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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假千金觉着真千金蠢死了》,主角林晚星苏念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林晚星的女生生活,爽文,现代小说《假千金觉着真千金蠢死了:小说由新晋小说家“一眼就让人记住”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1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0: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千金觉着真千金蠢死了:小说
主角:林晚星,苏念 更新:2026-02-19 1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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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觉着真千金蠢死了林晚星第一次见到苏念,
是在林家别墅那扇足足三米高的雕花大门前。那天阳光正好,
院子里的香樟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佣人排成两列,规规矩矩地站在两侧,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林晚星穿着一身高定的米白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小羊皮的细跟凉鞋,
指尖轻轻捏着一只小巧的珍珠手包,站在父母身侧,眉眼温婉,气质矜贵,
活脱脱就是豪门千金该有的模样。她等了足足半个钟头,
才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庭院。车门打开的那一刻,
林晚星脸上得体的微笑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走下来的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
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皮肤是长期在户外劳作才会有的浅麦色,
和林晚星养得细腻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女孩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洗得褪色的帆布包,
包角都磨破了,眼神怯生生的,像一只误入了陌生领地的小鹿,
连抬头看一眼眼前的豪宅都不敢。这就是苏家养了十八年,刚刚被林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苏念。而她林晚星,不过是当年在医院被抱错,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
林父林母在看见苏念的那一刻,眼眶瞬间就红了。林母快步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苏念的手,
却被对方下意识地躲开。苏念往后缩了缩,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细若蚊蚋:“你们……你们是谁?”一句简单的话,说得磕磕绊绊,
连眼神都不敢与人对视,只敢盯着自己磨破的帆布鞋尖。林母的手僵在半空,
心里的愧疚更甚,连忙放软了语气:“念念,我是妈妈呀,你的亲生妈妈。
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受苦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再也不会有人让你受委屈了。
”林父也走上前,看着眼前瘦弱怯懦的女儿,语气里满是心疼:“是啊念念,
以后爸爸妈妈会好好补偿你,把这十八年亏欠你的,全都补回来。
”就连一向对林晚星宠爱有加的哥哥林泽宇,此刻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苏念身上,
他皱着眉,看着苏念身上破旧的衣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责备:“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家里什么衣服都有,先跟我上楼换一身干净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黏在苏念身上。
心疼,愧疚,怜惜,各种各样的情绪扑面而来。林晚星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缩,
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可心里却已经翻涌着冰冷的嘲讽。蠢死了。
这是林晚星看见苏念的第一反应。蠢到连一句完整的场面话都不会说,
蠢到面对亲生父母都畏畏缩缩,蠢到站在属于自己的豪门别墅里,却像个手足无措的佣人。
她在林家十八年,从小被按照顶级名媛的标准培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礼仪谈吐无可挑剔,
不管是商业晚宴还是家族聚会,她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是所有人交口称赞的林家大小姐。
可眼前这个苏念,空有林家亲生女儿的身份,却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撑不起来。这样的人,
也配抢走她的一切?林晚星在心里冷笑一声,随即快步走上前,主动拉住苏念的手。
她的手指细腻柔软,和苏念粗糙干裂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晚星笑得温柔又亲切,
声音甜软:“你就是苏念妹妹吧?我是林晚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用害怕,
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苏念被她拉住手,浑身都僵住了,抬头看了林晚星一眼,
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嗯了一下,连话都不敢多说。林晚星看着她这副怯懦的模样,
心里的嫌弃更甚。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接下来的日子,苏念的“蠢”,
在林家展现得淋漓尽致。林母为了补偿苏念,给她买了无数的高定礼服、珠宝首饰,
还有数不清的名牌包包和鞋子。衣帽间里,专门为苏念腾出了一整面墙的空间,
里面的东西比林晚星的还要多。可苏念面对这些精致华丽的衣服,却手足无措,
连怎么穿都不知道。有一次林母让她换上一条香槟色的晚礼服,
准备带她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苏念拿着裙子,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不仅把拉链扯歪了,还把领口的珍珠扣子弄掉了两颗,最后穿着歪歪扭扭的礼服站在镜子前,
满脸通红,急得快要哭出来。林晚星刚好路过衣帽间,看见这一幕,倚在门框上,
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嘲讽:“念念妹妹,你怎么连礼服都穿不好呀?
这种礼服是有专门的穿法的,不能硬扯的。”苏念抬头看着她,眼眶红红的,
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会……”“没事,我帮你吧。”林晚星走上前,
看似耐心地帮苏念整理礼服,实则故意把腰带系得很紧,让苏念喘不过气,
又把领口拉得有些过低,让她显得格外局促。到了晚宴上,苏念更是成了全场的笑柄。
她不会用刀叉,拿着叉子的手都在发抖,不小心把盘子里的牛排弄掉在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有惊讶,有戏谑,
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苏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连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林父林母连忙打圆场,说女儿刚回来,还不习惯这些场合。
可周围人的眼神,却依旧带着打量和嘲笑。林晚星端着酒杯,优雅地站在一旁,
和身边的名媛千金谈笑风生,举止得体,光芒万丈。对比之下,
苏念就像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丑小鸭,笨拙又可笑。“晚星,
这就是你们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啊?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身边的千金小声地和林晚星说道,语气里满是嫌弃。林晚星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笑得温婉:“别这么说,念念妹妹只是刚回来,还不适应,慢慢就好了。”话虽这么说,
可她眼底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蠢就对了。越蠢,就越衬托得她优秀,越蠢,
就越不会威胁到她在林家的地位。宴会上,有人故意刁难苏念,笑着问道:“苏念小姐,
你在乡下这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呀?会不会弹钢琴?会不会画画?”苏念攥着衣角,
低着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摇头。众人哄堂大笑。“不会吧,连这些都不会?
那你平时都做什么呀?”“该不会只会种地干活吧?”刻薄的话语一句句砸在苏念身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依旧不敢反驳一句,
只能默默忍受着所有的嘲笑。林泽宇看不下去,上前把苏念护在身后,
冷着脸对众人说道:“我妹妹刚回来,不懂这些,你们别欺负她。”可越是这样,
众人就越觉得苏念窝囊,连维护自己都做不到,只能靠别人保护。林晚星看着这一切,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蠢死了。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反击,空有亲生女儿的身份,
却连一点骨气都没有。这样的人,就算留在林家,也永远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回到林家后,
苏念的态度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她不会用家里的智能家电,洗澡的时候把水温调得太高,
被烫得尖叫;不会用洗碗机,把碗碟摔碎了好几个;甚至连家里的电梯都不会坐,
好几次被困在里面,吓得大哭。佣人私下里都在议论,说这位真千金又笨又蠢,
根本配不上林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林晚星的耳朵里。她不仅不生气,
反而暗自高兴。苏念越蠢,林家的人就会越失望,
越觉得她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才是最合格的。林母一开始还对苏念充满愧疚,可时间久了,
看着苏念这副扶不起的样子,心里也渐渐有了不满。“念念,你就不能学一学礼仪吗?
马上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宴了,到时候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会来,你总不能还像现在这样吧?
”林母看着苏念,语气里带着无奈。苏念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我学不会。
”“学不会也要学!”林母的语气重了几分,“你是林家的女儿,不能丢林家的人!
”苏念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又掉了下来。林晚星连忙上前,轻轻拍着林母的背,
柔声劝道:“妈妈,你别生气,念念妹妹只是底子差了点,慢慢教总会学会的。
我来教妹妹吧,我有耐心。”林母看着懂事的林晚星,又看了看怯懦的苏念,心里的天平,
不知不觉就偏向了林晚星。还是晚星好,聪明懂事,优雅大方,十八年的感情,
终究不是白养的。林晚星得到了林母的默许,开始“教”苏念礼仪。
她故意教苏念错误的站姿,让苏念在人前显得僵硬又滑稽;故意教苏念错误的餐桌礼仪,
让苏念再次出丑;甚至在教苏念弹钢琴的时候,故意把琴键按错,让苏念被老师批评。
苏念本就不聪明,被林晚星这么一误导,更是错漏百出,越来越自卑。
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家,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几乎不出来。
林晚星看着苏念这副颓废的样子,满意极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苏念自己放弃,
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念根本不配做林家的大小姐,只有她林晚星,才是林家唯一的大小姐。
可林晚星不知道的是,苏念的怯懦和笨拙,从来都不是因为蠢。苏念从小在苏家长大,
苏家父母重男轻女,从小就把她当佣人使唤,洗衣做饭种地,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她干。
只要她做错一点事,迎来的就是打骂和呵斥。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她早就养成了胆小怯懦的性格,不敢与人对视,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更不敢反抗任何人。
她不是蠢,她只是被生活磨掉了所有的棱角,被恐惧包裹了所有的勇气。她其实很聪明,
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些豪门礼仪,从来没有人给过她学习的机会。
她看着林晚星每天优雅从容的样子,心里既羡慕又自卑。她知道林晚星对她好是装的,
知道林晚星在故意误导她,可她不敢说,不敢揭穿。她怕自己一说,就会被林家嫌弃,
就会再次被抛弃。她太害怕失去这个所谓的“家”了。苏念十八岁生日宴那天,
林家办得格外盛大,包下了全城最豪华的酒店,邀请了所有的名流权贵。
林晚星特意为苏念准备了一条白色的礼服,款式老旧,颜色显黑,穿在苏念身上,
不仅没有半点千金的气质,反而显得土气又臃肿。“念念妹妹,这条裙子最适合你了,
快穿上吧。”林晚星笑着说道,眼底满是算计。苏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却还是点了点头。生日宴开始,苏念被林母推到台上,让她说几句感言。苏念站在聚光灯下,
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果然是乡下回来的,连句话都不会说。”“真是丢林家的脸,这样的人也配当林家大小姐?
”“还是林晚星厉害,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甩她十条街。”林晚星站在台下,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等着看苏念出更大的丑,等着看苏念被所有人唾弃。就在这时,
苏念突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神不再怯懦,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看向台下的林晚星。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一种林晚星从未见过的光芒。冷静,坚定,
还有一丝淡淡的嘲讽。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安。苏念拿起话筒,
原本颤抖的声音,此刻竟然变得异常平稳。“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简单的一句话,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没有丝毫的磕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父林母和林泽宇。
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苏念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苏念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最后定格在林晚星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知道,
很多人都觉得我蠢,觉得我笨,觉得我配不上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我不会穿高定礼服,
不会用刀叉,不会弹钢琴,不会那些所谓的豪门礼仪。”“可那又怎么样?
”“我在乡下长大,我会种地,会做饭,会照顾自己,我靠自己的双手活着,我不觉得丢人。
”“我不像有些人,从小养在豪门,披着千金的外衣,却长着一颗恶毒的心,表面温柔善良,
背地里却处处算计,处处刁难,把别人的怯懦当成愚蠢,把别人的隐忍当成好欺负。
”“你说是不是啊,林晚星姐姐?”最后一句话,苏念特意加重了语气,
目光直直地盯着林晚星,带着毫不掩饰的揭穿。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晚星身上。林晚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僵硬,
脸上的微笑彻底僵住,眼底满是惊慌和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直被她当成蠢物,
随意拿捏的苏念,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突然反击,还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她。
苏念看着林晚星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这些日子,
林晚星的刁难和算计,她都一清二楚。她忍了一次又一次,可林晚星却得寸进尺,
不仅要抢走她的身份,还要让她成为全场的笑柄。她不是蠢,她只是不想再忍了。
苏念握着话筒,继续说道:“我是林家的亲生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或许不懂豪门的规矩,或许没有优雅的气质,但我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不会任由别人踩着我的身份,耀武扬威。”“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懦弱,不会再退缩。
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点点拿回来。”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林父林母震惊地看着台上的苏念,看着那个脱胎换骨,眼神坚定的女儿,心里百感交集。
林泽宇看着苏念,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愧疚。他一直以为苏念只是胆小蠢笨,却没想到,
她竟然藏着这样的骨气。而林晚星,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她看着台上光芒渐露的苏念,心里第一次升起了强烈的恐慌。她一直以为苏念蠢死了,
却没想到,真正蠢的人,是她自己。她竟然被一个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摆了一道。
苏念缓缓放下话筒,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下台。她没有看脸色惨白的林晚星,
没有看惊讶的父母,只是径直朝着门外走去。阳光透过酒店的玻璃门洒在她身上,
原本土气的女孩,此刻竟透着一股坚韧的光芒。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林家的这场真假千金的博弈,也才刚刚拉开序幕。林晚星看着苏念决绝的背影,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不甘和怨毒。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属于她的一切,
她绝对不会让苏念抢走。这场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假千金觉着真千金蠢死了酒店宴会厅里的寂静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才被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窃窃私语彻底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台上还未完全离场的苏念,
与脸色惨白如纸的林晚星之间来回打转。刚才那些嘲笑苏念土气、笨拙、上不了台面的人,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看向苏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再看向林晚星时,
便多了几分探究和玩味。林晚星站在原地,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尖锐的痛感却压不住胸腔里疯狂翻涌的慌乱和屈辱。
她精心维持了十八年的温柔得体、善良大度的形象,在苏念那几句话落下的瞬间,轰然崩塌。
她明明什么都没承认,什么都没辩解,可苏念那一句“表面温柔善良,背地里却处处算计,
处处刁难,把别人的怯懦当成愚蠢,把别人的隐忍当成好欺负”,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所有人心里最敏感的地方,再轻轻一搅,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怀疑、所有私下里的议论,瞬间就有了落点。林母最先反应过来,
连忙快步走到林晚星身边,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里带着慌乱,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那是一种被欺骗后的本能戒备。“晚星,
你……”林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维护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可刚才苏念的眼神太过坚定,语气太过坦荡,不像是凭空捏造。林父的脸色也沉得可怕。
他是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什么尔虞我诈没见过,苏念那番话看似冲动,
实则句句指向要害,再结合这段时间苏念在家中种种反常的笨拙和怯懦,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一直护着苏念的林泽宇,此刻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之前只当是苏念性格内向、不懂规矩,才屡屡出丑,却从没想过,
这一切背后竟然还有林晚星的推波助澜。他想起苏念被困在电梯里吓得大哭的样子,
想起她学礼仪时手足无措的模样,想起她被众人嘲笑时默默掉泪的委屈,
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和愤怒涌上心头。“林晚星,”林泽宇的声音冷得像冰,“念念说的,
是不是真的?”林晚星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委屈至极:“哥,你怎么能相信她?我没有!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
怎么可能算计她、刁难她?她一定是刚回来心里不舒服,故意这么说冤枉我的!
”她的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一副被人误解、百口莫辩的可怜模样,换做以前,
林家人早就心疼地过来安慰了。可今天,没有一个人上前。林母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星,
妈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委屈,可念念是我们林家的亲生女儿,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
跟妈说清楚,妈还能帮你。”“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林晚星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
声音尖锐,打破了她一贯的优雅。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豪门太太和名媛们交头接耳,
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真千金那么笨,
原来是被假千金故意教坏的。”“看着温柔善良,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占了人家十八年的身份,还不知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可得离这种人远一点。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林晚星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里。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别人的眼光,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豪门圈子里的体面和名声,可现在,
这一切都被苏念毁了。毁在了那个她一直觉得蠢死了的乡下丫头手里。苏念站在不远处,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动容。她不是圣母,不会因为林晚星装可怜就心软。
十八年的鸠占鹊巢,回来后无休止的算计和刁难,把她逼到绝境的嘲讽和轻视,这一切,
她都记在心里。以前她忍,是因为她怕,怕被抛弃,怕再次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苏家。
可现在她明白了,隐忍换不来尊重,退让换不来安稳,只有挺直腰板,
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才能真正活下去。“够了。”苏念开口,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她身上。
苏念看向林父林母,眼神坦荡,没有丝毫怯懦:“爸,妈,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很乱,
也知道你们对我有愧疚,对林晚星有感情。我不想逼你们立刻做什么选择,
我只想要一个公平。”“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这是血脉注定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我该有的身份,更不会让任何人踩着我,继续当她的林家大小姐。
”“从今天起,我会留在林家,学习我该学的东西,适应我该适应的生活。
谁要是再敢暗地里算计我、欺负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她说完,不再看脸色铁青的林晚星,
也不再看神色复杂的林家人,转身径直朝着酒店外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背影不再佝偻,不再怯懦,而是挺直如松,
带着一种破茧而出的坚韧。林泽宇看着苏念的背影,眼神微动,立刻快步追了上去:“念念,
我送你。”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店门口,
只留下满场的议论和林家一家三口尴尬僵硬地站在原地。林晚星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苏念,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苏念没有让林泽宇送她回林家,而是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一个离林家别墅不远的快捷酒店地址。林泽宇愣了一下:“念念,你不回家?”“家?
”苏念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那个地方,现在还不是我的家。回去了,
只会看着有些人演戏,心烦。”林泽宇一时语塞,他知道苏念心里有气,
也知道林家亏欠她太多。“那你住酒店不安全,我……”“不用了,”苏念打断他,
语气坚定,“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活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她顿了顿,看向林泽宇,眼神认真:“哥,谢谢你之前护着我。但我希望你明白,
我不需要别人一直护着,我自己也能站稳。”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丝毫留恋。
出租车缓缓驶离,林泽宇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越来越远,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苏念蠢,以为她笨,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
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女孩,比他想象中要坚韧、要清醒得多。而他引以为傲的妹妹林晚星,
却藏着一颗让人陌生的心。苏念住进快捷酒店,房间狭小简陋,和林家别墅的奢华天差地别,
可她却觉得无比安心。这里没有虚伪的笑脸,没有刻意的刁难,没有无处不在的打量和嘲讽,
只有属于她自己的安静空间。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十八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苏家的日子,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黑暗。苏家父母重男轻女,弟弟出生后,
她就成了家里免费的佣人。洗衣、做饭、喂猪、种地,所有脏活累活都是她的。
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只要稍有不慎,迎来的就是打骂和呵斥。弟弟抢了她的东西,
是她的错;父母心情不好,是她的错;就连天气不好,都是她的错。
她从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学会了沉默隐忍,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她不敢哭,
不敢闹,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对待。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那个小山村里,像野草一样被人践踏,直到林家的人找到她。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救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亲情和温暖。可回到林家,
她才发现,这里是另一个战场。林晚星的温柔体贴是假的,善意帮助是假的,
就连家人眼中的愧疚和心疼,都带着一丝对陌生者的疏离和不耐。
林晚星故意教她错误的礼仪,故意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故意把她的隐忍和怯懦当成愚蠢来嘲笑,这些她都知道。她不是蠢,她只是不敢拆穿。
她怕拆穿了,林家人会觉得她心思重,会觉得她不懂事,
会把她再次送回那个地狱一样的苏家。她太渴望一个家了,太渴望一点点温暖了,
所以她宁愿装傻,宁愿忍受,宁愿被人当成蠢货。可林晚星却得寸进尺,
在她十八岁生日宴上,把她逼到了绝路,想让她永远抬不起头,永远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那一刻,她彻底醒了。装傻换不来安稳,隐忍换不来善待,懦弱只会被人欺负得更惨。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再装了。苏念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迷茫,只有坚定的决心。
她要在林家站稳脚跟,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要让那些看不起她、算计她的人,付出代价。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林晚星。林家别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生日宴不欢而散,
林父林母带着林晚星回到家,一进门,林父就狠狠摔了手里的茶杯,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林父的声音里满是怒火,“我们林家到底造了什么孽,
竟然出了这种事!”林母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神色疲惫:“我当初就说,
晚星这孩子心思重,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对念念做出这种事。那是她的亲妹妹啊,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林晚星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泪水不停地掉,却依旧不肯承认:“爸,
妈,我真的没有算计她,是她冤枉我!你们养了我十八年,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了解?”林父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我以前是了解你,可现在我不了解了。
我养了你十八年,教你礼仪,教你善良,教你大度,不是让你去算计自己的妹妹,
不是让你把别人的隐忍当成愚蠢来践踏的!”“这段时间,念念在家屡屡出丑,
我一直以为是她不适应,现在想来,哪是不适应,分明是你在背后搞鬼!”林晚星浑身一颤,
哭得更凶:“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够了!”林母厉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失望,
“晚星,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吗?念念是什么性格,我们都看在眼里,她胆小内向,
连话都不敢多说,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冤枉你?”“她生日宴上说的那些话,句句属实,
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林晚星看着父母冰冷的眼神,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自己在林家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毁了。十八年的宠爱,十八年的信任,
在苏念反击的那一刻,烟消云散。“我……”林晚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推开,林泽宇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林晚星,径直走到林父林母面前,沉声道:“爸,妈,念念没有回来,
她去住酒店了。”“什么?”林母猛地站起来,神色焦急,“她一个女孩子住酒店多危险啊!
你怎么不把她带回来?”“她不想回来,”林泽宇看向林晚星,眼神冰冷,
“她不想回来看着某些人装模作样,不想再被人算计。”林晚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怨毒。凭什么?凭什么苏念一回来,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凭什么她十八年的付出,抵不过苏念几句话?
凭什么她要被一个从乡下回来的蠢丫头踩在脚下?她不甘心!林父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泽宇,明天一早,你去把念念接回来。不管怎么样,
她都是林家的女儿,这个家,永远有她的位置。”“至于晚星,”林父看向林晚星,
语气淡漠,“从今天起,你安分一点。不要再去招惹念念,更不要再搞那些小动作。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算计她,别怪我不顾十八年的情分。”轻飘飘的几句话,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晚星的心上。不顾十八年的情分。原来,她十八年的陪伴,
在亲生女儿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林晚星死死咬着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才勉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心里的恨意和不甘,已经疯狂地滋生蔓延,快要将她吞噬。苏念,你抢了我的身份,
毁了我的名声,还想让我安分守己?不可能。我林晚星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你想夺回一切,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第二天一早,林泽宇按照林父的吩咐,
去酒店接苏念。苏念没有拒绝,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跟着林泽宇回了林家。
再次踏入林家别墅,苏念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以前她走进这里,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小兔子,
惶恐不安,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就被人嫌弃。现在她走进这里,眼神平静,步伐沉稳,
没有丝毫怯懦,也没有丝毫卑微。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生来就该待的地方,
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讨好任何人。林父林母早已在客厅等候,看到苏念进来,
林母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刻意的温和:“念念,你回来了,昨晚住得还好吗?”“挺好的,
谢谢妈关心。”苏念淡淡回应,语气礼貌,却带着距离感。林母心里一阵酸涩,
知道苏念还在生气,也知道是他们亏欠了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母走上前,
想要拉苏念的手,却被苏念不动声色地避开,“快坐吧,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苏念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林晚星也坐在餐桌旁,穿着一身温柔的白色连衣裙,
妆容精致,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优雅得体。她看向苏念,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念念妹妹,
你回来了,昨晚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生气的,你别往心里去。”这番话,
说得诚恳又大度,仿佛昨天生日宴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苏念抬眸,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清冷,没有丝毫温度:“没关系,毕竟有些人,
习惯了戴着面具做人。”一句话,直接戳穿了林晚星的伪装。林晚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很快掩饰过去,低下头,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发作的模样。
林父林母看在眼里,心里对林晚星的不满又多了几分。苏念没有再看她,拿起筷子,
安静地吃早饭。她的吃相不算优雅,却干净利落,不慌不忙,
和之前那个拿着叉子手抖、连牛排都吃不好的女孩,判若两人。林家人都看在眼里,
心里各有想法。早饭过后,林父看向苏念,语气温和:“念念,你刚回来,很多东西都不懂,
以后我会给你请最好的老师,教你礼仪、钢琴、书画,还有商业管理,你想学什么,
我们都满足你。”他这是要全力培养苏念,把她打造成真正的林家大小姐。
林晚星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她从小就被按照继承人的方向培养,
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可现在,父亲竟然要把所有的资源都给苏念。凭什么?苏念抬眸,
看向林父,平静地开口:“谢谢爸,不过不用这么麻烦。礼仪钢琴这些,我可以学,
但我更想学的,是公司的管理。”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以为苏念会先学习豪门规矩,
适应千金生活,却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要学公司管理。林晚星率先嗤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念念妹妹,你连基本的豪门礼仪都学不会,还想学公司管理?
你知道公司管理是什么吗?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在她看来,苏念就是异想天开,
一个从乡下回来的丫头,大字都不识几个,还想学管理公司,简直是笑话。苏念看向林晚星,
眼神清冷:“我能不能学会,不是你说了算。以前我不学,是因为没人教,不是我蠢。
现在我想学,自然就能学会。”“倒是你,林晚星,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
不用你指手画脚。”林晚星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父看着苏念,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赞赏的神色:“好!有志气!既然你想学,爸就支持你!
从明天开始,我就让公司的副总来教你,你跟着他好好学。”“谢谢爸。”苏念微微点头,
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模样,平静得理所当然。林晚星坐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不敢发作。她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一点点被苏念夺走。父母的宠爱,
家族的资源,大小姐的身份,甚至未来继承人的位置,都在离她远去。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那个她一直觉得蠢死了的苏念。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接下来的日子,
苏念彻底像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沉默寡言,不再怯懦退缩,每天作息规律,早起学习礼仪,
下午跟着公司副总学习商业管理,晚上回家还要看书学习到深夜。她的学习能力,
远超所有人的预料。礼仪老师教的站姿、坐姿、谈吐,她一遍就会,
很快就摆脱了之前的土气,身上渐渐有了千金的沉稳和大气。商业管理的知识,
她更是一点就透,逻辑清晰,思维敏捷,连教她的副总都连连称赞,说她是天生做管理的料。
林父林母看在眼里,惊喜又欣慰,对苏念越来越重视,越来越疼爱。
林泽宇也经常陪着苏念学习,帮她整理资料,给她讲解公司的业务,
兄妹俩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整个林家,只有林晚星,被彻底边缘化。没有人再围着她转,
没有人再夸她优雅懂事,没有人再把她当成林家唯一的大小姐。她就像一个多余的人,
被困在这座奢华的别墅里,看着苏念一点点取代她的位置,夺走她的一切。嫉妒和恨意,
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她开始暗中使绊子。苏念学习礼仪,
她就偷偷把礼仪老师的教案换掉,故意放错误的内容;苏念去公司学习,
她就打电话给公司的老员工,让他们故意刁难苏念,不配合苏念的工作;苏念晚上看书,
她就故意在房间里制造噪音,打扰苏念学习。可这些小动作,都被苏念一一化解。
礼仪老师发现教案被换,直接告诉了林父,林父大发雷霆,严查之下,查到了林晚星头上,
狠狠训斥了她一顿,没收了她的银行卡,限制了她的出行。公司的老员工刁难苏念,
苏念不吵不闹,直接拿出自己整理的方案,用实力征服了所有人,
那些老员工再也不敢轻视她,反而对她恭敬有加。至于噪音打扰,苏念直接戴上耳机,
充耳不闻,依旧专心学习,丝毫不受影响。林晚星的每一次算计,都以失败告终,
反而让自己越来越狼狈,越来越让林家人失望。她看着苏念越来越优秀,越来越耀眼,
越来越受家人重视,心里的扭曲和疯狂,达到了顶点。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必须想办法,
彻底毁掉苏念。这天晚上,苏念从公司学习回来,刚走进别墅,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苏念,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被抱错吗?
想知道当年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苏念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当年的抱错事件,林家一直说是医院的失误,是意外,可她心里一直隐隐觉得不对劲。
哪有那么巧的意外,一错就是十八年。“你是谁?”苏念的声音冰冷。“我是谁不重要,
”对方轻笑一声,语气诡异,“重要的是,我有你想要的真相。明天上午十点,
城郊废弃工厂,你一个人来,我把证据给你。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
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苏念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眼神深沉。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可当年的抱错真相,是她一直放不下的心结。
如果当年不是被抱错,她不会在苏家受十八年的苦,不会经历这么多屈辱和算计。
她必须知道真相。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去。而这一切,
都被躲在楼梯拐角处的林晚星,听得一清二楚。林晚星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苏念,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逃。城郊废弃工厂,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只要你消失了,
就再也没有人能和我抢林家大小姐的位置,再也没有人能毁了我的一切。林晚星握紧拳头,
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这场真假千金的较量,该结束了。她悄悄拿出手机,
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信息:“按原计划进行,明天上午十点,城郊废弃工厂,
做干净一点。”信息发送成功,林晚星收起手机,转身回到房间,眼底的疯狂和决绝,
再也不加掩饰。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第二天一早,苏念没有告诉任何人,
悄悄离开了林家别墅,打车前往城郊废弃工厂。车子越往城郊走,周围越荒凉,
路边的树木枯黄,杂草丛生,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废弃的厂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司机师傅劝道:“姑娘,这地方太偏了,不安全,你确定要去吗?
”“确定,麻烦师傅了。”苏念平静地回答。车子停在工厂门口,苏念付了钱,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工厂大门敞开,里面黑漆漆的,寂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风吹过铁皮的呜呜声,像鬼哭一样。苏念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抬脚走了进去。工厂里面空旷破败,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垃圾,灰尘厚得能没过鞋底。
“我来了,你可以出来了。”苏念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只有一片死寂。苏念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刚想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身材高大、满脸凶相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堵住了她的退路。为首的男人叼着烟,
眼神猥琐又凶狠:“苏念是吧?等你很久了。”苏念脸色一沉,
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给我打电话的人呢?”“给你打电话的人,
就是让我们来收拾你的人,”男人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有人花钱买你一只手,
让你永远消失在林家,乖乖配合,我们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苏念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果然是陷阱。不用想也知道,幕后之人是谁。林晚星。好一个林晚星,竟然狠毒到这种地步,
不仅要算计她,还要废了她,要她的命。苏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林家的亲生女儿,你们敢动我,
林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林家?”男人哈哈大笑,语气不屑,“林晚星小姐说了,
只要把你解决了,她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还会帮我们摆平一切。林家就算知道了,
也拿我们没办法。”“动手!”一声令下,几个男人立刻朝着苏念扑了过来。苏念眼神一厉,
没有丝毫慌乱。她在苏家从小干重活长大,身体结实,力气比一般女孩大得多,
这些年为了自保,也偷偷学过一些防身术。她侧身躲开第一个男人的扑击,
抬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肚子上,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可对方人多势众,苏念再厉害,
也寡不敌众。很快,她就被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退。为首的男人狞笑着,拿出一根铁棍,
朝着苏念的手臂砸去:“臭丫头,还敢反抗!今天我就废了你!”苏念闭上眼,
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就在这时,工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声厉喝:“住手!”几个男人动作一顿,回头看去。只见林泽宇带着一群保镖,
快步冲了进来,眼神冰冷,怒气滔天。原来,苏念早上离开的时候,刚好被林泽宇看到。
他觉得苏念神色不对劲,又想起最近林晚星的反常,心里放心不下,悄悄跟了上来,
还提前联系了保镖。看到苏念被困在墙角,林泽宇的心都揪紧了,二话不说,
立刻让保镖动手。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保镖都是专业训练过的,几个混混根本不是对手,
很快就被全部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林泽宇快步冲到苏念身边,上下打量着她,
声音紧张:“念念,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苏念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林泽宇,心里一暖,
摇了摇头:“哥,我没事。”林泽宇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混混,
眼神冷得吓人:“是谁派你们来的?”混混们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隐瞒,
立刻招供:“是……是林晚星小姐派我们来的,她给我们钱,让我们废了苏念小姐,
让她永远消失。”真相大白。林泽宇的脸色瞬间铁青,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
他早就知道林晚星心思歹毒,却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无法无天,竟然敢雇人伤人,
想要苏念的命。“带回去!”林泽宇厉声吩咐。保镖们押着几个混混,
跟在林泽宇和苏念身后,朝着工厂外走去。阳光洒在苏念身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阴森的废弃工厂,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林晚星,
这一次,你跑不掉了。林家别墅里,林晚星坐在房间里,心神不宁。她一会儿看看时间,
一会儿走到窗边张望,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她期待着苏念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期待着一切都回到原点,期待着自己重新成为林家唯一的大小姐。
可又紧张着计划会不会失败,紧张着会不会被人发现。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林泽宇带着苏念,还有一群保镖,押着几个混混,走了进来。林晚星的脸色瞬间惨白,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看着完好无损的苏念,看着被押着的混混,
看着林泽宇冰冷愤怒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林父林母听到动静,从客厅走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住了。“泽宇,这是怎么回事?
”林父沉声问道。林泽宇看向林父林母,语气冰冷,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后指着林晚星,厉声道:“爸,妈,就是她!是林晚星雇人,想要废了念念,
想要念念的命!”“什么?”林母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晚星,“晚星,
这……这是真的吗?”林晚星浑身颤抖,不停地摇头,泪水疯狂地掉落:“不是我!妈,
不是我!是他们冤枉我!是苏念冤枉我!我没有雇人,我没有想害她!”“事到如今,
你还不承认?”林泽宇冷笑一声,看向被押着的混混,“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混混们立刻开口,将林晚星如何联系他们,如何给钱,如何吩咐他们废了苏念的话,
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林家人的心上。
林母看着眼前歇斯底里、面目狰狞的林晚星,彻底心死。她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竟然如此狠毒,如此丧心病狂。林父的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星,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晚星看着所有人冰冷失望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
再也无法挽回。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疯狂又凄厉,眼神怨毒地盯着苏念:“是我做的!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要废了你,就是要让你消失!凭什么你一回来,就抢走我的一切?
凭什么我十八年的努力,抵不过你一家亲生女儿?凭什么你这个从乡下回来的蠢丫头,
能骑在我的头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明明比你优秀,比你懂事,
比你更适合当林家大小姐,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为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将心里所有的嫉妒、怨恨、不甘,全部爆发出来。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丝毫优雅得体,
再也没有丝毫温柔善良,像一个被夺走一切的疯子,丑陋又可悲。苏念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林父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失望,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晚星,一字一句地开口:“林晚星,
你太让我失望了。”“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我林家待你不薄,可你却恩将仇报,心思歹毒,
雇凶伤人,毫无底线。”“从今天起,我林家与你,恩断义绝。”“你滚出林家,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恩断义绝。滚出林家。这八个字,彻底击垮了林晚星。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失去了一切。家人,身份,地位,名声,财富,
全都没了。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保镖上前,架起瘫软的林晚星,
朝着别墅外拖去。林晚星没有挣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她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别墅门口,
再也没有出现。林晚星被赶出林家后,再也没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仿佛她从来没有在林家出现过。苏家得知消息后,想来林家讹一笔钱,说林晚星是他们养的,
林家不能就这么赶走她,结果被林父直接让人赶了出去,再也不敢上门。
苏念彻底在林家站稳了脚跟。她依旧每天努力学习,礼仪、商业、管理,样样精通,
越来越优秀,越来越耀眼。林父林母对她疼爱有加,把所有的亏欠和宠爱,都给了她。
林泽宇更是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妹妹,处处护着她,支持她。豪门圈子里,
再也没有人敢嘲笑她土气、笨拙,所有人都对她恭敬有加,
称赞她是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千金。苏念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黑暗,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明。
这天晚上,苏念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文件。文件上,
是当年医院抱错事件的详细调查结果。不是意外。当年林晚星的亲生母亲,
也就是苏家的那个女人,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故意买通了医院的护士,
将两个孩子调换。而林晚星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一直装作不知道,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林家的一切,甚至在林家找到苏念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
不惜一次次算计刁难。真相大白,苏念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平静。过去的苦难,
已经成为过往。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苏念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
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苏念,你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吗?”“林晚星只是一颗棋子,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你欠的,迟早要还。”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挂断。
苏念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眼神瞬间变得深沉。窗外的夜色,漆黑如墨,
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林晚星被赶走了,可幕后,竟然还有人。真正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她的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坦。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到底是谁?
他们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苏念望着无边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是谁,
不管有什么阴谋,她都不会害怕。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怯懦隐忍的苏念了。这一次,
她会握紧自己的人生,迎接所有的挑战。风暴,即将来临。
假千金觉着真千金蠢死了手机屏幕暗下去,那串境外号码彻底消失在通话记录里。
苏念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微凉,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沙哑阴冷的话——林晚星只是一颗棋子,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将整座林家别墅裹在其中。她没有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林父近来身体不算太好,
林母整日为她弥补从前的缺憾,哥哥林泽宇又忙着公司事务,
她不想平白让一家人跟着提心吊胆。更重要的是,对方明显是冲着她来的,且早有预谋。
对方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经历,甚至知道林家最近发生的一切。
连“林晚星只是棋子”这种话都能说得轻描淡写,说明幕后之人,
从一开始就盯着的是她苏念,而不是被赶出去的假千金。苏念把手机放在桌上,
翻开那份刚送来不久的医院调查报告。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印章,
写得清清楚楚——当年并非意外抱错,是苏母林晚星亲生母亲为了让女儿一辈子享福,
暗中买通产科护士,将刚出生的她与林晚星偷偷调换。整件事里,
林晚星从懂事起就隐约知情,却心安理得占据十八年豪门人生,最后为了保住地位,
不惜雇凶伤人。可刚才那通电话,却像一把刀,轻轻一挑,就把表层的伤口划开,
露出底下更深、更暗的东西。如果林晚星只是棋子,那下棋的人是谁?
是苏家那对重男轻女、贪得无厌的夫妻?还是当年被买通的护士?又或者……是林家内部,
甚至是商场上的对手?苏念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神一点点沉下来。她从前在苏家忍辱偷生,
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第二件事就是藏拙。以前她藏,是为了活下去;现在她藏,
是为了看清暗处的敌人。她不能慌。一慌,就输了。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林母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念念,还没睡呢?别学得太晚,
身体要紧。”“妈,我马上就睡。”苏念收起那份报告,压进抽屉最深处,
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林母把牛奶放在她手边,目光落在她脸上,
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以前是爸妈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
回来还被晚星……”她说到这里,语气一哽,眼底泛起湿意,“以后不会了,
谁也不能再欺负你。”“我知道。”苏念轻声应着,心里微微发酸。这是她十八年来,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来自母亲的暖意,不是愧疚,不是补偿,只是单纯的心疼与关心。“对了,
”林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下周六是你程叔叔家的晚宴,
往年都是晚星跟着我们去,今年爸妈带你一起,正式把你介绍给所有圈子里的人。
”苏念抬眸。程家是本地老牌豪门,和林家生意往来密切,
那场晚宴几乎汇聚了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家宴,实则是圈子里最顶级的社交场。
以前林晚星就是在这种场合里大放光彩,赚足体面,把“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坐得稳稳当当。
现在林母带她去,用意再明显不过——正式扶正她的位置,彻底抹去林晚星留下的痕迹。
“好。”苏念点头答应,没有丝毫退缩。她既然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就必须站到最亮的地方去。林母见她答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又叮嘱几句才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念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重新变得冷静锐利。
程家晚宴……她莫名想起那通境外电话。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会不会,
就从这场晚宴开始?接下来几天,林家上下都在为苏念出席程家晚宴做准备。
林母特意推掉所有应酬,亲自带着苏念去定制高定礼服,挑选珠宝首饰,
连妆容造型都提前预约了全城最顶级的团队。“念念,你皮肤底子好,就是以前晒黑了一点,
我让美容师给你做护理,不出半个月就能白回来。”“这件香槟色衬你肤色,款式大方,
不会太张扬,又不失身份。”“首饰不要太夸张,简约的珍珠套装最耐看,你气质干净,
戴着正好。”林母兴致勃勃,一件一件比对,眼底的疼爱几乎要溢出来。苏念安静配合,
她不再是那个连礼服都穿不利索、一碰就红眼眶的怯懦女孩。站在试衣镜前,她身姿挺拔,
眼神清亮,褪去最初的土气与局促,渐渐生出一种沉稳舒展的贵气。那是血脉里自带的东西,
一旦被唤醒,便藏不住。连店里的店员都忍不住悄悄赞叹:“林小姐气质真好,
比以前那位……更耐看。”话说到一半,连忙收口,却也足够说明一切。林晚星的精致,
是精心雕琢、带着表演欲的完美;而苏念身上的沉稳,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舒展,
不刻意、不讨好,却更让人不敢轻视。林泽宇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陪在苏念身边,
公司的资料、晚宴的注意事项、圈子里各家的关系,他都一一整理好,耐心讲给她听。
“程家老爷子最看重品行,不喜欢虚头巴脑的人,到时候少说话,多微笑就行。
”“赵家那小子心思不正,以前总围着晚星转,你离他远点。”“如果有人故意提以前的事,
你不用忍,有哥在。”苏念听着,心里暖暖的。她从前在苏家,
从来只有被指使、被打骂、被牺牲的份,如今却有哥哥护着,父母疼着,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陌生又珍贵。“哥,我能应付。”苏念抬头,眼神坚定。
林泽宇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笑:“我知道,我家念念现在厉害得很。”他是真的觉得骄傲。
从一开始那个手足无措、连抬头都不敢的女孩,到现在冷静从容、眼神有光的林家大小姐,
苏念的每一步成长,他都看在眼里。只有林父,表面平静,暗地里却让助理加大了安保力度,
别墅内外、公司出入口,甚至苏念出行的车辆,全都悄悄安排了保镖。他没有告诉苏念,
可苏念心里清楚。那天城郊废弃工厂的事,让林父彻底绷紧了弦。他表面赶紧林晚星,
实则是把最危险的明线拔掉,可暗处的隐患,他比谁都警惕。父女俩心照不宣,
谁也没有点破。就在一切看似平静有序地推进时,意外悄然而至。这天下午,
苏念按照约定去美容机构做护理,车子刚驶出别墅区,
就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司机是林家新换的保镖,
立刻沉声开口:“小姐,后面有车跟踪。”“别慌,按原路线走。”苏念神色不变,
指尖悄悄按动了藏在包侧的紧急联络器,那是林泽宇特意给她准备的,
一按就能把定位发给保镖队。车子一路驶入市区繁华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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