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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领功劳?这功劳送你了上

桮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桮浅”的优质好《冒领功劳?这功劳送你了上》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沈屿山尽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尽芜,沈屿山,沈朝的脑洞,系统,穿越,大女主,古代小说《冒领功劳?这功劳送你了上由新锐作家“桮浅”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7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7:30: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冒领功劳?这功劳送你了上

主角:沈屿山,尽芜   更新:2026-01-27 18: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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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穿成冒领功劳的狗血虐文女主后,系统告诉我必须离开男主。去他的,

功成身退多没意思!我偏偏要把那偏执王爷从暗处拽出来,把“冒领”的功劳亲手塞给他。

让他装瘸,让他阴谋诡计,还让他偷偷“暗恋”我?我直接带人上门逼婚:“沈屿山,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救了我?行,娶我。”躲在屏风后的男人缓缓走出,

眼神幽深:“……你怎么发现的?

”我晃了晃手上刚用功德值兑换的“真爱剧本系统”使用说明书。

他皱眉看着封皮——《偏执王爷攻略手册试用版》。1.疼。

骨头缝里都透着碾碎后又粗糙拼凑起来的疼。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费力上浮,

耳边先是嗡嗡的鸣响,接着是断续的人声,瓷盏轻碰,还有压抑的、细细的啜泣。

眼皮重若千斤,尽芜挣扎着,终于撬开一线光明。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帐顶,素锦暗纹,

垂下淡青色的流苏。空气里浮动着清苦的药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类似雪松的熏香。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看见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窗棂半开,透进些微天光,

映着屋内精美却陌生的陈设。一个穿着藕荷色襦裙、丫鬟打扮的少女正背对着床榻,

肩膀一耸一耸,似乎在哭。这是哪儿?她最后的记忆,是刺目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

身体被抛飞的失重感……医院?不像。影视城?她没接古装戏。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情节辅助系统‘功德’绑定中……绑定成功。

一个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尽芜猛地一僵。宿主:尽芜。

原世界身份:演员已注销。当前世界:衍生小说《朝暮山河》位面。身份:本书女主角,

定远侯府嫡女,尽芜。主线任务:修正情节核心逻辑错误,获取功德值,

兑换回归原世界机会。新手引导任务发布:请于三日内,与当前攻略目标——本书原男主,

三皇子沈朝,彻底断绝情感纠葛,并初步接触真正关键人物:安王沈屿山。信息量过大,

砸得尽芜脑仁更疼。小说?穿书?还是她出了车祸后意识残留的幻觉?不是幻觉。

系统似乎能捕捉她的表层思维,原主‘尽芜’于三日前赴京郊慈恩寺上香,

归途遭遇流匪,惊马坠崖。原情节中,三皇子沈朝恰巧带人‘路过’,救下重伤的原主,

原主因此对其倾心,开启虐恋主线。但经本系统扫描,

此世界存在严重逻辑漏洞:当时真正将你从崖下背出、进行初步救治并派人寻来援手的,

并非沈朝,而是安王沈屿山。沈朝冒领功劳。冒领功劳?尽芜无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

脑海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还在整合,

但那种劫后余生、对“救命恩人”雏鸟般的依恋和悸动,已经隐隐泛了上来,

带着点酸涩的甜。现在系统告诉她,这份悸动,

连同后续可能因此衍生的所有深情、痛苦、挣扎,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是的。

系统肯定道,沈屿山,本书隐性关键人物,皇帝幼弟,封号安王。表面因旧伤不良于行,

性情孤僻,深居简出。实则在暗中积蓄力量,意图扳倒以三皇子沈朝为首的部分朝中势力。

其性格偏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救你,可能出于一时恻隐,也可能别有算计。但无论如何,

他是你修正情节、获取功德值的重要切入点。请优先执行新手引导任务。尽芜闭了闭眼。

演员的本能让她迅速压下最初的惊惶,开始分析处境。穿书,系统,任务,冒牌恩人,

偏执王爷……要素齐全,甚至有点俗套。但“功德值”和“回归原世界”像两点寒星,

悬在黑暗的前路。她不想留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书里。“小姐!您醒了?!”那丫鬟听到动静,

猛地转身,脸上泪痕未干,眼中爆发出惊喜,“谢天谢地!您终于醒了!

奴婢这就去禀报侯爷和夫人!还有…还有三皇子殿下!殿下日日都派人来问呢!”“等等,

”尽芜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叫……?”“奴婢是春枝啊小姐!”小丫鬟又急又喜,

“您摔着脑袋,怕是还有些糊涂。太医说了,醒来就好,好生将养便是。三皇子殿下仁厚,

不仅救了您,这几日送来的补品药材都快堆满小库房了……”春枝叽叽喳喳,

话里话外全是对那位“三皇子殿下”的感激和推崇。尽芜默默听着,

属于原主的记忆逐渐清晰。定远侯嫡女,父母疼爱,性情……似乎有些过于单纯柔软。

而沈朝,在原主记忆里,是光风霁月、仁德兼备的皇子典范。

一个完美的、值得托付终身的“救命恩人”形象。尽芜心中冷笑。演戏?她可是专业的。

冒领功劳,骗小姑娘感情,这套路可真不新鲜。“我有些累,想再歇歇。

”她打断春枝的喋喋不休,声音虚弱,“父亲母亲那儿,稍晚再去请安。

至于三皇子殿下……救命之恩,容我日后身体好些,再亲自拜谢。”语气平和,听不出异样。

春枝不疑有他,连忙应了,轻手轻脚退出去煎药。室内恢复安静。尽芜盯着帐顶,眼神渐冷。

离开沈朝?系统给的新手任务倒是简单直接。但她尽芜,从来不是按部就班的人。功成身退,

悄然离场?那是懦夫的选择。被冒领了功劳,还要她灰溜溜地“断绝关系”?凭什么?

一个近乎放肆的念头,野草般疯长。你们不是都爱演吗?一个装温良贤德冒领功劳,

一个装残废躲在暗处搅弄风云。好啊。她偏偏不按这情节走。

她要把那躲在阴影里的“真恩人”拽到明处,把这被“冒领”的功劳,亲手、硬塞给他。

顺便,看看这偏执的王爷,到底藏了多少戏。---2.养伤的日子平静无波。

定远侯夫妇对失而复得的女儿呵护备至,补品流水般送来。沈朝那边,

问候和礼物也未曾间断,分寸拿捏得极好,既显关怀,又不至过分殷勤惹人闲话。

尽芜也配合地扮演着一位惊魂未定、对“恩人”心存无限感激的闺阁小姐,

偶尔让春枝带回些不逾矩的谢礼或口信,言辞恳切,滴水不漏。暗地里,她通过系统,

用初步结算的、少得可怜的“情节顺应度”功德值,兑换了这个时代的一些基础情报,

以及——一份针对沈屿山的初步资料。资料很简略:安王沈屿山,年二十二,先帝幼子,

今上胞弟。母妃早逝,十四岁时随军北征,遭伏击重伤,虽捡回性命,但左腿留下残疾,

从此深居简出,极少参与朝会宴饮。性情孤冷,不喜交际,王府门庭冷落。传闻其伤势反复,

不良于行,常年与汤药为伴。一个几乎被遗忘在权力边缘的、可怜的残疾王爷。

尽芜指尖划过“遭伏击重伤”、“残疾”、“深居简出”这几个词,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真这么简单?七日后,她伤势稍愈,能下床走动。恰逢宫中贵妃设小宴,

邀各家夫人小姐赏新贡的秋菊。定远侯府自然在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走出闺阁,

初步接触外界,尤其是可能“偶遇”某些人的机会。宴设在御花园澄瑞亭附近。秋高气爽,

菊色如金,贵女们衣香鬓影,言笑晏晏。尽芜穿着一身烟霞色织锦长裙,外罩月白薄纱披风,

脸色仍有些苍白,更衬得眉眼如画,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病弱之美。她安静地跟在母亲身后,

听着周围或明或暗的打量和低语,大多是关于她那场“意外”和三皇子的“义举”。她垂眸,

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又感激的笑意。“尽芜妹妹,

”一个穿着鹅黄衣裙、头戴赤金步摇的少女笑着走近,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

“身子可大好了?那日听闻你出事,可把我们吓坏了。幸而吉人天相,遇上了三殿下。

”这是礼部尚书之女,林婉茹,与原主算是手帕交,只是这交情里有几分真,难说。

“劳婉茹姐姐挂心,已无大碍了。”尽芜轻声细语,“确是托了殿下洪福。

”“三殿下仁厚英勇,满京城谁不称道?”另一粉衣少女凑过来,语气艳羡,“妹妹此番,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话语里的意味深长,周围几个小姐都抿嘴笑起来。

尽芜适时地飞起两抹红晕,低头不语,将一个对“救命恩人”心怀憧憬的闺秀演得入木三分。

正说着,亭外传来些许动静。几位皇子驾临。为首一人,身着宝蓝色蟠龙纹常服,面容俊朗,

眉眼温润,嘴角含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正是三皇子沈朝。

他身侧跟着几位年纪稍轻的皇子,以及几位宗室子弟。众女眷纷纷行礼。

沈朝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尽芜身上略作停留,笑意加深些许,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尽显守礼。

一位穿着绛紫袍子、面容与他有两三分相似、但眉眼略显轻浮的青年却笑着开口:“三皇兄,

那位不就是你前几日救下的定远侯家小姐?果然是好模样,难怪皇兄挂心。”是五皇子沈晖,

出了名的口无遮拦。沈朝微微蹙眉,不赞同地看了五皇子一眼,语气依旧温和:“五弟慎言。

救人是本分,岂可拿来玩笑,唐突了尽芜小姐。”说罢,朝尽芜的方向略一拱手,以示歉意。

举止无可挑剔。周围立刻响起低低的赞叹声。尽芜随着众人起身,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

她抬眼,飞快地扫过沈朝身后的人群。几个面孔陌生的宗室子弟,并无轮椅,

也无明显行动不便之人。沈屿山没来。或者说,他没出现在这群人里。是了,

一个“残疾”、孤僻的王爷,这种场合,不来才是正常。她心底那点隐约的期待落空,

却不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笃定。戏台还没搭到他出场的时候。就在此时,

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检测到关键人物‘沈屿山’能量波动。方位:御花园西北角,

绛雪轩附近。状态:疑似隐匿观察。尽芜心头一跳。西北角?绛雪轩?那里偏离宴席主区,

更靠近冷僻的宫道和几处闲置殿宇。他去那里做什么?真的只是“路过”,

还是……这场赏菊宴,也有他想看的东西?她维持着脸上的柔顺表情,心思急转。

不能直接过去,太突兀。需要一个理由……机会很快来了。贵妃娘娘体恤尽芜伤后初愈,

特许她若感疲惫,可去附近暖阁稍歇。尽芜谢恩,由春枝扶着,缓缓离席。

她没有走向最近的暖阁,而是仿佛随意散步般,朝着人少景幽的西北方向而去。“小姐,

那边好像没什么景致可看,风也有些凉……”春枝小声提醒。“无妨,只是想清静会儿。

”尽芜声音轻轻,带着些许疲惫。越往西北,人声越是稀落。

秋日的阳光透过开始稀疏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绕过一片半枯的竹林,

前方隐约可见一座小巧轩馆的轮廓,匾额上写着“绛雪轩”三字。轩前有一小片空地,

种着几株高大的枫树,红叶如火。空地上,有人。并非预想中的轮椅。

一个穿着玄色暗云纹锦袍的男子,背对着她们,站在一株最盛的枫树下。身姿挺拔如松,

肩背线条流畅而隐含力量。他微微仰头,似乎在观赏那如血如霞的枫叶。秋风拂过,

卷起几片红叶,也撩动他未束的几缕墨发,与玄色衣袂一同轻扬。仅是背影,

便有一种隔绝于周遭秋光的、沉静的孤峭。尽芜脚步顿住。

春枝也诧异地睁大了眼——这不像是个“残疾”之人。似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

男子缓缓转过身。一张极出色的脸。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鼻梁高挺,唇色很淡,

下颌线条清晰而略显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眸色比常人稍浅,

是近乎琉璃的深褐色,此刻映着枫红与天光,却没什么温度,平静地看过来,

像深冬结冰的湖面。他的视线在尽芜脸上停留一瞬,没有任何波澜,如同看到一株草,

一块石。然后,他目光微垂,落在自己手中的一片红叶上,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叶柄。

“安王殿下。”尽芜福身行礼,声音不高,恰好能让对方听清。她垂着眼帘,

却能感到那道目光重新抬起,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一丝极淡的审视。沈屿山没说话。

气氛有些凝滞。春枝早已吓得跪下,头埋得低低的。尽芜直起身,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感激、好奇与一丝怯生生的表情。“臣女尽芜,

谢过安王殿下当日崖下救命之恩。”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沈屿山捻动红叶的指尖,

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冰面之下,

似有暗流无声涌过。他看着她,看了好几息,才缓缓开口,声音比他的目光更冷清,

没什么起伏:“尽小姐认错人了。救你的,是本王的侄儿,三皇子沈朝。”否认。干脆利落。

尽芜心中却一定。他顿的那一下,他眼神的变化,甚至他此刻过于平静的否认,

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印证。“是吗?”她微微偏头,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困惑,却不再追问,

转而道,“那或许是臣女病中糊涂,记岔了。只是那日昏迷前,

恍惚见到一人玄衣身影……与殿下今日,颇有几分相似。惊扰殿下赏景,是臣女之过。

”她的话留了余地,也点了“玄衣”这个特征。当时沈朝救她时,穿的可不是玄色。

沈屿山目光更深,重新打量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她这个人。“尽小姐,有些事,

记不清比记得清更好。”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风大,

尽小姐有恙在身,还是早些回席为好。”这是送客了。尽芜从善如流,

再次行礼:“多谢殿下关怀。臣女告退。”转身离开时,她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

一直落在她的背上,如影随形。直到走出很远,春枝才拍着胸口,后怕道:“小姐,

您……您怎么敢跟安王殿下那么说话?还说什么救命之恩……奴婢听说,

安王殿下他、他脾气很怪的,而且……”她压低声音,“都说他那腿……是废了的,

可刚才……”尽芜没有回答,只是回头望了一眼。绛雪轩前的枫红依旧灼眼,

但那道玄色身影已然不见。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只有自己能懂的弧度。

找到了。而且,比预想的……更有意思。否认?没关系。这功劳,你认,得认。不认,

也得认。---3.自御花园“偶遇”后,尽芜的日子似乎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她依旧是那个对三皇子“感恩戴德”的侯府千金,

偶尔在母亲带领下参加一些必要的闺阁聚会,言行举止,无可指摘。沈朝那边,

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关怀,偶尔“偶遇”,也是守礼温和,令人如沐春风。但暗地里,

尽芜通过系统有限的功德值兑换,加上自己有心留意,开始收集关于沈屿山的一切信息。

信息琐碎而矛盾:有说他因残废性情暴戾,打杀仆役;有说他其实心有丘壑,

只是藏拙;有说他根本不良于行,常年卧床;也有零星传闻,曾在极偶然的时刻,

见过他“站立”或“行走”,但旋即被斥为谣言。她像耐心的蜘蛛,缓慢编织着信息的网。

同时,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对沈朝的态度。感激依旧,

但那份属于少女怀春的羞怯和热切,在不知不觉中降温、淡化。她依旧会回礼,会道谢,

但言辞愈发客气周全,保持着清晰的距离感。她甚至在一次“偶遇”沈朝时,

状似无意地提起:“殿下当日救命之恩,臣女没齿难忘。只是昏迷前意识昏沉,

许多细节都模糊了,连恩人容貌衣衫都记不真切,每每想来,深以为憾。

”沈朝当时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温言安慰她不必挂怀,

身体康健最要紧。尽芜面上恭顺应了,心中冷笑。模糊?她可记得清楚。玄衣,

冷冽似松雪的气息,还有那双眼睛……虽然当时视线模糊,

但绝不是沈朝这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沈屿山那边的动静。

那日在绛雪轩,她笃定自己留下了印象。

一个“记错”了救命恩人、并且似乎对此有所“怀疑”的侯府小姐,对沈屿山而言,是意外,

是麻烦,也可能……是一步意想不到的棋。时机来得比她预想的快。半月后,京中传出消息,

北境有异动,陛下有意派皇子或宗室重臣前往巡视,以安边陲。朝堂之上,

几方势力暗潮涌动。三皇子沈朝近年来颇得圣心,且以“仁德”“贤能”著称,是热门人选。

但北境苦寒,且局势微妙,亦有风险。就在朝议未定之际,

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悄然传开:深居简出的安王沈屿山,竟向陛下上疏,自请前往北境巡视。

疏中言辞恳切,称自己虽身有残疾,不堪大用,但受国恩深重,愿以此残躯,为君分忧,

戍守国门,一观北地风貌,以慰当年随军却未能竟全功之憾。消息一出,朝野哗然。

有赞其忠勇的,有疑其用心的,更多的则是嗤之以鼻——一个瘸子王爷,

去北境那不是添乱吗?但陛下览疏后,竟未当即驳回,只言“容后再议”。

尽芜听到这消息时,正在窗前临帖。笔尖一顿,一滴浓墨落在宣纸上,氤氲开一小团污迹。

自请北巡?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放下笔,走到窗边。秋意已深,庭中落叶萧萧。

沈屿山这一招,出乎很多人意料。是真心想为国效力?还是以退为进,搅乱沈朝的好局?

或者……另有所图?无论哪种,都说明这位“残疾”王爷,绝不甘心永远躲在阴影里。

他开始落子了。而她,或许可以成为他棋局中,一枚主动跳上去的、不按常理的棋子。

几天后,一次宫廷夜宴。因北境之事,宴席气氛略显微妙。尽芜随父母出席,坐在女眷席中,

敏锐地察觉到投向安王席位的目光比以往多了许多,好奇的、探究的、不屑的,皆有之。

沈屿山来了。依旧坐在轮椅上,由一名沉默寡言的黑衣侍卫推着。他穿着亲王常服,

面色在宫灯映照下愈发苍白,神情淡漠,对周遭目光恍若未觉,

只偶尔与身旁近侍低语一两句。酒过三巡,气氛稍活络。五皇子沈晖大约是喝多了,

又开始管不住嘴,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安王席前,大着舌头道:“王、王叔!

听说您要自请去北境?哈哈哈,王叔忠勇,侄儿佩服!只是北地苦寒,

您这腿脚……怕是经不住吧?不如让三皇兄去,他年轻力壮,定能马到功成!

”席间霎时一静。这话可谓极不客气,近乎羞辱。沈朝立刻起身,呵斥:“五弟!休得胡言!

向王叔赔罪!”沈屿山抬了抬眼,看向面红耳赤、眼神却带着恶意的沈晖,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五皇子醉了。” 语气平静,却让沈晖莫名打了个寒噤。

“我没醉!”沈晖梗着脖子,“我说的是实话!王叔,您就别逞强了,

好好在王府养着不好吗?非得去北境丢……”“啪!”一声清脆的裂响,打断了沈晖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尽芜席位旁,一个官家小姐惊慌地站起来,

脚边是摔碎的瓷盏和溅开的果浆。“臣女失仪!请陛下、娘娘恕罪!”那小姐脸色发白,

连连告罪。这一打岔,场面更僵。沈朝已强行将沈晖拉了回去,向沈屿山和皇帝连连赔罪。

皇帝脸色不虞,摆了摆手,让人将五皇子带下去醒酒。尽芜垂下眼,

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神色。刚才那瓷盏,是她“不小心”碰落了手边的银箸,银箸弹起,

撞到了邻座小姐的手臂。时机刚好。经此一闹,宴会气氛彻底冷了下来。不多时,

沈屿山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告退。侍卫推着轮椅,缓缓离开大殿。尽芜等待片刻,

也借口更衣,悄然离席。她没去更衣处,而是绕到了通往宫门的一条僻静回廊。

这里是离席出宫的必经之路之一。廊下挂着灯笼,光线昏暗。她静静站着,夜风吹动裙裾。

不多时,轮椅碾过石板地面的细微声响传来。玄色身影在灯笼晕开的光圈边缘出现。

沈屿山坐在轮椅上,闭着眼,似乎很疲惫。推车的侍卫步伐稳健。尽芜从廊柱阴影中走出,

拦在了路前。侍卫脚步一顿,手按上了腰间佩刀。沈屿山睁开了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深不见底。他看着她,没有说话。“安王殿下。

”尽芜行礼,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格外清晰。“尽小姐。”沈屿山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夜已深,小姐在此,不合规矩。”“臣女在此,专程等候殿下。”尽芜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不再掩饰眼中的探究和某种决心,“为了谢恩。”沈屿山沉默。

廊下只有风声。“殿下不必再否认。”尽芜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臣女知道是殿下。崖下的玄衣人,绛雪轩前的否认,还有……”她顿了顿,

“殿下此刻的眼神。救了我,却让功劳旁落,殿下所求,究竟为何?

”沈屿山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看着尽芜,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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