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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他只是棋子

白叶梦梦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白叶梦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之他只是棋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秦墨秦墨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白叶梦梦”创《重生之他只是棋子》的主要角色为秦属于宫斗宅斗,大女主,重生,爽文,古代,架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5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他只是棋子

主角:秦墨   更新:2026-02-10 05: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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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喉咙里泛着一股熟悉的甜腥气。烛火在雕花铜灯里跳动着,

将对面男子的身影投在茜素红的纱帐上。他背对着我,正低头整理月白色的衣襟,

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盘扣,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疏离。秦墨。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混沌的脑海。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奔涌而来——我跪在冰冷的大殿上,

母皇将奏折摔在我面前:“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储君的脸面都不要了!”我咳出血,

染红了秦墨送的那方丝帕,他却只是远远站着,用我从未见过的冷漠眼神看着我。

最后那一刻,我蜷缩在冷宫角落,听见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晰如刃:“任务完成,

可以回国复命了。”原来,那些海誓山盟,那些“与众不同”的矜持守礼,

不过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而我,凤凌霄,凤朝皇长女、镇北将军、曾经的储君,

竟蠢到为他掏空权势、众叛亲离,最后被一碗碗“补药”送进黄泉。

第一章 重生归来“殿下醒了?”秦墨转过身来。

烛光映着他那张确实好看的脸——眉目清俊,肤色白皙,与凤朝男子常见的柔弱截然不同。

此刻他微微蹙眉,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前世的我竟觉得是“羞涩纯情”。“时辰不早了,

”他声音温润,话却冰凉,“殿下该回自己院子了,未成婚便共处一室,于礼不合。

”一字不差。我撑着床沿坐起身,锦被从肩上滑落。

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白日进宫的那身绛紫骑装,袖口沾着未洗净的尘土——是了,

今日我刚从北境回京,不顾风尘仆仆直奔宫中,就为了求母皇准我娶他。然后我们大吵一架。

我跑来他这里求安慰。前世,我听了这话,当真以为他是重规矩,

还傻笑着说“早晚是我的人,怕什么”,然后悻悻离开。可现在——我抬起手,

借着烛光细看手腕。一道极淡的青色细线,从腕骨内侧向上延伸,没入袖中。

若不是重生归来带着记忆,我根本不会察觉。“缠绵尽”——男尊国宫廷秘药,无色无味,

混在饮食中三月,便能叫人咳血而亡,脉象如风寒。他已经动手了。“于礼不合?

”我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声音有些沙哑。是了,今日在朝堂上与母皇争执,又一路策马狂奔,

嗓子本就干涩。秦墨颔首,目光垂落在地面,一副守礼模样:“殿下是储君,更该谨言慎行,

秦某一介布衣,不敢污了殿下清誉。”我笑了。低低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

秦墨终于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或许在他计划里,我此刻该是委屈、急切,

或是带着讨好意味的坚持。“清誉?”我掀被下床,军靴落地发出轻响。

常年沙场征战让我比一般凤朝女子更高,此刻站直了,几乎与他平视,“秦公子,

你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擅闯我凤朝边境,被本宫所救,按律,本宫该将你押送官府,

彻查底细。”秦墨脸色微变。“可本宫怜你孤苦,带你回京,给你安身之所。

”我一步步走近,看着他下意识后退,脚跟抵到桌沿,“你倒跟本宫谈起‘礼’来了?

”“殿下……”他勉强维持镇定,“秦某感激殿下恩德,正因如此,

才更不该——”“不该什么?”我打断他,已走到他面前一尺之处。这个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墨香——前世我觉得清雅独特,如今想来,

怕是男尊国贵族才用的熏香。我忽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啊!”他轻呼出声,试图挣扎。

可我十四岁上战场,十八岁独领一军,指掌力道岂是他这种娇养皇子能抗衡的?五指收紧,

强迫他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秦墨,”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你方才对本宫说话时,

眼神躲闪,语气不耐,按我凤朝《男德》,男子面对上位女子,需垂目恭听,

答话时目光不得游移,你——这是哪门子的规矩?”他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放开……”他声音里终于染上惊慌,那副温润假面裂开缝隙。“本宫忽然想起,

”我不松手,反而凑得更近,近到能看见他眼中映出的、我冰冷的脸,“带你回京那日,

礼部侍郎说过,来历不明的外男,需先入‘男德堂’学规矩,考核通过方可安置。

”秦墨的脸白了。男德堂,那是凤朝管教不守规矩男子的地方。进去的男子,

无论之前何等身份,都要从最基础的礼仪学起,由严厉的嬷嬷教导如何行走、跪拜、答话,

动辄罚跪抄书。对男尊国皇子而言,恐怕比牢狱更屈辱。“看来是本宫太纵容你了,

”我松开手,他踉跄后退,扶住桌子才站稳,“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转身,

朝门外扬声:“来人!”门立刻开了。两名披甲女卫跨入,抱拳行礼:“殿下!

”“秦公子不懂我凤朝规矩,”我用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他的手指,“送去男德堂,

好好学三天,告诉周嬷嬷,按最严的章程教。”“遵命!”女卫上前,

一左一右扣住秦墨手臂。他彻底慌了:“殿下!秦某知错!求殿下——”“带下去。

”我背过身。挣扎声、哀求声、被拖拽的脚步声渐远。房门重新关上,室内恢复寂静,

只剩烛火噼啪。我站了许久,直到腿有些麻,才缓缓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眉峰凌厉,凤目上挑,右颊一道浅疤从颧骨延伸到耳际,

是两年前挡箭留下的。从前秦墨总说这道疤“损了女子容貌”,劝我用脂粉遮盖。

我抬手抚过伤疤。然后一拳砸在妆台上。“蠢货。”我对着镜中的自己说。烛火晃了晃。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重生不是儿戏,一步错,可能比前世死得更惨。首先,毒,

手腕上的青线还很淡,应该刚下毒不久。秦墨的毒药藏在哪?前世我到死前才知,

他有一块贴身玉佩,内藏夹层,那么现在,毒应该还在他手中。不能打草惊蛇,男德堂三日,

正好让暗卫搜查他的房间。其次,母皇,今日朝堂争执,我已让母皇失望。前世我执迷不悟,

三个月后她便公开废储,将我幽禁,必须尽快挽回。最后……秦墨背后的男尊国。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深夜的皇城寂静肃穆,远处宫灯火点如星。秦墨一个男子,

能孤身潜入凤朝边境,还能弄到宫廷秘药,绝不仅仅是“逃难”那么简单。“细作。

”我轻声吐出这两个字。冷风灌入,带着初秋的寒意。我拢了拢衣襟,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忙用帕子捂住嘴,拿开时,雪白丝帕上染了点点猩红。果然,毒已入体。但这一次,

我不会坐以待毙。“来人。”我再次唤人,这次进来的是我的贴身侍卫凌霜。“殿下。

”“两件事。”我转身,声音已恢复平静,“第一,派人盯着男德堂,秦墨每日言行,

见了谁,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回报;第二——”我从怀中取出半枚虎符,“调一队暗卫,

彻查秦墨入京前后所有接触之人,尤其是……可能与男尊国有关联的。”凌霜抬头,

眼中闪过讶异,但迅速垂首:“遵命!”她退出后,我独自站在房间中央,

这里还留着秦墨的气息,那股虚伪的松墨香。我忽然觉得恶心。“慢慢来,秦墨。

”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雪,“你欠我的,欠凤朝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讨回来。”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我吹灭蜡烛,让黑暗吞噬整个房间。

在彻底的漆黑中,我摸到腕上那道青线。三个月。我有三个月时间,逆转生死,清算仇敌,

守住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而明日朝堂,御书房,那才是真正的战场。母皇,这一次,

女儿不会让您失望了。黑暗中,我缓缓勾起嘴角。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御前请罪寅时三刻,天还黑着。凌霜捧着朝服进来时,

我已经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的枪。银枪破空之声在寂静的黎明里格外清晰,

每一刺都带着前世积压的戾气。“殿下,”凌霜捧着玄色绣金凤的朝服,欲言又止,

“您昨日才……”“才咳了血?”我收势,枪尖点地,“所以更该动一动,让毒走得慢些。

”接过朝服时,凌霜低声道:“暗卫回禀,秦墨的玉佩查过了,夹层里确有白色粉末,

已经取了些许,送去陈太医处查验。”我系腰带的手顿了顿:“不要惊动太医院其他人,

陈太医是母皇的人,可信。”“是,还有……”凌霜声音压得更低,“秦墨在男德堂闹绝食,

周嬷嬷问该如何处置。”我对着铜镜,将最后一根玉簪插入发髻。镜中人眉目冷肃,

与昨日那个为情所困的皇女判若两人。“告诉周嬷嬷,”我转身,朝服广袖拂过案几,

“男德堂规矩第三条:男子不得以自伤自残胁迫女子,违者,饿着吧。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遵命。”马车驶向宫门时,天色渐青。我掀开车帘一角,

看着晨雾中渐近的朱红宫墙。前世最后一次从这里离开,是被废黜后驱赶出宫,

身后是凤凌雪嘲讽的目光。这一世,我要一步步走回来。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我跨入殿门时,原本低低的议论声骤然一静。无数道目光投来——惊疑的,审视的,

幸灾乐祸的。我目不斜视,走到文官队列最前方,在左相身旁站定,这个位置,属于储君。

“皇姐今日倒是早。”右侧传来轻柔的声音。我侧目,凤凌雪一身朝服,发间步摇轻晃,

笑得温婉无害,可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算计的光。“二妹也不晚。”我淡淡回道。

她掩唇轻笑:“听闻皇姐昨日将那位秦公子送去了男德堂?这倒是稀奇,

前几日还为了他与母皇争执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官员听见,

几道目光又投过来。我转身,正面对着她,朝服上的金凤在晨光里泛着冷泽。“本宫行事,

需要向二妹解释?”我声音不高,却让凤凌雪笑容僵了僵,“倒是二妹,

对本宫府中之事如此关切,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听闻你上月收的那房侍君,

似乎与户部侍郎的公子有些牵扯?”凤凌雪脸色一白。周围官员纷纷低头,假装没听见。

左相轻咳一声:“殿下,该列班了。”钟鼓声起,百官肃立。女帝驾到。凤擎苍,我的母皇,

一步步走上御阶。玄色龙袍曳地,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那股威压,

她在龙椅上坐下,目光扫过殿内,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有本奏来。”朝议开始。

北境军报、江南水患、赋税调整……一件件政事呈上。我垂目静听,

直到兵部尚书出列:“陛下,北境急报,三日前,赤谷关遭小股敌军袭扰,虽未破关,

但守将卫将军请求增派弩机二十架。”赤谷关——我前世镇守的地方。我出列,

抱拳:“儿臣有奏。”全殿目光再次聚焦。“讲。”“赤谷关地形险峻,敌军袭扰多为试探。

增派弩机固然可增强守备,但更关键的是弄清敌军意图。”我抬头,迎着母皇的目光,

“儿臣曾在赤谷关驻守两年,熟知其地形。若陛下准许,儿臣愿拟一份布防调整方案,

三日内呈上。”殿内响起低低的吸气声。凤凌雪忍不住开口:“皇姐刚回京,又身体不适,

何必操劳军务?不如好生休养……”“二妹觉得,边境安危不如本宫休养重要?”我打断她,

目光转向兵部尚书,“李大人,上月军报显示,敌军袭扰集中在每月朔日前后,可是?

”兵部尚书一愣,随即点头:“正是。”“那便不是偶然。”我重新看向御阶,“儿臣怀疑,

敌军在试探换防规律,儿臣的调整方案,可破此局。”长久的沉默。冕旒玉珠后,

母皇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我身上。前世,我从未在朝堂上如此主动议政,满心满眼只有秦墨。

终于,她开口:“准。”一个字,重若千钧。朝会散后,我未随百官出殿,

而是在御阶下跪地:“儿臣求见母皇。”脚步声渐远,殿内只剩下我与高坐龙椅的母皇。

她未叫起,我也未起。良久,她缓缓道:“昨日在朕面前摔了玉佩,说此生非他不娶。

今日就在朝堂议政,还要调整北境布防。”声音听不出情绪,“凤凌霄,你玩什么把戏?

”我以额触地。“儿臣知罪。”石板冰凉,透过朝服传到膝盖。我维持着跪姿,

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荡:“昨日回府后,儿臣细想与母皇的争执,惊觉自己言行荒唐,

为一来历不明的男子,顶撞母皇,荒废政务,实不配储君之位。

”“所以你就把他扔进男德堂?”母皇冷笑,“这便是你的悔过?”“不全是。”我直起身,

仍跪着,抬头直视她,“儿臣将他带走时,他衣不蔽体倒在边境,

自称是男尊国逃难的读书人,可这三个月观察,他手上无茧,肤色白皙,

言谈举止间偶尔露出的仪态,绝非寻常百姓。”母皇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继续说。”“儿臣怀疑,他是细作。”我一字一句道,“男尊国近年屡犯边境,

却久攻不下,若能从内部瓦解凤朝,比如——让储君身败名裂,

甚至挑起皇室内乱……”我没有说完。母皇站起身,一步步走下来,

玄色龙袍拂过汉白玉台阶,停在我面前三步处。“你昨日可想不到这些。”她俯视着我,

“是谁提醒了你?”“无人提醒。”我苦笑,“是儿臣自己……差点丢了性命,才想明白。

”“什么意思?”我卷起左袖,露出手腕。那道青线在殿内光线下一览无余。母皇瞳孔骤缩。

“陈太医已初步查验,是‘缠绵尽’。”我放下袖子,“下毒至少半月,而半月前,

正是秦墨开始每日为儿臣炖‘补汤’之时。”死一般的寂静。我重新伏地:“儿臣愚蠢,

引狼入室,还为此顶撞母皇,不敢求母皇宽恕,只求母皇给儿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要如何立功?”“三个月。”我抬头,眼中烧着两簇冷火,“儿臣要秦墨活着,

要借他传递假情报,要查清他背后的一切,三月之后,

若儿臣未能将功折罪……”我深吸一口气,“请母皇废黜儿臣,儿臣自请戍边,终身不返。

”这话很重。重到母皇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她转身,慢慢走回御阶,却没有坐下,

而是背对着我,望向殿外渐亮的天光。“阿霄,”她忽然唤我小名,

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疲惫,“你十四岁主动请缨去北境时,也是这般跪在朕面前,

说‘儿臣愿为凤朝守国门’。”我鼻尖一酸。“朕那时很高兴,朕的女儿,有血性,有担当。

”她转过身,冕旒玉珠晃动,“可后来你回京,见了那男子,就像变了个人。

”“儿臣……”“朕不是没查过他。”母皇打断我,“但查不出破绽,

户籍、路引、乃至边境救他的那几个村民,都天衣无缝。”她走下御阶,

这一次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竟是亲自将我扶起。“正因如此,朕才更忌惮。

”她看着我,目光复杂,“能安排得如此周密,绝非一人之力,朕不敢打草惊蛇,

只能逼你放手。”我怔住。前世我只觉母皇专制无情,却不知她早已洞悉危险。

“你那日若真听朕的话,与他断了,朕自有办法处置他。”母皇松开手,

转身时声音恢复冰冷,“可你偏要闹得满城风雨。”我再次跪倒:“儿臣愚钝。

”“现在醒悟,还不算晚。”她坐回龙椅,语气已变回那个不容置疑的帝王,“你要三个月,

朕给你,但有几个条件。”“母皇请讲。”“第一,你的毒,朕会让陈太医暗中调理,

但不可声张;第二,秦墨那边,你既要演戏,就演得像些;第三……”她顿了顿,

“凤凌雪近日与几个户部官员走动频繁,你去查查。”我心头一震。

母皇这是……将暗中的监察权给了我。“儿臣领旨。”“退下吧。”她挥挥手,

却又在我起身时开口,“凌霄。”我驻足。“你手腕上的青线,”她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每三日要向朕禀报一次;若蔓延过肘……计划终止,

朕会直接处置秦墨。”我抱拳:“是。”转身走出太和殿时,

晨光已彻底照亮宫城;我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琉璃瓦顶,

深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步,成了。回府的马车上,

凌霜低声汇报:“陈太医确认是‘缠绵尽’,已配了缓解之药,说只能抑制,

无法根除;解药需知具体配方才能调制。”“秦墨在男德堂晕了一次,周嬷嬷按例给了水,

未给食。”“还有……”她迟疑了一下,“暗卫在搜查秦墨房间时,发现地板下有个暗格,

里面不是毒药,而是一封未写完的信。”我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信上说什么?

”“用的是一种暗语,暂时未能破译,但信的落款处,画了一个奇怪的记号。

”凌霜从袖中取出一张描摹纸。我接过,纸上是一个简笔画:一只鸟,衔着三枚果子。

“鸟是杜鹃,果子是桑葚。”凌霜说,“暗卫说,这似乎在男尊国某些秘密组织里用作标识,

但具体含义不明。”杜鹃……桑葚……我盯着那个图案,

前世记忆的碎片忽然闪过——我死前最后那段时间,秦墨曾收到一份“家书”,

信纸角落似乎就有个墨点,我当时未在意。如今想来,那墨点,也许就是这图案的简笔。

“查。”我将纸还给她,“动用我们在男尊国所有的眼线,查这个图案。但务必隐蔽。

”“是。”马车停在府门前。我下车时,管家匆匆迎上:“殿下,秦公子那边……”“说。

”“周嬷嬷派人传话,说秦公子今晨咳血了。”我脚步一顿。咳血?绝食才一天,不至于。

除非……“请陈太医去男德堂。”我边往书房走边说,“但要悄悄去,以‘管教嬷嬷’身份,

诊断后立刻回报。”“是。”书房门关上,我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秦墨咳血,

要么是苦肉计,要么……他也有毒在身?不,不对。若是苦肉计,未免太快;若是中毒,

谁给他下的毒?男尊国控制细作的手段?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在书案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铺开纸笔,开始画赤谷关布防图,这是给母皇的承诺,也是给秦墨的“饵”。

笔尖勾勒山峦时,我忽然想起那个图案。杜鹃啼血,桑葚紫黑如血。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心底浮现,让我脊背发凉。如果……如果秦墨不只是细作。

如果他本身就是一枚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呢?“殿下。”门外响起凌霜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陈太医回来了,他说秦公子不是饿的,也不是装的。

”我放下笔:“那是什么?”“是另一种毒。”凌霜隔门低语,“症状与‘缠绵尽’相似,

但发作更快,陈太医说……那毒,很可能来自男尊国皇室秘库,名唤‘百日殇’。”百日殇。

顾名思义,百日必死。我缓缓坐回椅子,看着桌上刚画到一半的布防图,墨迹未干。秦墨,

你究竟是谁?你的主子给你下毒,是怕你叛变,还是……另有计划?窗外,暮色四合。

而这场棋局,似乎比我想象的,更深,更暗。第三章 布局收网陈太医的烛灯在暗室里摇曳,

将墙上的药柜投出张牙舞爪的影子。“百日殇。

”她枯瘦的手指沾了沾白瓷碗里的血样——是凌霜从男德堂带回的,秦墨咳在帕子上的血,

“与‘缠绵尽’同源,却更烈,中者百日之内,必心肺衰竭而亡,且……”她抬头看我,

烛光下皱纹深刻,“症状与严重风寒无异,寻常医者绝难察觉。”我坐在她对面的圈椅里,

手腕搭在脉枕上。陈太医另一只手正按着我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殿下体内‘缠绵尽’已入经脉,所幸发现尚早。”她收回手,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青玉瓶,

“这是臣连夜配制的‘清脉散’,可暂缓毒性蔓延。但若要根除,需知对方用的是什么配方。

”“秦墨身上的百日殇呢?”我问。“更棘手。”陈太医摇头,“那毒已入肺腑。从脉象看,

他中毒至少两月有余。”两个月。那就是说,秦墨来我凤朝之前,就已身中剧毒。

我接过药瓶,冰凉的玉璧贴在掌心:“若不解毒,他还能活多久?”“最多四十日。

”暗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烛芯噼啪作响。我盯着跳动的火焰,

前世记忆在脑中翻腾——秦墨死在我之后,那时我咳血而亡,

他被以“谋害储君”的罪名凌迟处死,但现在想来,他当时在刑场上脸色惨白,

咳得撕心裂肺,或许不全是恐惧。“能配出解药吗?”我听见自己问。

陈太医沉默片刻:“需要他的血,持续观察毒性变化。且……需一味药引。”“什么药引?

”“下毒者的血。”老太医目光如炬,“百日殇需以血为引,下毒时必混入自身几滴血。

解药也需那人的血作引,方有效用。”我慢慢靠回椅背。原来如此。秦墨的主子给他下毒,

不是为了控制他,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一枚注定要死的棋子。从暗室出来时,

天已蒙蒙亮。我在廊下站了会儿,晨风带着秋露的湿气,吹散了药味。“凌霜。”“在。

”“男德堂那边,今日给秦墨送些清粥小菜。”我望着远处逐渐泛白的天际,“告诉他,

本宫昨日气消了,心疼他受苦。”凌霜一怔:“殿下真要……”“演戏要演全套。

”我转身往书房走,“派人去接他回来,就说本宫亲自为他请了太医诊治。记住,

动静闹大些,最好让半个京城都知道,本宫对他余情未了。”“是。”“还有,

”我推开书房门,晨光照进满室,“府里该清理了。”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府邸上下震动。

我坐在正厅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凌霜带着一队亲卫,按我给的名单,一个个揪人。

第一个是厨房的刘嬷嬷,秦墨进府后她主动调去小厨房,专为他做点心。“殿下饶命!

老奴只是、只是拿了些秦公子赏的银钱……”老妇人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赏钱?

”我放下茶盏,“他一个‘逃难书生’,哪来的银钱赏你?”刘嬷嬷语塞。“拖下去,送官。

按律,私受贿赂、勾结外男者,杖五十,流放北境。”我挥挥手,亲卫将哭喊的她拖出门。

第二个是花匠阿福,常在秦墨院外修剪花枝,

却总把剪下的枝条留在墙角——前世我死后才知道,那是传递消息的暗号。第三个,

第四个……到午时,一共揪出七人,都是些不起眼的仆役,却像蛀虫一样趴在这座府邸里。

“殿下,都清理干净了。”凌霜回禀时,额角有汗,

“但有一人……是二皇女殿下三年前送来的绣娘,属下不敢擅动。”凤凌雪。我握紧茶杯,

指节泛白,前世我只知她觊觎储位,却不知她手伸得这么长。“先留着。”我松开手,

“给她安排些无关紧要的活计,盯紧。”“是。”清理完毕,我起身往秦墨原先住的西院走。

亲卫已彻底搜查过,所有物品一字排开在院中。“玉佩在这里。”凌霜捧上一个锦盒。

我打开,羊脂白玉佩,雕着简单的云纹,触手温润。我拇指摩挲边缘,

找到那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缝隙——轻轻一掰,夹层弹开。白色粉末撒了些出来,落在锦缎上,

像一层薄霜。“小心。”陈太医在一旁提醒。我用银针挑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无味,

却让喉咙泛起熟悉的甜腥感。“收好。”我把玉佩放回锦盒,“日后有用。

”继续查看其他物品,衣物、书籍、文房四宝……都很普通,直到我看见那方砚台。

松花石砚,是秦墨常用来磨墨的,我拿起,掂了掂重量,又用手指探入砚池——底部有凹凸。

“拿刀来。”凌霜递上匕首,我小心刮开砚台底部的薄漆,木屑剥落,露出刻痕。

又是那个图案。杜鹃衔桑葚。但这一次,图案下多了一行小字,用的是男尊国文字。

我看不懂,但凌霜懂——她母亲是边境通译。“这写的是……”凌霜凑近,辨认片刻,

脸色微变,“‘三子归巢,花开凤落’。”三子归巢。

我忽然想起那个传言——男尊国皇帝有七子,三皇子幼时体弱,送出宫养病,多年未归。

秦墨,秦墨。秦字在男尊国并非大姓,但若拆开……“秦”字上半为“三”,下半为“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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