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堂姐砍断手脚,扔进茅厕做成人彘的时候,亲耳听着她和“母亲”的对话。
“娘,她这副鬼样子,就是扔去乱葬岗,野狗都嫌晦气!”
“母亲”笑了,声音温柔又残忍:“就让她在厕所里活着,尝尝我当年过的苦日子。一个鸠占鹊巢的贱种,也配享我女儿的福气?”
原来,我才是定安侯府真正的嫡女,他们一家子,才是霸占我身份的豺狼!
他们告诉我,我亲爹战死,亲娘自尽,亲哥哥死在花楼。
如今,我的军功被堂兄夺走,我的荣耀成了堂姐高嫁的资本。
我含恨而终,再睁眼,却回到了凯旋归来,被逼交出军功的那一刻。
这一次,属于我的一切,我都要亲手夺回来!
01
“……薇儿,此次西境大捷,你堂兄居功至伟,圣上已有意加封。只是你堂兄根基尚浅,不若将你那份军功也一并归于他名下,助他请封世子,如此一来,你们兄妹将来也好有个依靠。”
婶母蒋氏温柔地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张雍容慈爱的脸。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风尘仆仆地从西境战场归来,她也是这样“苦口婆心”地劝我。
那时我信了。
我信她是真心为我打算,信她是我最亲的家人。
我十四岁替体弱的堂兄蒋文修从军,在吃人的战场上摸爬滚打了整整六年。我将九死一生换来的军功簿双手奉上,只为成全她口中的“家族荣耀”。
后来,蒋文修凭着我的军功,顺利承袭安远伯府的爵位。而我那份“附加”的功劳,则被婶母拿去为堂姐蒋若兰请封了“安乐县主”的头衔。
蒋若兰凭着县主之尊,顺利甩开早已定下婚约的落魄秀才陈子渊,风光嫁入宁国公府。
而我,则被她作为“补偿”,塞给了陈子渊。
陈子渊自觉被退婚是奇耻大辱,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他纵容婆母将我当下人磋磨,他的妾室敢在我脸上吐口水。
而我那风光无限的“堂姐”,偶尔还会“纡尊降贵”地来看我,欣赏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妇,也配和我抢男人?云舒薇,你和你那死鬼娘一样,都是下贱的命!”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不是蒋家的女儿。
我叫云舒薇,是定安侯府唯一的嫡女。
当年,我的母亲与蒋氏在逃难途中同时生产,蒋氏为了让我那个病秧子儿子活命,狠心将我与她的亲生女儿交换。
我的母亲产后血崩而亡,父亲和长兄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她悲痛欲绝。蒋氏一家却鸠占鹊巢,成了安远伯府的主人,而我,成了他们手中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为了永远埋葬这个秘密,蒋若兰听从婶母的指使,砍断我的手脚,毒哑我的喉咙,把我扔进府中最污秽的茅厕里,做成了不见天日的“人彘”。
弥留之际,我躺在恶臭的秽物中,听着外面蒋家一家人的欢声笑语,恨得肝胆俱裂。
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薇儿?薇儿?你怎么了?”婶母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回。
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疑虑和不耐,心中冷笑。
“母亲,”我哑着嗓子开口,常年征战让我的声音有些粗粝,“这军功,是我拿命换来的。”
一句话,让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婶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站在她身后的堂姐蒋若兰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云舒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跟你哥哥抢功劳吗?你一个女子,要那么大的军功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入朝为官?”
“女子为何不能入朝为官?”我掀起眼皮,目光如刀,直直射向她。
前世,我就是被她们这套“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鬼话PUA瘸了,才会心甘情愿地奉献一切。
重活一世,我才明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和荣耀,才是最真实的。
蒋若兰被我盯得后退一步,气焰却丝毫未减:“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当大官的道理?你这是要让我们蒋家被人戳脊梁骨吗?”
“够了!”婶母厉声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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