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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不配做太子妃,那我做你皇婶如何

555888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你觉得我不配做太子那我做你皇婶如何男女主角分别是镇北萧景作者“555888”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你觉得我不配做太子那我做你皇婶如何》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555888,主角是萧景恒,镇北,萧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你觉得我不配做太子那我做你皇婶如何

主角:镇北,萧景恒   更新:2026-01-24 19: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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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试嫁衣的刀锋他推开东宫寝殿的门时,我正站在铜镜前,最后一次试穿太子妃的嫁衣。

大红的云锦,金线绣的鸾凤,繁复的十二重衣摆——这套衣裳从三个月前就开始赶制,

几十个绣娘日夜不休。司礼监的掌事太监昨日还跪在殿外回禀,说最后一道工序已完成,

只待大婚之日。“殿下。”我从镜中看见他,没有转身。铜镜模糊,

但我能看清他脸上那种惯有的、审视货物般的表情。

就像三年前他第一次在东宫偏殿见我时一样——那时我是镇北侯府送来的孤女,

一个用来联姻稳固兵权的筹码。“明日便是纳彩之礼。”萧景恒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礼部已经把流程册子送来了吧?”“送来了。”我抬手抚平袖口一处不存在的褶皱,

“殿下是来检查嫁衣的?”他走近几步,停在离我三尺远的地方。这个距离很微妙。

不够亲密,却又刚好能让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那是东宫独有的熏香,

象征着储君的身份。三年来,我无数次在这个距离里听他说话,看他处理政务,

偶尔也见过他难得的温和。但那都不是给我的。“沈晏清。”他忽然叫我的全名,

语气里带着某种我熟悉的、公事公办的意味,“有件事,需要提前与你说清楚。”我转过身。

铜镜里的红衣女子也跟着转身,衣摆划出一个刺目的弧度。那身嫁衣太重了,

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殿下请讲。”萧景恒看着我,目光从我头顶的风冠扫到裙摆的绣鞋,

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冬夜里结冰的湖面,底下涌动着我看不透的东西。

“大婚之后,”他缓缓开口,“你依旧是太子妃,东宫的女主人。”“但有些事,

希望你能明白。”我静静等着。殿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将他颀长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只影子晃了晃,像某种预兆。“你是镇北侯府送来的,”萧景恒的声音没有起伏,

“侯府与我、与朝廷,是互相需要的关系。这一点,你父亲当年送你来时,

应该也说得很清楚。”我扯了扯嘴角。何止清楚。我十岁那年母亲病逝,十一岁被接回侯府,

十三岁第一次见到这位太子殿下。父亲在书房里对我说的话,

每个字都刻在我骨头上:“晏清,你能活着回京城,是因为你对侯府还有用。

”“东宫需要镇北军的支持,镇北军也需要东宫这个靠山。”“你是最好的纽带。”“所以,

”萧景恒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仁慈的解释意味,“你会是太子妃,

会得到应有的尊荣。东宫不会亏待你。”我垂下眼睛,看着嫁衣上那只振翅欲飞的金凤。

真讽刺。这只凤凰绣得栩栩如生,每一片羽毛都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可我知道,在绣娘眼里,

它只是一堆金线和丝帛;在萧景恒眼里,我也只是一枚棋子,一个有利用价值的联姻对象。

“殿下想说什么?”我抬起眼,直视他,“直说吧。”萧景恒沉默了片刻。

殿外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整齐划一,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他终于说,

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但你的身体,太医说需要调养。所以——”他顿了顿。

我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到刚出口就消散在殿内的熏香里。但萧景恒听见了,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所以,”我替他把话说完,“殿下已经物色好了侧妃的人选,

是吗?或者说,连人选都不需要物色——早就准备好了?”萧景恒没有否认。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烛火又跳了一下。这次起风了,窗外传来树叶沙沙的声响。

深秋了,再过些日子就该下雪了。“户部尚书嫡女,林婉。”萧景恒开口,

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她会在大婚后三个月入东宫。你放心,她性子温顺,

不会与你为难。你的地位——”“我的地位不会动摇。”我接过他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

“因为我身后是镇北军,是吗?”萧景恒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也许是诧异。

诧异我居然敢这样直白地说破。也许是警告。警告我不要越界。也许什么都不是,

只是烛火映在他瞳孔里的光。“沈晏清,”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缩短到两尺,“你要明白,

这是皇室的需要。太子必须有子嗣,嫡出最好,但若实在不行——”“若实在不行,

就找一个能生的女人来生。”我替他说完,声音居然出奇地平稳,

“生下来的孩子记在我名下,叫我母亲。这样既有了继承人,又保全了镇北侯府的面子。

一举两得,是吗殿下?”萧景恒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情绪波动的标志。

三年来我观察过他无数次——政务不顺时,他抿唇;被皇帝训斥时,他抿唇;现在,

被我戳穿心思时,他也抿唇。“这是最稳妥的安排。”他最终说道,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晏清,你我相识三年,你知道我不是无情之人。

只是有些事,由不得个人喜恶。”我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张脸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是那种典型的皇室贵胄的长相。

京城多少闺秀梦寐以求的脸。我也曾……我也曾有过那么一瞬间,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一个相敬如宾的夫君,一个尊荣的地位,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可现在他说,

我需要容忍另一个女人。他说,我需要抱养别人的孩子。他说,这是皇室的需要,

由不得个人喜恶。“殿下,”我轻声开口,“您还记得三年前,我第一次进东宫时,

您对我说的话吗?”萧景恒显然不记得。他眉头又蹙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但三年了,

他对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经过权衡的,都是带着目的的,他怎么可能记得哪一句?“您说,

”我慢慢说道,每个字都像针,“‘沈姑娘,东宫不会亏待你’。”“是,”萧景恒点头,

“我承诺过。如今依然作数。”“您还说,”我继续,声音更轻了,

“‘只要镇北军一日效忠朝廷,东宫就一日是你的家’。”这次萧景恒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我,眼神深了些,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衡量。“这话依然作数。”他最终说道。

我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

听起来陌生得可怕。“家?”我重复这个字,然后摇头,“殿下,您真的知道什么是家吗?

”萧景恒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晏清,”他的声音带上警告,“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往前一步,红衣的裙摆扫过光洁的地面,“我的身份是什么?

是镇北侯府的孤女,是联姻的棋子,是占着太子妃位置却不能生养的废物——殿下,

您告诉我,我还有没有别的身份?”“你是太子妃!”萧景恒终于提高了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明日纳彩,后日问名,大婚在即,你现在说这些,

是想要挟什么?”“要挟?”我重复这个词,然后轻轻摇头,“不,殿下,我不敢。

”我伸手,抚上嫁衣的领口。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细密的云纹,象征祥瑞。可我的手在抖,

指尖冰凉。“我只是想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在殿下心里,

我究竟算什么?”萧景恒没有回答。他沉默地看着我,

眼中翻涌的情绪终于清晰起来——是恼怒,是不耐,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备。

那眼神像一盆冷水,把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浇灭了。“算了。”我收回手,

转身面向铜镜。镜中的女子一身大红,脸色却苍白如纸。那只金凤还在她衣襟上振翅,

可她的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殿下,”我对着镜子里的他说,“嫁衣试完了,很合身。

”萧景恒在我身后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背上,像实质的、有重量的东西。

他在权衡,在计算,在思考该怎么处理眼下这个失控的局面。最终,他开口,

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晏清,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皇室就是这样,

很多事身不由己。你……委屈一下。”“三个月后林婉入东宫,你以太子妃的身份受她一礼,

给她一个体面。日后她的孩子叫你母亲,尊你为嫡母。你依然是东宫最尊贵的女人。

”“至于其他,”他顿了顿,“东宫不会亏待你,我保证。”多仁慈啊。多体贴啊。

他甚至用了“委屈一下”这样的词,好像我只是在闹小脾气,只要哄一哄就会好。镜子里,

我的唇角一点点勾起来。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可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彻底碎了,碎得再也拼不起来。“殿下,”我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您先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萧景恒又站了一会儿。他大概在等我哭着求他,

等我歇斯底里,等我像所有被辜负的女子一样崩溃。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站着,

看着镜中那个一身红衣、却苍白得像鬼的女子。最终,他转身离开。脚步声由近及远,

殿门开了又关。熏香的味道淡了些,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烛火剧烈跳动。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嫁衣还是那身嫁衣,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抬手,

指尖抚过领口的金凤。那刺绣很精致,每一根金线都绷得紧紧的,闪着冰冷的光。然后,

我做了三年来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我用力,扯开了第一个盘扣。“啪。”很轻的一声,

但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铜镜里,女子的领口敞开一小片,露出底下素白的里衣。

那抹白在一片大红中格外刺眼。我继续。第二个盘扣,第三个,

第四个……丝绸撕裂的声音很小,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每扯开一个扣子,

我就觉得呼吸顺畅一分。那身沉重的、象征着太子妃身份的嫁衣,终于从肩膀上滑落,

堆在脚边。我低头,看着那一地刺目的红。像血。也像火。殿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很轻,

是侍女。她们大概听见了动静,却又不敢进来,只能在外面焦急地徘徊。“太子妃?

”有人怯怯地唤了一声,“您……您没事吧?”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弯腰,

从那一堆红绸金线中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在我身上投下清冷的光。我身上只穿着素白的里衣,长发披散,

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魂。然后,我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熏香,

也吹散了我最后一丝犹豫。远处,东宫的灯火次第亮着,那是权力的象征,

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我看着那些灯火,心里只剩一片荒凉。萧景恒说得对,

皇室就是这样,很多事身不由己。但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接受这一切?

凭什么我要在十六岁的年纪,就穿上这身沉重的嫁衣,走进一个注定没有温度的婚姻?

凭什么我要容忍另一个女人,抱养一个不属于我的孩子,

然后一辈子活在“太子妃”这个华丽又冰冷的头衔里?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我长发乱舞。

我抬手,将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到脸颊,冰凉一片。不知何时,我哭了。又或者,

早就哭了,只是现在才感觉到。“太子妃?”殿外的侍女又唤了一声,这次带了哭腔,

“您开开门,让奴婢进去看看您……”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里带着深秋的寒意,

还有远处御花园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桂花香。然后我转身,走到那堆嫁衣旁,蹲下身。

大红云锦,金线鸾凤。三个月的心血,几十个绣娘的日夜,

无数人的期望——都在这一地刺目的红里。我伸手,抚过那繁复的绣纹。触感细腻,冰冷。

下一秒,我站起来,赤脚走到烛台旁,取下那支燃烧的蜡烛。火光在指尖跳跃,

映着我苍白的脸。殿外的侍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用力拍门:“太子妃!太子妃您开门!

您别做傻事——”我做傻事?不。我只是想烧掉一些东西。一些早就该烧掉的东西。

我举着蜡烛,走回那堆嫁衣旁。烛火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可就在这时,

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不是侍女。是去而复返的萧景恒。他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几个惊慌失措的太监。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颀长的影子投进殿内,

刚好落在我脚边。“沈晏清!”他厉声喝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意,“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看向他。烛火在我手中摇晃,火光映着我脸上未干的泪痕,也映着他铁青的脸色。

真有趣。三年来,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不是权衡,不是计算,

而是真实的、纯粹的愤怒。“殿下怎么回来了?”我轻声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不是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萧景恒大步走进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蜡烛。

他的动作很粗暴,烛油溅出来,烫在我的手背上。很疼,但我没躲。“你想烧了嫁衣?

”他盯着我,眼神像冰,“沈晏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知道。”我说,

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个迅速红肿起来的烫伤,“意味着抗旨,意味着不敬,

意味着……我可以不用嫁给殿下了。”“你——”萧景恒气得说不出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以为这桩婚事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你以为你身后只有一个镇北侯府?!”我笑了。又笑了。这次笑出了眼泪。“殿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在您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同样的问题,

同样得不到答案。但这一次,我不需要答案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是一个筹码,

一个棋子,一个用来维系东宫和镇北军关系的纽带。仅此而已。萧景恒的手松了些,

但没放开。他看着我的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愧疚,也许是不耐,

也许什么都不是。“晏清,”他的声音软了些,“别闹了。今日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你好好准备大婚,以后……”“以后我会乖乖当太子妃,乖乖容忍侧妃,

乖乖抱养别人的孩子。”我替他说完,然后用力抽回手,“是吗?”萧景恒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一圈青紫的指痕。真狠啊,他下手真狠。

可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殿下,”我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您知道吗?三年前我第一次见您,其实……其实是有过期待的。”萧景恒怔了一下。

“那时我想,也许这个人,会是我的夫君。也许这桩婚事,不全是利益交换。”我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所以这三年来,我学规矩,学礼仪,

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太子妃。我甚至……甚至试着去了解您,去关心您。”“可是殿下,

”我抬起头,眼泪已经干了,脸上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您给过我回应吗?

”“您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记得我什么时候生辰吗?记得我生病时,您来看过我几次吗?

”萧景恒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他当然不记得。因为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沈晏清,

我只是“太子妃”,是“镇北侯府的孤女”,是“联姻的棋子”。“算了。”我摇摇头,

弯腰捡起地上的嫁衣。大红的绸缎从掌心滑过,触感冰冷。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举动——我抬起手,将那身嫁衣狠狠摔在萧景恒脚边。

“这身衣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穿了。”萧景恒的脸色瞬间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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