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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第四年的冬天》是缈书小白的小内容精选:刘月,陈默是著名作者缈书小白成名小说作品《第四年的冬天》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刘月,陈默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第四年的冬天”
主角:陈默,刘月 更新:2026-01-09 23:3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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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按了下去。“生日快乐,陈默。”打完这四个字,
刘月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像是在摆脱什么烫手的东西。客厅里的暖气开得有些足,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十一月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让她清醒了几分。
手机在身后震动起来。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四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冬天,
他们在“遇见”APP上相识。那时候她刚结束一段长达十年的婚姻,
带着七岁的女儿从破碎的家庭中搬出来。而他,陈默,正在经历第二次创业失败,
以及随之而来的第二次离婚。同病相怜的人最容易相互取暖。他们从深夜的倾诉开始,
慢慢变成每天固定的交流对象。陈默在杭州,她在北京,相隔一千多公里,
却因为相似的人生经历感觉彼此无比亲近。第一年冬天,陈默飞来北京看她。
他们坐在后海的咖啡馆里,窗外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他比她想象中更瘦一些,
戴着无框眼镜,说话时偶尔会推一下镜框。他们聊了整整五个小时,
从失败的婚姻聊到对未来模糊的期待。“你知道吗,”陈默当时说,“遇见你,
是我这两年来最幸运的事。”他的眼睛里有真诚的光,刘月至今还记得那个眼神。第二年,
凑巧两人都要去上海出差,时间正好重叠。他们在黄浦江边的餐厅吃了顿饭,
饭后沿着外滩散步。江风吹得人脸颊发疼,陈默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围巾给她系上。
围巾上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刘月当时觉得,也许可以再试一次。第三年,
他们在杭州见了面。陈默带她去了自己新租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
“第三次创业,”他笑着说,“事不过三,这次应该能成。”晚上他送她回酒店时,
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拥抱了她一下。“等这次项目稳定了,
我想经常来北京看你。”他说。刘月当时相信了。手机还在固执地震动,
像某种不肯罢休的提醒。她走回沙发,屏幕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陈默的。
下面还有两条消息:“谢谢你还记得。今天杭州下雨了,挺冷的。”“最近项目进展不错,
可能会提前结束。下个月我可能能去北京一趟。”刘月盯着那两行字,
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摩挲。她该回复什么?说“好啊,欢迎”?还是像最近几个月那样,
找个工作忙的借口推脱?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她放下手机去泡茶。
等端着茶杯回到客厅时,手机已经安静下来。窗外天色渐暗,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像无数个悬浮在空中的小世界,每个世界里都有着自己的悲欢。
她想起一年前买下的那套房子。那是他们关系的转折点,尽管当时谁也没有意识到。
陈默挂断电话,盯着变黑的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电脑屏幕,
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建筑设计图。窗外的雨声渐渐密集起来,敲打着玻璃,
发出令人烦躁的节奏。四十岁生日,他本以为刘月已经忘了。四年来,
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像渐渐拧紧又渐渐松开的水龙头。刚开始是每天数次通话,
到后来变成每天一次,然后是每周几次,
现在...现在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视频是什么时候了。三个月前,他提出视频,
她说摄像头坏了。两个月前,他想要一张她最近的照片,
她说手机里都是工作文件和女儿的照片,没什么好看的。一个月前,他打电话过去,
大多数时候都是忙音,偶尔接通,也是匆匆几句就挂断。“最近项目太忙了。
”“女儿学校事情多。”“家里有点事要处理。”理由总是正当得让他无法质疑,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们之间悄然改变。就像杭州冬天的雨,不是倾盆而下,
而是一点一点渗透,直到你发现衣服已经湿透,寒意已经入骨。他打开手机相册,
翻到最底部。那里存着几张刘月早期的照片,是他们刚认识时她发来的。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有些勉强,眼角有细纹,但眼神明亮。
她身边站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对着镜头做鬼脸。陈默没有孩子,两次婚姻都没有。
第一次是因为年轻,觉得还不是时候;第二次是因为对方不想。他曾想过,
如果和刘月有未来,他会把那小女孩当成自己的女儿。但现在,
他连那孩子现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站起身,他走到窗前。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
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第一次在“遇见”上看到刘月的资料。
她的自我介绍很简单:“一个寻找平静的单亲妈妈。”那时的他,
刚刚经历了第二次创业失败,合伙人卷款跑路,留下他一个人面对债务和破碎的婚姻。
法院判决书下来那天,他在雨中走了三个小时,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回到家,
打开那个号称“专为成熟人士设计”的社交APP,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滑动着。
直到看到刘月的照片——不是那种精心修饰的自拍,而是一张生活照,她蹲在公园里,
正给一个小女孩系鞋带。他发去第一条消息:“你女儿很可爱。
”她的回复过了两个小时才来:“谢谢。她是我的一切。”就这样开始了。最初的几个月,
他们像是彼此的救命稻草。每天深夜,结束一天的工作和育儿后,
他们会通过文字、语音分享各自的生活。
她告诉他女儿在学校又得了小红花;他告诉她新项目的进展。虽然一个在北京,一个在杭州,
却感觉比身边的人更亲近。陈默记得,第一次在北京见面后,他回到杭州的出租屋里,
感觉那间屋子前所未有的空旷。他开始存钱,计划着能多去北京几次。他想过搬到北京,
但那时他的征信因为之前的创业失败已经一塌糊涂,找工作都成问题,更别说换城市。
第二次创业失败带来的不仅是经济上的打击,还有信任的崩塌。
前妻离开时说的话像刀子一样刻在他心里:“陈默,你永远只会做梦,永远不考虑现实。
”他想证明她是错的。第三次创业异常谨慎,从一个小型设计工作室开始,接一些本地项目。
慢慢积累口碑,慢慢还债,慢慢重建生活。遇见刘月时,
他觉得自己终于看到了隧道尽头的光。但现在,那光似乎又开始变得微弱、闪烁不定。
手机屏幕亮了,是银行发来的还款提醒。他叹了口气,坐回电脑前。三年前,
他和刘月一起凑钱在北京买了套小两居,说是为将来做准备。那时他的征信还没恢复,
无法贷款,所以房子只写了刘月的名字。“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他当时说,
“写谁的都一样。”刘月坚持要签一份协议,写明他出了多少钱,占多少比例。
但那份协议至今还躺在他抽屉里,没有公证,也没有法律效力。有时候他会想,
如果当时坚持加名字会怎样?但那时他太想证明自己不是前妻口中“只会做梦”的人,
太想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现在回想,那种迫切本身就是一种弱点。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陈默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和刘月的聊天界面。
最后几条消息都是他发的,她的回复要么简短要么干脆没有。
这种单方面的沟通模式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他打字:“下个月去北京的事,你那边方便吗?
”发送。等待。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他苦笑着放下手机,重新把注意力转回设计图上。
然而那些线条和数字今晚特别难以理解,像是另一种语言。他想起去年冬天,
最后一次见到刘月。那时北京刚下过雪,他去参加一个行业会议,顺便在她家住了两天。
她女儿已经长高了不少,见到他有些害羞,但还是礼貌地叫了声“陈叔叔”。第二天晚上,
女孩睡着后,他和刘月坐在客厅里喝酒。窗外是北京的夜景,窗内是温暖的灯光。
刘月突然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可能太理想化了。”“什么意思?”他问。“异地,
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一年见一两次...这真的能叫作恋爱吗?
”他当时握住她的手:“等我把杭州的工作室稳定下来,我就搬到北京来。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抽回了手。现在回想,
也许那时就已经有了征兆。只是他不愿看见,或者看见了也不愿承认。手机终于震动了。
他急忙抓起来看,却是助理发来的工作消息。刘月依然没有回复。北京的深夜,
刘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女儿在她身边熟睡,呼吸均匀。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像是在回避什么。她当然看到了陈默的消息。下个月来北京?现在这种情况,
见面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四年来,陈默对她一直很好。关心、体贴、支持,
所有她从前夫那里没有得到的东西,陈默都给了——至少在能力范围内。但他不知道的是,
有些东西已经变了。一年前,前夫突然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不是复合,至少现在还不是。
他只是开始定期来看女儿,偶尔带她们出去吃饭,在女儿生日时送礼物。起初刘月很警惕,
十年来堆积的怨恨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但女儿眼中的期待让她心软了。“爸爸说他后悔了,
”有一次女儿这样对她说,“他说他想弥补。”孩子总是渴望完整的家庭,
渴望父母双方的爱。刘月明白这一点,因为她自己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然后,三个月前,
前夫查出早期胃癌。手术很成功,愈后良好,但这场病似乎真的改变了他。
他开始认真履行父亲的职责,开始为过去道歉,
开始...变得像她曾经希望他成为的那种人。而与此同时,陈默在杭州,距离一千多公里。
他有自己的事业要重建,有自己的生活要整理。他们的联系越来越少,话题越来越干涩。
有时候接通电话,两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聊聊天气和工作。现实像一盆冷水,
慢慢浇熄了四年前那点浪漫的火花。房子的事更让她内疚。那套小两居,
陈默出了近一半的钱,但名字只写了她的。不是她刻意算计,而是当时他的征信确实有问题,
贷款只能以她的名义。他信任她,甚至没要求做正式的公证。“我相信你。”他当时说。
但现在,每次经过那个小区,看到那栋楼,刘月都会感到一阵刺痛。如果她告诉陈默真相,
他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吗?身边的女儿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搭在她手臂上。
刘月轻轻抚摸孩子的头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作为一个母亲,
她必须考虑什么对女儿最好。但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渴望自己的幸福。陈默是个好人,
也许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应该找一个能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而不是像她这样,心里还装着过去的阴影和对现实的妥协。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她拿起来看,还是陈默。“睡了吗?”简单的三个字,
却让她的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最初的那些夜晚,也是这样简单的问候,却能聊到凌晨。
那时的他们,像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紧紧抓住了彼此的手。但现在,
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松开那只手。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太累了。异地的疲惫,
沟通的困难,现实的阻碍,还有内心那些无法言说的变化。
她不知道陈默是否也有同样的感受,或者他依然坚守着四年前的那个承诺。“还没。
”她回复。几乎是立刻,陈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刘月吓了一跳,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女儿,
轻轻起身,走到客厅才接起。“喂?”“吵醒你了吗?”陈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带着杭州雨夜的湿润感。“没有,我还没睡。”一阵沉默。能听到他那边的雨声,
还有偶尔经过的车声。“下个月,我真的能去北京吗?”陈默终于问,
声音里有一种刘月很久没听到过的脆弱。她握紧手机,
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下个月...可能不太方便。女儿学校有个重要的活动,我要陪她。
”“哦。”简单的音节,听不出情绪,“那再下个月呢?”“陈默...”她闭上眼睛,
“我们...需要谈谈。”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时间。长到刘月以为信号已经中断时,
陈默终于开口:“谈什么?”“关于我们,关于未来。”她说出这些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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