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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毛钱,买断我们最后的恩情

爽文小作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爽文小作家”的男生生《五毛买断我们最后的恩情》作品已完主人公:张兰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是林晚,张兰,江哲的男生生活,万人迷,爽文,现代小说《五毛买断我们最后的恩情这是网络小说家“爽文小作家”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05: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毛买断我们最后的恩情

主角:张兰,林晚   更新:2026-03-01 18:4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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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前妻从缅北被救回来的那天,医院给我打了电话。“家属吗?你妻子双腿截肢,

全身溃烂,急需六十万手术费。”我平静地问:“谁送她去的缅北?”“一个姓王的男闺蜜,

人已经跑了。”电话那头,我前丈母娘抢过电话,对我破口大骂,说是我没本事,

她女儿才会想出去挣钱。我挂了电话,转了五毛钱到前妻的账户。附言:你忘了,

我们离婚时,我是净身出户吗?第一章电话铃声响起时,

我正在看公司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在边境城市。我随手接通,

开了免提,视线依然没有离开屏幕上的赤红数字。“喂,请问是林晚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公式化,带着一丝疲惫。林晚。这个名字像一根埋在皮肉里很多年的针,

平时感觉不到,一旦被触碰,依旧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我的前妻。“我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指在报表上轻轻敲了敲。“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晚女士情况非常危急,双腿需要立刻进行截肢手术,另外她全身有多处组织溃烂,

需要大面积清创和植皮,手术费用初步估计在六十万左右,请你尽快过来办理手续。

”我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双腿截肢,全身溃烂。这八个字像冰块一样砸进耳朵里,

却没有激起我心中半点波澜,只是觉得有些荒唐。那个永远穿着精致高跟鞋,

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公主的林晚,会落到这步田地?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反问了一句:“她不是在缅北发大财吗?怎么会搞成这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是被警方解救回来的。

她说是被一个叫王浩的男闺蜜骗过去的。”王浩。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果然是他。

那个永远对林晚嘘寒问-暖,永远比我这个丈夫更“懂”她的男人。那个在我们还没离婚时,

就开着宝马停在我家楼下,等林晚下楼“谈心”的男闺蜜。“家属,你听到了吗?

时间很紧急,病人随时有生命危险!”护士的声音拔高了。没等我开口,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江哲!你这个挨千刀的废物!我女儿都快死了,

你还有心情问东问西?是不是你咒她的?啊?!”是我的前丈母娘,张兰。

这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声音,瞬间将我拉回了过去三年那段压抑窒息的婚姻生活。

“我告诉你江哲,晚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没本事,

赚不到大钱,晚晚才会被人骗!你要是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她用得着出去找门路吗?

这六十万,必须你来出!你害了我女儿,你得负责到底!”张兰的每一句话,

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精准地扎向人最痛的地方。过去三年,我听了无数遍。每一次,

我都只能沉默,因为我确实没钱,确实“没本事”。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老板椅上,转过身,看着身后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

璀璨如星河,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留。曾经,我以为林晚是我的那盏灯。后来才发现,

她只是别人豪宅里一盏水晶吊灯,偶尔折射出的光,晃了我的眼,让我误以为是太阳。

“阿姨。”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是不是忘了,我和林晚,

半年前就已经离婚了。”“离婚怎么了?离婚你就能不负责任了?

我女儿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没门!

”张兰在电话那头撒泼。“哦?”我轻笑一声,“她最好的青春,是坐在王浩的宝马车里哭,

说我这个丈夫让她受了委屈。是拿着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的包,

去跟王浩吃人均两千的烛光晚餐。是当着我的面,把王浩送的项链戴在脖子上,

说‘这才叫生活品质’。”“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张-兰的声音明显慌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至于钱……”我顿了顿,拿起手机,打开了银行应用。

“我记得,离婚的时候,你们让我净身出户。我名下唯一的房产,写了你的名字。

我卡里仅有的三万块存款,被林晚转走,说是青春损失费。我当时身上,

连回老家的车票钱都没有。”“我记得,林晚当时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江哲,

你这种穷鬼,这辈子都别想翻身,我们从此以后,两不相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字一顿地扎过去。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张兰那张因错愕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所以,”我慢悠悠地继续说,

“按照林晚的意思,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她的手术费,为什么要我出?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找的工作吗?你忘了你刚来这个城市,

是谁家收留你的吗?你……”“工作是你家亲戚公司一个打杂的岗位,我干了三个月,

一分钱工资没拿到,还倒贴了三千块的饭钱。收留我?是让我睡在你们家客厅的沙发上,

每天六点起来给你们全家做早饭,晚上十一点等你们都睡了,才能去洗澡。”我打断她的话,

将那些被粉饰的“恩情”一件件撕开,露出底下爬满虱子的真相。“江哲!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张兰气急败坏地尖叫。“我的良心,在离婚那天,

就已经被你们全家联手喂了狗。”说完,我不想再听她歇斯底里的咒骂,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看着手机上林晚的银行卡号,那是离婚前我给她办的,一直没注销。

我想了想,点了转账。输入金额。零点五元。也就是,五毛钱。然后在附言里,

我一字一句地打下:“不是要钱吗?给你五毛,买断我们之间最后的恩情。从此,生死,

各不相干。”点击,确认。转账成功。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扔在桌上,

重新看向那份财务报表。上面的赤字,仿佛是过去三年婚姻生活的缩影,刺眼,又可笑。

而现在,是时候,将这一切都扭转过来了。我拿起内线电话,拨给我的助理。

“通知所有部门主管,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讨论项目‘涅槃’的最终上线计划。

”“好的,江总。”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

倒映出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眼神冷漠的男人。那是我,江哲。也是三个月前,

刚刚完成了公司A轮融资,估值十亿的“奇点科技”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林晚,张兰,

你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那个被你们踩在脚底,视作垃圾的男人,如今,

已经站在了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你们想要的,是钱。而我,恰好,现在最不缺的,

就是钱。但,我一分都不会给你。我要你们,为当初的傲慢与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要林晚躺在病床上,清醒地看着自己腐烂,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为她的选择买单。这,

才是我为她准备的,最好的“报复”。第二章会议一直开到深夜。

“涅槃”项目是我卧薪尝胆三年的心血,是一款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人工智能交互系统,

也是我用来掀翻整个科技行业牌桌的王牌。会议结束,所有人都面带兴奋地离开了,

眉宇间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只有我的助理小陈留了下来,他有些欲言又止。“江总,

有件事……”“说。”我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刚才您前岳母……张兰女士,

打电话到公司前台,指名道姓要找您,言辞非常激烈,说您见死不救,要让您身败名裂。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前台怎么处理的?”“按照您的吩咐,

说是我们公司没有叫江哲的员工,直接挂断了。”小陈答道。“嗯,以后她再打来,

都这么处理。”“好的。”小陈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江总,

您真的……不管林晚小姐了吗?我听说她情况很不好,网上已经有零星的消息传出来了,

说她是跨境电信诈骗的受害者。”我抬起头,看了小陈一眼。他是我的大学学弟,

毕业后就跟着我一起创业,一路吃了不少苦,为人忠厚。他知道我过去那段婚姻,

也为我打抱不平过。“小陈,”我缓缓开口,“农夫与蛇的故事,听过吗?”小陈一愣。

“我当了三年的农夫,差点被冻死。现在,我不想再被蛇咬一口了。”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小陈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彻骨的寒意。他不再多问,只是低声说:“我明白了,江总。

那我先去处理前台那边的事,不会让这些杂事影响到公司。”“去吧。”小陈离开后,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手机,果然在一些本地新闻的犄角旮旯里,

看到了关于“警方成功解救数名被困缅北人员”的报道。其中一张打了码的照片,虽然模糊,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躺在担架上,浑身缠满绷带的身影。是林晚。

新闻下面有几条评论。“唉,又是一个想发横财被骗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听说里面有个女的,腿都要截肢了,惨啊。”“能回来就不错了,

多少人死在那边都不知道。”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评论,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可怜?

当初她挽着王浩的手,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可怜?当初她妈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父母是生不出好种的穷鬼时,可曾想过我可怜?当初他们一家人,

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拖着行李箱,在瓢泼大雨里离开时,可曾想过我可怜?不,他们没有。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利用完就扔掉的工具。现在工具变废为宝了,

他们就想捡回来,继续吸血。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江哲,我是林晚,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你肯救我,我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看着这条短信,甚至能想象出林晚躺在病床上,

一边流着悔恨的泪水,一边费力地打下这些字的场景。一定很动人吧。可惜,打动不了我。

我直接将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帮我查个地址。”“江总请说。

”“我前岳母,张兰,现在住的地方。我要最详细的地址,精确到门牌号。”“好的,

五分钟后发给您。”挂掉电话,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张兰,你不是想找我吗?

你不是觉得,只要找到我,就能用道德和舆论绑架我,逼我就范吗?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但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承受得起后果。五分钟后,手机收到一条加密信息。

上面是张兰和林晚父亲现在居住的地址。一个老旧的小区。和我离婚时,

他们霸占的那套婚房,早就被他们卖了。卖掉的钱,一部分给了林晚,

让她跟着王浩去“投资”,另一部分,被他们拿去给林晚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前小舅子,

付了另一套房子的首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看着那个地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我看到了地址后面附带的一条信息。“目标人物今晚七点,通过一个远房亲戚,

打听到了您现在居住的小区地址,可能会上门。”上门?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来得正好。

省得我再去找你们了。我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离开了公司。回家的路上,

我给小区的安保队长打了个电话。“王队,晚上可能会有两位不速之客来找我,一男一女,

五十岁上下。他们没有门禁卡,你让他们在门口登记一下,然后放他们进来。”“好的,

江总。需要我们派人跟着吗?”“不用。让他们自己上来就行。”“明白了。

”回到位于云顶山庄的独栋别墅,我换了身家居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财经新闻,但我看得津津有味。

我在等。等我的好前岳父,好前岳母,自投罗网。第三章晚上八点,门铃准时响起。

我通过监控看了一眼,张兰和林国栋我前岳父正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一丝局促和掩饰不住的贪婪,正好奇地打量着我的别墅。他们大概以为,

这是我租来的房子,或者是我新傍上的富婆的家。毕竟在他们认知里,我江哲,

就是个一辈子只能住出租屋的穷光蛋。我按下开门键,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继续品着杯中的红酒。门开了。张兰和林国栋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客厅里奢华的装修和坐在主位上的我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震惊,

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江哲?怎么是你?!”张兰的嗓门依旧那么尖锐,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住在这里?你哪来的钱!”林国栋也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审视和怀疑。“江哲,你最好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听听,这熟悉的味道。在他们眼里,

我但凡过得好一点,就一定不是走了正道。我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而是淡淡地开口:“坐吧,站着不累吗?”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张兰。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坐?我坐你个头!江哲你个小王八蛋,

你长本事了啊!住这么好的房子,开这么好的车,却眼睁睁看着晚晚在医院里等死?

你的心是黑的吗!”“我女儿在医院连六十万手术费都凑不齐,你倒好,在这里享受!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要么拿出一百万,六十万给晚晚做手术,四十万是精神损失费!

要么,我就去你公司闹,去法院告你,让你身败名裂!”她叉着腰,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笑了。“公司?你知道我公司在哪吗?”“我……我当然知道!你别以为我查不到!

”张兰色厉内荏。“告我?你用什么理由告我?遗弃罪?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离婚了,

法律上,我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见死不救?更可笑了,我没有救助她的法定义务。

”我每说一句,张兰的脸色就白一分。林国dong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冷静点。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江哲,话不能这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和晚晚毕竟夫妻一场,现在她有难,你搭把手也是应该的。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一百万,就当是你借我们的,等我们以后有钱了,再还你。”借?说得真好听。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我的身高比林国栋高出半个头,

常年健身的身材也比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强壮得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林叔,你还记得半年前,我被你们赶出家门那天吗?”林国栋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那天,

下着大雨。我问你,能不能让我住一晚,等雨停了再走。你是怎么说的?

”我模仿着他当时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家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你一个大男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还有脸待在这里?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

’”林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又转向张兰。“阿姨,你还记得吗?我走的时候,

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一个遗物,一个旧镯子,被你抢了过去。我说那是我妈的遗物,不值钱,

求你还给我。你又是怎么说的?”我学着她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一个破镯子,

能值几个钱?就当是你这三年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的饭钱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

真没出息!活该穷一辈子!’”张兰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目光从他们惊恐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他们身后的那扇价值不菲的玄关木门上。“现在,

我也把这句话,还给你们。”“我的家,不欢迎垃圾。你们,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江哲!你……”张兰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什么你?”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觉得我没资格说这句话吗?”我走到玄关处,从柜子里拿出一本房产证,

直接甩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栋别墅的户主,是谁的名字。

”张-兰和林国栋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当他们看到房产证上“江哲”两个大字时,

两个人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兰失声尖叫,

“你怎么可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这里的别墅,最便宜的也要三千万!你哪来的钱!

你一定是偷的!抢的!”“无知。”我轻蔑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我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江总,有什么吩咐?

”“把我们公司上个月的流水,以及我个人账户的资产证明,发到我邮箱。另外,

通知法务部,准备两份律师函。一份,告张兰女士和林国栋先生,私闯民宅以及敲诈勒索。

另一份,告王浩,诈骗。”“好的,江总,马上处理。”电话挂断。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张兰和林国栋,像两尊被雷劈了的雕像,傻傻地愣在原地。他们的脑子,

显然已经处理不了这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巨大信息冲击。敲诈勒索?个人账户资产证明?

江哲……成了“江总”?这世界,是疯了吗?第四章“不……我不信!这都是假的!

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是什么江总!”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是张兰,

她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你一定是找人演戏骗我们!你这个小畜生,

心眼怎么这么坏!”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林国栋扶住了她,但他自己的腿也在打颤,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江哲……你……你到底……”“我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我冷笑着打断他,“一个被你们呼来喝去三年的上门女婿,

一个被你们榨干最后一滴血后就扔掉的垃圾,一个你们口中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穷鬼。

”“这些,不都是你们给我贴的标签吗?”“怎么?现在不认了?”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脸上。他们哑口无言,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我的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邮件。我点开,是小陈发来的资产证明文件。

我甚至懒得给他们看那些复杂的公司流水,直接点开了那张最简单粗暴的个人银行账户截图。

然后,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了他们面前。“看清楚,上面的数字,后面有几个零。

”张兰和林国dong颤抖着凑过去。当他们看清那一长串的零之后,两个人的呼吸,

都停滞了。“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张兰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在空气中比划着,数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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