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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许明远沈念担任主角的其书名:《第三次爬出深渊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许明远,王德胜的其他,大女主,救赎,现代小说《第三次爬出深渊由新锐作家“17晗天将明”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1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40: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三次爬出深渊
主角:许明远,沈念 更新:2026-02-24 21: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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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被最信任的导师出卖,剽窃研究成果并身败名裂,跌入人生深渊。 三年后,
我戴上完美面具,以崭新身份强势回归,成为业内最顶尖的企业顾问。 此时,
昔日导师站在事业的悬崖边,卑躬屈膝求我拯救他的商业王国。
我微笑着接过他递来的合同,背后却已悄然布下天罗地网。 “老师,这次换我教您,
”我抿了一口咖啡,眼神清冷,“什么是真正的绝境。” 但复仇才刚刚开始,
一个更大的真相缓缓浮出水面,而我的身世,
竟也与这深渊息息相关……第一章 重逢下午四点二十分,嘉茂大厦三十六层。
沈念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她脚下铺陈开来。高楼如林,车流如蚁,
阳光从西侧斜射进来,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身后站着嘉茂集团的三位董事。“沈顾问,王德胜那边的人已经到了。
”助理小陈推门进来,声音压得很低。沈念没有回头。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精致的妆容,
一丝不苟的盘发,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肩线。三十二岁,业内最抢手的企业危机顾问,
单次咨询费六位数起步,预约排到了明年三月。三年前,她还叫林念。“让他们等一会儿。
”她说。小陈愣了一下,欲言又止。对面坐着的可是嘉茂的甲方,业内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
但沈念已经转过身,走向会议室另一侧的茶水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三位董事面面相觑。沈念端着茶杯回来的时候,其中一位终于忍不住开口:“沈顾问,
这个项目对我们很重要,王德胜这个人……”“我知道。”沈念打断他,“我认识他。
”董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说话。四点三十五分。沈念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着五个人。正中那个男人五十七八岁,头发花白,眼袋浮肿,
西装笔挺却遮不住眉宇间的焦躁。听到门响,他下意识地站起来,堆起一个标准的商业笑容。
然后他看清了来人的脸。笑容僵在脸上。“王总,好久不见。”沈念在他对面坐下,
把茶杯放在桌上,不紧不慢地说,“听说您的公司遇到了一点麻烦。”王德胜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足足五秒钟,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他身边的助理不明所以,
小声提醒:“王总?”王德胜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沈……沈顾问,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沈念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恰到好处——三分礼貌,两分疏离,
剩下的五分让人捉摸不透。她做这个表情练习了三个月,对着镜子,一遍一遍,
直到它可以随时出现在脸上,像一张摘不下来的面具。“我在行业峰会上做过几次分享。
”她说,“王总可能看过我的报道。”“啊,对,对对。”王德胜连连点头,
但眼神里的惊疑没有完全消退,“沈顾问年轻有为,久仰久仰。”会议正式开始。
嘉茂集团的商业综合体项目出了大问题——资金链断裂,施工方集体撤场,
股东们吵着要撤资,媒体已经开始写负面报道。王德胜的公司是嘉茂的合作伙伴,
负责整个项目的运营。现在嘉茂把王德胜叫来,意思是让他承担责任,或者拿出解决方案。
王德胜当然拿不出来。他那个公司就是个空壳子,靠着关系拿项目,再分包出去吃差价。
现在项目烂尾,他的资金链比嘉茂崩得还快。会议进行到一半,沈念开口了。
“项目的问题不在运营。”她说,“从一开始,定位就是错的。”王德胜一愣。
沈念翻开面前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那是三年前的一份市场调研报告,
当时嘉茂请了一家咨询公司做的,结论是这个地段适合做中高端商业综合体。
“这份报告的数据抽样有问题。”沈念用激光笔在屏幕上圈了几个点,
“调查问卷发放的五个小区,四个是周边房价最高的。样本偏差导致结论偏差。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嘉茂的董事长皱起眉头:“沈顾问的意思是?
”“这个项目从根上就烂了。”沈念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周边三公里范围内,居住人口平均月收入八千二,消费能力撑不起中高端商业。要做,
只能做社区型商业中心,主打餐饮和亲子。但你们的设计方案里,餐饮占比只有百分之十五,
亲子业态为零。”王德胜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个项目的定位是他拍板的,
当时他拿着那份报告在嘉茂董事长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这个地段绝对能做起来。
现在沈念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份报告批得一文不值。“沈顾问,”他勉强扯出一个笑,
“这个项目我们论证了半年,那份报告是业内顶尖公司做的,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问题吧?
”沈念抬眼看他。那个眼神让王德胜心里一凛。“顶尖公司?”她说,
“您说的是远瞻咨询吗?”王德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远瞻咨询。
就是三年前剽窃林念研究成果、让她身败名裂的那家公司。她的导师许明远是创始人之一,
也是当年亲手把她推入深渊的人。“这份报告是远瞻出的,”沈念说,“数据抽样有问题,
分析方法过时,结论建立在沙滩上。我不知道当年是谁负责的这个项目,
但这个人要么是不懂行,要么是根本没用心。”王德胜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他当然知道这份报告是谁做的。当年许明远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说这个项目他们公司接定了,
保证给他一份满意的答卷。后来报告出来,王德胜看了一眼就签字付款了,
根本没细看——反正都是走个过场,项目能不能成,靠的是关系,不是数据。
但他没想到三年后,会有人把这份报告翻出来,当着嘉茂董事会的面,一条一条地挑毛病。
“沈顾问,”嘉茂的董事长开口了,“依你看,现在这个项目还有救吗?
”沈念把平板电脑收起来。“有救。”她说,“但王总的公司救不了。”王德胜霍地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沈念没有理他,继续对嘉茂董事长说:“这个项目需要重新定位,
重新招商,重新谈判施工方。整个过程至少需要半年,现金流压力很大。
王总的公司现在资金链是什么状况,您应该比我清楚。他没有能力扛这个周期。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固了。王德胜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着沈念,嘴唇哆嗦了几下,
愣是没说出话来。嘉茂的董事长沉默了几秒钟,对身边的助理说:“送一下王总。
”王德胜彻底傻眼了。“李董,咱们合作这么多年——”“合作归合作,项目归项目。
”嘉茂的董事长摆摆手,“王总先回去休息,改天我让人去你那边聊聊。”这话说得客气,
但意思很明白——聊的不是合作,是解约。王德胜被请出了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念正端着茶杯,低头看平板上的文件,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他。
那种被无视的感觉,比刚才被当众打脸还难受。第二章 深渊六点二十分,会议结束。
沈念从嘉茂大厦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初冬的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带起几片落叶,
打着旋儿从她脚边掠过。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来往的车流,发了一会儿呆。三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傍晚。她从远瞻咨询的办公楼里出来,手里抱着一个纸箱,
里面装着她的私人物品——一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一盆养死了的多肉,
还有几本被翻烂了的专业书。许明远站在办公室的窗边,隔着玻璃看她。没有出来送她。
没有一句解释。那些曾经叫她“小林”的同事们,
那些一起熬夜加班、一起吃外卖的“战友”们,没有一个出来送她。他们在格子间里低着头,
假装在忙,假装没看见她抱着箱子从走廊里经过。
只有前台的小姑娘在电梯口小声说了一句:“林姐,保重。”她点点头,进了电梯。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背后有人说话。“就她啊?听说剽窃导师的成果,被开除了?
”“可不,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学术圈真乱……”电梯下行,
那些声音消失在身后。她走出大楼,站在街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是房东的声音:“小林啊,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她说,
好,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她看了一眼手机银行。余额:三千二百块。够交一个月房租,
剩下八百块吃饭。工作没了,名声没了,未来没了。她在那条街上站了很久,
久到天彻底黑下来,久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久到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时多看了她两眼。
后来她是怎么回去的,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没有开灯,
就那么坐着,从天黑坐到天亮。窗外的鸟开始叫的时候,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四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她盯着那个死人看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话。“你死了吗?”那个死人没有回答。
“你要是死了,”她说,“就从这楼上跳下去。”那个死人还是没有回答。“你要是不想死,
”她说,“就别再哭了。”那天之后,她没有再哭过。
第三章 归来沈念站在嘉茂大厦的台阶上,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三年了。
她换了一座城市,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张脸——不是整容,是换了一种活法。
她考了新的证书,做了新的项目,认识了新的人。
她把过去那个叫林念的女人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埋进记忆最深处,
然后在上面建了一座新的城池。那座城池很坚固。她花了一千多个日夜,
一砖一瓦地把它垒起来,垒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但是今天,她亲手撬开了一道缝。
王德胜。当年那个项目是许明远亲自接的,那份报告是许明远亲自签的字。
现在她把这份报告翻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批得一文不值,
等于是在许明远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王德胜回去之后,一定会告诉许明远。
她等的就是这个。手机响了。沈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沈顾问,我是小陈。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急,“王德胜那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想约您单独见一面。
他留了地址,说随时恭候。”沈念嘴角动了动。“告诉他,我明天下午有空。”挂了电话,
她走下台阶,汇入来来往往的人流。这座城市很大,两千多万人挤在一起,谁也不认识谁。
但有些人,终究还是要再见的。第二天下午两点,沈念出现在城西的一家茶馆。
茶馆开在一条老街上,门脸不大,进去之后别有洞天。穿过一段竹林夹道的走廊,
后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几株腊梅,一口水缸,几把藤椅。王德胜坐在院子里等她。
见她来了,他连忙站起来,脸上堆着笑:“沈顾问,快请坐。这家茶馆是我一个朋友开的,
茶不错,您尝尝。”沈念在他对面坐下。王德胜亲自给她倒茶,动作殷勤得有些过分。
“沈顾问,昨天的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他叹了口气,“那份报告的事,我是真不知道。
当年是远瞻的人主动找上门的,说他们公司做这个最专业,我寻思着业内口碑也不错,
就签了。哪想到他们会拿这种东西糊弄人……”沈念端起茶杯,没说话。
王德胜观察着她的表情,继续说:“实不相瞒,我今天请您来,是想求您帮个忙。
嘉茂那个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要是就这么丢了,我这公司可能就……”他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我听说您跟远瞻那边有点过节?”沈念抬起眼。
王德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听人说您好像不太待见远瞻的人。昨天回去之后我托人打听了一下,
才知道您以前也在远瞻待过,好像还跟许明远有点……”“王总。”沈念打断他,
“您想说什么?”王德胜搓了搓手,凑近了一点。“我就是想问问,许明远这个人,
您了解多少?”沈念的茶杯停在唇边。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好,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远处有鸟在叫,一声接一声,清脆得很。“您想知道什么?”她说。
王德胜压低声音:“我想知道他有什么把柄。或者说,他当年做过什么事,
是可以拿出来说的。”沈念看着他。这个男人五十多岁了,头发白了一半,
眼袋浮肿得像两个水袋。他年轻的时候大概也意气风发过,
也以为自己能在这个城市里闯出一片天。但是现在,他坐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低声下气地求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只为了打听另一个男人的把柄。
沈念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悲。“许明远这个人,”她说,“做事很干净。
”王德胜的脸色暗淡下去。“但是,”沈念话锋一转,“他有一样东西,是别人没有的。
”“什么?”“学生。”王德胜愣住了。沈念放下茶杯,站起身。“他带了很多年研究生,
桃李满天下。这些人现在分布在各个行业,有的做学术,有的做企业,有的做咨询。
他们是许明远最大的资本,也是最脆弱的命门。”王德胜的眼睛亮起来。
“沈顾问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把嘉茂的项目救回来。”沈念说,“但不是现在。
”王德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什么时候?”沈念没有回答。她看着院子里的腊梅,
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冬天。那时候她也喜欢腊梅。学校后山有一片梅林,每年冬天她都会去看。
许明远有时候会陪她去,一边走一边聊课题,聊论文,聊以后的发展。“小林,
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学生。”他说,“以后有什么打算?想继续读博,还是出来工作?
”她说还没想好。他说,要不来我的公司吧。远瞻刚成立,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跟着我干,
以后公司上市了,你就是元老。她信了。她辞掉了其他所有的offer,进了远瞻咨询,
成了许明远的员工。然后呢?然后就是没日没夜的加班。她负责的项目,许明远挂名。
她写的报告,许明远签字。她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最后拿去给客户汇报的人,
是许明远。她没有怨言。那是她的导师,是她最尊敬的人。她觉得这是应该的,她刚入行,
需要积累经验,需要有人带着。许明远给了她机会,她就应该回报。直到那个项目。
那个项目是远瞻接的最大的一单,客户是一家上市公司,标的额八位数。
许明远让她负责核心部分的调研和方案设计,说这个项目做好了,她就升职加薪,独当一面。
她拼了命地干。三个月,出差二十几次,调研了上百家企业,访谈了三百多个人。
她把所有的数据一条一条地整理出来,把所有的结论一遍一遍地推演,
最后写出一份三百多页的报告。许明远看了之后说,很好,非常好。交给我,我帮你改一改,
然后去跟客户汇报。她交给他了。然后呢?然后汇报那天,她被拦在会议室外面。“林经理,
许总说让您在外面等。”前台的小姑娘说。她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
许明远出来了,笑容满面,后面跟着一群客户,
都在说“许总厉害”“许总高明”“这份报告做得太专业了”。没有人看她一眼。第二天,
公司内部通报:林念在项目中存在学术不端行为,剽窃他人研究成果,予以开除处理。
她去找许明远。许明远的办公室门关着。她敲了半个小时,里面没有声音。后来有人告诉她,
许总出差了,下周才回来。再后来,她收到了律师函。那份报告的核心内容,
被许明远申请了版权。版权所有人那一栏,写的是许明远的名字。她的名字,一个字都没有。
第四章 触手一周后,沈念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穿着一身看不出牌子的职业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但眉宇间有股藏不住的疲惫。
“沈顾问,您好。”她站在门口,微微欠身,“我是远瞻咨询的项目总监,周晓鸥。
许总让我来请您,他想和您见一面。”沈念从电脑后面抬起头。周晓鸥。这个名字她记得。
当年在远瞻的时候,周晓鸥是比她晚半年入职的同事,她带过她一段时间。
后来那个项目出事的时候,周晓鸥也在公司里,不知道有没有在背后说过什么。“周总监,
”沈念往后靠了靠,“许总想见我,为什么不自己来?”周晓鸥的表情僵了一下。
“许总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方便出门。”她说,“他说想当面跟您道个歉,当年的事,
是他做得不对。”沈念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周晓鸥心里发毛。“道歉?”沈念说,
“三年了,现在想起来道歉了?”周晓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沈念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周晓鸥,”她说,“你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吗?”身后沉默了几秒钟。
“……我知道一部分。”周晓鸥的声音很低。“哪一部分?”又是沉默。沈念转过身,
看着她。“你知道那份报告是我写的,对不对?”周晓鸥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道许明远剽窃了我的成果,对不对?”周晓鸥低下头。“你知道我当年是被冤枉的,
对不对?”周晓鸥的肩膀绷紧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来说话?”这个问题像一把刀,
直直地插进周晓鸥的胸口。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声音。沈念看着她,
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你走吧。”她说,“告诉许明远,想见我,就自己来。
”周晓鸥站在原地,没有动。“还有一件事。”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当年……不是我一个人知道真相。”沈念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多人都知道。”周晓鸥说,
“项目组的人都知道那份报告是你写的,都知道许明远做了什么。但是没有人说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也不想说这个来为自己开脱。当年我没站出来,是我不对。
但是沈顾问,我想告诉您的是,许明远这些年做的,不止这一件事。”沈念看着她。
“他手上,还有很多人的东西。”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窗外有车流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但在这个空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沈念盯着周晓鸥看了很久。“你为什么现在来说这些?”周晓鸥苦笑了一下。
“因为他现在要动我了。”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沈念的办公桌上。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东西。”她说,“许明远剽窃学生的成果,侵占员工的劳动,
还有跟客户之间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这里面都有。”沈念看着那个文件袋,
没有伸手去拿。“你想要什么?”周晓鸥抬起头。“我想让他付出代价。”她说,
“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些被他毁掉的人。”沈念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
把那个文件袋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材料。有邮件截图,有合同复印件,
有录音的文字稿,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她一份一份地看过去。看着看着,她的手停住了。
有一份材料上,写着一个名字。那个名字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林念。那是她自己。
但那不是她当年那个项目的材料。那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项目。
时间是在她出事之前的三个月,项目名称叫“城西工业园改造方案”。
材料里有一份邮件截图。发件人:许明远。收件人:林念。内容是:小林,
这个项目你跟进一下,核心数据交给小周处理,你负责统筹就行。记住,这个项目很重要,
不要跟任何人说。下面是林念的回复:好的,许总。沈念盯着那封邮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城西工业园?什么城西工业园?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项目。
但是邮件清清楚楚地在那里。她的名字,她的邮箱,她的回复。“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哑。周晓鸥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变了。“这个……”她的声音有些犹豫,
“这是当年那个项目的材料。城西工业园,是许明远自己接的一个私活,没走公司账。
他让你帮忙做调研,但是后来项目黄了,就没下文了。”沈念盯着那份材料。
她还是没有印象。“我不记得做过这个项目。”她说。周晓鸥愣了一下。“不可能吧?
”她说,“邮件都在这儿呢。当时你还给我发过数据,让我帮忙整理。”沈念抬起头。
“我给你发过数据?”周晓鸥点点头。“对。那些数据还是我帮你核对的。后来项目黄了,
那些数据也没用上。”沈念沉默了很久。她不记得。她完全不记得这回事。
当年那个项目结束之后没多久,她就出事了。然后就是被开除,被污蔑,被所有人遗忘。
那段日子像一场噩梦,很多细节她都记不清了。但是这一件,她应该有印象才对。
城西工业园。许明远的私活。她帮忙做调研。她为什么完全不记得?第五章 缝隙那天晚上,
沈念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想周晓鸥说的那些话。城西工业园。
许明远的私活。她帮忙做调研。她努力回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三年前的春天。三月到五月。
那个时间段她在做什么?那个项目——那个让她身败名裂的大项目——是在那之后开始的。
六月,许明远把她叫到办公室,说有一个重要的项目要交给她,让她全力以赴。她答应了。
然后就是没日没夜的加班。三个月,出差二十几次,调研上百家企业,访谈三百多个人。
她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砸了进去,连周末都没有休息过。那三个月里,
她没有时间做任何别的事。所以城西工业园那个项目,应该是在那之前。三到五月,
她有时间做那个调研。但她完全没有印象。她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那是她当年的工作日志。离开远瞻的时候,
她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包括这个本子。上面记着那一年她做过的所有项目,
每一天的安排。她翻开本子,找到三月到五月那一部分。三月:远瞻内部培训,
帮周晓鸥熟悉业务流程。四月:出差两次,都是跟许明远一起去的客户那边。
五月:……她停住了。五月那一页,有一周的记录是空白的。五月十号到五月十七号。
整整一周,什么都没有写。她盯着那一页空白,眉头皱起来。她不记得这一周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但是脑子里一片模糊。那段时间的记忆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样,
只能看见轮廓,看不清细节。她合上本子,躺回床上。天快亮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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