江屿收到那条信息时，正站在医院走廊里，浓重的消毒水味呛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一向温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沈念初，

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他立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被拉黑了。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气得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病房里，他妈刘桂芬的哭嚎声穿透门板，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丧门星！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倒好，为了个外人，

连亲妈的死活都不管了！”江屿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刘桂芬躺在病床上，脸色红润，

哪里有半分病容，只是干嚎的声音格外响亮。“妈，医生不是说了吗，就是血压有点高，

没什么大事。”“我不管！我就是被那个女人气的！她人呢？让她滚过来给我磕头道歉！

”旁边沙发上，江屿的小舅子，刘桂芬的宝贝弟弟，正翘着二郎腿削苹果，

闻言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姐夫，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惯着我姐了。女人嘛，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看现在，都敢给你妈气受了。”江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行了，

我会处理好。”他走出病房，靠在墙上，再次拨打我的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而此刻的我，

已经入住了公司安排好的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巴黎错落有致的屋顶。我打开行李箱，

将带来的几件衣服一一挂进衣柜。手机屏幕亮起，是闺蜜苏蔓的视频通话。“初初，

你可算到了！一切还顺利吗？”我把镜头对准窗外的景色，笑了笑：“顺利，你看，

风景不错。”苏蔓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拔高了音量：“拉黑了没？”“拉黑了。

”“干得漂亮！我早就说了，江屿那个凤凰男和他那一家子吸血鬼，你就不该忍！

”听着苏蔓义愤填膺的声音，我的眼前一阵恍惚。我想起婚前，江屿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

“初初，你放心，以后我的工资卡都交给你保管。”可婚后，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我妈身体不好，用钱的地方多，卡放我这方便。”“我弟要买房，

我这个做大哥的总得帮衬点。”“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三年，整整三年。

我用自己的工资支付着这个家的所有开销，小到水电燃气，大到人情往来。我省吃俭用，

一件衣服穿好几年，一套护肤品用到空瓶才舍得换。我以为我的付出，

能换来他的体谅和尊重。直到我无意中看到他的手机银行提示，上个月，一笔一百万的转账，

收款人是刘桂芬。我颤抖着手查了他的工资卡，那串冰冷的数字，11.00元，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所有的幻想彻底打碎。原来，他的年薪百万，与我无关。

我只是他们家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维持他体面生活的搭伙伙伴。视频里，

苏蔓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初初，别想了，离开那个烂泥坑，你只会越过越好。

”我点点头，关掉视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公司邮箱，一封封未读邮件弹了出来。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我从未如此刻一般清醒和坚定。沈念初，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

另一边，江屿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没有温热的饭菜，没有亮着的灯，

空荡荡的房间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心慌。他冲进卧室，拉开衣柜，里面属于我的那一半，空了。

梳妆台上，我用惯的瓶瓶罐罐也不见了踪影。他像是疯了一样，翻箱倒柜，

最后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我的护照照片。照片上的我，眉眼弯弯，笑得温柔恬静。

可现在看着这张笑脸，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刺眼。他瘫坐在地上，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扭曲的脸。他开始疯狂地给我发消息。“沈念初，你到底在哪？

”“你玩失踪是吧？有意思吗？”“我告诉你，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初初，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求你了，

回个信……”02刘桂芬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嚷嚷着要出院。一回到家，她就瘫在沙发上，

指使江屿。“去，给我把我上次看中的那款按摩椅买回来，一万八那个。

”江屿皱了皱眉：“妈，那个太贵了。”“贵什么贵？你一年挣一百多万，

还买不起个按摩椅孝敬你妈？”刘桂芬的嗓门立刻高了八度，“还有你弟，

他那车开了几年了，也该换换了，就上次看的那个，三十多万。”江屿习惯性地点头：“行，

知道了。”他拿起车钥匙出门，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先去商场买了按摩椅，付款的时候，

他拿出工资卡。收银员刷了几次，面带歉意地将卡递回来：“先生，不好意思，

您卡内余额不足。”江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这才猛地想起，卡里只剩下十一块钱。

周围排队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他只能狼狈地收回卡，说下次再来。

接着是小舅子的电话，催着他去看车。江屿第一次因为钱，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家，刘桂芬见他两手空空，立刻拉下了脸。“按摩椅呢？

”“……卡里钱不够。”刘桂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你上个月不是才发了年终奖吗？一百万呢！”江屿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刘桂芬眼珠子一转，

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沈念初那个贱人！她肯定把你的钱都卷跑了！这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还藏私房钱！”江屿被她说得心烦意乱，

只能被迫低头向公司的同事借钱周转。第二天，他借钱的事就在公司传开了。

背后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让他这个部门经理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发动了所有的人脉，通过一个朋友的朋友，终于打听到了我公司在巴黎的办公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正在开会。看着那个陌生的跨国区号，我按了静音，走出会议室。“喂。

”“沈念初！”江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长本事了啊！”我将手机拿远了些，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有事吗？”“有事吗？我问你有事吗？”他气得笑了起来，

“你把家里的钱都转走了，让我在这边怎么生活？我妈要买东西，我弟要换车，

你让我拿什么给？”我几乎要被他这套理直气壮的逻辑气笑了。“江屿，那是你的妈，

你的弟，不是我的。我没有义务供养他们。”“你是我老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那我的钱呢？”我冷冷地反问，“我这三年的工资，一分不剩地全贴给了这个家，

你怎么不说？”电话那头沉默了。我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打开手机相册，

找到那张早已准备好的截图，发了过去。那是我用自己的工资卡，

绑定了家里所有开销的支付记录，整理成的一张excel表。从每个月的水电燃气物业费，

到逢年过节给他们家亲戚的红包；从小舅子谈女朋友的开房费，到刘桂芬打麻将输的钱。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三年来，总计四十七万八千六百元。江屿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每一笔支出都像一个巴掌，

狠狠扇在他脸上。他一直以为，家里那些琐碎的开销花不了多少钱。他一直以为，

我只是在尽一个妻子的本分。他从未想过，是我用自己的血肉，

在填补他那个无底洞般的原生家庭。我的声音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他耳边，带着一丝凉意。

“江屿，那张卡里的钱，是我应得的。我也要生活。

”03刘桂芬很快就从江屿那里知道了我不肯给钱的消息。她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追了过来。

我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沈念初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

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儿子的？现在翅膀硬了，敢卷着钱跑了！我告诉你，

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打过来，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让你身败名裂！”污言秽语像是垃圾一样，不断从听筒里涌出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妈，您刚才说的这些，我都录下来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错愕又惊恐的表情。“如果您想让您那个在国企当部门经理，

最要面子的体面儿子，因为家里有个撒泼的妈而彻底丢掉工作，欢迎您随时来。”说完，

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我将那段长达十分钟的录音，打包发给了苏蔓，让她帮忙备份。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恶心。

江屿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他回到家，看到刘桂芬正坐在沙发上，气得脸色发白。“妈！

你给沈念初打电话了？”“我打了怎么了？我骂她两句还不行了？她……”“她都录音了！

”江屿打断她，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不满，“您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威胁我！您要是真去她公司闹，丢人的不光是她，还有我！我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这是江屿第一次对他妈发这么大的火。刘桂芬被吼得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好啊！江屿！你现在也为了那个女人来吼我了！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家里吵得天翻地覆。江屿摔门而出，在楼下的车里坐了一整夜。

烟雾缭绕中，他第一次开始后悔。他想起我和他刚认识的时候，温柔、安静，总是带着笑。

他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把小家布置得温馨又漂亮。他想起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熨烫好每一件衬衫。那些被他忽略的日常，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碎片，扎得他心口生疼。

从那天起，他给我发的信息风格突变。不再是指责和谩骂，而是充满了温情和回忆。“初初，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那家餐厅吗？我今天路过，还在。”“老婆，我前几天出差，

看到一条丝巾很适合你，给你买了回来。”“我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你回来，我保证，

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看着那些矫揉造作的文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早干什么去了？当他把那一百万毫不犹豫地转给他妈的时候，

当他默认我用工资养活他们全家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想起这些？现在发现我不好控制了，

又开始打感情牌了？我关掉手机，眼不见为净。过了很久，才回了他一句。“别演了，

我累了。”04在巴黎的工作，比我想象中要顺利。或许是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我的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里，专业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

公司新接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我凭借一份详尽又出色的策划案，

成功拿下了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职位。法国总部的总监，一位优雅的女士，

在会议上公开对我表示了赞赏。项目启动的庆祝晚宴上，我认识了陆泽远。

他是我们公司的法务顾问，法籍华裔，说一口流利的中文，风趣又绅士。

他端着香槟走到我面前，对我举了举杯。“沈小姐，祝贺你。你的方案我看过，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