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发疯文学夺回团宠之位后，他们全都后悔了

上一世，我是小团体里最卑微的影子。杜语倩是团宠，我是团厌。她摔下楼梯，

所有人指着我说：“苏软软，你真恶毒。”我被退学，抑郁而终。重生回咖啡厅那一天，

她端着热咖啡朝我撞来——这一次，我抢先躺倒在地，放声大哭：“杜语倩你推我！

我太奶奶在天上看着你！”叮！发疯系统绑定成功！每疯一次，我就获得他们一个秘密。

高考作弊、偷拍女生、公司黑幕……原来光鲜的他们，全都肮脏不堪。后来，

他们跪着求我原谅。我笑着打开手机直播：“来，对着镜头再说一遍——“当年，

是谁推了谁？”---第一章滚烫的咖啡泼向我的那一瞬间，时间好像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上一世也是这样——就在这家校园咖啡厅，就在这个靠窗的位置。杜语倩“不小心”撞到我，

整杯美式全洒在她那条昂贵的白裙上。然后她红着眼眶，

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委屈声音说：“软软，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也不能推我呀……”于是，

我成了众矢之的。林琛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孙文彦推着眼镜冷静分析“嫉妒使人丑陋”，

周宇彬甚至想动手把我拖出去。

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苏软软好恶毒”“语倩对她那么好她还这样”“活该被孤立”。

那只是个开始。后来是诬陷我偷东西，是伪造我考试作弊的纸条，

最后是我“推”她下楼梯的视频在校园网疯传。我被退学，父母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死在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而现在，我回来了。咖啡还在空中飞溅，

杜语倩已经准备好了她经典的惊恐表情，嘴唇微张，

那句“软软你推我”马上就要脱口而出——我抢先一步。不是躲开，不是解释，

而是整个人向后一倒，重重摔在地上。陶瓷杯碎裂的声音刺耳极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几片碎渣扎进手心，火辣辣地疼。但我顾不上，我立刻蜷缩起来，

用尽两辈子的力气放声大哭。“啊——好烫！杜语倩你推我！你拿咖啡泼我！

”我的哭声又尖又利，瞬间盖过了咖啡厅里所有背景音乐和低语。周围几桌人全都看了过来，

连吧台后的店员都探出了头。杜语倩僵住了。她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

表情管理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茫然，混杂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这个一向沉默忍让的“团厌”，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林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皱着眉蹲下来想拉我：“苏软软你闹什么？语倩只是没站稳。”看，

连台词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是主语换了。我甩开他的手，哭得更大声了，

边哭边在地上滚了半圈——这个动作让我看起来更像受害者了。“没站稳？

她明明是故意撞过来的！我手都被烫红了！我要告诉我太奶奶！她老人家虽然走了三年，

但一定会在天上看着你的杜语倩！”这句话一出来，

连旁边偷拍我们的那个vlog女生都忍不住“噗”了一声。孙文彦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让人心寒：“软软，有话好好说。语倩刚才确实是手滑，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周宇彬抱着胳膊冷笑，“装可怜给谁看？起来。”他们三个，

像三堵墙一样站在杜语倩身后。杜语倩这时候终于找回了状态，她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软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赔你衣服好不好？

”又是这样。永远是她先犯错，永远是她先道歉，然后所有人都觉得她真善良真大度，

而我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已经咬着嘴唇站起来，

忍着眼泪说“没关系”了。但今天，不一样了。我躺在地上没动，

眼泪哗哗地流——这次不是装的，是上一世的委屈和这一世的愤怒一起冲了上来。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小心’想用热咖啡毁我的脸，

只是‘不小心’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苏软软！”林琛的声音带了怒意，“你够了！

”够了？怎么可能够。就在我准备进行第二轮哭诉时，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检测到宿主遭遇高强度PUA场景，

情绪波动值突破阈值。发疯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规则说明：每成功发疯一次，随机获得在场一人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前场景判定：发疯行为成立！

正在抽取秘密……获得林琛的秘密：去年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

答案是他父亲通过关系提前拿到并交给他的。此事若曝光，他保送资格将被取消，

父亲职务可能受影响。我愣住了。不是因为系统的突然出现——重生这种事都发生了，

有系统似乎也不奇怪。而是因为……林琛的秘密？

那个永远考年级前三、被老师夸赞“踏实聪明”、被家长当成“别人家孩子”的林琛，

高考数学最后那道压轴题，是作弊的？我的哭声渐渐停了，但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动作甚至有点优雅。咖啡厅里安静得诡异，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下一步是继续闹还是狼狈离场。杜语倩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想扶我：“软软，你没事吧？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手……”我抬起头，

对她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没事，”我说，声音还带着点哭过的沙哑，但清晰无比，

“开玩笑的。我太奶奶从小就教我，做人要大度。”我站起来，顺手理了理头发，

然后看向脸色各异的四人组。“咖啡渍洗洗就好了，”我笑着说，

“就是可惜了语倩这条裙子，应该不便宜吧？不过没关系，反正林琛家有钱，

让他赔你一条新的呗。”林琛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刚才那句“家有钱”是不是意有所指。

我没再看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那个举着手机拍vlog的女生时，我朝她眨了眨眼，

用口型说了句：“记得发我一份。”走出咖啡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摊开手心，

那里被碎瓷片扎出了几个小血点，疼，但真实。脑子里，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发疯进度：1/10秘密档案馆已开启，

可随时查看已获得秘密。提示：秘密可用于交易、威胁或摧毁。请谨慎使用。

我握紧了手，让疼痛更清晰些。杜语倩，林琛，孙文彦，周宇彬。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手里有牌了。---第二章那晚我几乎没睡。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我反复回放咖啡厅里的每一个细节——杜语倩撞向我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狠意，

林琛听到“家有钱”时瞬间收缩的瞳孔，孙文彦推眼镜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周宇彬抱胳膊时过于用力的指节。还有系统灌输进我脑子里的，关于林琛秘密的“证据链”。

不是空口无凭的指控。系统给了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去年六月五号晚上九点，

林琛父亲开车带他去见了市教育局的某位科长，在城西一家私房菜馆的包厢里，

答案被装在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里递了过来。

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音频——系统解释说这是从“世界数据流”中提取的碎片，

里面能听到林琛父亲压低的声音：“……就这道题，千万背熟，但别全对，

控制在扣两分的程度。”我坐在床头，抱着膝盖，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

上一世的我这时候在干什么？大概是在哭吧，因为弄脏了杜语倩的裙子而内疚，

因为被小团体冷落而惶恐，拼命想着明天要怎么道歉才能挽回。真蠢。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校园论坛的推送。标题就很劲爆：#惊！高二清纯女神杜语倩疑似校园霸凌，

咖啡厅公然推搡同学！# 点进去，果然是我昨天躺地大哭的那段视频。拍摄角度很巧妙，

正好录到了杜语倩“不小心”撞向我、而我向后倒的全过程。

我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占了半个屏幕，看起来确实惨兮兮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真是杜语倩？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啊……”“笑死，早就觉得她假了，

每次说话都嗲里嗲气的。”“等等，地上那个不是苏软软吗？她不是一直跟杜语倩那群人玩？

”“玩什么啊，明显是跟班好吧，听说经常被使唤。”“视频不全吧？有没有前因后果？

”“我是咖啡厅店员，我可以作证是杜语倩先撞过去的，而且她手里那杯是刚做好的，

特别烫。”最后这条回复的ID是“拿铁不加糖”，头像是个卡通咖啡杯。我盯着看了几秒，

心里有了点模糊的猜测。正翻着评论，微信弹出了新消息。是林琛。视频是你让人发的？

删掉，现在。然后明天早自习，去广播站公开向语倩道歉。还是这副命令式的口吻，

好像我理所应当该听他的。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打字时的表情——皱着眉，带着不耐烦，

觉得我又在给他添麻烦。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敲字。

如果我说不呢？他几乎是秒回：苏软软，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后果。后果？

我当然知道。无非是更彻底的孤立，更多的流言蜚语，

或许还有“不小心”出现在我作业本上的红墨水，体育课“意外”飞向我的篮球。

上一世我都经历过了。但这一次，我笑了。我点开系统的秘密档案馆，找到林琛那条，

把关键信息摘了出来。林琛，去年六月五号晚上九点，城西‘竹韵轩’私房菜馆，

市教育局的李科长，牛皮纸信封。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关于高考数学最后那道大题，你爸是怎么跟你说的来着？“背熟，但别全对”？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突然停了。

过了大概十秒，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接起来，没说话。听筒里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背景音里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声音——这是他极度紧张时的习惯。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谁告诉你的？孙文彦？

还是周宇彬？”“重要吗？”我把玩着床头的小夜灯，声音很轻，“重要的是，

如果这件事漏出去，你那个保送T大的名额，还保得住吗？你爸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只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你想怎么样？”他终于问，

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疲惫和恐惧。“很简单，”我说，“第一，视频我不会删。

第二，我不会道歉。第三，从今天起，在小团体里，你保持中立——不帮杜语倩整我，

但也不用替我说话。就当个旁观者，能做到吗？”“……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爽快，”我笑了，“哦对了，顺便提醒你，

如果杜语倩或者另外两位问起来，你就说……苏软软手里有你的把柄，但具体是什么，

你不能说。明白？”“……明白。”“合作愉快。”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暖洋洋地铺在脸上。我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叮！成功利用秘密完成一次交易，获得积分：50。

发疯进度：2/10解锁新功能：秘密可兑换“临时身份卡”。

当前可兑换：校长侄女1小时，需100积分、教育局巡查员女儿1小时，

需150积分、知名校友私生女1小时，需200积分……身份卡？有点意思。

我正琢磨着这功能怎么用，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杜语倩发来的群消息——那个叫“永远四人行”的群，我还在里面，

虽然已经快一年没说过话了。杜语倩：@全体成员 今天放学后老地方见吧，

有些事情需要聊聊。杜语倩：尤其是关于软软的事……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

想和大家一起说开。老地方，指的是学校顶楼那个废弃的小天台。上一世，

那里是他们商量怎么“教育”我的地方。周宇彬秒回：行，我正好也有话要跟苏软软说。

孙文彦：收到。林琛：……嗯。看，连林琛都不敢直接拒绝了。我盯着屏幕，

嘴角慢慢扬了起来。然后我点开系统商城，

目光落在临时身份卡：教育局巡查员女儿1小时那一栏。需要150积分，

而我只有50。但没关系。系统提示说，积分可以通过“持续制造情绪波动”来获取。

那么……我退出群聊，点开朋友圈，开始编辑。有些人啊，表面光鲜亮丽，

背地里连高考题都要靠爹。@林琛，你说是不是？配图是一张数学试卷的局部照片，

正好是最后那道大题的位置。当然，我没有真的拍林琛的试卷，

这只是我从网上下载的样题图。点击，发送。几乎就在瞬间，

积分开始跳动：60、70、85、100……朋友圈的点赞和评论数疯狂上涨，

私信也开始涌进来，大多是问我什么意思的。我没回，只是看着积分一路飙升到180，

然后停下了。够了。我兑换了那张身份卡。一张虚拟的卡片出现在系统界面里，

下面是倒计时：59:59。而手机屏幕上，杜语倩又私聊了我：软软，放学后顶楼见哦，

我们好好谈谈。宇彬哥可能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会拦着他的。

我看着她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拦着他？不，杜语倩。你最好别拦。

我正愁没机会试试这张身份卡，到底有多好用呢。第三章放学铃一响，

我就背着书包往顶楼走。楼梯间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楼下教室传来的笑闹声。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照进来，把灰尘照成漂浮的金色颗粒。我走得很慢，

一边走一边回忆——上一世，我被周宇彬半拖半拽地带到这里，

杜语倩哭着说“软软我不是故意说出去的”，林琛冷着脸让我“给语倩跪下道歉”，

孙文彦则在旁边用手机录视频，说“留个证据，免得她以后反咬”。

那时候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眼泪模糊到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记得杜语倩蹲下来，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苏软软，你活该。”活该。

我推开天台那扇生锈的铁门，吱呀一声响。他们三个已经在了。杜语倩站在靠栏杆的位置，

白裙子被风吹得微微飘起，还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周宇彬靠在墙边，双手插兜，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孙文彦则坐在一个废弃的课桌上，低头摆弄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镜片上，看不清表情。林琛没来——或者说，他来了，但站在最远的角落里，

背对着我们，假装看风景。“软软你来啦，”杜语倩先开口，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我们等你好久了。”我没接话，径直走到天台中央站定。书包随手扔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周宇彬直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他个子很高，

投下的影子能把我整个罩住。“苏软软，”他开口，声音里压着怒气，“论坛那个视频，

是你搞的鬼吧？”“什么视频？”我歪了歪头，“哦，你说语倩推我那个？

不是她自己撞过来的吗？”“你他妈还装？”周宇彬猛地提高音量，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语倩都跟我说了，是你故意往后倒的！你算计她！”我笑了。“周宇彬，

你爸公司那个学校扩建项目的批文，下来了吗？”他瞬间僵住，手指悬在半空，

脸上的怒意凝固成一种滑稽的错愕。“……你说什么？”“我说，”我慢条斯理地重复，

“市教育局对‘周氏建筑’的资质审查，应该还没结束吧？我昨天好像听我爸提了一句，

说你们公司提交的材料里，有几份安全生产记录对不上编号。

”这些话一半来自系统提供的“秘密档案馆”里关于周宇彬的资料，另一半是我瞎编的。

但足够了——周宇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杜语倩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她快步走过来拉住周宇彬的胳膊：“宇彬哥，你别听她胡说，

她怎么可能认识教育局的人……”“我怎么不能认识？”我打断她，

同时在心里默念：使用身份卡。临时身份卡：教育局巡查员女儿1小时已激活。

倒计时：59:58……59:57……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有系统界面里多了一张虚拟的工作证照片——上面是我的脸，职位写的是“特别观察员”，

隶属单位是市教育局监察科。证件编号、公章一应俱全，连防伪水印都有。

我掏出手机——系统很贴心地让这张“工作证”出现在了我的相册最新一张照片里——点开，

举到周宇彬眼前。“看清楚了，”我说，“我爸这周刚调来市局，

主要负责校园基建项目的合规审查。你爸公司递上去的那摞材料，

现在就在他办公桌左手边第二个文件夹里。”周宇彬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在剧烈收缩。

他甚至无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像是要确认那不是PS的。“哦对了，”我收回手机，

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爸昨晚吃饭的时候还说呢，

周氏建筑那个项目负责人——就是你爸吧？——打电话约了他三次吃饭，他都推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周宇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什么？”“因为啊，”我笑了笑，

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人匿名举报，说你们公司之前做的体育馆工程，用的钢筋标号不达标。

虽然还没查实，但这种敏感时期，他当然要避嫌啦。”这句话是纯编的。但周宇彬不知道。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肩膀塌了下去，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不敢再看我的眼睛，目光躲闪着落在地上。杜语倩急了：“宇彬哥你别信她！

她肯定是骗人的！苏软软家里什么条件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她爸就是个普通职员，

怎么可能是教育局的……”“普通职员？”我挑眉，“谁告诉你的？

我爸三年前就从企业调到局里了，只是我懒得说而已。不然你以为，

为什么每次我成绩掉出前十，班主任都不敢找我谈话？”这谎扯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但没关系，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宇彬信了。他猛地甩开杜语倩的手，

声音又干又涩：“软软……苏同学，刚才是我态度不好。那个视频……你想发就发吧，

我没意见。”“宇彬哥！”杜语倩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周宇彬没理她，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甚至带了点哀求：“那个举报……能请你爸……帮忙解释一下吗？

我们公司的材料绝对没问题，肯定是有人恶意竞争……”“看心情吧，”我轻飘飘地说，

然后转头看向一直坐在课桌上玩手机的孙文彦，“孙大学霸，你呢？也有话要跟我说？

”孙文彦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

“没有，”他平静地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继续。”看。多聪明的人。察觉到不对劲，

立刻缩回去观望。杜语倩站在两人中间，看看周宇彬，又看看孙文彦，

最后看向角落里的林琛——林琛从始至终没回头，背影僵硬得像尊雕塑。

她那张总是带着无辜笑容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计划彻底失控的茫然，

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但她很快又调整好了表情，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软软，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如果你讨厌我，我可以消失，

但请你不要牵连宇彬哥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又来了。又是这套“都是我不好，

你们别怪别人”的戏码。我叹了口气，朝她走过去。杜语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背抵在了栏杆上。我伸手，不是打她，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倩，”我说，

声音温和得自己都觉得虚伪，“别哭啊。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可是我们大家的‘团宠’啊。

”她愣住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从今天起——”“这个位置，我要了。”说完，

我退开一步，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灰，甩到肩上。“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朝三人组挥挥手，“哦对了，周宇彬，批文的事我会跟我爸提一句。

至于成不成……看你表现。”我转身朝铁门走去。推开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杜语倩还僵在栏杆边，手指死死抓着生锈的铁杆，指节发白。周宇彬低着头，

像棵被霜打蔫的茄子。孙文彦终于从课桌上跳下来，走到杜语倩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而林琛……他终于转过了身。隔着大半个天台，夕阳正好落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目光复杂。我冲他笑了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天台上的所有声音。楼梯间里还是那么安静。

我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发疯进度：3/10成功使用身份卡达成压制效果，

积分+100。当前积分：130。

语倩的秘密碎片1/3——她从小学习的所有“才艺”钢琴、舞蹈、声乐均为造假，

演出时使用替身或后期配音。我脚步一顿。替身？后期配音？

所以文艺汇演上她那首惊艳全场的钢琴独奏，是假的？我慢慢勾起嘴角。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第四章第二天早自习，教室里气氛诡异。我进门的时候，

原本嗡嗡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粘在我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

论坛那个视频显然已经传遍了，而昨天我在天台上“镇住周宇彬”的事，

也不知道被谁漏了出去，现在版本已经演变成“苏软软其实是教育局领导女儿，

周宇彬当场给她跪了”。夸张，但好用。我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座位——倒数第二排靠窗，

上一世杜语倩“体贴”地说“软软你喜欢安静，坐后面吧”，

然后她和其他三人坐在前排最好的位置。刚坐下，前桌的女生就偷偷扭过头，

塞给我一张纸条：软软，论坛那个是真的吗？杜语倩真的推你了？我看了她一眼。

这女生叫陈月，是个小透明，平时总被杜语倩使唤跑腿买饮料。上一世我被孤立的时候，

她是少数没跟着踩我的人之一，虽然也没帮过我。我在纸条背面写：你猜？传回去，

她看了一眼，捂着嘴偷偷笑了。早自习铃响，班主任老吴夹着教案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先是惯例扫视全班，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两秒，然后清了清嗓子：“安静。说两件事。

”“第一，下周五校园文艺汇演，每个班要出两个节目。文艺委员组织一下。”“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杜语倩，“杜语倩同学去年汇演的钢琴独奏很出色，今年继续吧。

另一个节目……苏软软，你来。”教室里瞬间炸了。我也愣了。老吴敲了敲讲台：“吵什么？

苏软软上学期音乐课成绩不错，就她了。杜语倩你帮她选个曲子，简单点的，别丢班级脸。

”杜语倩站起来，乖巧地点头：“好的老师。”然后她转过身，

对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软软，放学后我们去琴房练习吧？

我教你弹《小星星》怎么样？”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小星星》。侮辱谁呢。

老吴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转身开始写板书。我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角。

这不是巧合——杜语倩肯定提前跟老吴推荐了我。她想让我在全校面前出丑，

弹最简单的曲子都磕磕巴巴，然后她再“不小心”说漏嘴：“软软其实根本没学过钢琴，

是我逼她上的……”多熟悉的套路。但我没立刻拒绝。因为就在老吴点我名的那一瞬间，

系统提示音又响了：检测到宿主即将遭遇“公开羞辱”事件。

建议提前兑换“才艺暴击卡”效果：临时获得大师级指定才艺能力，持续30分钟。

兑换需积分：200。当前积分：130。还差70。我垂下眼睛，脑子飞快地转。

积分获取的规则是“制造情绪波动”——不一定是发疯，任何强烈的情绪反应都可以。

那么……早自习下课铃一响，我没等杜语倩过来“邀请”，就主动走到她座位前。

周宇彬和孙文彦也在，三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见我过来，同时住了嘴。“语倩，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排人听见，“钢琴曲目我自己选就行，不麻烦你了。

”杜语倩仰起脸，笑容无懈可击：“软软你别客气呀，你没基础，需要人指导的。

要不……我帮你跟老师说换个节目？朗诵什么的？”“不用，”我也笑，“我就想弹钢琴。

而且……”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宇彬和孙文彦。“而且我觉得，既然要表演，

就表演点有难度的。语倩去年弹的是《梦中的婚礼》吧？那我今年弹……《钟》好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连前排假装看书的人都竖起了耳朵。《钟》，李斯特的超高难度炫技曲，

专业钢琴生都不一定敢碰。我一个“没学过钢琴”的人说要弹这个，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杜语倩的表情管理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周宇彬先开口了，

语气嘲讽：“苏软软，吹牛也要打草稿。你知道《钟》是什么概念吗？”“知道啊，

”我耸肩，“不就是快一点、响一点嘛。我练练就会了。

”“你……”周宇彬被我这句“快一点响一点”噎得说不出话。孙文彦推了推眼镜，

声音冷静：“软软，汇演是代表班级，不是个人逞能的地方。我建议你听语倩的，

选个简单的。”“孙大学霸说得对，”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

我昨天整理手机照片，发现一张挺有意思的。”我掏出手机，解锁，

假装翻相册——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照片，但这不重要。孙文彦的脸色微妙地变了变。

“是去年秋天吧，”我一边“翻”一边说，“在学校后山那片小树林……哎呀，

我不小心拍到的。一个男生拿着手机，对着女生宿舍的方向……”我没说完。但足够了。

孙文彦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周围几个偷听的女生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立刻变了。叮！

成功制造强烈情绪波动恐慌、羞耻，积分+80。当前积分：210。够了。

我收起手机，对孙文彦笑了笑：“开玩笑的，我手机里哪有照片。不过孙大学霸，

以后少往女生宿舍那边溜达，容易让人误会。”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仨的脸色，

转身回了座位。刚坐下，系统提示就来了：积分已达标，是否兑换“才艺暴击卡”？

兑换。兑换成功。剩余积分：10。才艺暴击卡已存入物品栏，

使用时可指定任意表演类才艺音乐、舞蹈、朗诵等，获得大师级水准，持续30分钟。

我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阳光很好，天空湛蓝。杜语倩，你想让我在台上出丑？好啊。

我陪你玩。不过，到时候丢脸的会是谁……就不一定了。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孙文彦发来的私信。那张照片，删掉。条件你开。我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果然。做贼就会心虚。我回：我没有照片。刚才骗你的。……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后山的事？你猜？不过孙文彦，偷拍女生换衣服……这种秘密，

你觉得值多少钱？那边沉默了足足五分钟。你想怎么样？简单。文艺汇演那天，

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具体做什么，到时候告诉你。做完，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成交？

……成交。我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转起了笔。看，多简单。恐惧是最好的枷锁。

而秘密，是最锋利的刀。讲台上，老吴还在讲数学题。杜语倩坐得笔直，认真记笔记，

侧脸看起来温柔又美好。我看着她，

突然想起系统给我的那个秘密碎片——她的才艺都是假的。那么文艺汇演上，

她是打算继续造假，还是……有什么新花样？我突然有点期待了。第五章文艺汇演那天，

整个礼堂人声鼎沸。我坐在后台的角落里，

身上穿着杜语倩“贴心”为我准备的演出服——一条艳俗的玫红色亮片裙，尺寸明显偏大，

腰线松垮地垂在胯上，肩带随时会滑落。

化妆师给我化的妆也惨不忍睹：厚重的假睫毛像两把扇子，腮红打得像猴屁股，

嘴唇涂成死亡芭比粉。“软软，你真漂亮！”杜语倩凑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蕾丝长裙，妆容清透自然，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对比之下，

我像个马戏团小丑。“谢谢，”我笑眯眯地说，“你这裙子也很好看，特别适合你。

”“是吗？”她故作羞涩地低头，“是林琛哥帮我选的……”话没说完，林琛正好走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头发仔细打理过，看起来清爽帅气。他先看了眼杜语倩，眼神柔和，

然后转向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这妆……”他欲言又止，“算了，好好弹，

别给班级丢人。”“放心吧，”我说，“保证让你们‘印象深刻’。”林琛似乎想说什么，

但杜语倩拉着他往另一边走：“琛哥，我们去看一下伴奏带……”他们走远了。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滑稽的脸，慢慢擦掉了嘴唇上的口红。“同学，你要补妆吗？

”化妆师拿着粉饼过来。“不用，”我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洗手间里没人。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把那些劣质化妆品洗掉大半。

镜子里的脸终于能看了——素净，苍白，但眼神很亮。我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准备的裙子。

一条简单的黑色吊带裙，没有任何装饰，剪裁利落。换上，把头发扎成高马尾，

重新涂了层润唇膏。好了。回到后台时，杜语倩正在候场区跟孙文彦低声说话。看到我，

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得勉强：“软软，你怎么……换衣服了？”“那件不合身，

”我随口说，“还是穿自己的舒服。”“可是……”她想说什么，

主持人已经在报幕了：“下一个节目，高二三班，

杜语倩同学带来的钢琴独奏——《月光》第三乐章！”掌声响起。杜语倩深吸一口气，

提着裙摆优雅地走向舞台。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坐在钢琴前，

侧脸在光晕里美得不真实。琴声响起——流畅，优美，情感充沛。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的手部特写镜头投在大屏幕上时，指法有几处明显的不自然。不是技术问题，

而是……节奏和音符对不上。就像配音和口型对不上一样。原来系统给的秘密是真的。

她真的在假弹。我悄悄退到幕布边缘，看向观众席前排的控音台。

文彦坐在那里——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我需要他“不小心”碰掉杜语倩的伴奏带音频线。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给他发了条微信：计划取消。你什么都不用做。

孙文彦很快回：？照做就行。舞台上，杜语倩的演奏进入高潮部分。她闭着眼睛，

身体随着旋律微微摇晃，表情投入。台下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最后一串琶音结束，

她站起身，鞠躬。掌声雷动，夹杂着几声口哨。她走下舞台时，脸颊泛红，眼里闪着光。

经过我身边时，她轻声说：“软软，加油哦。别紧张，弹错了也没关系。”“谢谢，”我说，

“你刚才弹得真好。”她笑了，笑容里有藏不住的得意。

主持人再次上台：“感谢杜语倩同学精彩的演奏！接下来，

同样是高二三班的苏软软同学，她将为我们带来李斯特的《钟》！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钟》？她疯了？”“不是没学过钢琴吗？”“故意的吧，

想跟杜语倩打擂台？”我没理会那些声音，走上舞台。灯光太刺眼了。我看不清台下人的脸，

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我在钢琴前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凳高度。然后，

在心里默念：使用才艺暴击卡。才艺暴击卡已激活。指定才艺：钢琴演奏。

获得大师级钢琴技艺，倒计时：29:59……一股陌生的感觉涌入身体。不是知识，

更像是肌肉记忆——我的手指仿佛自己知道该落在哪里，手臂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

耳朵能分辨出最细微的音色差别。我抬起手，落下。第一个音符炸响的瞬间，

台下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那不是《钟》原曲的开头——我改了几个音，

让它更尖锐、更具攻击性。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的速度快得我自己都看不清，

音符像暴雨一样砸下来，密集，锋利，毫不留情。我能听到台下有人倒吸冷气。

我能感觉到后台杜语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但我没停。我闭上眼睛，

任由手指带着我走。李斯特的这首曲子原本就充满炫技色彩，

而我把它弹得更疯狂：八度跳跃的力度几乎要砸碎琴键，颤音快得像蜂鸟振翅，

华彩段落被我即兴加长了半分钟，音符堆叠成一座摇摇欲坠的塔，

然后在最高处轰然崩塌——最后一声和弦落下，余音在礼堂里回荡。死寂。整整三秒钟，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然后，前排的音乐老师猛地站起来，用力鼓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响，夹杂着尖叫和口哨。

我站起来，鞠躬。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下台时，腿有点软。不是紧张，

是那种高度集中后的虚脱感。刚走进后台，杜语倩就冲了过来。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眼眶通红，但还在努力维持笑容：“软软……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弹得……弹得真好。

”“就这几天，”我说，“可能我比较有天赋？”她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

但林琛和孙文彦也走了过来。林琛看我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有不解，

还有一丝……懊恼？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你藏得真深。”“我没藏，”我说，

“只是以前觉得没必要。”孙文彦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在台上表现出来的钢琴水平，绝对不可能是“练了几天”。

但他没问，因为他有把柄在我手里。这时，

进度：5/10获得杜语倩秘密碎片2/3：她所有“善良大度”的人设均为表演，

实际嫉妒心极强，曾暗中破坏过至少三个女生的前途。

解锁新功能：群体发疯卡可指定最多3人短暂失去理智，遵从宿主指令，

持续30分钟。兑换需积分：300。当前积分：90。群体发疯卡？我眯起眼睛，

看向眼前这三个人——杜语倩还在强颜欢笑，林琛眼神躲闪，孙文彦沉默不语。

也许……很快就能用上了。---第六章汇演结束后的周末，

杜语倩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为了庆祝汇演成功，也为了感谢软软为我们班争光，

这周六晚上我请大家去‘夜色’KTV唱歌！我订了最大的包厢，所有人都要来哦~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收到”“谢谢语倩”。我也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陈月偷偷给我发微信：软软，你真要去啊？我听说杜语倩还叫了几个校外的‘朋友’，

感觉不怀好意。去啊，我回，为什么不去？可是……他们肯定会为难你的。

那就让他们试试看。周六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夜色”KTV门口。

这家店在市中心，装修豪华，消费不菲。杜语倩能订到最大的包厢，要么是家里真有钱，

要么……是有人帮她买单。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我们班的，

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两男一女，穿着打扮很社会，手臂上有纹身。他们坐在沙发正中间，

杜语倩正殷勤地给他们倒酒。看到我，杜语倩眼睛一亮，

小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软软你来啦！快来，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她把我拉到那三人面前：“这是王哥、李哥，这是娜姐。他们都是我哥的朋友，

听说我们汇演成功，特意来庆祝的。”那个叫王哥的瘦高男人上下打量我，眼神油腻：“哟，

这就是弹钢琴那个小妹妹？长得挺水灵啊。”旁边那个李哥嘿嘿一笑，

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坐这儿。”我没动，只是看向杜语倩：“语倩，

你不是说班级聚会吗？怎么还有校外的人？”“哎呀，人多热闹嘛，

”杜语倩撒娇似地晃我的胳膊，“王哥他们人可好了，还给我们带了礼物呢。”话音刚落，

林琛和孙文彦、周宇彬也到了。看到包厢里的阵仗，三人都愣了一下。林琛皱眉：“语倩，

这些人是谁？”“是我朋友啦，”杜语倩跑过去挽住林琛的手臂，“琛哥你别板着脸嘛，

大家开心一下。”周宇彬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坐到王哥旁边，递了根烟过去。

孙文彦则选了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开始玩。气氛有点尴尬。杜语倩打开音响，开始点歌。

她先唱了一首甜腻的情歌，声音通过劣质话筒传出来，有点刺耳。唱完后，王哥带头鼓掌，

吹口哨：“好！再来一首！”“不了不了，”杜语倩把话筒塞给我，“软软唱一首吧？

你钢琴弹得那么好，唱歌肯定也不错。”我接过话筒，没推辞：“行啊，

我唱首《威风堂堂》。”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个男生表情微妙，女生们脸红低头。

杜语倩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选这种歌。音乐响起，我没看任何人，

对着屏幕开始唱。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歌词露骨，旋律暧昧，

配上KTV昏暗的灯光和酒精味，整个包厢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社会朋友”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赤裸裸的玩味。

林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孙文彦放下了手机，周宇彬则吹了声口哨。一曲结束，

王哥鼓掌：“妹妹可以啊，够劲儿！

”杜语倩勉强笑着打圆场：“软软你真会开玩笑……我们玩点别的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没人反对。她拿出一个空酒瓶放在桌上：“转到谁，谁就要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哦。

不许耍赖！”第一轮，瓶口指向了周宇彬。杜语倩眼睛弯弯：“宇彬哥选什么？”“大冒险。

”“那……给你微信列表里最近联系过的异性打电话，说‘我想你了’。”周宇彬脸一僵，

但还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掏出手机。他翻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不自然，然后迅速按了拨号。

电话接通，外放音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小彬？这么晚什么事？”是他妈。

周宇彬硬着头皮：“妈，我……我想你了。”那边沉默了两秒：“你喝酒了？在哪？

赶紧回家！”电话被挂断。包厢里爆发出大笑。周宇彬红着脸坐下，狠狠瞪了杜语倩一眼。

第二轮，瓶口转向孙文彦。“真心话，”他推了推眼镜，“问吧。”杜语倩想了想，

笑容甜美：“文彦，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问题很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