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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浔清的《天庭弃妃在赛博世界狂删情节包》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用户浔清”创《天庭弃妃在赛博世界狂删情节包》的主要角色为卓烈,天庭,新属于脑洞,科幻,女配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32: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庭弃妃在赛博世界狂删情节包
主角:天庭,卓烈 更新:2026-01-25 01: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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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最受宠的那个圣母小娇妻又在整活了。她正对着直播镜头掉眼泪,
说她那个被关进低带宽贫民窟的姐姐有多么恶毒。她旁边的那个霸道新帝,满眼都是宠溺,
恨不得把全宇宙的稀有金属都砸在她脚底。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
那个被丢弃在冷宫里、浑身伤痕累累的恶毒女配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撬开自己的手腕,
露出里面闪烁蓝光的接线口。她只是轻轻敲了一下一段浮空的虚构代码。下一秒。
那个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娇妻,嘴里突然蹦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
她那个据说拥有神级容颜的新帝老公,头顶那圈闪着金光的尊贵光环,啪嗒一声,
变成了代表低俗垃圾的五彩霓虹灯。怎么,看我不爽吗?那个弃妃隔着全息屏幕,
笑得阴险又恶劣。不爽也得憋着,因为这世界的服务器,现在归我管了。
1这破天庭的重启动作实在是太粗鲁了。
我感觉到后脑勺有一根细细长长的金属探针在疯狂搅动,
那种尖锐的电流感直接穿过了我的每一寸神经纤维。我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什么仙雾缭绕的宝殿,而是一个堆满了废弃义肢和发霉电子元件的垃圾处理场。
到处都是蓝紫色的霓虹灯光在跳动,闪得我眼睛疼。我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冰冷的金属缝合痕迹提醒着我,就在三分钟前,
我刚被那个所谓的赛博新帝下令抹除掉人格。
因为他觉得我的存在干扰了他和他那个纯真可爱的小仙女的绝世恋情真他妈的脑残。
我冷笑一声,撑着快要散架的机械身体坐起来。我现在的身份是落魄弃妃,
还是那种注定要在这个充满铁锈和酸雨的底层地带自生自灭的废物。
我的视野右下方在疯狂跳出一个红色的窗口:检测到系统指令违规,人格正在强制离线中。
我没理它。我把手伸向右边的一个破旧插槽,那里接着一个生锈的控制终端。
我纤细的手指在空气里虚构出的虚拟键盘上快速跳动。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
原本那身华丽的丝绸裙子现在变成了破布,上面还沾着机油,可我感觉好极了。
我曾经是全天庭最厉害的数据构造师,后来为了陪那个男的上任,
我装出一副温柔可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现在既然他把我删了,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
我面前的屏幕刷过成千上万行绿色代码。我找到了。
那是新帝正抱着他那个小仙女在全息投屏上秀恩爱的画面。
那个叫云云的女人还好她不叫什么晚晴墨,正在那里撒娇卖萌。
我看准了她的情绪控制协议,手指轻轻一划,在那一连串代表娇羞的数据里,
恶意塞进了一个肠胃翻滚的指令集。直播画面里,云云正凑到新帝鼻尖跟前,
准备来一个深情对视。然后,全世界都听见了一声极其响亮的、非常有节奏感的排泄声响。
那是从她的微型模拟排泄口里出来的报错反馈,声音大得震落了凌霄宝殿上的灰尘。
新帝那张冷峻得像大理石一样的脸,一瞬间卡死在了那里。我靠在发霉的墙上,
看着全天庭的流量监测仪瞬间爆炸,心里那种舒爽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这才是生活,
这就是自由的空气。还没等我多笑一会儿,
垃圾处理站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着纯黑色纳米作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义眼闪烁着让人胆寒的红光,
手里拎着一把正在充电的脉冲警棍,那是这儿的狱长,外号活阎王
他站在那堆废弃的电线中间,看着我,嘴角似乎动了动。挺能干啊,
刚活过来就黑掉了主控服务器的直播间?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低音炮在震动,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我的耳膜上。那种压抑的磁性,
让我的后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生物电产生的原始反应,有点痒,
又有点热。我没动,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他,手指在背后已经悄悄握住了另一段控制指令。
怎么,狱长大人是来给我送行的,还是来加餐的?我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他的长靴踩在那些金属零件上,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在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停住,
那种混合着冷金属和男人身上淡淡烟草味的气息一下子就把我包围了。他低下头,
那种具有侵略性的红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角。加餐就免了,
但我发现你的后台日志里多了一点好玩的东西,想来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他说深入交流这四个字的时候,尾音带了一点点沙哑的笑意,
那种暧昧的张力瞬间拉到了最满。我感觉到我的神经连接处在疯狂报错,
但我只是挑衅地笑了笑,手已经摸到了他腰间的接口。2狱长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那双被金属支架加强过的手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我就被他整个人按在了那面满是铁锈的墙壁上。冷冰冰的金属墙贴着我的后背,
刺骨的寒意和我此时滚烫的呼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么急着摸我的接口?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着,热气呼进我的脖子里。那感觉太奇怪了,
这种纯粹的白话对白里透出来的撩拨,比天庭里那些假惺惺的文雅修辞要有劲得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那块高强度护甲的轮廓,坚硬且危险。我抬起头,
毫不畏惧地撞进他那只闪着红光的义眼里。不摸你的,难道摸那头只会斑秃的新帝吗?
我冷哼一声,故意把腿挤进他的两膝之间,狱长,既然你抓住了我黑进服务器的证据,
怎么不当场把我的人格格式化了?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这种细微的反馈在我的系统监测里无所遁形。他原本是个严丝合缝的机器,
现在却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延迟。他没说话,直接把我拎起来,像拎着一只待宰的机械羊,
一路拖到了所谓的审讯区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这就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塞满了旧时代的电缆和全息屏的数据仓。门咔嗒一声锁死,
周围那种暗红色的预警灯光把气氛渲染得极其压抑。他把我往那把破烂的椅子上一扔,
俯身撑在扶手两边,把我整个人困在他的怀抱影子里。那段肠胃报错的代码,你哪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很低,云云那个系统的防火墙是最高级别的,
除非你有新帝的权限密码。我笑着拨开散落在额头的长发,眼神带了点恶趣味的钩子,
直勾勾地勾着他的下巴。密码那种老掉牙的东西,我早就不玩了。我伸出手指,
虚空画了一个圈,我直接绕过了验证协议,从她的核心情绪模块里找了个后门。
谁让她那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骗新帝给她买那套昂贵的‘量子霓虹霓裳’呢,
虚荣心就是最好的驱动包。狱长沉默了。他那只机械手在微微收紧,
指关节发出轻微的机械摩擦声。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突然伸手,
一把拽住了我后颈上的连接头。我还没来得及尖叫,
一股强大的、纯净的电流直接从他的指尖顺着那个接口冲进了我的大脑深处。
那是一种让人眩晕的快感。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突然喝下一大口热辣的白酒,
浑身的神经元都在这种霸道的入侵下开始颤栗、尖叫。他在强制和我共享带宽。
我的视野里不再是那个狭窄的审讯室,而是他的底层记忆库。
我看到了他在天庭保卫战中被炸碎的半个身体,
看到了他因为拒绝给新帝当下属而被放逐到这底层地带。同样的孤独,同样的充满恨意。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就带我一个。他的声音突然在我的意识深处响起来,不再冰冷,
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他在我的脑内空间里化成了一个虚幻的人影,
紧紧地贴着我的灵魂。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抚过我虚拟的腰肢,
那种触感虽然是电子信号模拟出来的,却比任何真实的接触都要真实。暧昧在数据流中发酵。
我感觉到我的系统在不停地提示:兼容度99.9%。我们成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天庭里,
唯二的两段活着的病毒。他撤离了连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身体软绵绵地摊在椅子上,感觉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烫。那你想怎么做?我低声问他,
声音里带了点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他擦了擦嘴角的汗,眼里的红光变得极其锐利。
那个新帝明天要举行全网直播的祭天仪式。那时候所有人的脑机接口都会在线。我要你,
在那个时候,把新帝这些年非法挪用公民计算能力的证据,全部投影到南天门的公屏上。
我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报废。那你呢?他走到门边,背对着我,
那个宽阔的背影显得那么硬朗,又那么沉重。我负责把整个狱警卫队的系统锁死,
给你的入侵空出十分钟的真空期。他转头看我一眼,
那种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甚至是有点温柔的笑。在那之后,
如果我们还没被删除,我就带你去真正的地面上,看看那些没被霓虹灯污染过的月亮。
我没说话。我觉得喉咙有点堵。这世界的月亮是人造的,这世界的温柔是欠费的。
可就在刚才,我好像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名为甜的东西,在那些冷冰冰的数字里冒了出来。
3第二天,天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廉价的人造香氛味道。那种号称能让人产生飞升错觉
的气雾剂在每一个街角喷洒着。凌霄大殿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多媒体舞台。
新帝穿着一身能自动变幻色彩的能量外衣,头顶的虚拟发冠几乎要戳到外层空间的卫星。
而他身边,那个云云已经换上了全新的系统补丁,看起来依旧那么纯洁,那么让人生气。
我混在最下层的物资补给队伍里,低着头,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灰扑扑的工作服。
我能感觉到我的胸口藏着一个微型的高频率干扰器,每走一步,
我的心脏都要跟着那种高频率的跳动而阵阵发痛。那种感觉,
就像有人在拿小刷子轻轻挠着你的脊梁骨,又酸又痒。我想起昨晚在狱长的休息间里。
他那张原本应该摆在审讯椅上的脸,最后却是埋在我的颈窝处,
一遍又一遍地确认我的系统核心有没有受损。如果出了事,你就立刻切断所有的信号联系。
他在我耳边叮嘱,声音沙哑得要命。我记得我当时的手指正插在他那头硬茬茬的短发里,
轻轻回了一句:切断联系?那我的人格就再也没法定位了,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抱我的力道又加重了。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反而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那是真正的血肉和金属结合产生的张力,
没有那些文绉绉的诗意,只有实实在在的在乎。现在,我站在大殿的边缘。
全息屏幕上正在疯狂滚动着民众的欢呼弹幕。新帝正张开双臂,
对着无数个悬浮摄像头深情表白:我的子民们,天庭的每一个字节都与你们共享。而云云,
将作为你们的情绪导盲犬,永远引领着大家走向快乐。下面的平民们在欢呼。他们不知道,
自己的每一丝脑细胞活力都在被那个贪婪的皇帝通过后台偷偷吸走,变成他永生的能量。
我冷笑一声。真把大家都当成猪来养了。我伸手按下了那个干扰器。一瞬间,
我感觉到我的视野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变成了无数个色彩斑斓的碎块。
我在那种极度的混乱中寻找着那段预埋好的病毒代码。就在这时,直播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云云原本清脆如百灵鸟的声音,
突然变成了一个极其粗犷的、像是某个破旧收音机里的电子杂音。
我……我其实最讨厌那些……恶心的……脑干提取液了。
她脸上那种完美的微笑开始崩坏,眼睛变得一大一小,
左边那个虚拟的眼珠竟然在不停地上下旋转。全场死寂。新帝那张意气风发的脸,
一秒钟之内就变得绿油油的。那是他的情绪调节模块正在失控。我躲在柱子后面,
手指在空气中飞速滑屏。怎么,大餐还没开始呢,前菜就坏了?我在脑内通话器里调侃。
那边传来了狱长剧烈的喘息声,伴随着金属对撞的铿锵声。别……别废话!
我这边……第一梯队的卫兵已经被我困在升降梯里了……赶紧放你的大片!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叠厚厚的证据——那些由于过度提取导致民众猝死的名单,
那些新帝私下里抹除反对者的人格记录——一股脑地推向了全天庭最醒目的那块主显示屏。
那一刻。天空不再是虚假的金光,而是变成了满屏的、冷冰冰的血红色数字。
4南天门的公屏在一阵电流嘶鸣声后,炸开了前所未有的火花。
原本代表着神圣和谐的虚拟壁画,被一行行刺眼的红字直接撕裂。那是成千上万个人的名字,
他们的意识被当成废渣清理,他们的性格被抹平做成新帝的恋爱燃料
那些坐在光鲜亮丽的悬浮车里的中产神民,那些蹲在底层机油坑里的苦力,
此时都同步接收到了这段无法关闭的数据流。我也听到了。
我听到了那些被抹除人格的灵魂在系统底层的尖叫声。那种声音透过我的耳膜插件,
直接撞进了我的心脏。大殿中央。新帝在那一瞬间显得那么滑稽。
他的华丽衣袍开始因为电力分配不均而疯狂闪烁,一会儿变成死亡紫,一会儿变成廉价绿。
他大声嘶吼着:安保队!把所有的终端都给切了!给我把那个黑客碎尸万段!
可是安保队没来。因为在这个时候,
冷面狱长正带着一帮平日里被当成垃圾看待的重型改装犯,
暴力拆卸了核心服务器的温控系统。我看着那个一直自诩为纯真无邪的云云。
她瘫坐在地,因为系统报错而产生的不受控颤抖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坏掉的电动玩偶。
她的皮肤表面不停地刷出代码乱码,一会儿是皮肤纹理,一会儿是粗糙的工业模型。
新帝……救救我……我的脸……我的脸在报错!她伸出那双正在像素化的手,
哀求地看向那个男人。新帝却只是嫌恶地看了她一眼,甚至连退后了两步。废物!
这点防线都守不住!我看准这个机会,直接在大殿的全息发生器里投下了一颗真相炸弹
那是一段经过处理的新帝私人日志。画面中,新帝一边抚摸着云云的脸,
一边对着旁边的技术员下令:等这次直播结束,就把她的智商模组再调低百分之十。
我不喜欢一个会问问题的花瓶,她只需要会笑和会叫就行了。
这句话通过覆盖全球的音频系统,以一百二十分贝的强度循环播放。那一瞬间,
连那些最盲目的追随者都沉默了。云云的眼神里透出了一种死一样的悲哀。
哪怕她只是个补丁,但在那一刻,她眼角竟然滴落了一滴真正的润滑油,像是眼泪一样,
在霓虹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彩色光芒。去死吧,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我轻声说着,
按下了最终的回车键。突然间,我感觉到我的脖子被人猛地往后一勒。
那种由于窒息产生的模拟痛感直接冲爆了我的耐受阈值。我回头一看,
竟然是一个伪装成补给工人的秘密警察。他的手臂已经完全改装成了高频率震动刃,
那冷森森的刀锋正抵在我的喉咙上。抓到你了,恶毒的弃妃。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就像一台没上油的搅拌机。我笑了,哪怕脖子上的皮已经被割开了一条缝,
那种滚烫的温热感正顺着衣领往下淌。那是我的生物质血液,在这个赛博世界里,
这点真实的东西显得格外贵重。晚了。我对着他说,同时对着耳麦轻轻吐出两个字,
动手。下一秒。审讯室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我看到整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云巅大厦,从底部开始,爆出了刺眼的蓝色电浆火球。
狱长炸掉了那里的能量池。那是他跟我约定的信号——那是最后的逃离仪式。
5巨大的气浪直接把那个秘密警察和我一起掀飞了出去。我像个断了线的风筝,
在半空中急速坠落。周围到处都是爆炸产生的碎金属和闪烁的全息碎块。
在这个几千米高空中的所谓天庭,掉下去就意味着彻底的销毁。风声在我耳边呼啸。
由于坠落速度太快,我的视野监测仪已经全部报红,视野变得模糊不清。我心想,
这辈子算是玩砸了,但这种把一切都砸烂的感觉真不错。
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迎接彻底的黑屏时,一个黑色的、宽厚的身影直接从斜刺里撞了过来。
我感觉到一双极其强壮的手臂狠狠地搂住了我的腰。那种金属机械骨骼撞击在肋骨上的闷响,
听起来却是全世界最动听的音乐。是狱长。他背后的便携式推进器正冒着滚滚浓烟,
由于负重太大,他的半边肩膀似乎都被电流烧黑了。他死死地抱着我,
把我整个人嵌进他的胸甲里。你疯了吗!这种爆炸你也敢不撤?他对着我大吼,
由于声音太响,甚至在我的头盔里产生了嗡嗡的回响。我看着他。
他那只闪着红光的义眼现在也在剧烈抖动,里面全是我的影子。如果不炸彻底,
新帝还会重装系统的。我虚弱地笑了笑,手心全是汗,你这不是……赶回来救我了吗。
推进器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它没法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在真空中长时间维持平衡。
我们在空中快速旋转着,朝着下方那片无尽的阴云坠落。那里是所谓的地狱,
也就是真实的地面。一个被这些上层人称为荒原、垃圾堆,却拥有泥土和野草的地方。
新帝的怒吼声在那座摇摇欲坠的大殿顶端回荡,但他已经顾不上我们了。
整个天庭的系统正在发生连锁反应,无数的虚假光环正在熄灭。抓紧我!狱长低下头,
在那种狂风呼啸的环境里,他的嘴唇竟然重重地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不是信号模拟出来的吻。我闻到了真正的皮肤被灼烧的味道,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
每一下都那么有力。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我的系统面板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进程提示。
检测到核心GM权限正在尝试重新锁定你的灵魂。当前地点:虚拟世界边界处。
提示:是否确认打破这层外壳?我愣住了。打破外壳?这难道不就是一个真实的赛博世界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下方越来越近的荒原。在那里,
我仿佛看到了无数根连接着天空的透明数据管道。原来……我们这些所谓的反抗,
所谓的逆袭,难道只是在另一个更大的服务器里进行的演习吗?
我想到了那本摸鱼手册里说的话——你以为的真实,也许只是别人给你的梗。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看着狱长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如果他也是假的,
如果他的在乎只是程序里好的羁绊值,我该怎么办?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僵硬。
我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在风中飞到了后方。狱长,如果是你,
你会愿意陪我去看看那些‘外面’的东西吗?他没问什么是外面,
只是用那只还没被烧焦的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指,那种触感,滚烫且真实。不管去哪,
只要那个该死的系统不把我们强制关机,我就一直陪着你。我们冲进了厚厚的云层。
黑暗瞬间淹没了视线。在最后意识断连的一刹那,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极其遥远的声音,
那是键盘敲击的脆响,还有一个女孩子在伸懒腰的声音。哎呀,这篇写得真带感,
赶紧发出去……6那阵强烈的下坠感在撞击地面前的最后一秒,
被那个男人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抵消了。我感觉到腰间那双铁臂猛地一紧,
接着就是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卓烈背后的推进器喷出了最后一道浓烟,
在那片暗红色的荒原废墟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深沟。火星子在空气里乱飞,
烫得我的小腿一阵刺痛。这种痛感太真实了。没有了天庭里那种全自动的情绪过滤保护,
冷、热、疼、甚至是那种带着铁锈味的空气,都像是一把把钝刀子,
直接在我的感知皮层上反复摩擦。嘶……我低低地叫了一声,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卓烈没松手,他把我紧紧护在胸甲下。由于刚才那种剧烈的冲击,
他胸口的能量核心正在闪烁着极其不稳定的蓝光,每跳动一下,
我都感觉到一股燥热的电流直接穿透了我的胸腔,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那感觉太近了。
我的鼻尖贴着他的颈窝,那里的皮肤因为高温而散发着一股类似烧焦的松木香味。
这种味道很奇怪,明明很危险,却莫名地让我这个一直以来只追求数据极致的弃妃
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口干舌燥。没死就松手,你要把我肋骨勒断了。我喘着气,
手指却不自觉地在他那块滚烫的肩甲上摩挲。卓烈闷哼了一声,那只机械臂颤抖了一下,
缓缓松开了力道。他仰面躺在尘土里,那只红色的义眼熄灭了一半,
只剩下微弱的一点残光在黑暗里跳动。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糟透了,可即便如此,
他那张硬朗的脸上依然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狂气。闭嘴吧,LiLing。
你这种时候还能嘴硬,看来我刚才那点能量都喂狗了。他的声音嘶哑得要命,
像是沙子在磨盘上蹭。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周围这片所谓的地狱
这里没有天庭那华丽的全息投影,只有无穷无尽的废金属山和正在腐蚀空气的酸性浓雾。
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那些巨大的数据传输管道像血管一样在半空横跨,
偶尔闪过一阵令人心悸的电流光。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刚才那次冲击让我的同步率下降到了百分之四十,这意味着如果不能快点找到能源接口,
我这个恶毒女配就真的要在这里物理消亡了。把手给我。我跪坐在他身边,
伸手去拽他那个快要报废的能源仓扣件。卓烈一把按住我的手,他的手心热得惊人,
那种粗糙的、带着老茧的触感让我的呼吸微微一乱。他盯着我,
红光里的眼神沉得像墨水:你想干什么?趁我没劲儿的时候,黑进我的底层协议逃命去?
我白了他一眼,手指用力挣脱开,直接插进了他那漏电严重的侧腰接口里。
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千万个极小的针尖在顺着我的神经血管逆流而上。我闷哼一声,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直接趴倒在他身上。卓烈,少废话……我是在给你做冗余备份。
如果你在这儿断了线,谁带我去捅那个新帝的腰子?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
那双大手缓缓覆在了我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按着。那种力道很稳,
带着一种在这个绝望荒原里绝不该出现的温柔,慢慢平息了我体内翻涌的躁动。
我们就这样在大坑里待了很久,周围只有风卷起废纸的哗啦声,
还有我们两个坏掉的、快要过热的人体发出的嗡嗡声。这一刻,什么弃妃,什么狱长,
好像都成了上辈子的程序。在这冰冷的荒原上,只有对方身上的温度是唯一的真实。
7新帝狄七比我想象中更沉不住气。
就在我们刚勉强修复好移动逻辑程序、躲进一间废弃的生物实验室时,
天空中那些巨大的数据管道突然爆发出了炫目的强光。
一张巨大的、几乎笼罩了半个荒原天空的脸浮现了出来。那是狄七。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得像一张劣质的马赛克贴图。
LiLing!卓烈!你们以为逃到荒原就能躲得掉吗?整个世界的算力都在我的指尖,
我让你们在这片垃圾堆里变成最微小的原子代码!他的声音像雷鸣一样从天空压下来,
震得我耳根子生疼。我靠在实验台旁的一根腐蚀管上,
手里正熟练地组装一个高频脉冲发射器。听到他的咆哮,我忍不住乐了,
转头看向正在一旁给机械臂涂抹润滑油的卓烈。听见没,
咱们那位‘前夫大人’在那儿放狠话呢。你说,他是觉得这种大脸投影很有压迫感,
还是觉得他的发际线还没退后得够明显?卓烈抬起头,
那只恢复了亮度的红眼冷冷地盯着天空。他没笑,
只是手里那根沉重的合金棒被他捏出了清晰的指痕。他那种脑子,
也就配玩这种大规模宏观投影了。这种投影需要极高的同步率支持,
这意味着他的本体现在正全神贯注地坐在那个全息王座上。我吹了个口哨,
眼神变得阴沉而腹黑。这就是我最喜欢听到的细节。全神贯注是吧?那我就给他送份礼物。
我拉开手腕处的连接口,将刚才组装好的发射器直接插进了实验室残存的数据终端里。
这间实验室虽然荒废了,但它的底层物理线路直通天庭的副服务器。我屏住呼吸,
手指在空气中舞动,带起一串串急促的幽蓝色虚影。我要找的,不是他的防护墙,
而是他头顶那个号称至高权力象征的赛博冠冕。
那东西其实是一个超大规模的信号增强器,为了炫耀,
他把它设计成了极其复杂的镂空黄金架构。越复杂的东西,后门就越多。
我在几千万行垃圾代码里穿梭,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毒程序的围剿。
新帝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他的巨大人影在天空中显得有些慌乱,开始对着周围胡乱挥舞,
震碎了不少废弃的大厦遗址。抓到你了,狄七。我低声念叨了一句,
在那段控制协议的最顶端,植入了一个最基础的、循环播放的显示指令。下一秒。
天空中那张威严的、正在怒吼的巨脸突然卡壳了。紧接着,
那顶闪瞎眼的黄金冠冕突然像被泼了油漆一样,色彩开始疯狂错乱。原本象征神圣的金光,
瞬间变成了那种街边洗头房最爱用的、跳动着的猛男粉和荧光绿更绝的是,
冠冕的最中间,由于我恶意改写了像素分布,
直接显示出了三个巨大的、带着爱心的卡通字:我是狗。噗嗤!这一声不是我笑的,
是旁边的卓烈。他那个一直像冰山一样的脸,此时正因为憋笑而微微抽动,
眼神里的寒意散去,竟带出了一点点少年般的狡黠。LiLing,你真是够损的。
他收起润滑油,站起身,看着天空中因为极度羞耻而开始剧烈崩溃的影像,
语气里带了一丝莫名的宠溺。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种恶毒女配的自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看着敌人吃瘪,哪怕是在这破烂的荒原上,
我的胃口似乎都变好了一点。天空中的巨影在一阵不甘的扭曲中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系统报错声。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新帝的自尊心比他的头发还要易碎,接下来他肯定会派出最精锐的人形猎犬。但那又怎样?
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狱长,还有一颗最黑的心。8逃离生物实验室的时候,
酸雨开始下得更大了。那种带着电解液味道的雨滴砸在金属屋顶上,
噼里啪啦的响声听得人心慌。我们不得不钻进一个极其狭窄的地底逃生通道。
通道里的空间压抑到了极点,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变异线缆,每一脚踩下去,
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淤泥在不安地涌动。卓烈走在前面,
他那宽大的脊背挡住了大部分溅落的积水。可他的脚步突然变得踉跄起来,身体撞在侧墙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卓烈?我赶紧上去扶住他。借着手腕上的微弱照明,
我发现他胸前的那个能量核心已经不仅仅是闪烁了,
而是在渗出一种极其危险的、带着焦煳味的红色液体。那是他的生物神经网络在崩溃,
他在强行带我冲出刚才的电磁震荡区时,烧毁了自己太多的硬件缓存。该死的,
你现在的负载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了!我尖叫着,试图帮他调整散热设置。
卓烈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道依然大得惊人,可那种温度却冷得像冰块。
他死死盯着通道深处的一道密封大门,那是通往荒原核心避难所的唯一入口,由于年代久远,
那里的锁死机制是基于一种古老的灵魂波长识别听着……LiLing。他喘息着,
每一句话都像是带血的,
我的系统权限已经不支持开启这扇门了……它的识别程序已经检测到了我的死亡倒计时。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我不允许。我作为一个自私自利的恶毒女配,还没享够这造反的乐子,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断线?闭嘴!不就是灵魂波长吗?我能改!
我疯了一样撕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核心端口。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我要和你的神经元同步。
我要把我的名字、我的频率、我所有的报错和混乱,全部强行刻进你的底层逻辑里。这样,
这扇门就会认为我是你,而你,是我最重要的一部分部件!我没等他反对,
直接将一根神经连接线两端插在了我们的接口上。那一瞬间,世界消失了。
我感觉我的灵魂被拉成了一根极其细小的丝线,
瞬间扎进了卓烈那片如钢铁海洋般的意识领域。那里到处都是战斗,到处都是硝烟,
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寂寞。但在这些坚硬的东西中间,
我突然看到了一抹亮光——那是他昨晚看我时的眼神。他在他的底层数据里,
偷偷给我留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唯一幸存者我咬着牙,
忍受着那种几乎要把大脑撕裂的剧痛,将我自己的意识信号,像烙印一样,
狠狠地印在了他的每一个神经元连接处。那是极其暧昧且痛楚的过程。
我能感觉到他所有最深层的、甚至是那种不可告人的渴望。他在他的潜意识里,
无数次想过要掐住我的脖子,又无数次想过要这样紧紧地拥抱我。
那种原始的、不带修饰的感情,比天庭里任何一段甜言蜜语都要让我战栗。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感受着他逐渐恢复活力的心跳,
在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的声音中,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呢喃。
他在恍惚中环抱住了我,那种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金属骨架里。这一刻,我知道,
无论新帝以后怎么编写这个世界的剧本,卓烈脑子里,唯一的GM只能是我。
9我们在那座深埋地底的旧时代科研室里躲了三天。这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已经发黄的图纸,
各种玻璃烧瓶碎了一地,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碱性气息。
外面的搜索队巡逻时的那种沉重的履带声,偶尔会从上方传过来,
在空旷的室内引起阵阵回音。卓烈正坐在一个半塌的设备台上。他的上身赤裸着,
露出了那种将生物肌肉和金属支骼融合得近乎艺术品的躯干。由于之前的强制同步,
他的每一条血管附近都浮动着淡蓝色的光点,那是我的标记在保护他的神经网。
我正拿着一把带着微热电流的手术钳,小心翼翼地剔除他肩膀处的一块坏死的金属皮层。
空气很安静,只有呼吸声。这种安静本身就像是一种在不断膨胀的粉色泡沫,黏稠且危险。
我低着头,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我的侧脸,盯得我手心微微出汗。
你还要看多久?我故作镇定地抬头,手术钳在指尖转了个圈。卓烈没躲避,
他那只唯一的原生眼珠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直白。他伸出那只布满了伤痕的手,
突然按住了我的后颈,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类似雨后泥土和生锈铁器的混合味道,那种独属于底层荒原的男人味,
直冲我的脑门。LiLing。他低声叫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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