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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白月光带球跑霸总他跪烂了搓衣板讲述主角苏晚顾言深的爱恨纠作者“团团的外公”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深,苏晚,林叙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全文《白月光带球跑霸总他跪烂了搓衣板》小由实力作家“团团的外公”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7 23:41: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带球跑霸总他跪烂了搓衣板
主角:苏晚,顾言深 更新:2026-01-18 01: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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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五年了。顾言深端着酒杯,站在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脚下是无数人仰望的巅峰。他今天又签下了一个百亿项目,
无数的恭维和讨好声几乎要将他淹没。人人都说,他是天之骄子,是商界神话。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神话有多空洞。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提醒,
提醒他下一个应酬的时间。顾言深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不需要提醒。
他的人生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会出错,也绝不允许出错。大厅里忽然响起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
那首曲子……顾言深晃动酒杯的动作停住了。他记得这首曲子。是苏晚最喜欢的一首。她说,
这首曲子像是冬日午后,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能把人心底所有的不开心都晒干。
“顾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一个娇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今晚宴会主办方的千金,
一个年轻漂亮,眼中写满野心和算计的女人。顾言深没有回头。他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
仿佛想在那片衣香鬓影中,找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简单白裙,笑起来眼睛弯弯,
会拉着他的手,说“阿深,我们回家吧”的身影。可是没有。这里只有一张张陌生的,
带着各式各样面具的脸。“顾总?”女人又靠近了一些,香水味浓得刺鼻。顾言深皱了皱眉,
终于回过头。他的眼神很冷,像是淬了冰。“有事?”女人被他看得一窒,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没什么,就是看顾总一个人,
想过来陪您喝一杯。”“不必了。”顾言深放下酒杯,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传来酒杯摔碎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的抽泣。他毫不在意。这些年,
想靠近他的女人太多了,用尽了各种手段,可没有一个能在他身边停留超过一个月。
他的朋友都笑他,说他心里住着一个神,把所有凡人都挡在了门外。神?
顾言深自嘲地勾了勾唇。那不是神。那是一个叫苏晚的女人。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女人。
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顾言深扯掉领带,将自己摔进沙发里。黑暗和寂静瞬间将他吞噬。
他没有开灯。他已经习惯了黑暗。五年前,苏晚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没有争吵,没有告别,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报了警,
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去找,可什么都找不到。她的家人,她的朋友,也都跟着一起消失了。
警察最后给出的结论是,可能遭遇了意外,尸骨无存。所有人都劝他接受现实。
他也试着去接受。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来麻痹自己。
他以为他已经忘了。可今晚那首曲子,像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那些关于苏晚的画面,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他记得她第一次给他做饭,
把厨房弄得一团糟,自己却变成了小花猫。他记得她熬夜陪他做项目方案,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强撑着给他递上一杯热牛奶。他记得他们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
畅想着未来。她说,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想要一个家。一个有他的家。他答应了她。
可他给了她什么?给了她这座冷冰冰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别墅。
给了她无数个因为应酬而无法兑行的承诺。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等待。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顾言深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他要去他们以前住过的那个地方看看。那个小小的,
却充满了他们回忆的出租屋。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顾言深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太过用力,
指节泛白。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苏晚已经死了。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不,
她没死。她只是……不要他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疯了一样地加速,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去那个他们开始的地方,
寻找一丝她还活着的证据。终于,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出现在眼前。顾言深停下车,冲上楼。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他却迟疑了。他怕。怕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怕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被彻底击碎。他抬起手,颤抖着,敲响了门。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力道加重了几分。“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响起。
门被猛地拉开。一个陌生的男人,赤着上身,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你找谁?
”顾言深的血液,在这一刻,寸寸变冷。不是她。这里早就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有病吧!”男人骂骂咧咧地就要关门。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顾言深猛地伸手挡住。“等等!”“我问你,住在这里的人呢?
原来住在这里的那个女孩呢?”男人被他眼中的疯狂吓了一跳,愣愣地回答:“什么女孩?
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了,就没见过什么女孩!”三年……顾言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好像也是三年前。那天,他喝醉了,稀里糊涂地跑来这里,
也是这样敲门,也是没有人应。他以为,是苏晚还在生他的气,不肯给他开门。
他就在门口坐了一夜。现在想来,那时候,这里就已经换了主人。是他自己,
一直在自欺欺人。“滚滚滚!别妨碍老子睡觉!”男人不耐烦地推开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顾言深失魂落魄地站在走廊里。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忽然觉得很冷。
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冷。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那是他和苏晚共同的朋友,周然。苏晚消失后,周然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他换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哪位?”周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是我,顾言深。”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顾言深握紧了手机,声音沙哑地问:“苏晚……她到底在哪里?”“你还有脸问?
”周然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顾言深,你这个人,有心吗?
”“你把她弄丢了,现在又来问我?”“我告诉你,我不知道!”“就算知道,
我也不会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电话被狠狠地挂断。顾言深举着手机,
僵在原地。耳边,还回响着周然最后那句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这句话,
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不是“你见不到她了”。而是“别想再见到她”。
这说明什么?说明苏晚还活着!这个认知,让顾言深几乎要欣喜若狂。可紧接着,
更大的恐慌席卷而来。她还活着。可她不想见他。她用五年的时间,从他的世界里,
消失得干干净净。为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这么恨他?
恨到宁愿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也不愿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无数的疑问,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必须找到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找到她!
他要当面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顾言深立刻转身下楼,驱车前往周然的家。
既然周然知道,那他就一定能从他嘴里问出来!然而,当他赶到周然家时,
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邻居说,周然一家,早在几年前就搬走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线索,又断了。顾言深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他忽然想起来,苏晚的家人。苏晚是单亲家庭,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他只见过她母亲一次,
是一个很温柔的阿姨。苏晚消失后,他去找过她们,可她们住的地方,也早就换了人。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太刻意了。就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集体消失。而他,
就是那个被抛弃的人。为什么?顾言深将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一个人,周然,还有苏晚的母亲,我要他们现在所有的资料,
不管用什么方法,天亮之前,发到我邮箱。”挂了电话,顾言人发动车子,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公司。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一夜无眠。天快亮的时候,
助理的邮件发了过来。资料很详细。周然在一家外地的小公司上班,已经结婚生子,
生活平淡。而苏晚的母亲,则是在五年前,办理了移民,去了国外。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了一件事。她们,是主动离开的。顾言深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点开附件里的照片,
是周然的近照。照片里,周然抱着一个孩子,笑得很开心。他的妻子站在一旁,
温柔地看着他。很幸福的一家三口。顾言深忽然注意到,周然妻子旁边,
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顾言深猛地将照片放大。那一瞬间,
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是她!是苏晚!就算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他也绝不会认错!
她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周然一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小镇的公园。
公园里,有几棵很特别的树。顾言深记得,苏晚曾经跟他说过,她的老家,就有那样几棵树。
她说,那是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老家……顾言深猛地站起来,几乎要撞翻眼前的桌子。
他怎么忘了!苏晚的老家!他立刻让助理去查,苏晚的老家,在哪个城市,哪个小镇!很快,
地址发了过来。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偏远的小镇。顾言深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订了最早一班的机票。他要去那里找她!他要知道,这五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
他要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飞机在云层中穿行。顾言深看着窗外的云海,心乱如麻。
他设想了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她会哭吗?会骂他吗?还是会……像陌生人一样,
冷漠地看着他?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认了。只要能再见到她。只要她还活着。然而,
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到那个小镇时,现实,却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第2章小镇比他想象中还要破败。泥泞的土路,低矮的房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这和他 привычный的世界,格格不入。顾言深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
站在这片破败中,像一个误入的异类。他拿着苏晚的照片,挨家挨户地问。“请问,
你见过这个女孩吗?”镇上的人,都用一种警惕而疏离的目光打量着他。“不认识。
”“没见过。”“你找她干什么?”没有人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顾言深的心,一点点变冷。
难道,他又找错了吗?那张照片,只是一个巧合?不。他不信。他固执地一家家问下去,
从镇头走到镇尾。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他走到了镇子最边缘的一户人家。
那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顾言深走过去,将照片递到她面前。“奶奶,请问,
您见过这个女孩吗?”老奶奶眯着眼睛,看了很久。就在顾言深快要放弃的时候,
她忽然开口了。“这……不是小晚吗?”顾言深的心,猛地一跳。“您认识她?”“认识啊。
”老奶奶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这丫头,以前就住在我家隔壁。
”“那她现在人呢?”顾言深急切地追问。“走了。”老奶奶叹了口气。“好几年前就走了。
”“走了?”顾言深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去哪里了?”“不知道。”老奶奶摇了摇头,
“那丫头,命苦啊。”“命苦?”顾言深不解。“是啊。”老奶奶浑浊的眼睛里,
流露出一丝同情,“好好的一个姑娘,年纪轻轻的,就……”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顾言深的心,却被她未尽的话,揪得生疼。“奶奶,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老奶奶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身份。“你……是她那个城里的男人吧?
”顾言深没有否认。老奶奶叹了口气,缓缓地开了口。“几年前,她一个人回来的,那时候,
她肚子已经很大了。”顾言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肚子……很大了?
什么意思?“她怀孕了?”他的声音,因为太过震惊,而变得尖锐。“是啊。
”老奶奶点了点头,“快生了都。”“可是,她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听说她男人不要她了。
”“那丫头,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日子过得可苦了。”“后来,孩子生下来了,
是个女孩,很漂亮。”“可她没钱,连奶粉都买不起,只能天天给孩子喂米汤。
”“我们这些邻居看着心疼,就经常接济她一点。”“可她性子倔,不愿意欠人情,没多久,
就带着孩子走了。”老奶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言深的心上。
怀孕……苏晚怀孕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努力地回想。五年前,
苏晚离开前的那段时间,她好像是说过,自己身体不舒服,总是想吐。他还以为,
她只是肠胃不好,让她自己去医院看看。他甚至……没有陪她去过一次。那个时候,
她就已经怀孕了。怀着他的孩子。而他,在做什么?他在忙着应酬,忙着赚钱,
忙着构建他那个所谓的商业帝国。他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座空荡荡的别墅里。让她一个人,
面对所有的孕期反应。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孤独和无助。直到最后,她绝望地离开。
顾言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淬了毒的手,狠狠地撕裂。疼得他几乎要站不稳。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混蛋到这种地步!“那……那孩子呢?”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问出这句话。“孩子?”老奶奶的眼神,变得有些闪躲。“孩子怎么了?”顾言深的心,
猛地提了起来。“唉……”老奶奶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孩子,福薄啊。”“什么意思?
”顾言深冲上前,抓住了老奶奶的手,“您告诉我,孩子到底怎么了!”他的样子,
太过吓人。老奶奶被他吓得哆哆嗦嗦。“你……你别激动。”“那孩子……生下来,
身体就不好。”“小晚带着她,到处去看病,花光了所有的钱。”“可还是……没救回来。
”“就在她离开小镇的前一天晚上,那孩子,没了。”没了……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
直直地插进顾言深的心脏。他的孩子……那个他甚至都不知道存在的孩子……就那样,没了?
顾言深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上,
才没有倒下去。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来,这才是她离开他的真正原因。不是不爱了。而是,
绝望了。她一个人,怀着他的孩子,回到这个破败的小镇。满心期盼着,他会来找她。
可他没有。她一个人,生下孩子。孩子生了重病。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四处求医。
可他还是没有出现。直到最后,孩子没了。她所有的希望,都跟着那个孩子,一起埋葬了。
所以,她走了。走得那么决绝,那么彻底。因为,她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
“她……把孩子葬在哪里了?”顾言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老奶奶指了指不远处的后山。“就在那棵最大的槐树下。”顾言深没有再说话。他转身,
一步一步,朝着后山走去。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鲜血淋漓。天色,
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山路上,崎岖难行。顾言深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他只想快一点,
再快一点,去看看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孩子。终于,他看到了那棵槐树。树下,
有一个小小的土堆。没有墓碑,只有一块石头,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顾言深走过去,
缓缓地蹲下身。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块石头,手却抖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他的孩子。
他的女儿。她来过这个世界。却又那样悄无声息地走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对不起……”顾言深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他跪在那个小小的土堆前,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嚎啕大哭。他哭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直到,他的嗓子,彻底沙哑。直到,他的眼泪,
彻底流干。他才缓缓地站起身。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堆,在心里,一遍遍地发誓。
“爸爸……一定会找到你妈妈。”“爸爸……会用余生,来弥补她。”他要知道,
苏晚现在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他要找到她,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就算她不原谅,
他也要守着她。守她一辈子。顾言深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
”“查五年前,这个小镇,所有离开的人的去向!”“尤其是,一个叫苏晚的女人!
”“动用一切关系,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挂了电话,
顾言深没有离开。他就那样,静静地守在那个小小的土堆旁。一夜未眠。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顾总,查到了。”“五年前,从这个小镇离开的人,
有很多。”“但是,符合您说的条件的,只有一个。”“她去了……海城。”海城。
一个繁华的沿海城市。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顾言深没有任何犹豫。“订机票,
现在就去。”他要去找她。哪怕,是上天入地,他也要把她找回来。飞机再次起飞。这一次,
顾言深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他知道,找到苏晚,只是第一步。更难的,是如何让她,
原谅自己。他甚至,不敢去想。当苏晚再次看到他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是憎恨?是厌恶?
还是……彻底的漠视?不管是什么,他都做好了准备。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绝对不会。
然而,当他满怀信心地踏上海城的土地时,他才发现。在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
找一个人,有多难。第3章海城很大,车水马龙,人潮汹涌。顾言深站在机场的出口,
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第一次感到了茫然。苏晚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可这个角落,
在哪里?他让助理找了当地最好的私家侦探。他把苏晚所有的信息,都给了他们。他以为,
以他的财力,找到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一个星期过去了。私家侦探那边,
一点消息都没有。“顾总,叫苏晚的人太多了,我们排查了很多,都不是您要找的人。
”“您给的照片,也太模糊了,根本无法进行人脸识别。”“而且,五年过去了,
一个人的样貌,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说实话,这就像是大海捞针。
”听着电话里侦探无奈的声音,顾言深烦躁地掐断了通话。大海捞针……他的人生,
第一次出现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坐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这些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只要一闭上眼睛,
他就会看到苏晚那张苍白的脸。看到那个小小的,没有墓碑的土堆。悔恨和自责,
像两条毒蛇,日日夜夜地啃噬着他的心。他开始疯狂地抽烟,只有尼古丁的麻痹,
才能让他暂时忘记痛苦。助理看着他一天天消沉下去,忧心忡忡。“顾总,公司那边,
已经积压了很多文件需要您处理。”“董事会那边,也对您这段时间的缺席,颇有微词。
”“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回……”“滚!”顾言深一个烟灰缸砸了过去。助理狼狈地躲开。
“找不到她,我哪儿也不去!”顾言深猩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他奋斗了这么多年,
拥有了现在的一切,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吗?可现在,他人生的女主角,
不见了。他拥有这全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助理不敢再劝,只能默默地退了出去。房间里,
又只剩下顾言深一个人。他将自己陷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私家侦探。
顾言深猛地坐起来,几乎是秒接。“找到了?”“顾总,我们……好像有点线索了。
”侦探的声音,有些迟疑。“我们查到,五年前,有一个叫‘苏念’的女人,在海城落了户。
”“她的年龄,和您要找的苏晚小姐,差不多。”“最关键的是,她的籍贯,
就是您之前去的那个小镇。”苏念……顾言深的心,猛地一紧。苏晚。苏念。一字之差。
是在思念谁吗?还是说,她连名字,都换了?“她现在在哪里?”顾言深的声音,因为激动,
而微微颤抖。“她……在城西那边,开了一家花店。”“地址发给我!”顾言深挂了电话,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他甚至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就那样,穿着一身褶皱的西装,
冲进了夜色里。城西。海城的老城区。和市中心的繁华相比,这里显得有些破旧,
却充满了烟火气。顾言深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花店。店面很小,装修得很雅致。
门口挂着一个木质的牌子,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晚念花坊”。晚念……苏晚的晚。
思念的念。顾言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几乎可以肯定。苏晚,
就在里面。他站在街对面,远远地看着那家小小的花店,却迟迟不敢上前。近乡情更怯。
他怕。怕看到的,不是他想看到的画面。怕这五年的岁月,早已将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花店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端着一盆花,走了出来。她将花盆,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架子上。
然后,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那一瞬间,顾言深的呼吸,都停滞了。是她。真的是她!虽然,她剪短了头发,
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脸上,也多了一丝岁月的痕迹。可那张脸,那个轮廓,
那个眼神……顾言深绝不会认错。她看起来……过得很好。没有他想象中的憔悴和落魄。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平和的笑。那种笑,顾言深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那是一种,
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安宁。他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只要她过得好。只要她还活着。
这就够了。他静静地看着她。看她给花浇水,看她修剪枝叶,看她和路过的邻居,
笑着打招呼。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从容,那么优雅。仿佛,她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属于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小巷。而不是,他那个,金碧辉煌,却冷冰冰的牢笼。
顾言深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可笑的小偷。偷走了她五年的青春。现在,
又想来偷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他有什么资格?他凭什么,再去打扰她?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稚嫩的童声,忽然响起。“妈妈!”一个小小的身影,
从花店里跑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
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她跑到苏晚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腿。“妈妈,我画好了!
”苏晚放下手中的水壶,蹲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是吗?让妈妈看看,
我们家小画家,又画了什么大作?”小女孩献宝似的,将手中的画,递给苏-晚。“你看,
这是妈妈,这是我,这是……爸爸。”听到“爸爸”两个字,顾言深的心,猛地一颤。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女孩。那张脸……那双眼睛……简直,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一个荒唐而又狂喜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滋长。这个孩子……是他的!老奶奶不是说,
孩子没了吗?难道……是她骗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骗他?无数的疑问,像潮水般,
将他淹没。他再也无法冷静。他只想冲过去,问个清楚。他迈开腿,就要往街对面走去。
可就在这时。苏晚抬起了头。她的目光,穿过车流,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
落在了他的身上。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彻骨的疏离。那种眼神,
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顾言深的心脏。她看到他了。她认出他了。可是,她的眼神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像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肮脏的东西一样的,厌恶。
第4章苏晚的反应比顾言深想象中还要快。她几乎是立刻就收回了目光,迅速抱起那个女孩,
转身就冲回了店里。“砰”的一声。花店的门被重重关上。那声音,
像是直接砸在顾言深的心上,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跑了。她看到他,
第一反应竟然是跑。像躲避瘟神一样。顾言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他无法呼吸。他回过神来,疯了一样地冲向街对面。一辆货车刚好驶过,
尖锐的刹车声和喇叭声响彻街道,险些将他撞飞。可他完全顾不上了。他的眼里,
只有那扇紧闭的门。当他踉跄着冲到花店门口时,门上的“暂停营业”的牌子,
无情地宣告着她的拒绝。“苏晚!开门!”“苏晚!你给我出来!
”他疯狂地拍打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手掌拍得通红,骨节生疼。“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
”“我们谈谈!”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死一般的寂静。仿佛,
他只是一个在街上无理取闹的疯子。“苏晚!”顾言深的吼声,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
“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孩子……我们的孩子,她还活着,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她死了!”他把所有的疑问,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这一声声的质问。
可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求求你……小晚……开门好不好?”他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就让我……看一眼孩子。”“好不好?
”还是没有声音。顾言深靠在门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五年前,他以为自己拥有全世界,却弄丢了她。五年后,他想找回她,她却连一句话,
都不肯跟他说。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隔壁店铺的门开了。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
走了出来。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他走到顾言深面前,皱着眉,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别人做生意。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顾言深抬起猩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找我太太,关你什么事?”“你太太?”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一声,
“据我所知,苏小姐,是单身。”“而且,就算你们以前是夫妻,现在也已经不是了。
”“她不想见你,你这样纠缠不休,只会让她更反感。”男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顾言深的痛处。“你是谁?”顾言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是她的邻居,
也是她的朋友。”男人推了推眼镜,“我叫林叙。”“朋友?”顾言深上下打量着他,
眼中充满了敌意,“我看,不止是朋友这么简单吧?”林叙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好像,与你无关。”“她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尤其是,
你。”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伤人的重量。顾言深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他从这个叫林叙的男人眼中,看到了占有欲。看到了,一个男人,
对另一个男人的,挑衅。他忽然明白了。苏晚这五年,不是一个人过的。她身边,有了新的,
可以依靠的人。而他,顾言深,早就成了过去式。一个,她避之不及的,噩梦。这个认知,
比任何尖刀,都让他痛苦。“你让她出来。”顾言深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外人?”林叙笑了,“顾先生,
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五年前,你让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无家可归的时候,
你在哪里?”“在她为了给孩子治病,四处奔波,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
她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你又凭什么,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来指手画脚?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这个资格吗?”林叙的每一句质问,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顾言深的心上。砸得他,哑口无言。是啊。他有什么资格?他就是一个罪人。
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回去吧。
”林叙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疏离,“她不会见你的。”“今天不会,以后,
也永远不会。”说完,他不再看顾言深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店里。顾言深一个人,
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周围,开始有邻居探出头来,对他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能想象得到,这五年,苏晚是怎么跟他们描述自己的。
一个抛妻弃子的,混蛋。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渣。他狼狈地转过身,落荒而逃。
他回到了车里,却沒有发动车子。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那家小小的花店。
他想等。等到她出来。哪怕,只是再看她一眼。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
越来越少。花店的灯,也熄灭了。顾言深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今晚,
是不会再出来了吗?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花店的后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
苏晚牵着那个小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们上了一辆车。一辆,很普通的,家用车。
开车的人,是林叙。林叙下车,很自然地,为她们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然后,他绕到驾驶座,
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地,从顾言深的车旁,驶过。顾言深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
苏晚的侧脸。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而那个小女孩,
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顾言深的车。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曜石。顾言深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那是他的女儿。他却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像一个,可悲的,偷窥者。车子,越开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顾言深坐在车里,
一动不动。直到,全身都变得冰冷。他才缓缓地,发动了车子。他没有跟上去。他知道,
跟上去,也没有用。只会,让她更加厌恶自己。他需要冷静。需要,好好地想一想。接下来,
该怎么办。他回到了酒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夜。他想了很多。想起了,
他和苏晚的过去。想起了,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死去的孩子。也想起了,今天看到的,
那个活生生的,叫他“爸爸”的小女孩。还有,那个叫林叙的男人。所有的画面,
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不走了。他要留下来。就算,苏晚不认他。就算,孩子不认他。他也要留下来。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去赎罪。他要知道,这五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要查清楚,
那个叫林叙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更要知道,当年,那个孩子“死亡”的真相。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办几件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
不容置喙的决绝。“第一,在海城,买一套房子,就在城西,离那家花店越近越好。
”“第二,把我在总公司的所有职务,都交接出去,我短期内,不会回去了。”“第三,
给我查一个人,叫林叙,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越详细越好。
”“还有……帮我查一下,五年前,海城所有医院,新生儿的死亡记录。”“尤其是,
一个姓苏的,或者,姓顾的,女婴。”他几乎可以肯定,当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苏晚,
不是一个会拿自己孩子生命开玩笑的人。这背后,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他一定要,
查个水落石出。第5章顾言深的效率很高。或者说,金钱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天,
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摆在了他的面前。一套位于城西老街区的顶层公寓,和苏晚的花店,
只隔了一条街。从公寓的阳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店门口的每一个细节。林叙的资料,
也送了过来。林叙,三十二岁,海城本地人,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他自己,
则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在苏晚的花店旁边,开了一家书店。资料上显示,他和苏晚,
是在四年前认识的。那时候,苏晚刚带着孩子,来到海城,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是林叙,
收留了她们。帮她租了店面,开了这家花店。这几年,也一直,像亲人一样,
照顾着她们母女。资料的最后,附了一张照片。是私家侦探偷拍的。照片上,林叙,苏晚,
还有那个小女孩,三个人,在公园里野餐。阳光下,林叙正温柔地,给小女孩擦嘴角的蛋糕。
苏晚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笑得很恬静。那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画。也刺眼得,
让顾言深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杯子。原来,在他不知道的这几年里。是另外一个男人,代替他,
扮演了丈夫和父亲的角色。给了苏晚,她一直想要的,安稳和陪伴。他有什么资格,去嫉妒?
他有什么脸面,去愤怒?他只能,像一个失败者一样,默默地,吞下所有的不甘和苦涩。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那份新生儿的死亡记录。他让助理,查遍了海城,乃至周边城市,
所有医院,五年前的记录。都没有,任何关于姓苏,或者姓顾的女婴的死亡报告。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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