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袋里装着顾氏的救命药

顾雅儿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指缝里透出精心描绘的眼妆。“姐姐刚从乡下回来，

手脚不干净也是正常的，爸爸你别怪她，这条项链就当我送给姐姐的见面礼了。

”她身上穿着当季的高定连衣裙，站在水晶吊灯下，像个发光的公主，

每一个字都在替别人开脱，每一个字却又像钉子一样把“小偷”的标签往死里钉。

顾震气得胸口起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划破了空气里虚伪的宁静。

“我顾震没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那个编织袋里装的什么破烂？给我扔出去！全部扔出去！

”管家听令，粗暴地提起那个沾着泥土的蛇皮袋，像丢垃圾一样甩出了大门。袋子口散开，

几瓶贴着德文标签的蓝色试剂滚落进泥水里。顾雅儿眼底划过一丝得意。这家人不知道，

那个被他们扔掉的袋子里，装着顾氏集团下个季度求爷爷告奶奶都想要拿到的核心专利样品。

更不知道，他们视若珍宝的顾雅儿，不过是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假货。

而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女孩，才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神。

1我站在顾家别墅那扇足有三米高的雕花大门前，手里提着一个红白蓝三色相间的编织袋。

这袋子是我临走前，实验室那个德国老头硬塞给我的，说是结实、耐造，还防水，

非要我把最新提取的“T3”型细胞修复液装里面，怕运输途中磕碰。这玩意确实结实，

就是和眼前这个铺着进口大理石、种满了罗马庭院风格植物的豪宅有点格格不入。

顾家的管家戴着白手套，隔着栅栏门上下打量我，眼神停留在我沾了点泥点子的帆布鞋上，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二小姐，先生和太太正在陪大小姐试礼服，您先走侧门进来吧，

别弄脏了前庭刚换的波斯地毯。”他嘴上叫着“二小姐”，

语气却像是在打发一个上门讨饭的穷亲戚。侧门是佣人买菜进出的通道，又窄又暗。我没动，

只是把手里的编织袋往肩上提了提，那里面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开门。

”我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管家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据说从山沟沟里找回来的野丫头敢这么跟说话。就在这时，别墅大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流苏礼服的女孩跑了出来，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大波浪，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

这就是顾雅儿，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位置的假千金。她身后跟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西装革履但难掩发福的肚子，女的珠光宝气，这就是我生物学上的父母，顾震和林美娟。

“这就是妹妹吧？”顾雅儿提着裙摆跑到门口，隔着铁门看我，

视线在我的编织袋上转了一圈，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爸，妈，你们看妹妹多可怜，连个像样的行李箱都没有。快让她进来吧，别让邻居看见了，

还以为咱们顾家苛待人呢。”顾震沉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赶紧进来，

提着个破袋子站门口像什么样子！晦气！”电子门锁喀哒一声开了。我拎着袋子往里走，

经过顾雅儿身边时，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是香奈儿的五号，可惜喷太多了，

像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妹妹，这袋子重不重啊？要不要让王妈拿去消个毒？

毕竟是外面带回来的，别有什么细菌。”顾雅儿伸手想来拉我的袋子，指甲上镶满了碎钻，

闪得人眼睛疼。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别碰。”这里面的细菌你倒是不怕，

我怕你弄碎了赔不起。这一瓶试剂在黑市上已经炒到了七位数，把你这身皮扒了都不够赔的。

顾雅儿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瞬间就红了，转头看向林美娟。“妈……我只是想帮帮妹妹。

”林美娟立刻把顾雅儿搂进怀里，瞪着我。“顾瓷！你这是什么态度？雅儿好心好意帮你，

你一回来就摆脸色？这里是顾家，不是你那个没教养的乡下！

”我抬头看着这个生了我却从未养过我一天的女人，她保养得很好，

但眼角那些刻薄的细纹是粉底盖不住的。“我确实没教养。”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毕竟我的教养，都被别人偷走了。”2晚饭摆了满满一桌子。

鲍鱼、龙虾、燕窝，顾家是做医药器械起家的，这几年靠着垄断几个进口专利，

混得风生水起，在吃喝上倒是舍得下本钱。顾雅儿特意换了一身居家服，纯白色的，

衬得她楚楚动人，正忙前忙后地给顾震盛汤。“爸，

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五个小时的佛跳墙，您最近公司事多，得好好补补。”顾震接过汤，

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还是雅儿懂事，知道心疼爸爸。”说完，

他斜眼瞥了一下坐在桌角的我。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连双筷子都摆得歪歪斜斜，

像是佣人随手扔过来的。顾雅儿仿佛才看见我似的，惊呼一声。“哎呀，

王妈怎么忘了给妹妹盛汤了？妹妹在乡下肯定很少吃这些海鲜吧，我听说那边靠山，

平时都是吃野菜和红薯？”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给我夹了一块海参，

那海参上淋满了浓稠的酱汁，她夹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酱汁滴落在我刚换的白恤上，晕开一大片油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雅儿慌乱地拿起餐巾要给我擦，嘴里不停地道歉，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妹妹这衣服……是在地摊上买的吧？质量看起来不太好，这油渍怕是洗不掉了。

回头我送你几件新的。”我看着胸口那团污渍，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这件恤看起来普通，其实是实验室特制的防辐射纤维，一件的造价够买她一柜子的高定，

现在被这些猪油蒙了，防护涂层基本报废。“不用了。”我捏起那块海参，当着所有人的面，

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我海鲜过敏，吃了会死人。”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林美娟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顾瓷！你给脸不要脸是吧？雅儿好心给你夹菜，

你那是什么动作？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妈，别生气，是我不好，

我忘了问妹妹的忌口。”顾雅儿委屈地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我只是觉得妹妹刚回来，

想让她尝尝好东西……”“好东西？”我嗤笑一声，指了指那碗佛跳墙。

“海参发制时间超过了七十二小时，肉质已经松散了，鲍鱼用的是干货里的次品，

裙边都是黑的。这种东西，在我那儿是喂猫的。”其实我没养猫，

我喂的是实验室那只变异的小白鼠，它最近胃口挑剔得很。顾震被气笑了。“好大的口气！

乡下人见识短浅还爱装！你那穷山沟里见过什么海鲜？”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有点激动。“先生，裴少爷来了！”顾震一听，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

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连忙站起来整理衣服。“快！快请进来！雅儿，快去补个妆！

”裴家是京圈顶级豪门，顾家一直想攀这门亲事，据说我和裴家有个指腹为婚的约定，

不过现在，他们显然是想让顾雅儿顶上。我低头看着被油污毁掉的衣服，心里盘算着，

待会儿怎么让这位裴少爷赔我一件新的。3裴聿进来的时候，屋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黑色大衣，里面是高领毛衣，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看起来斯文败类感十足。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手里提着礼盒。“顾伯父，冒昧打扰了。”声音也好听，像是大提琴拉出来的低音，

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顾震笑得褶子都出来了，热情地招呼他坐下。“哪里哪里，

裴少能来，我们顾家蓬壁生辉啊！雅儿，快，给裴少倒茶，就泡那个大红袍！

”顾雅儿已经补好了妆，端着茶盘走过去，走路的姿势都变得袅袅婷婷，

看着像只求偶的孔雀。“裴哥哥，喝茶。”她把茶杯递过去，身体有意无意地往裴聿身上靠，

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裴聿没接茶，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目光穿过客厅喧闹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我正靠在楼梯口玩手机，

实验室的助手发消息来，说数据出了点小问题，我正烦躁着。见他看过来，我也没躲，

直直地回视过去。他眼神一顿，推了推眼镜，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位是？

”顾震赶紧介绍：“哦，这是顾瓷，刚从乡下接回来的。不懂规矩，让裴少见笑了。

”说完还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滚。我收起手机，转身准备上楼，

却听到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等一下。”裴聿站起来，迈着长腿几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瞬间把我笼罩住。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他微微俯身，

鼻尖在我肩膀处轻轻嗅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像是野兽在确认猎物。

顾雅儿的脸色瞬间白了，指甲掐进了肉里。“顾小姐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裴聿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高纯度的乙醚，

还有……蓝环章鱼毒素提取物的味道。你刚从实验室出来？”我瞳孔微微一缩。这个男人，

属狗的吗？我出门前特意换了衣服洗了澡，除了那个编织袋里的样品有点挥发性气味，

我身上应该很干净。“裴少闻错了吧。”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刚从乡下猪圈回来，身上只有猪食味。倒是你，离我远点，

别熏着你这身贵气的衣服。”裴聿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微微震动，

笑声性感得要命。“有意思。”他直起身，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顾小姐，

我们会再见面的。”4裴聿走后，顾雅儿发了疯。

她冲进我住的客房——其实就是个改造过的杂物间，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顾瓷！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刚才跟裴哥哥说了什么？”她一把掀翻了我放在桌上的书包，

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几本全英文的期刊，一台看起来很笨重的笔记本电脑，

还有一张红色烫金的入学通知书。那是京大医学院的特招通知书，院长亲笔签名的。

顾雅儿看都没看那些期刊，直接捡起那张通知书，看了一眼，然后发出刺耳的笑声。

“京大医学院？哈哈哈哈！顾瓷，你造假证也不造个像样点的！

你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乡下人，还想上京大？”“刺啦”一声。她把通知书撕成了两半，

又狠狠地踩了几脚，直到那张纸变成了一堆废纸屑。“爸爸已经安排好了，

让你去十三中读高三，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全是混混和垃圾，跟你绝配！”我坐在床边，

看着地上的碎纸，表情没什么变化。那不过是个仪式感的东西，真正的学籍档案，

早就在国家人才库里了。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向顾雅儿。

“你……你想干什么？”顾雅儿被我眼神里的寒气吓到了，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门框。

“捡起来。”我指着地上的碎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不捡！你敢打我？

爸妈都在楼下，只要我喊一声……”“啪！”她话还没说完，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直接把她脸打歪了。顾雅儿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得挑日子吗？”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这具身体太久没练了，

力道还不太够。“记住，这只是个开始。别惹我，你那点段位，

在我眼里连单细胞生物都不如。”第二天一早，顾家就炸了锅。“我的项链！

那是爸爸送我的成人礼！那颗粉钻价值五百万啊！”顾雅儿哭天抢地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

佣人们乱作一团，翻箱倒柜地找。我刚洗漱完，正准备出门去实验室看看那只小白鼠，

就被顾震带着人堵在了门口。“站住！”顾震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骂：“家贼难防！

我早说过这种野丫头养不熟！一回来就偷东西！”林美娟搂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顾雅儿，

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小瓷，你要是缺钱就跟妈说，咱们家不差钱，

但你不能偷雅儿的东西啊！那是她最喜欢的项链，快拿出来，这事儿咱们内部解决，

别让警察来抓你。”这两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挺默契。我抱着手臂，

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们演戏。“搜。”顾震一声令下，几个佣人冲进我的房间，

把被子、枕头、衣服全部扔在地上，连床垫都掀了。最后，

在我昨天背回来的那个书包夹层里，摸出了一条闪着光的项链。“找到了！就在她包里！

”佣人举着项链大喊。顾雅儿一看到项链，哭声更大了。

“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就是了，

为什么要偷……”顾震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招呼。“畜生！

我打死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我往后退了一步，轻松躲开了他的巴掌，然后伸手，

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条项链。“这就是你说的价值五百万的粉钻？

”我把项链举到阳光下晃了晃。“切工粗糙，火彩发灰，内部有明显的羽状纹，

这是典型的合成莫桑钻。批发价大概两百块一斤。”我看向顾雅儿，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这是爸爸在拍卖会上拍的！”“是吗？”我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那顾总可能是被人骗了。不信的话，现在就叫鉴定师来。要是真的，

我这只手剁给你。要是假的……”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顾震难看的脸色。

“那就请顾总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拿个假货栽赃亲生女儿？”顾震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这项链是真的，那是他亲手拍的。但看着我笃定的眼神，他突然有点慌了。难道，

真是假的？就在僵持不下时，我手机响了。是京大医学院院长打来的。我按下免提，

老头中气十足的咆哮声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顾教授！您什么时候来学校报道？

实验室都给您备好了！还有，下周的全球生物医药论坛，主办方说只要您肯赏脸出席，

他们愿意把专利费再提高三个点！”我挂了电话，随手把那条假项链扔回给顾雅儿。“抱歉，

我赶时间去赚那几个亿的专利费，没空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说完，

我提起地上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顾家大门，留下身后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5顾震确实有本事，一个电话就把我塞进了京市十三中。这学校在本地名声很响，

不是因为升学率，是因为它是出了名的“贵族托儿所”里面全是各家塞进去混日子的富二代，

抽烟、打架、攀比，就是不学习。顾雅儿在隔壁的一中，那是省重点。她早上出门前，

特意在餐桌上跟顾震撒娇：“爸，妹妹去十三中挺好的，那边压力小，适合她养病。

反正家里养得起她，不需要她考大学。”顾震连眼皮都没抬，扔给我一张公交卡。

“自己坐车去，司机要送雅儿，没空绕路。”我没接那张卡，转身出了门，

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十三中门口停满了豪车，保时捷、法拉利排成队，

下来的学生一个比一个穿得潮。我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慢悠悠地晃进了高三8班的教室。教室里闹哄哄的，几个男生在后排打游戏，

女生凑在一起补妆。“哎，听说了吗？今天有个乡下来的转校生，

据说是顾家那个丢了的女儿。”“顾家？那是不是顾雅儿的姐姐？”“切，什么姐姐，

一个村姑罢了。顾雅儿那天在群里说了，这女的偷东西，手脚不干净，

让大家看好自己的钱包。”议论声毫不避讳。我推开门，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我去，真穿帆布鞋啊？这鞋底都磨平了吧？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把脚架在桌子上，挡住了过道。“喂，新来的，懂规矩吗？过这条道，

得交过路费。”我看了他一眼，刚准备动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让让！

都给我让让！”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胖老头，呼哧呼哧地搬着一张崭新的课桌挤了进来。

那是一张定制的实验桌，桌面是防腐蚀材料，上面还配了专业的护眼灯和电源插口。

全班人都傻了。这不是校长吗？平时连升旗仪式都懒得露面的校长，居然亲自搬桌子？

校长累得满头大汗，把桌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教室最后排靠窗的黄金位置，

又拿出手帕把桌面擦了三遍。然后，他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看向我。“顾……顾同学，

这个位置您还满意吗？采光好，通风也好。这桌子是我从实验楼搬来的，您要是觉得矮了，

我现在就去换。”那个黄毛脚一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全班鸦雀无声。

我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拉开椅子坐下。“还行。谢了。”校长如蒙大赦，擦了把汗，

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冲着那群目瞪口呆的学生吼了一嗓子：“都给我安静点！

谁要是吵到顾同学学习，直接给我卷铺盖滚蛋！”6数学老师是个更年期妇女，

戴着厚厚的眼镜，看人都是用鼻孔。她最讨厌关系户。而我，显然是她眼里最大的关系户。

上课铃刚响，她就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摔，指着黑板上那道占了半面墙的几何题。

“这是去年竞赛的压轴题，全市没几个人做出来。既然咱们班来了位‘特殊’的新同学，

那就请顾瓷上来给大家露一手吧。”她特意咬重了“特殊”两个字，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底下一片窃窃私语。“这老太婆故意的吧？这题连一班的学霸都不一定会。

”“这下有好戏看了，村姑估计连辅助线都不知道往哪儿画。

”我正戴着耳机听最新的生物会议录音，被同桌戳了一下才抬起头。“顾瓷！叫你呢！

别以为家里有点臭钱就能在我课堂上装聋作哑！”数学老师把粉笔头精准地朝我砸过来。

我偏头躲过，摘下耳机，慢吞吞地站起来，走上讲台。黑板上的题目密密麻麻，字写得很乱。

我拿起粉笔，没看那道几何题，而是在黑板最右侧的空白处，刷刷刷写下了一串复杂的公式。

那是NS方程的一个特解，困扰流体力学界几十年的难题，我昨晚刚刚有了点思路。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师，你第三行的参数有逻辑漏洞，

按照你的推导，这个三角形根本闭合不了。”我指了指她出的那道题，语气平淡。

“这种错误，我六岁以后就不犯了。”数学老师愣住了，她扶了扶眼镜，

盯着我写的那串鬼画符一样的公式，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虽然她看不懂我写的是什么，但作为数学老师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高中数学的范畴。

而且，她赶紧看向自己的题目。该死！真抄错了一个数据！全班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