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之后，十七岁我被拐入大山

1 血泪入魔窟李翠芬被卖进那个叫黑石坳的山村时，她只有十七岁。

人贩子老张把价格压得很低，因为在之前的“运输”过程中她挣扎得太厉害，

右眼上方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还因高烧不退而持续失声，成了个“破相的哑巴”。

黑石坳最穷的孙家还是买下了她，因为他们三十岁的儿子孙大山需要“传宗接代”，

但村里的姑娘没人愿意嫁。洞房花烛夜，孙大山满嘴酒气地压上来时，翠芬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房梁，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事后，

孙大山发现了床单上什么都没有，粗鲁地扇了她两个耳光，骂骂咧咧地睡去。第二天一早，

婆婆李秀英掀开被窝检查，脸色阴沉如水。“果然不是黄花闺女。”她啐了一口，

“不过算了，只要能生就行。”翠芬从此成了孙家的牲口。

天不亮就要起床喂猪、挑水、做饭，白天跟着下地，晚上还要忍受孙大山的蹂躏。

她试过逃跑，但黑石坳四面环山，唯一的出路被村里人轮流把守。第一次被抓回来后，

孙大山用烧红的铁钳在她左小腿上烙了一个“孙”字。“这是标记，

跑到哪都知道你是孙家的人。”翠芬再也不跑了。不是认命了，而是在等待。

她知道自己必须活着，活着才能再见母亲一面，活着才能让那些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2 活人冥婚惊魂夜三个月后，村里最富的赵家老爷子去世，要办冥婚。

这在黑石坳不是新鲜事，

但这次情况特殊——赵老爷子生前指名要娶一个刚死不久的“新娘”。

问题是最近村里唯一的适龄死者是村西刘家的傻丫头，落水淹死的，

尸身在水里泡了三天才找到，已经面目全非。赵家出高价，

但没人愿意把刚死不久的女尸“嫁”出去，这是大忌讳。

“咱家不是有个现成的‘半死人’吗？”李秀英在饭桌上突然说。

孙大山和公公孙老栓都愣住了，看向默默扒着稀饭的翠芬。“冥婚要的是死人。

”孙老栓犹豫道。“哑巴跟死人有什么区别？”李秀英冷笑，“不会说话，眼神死气沉沉，

跟个活尸没两样。赵家要的是个‘新娘’，又没说非要完全死的。咱把哑巴送去，

换一笔彩礼，大山还能再娶个健全的。”孙大山眼睛亮了。翠芬的手微微颤抖，

但脸上毫无表情。三天后的午夜，翠芬被打扮成新娘模样，

一袭陈旧但勉强看得出是红色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手脚被细细的麻绳绑住。

孙大山背着她往赵家祠堂走去，一路上她闻到浓烈的香烛纸钱味。祠堂里停着一口黑色棺材，

赵老爷子的遗体已经入殓。翠芬被放在棺材旁的一张长椅上，面朝棺材。

司仪是个满脸褶子的老神婆，她用枯枝般的手在翠芬面前挥了挥，口中念念有词。

“以活身代死魂，以阳气引阴路。新娘过门，阴阳同途。

”翠芬被强行喂下一碗味道古怪的汤药，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

她看到神婆将一根红绳系在她手腕上，另一端穿过棺材缝隙，消失在黑暗中。

赵家的人陆续上前，对着棺材和她磕头。她感到刺骨的寒意从棺材里蔓延出来，

缠绕着她的四肢，钻进她的口鼻。仪式的最后，神婆用银针在她指尖取了血，

滴在棺材前的碗里，与另一碗中的血混合——那是赵老爷子的血，来自下葬前的取血仪式。

两血相融，象征着阴阳结合。“礼成！新娘自此随夫入阴，阳世无挂，阴间有伴！

”翠芬彻底失去了意识。3 通灵女见阴阳路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不是孙家的柴房，也不是赵家祠堂。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干净，有淡淡的草药味。

一个穿深蓝色布衣的老妇人正坐在床边打盹，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醒了？

”老妇人声音沙哑，“别怕，这是我家。我姓周，村里人都叫我周婆婆。”翠芬想开口，

却发不出声音。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哑”了三个月——或者说，假装哑了三个月。

最初是因高烧真的失声，后来恢复了一些，但发现装哑可以避免更多麻烦，就一直维持着。

周婆婆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递过纸笔。“会写字吗？”翠芬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写下：“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事？”“你在黑石坳的‘边缘’，我家离村子有两里路，

独门独户。”周婆婆缓缓道，“赵家的冥婚仪式出了问题，你差点就真的成了‘阴间新娘’。

是守祠堂的老王头发现不对劲，棺材在渗血，你的呼吸几乎没了，才偷偷告诉了我。

我把你换了出来，用一只死羊裹上嫁衣代替了你。现在赵家以为冥婚成功，

‘新娘’已经入土了。”翠芬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后怕还是感激。她写下：“为什么救我？

”周婆婆沉默片刻，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因为三十年前，我也是被卖到这里的。

我装神弄鬼了一辈子，才换来这片刻自由。我认得你眼里的光——那不是认命的眼神。

”翠芬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在周婆婆的小屋里，翠芬度过了相对平静的几天。

周婆婆教她辨认草药，帮她调理被孙家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身体。然而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第一天夜里，翠芬梦见一个穿着破旧花袄的小女孩站在床前，一直指着自己的脖子。

她惊醒后，发现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周婆婆看到后脸色一变，问她梦见了什么。

翠芬用手势比划了一个小女孩，又指了指脖子。“是妞子。”周婆婆叹息，“刘家的傻丫头，

淹死的那个。看来冥婚仪式真的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第二夜，翠芬听到了哭声。

不是做梦，是清醒时听到的。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屋外传来，像是孩子，又像是女人。

周婆婆似乎听不见，翠芬也没说。第三天，事情变得更诡异。翠芬在帮周婆婆晒草药时，

突然看到院子角落里站着一个穿寿衣的老人，面色青白，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吓得打翻了竹筛，周婆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你看见了，是吗？

”周婆婆没有惊讶，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翠芬点头，手在发抖。

“冥婚仪式是连接阴阳的禁忌之术。”周婆婆点起一炷香，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模糊不清，

“你以活人之身完成了仪式的一半，现在你既不属于阳间，也不属于阴间。你能看见它们，

它们也能看见你。”翠芬写下：“它们是鬼？”“是没能安息的魂。”周婆婆说，

“黑石坳有很多这样的魂。被家暴致死的女人，生下来就被溺死的女婴，

累死在田里的老人...他们都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无法转世。”翠芬感到一阵寒意，

但随即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共鸣。她写下：“我能帮它们吗？

”周婆婆深深看她一眼：“你想帮鬼魂？你自己的处境还不安全，

孙家虽然以为你‘入阴’了，但万一被发现...”翠芬摇头，

坚定地写下：“它们和我一样，都是被困在这里的。”周婆婆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跟我来。”周婆婆带翠芬来到屋后一个隐秘的小祠堂，里面没有神像，

只有一排排简陋的牌位，每个牌位上都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姓氏。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偷偷立下的，黑石坳无人祭奠的孤魂。”周婆婆点燃香烛，

“你现在有通灵之身，可以真正与它们沟通。但是记住，

每一次沟通都会加深你与阴间的联系。走得太深，可能就回不来了。”翠芬跪下，

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头。当她抬起头时，整个小祠堂的景象变了。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里，

现在站满了半透明的人影。有衣衫褴褛的老人，有面带伤痕的妇女，还有几个瘦小的孩子。

他们都静静地看着翠芬，眼神里有好奇，有期待，也有深深的悲哀。

一个穿着褪色花袄的小女孩慢慢走上前，正是翠芬梦见过的那一个。小女孩张了张嘴，

发出微弱的声音：“姐...姐...帮...帮...”翠芬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小女孩虚影的瞬间，一段记忆如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冰凉的河水，

挣扎的四肢，岸上冷漠的脸，有人笑着说“傻子死了也好，省粮食”，

沉重的身体沉入黑暗...翠芬猛地抽回手，大口喘气。小女孩的虚影还在面前，

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水草勒痕。“妞子想说什么？”周婆婆问，她看不见也听不见，

但能猜到。翠芬颤抖着写下：“她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有人推了她，

还笑着说傻子死了省粮食。”周婆婆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那是刘家老大，妞子的大伯。

为了省一张嘴吃饭，也为了妞子名下的半分地。”翠芬感到一阵恶心。她看向其他虚影，

每个魂灵背后，是否都藏着类似的黑暗秘密？从那天起，

翠芬开始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通灵能力。周婆婆教她如何辨别不同魂灵的状态，

如何建立界限以免被过多的阴气侵蚀，如何用简单的仪式帮助魂灵暂时安息。与此同时，

翠芬也开始暗中收集黑石坳的秘密。通过魂灵们的诉说，

曾为了夺地害死邻居全家；知道了孙大山的前一任“妻子”并非如李秀英所说“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