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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恩宠一场空

小猴子的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十年恩宠一场空》是知名作者“小猴子的宝”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林林杨柯展全文精彩片段:杨柯,林林是著名作者小猴子的宝成名小说作品《十年恩宠一场空》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杨柯,林林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十年恩宠一场空”

主角:林林,杨柯   更新:2026-02-24 00:4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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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杨柯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夫妻,十年相守、白手起家的爱情被无数人奉为范本。

直到那天,我给他送钱包,推开包厢门,看见他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孩。满桌朋友谈笑自若,

显然早已司空见惯。杨柯抬头看见我,第一反应不是慌张,而是沉下脸警告:“别在这儿闹,

给我留点面子。”我把钱包放下,笑着说了句“抱歉”,转身离开。

后来那女孩趾高气扬地找我摊牌:“他说了,对你只有感恩,从来没有爱。”再后来,

杨柯不知从哪听说,我走之前把名下所有资产都捐了。他红着眼疯狂找我,只求再见一面。

可他不知道,那笔钱的去向,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1我和杨柯的婚姻,

是圈子里公认的奇迹。十年。从地下室出租屋到汤臣一品,

从泡面分着吃到米其林三星主厨上门服务,从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到人人尊称一声“杨总”。

所有人都说,杨柯能有今天,一半的功劳要归我。我陪他吃过最多的苦,

也理应享受最好的甜。

我们出现在各种财经杂志的封面、慈善晚宴的合影、企业家访谈的节目里。

镜头前他揽着我的肩,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她。

”他对着镜头说。弹幕飘过一片“神仙爱情”“我嗑死了”“这才是婚姻该有的样子”。

我看着那些弹幕,靠在沙发上笑。杨柯走过来,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看什么呢?

”“看我们的爱情。”我说。他笑了一声,声音闷在我头顶,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现在想想,

那大概就是不耐烦的前兆。只是当时的我,被十年的信任蒙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2变故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三。那天傍晚杨柯出门参加朋友聚会,说是几个老同学攒的局,

让我别等他,早点睡。我应了一声,继续窝在沙发上翻书。半个小时后,

我在玄关鞋柜上发现他的钱包。黑色BV短夹,里面身份证、银行卡、现金都在。

他这人有个毛病,出门不带手机可以,不带钱包绝对不行,说手里没钱没卡心里不踏实。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聚会的酒店离得不远,打车十分钟。我想了想,披了件外套出门。

路上我还给他发了个微信:“钱包忘带了,我给你送过去。”他没回。大概是在喝酒,

没看手机。我也没多想,靠在出租车后座刷朋友圈。刷到杨柯一个朋友的动态,

定位是那家酒店,配图是酒桌,灯光昏暗,能看见杯觥交错和几个模糊的人影。

图里有一只手,涂着猩红的指甲油,搭在谁的椅背上。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划了过去。

酒店到了。3包厢在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找到包厢号,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笑声、碰杯声,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杨总,

再喝一杯嘛——”我推开门。包厢里灯光暧昧,一圈沙发围着玻璃茶几,坐了七八个人。

有几个我认识,是杨柯所谓的兄弟、合作伙伴,平时见了面嫂子长嫂子短地叫。

杨柯坐在主位。他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头发,瓜子脸,

穿一条紧身连衣裙。女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往他嘴边送。杨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女孩咯咯笑起来,花枝乱颤地往他怀里钻。满桌的人谈笑自若,有人举杯敬酒,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凑在一起聊着什么。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场面有什么不对。很显然,

他们早就习惯了。我就站在门口。距离他们不到五米。没有人发现我。直到那个女孩抬头,

目光越过杨柯的肩膀,落在我身上。她愣了一下,然后扯了扯杨柯的袖子,

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杨柯转过头来。他的目光与我相遇。那一瞬间,

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什么?惊慌?愧疚?心虚?都没有。他皱起眉头,

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他松开那个女孩,站起身朝我走过来,步子很快,

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我面前。他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硬:“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别在这儿闹,给我留点面子。”给我留点面子。我的十年,我的付出,我为他吃的所有的苦,

我自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在他眼里,都抵不过这一刻的面子。我把钱包递过去。

“你钱包忘带了。”他接过去,神情明显放松了一点:“行了,你回去吧,我晚点就回。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对着包厢里那群人笑了笑,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抱歉,打扰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包厢门在我背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走廊还是那么安静,

地毯还是那么柔软。我一步一步往外走,没有回头。4那天晚上杨柯几点回来的,我不知道。

我睡在客房里,把门反锁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一杯热牛奶、一份三明治,还有一张便签条,是他的字迹:“昨晚喝多了,

你别多想。晚上回来陪你吃饭。”我把便签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牛奶倒进水槽,

三明治丢进厨余袋。然后我去公司上班。一整天,我什么事都没干成,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盯着电脑屏幕出神。我想起十年前。那时候杨柯刚从老家来上海,

租住在一个逼仄的地下室里,夏天闷热潮湿,冬天阴冷刺骨。我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他是刚入职的小职员,我是他的同事。他追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房,

没有车,只有一张嘴,能说会道,哄得人开心。我爸妈不同意,说我疯了,

嫁给这种穷小子以后有你受的。我不听。我觉得他对我好就够了。

他会在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我带夜宵,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煮红糖姜茶,

会在我生日的时候攒半个月工资给我买一条像样的项链。他说:“等我有钱了,

我给你买更好的。”他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说:“我杨柯要是对不起你,天打雷劈。”我相信了。我辞了工作陪他创业,

从跑业务开始,一家一家地跑客户。冬天冻得手指发僵,夏天晒得皮肤脱皮,

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后来公司慢慢有了起色,从一间办公室扩张到一层楼,

从两三个人到几十号人。他成了杨总,我退居幕后,当他的贤内助。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了。他送我名牌包、名牌表、名牌首饰,带我出席各种场合,

在人前对我温柔体贴、呵护备至。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命好,嫁了个好男人。

我也觉得自己命好。直到昨天晚上。5下午四点多,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前台小姑娘跟在后面,一脸为难:“林姐,这位女士说找你有事,

我说要预约她不听——”我抬头看过去。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口,长头发,瓜子脸,

穿一条米色连衣裙。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我冲前台摆了摆手:“没事,你出去吧。

”门关上了。女孩走到我对面,自顾自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着我。

她长得很漂亮,二十出头,正是最水灵的年纪。皮肤白,眼睛大,嘴唇涂着斩男色,

浑身洋溢着一种年轻的、无所顾忌的张扬。“你就是林姐吧?”她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我叫周晓晓,杨柯的女朋友。”杨柯的女朋友。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结婚十年,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个“情敌”,而且是这种主动找上门来的。“有什么事?”我问。

她歪了歪头,嘴角带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聊聊。毕竟咱们也算有缘分,

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没说话。她继续说:“杨柯跟我在一起一年多了,您不知道吧?

”一年多了。我攥紧手里的笔。“他说他跟您早就没感情了,”她眨了眨眼睛,

“但是您陪他吃过苦,他不能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所以就一直这么拖着。”“他还说,

他对您只有感恩,从来没有爱。”“感恩您陪他熬过最难的日子,

感恩您给他生了孩子——哦对了,您是不是生过一个女儿?”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女儿。我和杨柯的女儿,三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没了。那是我们之间最痛的伤疤,

谁都不敢提,谁都不能碰。她怎么知道?“杨柯告诉我的呀,”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他说那孩子要是活着,也该有这么大了吧?他说那时候幸亏没了,

不然现在拖家带口的,多麻烦。”我的手指在发抖。我把手放到桌子底下,不让她看见。

“说完了?”我问。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说完了就请回吧,

”我站起来,“我还有工作。”她也站起来,脸上还挂着那种胜利者的笑容:“林姐,

我劝您想开点。男人嘛,喜新厌旧是常事。您要是识趣点,主动退出,还能落个体面。

要是不识趣——”“不识趣怎么样?”我问。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杨柯说了,

他最烦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您要是闹起来,丢人的是您自己。”我看着她。

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眼睛里全是那种年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她觉得她赢了。

她觉得她得到了杨柯的心,抢走了杨柯的人,而我,

只不过是一个过气的、人老珠黄的黄脸婆,只能灰溜溜地退场。我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我说,“男人嘛,喜新厌旧是常事。不过我也劝你一句——你也有老的一天。

”她的脸色变了。我没再理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内线:“保安,送客。”她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恨意。我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6那天晚上,

杨柯回来得很晚。我坐在客厅里等他。他进门的时候,看见我,愣了一下:“还没睡?

”“等你。”他换了拖鞋,走过来坐到我对面,脸上带着那种应付事的笑:“怎么了?

有话跟我说?”我看着他的脸。这张脸我看了十年,每一个表情我都熟悉。当年追我的时候,

他眼睛里全是光,看我的时候像是看什么珍宝。后来创业的时候,他眼睛里全是疲惫,

但看着我的时候还是温柔的。再后来公司起来了,他越来越忙,看我的时间越来越少。

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看我的眼神会变成这样——平静的、敷衍的、甚至有点不耐烦的。

就像在看一个不得不应付的陌生人。“周晓晓今天来找我了。”我说。他的表情僵了一秒。

然后他皱起眉头:“她找你干什么?”“她说她是你女朋友,在一起一年多了。

”“你别听她胡说,”他打断我,“那就是个疯女人,喝多了没事干瞎闹。

”“她说你告诉她,你对我只有感恩,没有爱。”“放屁!”他声音大起来,

“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你别听她挑拨离间!”“她说,”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跟她说过,

幸亏我们的女儿没了,不然拖家带口太麻烦。”他愣住了。那一瞬间,他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又急又高:“她真这么说的?这个疯女人!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那可是我自己的女儿!”我看着他。演技真好。要不是看见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

我差点就信了。“杨柯,”我说,“你要是想离婚,可以直接跟我说。”他安静下来。

沉默了很久,他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我错了,”他声音很低,

“我知道我错了。那个周晓晓就是个玩玩的,我没当真。你跟她不一样,你是我老婆,

是我孩子的妈——虽然孩子没了,但我们还有以后,我们还可以再生——”“别说了。

”我打断他。他抬起头,看着我。“你睡客房吧,”我说,“我累了。”我站起来,

往卧室走。他在身后叫我:“林林——”我没回头。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了一整夜。7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一场漫长的钝刀割肉。

杨柯开始变得殷勤起来。每天准时回家,周末主动陪我看电影,偶尔还会买花。但我知道,

他和周晓晓还没断。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我看见他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

那个熟悉的头像一闪而过。我看见他躲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

一看见我出来就挂断。我看见他衬衫领子上若隐若现的口红印,

和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耳后那一小块吻痕。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好骗的、傻乎乎的、可以随意糊弄的林林。有一天晚上,我们吵了一架。

起因是他又晚归,满身酒气,衬衫上全是香水味。我问他是不是又去见周晓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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