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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的小乐趣

Metoo0804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赶海的小乐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Metoo0804”的创作能可以将项小北项小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赶海的小乐趣》内容介绍:《赶海的小乐趣》是一本其他,家庭,现代小主角分别是项小南,项小由网络作家“Metoo0804”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03:14: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赶海的小乐趣

主角:项小北,项小南   更新:2026-01-27 04: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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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退潮的时候,整个石滩就醒了。项爷爷是第一个出门的。天还蒙蒙亮,

他就提着那只编了又补、补了又编的竹篓,踩着一地湿漉漉的沙子,往滩涂深处走去。

他的背有些佝偻了,步子却很稳。他知道哪块石头底下藏着猫眼螺,

哪个泥窝里能挖到肥美的蛏子。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他布满皱纹的脸,他眯着眼,

像在听海说话。项奶奶总是慢他一步,提着个小桶,桶里放着几个塑料袋和一把小铲子。

她不去远处,就在近海翻翻石头,捡些小香螺、小螃蟹,偶尔还能碰到一两只搁浅的小鲳鱼。

她的心思不全在海货上,眼睛时不时要望望岸边那片空地,那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日头再升高些,人影就多了。零妈和黄阿姨结伴而来,腰间挎着渔篓,

手里拿着特制的蛏子钩。她们寻着一片平坦的沙泥地,蹲下身,仔细寻找着那些小小的气孔。

“这里有一个!”黄阿姨眼尖,利落地将铁钩探入孔中,轻轻一挑,

一只肥嘟嘟的蛏子就被钩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进篓里。零妈笑着,手上也不停。

她们低声说着家长里短,谁家孩子要上学了,谁家船最近收成好,手里的活儿却一点不耽误。

海是她们的田,这退潮后的滩涂,就是她们每日耕耘的地方。孩子们是在吃过早饭后,

像一群放出笼的雀儿般涌到海边的。领头的是项小南,今年六岁,黑得像块炭,精力无穷。

后面跟着他五岁的妹妹项小北,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跑起来一甩一甩。

零小糖扎着漂亮的头花,牵着表姐陆小凤的手。李小军和郭子夜则挥舞着小塑料铲,

嗷嗷叫着冲向浅水洼。刘小杰年纪最小,三岁多,摇摇晃晃地跟在最后,

他的妈妈陆阿姨不远不近地看着。“看!小鱼!”项小南眼尖,指着石缝间一抹银亮。

几个小脑袋立刻凑了过去。那是一条搁浅在浅水坑里的小沙丁鱼,正惊慌地摆动尾巴。

孩子们顿时兴奋起来,七手八脚地去围堵。水花四溅,笑声和叫嚷声混成一片。

最后还是项小北用她的小塑料碗轻轻一舀,把小鱼兜了起来。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孩子们围着碗,发出惊叹。不远处的礁石区,林小鱼正安静地蹲着。他四岁,

名字是赶海的父亲起的,说生他那年黄花鱼丰收。他不太合群,却有自己的世界。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底下几只小螃蟹四散奔逃。他不去抓大的,

只轻轻捏起一只指甲盖大小、几乎透明的小蟹,放在掌心观察它细弱的脚如何划动,看够了,

又小心地把它放回湿润的石下。他又找到一枚极小的海螺,壳是淡淡的紫色,

对着阳光能透出光来。他把它揣进口袋,像收藏一个秘密。母亲们的视线像风筝线,

松松地系在孩子们身上。项妈正和零小姨一起挖蛤蜊,手里的钉耙熟练地刮开沙层,

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文蛤。她直起腰捶捶背,目光扫过那个撅着屁股在挖沙的儿子项小南,

又看到女儿小北正小心捧着水碗给零小糖看,嘴角便带了笑。

陆阿姨则一边帮着李大婶整理刚挖到的一堆海瓜子,一边留意着跌跌撞撞的刘小杰,

随时准备在他要摔倒时冲过去。海平面上,渔船的马达声隐隐传来。

那是出海的男人们回来了。项爸、零爸、李大伯、郭叔叔,还有项小叔,

他们的船在晨光中驶向深海,此刻正满载着收获归来。女人们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孩子们也听到声音,纷纷抬头眺望。家的另一部分,要从海上回来了。

项爷爷拎着半满的竹篓往回走,路过孩子们玩耍的水坑。“爷爷!看我抓的小鱼!

”项小北献宝似的捧上碗。项爷爷凑近看了看,满是海盐渍痕的大手轻轻抚了抚孙女的头,

“好,好。放了它吧,太小了,让它长大。”小北有些舍不得,

但看着爷爷温和却不容商量的眼神,还是走到水边,把小鱼倒回了海里。

那银色的小身影一扭,便消失在清澈的海水中。“爷爷,为什么放了呀?”零小糖问。

“海里的东西,取你够吃的,养你该养的。它还没长大呢。”项爷爷的声音平和,

像在讲述最自然的道理。他看了看孩子们围着的另一个小水坑,

里面有几只小螃蟹和捡来的贝壳,“玩够了,也把它们放回去。它们是海的孩子,

就像你们是岸上的孩子一样。”孩子们似懂非懂,但“放回去”这个指令带着天然的权威。

他们开始小心地把抓到的小生物放归石缝或浅水。林小鱼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紫螺,

看了又看,才弯腰把它放回一块礁石的凹处。将近中午,

滩涂上的收获变成了各家篮子里、桶里的内容。蛤蜊、蛏子、螃蟹、小鱼、各类螺贝,

混杂着海草的气息。出海的船靠了岸,男人们扛着沉重的渔箱走下跳板,

箱子里是更大、更值钱的渔获。海滩上更加喧腾起来,

混合着收获的喜悦、重逢的问候和疲惫的满足。项爸把一箱鱼拖上岸,古铜色的脸上带着笑,

眼睛寻找着家人。他看到父亲竹篓里的海螺,母亲桶里的小杂鱼,妻子篮子里肥美的蛤蜊,

又看到两个泥猴似的孩子举着捡来的奇特贝壳朝他跑来。他一把抱起小北,

又揉了揉小南的头发。“今天没调皮吧?”“没有!我还帮爷爷找螺了!”小南大声说。

零爸也找到了零小糖,小女孩正叽叽喳喳向妈妈和阿姨展示她捡到的最美的扇贝。

李大伯拍着儿子李小军的肩膀,郭叔叔把儿子郭子夜扛在了肩上。项小叔年轻,

笑嘻嘻地掏出一把亮晶晶的糖,分给围过来的孩子们。陆大叔检查着渔网,

和走过来的项爷爷低声讨论着今天的潮水和风向。女人们开始收拾工具,准备回家做午饭。

新鲜的海货很快会变成餐桌上的美味。孩子们玩得浑身是沙泥,脸上却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他们的小桶里没有多少实质的收获,只有几枚特别的贝壳、一两颗光滑的鹅卵石,

以及满身的海风和阳光。项奶奶和项妈走在最后,看着身前老老少少的身影。

沙滩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又会被涨潮的海水抚平。但有些东西,就像礁石上的痕,

一代代刻在这海边人的生活里。“小南明年该上学了。”项妈说。“是啊,

跑得还跟野马似的。”项奶奶笑,“上了学,也能回来赶海。海又跑不了。

”她们的目光望向远处。海天一色,辽阔无垠。潮水在很远的地方蓄势,准备再次涌来,

淹没这片刚刚赐予他们馈赠的滩涂。而明天,或者下一个退潮的日子,这些人还会再来,

翻捡,挖掘,收获,守望。孩子们还会在浅洼里发现小鱼,在石头下找到惊喜。

海养育着他们,他们也以这种方式,把自己生活的根,深深扎进这片咸涩的土壤里。

赶海的小乐趣,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潮起潮落中,在沾满泥沙的手指间,

在孩子们毫无阴霾的笑声里,也在大人们望向海平面那沉稳而充满期待的目光中。

它不只是为了获取食物,也是一种连接,与大海的连接,与家人的连接,

与这绵延不息的生活本身的连接。当林小鱼再次蹲下身,

观察一只缓缓爬过湿沙的小寄居蟹时,他也许还不懂这些,但他清澈的眼睛里,

倒映着整个波光粼粼的海岸。日头爬到了头顶,热辣辣地晒着。滩涂上的水汽蒸腾起来,

空气里那股咸腥味更浓了。收获的喜悦慢慢沉淀,变成实实在在的盘算和劳作。

男人们把渔箱搬上板车,绑好绳索,准备拉去码头附近的小市场,

或者直接卖给早等在那里的鱼贩。女人们则提着、挎着、背着各自的赶海所得,

三三两两地往家里走,边走边商量着中午做什么菜。“今儿这蛏子肥,用料酒葱姜一蒸,

鲜掉眉毛。”黄阿姨掂了掂篓子,对旁边的零妈说。“我那蛤蜊多,分你些,

炒个辣炒蛤蜊下饭。孩子他爸出海辛苦,得多弄两个菜。”零妈笑着回应。

项妈走在她们稍后一点,听着她们说话,心里也在盘算。竹篓里有猫眼螺,

那是项爷爷的拿手好菜,白灼一下,用针挑出肉来蘸酱油,老爷子最喜欢。小螃蟹虽然不大,

但裹点面糊炸得酥脆,小南小北能当零嘴吃。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小螺,

可以用盐水煮一大盆,下午闲着的时候慢慢挑着吃。

她看了看走在前头一手牵一个孩子的婆婆,项奶奶的小桶里主要是些小杂鱼,熬汤是极好的,

奶白色的汤,撒点葱花,能下一大锅饭。孩子们还没从兴奋中完全出来。

项小南和郭子夜、李小军还在争论谁发现的螃蟹洞更大。

零小糖小心地护着她那个漂亮的扇贝壳,陆小凤帮她拿着小铲子。

林小鱼依旧安安静静地走在妈妈陆阿姨身边,小手紧紧攥着,

口袋里似乎又多了点什么小玩意儿。刘小杰走累了,被李大婶抱了起来,

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回到家,小小的渔村便弥漫开烟火气。

各家灶间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地冲去海货上的泥沙,油锅滋啦作响,

姜蒜的香味混合着海鲜独有的气息飘散出来。项家的厨房里,项奶奶掌勺,项妈打下手。

项小南和项小北被按在院子里的大盆边,就着压水井流出的清水哗啦啦地洗手洗脚,

冲掉一身的泥沙。项爷爷坐在门槛边的小凳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的渔网,

修补破损的地方,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和青筋凸起的手背上。饭菜上桌时,简单却丰盛。

一大盆奶白的杂鱼汤,一盘子油亮酥脆的炸小螃蟹,一碟清蒸蛏子,一碗辣炒蛤蜊,

还有一盆盐水煮的螺。饭是自家种的早稻米,喷香。项爸、项小叔也回来了,洗了把脸,

坐在桌边。一家人围坐,没有说话声,只有碗筷轻碰和咀嚼的声音。海赐予的食物,

带着阳光和风浪的味道,被实实在在地吃进肚子里,化作支撑生命和劳作的力气。

项小南吃得很香,专挑炸螃蟹;项小北小心地吸着螺肉;大人们则更偏爱蛏子和鱼汤的鲜甜。

午后,暑气正盛。村子静了一些。男人们有些去补觉,

为下午或明天的出海养精蓄锐;有些则聚在村头大树下,抽着烟,

聊着海况、鱼汛和渔船机器的事情。女人们收拾完厨房,有的也歇个晌,有的则拿着针线活,

坐在通风的堂屋里,一边做活,一边低声聊着天。孩子们是不知道累的,

但也被大人拘在家里,不许再去暴晒的海边。项小南趴在凉席上翻看一本破旧的图画书,

上面有船有鱼。项小北挨着奶奶,看奶奶用钩针编织一个小网兜。

林小鱼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

——几个特别的贝壳、一块中间有孔的石头、一只晒干的小海星——摆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默默地看着。零小糖在妈妈的帮助下,用线把她心爱的扇贝壳串起来,想做成一个项链。

海水悄悄地,一寸一寸涨了回来。上午还裸露着的巨大滩涂,渐渐被蔚蓝覆盖。

礁石只剩下顶部的些许黑色。沙滩上的脚印、挖过的坑洞、孩子们围出来的小水池,

都消失了痕迹。大海收回了它的领地,恢复了深不可测的辽阔模样,涛声规律而有力,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变化还是有的。项爷爷补好了渔网。项奶奶编好了新的网兜。

项爸和项小叔检查了船上的发动机,加满了油。零爸修补了有点漏气的橡皮裤。

黄阿姨把挖蛏子的铁钩磨得更亮。他们的工具上,沾着新的盐渍和磨损。傍晚时分,

暑热稍退,海风变得凉爽。村子又活泛起来。妇女们提着篮子,

里面装着下午挑好的螺肉、晒好的小鱼干,或者刚做好的鱼丸虾丸,去邻居家串门,

互相送一点,换一点。男人们若有闲暇,也会在自家门口支起小桌,泡一壶粗茶,

看着玩耍的孩子。项小南又跑了出来,这次带着妹妹,还有隔壁的郭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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