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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原头上顶的《我死父母才发现姐姐是假死》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热门好书《我死父母才发现姐姐是假死》是来自青青草原头上顶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先虐后甜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晴,张扬,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死父母才发现姐姐是假死
主角:张扬,苏晴 更新:2026-01-24 19:5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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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脑瘫,还有抑郁症,是全家的拖油瓶。姐姐是全家的希望,却在一年前“意外”去世。
爸妈一夜白头,抱着我说我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我愧疚地吞下整瓶安眠药,
想把他们的人生还给他们。可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
却听到爸爸对妈妈说:“那个吸血鬼终于死了,可以把大女儿接回来了。”我愣住了,
看见妈妈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号码,电话那头的人,会是谁呢?
**正文:**1我叫苏念,从我记事起,我的世界就是歪斜的。因为脑瘫,
我走路总是深一脚浅一脚,右手不受控制地蜷缩着,连拿起一个苹果都费劲。
医生说我还有抑郁症。可我分不清,那种沉甸甸的、想把自己埋进土里的感觉,到底是病,
还是我人生的常态。爸爸是中学老师,妈妈是会计,他们看我的表情,
总是混杂着叹息和无奈。“念念,小心点,别把碗打了。”“念念,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算了,你别说话了,慢慢走。”他们从不打骂我,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嫌弃,比巴掌更疼。
我们家唯一的亮色,是姐姐苏晴。她漂亮,聪明,考上了名牌大学,
是爸妈口中“我们家唯一的指望”。她会给我带大学城门口最好吃的蛋糕,
会摸着我的头说:“念念不怕,有姐姐在。”她是我的神。可一年前,我的神,死了。
一场惨烈的车祸,带走了我唯一的光。我记得那天,天是灰的,
爸妈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妈妈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念念,你姐姐没了……以后,
爸妈就只有你了……”爸爸蹲在地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从那天起,家里的空气就凝固了。饭桌上再也没有笑声,只有碗筷碰撞的空洞声响。
爸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妈妈的眼角添了好多皱纹,爸爸的背也驼了。
他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给我买最贵的药,请最好的康复师。可我看见了,
妈妈在深夜里抱着姐姐的照片无声流泪。我听见了,爸爸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喃喃自语:“晴晴,是爸爸没用……”我成了一个巨大的累赘,
一个不断提醒他们失去挚爱的活生生的标志。我这个残次品,偷走了本该属于姐姐的爱,
现在又耗尽了他们余生的所有精力。愧疚像藤蔓,缠得我喘不过气。如果我不在了,
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从痛苦里解脱了?他们可以搬家,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忘记有过我这么一个丢人的女儿。他们可以重新开始,把对我的这份沉重的“责任”,
转化成对姐姐的思念,轻松地活下去。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开始偷偷积攒我的安眠药,一颗,两颗……攒了满满一瓶。除夕夜,
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电视里是热闹的春晚。爸妈强打精神,给我包了我最爱吃的饺子。
妈妈夹了一个到我碗里,笑着说:“念念,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们念念要健健康康的。
”爸爸也举起酒杯:“对,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我看着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
和强挤出来的笑容,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我口齿不清地,努力地说:“爸、妈,
你、你们……也,快、快乐。”吃完年夜饭,我回到房间,拿出纸笔,
用我那只唯一还算灵活的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遗书。“爸,妈,对不起。
姐姐才是你们的骄傲,我不该活着拖累你们。我把人生还给你们,你们要好好活下去,
忘了我吧。”然后,我拧开瓶盖,就着冷水,把那满满一瓶药片,一颗一颗,全都吞了下去。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姐姐在对我笑。姐姐,我来陪你了。爸妈,
你们解脱了。2黑暗没有持续多久。我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飘了起来,
像一个没有重量的气球。我低头,看见自己躺在床上,脸色青紫,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沫。
我死了。可我为什么还能看见?我穿过墙壁,飘到客厅。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春晚的歌舞声吵得人头疼。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
她推了推爸爸:“老苏,你去看看念念,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别是又犯病了。
”爸爸不耐烦地站起来:“看什么看,天天看,她还能跑了不成?就是个闷葫芦,随她去。
”话虽如此,他还是磨磨蹭蹭地朝我房间走去。我跟着他。他推开门,看见床上的我,
愣了一下。我以为他会惊慌,会大叫。但他没有。他只是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
探了探我的鼻息。然后,他直起身,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没有悲痛,
没有震惊,只有如释重负。他转身走出房间,对我妈说:“老婆,别装了。”妈妈关掉电视,
站起身,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压抑不住的喜悦。
“怎么样?死了吗?”“死了,透透的。”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药瓶都空了,这傻子,还真舍得下血本。”我飘在半空中,整个“灵魂”都凝固了。傻子?
他们在说我?妈妈捂住嘴,眼泪流了下来,却是喜悦的泪。“太好了……老天有眼,
这个吸血鬼,这个拖油瓶,终于死了!老苏,我们解脱了!”爸爸一把抱住她,
用力拍着她的背:“是啊,解脱了!我们终于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对着那张丧气脸,
再也不用担心她出去给我们丢人现眼了!
”吸血鬼……拖油瓶……丧气脸……这些词像一把把淬毒的刀,插进我的魂魄里。
我看着他们相拥而泣,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是庆祝的香槟。我死了,
是他们新年里收到的最好礼物。我还没从这巨大的荒谬中回过神来,
就看到妈妈从爸爸怀里挣脱出来,激动地拿出手机。“不行,我得赶紧告诉晴晴!
这大好的消息,得让她第一个知道!”晴晴?我的姐姐,苏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看见妈妈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拨出了一个号码。那个号码,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是姐姐的手机号。一年前,他们告诉我,这个号码随着那场车祸,永远消失了。可是现在,
电话通了。“喂?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是我日思夜想,
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是姐姐!是苏晴!妈妈的眼泪彻底决堤,她对着电话,
又哭又笑:“囡囡!我的乖囡囡!那个傻子死了!她吃安眠药自杀了!”“你快回来吧!
以后再也没有人拖累我们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爸爸也凑过来,抢过电话,
声音洪亮:“晴晴!你妈说得对!那个累赘终于自己解决了!你准备准备,过了今晚就回来!
爸妈给你做好吃的!”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两个欣喜若狂的人,
听着电话里姐姐雀跃的应答声。“真的吗?太好了!爸,妈,你们等我!我明天就回去!
”原来,姐姐根本没死。那场车祸是假的。那场葬礼是假的。爸妈的白发,悲痛,一夜衰老,
全都是演给我看的戏!他们一家三口,合起伙来,导演了一出惊天骗局。目的,
就是为了逼死我。为了让我这个“拖油瓶”,愧疚到自己了断。好给他们“真正”的女儿,
腾出位置,让她风风光光地“死而复生”。我的人生,我的死亡,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笑话。3巨大的怨气和恨意,像水泥一样,把我牢牢地钉在了这个空间。
我没有消散。我看着爸妈挂了电话,开始兴致勃勃地商量明天要准备什么菜。
“晴晴最爱吃红烧肉,明天我一早就去买最好的五花肉!”“还有清蒸鲈鱼,
那丫头念叨好久了。”他们脸上的笑容,是我记事以来,从未见过的灿烂。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他们就处理了我的“后事”。没有报警,没有叫救护车。
爸爸找来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和我床底下那个积满灰尘的旧皮箱。他们把我蜷缩的身体,
像丢弃一件破烂家具一样,塞进了皮箱里。妈妈一边帮忙,
一边嫌恶地捏着鼻子:“这死丫头,身上一股药味,真难闻。”爸爸拉上拉链,
费力地把皮箱拖到门口:“忍忍吧,最后一次了。等会儿趁天黑,扔到郊外的河里去,
神不知鬼不觉。”我看着我的“棺材”,被他们拖进了后备箱。我看着爸爸开车,
熟门熟路地来到城市边缘一条荒僻的河边。“砰”的一声闷响,皮箱被扔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很快就沉了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怎么溅起来。做完这一切,爸爸拍了拍手上的灰,
如释重负地对妈妈说:“好了,苏念这个人,从今天起,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妈妈靠在他肩上,脸上是憧憬的笑。“是啊,以后,我们只有晴晴一个女儿。
”我跟着他们的车回家。家里已经被打扫得焕然一新,所有关于我的痕迹,
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我的房间,我的书,我那只用了好几年的歪歪扭扭的杯子,
全都不见了。仿佛我从未存在过。中午时分,门铃响了。妈妈飞奔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
是苏晴。她穿着一件时髦的米色风衣,化着精致的妆,光彩照人。
哪里有半点“死过一次”的颓唐?“爸!妈!”她笑着扑进他们怀里。“我的乖女儿,
你可算回来了!让妈好好看看,瘦了!”“一年不见,我们晴晴更漂亮了!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上演着感天动地的久别重逢。我冷冷地飘在他们头顶,
看着这场恶心的表演。他们进了屋,坐在沙发上,开始庆祝他们的“新生”。“妈,
那个傻子……真的处理干净了?”苏晴状似不经意地问。“放心,”爸爸拍着胸脯保证,
“扔河里了,保证没人发现。她一个脑瘫,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学校那边,
我们早就给她办了休学,就说病情加重,在家休养。过段时间,再去注销户口,就说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也查不到。”苏晴松了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那……我的保险金,
到账了吗?”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早到账了!一百万,一分不少!
妈都给你存着呢!我的囡囡受了这么大委屈,躲在外面一年,这笔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一百万。原来,这场假死骗局,不仅是为了除掉我,还是为了骗保。用苏晴的“死”,
换来一百万,再用我的死,让她“重生”。一箭双雕,好一招金蝉脱壳。苏晴接过银行卡,
眼睛都在放光:“太好了!妈,我看中了市中心的一个楼盘,一百二十平的,
首付正好差不多。等买了房,我就把男朋友带回来给你们看。”“好好好!
”爸妈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晴晴有本事,不像那个废物,只会花钱!
”他们讨论着用我的死亡换来的钱,给苏晴构筑美好的未来。买房,结婚,生子……而我,
苏念,就是他们美好生活前,必须被清理掉的垃圾。一股冰冷的、尖锐的恨意,
从我的魂魄深处涌出。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尸骨,享受这一切?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死不瞑目。就在这时,我发现,当我的恨意高度集中的时候,
客厅里的吊灯,开始轻微地闪烁起来。一下,又一下,像不稳定的电流。
正在高谈阔论的一家三口,停了下来。“咦?这灯怎么了?”妈妈抬头看。
“估计是电压不稳吧。”爸爸不以为意。但我知道,不是。是我。我能影响到他们。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你们不是想开始新生活吗?我偏不让你们如愿。这场游戏,
由你们开始。但要怎么结束,得由我说了算。4复仇的种子,在我冰冷的魂魄里,
迅速生根发芽。我开始熟悉我新的“能力”。我无法移动物体,
但可以制造一些小小的“意外”。比如,当苏晴在浴室里敷着昂贵的面膜,哼着歌时,
我会让花洒的水温骤然变冷。冰水兜头浇下,她尖叫着跳起来。“妈!这热水器怎么回事啊!
”妈妈跑过来敲门:“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坏了?这破玩意儿,刚修好没几天!”比如,
当爸爸在书房备课,聚精会神地写着教案时,我会让他的台灯,在深夜里“啪”的一声,
自己熄灭。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惨白地照进来。他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笔都掉了。再比如,他们一家三口围坐着看电视,正看到精彩处,
电视屏幕会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发出刺耳的“沙沙”声。起初,他们只当是电器老化,
是巧合。“这房子住了十几年,线路都老化了,该换了。”爸爸一边拍打着电视机,
一边抱怨。但当这些“巧合”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诡异时,家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苏晴最先受不了。她搬进了我原来的房间,那个被爸妈“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
可每天半夜三点,她床头的音响,都会自动播放起一首哀怨的歌曲。
是我生前最喜欢听的那首,关于告别的歌。幽幽的旋律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苏晴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抱着被子冲出房间,脸色惨白。“爸!妈!那音响!它自己响了!
”爸爸冲进去,把音响的插头拔了,又检查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
“可能是蓝牙被人连上了吧,大惊小怪。”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惊疑。
第二天,他把音响扔了。可第三天半夜,房间里又响起了歌声。这一次,没有音响,
歌声仿佛是从四面八方飘来的,空灵,飘忽,无处可寻。苏晴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着跑出房间,说什么也不肯再住进去。“有鬼!那个房间里有鬼!一定是苏念!
是她回来了!”妈妈抱着瑟瑟发抖的苏晴,嘴里骂着:“胡说八道什么!那死丫头,
早就喂鱼了!哪来的鬼!”可她一边骂,一边惊恐地四处张望,
仿佛空气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家里的“灵异事件”,只是一个开始。我真正的目标,
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钱。那张存着一百万保险金的银行卡,
被妈妈小心翼翼地藏在主卧的衣柜深处,一个上锁的铁盒子里。我进不去铁盒子。
但我可以让钥匙“消失”。那天,妈妈准备去银行咨询理财,她打开衣柜,却发现,
挂在衣钩上的那串钥匙,不见了。她把整个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又把整个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把整个家都翻了个底朝天。钥匙,就是不见了。“我的钥匙呢?
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老苏!你看到我的钥匙了吗?”妈妈急得满头大汗。
“我怎么会动你的东西?”爸爸也跟着找,同样一无所获。苏晴从房间里出来,
不耐烦地说:“妈,你是不是记错了?放别的地方了?”“不可能!”妈妈一口咬定,
“那里面可是有你的买房钱!我看得比命都重!”找不到钥匙,妈妈只好打电话挂失,
准备去银行补办。可就在她挂失的第二天,那串钥匙,又突兀地出现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就好像,有人在跟她开一个恶劣的玩笑。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疯狂蔓延。5钥匙失而复得,但家里的安宁,却再也回不来了。妈妈变得神经质,
每天都要把那个铁盒子拿出来检查好几遍,确认银行卡还在。她看谁都像是小偷。“老苏,
你昨天是不是又偷偷拿钱去买烟了?”“晴晴,你最近又买了新包?你哪来的钱?
”爸爸和苏晴被她盘问得不胜其烦。“你有完没完!我不就拿了五十块钱吗!至于吗!
”“妈!你怀疑我偷钱?那一百万不是给我的吗?我花我自己的钱怎么了!”争吵,
成了这个家新的背景音。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继续添一把火。苏晴的男朋友,叫张扬,
是个富二代,家里开了好几家连锁超市。苏晴“假死”的这一年,
就是躲在张扬为她租的公寓里。她告诉张扬,她家里出了点事,需要避避风头。
张扬对她死心塌地,信以为真,好吃好喝地供了她一年。如今苏晴“回来”了,
自然要带他见家长,把婚事定下来,好彻底傍上这个金龟婿。周末,
张扬提着大包小包的贵重礼物,第一次上门。爸妈热情得过分,一口一个“小扬”,
笑得脸上褶子都堆了起来。苏晴则像个骄傲的公主,依偎在张扬身边,
享受着家人的吹捧和男友的宠爱。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我飘到他们旁边,
看着茶几上摆放的一本家庭相册。我伸出“手”,对着相册,集中我所有的怨念。
“呼——”一阵微风凭空而起,吹动了相册的页面。书页“哗啦啦”地翻动起来,最后,
停在了某一页。那一页上,是一张苏晴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合照。照片上的苏晴,笑得灿烂,
亲昵地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那不是张扬。那是苏晴的前男友,一个家境普通的穷小子,
当年爸妈死活不同意,逼着他们分了手。我记得这张照片,是苏晴藏在相册夹层里的,
宝贝得不得了。客厅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张照片上。
张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指着照片,声音发冷:“晴晴,这个人是谁?
”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他……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表哥?”张扬冷笑一声,“有挽着胳膊,头靠得那么近的表哥吗?”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爸妈赶紧打圆场。“小扬你别误会,就是个远房亲戚,拍着玩的,拍着玩的!”“对啊,
阿扬,你别多想,我只爱你一个!”苏晴急忙去拉他的手。张扬甩开她,站起身,
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一家三口。“我今天来,是想跟叔叔阿姨商量一下我和晴晴的婚事。
不过现在看来,有些事,我们得先说清楚。”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晴晴,你去年跟我说,你家里惹上了麻烦,要去国外躲一年。可我找人查了,
你根本没有出境记录。”苏-晴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不仅如此,
我还查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张扬展开那张纸,上面赫然是一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
“苏晴,女,死于一年前的一场车祸……晴晴,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6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
爸爸妈妈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们呆若木鸡地看着张扬手里的那张纸。
苏晴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像风中的筛子。“我……我……”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在她身上。“你为了躲我,
连自己死了这种谎都编得出来?苏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不!不是的!阿扬!
你听我解释!”苏-晴终于反应过来,她扑过去,想抢那张纸,却被张扬一把推开。
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彻底崩溃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为了躲你!
我是……我是……”她语无伦次,目光慌乱地向爸妈求助。妈妈最先回过神,
她强作镇定地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扬啊,你听阿姨说,
这里面有误会,天大的误会!”“误会?”张扬冷哼,“死亡证明都出来了,还有什么误会?
叔叔阿姨,你们女儿‘死’了,你们不去办葬礼,反而把她藏起来,这是什么道理?
”爸爸的额头上渗出密密的冷汗,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家事?”张扬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给她租了一年的房子,花了几十万,你说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准备跟一个‘死人’结婚,
你说这跟我没关系?”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苏晴,一字一句地问:“苏晴,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巨大的压力下,苏-晴的心理防线彻底垮塌。
她坐在地上,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不是我的错!都是他们的主意!
是他们让我假死的!”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指着自己的父母。
“他们嫌苏念那个残废拖累家里,又想弄一笔钱给我买房,才想出这个主意!让我假死,
骗一百万保险金,然后等那个傻子自己想不开死了,我再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我躲在外面一年,朋友都没了,工作也丢了!我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她把所有的责任,
都推得一干二净。爸爸妈妈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你这个不孝女!我们辛辛苦苦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晴的鼻子骂。“为了我?”苏晴从地上爬起来,
也豁出去了,通红着眼睛吼回去,“是为了你的面子!你嫌苏念丢人!
你嫌我找的男朋友没钱!说到底,你们就是自私!”“你闭嘴!”爸爸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苏晴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张扬站在一旁,像看一出精彩的闹剧,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彻骨的冰冷。他拿出手机,
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要报警。这里有人进行保险诈骗,金额巨大,
还可能涉及一桩命案。”7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当警察推门而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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