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关系户被裁？三月后我一句200万，老板当场气炸

公司为了塞关系户，把干了五年的我裁了。走之前，

那关系户还拍着我肩膀："哥们别怪我啊，谁让你没背景呢。"我笑着说没事，

转身就把所有技术文档一把火烧了。他们以为捡了大便宜，我开发的系统继续用得美滋滋。

直到3月后的某个周一早上。全公司电脑同时黑屏，弹出一行字："系统授权已到期，

如需续费请联系开发者。"老板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我淡定地说："200万，不讲价。

"01人事主管叫我进会议室的时候，我正在调试代码。"方远，你来一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不对劲。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总经理赵国庆，人事主管，

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看我的眼神带着打量。

"方远啊，坐。"赵国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容很和善。我坐下，没说话。"是这样，

公司最近要做组织架构调整。"赵国庆顿了顿，"技术部这边，我们决定精简人员。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在公司五年了，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的语气像在念悼词，

"但现在公司业务调整，需要新鲜血液...""所以我被裁了？"我直接打断他。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这是补偿方案。"人事主管把一份文件推过来，"N加1，

我们很有诚意。"我看都没看那份文件。"系统谁来维护？"我盯着赵国庆问。

那套ERP系统是我一个人从零开发的，整整三年。采购、销售、库存、财务，

全公司的业务流程都跑在上面。"这个你不用担心。"赵国庆笑着指向旁边那个年轻人。

"这位是孙亮，我内弟的儿子。刚从国外读完计算机硕士回来，正好接手你的工作。

"孙亮冲我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优越感。我懂了。不是精简，是换人。"他能接吗？

"我的声音很平。"小孙是名校毕业，技术肯定没问题。"赵国庆语气里有了不耐烦，

"方远，做人要识时务。公司该给你的补偿一分不少，别不知好歹。"我看着那份补偿方案。

五年工龄，N加1，加起来不到十万块。而我开发的那套系统，如果外包给软件公司做，

至少要两百万。"行，我签。"我拿起笔，在离职协议上签下名字。赵国庆明显松了口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他站起来拍拍我肩膀，"小方啊，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孙亮也站起来，伸手要和我握手。"哥们别怪我啊。"他笑得很灿烂。"谁让你没背景呢，

这社会就这样，你懂的。"我看着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我也笑了。"不怪你。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没人知道，我做了什么。02人事主管给了我三天时间办离职手续。

"所有工作要和孙亮交接清楚。"她特意强调，"尤其是系统的技术文档。"我点头。

第二天，孙亮来找我。他拉了把椅子坐我旁边，姿态很随意。"哥，

听说那套ERP系统是你一个人写的？""嗯。""厉害啊。"他竖起大姆指，

"不过说实话，这种老系统架构太落后了。我打算用微服务重构，上云，

引入AI..."我没接话，继续收拾东西。"对了，技术文档在哪？"他问得很自然。

"烧了。"我头也不抬。孙亮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哥你真幽默。"他以为我开玩笑，

"文档很重要的，赶紧给我吧，我好熟悉系统。"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我没开玩笑。""文档前天就烧了，在公司楼下的垃圾桶里。"孙亮脸色变了。"你疯了？

那是公司资产！""文档是我下班时间写的，用的是我自己的电脑。

"我指着桌上那台笔记本，"这是我的私人财产。""至于系统..."我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授权协议。"当年公司没钱外包，让我自己开发系统。我要求签技术授权协议，

保留知识产权。公司只有三年的免费使用权。""现在，刚好到期。"孙亮瞪大眼睛。

"你、你这是讹诈！""是商业合同。"我把协议打印出来，放在他面前。

"三年免费使用期已到，如需续约，请走采购流程。"孙亮抓起协议冲出去，

直奔赵国庆办公室。十分钟后，赵国庆亲自来了。他黑着脸，把协议甩在我桌上。"方远，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很平静。"协议是你签的，公章也是你盖的。

当年你说'这种小事走个形式'，现在形式到期了。""你想要多少钱？"赵国庆压低声音。

"现在不想要。"我合上电脑。"系统继续用，我不收费。授权也不会马上到期。

"赵国庆愣了。"你还有三个月时间找人接手。"我站起来，"三个月后，授权自动失效。

到时候想续约，咱们再谈价格。"我拎起纸箱，走向门口。经过孙亮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对了，那套系统没有文档，源代码也做了加密。""祝你好运。"孙亮的脸涨成猪肝色。

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还冲我挥手。"方哥再见，以后常来玩啊。"我笑着点头。

没人知道，三个月后会发生什么。03离职后的第一个月，我过得很闲。睡到自然醒，

下午去健身房，晚上约朋友吃饭。"老方，你这么淡定？"大学室友老李给我倒酒。

"你在那公司干了五年，说裁就裁，还不找他们讨个说法？""会讨的。

"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不急。"老李不懂，但也没再问。第二个月，我开始收到消息。

是公司还没离职的小王发来的。"方哥，系统今天报了个错，库存数据对不上。

孙亮搞了一天都没修好。"我回了个"哦"。过了几天，小王又发消息。"方哥，

采购模块出问题了，订单提交不了。孙亮说要重构，结果越改越乱。""赵总发火了，

让他赶紧修好。"我看着消息，喝了口咖啡。系统当然会出问题。

因为我在代码里埋了无数个坑。那些坑都有固定的触发条件，时间一到，自动爆发。

孙亮水平不够，根本找不到问题根源。他只能不断打补丁，修了这个，那个又坏。

这是我故意设计的。让他们知道这套系统有多复杂，让他们知道没有我根本玩不转。

第三个月的第一天，我收到一条加好友申请。是孙亮。我通过了。"方哥，能请你吃顿饭吗？

"他的语气很客气。"有点技术问题想请教一下。"我回了两个字。"没空。

"孙亮沉默了很久，又发来一条。"方哥，我知道之前态度不好，但现在系统真的很乱。

赵总让我无论如何要搞定，不然我这个月奖金就没了。""求求你帮帮忙，多少钱我都给。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三个月前，他说"谁让你没背景"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帮你，谁帮我？"我打了这行字，然后删掉。最后只回了三个字。"来不及了。

"距离授权到期，还有三天。04周五下午，小王给我打电话。"方哥，公司炸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孙亮把财务模块改崩了，这个月工资发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骂他，赵总在办公室拍桌子。""孙亮跪在门口求了半小时，赵总才让他滚。

"我靠在沙发上，问："然后呢？""然后赵总说要找外面的技术公司救场。

"小王压低声音，"联系了三家，报价都在五十万以上。""赵总舍不得花钱，还在犹豫。

"我看了眼日历。今天是6月28号。授权到期日是7月1号，下周一。"方哥，

你说赵总会不会想起你那个授权协议？"小王问。"不会。"我很确定。"他早忘了那回事。

"人都是这样，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周末两天，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出去爬了山，

看了场电影，过得很充实。周一早上八点，我在家冲咖啡。八点半，手机开始震。

一个未接来电。两个。五个。十个。我慢慢喝完咖啡，打开手机。

屏幕上全是赵国庆的未接电话。还有几十条消息。"方远，出大事了！""系统全崩了！

你快看看！""你在哪？！马上给我回电话！"我点开小王发来的视频。公司办公区，

所有电脑都是黑屏。屏幕正中间，一行白色大字。"系统授权已到期，

如需续费请联系开发者方远。"下面还有我的手机号。视频里，赵国庆对着电脑咆哮。

"这什么玩意儿！赶紧给我修好！"技术部的人围在一起，谁也不敢说话。孙亮坐在角落，

脸色惨白。我放下手机，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后拨通了赵国庆的电话。"方远！

你终于接电话了！"赵国庆的声音嘶哑。"系统怎么回事？你快过来看看！""我看过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授权到期了，这是当时协议里写明的。""我不管什么协议！

"赵国庆吼道，"你现在马上过来，把系统修好！误工一天公司要损失多少你知道吗？！

""知道。"我说。"所以续费价格是两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

05"你说什么？"赵国庆的声音低得吓人。"两百万，续费三年。"我重复了一遍。

"不讲价。""方远，你是疯了还是想坐牢？！"赵国庆的声音拔高。"你这是敲诈！

我现在就报警！""随意。"我喝了口咖啡。"协议是法律文件，公章是你盖的，

授权到期是写在合同里的。报警也是这个结果。""你当年开发系统公司才给了多少钱？

十万块！"赵国庆咬牙切齿。"现在你张口要两百万？""当年是当年的价格，

现在是现在的。"我看着窗外的阳光。"你可以找外面的公司重新开发一套，

报价应该也是两百万起步。周期至少一年。""或者找人破解我的系统，但我提醒你，

源代码加密了，强行破解会触发自毁程序。""到时候数据全丢，

你们三年的业务记录就没了。"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我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打给你，你告诉我答案。""等等！"赵国庆叫住我。

"就算要续费，两百万也太贵了。能不能商量...""不能。"我打断他。"赵总，

三个月前你裁我的时候，给过我商量的机会吗？""孙亮说我没背景的时候，你制止过吗？

""现在，轮到我了。"我挂断电话。手机很快又响了。这次是孙亮。"方哥，方哥我错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我当时说话不过脑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孙亮。

"我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我为什么设置三个月倒计时吗？"他不说话了。"因为三个月，

足够让你把系统搞得一团糟。""足够让赵国庆发现，你这个海归硕士，

连个系统维护都搞不定。""足够让所有人知道，这套系统离了我，根本玩不转。""这叫，

没背景的反击。"我挂了电话，把他拉黑。下午，公司那边开始找人破解系统。

小王发消息告诉我，来了两拨技术团队。第一拨看了半小时，摇头走了。

"代码混淆程度太高，强行破解风险太大。"第二拨是个知名黑客。他研究了三个小时，

最后也放弃了。"这套系统的防护等级，不亚于银行系统。谁开发的？

"当赵国庆说出我的名字时，那个黑客愣了。"方远？业内传说的那个天才程序员？

""你们把他裁了？"黑客笑了。"那你们就等着花钱吧。他要是想卡你们，

神仙来了也没用。"傍晚，我接到第三个电话。是人事主管打来的。"小方啊，都是自己人，

有话好好说。"她的语气很和善。"当时裁员也是公司的决定，赵总也很为难。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把系统恢复，价钱咱们慢慢谈...""两百万。"我说。

"明天下午三点前，钱到账，我恢复系统。""过时不候。"我挂了电话。当天晚上，

小王发来公司内部的照片。赵国庆坐在办公室里，桌上全是烟头。孙亮被叫去谈话，

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财务在计算停工损失。一天，三十万。三天，一百万。一周，两百万。

我关掉手机，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准时拨通赵国庆的电话。

"考虑得怎么样？"我问。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06"我可以付钱。

"赵国庆的声音很疲惫。"但不是两百万。"我没说话，等他继续。"一百万，

这是我的底线。"他说。"你也别太过分，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我笑了。"赵总，

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而且..."我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

我的报价涨了。""什么意思？"赵国庆的声音拔高。"现在是两百五十万。"我慢慢说。

"每拖一天，涨五十万。你拖得越久，价格越高。""方远，你不要太嚣张！"赵国庆吼道。

"信不信我花钱找人弄死你的系统！""你试试。"我的语气很平静。

"我等着看你们的数据全丢。"赵国庆沉默了。他知道我没开玩笑。

系统里有公司三年的所有业务数据，几千个客户的订单，几百个供应商的合同，

还有财务流水。一旦数据丢失，公司直接完蛋。"我需要时间筹钱。"他咬牙说。

"给你三天。"我说。"周五下午三点，钱不到账，价格涨到三百万。"我挂了电话。

接下来三天，赵国庆到处借钱。小王把公司的情况一一告诉我。赵国庆先去找银行贷款，

被拒了。"公司账上没钱，抵押物不足，不符合贷款条件。"他又去找投资人，也碰壁了。

"系统都瘫了，谁敢投你？"最后，他只能找私人借。利息高得吓人，但他也顾不上了。

周三，公司内部开始闹。采购部经理找到赵国庆。"赵总，系统不恢复，这个月的货进不来。

仓库已经空了，客户那边催得很急。"销售部也来了。"我们的订单都堆着，没法处理。

客户威胁要取消合作，追究违约责任。"财务部更惨。"账对不上，报表出不来，

税务局那边催申报，再拖要罚款了。"赵国庆一个头两个大。他把孙亮叫到办公室。

"这就是你说的能接手？"他指着黑屏的电脑。"三个月，你把系统搞成这样？

"孙亮低着头，不敢说话。"我花钱送你出国读书，是让你回来给我丢人的？

"赵国庆越说越气。"从今天开始，你工资减半，奖金全扣。这次的损失，你自己承担一半！

"孙亮的脸刷地白了。"舅舅，我...""叫我赵总！"赵国庆拍桌子。"你给我滚出去！

"周五下午两点，我接到电话。是赵国庆。"钱我凑齐了。"他的声音很平。

"但我有个条件。""说。""你不能只恢复系统就走。"赵国庆说。"要么你回公司上班，

负责系统维护。要么你把源代码交出来，彻底转让给公司。""不然我花钱买个三年授权，

三年后你再来敲诈一次？"我沉默了几秒。"行。"我说。"三百万，源代码归你们。

但我还有个条件。"赵国庆警觉起来。"什么条件？""孙亮必须开除。"我说。

"这是我的底线。"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07周五下午三点，我到了公司楼下。

还是那栋熟悉的大楼。四个月前，我拎着纸箱从这里走出去。今天，我两手空空走进来。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方、方哥？""嗯。"我点点头。"赵总在吗？

""在的在的，他让你直接上去。"她赶紧按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几个老同事。

看到我，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有人想打招呼，又咽了回去。有人偷偷看我，

眼神里是好奇和忐忑。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四个月前，我被裁的时候，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庆幸不是自己。现在，

他们知道我会来谈判，一个个都不敢说话。电梯到了。我走出去，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赵国庆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很难看。旁边站着人事主管和法务。

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应该是他们请的律师。"坐。"赵国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环顾四周。"孙亮呢？"我问。"不用你管。"赵国庆冷着脸。

"我们今天只谈钱和系统的事。""那没得谈。"我站起来。"我的条件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