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有医老

街有医老第一章 青囊藏岁月乡街东口的老槐树底下，藏着一间不起眼的诊所，

木门上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书 “公羊诊所” 四个隶体字，墨迹虽淡，

却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的厚重。79 岁的公羊青囊正坐在竹椅上，戴着老花镜整理药柜，

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藏蓝色的对襟褂子浆洗得发白，指尖划过一个个贴着标签的药罐，

动作娴熟得如同摆弄老友。“公老爹，又在拾掇你的宝贝药匣子呐？

” 街坊李婶提着菜篮子路过，探头笑着打招呼。公羊青囊抬眼，

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人老了，闲不住，这些药跟了我一辈子，得好好伺候着。

”他拿起一罐黄芪，凑近鼻尖闻了闻，“就像这黄芪，得选根粗、纹细、断面黄白的，

补气效果才地道，治病救人可不能打半点折扣。”李婶笑着应和：“那可不！

咱街里街坊谁不知道，公老爹的药比金子还管用。我家小孙子上次感冒，

医院开了一堆西药没好利索，您三副汤药下去，立马活蹦乱跳了。

”公羊青囊摆摆手：“中西医各有千秋，咱中医讲究辨证论治，就像给庄稼浇水，

得看苗施肥，不能一概而论。”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旧算盘和新电脑，“你看，

以前抓药全靠脑子记、算盘算，现在有了电脑，医保直接结算，方便多咯。”正说着，

诊所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个哭闹的孩子闯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公羊青囊立刻起身：“别急别急，先把孩子放下来，慢慢说。”他一边安抚着，

一边伸手搭上孩子的手腕，指腹轻轻按压，眼神专注而沉稳。这双手，曾诊治过无数乡邻，

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白发苍苍的老人，承载着几代人的信任，

也见证了中国中医从艰难起步到蓬勃发展的变迁。第二章 稚子烧急煞“公老爹，

您快看看我家小宝，烧了一天了，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 小宝妈妈声音带着哭腔，

把怀里的孩子往公羊青囊面前送。三岁的小宝脸蛋烧得通红，小嘴撅着，不停地哭闹，

小手还一个劲地抓耳朵。公羊青囊让小宝躺在诊床上，轻轻掀开孩子的衣服，

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又摸了摸颈后，随后指尖搭在小宝的寸口脉上，闭目凝神。

“脉象浮数，舌尖红赤，是风热感冒引发的高烧，还好没到惊厥的地步。” 他睁开眼，

语气笃定，“小孩子脏腑娇嫩，容易受外邪侵袭，退烧药只能治标，得从根上调理。

”他转身打开药柜，麻利地抓药：“金银花五克，清热解毒；连翘五克，

疏散风热；薄荷三克，清利头目……” 一边抓药，一边给年轻夫妻讲解，

“这几味药熬成汤，少量多次喂给孩子，能疏风解表、清热退烧。记住，熬药要用砂锅，

水开后小火慢熬十五分钟，别熬太久，不然药效就跑了。”小宝爸爸着急地问：“公老爹，

还有啥要注意的？要不要物理降温？

” 公羊青囊点点头：“可以用温水擦拭孩子的额头、腋下、腹股沟，千万别用酒精，

孩子皮肤嫩，容易过敏。另外，多给孩子喝温水，辅食清淡点，别吃辛辣油腻的，

就像庄稼地里不能浇太浓的肥水，不然会烧苗。”他顿了顿，又说：“现在医保政策好，

你们拿着医保卡，抓药能报销一部分，不用花太多钱。以前哪有这待遇？老百姓生病，

要么硬扛，要么借钱看病，好多人都耽误了病情。” 说着，

他想起年轻时背着药箱走村串户的日子，那时候山路崎岖，看病全靠两条腿，

药箱里的药也没现在齐全。正聊着，小宝打了个喷嚏，哭闹声小了些。

小宝妈妈松了口气：“谢谢公老爹，听您这么一说，我们心里踏实多了。

” 公羊青囊笑着递过药包：“放心吧，按我说的做，不出两天，孩子就能好利索。记住，

孩子发烧别盲目退烧，先看精神状态，精神好就不用太紧张，要是精神萎靡、嗜睡，

就得赶紧来复诊。”临走时，公羊青囊还特意叮嘱：“家里可以备点小儿豉翘清热颗粒，

以后孩子再有点低烧、鼻塞，能先应急。但药不能乱吃，就像种地不能乱施肥，得对症才行。

” 年轻夫妻连连道谢，抱着孩子匆匆离去，诊所里还残留着孩子哭闹的余音，

以及草药的清香。第三章 学子呕慌神下午刚过，诊所门口又热闹起来，

几个学生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孩走进来，男孩捂着肚子，眉头紧锁，看样子难受得厉害。

“公老爹，您快看看王明，他刚才在课堂上突然呕吐，还说肚子疼。

” 领头的学生着急地说。王明是乡街中学的学生，平时身体挺结实，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上着课突然恶心呕吐，吐完之后还头晕乏力。公羊青囊让他坐下，

轻轻按压他的腹部：“哪里疼？是隐隐作痛还是绞痛？” 王明虚弱地说：“肚脐周围疼，

一阵阵的，还想吐。”公羊青囊又看了看他的舌苔，舌红苔腻，再搭脉，脉象弦滑。

“你是不是早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受凉了？” 王明想了想：“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

在路边买了个凉包子，还喝了一瓶冰饮料。” 公羊青囊点点头：“这就对了！脾胃虚寒，

又受了寒凉刺激，导致运化失常，所以呕吐腹痛。

”他转身从药柜里拿出藿香正气水和保和丸，递给王明：“先喝一支藿香正气水，

再吃两丸保和丸，能化湿和中、消食导滞。记住，藿香正气水有点辣，慢慢喝，别呛着。

” 又对旁边的学生说：“你们帮他倒点温水，让他先歇会儿，别乱动。

”趁着王明休息的功夫，公羊青囊给几个学生讲起了保健知识：“现在天气变化大，

你们年轻人贪凉，总爱吃生冷食物，殊不知脾胃最怕凉。就像中医说的‘脾胃为后天之本’，

脾胃不好，吃进去的东西不能消化吸收，身体就容易出问题。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问：“公老爹，那我们平时该怎么保护脾胃呀？

” 公羊青囊笑着说：“很简单！三餐定时定量，

别暴饮暴食；少吃生冷、辛辣、油腻的食物，就像给脾胃‘减负’；饭后别马上剧烈运动，

得让脾胃好好工作。还有，注意保暖，尤其是腹部，别露着肚脐，不然寒气容易钻进去。

”他顿了顿，又说：“以前条件差，学生们能吃饱就不错了，哪有这么多讲究？

现在生活好了，反而容易吃出毛病。不过现在医保覆盖广，你们生病也能及时治疗，

不用像以前那样硬扛。” 说着，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村里的孩子生病，

家长只能找点土方子试试，很多时候都耽误了病情。王明喝了药，休息了一会儿，

脸色渐渐好转，也不那么想吐了。“公老爹，谢谢您，我感觉好多了。” 王明感激地说。

公羊青囊点点头：“没事就好！以后可得注意饮食卫生，别再吃生冷食物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现在正是长身体、学知识的时候，得好好爱护自己。

”他又给王明开了几副调理脾胃的汤药，叮嘱道：“这几副药回去熬着喝，能健脾养胃，

巩固一下疗效。记住，熬药的时候要注意火候，别熬糊了。” 几个学生扶着王明道谢离去，

诊所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药香在空气中弥漫。第四章 阿婆喘难平傍晚时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诊所里的灯光刚亮起，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只见街坊张阿婆被儿子搀扶着走进来，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十分困难。“公老爹，

快救救我妈！她又哮喘发作了！” 张阿婆的儿子急得满头大汗。公羊青囊赶紧起身，

让张阿婆坐在椅子上，给他递了一杯温水：“张阿婆，别急，慢慢呼吸，我这就给你诊治。

” 他一边安抚，一边观察张阿婆的症状，只见她胸廓膨隆，呼吸急促，鼻翼煽动，

明显是哮喘急性发作。公羊青囊迅速从药柜里拿出沙丁胺醇气雾剂，递给张阿婆：“阿婆，

先吸两口这个，能快速缓解喘息。” 张阿婆接过气雾剂，按照公羊青囊的指导吸了两口，

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阿婆，你是不是又接触过敏原了？还是受凉了？

” 公羊青囊问道。张阿婆喘息着说：“下午在院子里晒被子，可能吸到了花粉，

回来就觉得不舒服，后来又吹了点风，就成这样了。

”公羊青囊点点头：“你这是过敏性哮喘，遇着过敏原或者受凉就容易发作。以前条件差，

哮喘发作了只能靠针灸、拔罐缓解，现在有了西药气雾剂，能快速控制症状，

再配合中药调理，效果就更好了。”他转身抓药，

一边抓一边说：“我给你开点止咳平喘、疏风散寒的中药，麻黄三克，宣肺平喘；桂枝三克，

温通经脉；细辛两克，散寒止痛……” 又对张阿婆的儿子说：“这些药熬成汤，

每天喝一剂，分两次服。另外，家里要保持通风，避免接触花粉、灰尘这些过敏原，

天气变化的时候注意保暖，别受凉。”张阿婆的儿子感激地说：“公老爹，谢谢您！

每次我妈哮喘发作，都是您出手相救。以前我妈哮喘发作，我们只能背着她去镇上的医院，

路远不说，还花钱多，现在有了医保，在您这儿看病能报销，真是太方便了。

”公羊青囊叹了口气：“是啊，以前农村医疗条件差，好多人得了慢性病，只能硬扛，

要么就是花大价钱去城里看病。现在国家重视农村医疗，医保政策越来越好，

诊所的设备也越来越齐全，我们这些老医生也能更好地为乡亲们服务了。

”他想起自己刚从医的时候，诊所里只有几张桌椅、一个药柜和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械，

现在不仅有了电脑、血压计、血糖仪，还能进行简单的针灸、拔罐、艾灸等治疗。

他又给张阿婆做了针灸，针刺膻中、肺俞、定喘等穴位，帮助她进一步缓解症状。“阿婆，

针灸能疏通经络、调节气血，对哮喘有辅助治疗作用。”公羊青囊一边施针，一边说，

“以后要注意保养，别太累着，保持心情舒畅，就像中医说的‘恬淡虚无，真气从之’，

心态好，身体才能好。”针灸结束后，张阿婆的呼吸更加平稳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公老爹，太谢谢您了，我感觉舒服多了。” 张阿婆感激地说。

公羊青囊笑着说：“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要是再发作，赶紧来诊所，

别耽误了病情。” 他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张阿婆的儿子扶着她，千恩万谢地离去了。

第五章 青囊话流感晚上，诊所里没什么病人，公羊青囊坐在竹椅上，喝着茶，

想着白天的病例。这时，街坊王大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公老爹，闲着呢？

陪我喝两杯，顺便问问你，最近流感挺严重的，怎么预防啊？

”公羊青囊笑着接过酒：“王大叔，你倒是会找时候。流感预防不难，中医有妙招。

” 他给王大叔倒了杯茶，“首先，要注意个人卫生，勤洗手，别用手摸鼻子、嘴巴、眼睛，

就像‘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手上的细菌多，一不小心就容易感染。

”王大叔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我每天都洗手。还有别的吗？

” 公羊青囊接着说：“其次，要注意饮食调理，多吃一些清热解毒、益气健脾的食物，

比如绿豆、赤小豆、薏米、山药、冬瓜这些。就像种地要施肥，身体也得‘施肥’，

增强抵抗力。”“另外，要保持室内通风，每天开窗通风一两个小时，让新鲜空气进来，

病菌就不容易滋生了。”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要适当锻炼，比如散步、打太极，

增强体质。但别在早上天太凉的时候锻炼，容易受凉。就像中医说的‘春夏养阳，

秋冬养阴’，秋冬季节要注意保暖，顺应自然规律。”王大叔笑着说：“公老爹，

你说得真有道理。以前哪懂这些，得了流感只能硬扛，现在有了医保，看病也方便，

还能听你讲这么多预防知识，真是太好了。”公羊青囊喝了口茶：“是啊，国家发展得快，

医疗条件越来越好，医保事业也越来越完善，老百姓看病不再难、不再贵了。

以前流感高发季，村里好多人都中招，现在大家都知道怎么预防了，发病率也低了不少。

”他又说：“我再给你开个预防流感的中药方，

金银花十克、连翘十克、薄荷五克、甘草五克，熬成汤，全家都能喝，

能清热解毒、疏散风热。记住，熬药的时候水要加足，小火慢熬，别熬干了。

” 王大叔赶紧记下：“好嘞，明天我就去抓药。公老爹，再给我讲个健康笑话呗，

乐呵乐呵。”公羊青囊笑着说：“行！有个病人问医生，‘我最近总失眠，怎么办？

’医生说，‘你睡前别想太多，数数羊就行。’病人说，‘我试过了，可我数到一万只羊，

还是睡不着。’医生问，‘为什么呀？’病人说，‘我在想，这么多羊，该怎么养活呢？

’” 王大叔哈哈大笑：“公老爹，你真逗！这笑话真有意思。”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王大叔拿着药方高高兴兴地离去了。诊所里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公羊青囊看着药柜里整齐排列的药罐，

心里充满了感慨，从医一生，能为乡亲们解除病痛，传授健康知识，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第六章 诊室忆往昔第二天一早，公羊青囊刚打开诊所门，

就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 他的老徒弟李医生。李医生现在在城里的中医院工作，

这次是特意回来探望他的。“师傅，我来看您了！您身体还好吗？

” 李医生握着公羊青囊的手，激动地说。公羊青囊笑着说：“好着呢！你小子，

这么多年没回来，还记得来看我。” 他拉着李医生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城里医院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李医生点点头：“挺忙的，每天都有好多病人。

不过现在医院的条件越来越好，设备也越来越先进，中医的发展也越来越受重视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想起了以前的日子。“师傅，我还记得刚跟您学医的时候，

诊所里就几张桌椅，一个药柜，您带着我背着药箱走村串户，给乡亲们看病。

那时候山路难走，有时候一天要走几十里路，晚上回来脚都磨起泡了。” 李医生感慨地说。

公羊青囊也陷入了回忆：“是啊，那时候条件苦，看病全靠两条腿，药也没现在齐全。

有一次，村里有个产妇难产，我和你连夜赶过去，没有接生设备，只能靠经验和针灸，

折腾了半宿，终于母子平安。现在好了，村里有了卫生室，镇里有了医院，

产妇生产都去医院，安全多了。”他顿了顿，又说：“以前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

好多人得了病只能硬扛，或者找些土方子试试。我记得有个孩子得了肺炎，家里没钱去医院，

家长就用土方子给孩子治病，结果越治越严重，后来送到我这儿，我尽力抢救，

才保住了孩子的性命。现在医保政策好了，老百姓看病能报销，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李医生点点头：“是啊，师傅，这都是国家政策好。现在中医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了，

好多西医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用中医治疗都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我们医院现在也开展了中西医结合治疗，深受患者欢迎。” 她看着公羊青囊，“师傅，

您退休这么多年了，还坚守在诊所里，为乡亲们服务，真是我们的榜样。

”公羊青囊摆摆手：“我就是个普通的医生，一辈子就会看病，闲不住。乡亲们信任我，

我也愿意为他们做点事。只要我身体还行，这诊所就一直开着。” 他笑着说，

“就像这老槐树，扎根在这儿几十年了，看着街坊们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早就有感情了。

”两人聊了一上午，李医生临走时，

公羊青囊给她装了一些自己种的草药：“这些都是我自己种的，没打农药，你带回去，

泡茶喝也好，入药也好，都管用。” 李医生接过草药，感激地说：“谢谢师傅！

我一定常来看您。您也要多保重身体，别太累着。”第七章 妙手传帮带中午，

诊所里来了个年轻姑娘，背着个药箱，说是来跟公羊青囊学习中医的。姑娘叫林晓，

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这次放假，特意来乡街诊所实习，想跟着公羊青囊学点真本事。

“公爷爷，我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您就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林晓诚恳地说。

公羊青囊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姑娘，笑着说：“姑娘，学中医可是个苦差事，

得有耐心、有毅力，还得懂医德，你能坚持吗？” 林晓用力点点头：“公爷爷，我能！

我从小就喜欢中医，梦想着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医，为老百姓解除病痛。

”公羊青囊满意地点点头：“好！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学中医，

首先要背熟《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这些经典著作，还要认识各种草药，

掌握望闻问切的基本功。”他带着林晓来到药柜前，“你看，这是当归，

补血活血；这是熟地，滋阴补肾；这是川芎，活血行气…… 每种草药都有它的功效和用法，

你要仔细记，用心学。”林晓认真地听着，一边记笔记，一边点头。

公羊青囊又教她怎么辨认草药的真伪、优劣：“你看这人参，

要选主根粗、芦头长、须根密的，这样的人参药效才好；再看这枸杞，

要选颜色红、颗粒大、果肉厚的，才是优质枸杞。” 他拿起一株草药，

递给林晓：“你闻闻，这是薄荷，有清凉的香气，能清利头目、疏散风热。”林晓接过草药，

凑近鼻尖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清凉的香气。“公爷爷，中医真是太神奇了！

” 林晓兴奋地说。公羊青囊笑着说：“中医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瑰宝，博大精深，

值得我们用一辈子去学习、去传承。以前学中医，都是师傅带徒弟，口传心授，

现在有了正规的中医药大学，你们年轻人能系统地学习中医理论，再加上实践，

一定能超过我们这些老骨头。”他又教林晓怎么搭脉、怎么看舌苔：“搭脉要注意力度，

轻按为浮，重按为沉，还要感受脉象的节律、强弱。看舌苔要注意舌苔的颜色、厚薄、润燥，

能反映出身体的寒热虚实。” 林晓认真地学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公羊青囊都耐心地一一解答。下午，有个病人来看病，公羊青囊让林晓在一旁观摩。

他一边给病人诊治，一边讲解：“你看这个病人，舌苔黄腻，脉象滑数，

是湿热蕴结引起的腹泻。要给他开清热利湿、健脾止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