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加班猝死重回儿时,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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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猝死重回儿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爷爷》是网络作者“小猫爱我妈”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老林二详情概述: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二娃,老林的男生生活,重生小说《加班猝死重回儿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爷爷由网络作家“小猫爱我妈”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加班猝死重回儿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爷爷
主角:老林,二娃 更新:2026-02-06 02: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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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写字板上的光标机械地闪烁着。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
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闷响。还没改完吗?客户明天一早就要看!
组长的催促信息在屏幕右下角疯狂跳动。我颤抖着手端起那杯早已冰凉的浓缩咖啡。
喉咙一阵发紧,紧接着是钻心的绞痛。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代码变成了扭曲的黑线。
救……声音卡在喉管里,我重重地栽在键盘上。耳边最后的回响,
是办公室空调扇叶单调的嗡鸣声。……娃儿,醒醒,别在这儿睡,当心着凉。
一只粗糙、厚实、带着旱烟味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这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猛地睁开眼,心脏跳动得比刚才还要快。入眼的是一片破旧的土墙,
墙角堆着几把缺了口的锄头。阳光透过破烂的窗纸洒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爷爷?我喉咙干涩,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尖,像个还没变声的孩子。
面前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旱烟杆斜插在腰带上,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那是早已在土里埋了二十年的爷爷。咋啦?睡个觉还把魂睡丢了?爷爷大笑着,
一把将我从竹摇椅上捞了起来。爷爷,您还活着……您真的还活着!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孩子,净说瞎话,我不活着还能在哪儿?
爷爷揉了揉我的头,手心的老茧摩挲得我头皮生疼。今天几号?爷爷,今天是几号!
我近乎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胳膊。爷爷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墙上那本泛黄的撕历。
六月十二,咋了?我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坠冰窟。六月十二。如果我没记错,
就是在那年的六月十四,爷爷为了去后山给我摘那几个红透的山梨,失足掉下了山沟。
距离那个毁灭我童年的日子,只剩下不到四十八小时。爷,您这两天哪儿都别去,成吗?
爷爷奇怪地看着我,又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不去后山,你明天吃啥?
那山梨红得正火,再不去就让鸟啄光了。我不吃!我这辈子都不想吃山梨!
我近乎嘶吼地喊出声。爷爷被我吓住了,烟杆僵在半空中。行行行,不吃就不吃,
这娃今天是怎么了,跟撞邪了似的。他摇摇头,转过身去灶台边添柴火。
看着他略显佝偻却依旧稳健的背影,我眼眶一阵温热。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您离开我。
我在心里发疯一样地对自己发誓。二娃,过来帮爷烧火,晚上给你摊个鸡蛋饼。
爷爷一边折着干柴,一边头也不回地吆喝着。来了!我用力抹了一把脸,
快步跑向那个冒着烟火气的土灶台。爷,我跟您说,以后我挣大钱了,天天让您吃鸡蛋饼。
哟,你这小屁孩,才几岁就想着挣大钱了?我不光要挣大钱,
我还要带您去城里看大飞机,还要给您买最贵的旱烟。爷爷哈哈大笑,
笑声回荡在窄小的土房里。好好好,爷等着那一天。他随手把一根柴火塞进灶膛,
火光映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一刻,我感觉掌心的汗水浸湿了衣角。
我死死盯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扭转这个操蛋的宿命。爷,
您答应我,明后天不管谁叫您,您都得跟我在屋里待着。到底啥事啊?神神叨叨的。
您就说答应不答应吧!我倔强地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去路。行,答应你,
我这老骨头这两天就陪着我的乖孙子,行了吧?爷爷虽然一脸疑惑,
但还是宠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点。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了邻居张大叔的喊声。老林头!后山那片梨林熟透了,
明天一早搭个伙上山不?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了。不准去!
我几乎是跳起来冲到了院门口。张大叔愣住了,手里拎着的箩筐差点掉在地上。哎哟,
二娃这孩子,今天火气咋这么大?爷爷从屋里走出来,尴尬地笑了笑。
这孩子今天不知道抽啥风,老张,你先回吧,明天再说。张大叔悻悻地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那梨子再不摘可就烂了,真是可惜了。看着张大叔消失的背影,
我心里的危机感愈发强烈。这只是个开始。上一世,爷爷就是因为推脱不掉这些邻居的邀约,
才瞒着我偷偷上了山。爷,您刚才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我死死盯着爷爷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哪怕是天塌下来,您也不准踏出这院子一步。
爷爷看着我严肃得有些吓人的表情,笑容渐渐收敛。成,二娃,爷听你的,
这两天哪儿都不去。他把烟斗在鞋底磕了磕,眼神里透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思。夜幕降临,
山村里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隔壁屋里爷爷沉稳的呼吸声。
2公鸡的头遍啼鸣划破了山村的寂静。我猛地从床上惊坐起,额头上满是大汗。
隔壁屋子传来了木板床吱呀的响声。我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爷爷的房间。爷!
您干啥去?爷爷正坐在床沿穿那双黑布鞋,被我这一嗓子喊得手一抖。这娃,
天刚亮你咋就醒了?我寻思去井边挑桶水。他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水缸里还有半缸呢,今天不准去挑水。我直接扎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
只要您在屋里待着,渴了我去给您端水,饿了我去给您盛饭。爷爷叹了口气,
宽大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顺着气。好好好,不去,爷就在这儿坐着陪你,行了吧?
灶房里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墙。爷爷蹲在灶火前,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鸡蛋饼。
香气在狭窄的屋子里弥漫开来,那是记忆里最珍贵的味道。二娃,
吃完饭你去跟村头小虎玩会儿,别老在家里憋着。我不去,我就在这儿守着您。
我一边大口嚼着饼,一边含混不清地回答。林老头!在家没?快出来帮个忙!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声音粗犷有力。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鸡蛋饼差点掉进灰堆。是隔壁的王大山,他是村里的猎户,平时总爱拉着爷爷去后山。
爷爷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作势就要往外走。爷,您答应过我的,这两天谁叫您都不准应!
我像颗钉子一样死死守住大门口,张开双臂挡住去路。这大山平时没少帮咱们家,
人家喊,不应一声不礼貌。爷爷有些迟疑地看着我,脚尖已经转了方向。我不准!
您要是敢出去,我就在这儿撞墙!我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颤抖。
爷爷被我的样子吓住了,他从未见过我如此蛮横且绝望的神情。行,我不应,
二娃你别吓唬爷爷,爷不出去。他颓然地坐回了竹椅上,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大山,
我今天腰疼得厉害,下不了地,你有啥事找别人吧!门外的拍门声停了一下,
接着是王大山疑惑的声音。腰疼?昨天看你还挺精神的,那行吧,
本来想让你跟我去后山看个陷阱。听着王大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二娃,你老实跟爷说,你是不是梦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爷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很深邃。爷,我就是怕,
我怕我一松手,您就不见了。我蹲在他腿边,抓着他粗糙的指节,一刻也不敢松开。
傻孩子,爷这么大岁数了,还能飞了不成?爷爷苦笑着摇摇头,
但他终究没有再提要出门的事。上午的阳光越来越刺眼,村子里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意乱。
我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圈。只要爷爷起身去院子,
我的目光就死死锁在他身上。二娃,我去茅房你也跟着啊?跟着。
你这娃……真是中邪了。爷爷虽然在嘟囔,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宠溺。临近中午,
我最担心的二叔突然进了院子。二叔手里拎着两瓶廉价的散白酒,一进门就嚷嚷开了。爹!
刚好今天地里没活,咱们上后山弄点野味下酒?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手里的木棍指着二叔。不准上山!要喝酒就在家喝,哪儿都不准去!二叔愣住了,
随即有些恼火地瞪了我一眼。嘿,你这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敢跟你叔这么说话?
我就这一句话,今天谁带我爷爷出这个院子,我就跟谁拼命!
我随手抄起院墙边的一块红砖,眼神狠厉得不像个几岁的孩子。
二叔被我那股拼命三郎的劲头镇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爷爷赶紧跑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砖头。老二,你回吧,二娃今天不对劲,我也没心思喝酒。爹,
您就由着这孩子胡闹?这成啥体统了?孩子还小,听他的,你走吧。
二叔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院子,走之前还白了我一眼。我看着二叔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那是六月十三的下午,距离那个日子只剩最后不到二十四小时。
我知道,最艰难的考验还没到来。上一世,就是在这个傍晚,村里有人喊爷爷去帮忙修房顶。
爷爷那个老好人性格,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求助。二娃,爷去隔壁张奶奶家看看,
听说她家屋顶漏了。果然,爷爷披上外衣,拿起了靠在墙边的梯子。不行!天马上黑了,
房顶太滑,绝对不能去!我死死抱住梯子的横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
人家孤儿寡妇的,这天看着要下雨,不帮一把说不过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要去我去,您在家待着!你个小不点,上去干啥?别裹乱了!爷爷有些生气了,
伸手想把我拉开。我眼疾手快,直接把自己的一只脚卡进了梯子的缝隙里。疼!爷,
我腿卡住了!我故意惨叫一声,其实心里比谁都清醒。爷爷顿时慌了神,
扔下梯子就过来查看我的脚。哎哟,你这娃咋这么不小心!快让爷看看,伤着骨头没?
他蹲下身子,焦急地揉着我的脚踝。爷,不疼了,只要您不去,我就不疼。
我趁机搂住他的脖子,像个赖皮猫一样挂在他身上。你呀,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爷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妥协。这一晚,我几乎没敢合眼。
外面的风声稍微紧一点,我都会立刻坐起来。爷,您睡了吗?睡了,快闭眼吧,
爷在呢。爷爷沉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像是一颗定心丸。天亮了,就是六月十四了。
那是上一世爷爷出事的时间。3凌晨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坐在门槛上,
怀里抱着那根粗糙的赶牛鞭。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可我一点困意都没有。六月十四,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二娃,你坐那儿守灵呢?赶紧回屋躺着去。
爷爷披着一件旧褂子走出来,被门口的身影吓了一跳。爷,今儿个太阳下山前,
您哪儿也别去。我站起身,声音因为一夜没合眼显得格外沙哑。你这孩子,
昨晚上折腾一夜还没闹够?爷爷皱着眉,伸手想去拿墙根下的扁担。不准动那扁担!
我像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扑过去把扁担踢开。我想喝口新鲜井水都不成?二娃,
你到底咋了?喝屋里瓦缸里的,我不嫌沉,我去给您舀!我死死抵住房门,
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在这个清晨,每一件农具在我眼里都像是索命的凶器。
老林头!快开门!出大事了!院门被拍得震天响,是村长火急火燎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最怕的变数还是来了。爷爷推开我,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了木栓。
咋了村长?这一大早的急成这样?后山那条引水渠塌了,
水眼看着要淹了那一排庄稼地!村长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语气急促得不行。赶紧的,
带上锹,壮劳力都得去,晚了今年粮食就全废了!爷爷听完,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转身就去灶房找铁锹。不能去!爷!谁去您都不能去!我张开双臂拦在爷爷面前,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二娃别闹,这是公家的事,也是咱全村吃饭的事。
爷爷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那是山体滑坡!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你这娃瞎说啥呢?哪来的滑坡?
就是渠塌了!村长在门口等得不耐烦,探进头来催促。老林,快点啊!人命关天的事,
地里的苗要是淹死,全村都要喝西北风!哪怕全村都喝西北风,
我也不准我爷爷踏出这道门!我反手从灶台底下抽出一把菜刀,死死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爷爷和村长同时吓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二娃!你疯了!快把刀放下!
爷爷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您要是迈出去一步,我就在这儿给自己一刀。
我死死盯着爷爷,手腕上的刀刃映着清晨寒冷的光。老林……你这孙子是不是撞了邪了?
村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说话都开始结巴。你走!你快走!我今天去不了了!
爷爷疯狂地冲村长摆手,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我手中的刀。村长见状,暗骂了一声,
转头急匆匆地朝别家跑去。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刀给爷,爷不去,爷哪儿也不去,
你别乱来。爷爷慢慢靠近,声音颤抖得厉害,眼角竟然渗出了泪花。
我看着他把铁锹扔得老远,这才脱力般地松开了手。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爷爷一把冲过来将我死死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乖孙子,爷不去了,
爷守着你,咱爷俩就在这儿待着。他就那样抱着我,坐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很久都没有松手。两个小时后,远处的大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是地动山摇般的震感,连院子里的鸡都惊得四处乱飞。爷爷猛地抬起头,
看向后山的方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是……那是梨林的方向?爷爷喃喃自语,
抱着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那边塌方了,整个山头都削掉了一半。
我把脸埋在爷爷汗涔涔的怀里,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按照上一世的轨迹,
爷爷会在此时因为邻居的求助出现在那片坡地上。然后,被滚落的山石彻底掩埋,
连尸骨都找不全。老林!老林啊!出事了!王大山跌跌撞撞地推开院门,浑身是泥,
裤腿都被扯烂了。村长……村长他们带人修渠,正赶上塌方,人都陷进去了!
爷爷听完这话,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要是没二娃拦着我,
我这把老骨头现在也埋在底下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惊恐,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敬畏。爷,我说过,这一次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带走您。
我走过去,用小手紧紧攥住他满是老茧的大手。院子外传来了村里妇女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那一阵阵哭声顺着山风飘进来,听得人脊背发凉。爷爷没说话,只是死死反握住我的手,
力度大得让我生疼。走,跟爷进屋,外面风大。他站起身,步伐有些踉跄,
却把我护在了里侧。我知道,这道生死关,我们算是闯过去了一半。
但在这个迷信而落后的山村里,我刚才的种种反常行为,必然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林家那个二娃,怕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身了。墙根外,
路过的村民压低声音的议论传进了我的耳朵。不然他咋知道后山要塌方?
还拿刀逼着他爷爷不让出门?我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只要爷爷能活着,
哪怕被全村人当成怪物,我也在所不惜。二娃,你跟爷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看见啥了?
进了屋,爷爷关紧了门窗,声音压得极低。爷,我只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没有您了。我抬头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决绝。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噩梦,
我死也不想再做第二次。爷爷愣住了,他看着我这张稚嫩却又成熟得可怕的脸,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不说了,爷信你,爷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他摸了摸我的头,
又去灶房忙碌起来,似乎想用琐碎的家务压惊。傍晚时分,
几个满脸阴沉的村民敲响了咱家的门。带头的是村里的神婆,
她手里拿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铜铃。林老头,你家这娃冲撞了山神,得带出来让大家瞧瞧。
4院子门被推开时的吱呀声,听起来格外刺耳。神婆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在夕阳残影下显得阴森可怖。她身后站着好几个壮劳力,个个面色阴沉,
眼里闪烁着莫名的恐惧。林老头,今天后山塌了方,村里死了两个,伤了四个。
神婆摇晃着手里的铜铃,叮当作响的声音像催命符。可偏生你家二娃又是拿刀又是撒泼,
硬是把你拦在了家里。这事儿不对劲,这娃儿怕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开了不该开的眼。
爷爷跨出一步,那魁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我面前。胡扯!我孙子那是心疼我,
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的说法?心疼你?他一个几岁的娃娃,能算准山崩的时间?
神婆冷笑一声,干瘪的指尖猛地指向我的脸。这娃儿若是邪祟转世,克了山神,
咱全村接下来都没好日子过!身后那几个村民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透出几分狠厉。
我看也是,二娃这孩子这两天跟变了个人似的。老林,为了全村,
你得让神婆给这孩子‘洗洗身子’。所谓的“洗洗身子”,就是把人捆在长凳上,
用浸了辣椒水的柳条抽打。我的心猛地一沉,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爷爷的衣角。
我看谁敢动他!爷爷猛地抄起墙根底下的那把大钉耙,狠狠往地上一砸。
老子还没死呢,你们就想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孙子?老林,你这是要跟全村人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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