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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与我皆落网》男女主角谭敛林是小说写手狗狗撞大运所精彩内容:林薇,谭敛是著名作者狗狗撞大运成名小说作品《领带与我皆落网》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薇,谭敛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领带与我皆落网”
主角:谭敛,林薇 更新:2026-01-24 19: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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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肢体接触条例下达三分钟后,我把总裁堵在楼梯间,
指尖勾着他刚系好的温莎结:‘谭总,这条对谁生效?’>他喉结在我虎口下滚动,
钢笔尖失控地划破千万级合同:‘…你例外。
’>后来我翻出七年前他写给我的第一百零三封信——>‘今天攀岩时保护绳突然断了,
满脑子都是如果你在,一定会骂我又不小心。’>落款日期是我们失联的前一天。
>暴雨夜我拽着那封信冲进他办公室,他正对着我最新递交的‘辞职申请’沉默。
>领带被我扯松的刹那,他忽然笑了:‘要利息是吗?’>‘连本带利,拿你的一辈子来抵,
够不够?’”---**阶段一:领带绑架**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投影仪的光束凝固在半空,
映出PPT上“启晟集团&顶峰实业战略合作终轮竞标”几个冰冷的大字。所有人的目光,
或明或暗,都聚焦在门口那个微微喘息的身影上。林薇站在那儿,
手里紧攥着深蓝色绒面封皮的标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身上那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裙,
衬得她肤色越发白皙,却也显得她此刻脸颊上那抹因奔跑而起的红晕,格外刺眼。她迟到了。
精确地说,迟到了三分十七秒。会议室墙壁上那面复古时钟的秒针,
正不慌不忙地跳过最后一个格。主位上,谭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动作很轻,
甚至算得上随意,但那块铂金表盘反射出的冷光,和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表情,
却让会议室本就凝滞的气氛又往下沉了沉。他是启晟的掌舵人,
也是今天这场内部终轮评审的最终裁决者。年轻,但没人敢质疑他的权威。此刻,
他穿着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一条藏青色暗纹领带规整地系在颈间,
衬得他下颌线越发清晰冷硬。“林经理,”他开口,声音不高,平稳得像深潭的水,“解释。
”不是询问,是命令。林薇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慌,至少看起来不能。
为了这份标书,她和团队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几乎榨干了每一分创意和精力。“抱歉,谭总,
各位。打印机最后装订时出了点技术故障,耽误了时间。”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却不卑微。她走上前,将标书放在谭敛面前的桌上,
然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一个靠近门边、并不起眼的位置。谭敛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掠过她因为匆忙而略微凌乱的发梢,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那份标书上。
他没说话,只是用指尖点了点光滑的桌面。旁边候着的助理立刻上前,将标书分发下去。
评审开始。其他两个竞争团队的负责人依次上台陈述,逻辑清晰,数据详实,
显然也是有备而来。轮到林薇这边,她起身走向讲台,背脊挺得笔直。灯光打在她脸上,
能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但她的眼神明亮锐利,语速适中,重点突出,
面对评审团尖锐的提问,回答得也颇有章法。看得出来,她的方案准备得非常充分,
甚至有几个创新点让人眼前一亮。陈述结束,她微微颔首,走回座位。手心一片湿冷。
接下来是自由讨论和评分环节。几位高管低声交换着意见,笔尖在评分表上沙沙作响。
谭敛始终沉默着,偶尔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眉宇间看不出倾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宣布内部评审结果的时刻。负责主持的副总裁清了清嗓子,
开始汇总各环节得分。前两个团队分数咬得很紧。念到林薇团队时,他顿了顿。
“创意与可行性,A+。”“团队协作与前期准备,A。”“现场陈述与答辩,A。
”“……”一项项念下去,分数都不低。林薇的心稍微提起了一些。“最后,
时效性与流程规范。”副总裁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林薇,
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主位上面无表情的谭敛,“根据集团规定,重要文件迟交,
扣减本项目百分之十五的权重分。”百分之十五!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这个扣分幅度,几乎可以瞬间将一个优秀的方案打落尘埃。林薇的脸色白了白。
她下意识地看向谭敛。他依旧垂着眼,看着手中的平板,仿佛那扣分规定与他无关,
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最终得分计算出来。
林薇团队以微弱的、恰好因为那百分之十五而被逆转的劣势,屈居第二。尘埃落定。
副总裁宣布了代表启晟出战最终竞标的团队——是第一个陈述的、以稳健著称的A组。
A组负责人脸上露出克制的喜色,其他人纷纷投去祝贺的目光。林薇坐在那里,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三个通宵的心血,团队所有人的期盼,就因为那该死的打印机,
因为那该死的三分十七秒,因为那条冷硬的“规定”,付诸东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她不能失态,至少不能在这里。散会了。人群陆续起身,
交谈声重新响起,带着事不关己的轻松或胜者的愉悦。林薇慢慢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笔记本,
笔,还有那份已经失去意义的标书副本。她站起身,眼前微微发黑,
是低血糖加上极度疲惫和失落带来的眩晕。她晃了一下,扶住椅背才站稳。“林经理,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是A组的一个成员,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同情,“别太在意,
下次还有机会。”林薇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径直走向门口。走廊里空旷许多。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明亮得有些刺眼。她需要一点咖啡因,
来支撑自己走回办公室,处理接下来的烂摊子。茶水间里没人。咖啡机嗡嗡作响,
正在萃取最后一点咖啡液。林薇走到橱柜前,想拿个杯子,却发现常用的那层空了。
她蹲下身,打开下面的柜门寻找。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不疾不徐。林薇没有回头。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那人似乎也没打算打招呼,径直走向咖啡机。咖啡正好煮好,
醇厚的香气弥漫开。林薇听到倒咖啡的声音,接着是轻微的搅拌声。
她终于找到了压在里面的纸杯,站起身。一转身,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谭敛。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接好的黑咖啡,正站在她身后,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雪松尾调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苦涩香气。
他似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起身,脚步顿住,低头看她。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
给他高大的身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却让他逆光的面容显得更加深邃莫测。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掠过她眼下的青黑,最后停在她微微抿紧、失了血色的唇上。
林薇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垂下眼:“谭总。”谭敛没应声,只是将手中的咖啡杯,
往前递了递。林薇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他。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只是又往前递了一点,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是……给她的?可他明明自己刚倒的。而且,
他怎么会……林薇脑子里一片混乱,疲惫和失落让她无法像平时那样敏捷地思考。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杯温热的咖啡。指尖相触的瞬间,
她感觉到他指腹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谢谢。”她低声说,声音干涩。谭敛看了她一眼,
没说什么,转身走向旁边的直饮机,重新拿了个纸杯,接了杯温水。林薇握着那杯咖啡,
温热的触感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带着他刚才握过的余温。她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和利落的下颌线,
心里的疑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疯长。他当众扣她的分,扣得毫不留情,
几乎扼杀了她所有的努力。现在,又默许她“抢”走他的咖啡?这是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上位者的怜悯?还是……“谭总。”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开了口。
谭敛放下水杯,侧过头看她,眼神示意她说下去。茶水间里很安静,
只有咖啡机微微的余响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办公区噪音。林薇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
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疲惫的气息,侵入了他周身冷冽的空气。她的目光,
落在他颈间那条系得一丝不苟的藏青色领带上。布料挺括,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领带夹是一个简洁的银色几何造型,扣在领带中部,透着冰冷的质感。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很快,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食指和中指勾住了那温莎结下方的一角。用力,
轻轻一拽。领结被她扯得微微松动,向上移动了一小段,压迫到他原本规整的衬衫领口。
谭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垂眸,看向那只勾住自己领带的手。手指纤细白皙,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近乎无色的透明甲油。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拽着他的领带,
一个极其冒犯、甚至堪称挑衅的动作。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林薇仰着脸,脸上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强撑的平静,也没有了接过咖啡时的茫然。
那双总是带着职业化微笑或谨慎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以及一种灼热的、不加掩饰的质问。“为什么?”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带着钩子,“为什么只对我双标?”扣分时铁面无私,转头又施舍一杯咖啡。这算什么?
谭敛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很深,像幽静的寒潭,
映着她此刻倔强又带着脆弱攻击性的脸。茶水间顶灯的光落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他没有立刻拂开她的手,也没有后退。反而就着这个被拽住领带的、略显被动的姿势,
微微偏了偏头,更近地看向她。距离近得她能数清他垂下的眼睫,
能看清他眼底自己小小的、清晰的倒影。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带着一点砂砾感的磁性,擦过她的耳膜:“…你猜。”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林薇心底千层浪。猜?猜什么?猜他喜怒无常?
猜他别有所图?还是猜这令人费解的行为背后,连他自己都未曾厘清的动机?
林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线条冷硬的唇,
看着他领带上那个因为她拉扯而微微歪斜的银色领带夹。一股邪火,
夹杂着连日来的压力、此刻功败垂成的愤懑、以及对他这种曖昧不明态度的恼火,
猛地窜了上来。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踮起脚尖,
将自己的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他下颌。然后,在谭敛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
她张开嘴,不是说话,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点狠劲地,
咬住了他领带上的那个银色领带夹。“咔哒。”极细微的金属轻响。
她的牙齿磕在冰冷的金属上,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和金属的味道。她抬着眼,
眼眸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挑衅的火苗,含糊却又清晰地,
将话送进他因为惊愕而微微放大的眸子里:“猜对了…”她松开牙齿,
领带夹上留下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痕。她仍勾着他的领带,不退反进,
几乎贴着他胸口,吐气如兰:“…能解锁更多特权吗?”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茶水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交织的呼吸声,一轻一重,
逐渐同步,变得灼热。谭敛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眼底的平静被彻底打破,风暴在深处酝酿,卷起惊涛骇浪。那目光锁着她,
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像是要透过她这副大胆妄为的皮囊,看清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灵魂。
林薇的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她在赌。赌他不会在这里、在此时此刻,
对她这个刚刚被他“判了死刑”的下属,做出更过分的反应。也许下一秒,他就会被激怒,
冷冷地拂开她的手,让她滚出去。也许……谭敛忽然动了。他抬起手。林薇呼吸一滞,
几乎要闭眼。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却没有落在她的手上,也没有推开她。而是,
越过了她勾着领带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她拿着咖啡杯的那只手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
甚至有些烫,稳稳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腕骨。然后,他牵引着她的手,
将那只她从他这里“抢”来的咖啡杯,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递到了她自己唇边。
他的目光始终攫住她的,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但那股迫人的压力,
却奇异地平复了些许,转化为一种更沉、更危险的专注。“先把咖啡喝了。”他开口,
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刚才那点砂砾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喑哑,“低血糖,就别逞强。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手腕。也顺势,将她勾着他领带的手指,轻轻拂开了。领带弹回原位,
只是那个温莎结,终究是松垮了些,领带夹也歪了。谭敛没去整理。他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转身,离开了茶水间。步伐依旧稳健,背影挺拔。林薇僵在原地,
手里还捧着他塞回来的、已经半温的咖啡。腕骨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灼热的触感。
唇齿间,仿佛还萦绕着那冰冷领带夹的味道。她缓缓低下头,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然后,
抬手,将咖啡送到嘴边,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弥漫开来,却奇异地带起一丝回甘,
和一丝……燎原的火星。特权?她看着空掉的纸杯,又抬眼望向茶水间门口,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却锋芒初露的弧度。游戏,好像变得有趣了。
而猎人与猎物的界限,从她拽住他领带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模糊不清。
## 阶段二:双向失控咖啡的苦涩混着一丝诡异的回甘,滑过林薇的喉咙,
却没能浇灭心头那簇被意外点燃的火苗。她捏扁空纸杯,精准投入垃圾桶,“哐”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晰。手腕上,被他握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烫,
像盖了一个无形的章。她走到光可鉴人的不锈钢咖啡机旁,借着模糊的倒影,
理了理刚才有些凌乱的发丝,又抚平套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镜面里映出的女人,
眼底青黑未褪,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淬了冰又点了火。
刚才……她真是疯了。可疯过之后,堵在胸口的巨石,反而松动了几分。
输掉竞标的沮丧还在,但另一种更尖锐、更鲜活的东西破土而出,
让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重新奔流的声音。谭敛。她无声咀嚼这个名字。
七年前如清风朗月般闯入她世界的学长,七年后冷硬莫测、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
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里碰撞、交织,最后定格在方才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和他喉结滚动时那句低沉喑哑的“你猜”。猜什么?林薇扯了扯嘴角,转身离开茶水间。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步步稳当。回到项目部,气氛微妙。A组那边隐隐透着喜气,
其他人看她的目光同情有之,惋惜有之,当然,也不乏一丝幸灾乐祸。她的组员们围上来,
脸色都不好看。“薇姐,没事吧?”助理小周眼圈有点红。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平静:“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大家这几天辛苦了,今晚我请客,地方随便挑。
”她顿了顿,“至于后续收尾工作,按流程走。该我们的责任,不推诿。
”她的镇定感染了众人,低落的情绪稍稍提振。林薇没再多说,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她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茶水间那一幕——他递过来的咖啡杯,他握着她手腕的温度,
他拂开她手指时略带薄茧的指腹触感,还有……她咬住他领带夹时,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领带布料挺括的质感。“特权……”她喃喃自语,
睁开眼,看向电脑屏幕。桌面干净,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的图标,静静躺在角落。
她移动鼠标,点开。里面没有标书,没有方案,只有寥寥几个文档,
记录着一些看似零散的信息:谭敛的公开行程,启晟近几年的投资风向,
某些不起眼的并购案时间节点……以及,一张像素模糊、背景是大学图书馆的老照片。
照片里,穿着简单白T恤、笑容清爽的大男孩,
正低头对身边扎着马尾、同样笑靥如花的女孩说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
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那是她和谭敛。七年前。林薇凝视着照片,眼神复杂。片刻后,
她关掉文件夹,清空痕迹。过去再美好,也只是镜花水月。现在的谭敛,是她的上司,
是决定她项目生死的裁决者,是一个她看不透也惹不起的男人。今天的举动,
是一次失控的试探,也是一次危险的越界。结果难料。她需要更谨慎。***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谭敛没有再出现在项目部,
也没有任何关于竞标结果或茶水间风波的后续指示传来。仿佛那场扣分,那杯咖啡,
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对峙,都只是林薇过度疲惫下的幻觉。但公司内部的邮件系统,
在周三清晨,悄无声息地多了一条全员通告,发件人显示“总裁办公室”,
标题简短醒目:《关于进一步规范职场行为与强化纪律管理的补充通知》。
通知措辞严谨官方,强调专业、高效、有序的工作环境,罗列了几项细化要求。其中第三条,
用加粗字体标注:**“三、为保障工作沟通的专业性与纯粹性,避免不必要的误解与纠纷,
即日起,公司内部所有工作场合,禁止任何形式的、与非直接工作相关且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包括但不限于拍肩、揽背、长时间握手等。请各位同事严格遵守,互相监督。
”**“禁止肢体接触条例”。这行字跳进林薇眼里时,她正在工位上喝第二杯黑咖啡。
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茶水间的事,发生在周一。条例,周三下发。时间点,
微妙得不容忽视。项目部里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这规定……有点严了吧?
正常社交都不行了?”“谁知道呢,可能上面觉得最近风气太散漫?”“我看啊,
指不定是谁撞枪口上了,连累大家……”林薇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叩击。
一下,两下。禁止肢体接触。拍肩、揽背、长时间握手……还有,拽领带?她抬起眼,
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隔板,望向顶楼那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办公室。谭敛。
你这是……在回应我吗?用这种冰冷、正式、不留丝毫余地的方式,划清界限,
宣告你的领域不容侵犯?还是说,这是一种变相的……警告和挑衅?心头那簇火苗,
非但没有被这盆冷水浇灭,反而“嗤”地一声,燃得更旺了些。她关掉邮件页面,
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神色平静如常,只有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下午,
一份加急文件送到林薇手上。是“顶峰实业”合作案前期某个子项目的最终确认函,
需要项目部负责人签字后,立刻呈报总裁办,以便启动下一阶段流程。王总监出差,
字自然落到她这个副经理头上。文件有些地方需要微调,林薇快速处理完,看了眼时间,
离总裁办要求的截止时间只剩不到二十分钟。她拿起文件,起身走向电梯。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顶楼总裁办区域,静谧,空旷,
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雪松香薰味道。秘书处的几位助理正在忙碌,看到林薇,
其中一位站起身:“林经理,谭总正在会客,文件交给我就好,谭总稍后会签。”“抱歉,
”林薇停下脚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不容商量,
“这份文件有几处关键数据需要当面跟谭总确认一下,涉及后续法律风险。王总监特意交代,
必须谭总亲笔签。”她搬出王总监和“法律风险”,助理犹豫了一下。
谁都知道谭总对流程和风险的严苛。就在这时,里间办公室的门开了。
谭敛送两位西装革履的客人出来,脸上是惯常的、疏离而礼貌的淡笑。看到林薇,
他目光掠过她手中的文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谭总。”林薇微微颔首。“嗯。
”谭敛应了一声,对客人道别,然后看向她,“有事?”“关于‘顶峰’子项目的确认函,
需要您签字,有几个数据想请您最后核定。”林薇上前半步,将文件翻开到关键页,递过去。
谭敛接过来,快速浏览。他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形挺拔,挡住了大半光线。
林薇就站在他侧前方半步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雪松冷香,
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他似乎刚从某个允许吸烟的会客室出来。他看得很专注,眉心微蹙。
林薇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颈间。今天他系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质地柔软些,
衬得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领带结依旧是标准的温莎结,系得一丝不苟。领带夹换了,
是一个更简洁的黑色金属扣。她的目光在那领带结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缓缓下移,落在他握着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那双手,曾经稳稳地握住过她的手腕。
谭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眼。目光相撞。林薇没有避开,反而迎着他的视线,
轻轻眨了下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无辜的弧度:“谭总,这里,
第三项下的预期收益率,根据我们最新的市场模型测算,可能有点乐观。您看是否需要调整?
”她伸手指向文件某处,指尖几乎要碰到纸面。谭敛顺着她的指尖看去,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文件。片刻后,他沉声道:“进来说。”他转身走回办公室。林薇跟上,
顺手带上了门。“砰。”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间所有的视线和声音。办公室里宽敞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谭敛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将文件铺开,拿起钢笔。
林薇没有坐,就站在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看着他。谭敛垂眸,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
又问了她几个细节。林薇对答如流,声音平稳清晰。终于,他不再提问,笔尖落下,
准备签名。就在那笔尖即将触到纸面的瞬间——林薇忽然动了。她身体微微前倾,
隔着办公桌,伸出手,不是去拿笔,也不是指文件。而是,精准地、迅速地,用食指和中指,
再次勾住了他颈间那条银灰色领带的尾部。然后,用力,向前一拽!力道不轻。
谭敛正在签名的动作骤然被打断!钢笔尖失控地划过纸面,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在“总裁签字”栏旁边,划出一道长长的、突兀的黑色墨痕!文件,毁了。
谭敛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握着钢笔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自己被扯得歪斜、甚至有些勒紧的领带上,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正不知死活地勾在那里。然后,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上移,
对上了林薇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挑衅,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甚至没有松手,就那样勾着他的领带,隔着办公桌,微微歪头看他,仿佛在问:怎么样?
谭敛的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前瞬间积聚的乌云,浓黑,沉郁,
酝酿着骇人的雷霆。他放下钢笔,那支价格不菲的定制钢笔,
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没有去管被划破的文件,也没有立刻拂开她的手。
他只是盯着她,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故意的?”两个字,
裹挟着冰冷的怒意,和他周身陡然降低的气压,沉沉地压向林薇。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目光里实质般的寒意。但她没有退缩。
勾着他领带的手指,甚至更收紧了些。“谭总,”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紧,
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我只是想提醒您,那份预期收益率的数据,真的需要再斟酌。毕竟,
‘禁止肢体接触’的条例刚刚下发,我也不敢……贸然拍您的肩,或者揽您的背,
来引起您的注意。”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颈间被自己拽住的领带,又抬眸看他,
眼波流转:“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方法,最直接,
也最……符合‘不必要肢体接触’的定义外延,不是吗?”她在挑衅。明目张胆地,
用他刚刚颁布的条例,来挑衅他本人。谭敛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薇几乎要以为下一秒他就会暴起,把她连同那份划破的文件一起扔出去。
他眼底的风暴在疯狂翻涌,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动。但最终,那骇人的怒意,
竟一点点、一点点地,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是消失,而是沉入了更深、更幽暗的眼底,
转化为一种更复杂、更危险的东西。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弧度冰冷,
甚至带着点残忍的意味。他身体微微后靠,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不再试图挣脱领带,
反而就着这个被她拽住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掠过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掠过她紧抿的唇,最后,落在了她唇上。今天她涂了口红。不是平时那种近乎裸色的淡彩,
而是带着一点橘调的珊瑚红,衬得她肤色更白,唇形饱满。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缓缓下移,落在那份被钢笔划破的文件上。墨痕旁边,洁白的纸张边缘,不知何时,
印上了一个小小的、清晰的、珊瑚红色的唇印。大概是刚才她倾身拽他领带时,
不小心蹭上去的。那个印记,在黑白分明的文件和狰狞的墨痕旁,显得格外刺眼,
格外……暧昧。谭敛的视线,在那个唇印上定格。然后,他重新抬眸,看向林薇。
眼底的寒意未散,却又搅入了一丝暗沉的、灼热的东西。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平静:“林薇,”他叫她的全名,不再是疏离的“林经理”,
“你觉得,凭这个……”他抬起没被钢笔弄脏的左手,食指隔空,
虚虚点了点文件上那个唇印,又缓缓上移,指向她依旧勾着自己领带的手。“……和这个。
”“就能让我,对你破例?”他的语气平淡,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扎进林薇的耳膜。林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知道自己玩大了。谭敛不是那些会被她小伎俩迷惑的男人。他的冷静和克制,
远比直接的怒火更可怕。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迎着他冰冷审视的目光,
强迫自己扬起一个更明媚、也更虚假的笑容,手上却缓缓松开了他的领带。领带弹回去,
在他胸前晃了晃。“谭总说笑了,”她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大胆妄为的人不是她,“我哪敢让您破例。只是事关项目风险,一时情急,
用了点……不太恰当的方式提醒您。文件我拿回去重新打印一份,
数据我会附上详细测算报告,稍后连同新文件一起送上来。”她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弯腰,
想去拿桌上那份被毁掉的文件。一只大手,却比她更快,按在了文件上。谭敛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手背上有清晰的骨节和淡淡的青色血管。此刻,
正牢牢按在那个珊瑚红的唇印旁边。林薇的动作僵住。谭敛按着文件,没看她,
目光落在那个唇印上,看了几秒。然后,他松开手,身体向后,完全靠进椅背里,
抬手揉了揉眉心。那个动作,透出一丝罕见的、真实的烦躁。“不用重打了。”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哑意,和一丝疲惫,“数据报告附上。
这份……”他瞥了一眼那划痕和唇印,“留档。”留档?林薇心头一跳。留什么档?
划破的文件,还是……那个唇印?她没敢问。“出去吧。”谭敛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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