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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泄露我把出轨老公和白月光打包送进监狱

幼稚鬼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幼稚鬼油”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心声泄露我把出轨老公和白月光打包送进监狱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脑白柔江驰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驰,白柔,顾言的脑洞,追妻火葬场全文《心声泄露:我把出轨老公和白月光打包送进监狱》小由实力作家“幼稚鬼油”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17:34: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心声泄露:我把出轨老公和白月光打包送进监狱

主角:白柔,江驰   更新:2026-01-24 19: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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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烛光晚餐,老公顾言深情款款地为我戴上项链。

我却突然能听见他的心声。这条海洋之心仿品真不错,戴在林月脖子上,

足以让她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去给白月光顶罪了。再忍忍,等她坐牢后,

我就能和真正的心上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她那么爱我,一定会愿意为我牺牲的,对吧?

我抚摸着冰冷的钻石,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笑得温柔又残忍。“老公,礼物我很喜欢。

作为回报,我刚刚也送了你一份大礼。”“我把你这些年做假账、挪用公款的所有证据,

打包发给了纪委。”1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顾言脸上的深情和错愕还凝固在一起。

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英俊面孔,此刻写满了荒谬和不解。他大概在想,他完美无缺的计划,

怎么会从他最看不起的、最容易掌控的妻子这里,裂开了第一道缝。她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那些账目我做得天衣无缝。她在诈我?我没有理会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姿态优雅地走向门口。“谁啊?大晚上的。”我故作不解地问。

顾言的眼神紧紧锁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试图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镇定,顾言,她只是在闹脾气。女人都这样,纪念日没有收到满意的礼物,

就喜欢说些胡话。对,一定是这样。他迅速调整好表情,跟了上来,

手臂自然地想揽住我的腰,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溺死人的温柔:“估计是物业吧,我去开,

你坐着。”我侧身躲开了他的手。他揽了个空,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三位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一位亮出了证件,

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是顾言先生吗?我们是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

有些经济问题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轰——我能清晰地“听”到,

顾言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他眼里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外的几个人,又猛地转头看我,那眼神里的震惊,

终于被无法遏制的恐惧和怨毒所取代。是她!真的是她!这个毒妇!她怎么敢!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结婚三年来最灿烂、最真心的笑容。“老公,发什么呆呢?

纪委的同志找你呢。”我轻轻推了他一把,“快去吧,早去早回。”顾言的身体晃了一下,

被身后的一位工作人员扶住。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月……你……”“我什么?”我歪了歪头,伸手抚上脖子里的那条假项链,指尖冰凉,

“哦,对了,这条项链我很喜欢,就是有点重,戴久了怕脖子受不了。你放心,

等你配合调查回来,我一定亲自给你摘下来。”我的话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顾言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想扑过来,却被两边的人牢牢架住。这个疯子!她毁了我!

我不会放过她的!等我出来,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听着他内心的咆哮,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生不如死?顾言,你还不知道吧,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你和你那位“真正的心上人”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他怨毒的视线。世界清静了。我转身,

看着这一桌子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红酒,牛排,还有那束娇艳的玫瑰。

一切都显得那么讽刺。我走到桌边,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没有倒进高脚杯,

而是直接拎着瓶子,走到阳台。晚风吹起我的长发。我仰头,对着嘴,狠狠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三年的婚姻,一场笑话。

我抬手,一把扯下脖子里的“海洋之心”,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就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再见了,顾言。再见了,我那愚蠢的、被当成垫脚石的爱情。

2手机在寂静的客厅里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我任由它响着,

走到沙发前坐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电话终于自动挂断,几秒后,

一条怒气冲冲的语音信息弹了出来。我点开,听筒里立刻传来我婆婆尖利的嗓音。“林月!

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害了我们家顾言!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我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按住语音键,

用最平静的语气回复:“妈,说话要讲证据。纪委带走他,是因为他自己的经济问题,

和我有什么关系?您有空在这里冲我发火,不如赶紧找个好律师,说不定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这个贱人!还敢顶嘴!要不是她,我儿子怎么会被抓!肯定是她举报的!

我能“听”见电话那头,我那位好婆婆气急败坏的心声。果然,下一秒,

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我直接拉黑,关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沉默是最好的武器。处理完这些杂音,我才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喂?”“江驰,是我。

”电话那头的江驰顿了一下,随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小月?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江驰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

“顾言被带走了。”我开门见山。江驰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

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般的叹息。“终于。”他说。我靠在沙发上,

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在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忽然有了一丝松懈。“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我意外的是,这一天为什么现在才来。”江驰的声音很冷静,

“三年前你决定嫁给他的时候,我就查过他的底细。他那家公司账目不清,

和几个背景复杂的投资人走得很近,我提醒过你。”是啊,他提醒过我。可那时的我,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为顾言是我的良人,以为江驰只是出于朋友的嫉妒。

我哑着嗓子开口:“对不起,江驰,当初我没信你。”“现在说这些没意义。”江驰打断我,

“人被带走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离婚?”“离。”我只说了一个字,干脆利落。“好。

”江驰应道,“证据呢?你手上掌握了多少?”我深吸一口气,

报出了一串数字和几个关键账户。这些是我这半年来,利用自己注册会计师的专业知识,

从顾言公司那些看似完美的账目里,一点点挖出来的。我本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作为和他谈判离婚的筹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没想到,

老天爷直接给了我一个“读心术”的外挂,让我提前掀了桌子。江驰在电话那头快速记录着,

他的专业素养让他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这些证据足够让他进去待几年了。不过,

你确定这些都是他一个人做的?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他一个人吞不下。”“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我查到的,都指向他。”“明白了。”江驰说,“你现在在家?安全吗?

我过去接你。”“不用,我很好。”我拒绝了他的好意,“现在还不是时候。”顾言倒了,

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还没浮出水面。这场戏,才演到一半。我需要一个观众,

一个能让顾言彻底崩溃的观众。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我相信,

她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3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出去,

一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白柔。顾言藏在心尖尖上的,

那位真正的“心上人”。也是顾言公司明面上的副总,一个能力出众、八面玲珑的女强人。

至少,在今天之前,公司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我打开门,没等她开口,就抢先一步,

露出了担忧又急切的表情:“白副总?你也是来问顾言的事的吗?我一晚上没睡,

电话也打不通,快急死了!”白柔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愣愣地看着我。我“听”到了她此刻的心声。

这个蠢女人,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也好,省了我一番口舌。只要把她哄住,让她去顶罪,

阿言就能出来了。顶罪?原来如此。顾言挪用的那笔巨款,不是为了他自己,

而是为了白柔。而他所谓的“让我去顶罪”,也不是为了他自己脱身,

而是为了保护他身后这个女人。我真是……爱上了一个情圣啊。心里冷笑,

我脸上的表情却愈发无助和依赖。我一把抓住白柔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白副总,

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言他……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我的手有些用力,

白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真烦人。要不是为了阿言,我才懒得碰这个家庭主妇。

她心里嫌弃着,嘴上却柔声安慰我:“林月姐,你别急,先进屋说。

阿言他……他只是一时糊涂。”我把她让进屋,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对面,

眼巴巴地看着她,活像一个等待神明宣判的信徒。白柔叹了口气,眼圈一红,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碎。“林月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她哽咽着,“公司那笔钱,其实……其实是我拿的。”“什么?”我适时地表现出震惊。

“我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就……就鬼迷心窍动了公款。”白柔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阿言他发现了,但他不忍心看我去坐牢,所以……所以他就想自己把这件事扛下来。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这个女人爱阿言爱得要死,

只要我说是为了阿言,她肯定会动摇。再加把火。“林月姐,阿言他真的很爱你。

”白柔握住我的手,声情并茂,“他跟我说,你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他不能没有你。

他做这一切,都是怕失去你,怕你知道我犯了错,会对他失望。”她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她嘴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我没有读心术,或许,我真的会被她这番表演所打动。

可惜,我能听见。我能听见她内心最真实、最恶毒的声音。蠢货,快信啊!

快答应去自首啊!只要你点头,一切就都解决了。阿言是公司的顶梁柱,他不能出事。

至于你?一个没用的家庭主妇,进去待几年,也算是为公司做贡献了。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垂下眼睑,

用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冰冷和嘲讽。再开口时,我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充满了被“真相”冲击后的动摇和痛苦。“所以……他做假账,是为了帮你填上窟窿?

”“是。”白柔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她信了!她果然是个傻子!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抬起头,六神无主地看着她,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啊!”“林月姐,”白柔终于图穷匕见,她紧紧抓住我的手,

语气急切,“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阿言了。”“什么办法?”“你去自首。

”白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告诉纪委,那笔钱是你通过阿言的账户挪走的。

你是他的妻子,你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只要你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

阿言他……他就能出来了。”快答应,快答应啊!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我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就在白柔的耐心快要耗尽时,我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说,

“为了顾言,我愿意。”白-柔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但她忘了,她面前的这个“傻子”,能听见她内心所有的声音。太好了!成功了!

这个蠢女人终于上钩了!阿言有救了!我看着她欣喜若狂的脸,心里一片冰凉。然后,

我当着她的面,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停止键。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一段长达十五分钟的录音。我抬起头,对上她错愕的目光,微微一笑。

“白副总,谢谢你。”“谢谢你,亲口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我。”4白柔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嘴唇颤抖着,像是见了鬼。

“你……你录音了?”她怎么敢!她怎么会想到录音?这个女人不是一向很蠢吗?

我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慢悠悠地将手机收了起来。“白副总,

你刚才那番声情并茂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她下意识地问。

“顾言被带走,不是因为他想替你顶罪。”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因为我,举报了他。”白柔的瞳孔猛地一缩,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瘫坐在沙发上。是她!竟然是她!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很惊讶吗?”我直起身,拉开了与她的距离,仿佛多靠近她一秒都觉得恶心,

“我也很惊讶。我惊讶的是,你们两个怎么能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

一边盘算着怎么把我送进监狱,然后双宿双飞。”“不……不是的……”白柔慌乱地摆着手,

试图狡辩,“林月姐,你听我解释……”怎么办,怎么办!她有录音!

如果这份录音交出去,我就完了!必须想办法拿回来!她的心声,

已经暴露了她下一步的计划。我冷冷地看着她,打断了她的徒劳挣扎。“解释?

是解释你挪用公款去填你赌徒弟弟的窟窿?还是解释你和顾言早就暗度陈仓,

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三年?”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白柔的心上。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你……你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不想跟她废话,“白柔,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你现在就去纪委自首,把你和顾言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这样,

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第二,”我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你继续嘴硬。那么,这份录音,连同我手里掌握的其他证据,

会立刻出现在办案人员的桌上。到时候,数罪并罚,你猜猜,你需要在里面待多少年?

”白柔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不能去!绝对不能去自首!我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录音,我必须拿到那份录音!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丝疯狂。下一秒,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目标直指我放手机的口袋。“把手机给我!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松躲过。白柔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毯上。她不甘心,

爬起来还想再扑。就在这时,客厅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江驰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屋内的情景,眉头一皱,

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没事吧?”他低声问。我摇了摇头。

那两个警察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撒泼的白柔。“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这是私闯民宅!”白柔疯狂地挣扎着。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出示了证件:“白柔女士,

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一起职务侵占案,并且有教唆他人作伪证的嫌疑。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白…柔…彻底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的江驰,终于明白了什么。这是一个局。一个从我开门让她进来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设好的局。“林月!”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你算计我!

”我看着她被警察带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把你准备用在我身上的手段,

还给你而已。”我淡淡地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5白柔被带走后,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彻底的安静。江驰关上门,转身递给我一杯温水。“手还是冰的。

”他皱着眉说。我接过水杯,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掌心,很暖。“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江驰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神色严肃,“你太大胆了。

万一她刚才伤到你怎么办?”“她没那个机会。”我喝了口水,很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会来。”江驰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小月,你变了。

”我笑了笑:“人总是要成长的,不是吗?被骗一次就够了,总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江驰问。“离婚。”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尽快。

我不想再和顾家有任何牵扯。”“好。”江驰点头,“这件事交给我。

顾言和白柔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的证据确凿,再加上白柔教唆你顶罪的录音,

他们两个的罪名是跑不掉了。在法律上,他们属于过错方,我会帮你争取到最大权益,

包括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财产?”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这栋房子,

当年是我爸妈全款买给我的,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车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至于存款……顾言赚的那些钱,恐怕早就被他那位白月光给败光了。”江驰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什么。“所以,顾言这三年,一直是在用你的钱,养着外面的女人?

”“差不多吧。”我轻描淡写地说。江驰的拳头,在膝盖上悄悄握紧。“人渣。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看着他为我愤怒的样子,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这些年,我一头扎进自以为是的爱情里,忽略了身边太多真正关心我的人。

江-驰就是其中一个。“都过去了。”我说,“现在,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开始新的生活。”“嗯。”江驰看着我,郑重地承诺,“我会帮你。”接下来的几天,

江驰的效率高得惊人。他帮我起草了离婚协议,走了最快的诉讼程序。

顾言和白柔的案子也进行得很顺利。在我提交了那段关键录音后,白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交代了所有罪行。而顾言,在得知白柔不仅把他当枪使,还想让他坐一辈子牢,

自己逍遥法外之后,也彻底爆发了。他在看守所里,把白柔这些年如何一步步引诱他,

如何利用他对她的感情,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做假账、填窟窿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狗咬狗,一嘴毛。这出大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我是在一周后,去办理离婚手续的路上,

接到了顾言母亲的电话。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嚣张跋扈,

而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小月啊……你看,你和阿言夫妻一场,

你能不能……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我听着电话,觉得无比可笑。“放他一马?

当初他和他那位白月光,计划着让我去顶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放我一马?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个女人怎么油盐不进!

早知道她这么狠,当初就不该让阿言娶她!现在好了,儿子被她害惨了!看,这就是人性。

他们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只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我还有事,先挂了。

”我不想再浪费口舌,直接挂断了电话。民政局门口,江驰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阳光下,身姿挺拔。“都办好了?”他问。“嗯。

”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那本暗红色的册子,在我眼里,比结婚证要顺眼多了。“恭喜。

”江驰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恢复单身,感觉如何?”“前所未有的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是自由的。“那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我请你吃饭?

”“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得我请你。这次要不是你,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江驰还想说什么,我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我们这边走来。是白柔的母亲。

她一脸憔-悴,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合眼。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林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小柔吧!”6白母的这一跪,

引来了周围不少路人的侧目。我皱起眉,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伸过来想要抓住我裤脚的手。“阿姨,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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