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抽影之终极献祭

我喜欢玩陀螺，然而，当我的手机里出现“陀螺转，影子缠，轴心易主，

圆盘难安”的短信的时候，我与周围人的生活，就被改变了，而我的鸡枞陀螺，

也被诡异的控制！1我蹲在电梯里，手里捏着那枚鸡枞陀螺，手心都冒汗了。

这玩意儿是上周瓜愣子塞给我的，他说 “助眠比数羊管用”，

可我瞅着它深棕色的木头纹路，拧得跟黑绳子似的，怎么看都透着股邪乎劲儿。

偏偏这时候整栋楼停电了！就电梯顶那盏应急灯，惨白惨白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贴在墙上跟个怪物似的。旁边的大脸举着手机，屏幕蓝光把她脸照得又宽又圆，

跟块发面烧饼似的，一个劲儿催我：“晓柚快转啊！直播间三百多人等着看助眠呢，

别掉链子！”我深吸一口气，手腕一使劲，陀螺 “嗡” 地转了起来！那声音绝了，

不是木头蹭空气的声，反倒像无数只小蚊子钻进耳朵里振翅，痒得我心里发毛。

陀螺转得贼稳，木色的圈在地上划出残影，直播间弹幕一下就密了：“这声音绝了，

听着就困”“主播手真稳，我眼睛都看直了”。可我盯着陀螺，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小时候被困电梯的事儿 —— 也是这种 “嗡嗡” 声，

来自头顶晃悠的钢缆，我妈抱着我发抖，说 “别说话，钢缆在唱歌”。

现在这歌声又回来了，跟陀螺的嗡鸣掺在一起，我的指尖瞬间麻了。突然，

应急灯 “闪、闪、闪” 三下，陀螺猛地顿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声，眼看它要倒，

大脸的手机突然 “嘀” 地响了一声。就这一下，陀螺 “唰” 地倾斜，稳稳停在地上，

尖端直直对着电梯门 —— 那磨损得看不清的数字，赫然是 702！“搞什么啊？

怎么停了！” 大脸烦躁地踢了踢电梯门，“这破电梯今天邪门透了，门一直关不上！

” 我蹲下去捡陀螺，指尖刚碰到木头，一股刺骨的凉就窜上来了。应急灯又开始闪，

门缝里好像有个黑影飘过去，紧接着 “滴 —— 嗡 ——” 的声音炸响，

电梯按钮亮了又灭，那三秒的嗡鸣跟钢针似的扎耳朵，

我一下子就想起小时候电梯里我妈的哭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2702 室的瓜愣子突然出现，他用磁带做的鞭子抽活了陀螺，

还让大脸的账号被封了直播间里大家都在实时评论：有人惊呼：“外面有人！穿黑衣服的！

”有人好奇：“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像盘磁带？”还有人提醒：“主播快跑！

这人眼神不对劲！”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按住了，缝隙越开越大，

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探了进来。我一看，是瓜愣子！就住在 702 那男的，

整天神神叨叨的，怀里总抱着一摞旧磁带，听说以前开音像店，

后来店黄了就天天待在屋里不出来。他走进电梯，

手里拎着根奇怪的鞭子 —— 是用旧磁带缠的，黑色的磁带芯露在外面，

跟一根根细黑线似的。他声音沙哑，还带着点奇怪的调子：“我说过，这陀螺得配声。

没声的陀螺，转不久。”大脸下意识把手机镜头怼过去：“你谁啊？我们直播呢，别捣乱！

” 瓜愣子理都没理她，举起磁带鞭，对着地上的陀螺 “啪” 地抽了一下！

清脆的一声响，磁带里突然飘出来老旧的儿歌：“小陀螺，转呀转，

转出快乐没烦恼……” 我和大脸都傻了！更邪乎的是，那枚已经停了的陀螺，

“唰” 地重新立了起来，转得比刚才还快！嗡鸣声一下变大，应急灯跟着节奏闪，

电梯轿厢开始轻微晃悠，头顶的钢缆 “咯吱、咯吱” 响，跟要断了似的。

直播间人数 “噌” 地涨到五千，弹幕刷得飞快：“这儿歌好诡异！”“这人是谁啊？

他的鞭子怎么会出声？”“主播快问问，这鞭子卖不卖！”我盯着陀螺，

发现它不对劲了 —— 不再原地打转，而是沿着轿厢壁慢慢挪，

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印，跟影子被拖过似的。瓜愣子又抽了一鞭，儿歌突然卡壳了，

夹杂着一阵模糊的低语，像是有人倒着说话，听得我头皮发麻。“不对劲！

我的账号怎么回事？” 大脸突然尖叫起来，

手机屏幕弹出个红色提示：“涉嫌传播未授权音频，账号封禁 7 天”。她疯狂点屏幕，

手指都快戳破了，可怎么弄都解不了封。“是你搞的鬼！” 大脸扑向瓜愣子，

结果被他轻轻一躲，摔了个趔趄。瓜愣子看着旋转的陀螺，

嘴角勾起一抹怪笑：“陀螺选了声，也选了人。” 他的目光扫过我和大脸，

最后定格在大脸身上：“有些人，天生就是圆盘。” 话音刚落，

电梯按钮又 “滴 ——” 地响了，紧接着是三秒的 “嗡 ——”，钢缆晃得更厉害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拽电梯，我吓得紧紧抓住了扶手。3瓜愣子带我们去天台谈合作，

要用冰猴直播带货，大脸偷偷在练抽鞭直播间里大家都在实时评论：有人吐槽：“账号封了？

那还播个屁”有人想要：“那个磁带鞭好酷，能不能上链接？

”还有人关心：“主播妈妈的医药费还没凑够吧？这陀螺能赚钱？”瓜愣子没再折腾，

带着我们上了天台。晚风一吹，他衣角飘起来，手里的磁带鞭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站在天台上往下看，城中村的夜景尽收眼底，无数亮着灯的窗户像一个个小圆盘，

远处高楼的霓虹，跟陀螺转起来的残影似的。“这不是普通陀螺，是鸡枞陀螺。

” 瓜愣子把陀螺放在水泥地上，它还在转，嗡嗡声在夜里传得老远，“佤族的东西，

以前是用来求男丁的，现在…… 能带货。”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铁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十几枚更小的陀螺，通体冰蓝，跟冰雕的似的，“这叫冰猴，比鸡枞陀螺吸睛，

直播带货，分账三七开，你们三，我七。”大脸刚被封了账号，

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凭什么你七？这主意是我们先想的！”“凭我有鞭子。

” 瓜愣子晃了晃手里的磁带鞭，“没有这根鞭，你们的陀螺转不起来，更别提赚钱了。

”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跟刀子似的：“苏晓柚，你妈妈还在医院等着医药费吧？

3.7 万，加上每天 0.05% 的利息，拖一天，就多一分麻烦。

”我心里 “咯噔” 一下，妈妈的病历单还在出租屋抽屉里，

那串数字跟大山似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看了眼大脸，她眼神闪烁，

显然是动心了 —— 谁跟钱过不去啊？最后，我们俩都点了头，

约定明天去废弃冰场拍带货视频。回到出租屋已经半夜了，大脸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

我听见里面 “啪、啪” 的声响，好奇地凑过去看。透过门缝，

我看见她手里拿着根充电线，学着瓜愣子的样子挥舞，对着镜子反复练，

脸在灯光下扭得不成样子，嘴里还念叨：“圆盘又怎么样？我偏要当轴心！

”我回到自己床边，拿起那枚鸡枞陀螺，它已经停了，尖端还是指着 702 的方向。

我翻开妈妈的病历单，上面的二维码在手机灯光下泛着微光，跟只眼睛似的盯着我。突然，

手机 “震” 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短信：“陀螺转，影子缠，轴心易主，圆盘难安。

” 我猛地抬头，看见窗户玻璃上，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跟根细线似的，

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抽走。4废弃冰场里，瓜愣子的磁带鞭断了，冰面下的黑影爬上他后背，

他第一次倒在地上。直播间里大家都在实时评论：有人觉得：“这冰场阴森森的，

以前是不是出过事？”有人发现：“冰面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还有人提醒：“主播小心点，别靠近冰面边缘！”第二天，我们仨去了废弃冰场。

这地方在城市边缘，早就没人来了，冰面结着厚厚的霜，布满裂纹，跟一张大蛛网似的。

阳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在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看着就诡异。瓜愣子拎着磁带鞭走前面，

大脸举着新注册的手机直播，我抱着那盒冰猴，跟在最后面，心里直发毛。“1998 年，

这里办过一场陀螺赌局。” 瓜愣子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冰场里回荡，

“当时最厉害的‘猴儿王’，决赛时突然倒地，影子被冰面吸走了。” 他指了指冰场中央，

“就在那儿，后来有人在冰下发现了一本剪贴簿，记着所有参赛选手的名字。

”大脸眼睛一下亮了，赶紧把手机镜头对准冰面：“真的假的？有证据吗？快拿出来看看！

” 瓜愣子没说话，从背包里掏出本泛黄的剪贴簿，上面贴满了旧报纸和手写的字。

我凑过去看，其中一篇报道写着：“陀螺赌局酿惨剧，选手离奇失踪，冰面下现黑影”，

旁边用红笔写着：“影子为鞭，陀螺为轴，圆盘不死，诅咒不止”。还有一行字：“猴儿王，

姓陈，影子被吸后，家人皆无影而终”，最下面一行更吓人：“冰下有眼，见影即食”。

瓜愣子拿出一枚冰猴放在冰面上，举起磁带鞭 “啪” 地一抽！冰猴 “嗡” 地转起来，

声音在冰场里放大，冰面开始轻微震动。直播间人数 “噌” 地涨到十万，

弹幕刷得飞快：“这冰场好阴森！”“冰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主播小心点，

别靠近边缘！”大脸突然说：“瓜愣子，你换个姿势抽鞭呗，这样不够吸睛！

” 瓜愣子皱了皱眉，还是走到冰面边缘，大幅度挥舞着鞭子。就在这时，大脸突然冲过去，

假装脚下打滑，“哎呀” 一声撞在瓜愣子身上！瓜愣子重心不稳，“啪” 地摔在冰面上，

手里的磁带鞭断成了三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脸假惺惺地道歉，

眼睛里却全是得意。可下一秒，冰面 “咔嚓” 一声裂开一道大缝，

从缝里爬出来一道黑色的影子，跟液体似的，慢慢朝着瓜愣子爬过去！那影子没有脸，

却能看出人形，顺着瓜愣子的后背爬上去，紧紧贴在他身上。瓜愣子发出一声惨叫，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想站起来却被影子死死按住，最后趴在冰面上一动不动。冰猴还在转，

嗡鸣声越来越大，冰下面的黑影越来越多，在冰下蠕动着，跟一群饿疯了的野兽似的。突然，

“滴 —— 嗡 ——” 的声音响起来了！这地方根本没有电梯，

可那三秒的嗡鸣却听得清清楚楚，好像来自冰面下面。大脸捡起地上的断鞭，

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看来，这鞭子换主人了。”大脸用充电线和数据线接成新鞭子，

直播间人数飙到百万，

大家都在喊 “让轴心转”直播间里大家都在实时评论：有人惊呼：“卧槽！

影子爬人身上了！”有人着急：“主播快捡鞭子！抽那个影子！”还有人刷屏：“让轴心转！

让圆盘停！让轴心转！”大脸动作超快，把自己的充电线和数据线接在一起，

再把断成三截的磁带鞭缠上去，做成了一根新鞭子！她举起鞭子，

对着冰猴 “啪” 地一抽，冰猴转得更快了，冰下面的黑影开始疯狂蠕动，

发出 “滋滋” 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直播间人数 “唰” 地冲到 999999+，弹幕被同一句话刷屏：“让轴心转！

让圆盘停！” 密密麻麻的字像潮水一样，几乎把屏幕都盖住了。大脸笑得合不拢嘴，

对着镜头大喊：“看到了吗？这就是流量！只要我握着鞭子，我就是顶流！

” 她的脸在屏幕蓝光下，被拉成了 16:9 的宽屏比例，跟个巨大的圆盘似的，

看着特别诡异。我站在旁边，突然发现不对劲 —— 我的影子在冰面上变得越来越细，

跟一根快要断的线似的！我心里慌了，想往后退，可脚像被钉在地上似的。

瓜愣子还趴在冰面上，他身上的影子越来越浓，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盖住。他艰难地抬起头，

看向我，嘴里挤出几个字：“小心…… 圆盘……” 说完就彻底不动了，

只剩下那道影子在他身上蠕动。大脸还在抽冰猴，鞭子挥得越来越快，

直播间的弹幕喊得更整齐了：“让轴心转！让轴心转！” 那声音仿佛要冲破屏幕，

钻进我耳朵里。突然，我耳朵里 “嗡嗡” 作响，无数细小的声音在里面说话，

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我掏出手机，发现同城有 600 条 “电梯异响” 的帖子，

定位全是这座废弃冰场，内容全是同一句话：“让轴心转，让圆盘停。”这时，

磁带里的儿歌又响起来了，可里面夹杂着更多倒着说话的声音，像是《楚辞・招魂》的片段，

左边耳朵正着说，右边耳朵反着说，听得我头晕眼花。大脸的眼神越来越疯狂，

鞭子挥得更快了，冰面 “咔嚓咔嚓” 裂得更厉害，黑影们争先恐后地从裂缝里爬出来，

朝着我们的方向涌过来！“滴 —— 嗡 ——” 又是那三秒的嗡鸣，

这次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屏幕弹出一条系统提示：“检测到高频共振，正在连接黑线。

” 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已经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好像下一秒就要断了，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5回到出租屋，我发现自己的影子被抽得越来越细，

决定用 “反向献祭” 破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