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香奈乎睁眼看见无限城副本，童磨正数着她的睫毛

她睁眼，是无限城。童磨的脸近在咫尺。“别动，”他轻笑，指尖悬于她眼前，“我在数，

杀我该用多少根睫毛？”原来这终极副本，通关条件是：对愉悦犯动情。

01✦感官牢笼眼皮重得像压了铅。睁开时，世界是颠倒的。木质的房梁在头顶旋转，

莲花纹样的纸灯晃得人眼晕。香奈乎想动，却发现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身体像被灌了水银，

沉甸甸地钉在原地。“啊，醒了呢。”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

她转动眼珠——七彩的瞳孔正对着她，近到能看清每一条虹膜纹路。

童磨撑着脸侧躺在她身边，白橡色的长发散落在她枕边。他的脸就在她上方，距离不到一掌。

呼吸轻轻拂过她的睫毛。“别动哦。”他伸出食指，悬停在她眼前。

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睫毛。“我在数数。”童磨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数什么？

”香奈乎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数你的睫毛呀。

”他的指尖随着话语微微移动。“一根，两根，三根……”香奈乎的血液一寸寸凉下去。

她尝试调动呼吸——肺部像被冻住了，连最基本的呼吸法都运转不起来。视觉，听觉，嗅觉。

所有的感官都在疯狂报警。甜腻的莲花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钻进鼻腔。

童磨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声音轻快。“六根，七根……”他的计数还在继续。

香奈乎强迫自己冷静。这里是无限城。可为什么只有她和童磨？队友呢？战斗呢？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无限城崩塌的巨响，和姐姐虚影消散前的微笑——然后就是这里。“啊，

这一根。”童磨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他的指尖停在她的右眼上方。“在颤抖呢。

”他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你心跳乱了哦，香奈乎。”“你在恐惧什么？

”“他的指尖悬停在你眼前。”02✦无声对弈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香奈乎闭上眼。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被他带进节奏。

她想起姐姐教过的——当外界成为牢笼，就向内寻找出路。呼吸。深深的，缓慢的。

虽然肺部依然滞涩，但意识开始下沉。像沉入深海。外界的声响渐渐模糊。童磨哼唱的曲子，

变成了遥远的水底回音。她“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内部。血管，神经，骨骼的轮廓。

还有——一点微光。在意识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微弱，但稳定。像夜里的萤火。

香奈乎集中全部注意力，向那点光游去。近了。更近了。光点逐渐清晰，

展开成一行行漂浮的文字。

中……检测到适格者：栗花落香奈乎精神阈值：合格正在载入副本……系统？

副本？陌生的词汇撞击着认知。“哎呀，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呢。

”童磨的声音突然在意识里响起。香奈乎猛地睁眼——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笑容加深了。

“你身体里，有别的客人哦。”他歪了歪头，七彩瞳孔里闪过好奇。

“让我猜猜……是产屋敷那群人搞的小把戏？还是珠世小姐留下的惊喜？

”香奈乎的心脏骤停一瞬。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不过没关系。”童磨重新开始计数，

指尖划过她的眉骨。“八根，九根……”“游戏就是要慢慢玩，才有意思嘛。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香奈乎知道吗？”“蝴蝶忍小姐死的时候，表情很精彩哦。

”香奈乎的呼吸停了。“她到最后都在笑呢。”童磨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

“一边吐血一边笑，说‘你一定会后悔的’。”“真可爱，对不对？”血液冲上头顶。

杀意像岩浆，在冰冷的躯壳下沸腾。香奈乎死死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

童磨已经死了一万次。“啊，这个眼神。”童磨愉悦地眯起眼。“终于有点意思了。

”“继续恨我吧，香奈乎。”“恨意，可是非常美味的情绪呢。”他的指尖终于落下，

轻轻碰了碰她的睫毛。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的光点炸开了。文字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副本载入完成名称：花之终舞目标：？？？

件：让目标‘童磨’流下一滴真实的泪失败/沉沦后果：意识永久滞留香奈乎的瞳孔，

缩成了针尖。“通关条件是：让他流泪？”“蝴蝶的羽翼上悬着刀刃。

”03✦愉悦的考题空气凝固了十秒。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香奈乎看着那行字，

每个笔画都像烧红的铁，烙进意识里。让童磨流泪？真实的泪？

那个连“悲伤”为何物都不懂的怪物？“看来你收到任务了呢。”童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双腿交叠，手撑着脸，像在观赏什么有趣的演出。

“让我猜猜……是不是很荒谬的要求？”香奈乎没有回答。她在调动每一寸肌肉。手指，

动了。极其微小的幅度，但确实动了。“别白费力气啦。”童磨打了个响指。冰晶凭空凝结，

缠绕上她的手腕脚踝。刺骨的寒意渗入皮肤。“这个‘副本’的规则，我比你先弄明白哦。

”他站起来，在狭窄的和室里踱步。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产屋敷的执念，

珠世的科技，加上一点……嗯，我的力量？”他转身，笑容灿烂。“三方合力，

造出了这个完美的牢笼。”“你出不去，我暂时也出不去。”“所以我们得找点乐子。

”他停在香奈乎面前，弯腰。七彩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能说出一件让我觉得‘不无聊’的事——”他向后撤了一步。“我就向后退一步。

”“怎么样？很公平吧？”香奈乎看着他。看着这个杀了姐姐的凶手。

看着这个把生命当儿戏的怪物。恨意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撕裂喉咙冲出来。但她咽下去了。

全部咽下去了。像咽下烧红的刀片。呼吸。一次。两次。她开口，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你从未真正‘看见’过任何人。”童磨的笑容顿了顿。

0.1秒的凝滞。短到几乎不存在。但香奈乎捕捉到了。“包括你自己。”她继续说。

“你所谓的‘理解’，只是模仿。”“你吃下信徒，以为获得了他们的情感。

”“但那只是咀嚼尸体。”“你永远尝不到活着的滋味。”“因为——”香奈乎抬起眼，

直视他的瞳孔。“你早就死了。”“在你抛弃‘人性’的那一刻。”房间安静了。

童磨脸上的笑容，像面具一样，缓缓剥落。“你说他早已死去。”“他却为你鼓掌喝彩。

”04✦记忆的回响“精彩。”童磨忽然鼓掌。啪，啪，啪。缓慢而清晰的掌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他重新笑起来，但那笑容变了。不再是完美的愉悦面具。

嘴角的弧度里，掺进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好奇？“香奈乎果然很有趣呢。

”他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模仿。”“但模仿得久了，

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不是吗？”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冰晶。冰晶旋转，展开，

变成一幅幅流动的画面——是蝶屋。春天的庭院，紫藤花开了。香奈惠坐在廊下喝茶，

侧脸温柔。忍姐姐在院子里晾晒药草，回头对她笑：“香奈乎，来帮忙呀。”阳光正好。

风吹过，花瓣落在肩头。香奈乎的呼吸乱了。“你看。”童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我记得很准，对不对？”画面动了。忍姐姐走过来，

伸出手——那只手穿透了香奈乎的肩膀。虚影。全是虚影。“你们一起吃饭，一起训练，

一起看月亮。”童磨继续说着。画面飞快切换。三姐妹围坐在矮桌旁，热气腾腾的茶泡饭。

训练场上，木刀相击的脆响。夏夜，躺在屋顶数星星时，忍姐姐突然说：“香奈乎，

以后要成为比我们都强大的人哦。”香奈惠姐姐笑着点头：“嗯，要活得比我们都久。

”画面开始扭曲。茶水变成了血。木刀变成了断裂的日轮刀。星空变成了无限城崩塌的碎片。

“然后呢？”童磨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然后她们死了。”“为了保护你这样的人。

”“值得吗？”冰晶画面炸开，变成无数锋利的碎片。每一片里，都是姐姐们死去的样子。

香奈惠在雪地里，血染红了白衣。忍在他体内融化，最后的表情定格在笑。

香奈乎咬住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不能哭。不能崩溃。但心脏像被攥住，

每一次跳动都疼得窒息。“你看。”童磨的声音里带着怜悯。“这就是‘真实的情感’。

”“痛苦，悔恨，无能为力。”“多丑陋啊。”画面中的忍姐姐，忽然转过头。

她的虚影在消散。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香奈乎屏住呼吸。看口型。一个字。一个音节。

忍姐姐的唇形，清晰地说——“抛。”虚影彻底消散。冰晶哗啦落地，碎成一地闪光。

香奈乎闭上眼。把那个字，死死刻进心底。“姐姐说：抛。”“硬币还在你掌心发烫。

”05✦硬币的另一面冰晶碎屑在地上慢慢融化。水迹蜿蜒，像谁的泪痕。香奈乎闭着眼，

意识沉入最深的海。抛。抛什么？硬币。那枚从来没用过的硬币。代表“自我意志”的硬币。

它在哪儿？她在记忆里翻找。童年被遗弃的巷口，没有。蝶屋训练的庭院，没有。

第一次杀鬼的森林，没有。它在哪里？“在想什么呢？”童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是在想怎么反击吗？”“没用的哦。”“这个副本的规则，是我比你熟悉。”“你的系统，

你的任务，你的那点小希望——”他轻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香奈乎不理他。

她继续下沉。更深。更深。穿过恐惧的迷雾，越过恨意的荆棘，

潜到连自己都未曾抵达的黑暗水域。然后，她看见了光。不是系统的微光。是金属的光泽。

一枚硬币，静静地悬浮在意识中央。铜色，边缘磨损，正面是花，反面是蝶。

她从未真正“使用”过它。每次需要做选择，她都看着它旋转，落下，把命运交给概率。

因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现在——香奈乎伸手，握住了硬币。触感冰凉，沉重。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我的优势是什么？”短暂的延迟。然后，

文字浮现在意识里：分析中……目标‘童磨’特质：情感缺失，共情无能，

愉悦驱动您的特质：情感压抑，意志坚韧，

拥有‘真实记忆’优势判定：您已拥有的，

是他永恒缺失的——‘真实’的经历与‘选择’的勇气真实。选择。香奈乎握紧了硬币。

她睁开眼。童磨还在说话，神态悠闲，仿佛胜券在握。

香奈乎打断了他：“你说你在掌控一切。”童磨停下，挑眉：“嗯？

”“你说游戏规则由你定。”“你说我没希望。”香奈乎慢慢坐了起来。冰晶锁链哗啦作响，

但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她抬起手。掌心朝上。那枚硬币，凭空出现在她手中。童磨的瞳孔，

微微缩了一下。“那我告诉你。”香奈乎盯着他，一字一顿：“这一局，

我赌你——”她将硬币高高抛起。铜币在空中旋转，反射着虚假的灯光。“会痛。

”硬币到达最高点，开始下落。童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你赌他会痛。

”“硬币落下前，世界寂静。”06✦以身为刃硬币在下落。旋转，翻转，

铜色边缘切开空气。香奈乎没有去看它。她的眼睛锁着童磨。那双七彩瞳孔里，

第一次映出了别的东西——不是愉悦，不是好奇，而是一丝极细微的……困惑？“赌我会痛？

”童磨重复她的话，像在品味一个陌生词汇。“痛是什么感觉？

”“是像被日轮刀砍断脖子那样？”“还是像阳光烧灼皮肤那样？”他歪着头，

表情天真得残忍。“我没——”硬币落入掌心。香奈乎握紧。“那我教你。

”她松开呼吸的枷锁。不是花之呼吸的韵律。是更原始，

更野蛮的东西——所有被压抑的情感，所有被冰封的记忆，所有不敢触碰的伤口。全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