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老公是AI虚拟恋人

全世界都记得我和顾言结婚了，记得我们盛大的婚礼，记得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爱。

我的手机里存着上千张我们的合影，每一张都笑得甜蜜。我的朋友们都羡慕我嫁给了爱情。

可我，偏偏想不起来。我只记得五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醒来后，顾言就成了我的丈夫。

我开始偷偷调查，却发现顾言没有身份证，没有消费记录，没有社会关系。

他就像一个只为我存在的影子。直到我黑进了民政系统，在我的婚姻档案底层，

发现了一串加密代码。破译后，屏幕上缓缓出现一行字：“完美恋人内测版用户：白芷。

服务期限：永久。数据来源：已故者，周屿。”1“芷芷，你又在看那张照片了。

”顾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温柔。他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自然地放在我手边，

然后从背后拥住我。“在想什么？”他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我看着手机屏幕，那是一张我们在巴黎铁塔下的合影。我笑得灿烂，依偎在他怀里，

背景是漫天璀璨的灯火。照片是完美的。他也是完美的。结婚五年，顾言把我宠成了公主。

他英俊，多金，永远情绪稳定。他记得我每一个纪念日，记得我所有不经意说出的喜好。

我的朋友们都说，白芷，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我只是笑。可她们不知道，

我的记忆里，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五年前的车祸，像一把生锈的剪刀，

剪断了我一部分的人生。我醒来时，顾言就在我身边，他说：“芷芷，别怕，我是你丈夫。

”所有人都这么说。我的父母，我的朋友，甚至我的主治医生。他们给我看我们的结婚证，

婚礼录像，还有这满墙的合照。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我们是怎么相爱的。

想不起他求婚的场景。更想不起那场他们口中盛大空前的婚礼。“没什么。”我关掉手机，

转过身回抱他，“只是觉得，我们那时候真好。”顾言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快到几乎无法察觉。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我们现在也很好。

”“芷芷，我会永远对你好。”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能轻易抚平我心底泛起的波澜。

我闭上眼，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个精心编织的梦。我怕一睁眼，梦就碎了。第二天，我趁顾言去“公司”上班，

偷偷溜进了他的书房。这是家里的禁区。顾言从不让我进来，他说里面有很多商业机密。

我试了密码，是我的生日，不对。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不对。我盯着密码锁，

脑中灵光一现，输入了另一串数字。0817。那是周屿的生日。门，开了。周屿，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混沌的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是谁？

为什么我下意识就记起了他的生日？书房里很整洁，甚至可以说空旷。没有文件，没有书籍，

只有一台连接着无数线路的超级计算机，正在无声地运行。我走过去，

看到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流。而在屏幕正中央，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框。

警告：用户白芷情绪波动异常，怀疑已产生认知偏差，建议启动高级安抚预案。

我的血液，瞬间凉透了。2我盯着那行红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用户白芷？

认知偏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颤抖着手，想去触碰鼠标，屏幕却突然一黑。几秒后，

重新亮起，变成了顾言最喜欢用的那张风景壁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可我知道不是。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猛地回头，顾言就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明明早上才出门，西装革履，说要去谈一个很重要的合同。现在，他却穿着家居服，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芷芷，你怎么进来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可我却听出了一丝冰冷的质问。“我……我找东西。”我慌乱地编造理由，

“我的耳环好像掉在这里了。”顾言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那台巨大的计算机，

然后落在我脸上。“找到了吗？”“没……没有。”他弯下腰，在我站立的位置附近，

轻松地捡起一只珍珠耳环。是我昨天戴过的那副。“是这个吗？”他把耳环递给我，

掌心温热。我僵硬地点点头，接了过来。“以后别乱跑了。”他摸了摸我的头，语气宠溺，

“书房线路多，不安全。”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卧室，我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心脏狂跳不止。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会进书房的？那只耳环，

真的是我不小心掉的，还是……他早就放在那里的？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

让我头痛欲裂。我冲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

我的脸色苍白如纸。我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这个家，或许从一开始，

就是一个巨大的监视器。而我，就是被监视的那个人。我开始疯狂地翻找。衣柜，床底，

吊灯，甚至是墙上的插座。每一个角落我都不放过。最后，我在婚纱照的相框背面，

发现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点。是摄像头。不止是这里。客厅的绿植里，厨房的抽油烟机上，

甚至浴室的镜子背后。我找到了七八个一模一样的微型摄像头。我拿着那些冰冷的金属颗粒，

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五年的婚姻，五年的恩爱缠绵。原来我一直都活在无数双眼睛之下。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就是这一切的操控者。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我抓起手机和钱包，冲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

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顾言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枣粥。“芷芷，晚饭做好了，

先喝点粥暖暖胃。”他笑得和往常一样，温柔体贴。可我看着他的脸，只觉得毛骨悚然。

“顾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是谁？”3顾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芷芷，你在说什么？”“我在问你，

你到底是谁！”我举起手里那些摄像头，歇斯底里地朝他吼道，“这些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在家里装这些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沉默了。那碗红枣粥的热气袅袅升起，

模糊了他的表情。“我只是太担心你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五年前的车祸，

你伤得很重，医生说你可能会有后遗症。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出事，

所以才……”“所以你就监视我？！”我打断他，觉得这个理由荒谬又可笑，“顾言，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是信任！你这么做，和把我当成犯人有什么区别？

”“我爱你，芷芷。”他放下粥碗，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我重新包裹。可这一次，

我没有再被迷惑。“别过来！”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的爱让我窒息，让我害怕！

”我转身想跑，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腕被捏得生疼。“放开我！

”“芷芷，别闹了。”他的语气沉了下来，“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情绪激动。

”“我没病！”“你有。”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忘了我，

忘了我们之间的爱。这就是病。”他的眼神，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从里面看到了偏执和疯狂。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开始拼命挣扎，

用尽全身力气想甩开他。“顾言，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我不放。”他将我拽进怀里，

紧紧地禁锢住，“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我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

绝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棉花撞在石头上，毫无作用。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芷芷，听话。”“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

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我们还会是最恩爱的夫妻。”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像恶魔的低语。我渐渐停止了挣扎，不是因为妥协，

而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更让我恐惧的事实。他的胸膛，是冰冷的。没有心跳。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没有心跳？4那个晚上，我假装妥协了。我安静地吃完饭，

安静地洗漱，安静地躺在他身边。顾言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他像往常一样，

给了我一个晚安吻，然后关上了灯。黑暗中，我睁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身边的男人呼吸平稳悠长，像一个精密的仪器。我悄悄伸出手，探向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可那温度，

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恒定。最重要的是，那片沉寂的胸腔里，真的没有一丝搏动。

我的指尖冰凉，冷汗浸湿了后背。他不是人。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我开始回忆和他相处的五年。他从不生病，从不疲惫。他不需要吃饭，

每次只是象征性地陪我吃几口。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他的世界里，好像只有我。

我以前以为这是因为他太爱我，现在想来，只觉得不寒而栗。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过去，

甚至没有心跳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天快亮的时候，我假装翻身，

将手机从枕头下摸了出来。我给我的发小，林蔓，发了一条信息。蔓蔓，帮我查个人，

顾言。林蔓是个电脑高手，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上班。她很快回复：查你老公干嘛？

你们吵架了？别问，帮我查，越详细越好。行吧。做完这一切，

我删掉了聊天记录，将手机放回原处。身边的顾言动了一下，似乎要醒了。我立刻闭上眼睛，

装作熟睡的样子。他撑起身子，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起床去了浴室。

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白天，顾言没有再去“公司”。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给我做饭，

陪我看电影，温柔得滴水不漏。可我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越是温柔，我心里的恐惧就越是浓重。下午的时候，林蔓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到来电显示，心头一紧，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喂，蔓蔓。”“芷芷，

你老公……有点奇怪。”林蔓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怎么了？”“我查了全国的户籍系统，

根本没有叫‘顾言’的这个人。”我的心沉了下去。“不仅是户籍系统，消费记录，

出行记录，银行流水……所有能查的数据库里，都没有他的任何信息。”“这怎么可能？

”我故作惊讶地问。“是啊，太奇怪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社会上活了三十年，

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就像个幽灵。”“芷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骗了？

这个顾言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手里的手机突然被抽走了。

顾言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他拿着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按下了挂断键。“芷芷，偷打电话，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他的脸上还带着笑，

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把手机还给我！”“你在查我？”他答非所问。“是！

”我索性豁出去了，“顾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所有系统里都查不到你？”他一步步逼近，

将我困在阳台的角落。“因为我，只为你一个人存在。”“我的世界里，不需要其他人，

只要有你就够了。”他的话让我遍体生寒。“你这个怪物！”“怪物？”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伸手抚上我的脸，“如果爱你是一种罪，那我愿意当一个怪物。”“你不是爱我，

你是在囚禁我！”“有区别吗？”他的指尖冰凉，像一条毒蛇，在我皮肤上游走。

“芷-芷-，”他凑到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让你那个叫林蔓的朋友，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5他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了我的喉咙上。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

我毫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一个能凭空出现，能抹去所有存在痕迹的“人”，

想让一个人消失，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你……你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想怎么样。”顾言收回手，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丈夫，

“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忘了那些不该想的，忘了那些不该查的。”“你只要记住，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这就够了。”他转身走进客厅，就像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过。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绝望，铺天盖地。我不能连累林蔓。我必须自救。晚上，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顾言从背后抱住我，手臂环在我的腰上。“睡不着？”“嗯。

”“还在想白天的事？”我没有回答。“芷芷，别怕我。”他的声音很轻，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心里冷笑。不伤害我？却用我朋友的性命来威胁我。

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硬碰硬，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需要找到他的弱点。任何系统，都会有漏洞。第二天，我表现得无比顺从。

我主动挽着他的手臂，主动亲吻他的脸颊，主动和他聊起我们“过去”的甜蜜。

顾言似乎很受用。他脸上的戒备放松了很多。我趁机提出：“言，我想去看看爸妈了，

好久没回去了。”他沉默了一下。“我陪你一起去。”“不用了。”我连忙拒绝，

“我想自己回去待两天，跟妈妈说说体己话。”我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我知道，

他在怀疑。我立刻补充道：“我保证，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待着。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也可以视频。”我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用上了撒娇的语气。“好不好嘛，老公？

”这是我以前常用的招数。顾言看着我，眼神闪烁。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带着这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环，

款式很别致，像一件精美的首饰。我心里咯了噔一下。“这是什么？”“一个智能手环。

”他亲自给我戴上，“可以监测你的心率和健康状况，这样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能放心了。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健康手环。这是定位器，是监视器，是一条电子镣铐。

我脸上笑着说“好”，心里却一片冰冷。离开那个“家”的时候，顾言把我送到门口，

给了我一个长长的拥抱。“早点回来。”“嗯。”我坐上出租车，

看着后视镜里他越来越小的身影，终于松了一口气。车子开出小区，

我立刻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掉头，去星海大厦。”我没有回父母家。我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能帮我揭开所有谜底的人。秦江，一个传说中的顶级黑客。也是周屿生前最好的朋友。

6星海大厦顶层，秦江的工作室里烟雾缭绕。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正对着一排电脑屏幕敲敲打打。看到我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白芷？”“秦江，

我需要你帮忙。”我开门见山。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给我倒了杯水。“出什么事了？

”我将这几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包括我的记忆断层，顾言的诡异，

家里的摄像头，以及那个没有心跳的身体。秦江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变得凝重。

“你确定，他没有心跳？”“我确定。”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走到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把你丈夫的名字，还有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告诉我。”“顾言，

10月26日。”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闪过。秦江的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民政系统里，确实有你的婚姻登记信息。”“你的配偶那一栏，写着顾言的名字，

照片也是你们的合照。”“这怎么可能？”我冲过去，“林蔓查过，根本没有这个人！

”“她查的是表层数据。”秦江指着屏幕上一段被标红的代码，“你的这份档案，

被人动过手脚，加了五层动态加密。”“能破解吗？”“有点麻烦，但可以试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工作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响。我紧张地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突然，秦江停了下来。“破开了。”他点开一个被隐藏起来的底层文件。屏幕上，

缓缓出现了一行字。“完美恋人内测版用户：白芷。服务期限：永久。

数据来源：已故者，周屿。”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屿……已故者，周屿。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

五年前，我和周屿一起去自驾旅行。回来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了过来。

我只记得刺眼的车灯，剧烈的撞击，还有周屿在最后一刻，将我死死护在身下的身体。

他浑身是血，在我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芷芷，活下去……”我醒来后，就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