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皇四娘家花满蹊·甄寰》内容精“玉面小蟑螂”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年世兰凌云寺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皇四娘家花满蹊·甄寰》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凌云寺,年世兰,安文生的宫斗宅斗,先婚后爱,暗恋,婚恋,白月光,替身,虐文小说《皇四娘家花满蹊·甄寰由新晋小说家“玉面小蟑螂”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5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51: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四娘家花满蹊·甄寰
主角:年世兰,凌云寺 更新:2026-02-24 11: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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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地里的断头饭大雪落了整整一夜。我跪在坤宁宫外的青砖上,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倒不是这砖有多凉——凉透了的东西,反而觉不出凉了。带班太监推门出来,
手里的拂尘往袖子里一揣,皮笑肉不笑地弯下腰:“甄才人,这燕窝是皇四娘亲口赏的,
趁热喝吧。”他手里那碗燕窝搅得叮当响。我没抬头,但我知道他在笑。在这宫里待了一年,
我听得出每一种笑的区别:冷笑是上位者的,假笑是同僚的,
而这种带着点兴奋的、压着嗓子眼的笑——是来看死人最后一眼的。那碗药递到我眼前,
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腥气。“谢公公。”我伸手去接。手指碰到碗沿的瞬间,
我突然改了主意。这一年来我活得够窝囊了。京城第一才子,笔下文章动天下,
入宫前连宰相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让个座。如今倒好,死在一个目不识丁的武夫将军手里,
还得是跪着死的。死也要死得站着。我接过碗,手一抖。滚烫的药汤泼了出去,
正好泼在一双刚踏上台阶的黑靴子上。“哎哟——”那靴子的主人往后退了一步,
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药汤浸透的靴面,又抬起头来看我。我认识这张脸。年世兰,年大将军,
当朝最宠的男人,皇四娘心尖上的那块肉。据说他当年陪女帝打天下,
一杆银枪挑翻了叛军的帅旗,从此宠冠后宫,连皇后见了他都得绕道走。“甄寰?
”他眯起眼睛,那张脸生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眼尾微微上挑,
此刻带着三分怒意七分嫌弃,“你泼的?”我跪在地上,抬起头看他,
不卑不亢:“年将军恕罪,手滑了。”“手滑?”年世兰笑了,笑得很好看,
但眼神冷得像刀子,“甄才人,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什么叫‘以下犯上’吧?”我知道。
我还知道,这碗药是御赐的,他碰了就是僭越。我更知道,年世兰这个人性如烈火,
最受不得激。果然,他抬手就是一耳光。那一耳光扇得结结实实,我半边脸直接麻了,
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但我没躲,我甚至笑了。因为余光里,
回廊尽头出现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年世兰。”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子瞬间静了。
皇四娘龙行虎步而来,身后跟着一长串太监宫女,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眼我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眼年世兰靴子上的药渍,
最后看了眼地上那碗打翻的燕窝。“朕赏给甄寰的东西,”她开口,声音冷得像今天的雪,
“你也敢碰?”年世兰愣了一下,随即跪下:“陛下,是他先泼臣的——”“他跪着,
你站着。他端着碗,你路过。”皇四娘打断他,“他怎么泼的你?”年世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皇四娘弯下腰,把我从雪地里拉起来。她的手很暖,握着我冰凉的手腕,
力道却大得不容拒绝。“传旨,”她说,“甄才人晋位熹君,赐居承乾宫正殿。
”满院子的人全跪下了。我站在雪地里,半边脸肿着,膝盖还在发抖,但我笑了。
那一刻我懂了:在这后宫,美貌是虚的,能勾起强者的保护欲才是硬通货。但保护欲这东西,
用一次少一次,得省着点用。第二章 凌云寺的“野男人”但我笑不出来的时候,也很多。
比如每次想起凌云寺的时候。那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我被流放,罪名是“妄议朝政”。
说白了,就是写了一首诗,讽刺年家兄弟专权。诗传到女帝耳朵里,她没杀我,
只是把我发配到京郊的凌云寺,带发修行。说是修行,其实是等死。庙里日子苦。
洗不完的冷水衣服,吃不完的霉变馒头。冬天井水结了冰,我得拿石头砸开,
把手伸进冰水里搓那些沾着油污的僧袍,十个指头冻得像胡萝卜,一碰就疼。那天傍晚,
我在井边洗衣服。天快黑了,山里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松针的苦味。我蹲在井台边上,
搓着手里那件灰扑扑的僧袍,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是机械地搓。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回头,以为是庙里的和尚。凌云寺的和尚都不爱搭理我,觉得我是个晦气的罪臣。“喂。
”声音是个女的。我回头。一个穿劲装的姑娘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拎着一只野兔,
另一只手拎着个酒囊。她生得好看,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好看,
是那种眉眼里带着三分痞气的、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好看。“你就是那个写诗的?
”她走过来,蹲下,凑近看我的脸,“长得倒不错,怪不得我四姐没杀你。”四姐?
我手里的衣服掉进了水里。她笑出声来:“别怕,我就是路过打猎的,顺便来看看热闹。
”她把酒囊递过来,“喝口?山里夜里冷,你这手都冻裂了。”我没接。她也不恼,
自己拔开塞子灌了一口,然后把野兔往地上一扔:“这兔子给你,补补身子。瞧你瘦的,
跟根竹竿似的。”“殿下,”我终于开口,嗓子干得厉害,“您不该来这种地方。
”她挑眉:“你知道我是谁?”“能叫陛下四姐的,整个大清朝只有一位——十七王姬。
”我看着她,“殿下,您是金枝玉叶,我是个待罪之身,您离我远点,对您没坏处。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你这个人,有意思。”那天晚上,她没走。
我们在井台边上坐了一夜,她喝酒,我喝凉水。她跟我讲边疆的事,
讲她怎么带兵打退了北狄的进犯,讲她手下的那些兵怎么在雪地里啃冻硬的干粮。我听她讲,
偶尔插一句,说两句《离骚》里的句子。天亮的时候,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甄寰,
”她说,“我记住你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心想:这姑娘有病。
但后来她常来。隔三差五就来,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带壶酒,有时候什么都不带,
就坐在井台边上,看我洗衣服。庙里的和尚开始指指点点,我不在乎。半年后的一天夜里,
下着瓢泼大雨。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听着窗外的雨声,突然门被撞开了。她跌进来,
浑身是血。我翻身下床,扶住她。她脸色白得像纸,后背有道刀伤,深可见骨。
我手忙脚乱地找布给她包扎,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甄寰,”她说,
声音抖得厉害,“四姐要杀我。”我愣住了。“年家要反,”她喘着气,“我查到证据了,
他们跟北狄有勾结。四姐不信我,她只信年世兰那个王八蛋。”我看着她,
看着她后背还在渗血的伤口,看着她死死盯着我的那双眼睛。“你得帮我,”她说,
“只有你能帮我。”我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是的,隆起的小腹。山里日子太苦,
瘦得像竹竿的人,怎么会有小腹?那是三个月前的事。那天她喝多了,我也喝多了。
第二天醒来,她躺在我的床上,我躺在地上。她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穿上衣服走了。
后来我就发现不对劲。我找庙里的老和尚看过,老和尚把了脉,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施主,”他说,“这是喜脉。”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可此刻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
我才发现,我不想死,我更不想她死。“殿下,”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
“您得回去。”她瞪大眼睛。“您得回去,但不是去送死。”我看着她的眼睛,“您得活着,
活着才有机会。您回去,把证据藏好,什么都别说,等年家动手。到时候,
您再把证据拿出来。”“四姐不会信的——”“她会的。”我说,“她不信你,
是因为你一直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小妹妹。你得让她知道,你长大了,
你能帮她守住这江山。”她看了我很久。“那你呢?”她问。我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笑了:“我在这儿等您。”回忆到这里,马车突然颠了一下。我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坐在回宫的轿子里,身上穿着蜀锦缝制的玄色长袍,腰垂九环玉佩,
手里攥着一串沉香木的佛珠。十七王姬已经死了。死在我回宫前的一个月。年家确实反了,
她也确实拿出了证据。女帝信了,年家满门抄斩,年世兰被赐死在冷宫里。可她自己,
死在平定叛乱的最后一战里。那孩子?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没了。
她死的那天夜里,我在凌云寺的井台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血流了一地。老和尚说,
忧思过度,保不住了。我什么都没说。轿子停了。“熹君,到了。”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我整了整衣袍,弯腰走出轿子。承乾宫门口,跪着一地的太监宫女。我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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