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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他们叫我先知,其实我只是死麻了》是大神“瞳宝儿”的代表作,锚点异常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异常,锚点,陈守义的悬疑惊悚,金手指,爽文小说《他们叫我先知,其实我只是死麻了》,由新晋小说家“瞳宝儿”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9: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叫我先知,其实我只是死麻了
主角:锚点,异常 更新:2026-02-07 05: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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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叫我“先知”,敬畏我每一句轻飘飘的预言。只有我知道,
哪有什么预知未来——我不过是死得足够多罢了。诡异复苏,厉鬼难杀?抱歉,
在无限死亡回档面前,真正的诡异是我。看着那些曾经杀过我几十次的怪物,
如今在我一个眼神下颤抖,我微笑着对身后目瞪口呆的队友说:“别慌,这只是基本操作。
”第一章 第三十七次死亡我又死了。脖子被那双手掐断的瞬间,熟悉的抽离感袭来,
时间开始倒流。眼前景象如同倒放的录像——苍白的手指从我脖颈松开,
面前女鬼腐烂的脸向后飘去,我倒退出小巷,街道景象飞速倒退,
最后定格在下午三点二十分,我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刚买的那罐咖啡还温着。第三十七次。
我拧开咖啡灌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这次我坚持了六小时四十三分钟,
比上次多了十二分钟。进步。“林默,发什么呆呢?”同事小王拍了下我的肩膀,
“下午的会要迟到了。”我瞥了他一眼,脑海中闪过六小时后他被那只女鬼撕成两半的画面,
肠子流了一地。第三十二次死亡时,我尝试过救他,结果两人死得更快。有些事,
注定无法改变。“小王,”我开口,“今天下班别走常春路,绕道回家。”“为啥?
”“听我的。”我没有解释,转身走向办公楼。他会在背后嘟囔我故弄玄虚,
但两个街区外那场连环车祸会让他改变想法。那场车祸我经历过四次,死了两次,
救过他一次,最后发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绕路。这就是我的能力——不是预知未来,
而是无限重来。每次死亡,时间就会倒流回死亡前的某个节点,最早能回溯到当天早上六点。
没有系统,没有说明,一切全靠自己摸索。第一次死时我尖叫了整整十分钟,
第三次时开始做笔记,第十次学会了冷静分析,第二十五次开始伪装成先知。因为我发现,
在这个突然变得危险的世界里,“先知”比“不死者”更容易生存。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焦虑的味道。项目截止日快到了,
没人知道六小时后这座城市将陷入另一种恐慌。“林默,客户的数据分析报告呢?
”部门主管张胖子挺着肚子走过来。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5:47。记忆中,
16:03张胖子会因为心梗被送往医院,那是我第五次死亡时发生的事。
当时全公司乱成一团,我趁乱逃出大楼,却在大街上遇到了更糟的东西。“马上好。
”我打开文件夹,快速调出一份文件。其实我早在第三次回档时就完成了这份报告,
甚至还优化了两个版本。现在交出去的是第七版,完美到无可挑剔。张胖子粗略扫了眼,
惊讶地抬头:“这质量不错啊,提前完成了?”“昨晚加班了。”我撒谎道。
实际上是用了三次死亡时间,在时停般的回溯中慢慢磨出来的。他满意地点头离开。
我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街道平静。只有我知道,三小时后,
第一批“异常现象”将开始出现。那些东西官方称之为“异常体”,
民间叫它们“诡异”——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存在,遵循着某种诡异的规则行动,
一旦触发必死无疑。而我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用命去试错。手机震动,
一条新闻推送:“城南旧城区疑似发生天然气泄漏,周边居民请暂时撤离。”不是天然气。
是第三类异常体“幽影渗透”,我死在它手上两次。第一次不明所以,
第二次才知道必须避开所有阴影区域。政府显然已经察觉,但还在隐瞒。我关掉手机,
开始整理装备。
面小镜子、还有几个圣像挂件——这些都是我在不同死亡中搜集到的情报:有些异常体怕光,
有些畏盐,镜子可以反射某些视线攻击,圣像对特定类型有效。虽然大多数时候没什么用,
但总比没有好。“林默,你今天怪怪的。”对面工位的苏小雨探头说。
她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扎着马尾,眼睛很亮。第二十八次死亡时,她死在我面前,
喉咙被无形之物割开。我尝试救过她八次,成功了三次,但那三次都导致了更糟的结果。
“可能没睡好。”我敷衍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传闻?”她压低声音,
“我听说最近城里发生了好几起怪事,有人说看到了不存在的东西……”我动作一顿。
看来消息已经传开了。在前几次回档中,官方的隐瞒能持续到晚上八点,
现在才下午四点就开始有流言,说明情况比之前更糟。“少听那些谣言。”我说着,
却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银色项链递给她,“戴上,今天别摘。
”那是我用第十四次死亡获得的信息:这项链上的符号对“低语型”异常体有驱散作用。
苏小雨会在晚上七点左右遭遇那种东西,如果没防护,她会在一小时内自杀。
她好奇地接过项链:“好漂亮,这是什么图案?”“保平安的。”我没有多说。17:30,
下班时间。我拒绝了同事的聚餐邀请,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第一个离开公司。
我需要时间准备,今晚的“异常爆发”会比以往任何一次回档都来得早。站在办公楼门口,
我看了眼天空。夕阳把云染成血红色,和第十次死亡时的景象一模一样。那个时间线,
我活到了第二天日出。这次,我要活得更久。第二章 第一次预言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
无人察觉空气中逐渐浓稠的异样。只有我知道,那些看似普通的阴影正在变得“活跃”。
我快步走向地铁站,脑海中复盘着今晚将发生的事件序列:18:47,
地铁三号线第七节车厢会出现“镜面异常”;19:20,
中央公园的雕塑会“活过来”;20:05,城南开始大面积停电,
那是某个大型异常体出现的征兆……“林先生!”一个声音叫住了我。回头,
是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眼神锐利。
我不认识这张脸——至少在这个时间线不认识。“有事?”我保持警惕。在之前的回档中,
这个时间点没有陌生人找过我。时间线产生了细微变化,
这意味着我之前的经验可能不再完全可靠。“安全局的。”他亮出证件,
上面有个我没见过的徽章,“想和你谈谈。”安全局?在第二十一次死亡中,
我接触过一个叫“异常应对部”的机构,但那是三天后的事。时间线提前了。“谈什么?
”“你昨天提交的匿名报告。”他盯着我的眼睛,“关于‘异常现象’的预测报告。
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些事的吗?”原来如此。在第三十五次回档中,
我尝试了一个新策略:匿名向几个政府部门发送预警信息,想看看官方反应。显然,
有人注意到了。“我只是个普通市民,偶然发现了一些迹象。”我套用准备好的说辞。
“普通市民不会精确预测三起尚未发生的异常事件,连触发条件和应对方法都写清楚了。
”男人靠近一步,压低声音,“林先生,你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这话里有话。
他可能在怀疑我本身就是异常体。我看了眼手表:18:12。距离地铁异常还有35分钟。
我需要赶上那班地铁,
因为上面有个关键人物会出现——一个在后续回档中被称为“引路人”的老者,
他知道关于异常源头的线索。“我可以解释,但现在有急事。”我说,“如果你真想了解,
晚上十点,在星光咖啡馆见。”这是缓兵之计。在之前的时间线中,
星光咖啡馆会在21:30被异常体吞噬,根本撑不到十点。男人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我会去。但别耍花样,我们盯着你。”他转身离开,混入人群。我立刻改变路线,
从另一个入口进入地铁站。安全局的介入是个变数,
但也不完全是坏事——这意味着我可以利用官方资源,前提是我能维持“先知”的伪装。
地铁站里人潮涌动。我在自动售票机前排队,余光观察着四周。
第三十四次死亡就发生在这里,一个看似普通的老太太突然变成某种东西,
瞬间抽干了周围五个人的生命力。今天她没有出现。好迹象。列车进站,我挤进第七节车厢。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这是镜面异常出现的先兆。我在第十五次死亡中发现,
这种异常始于一面特定的广告镜,会逐步将现实空间拉入镜中世界。
我找到那面镜子——一个化妆品广告,模特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镜子边缘已经开始泛起不易察觉的波纹。“别看镜子超过三秒。
”我对旁边一个盯着镜子补妆的女孩说。她愣了一下,随即不悦地瞪我一眼:“多管闲事。
”我没再劝告。有些教训必须亲自体验才能记住,而我无法拯救所有人。
这是第二十二次死亡后领悟的道理,那次我试图救下一整节车厢的人,
结果触发了异常体的连锁反应,死了近百人,包括我自己。列车开动。我数着站台,
在第三个站时,那位老者上了车。他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根旧手杖。
在第十二次回档中,我偶然和他搭话,得知他是一位退休民俗学者,对异常现象有深入研究。
但直到第二十六次死亡,我才发现他真正的身份——他曾是一个秘密组织的成员,
那个组织早在异常爆发前就知晓一切。老者坐在我对面,闭目养神。我斟酌着开口方式。
前几次尝试中,直接询问会引起他的警惕,假装偶然讨论民俗效果最好。“老先生,
您听说过‘镜中人’的传说吗?”我指着那面广告镜。他睁开眼睛,
眼神清明得不似老人:“年轻人,你也对这些感兴趣?”“最近看到一些怪事,
联想到民间传说。”我故作随意,“比如镜子里的倒影有时会自己动之类的。
”老者的表情微变:“你见过?”“也许。”我不置可否,“如果我说,
这面镜子正在变得危险,您信吗?”他凝视着我,又看了看镜子。
此时镜子表面的波纹已经肉眼可见,周围几个乘客也注意到了,窃窃私语。“所有人,
离开这节车厢!”我突然提高音量。乘客们愕然看向我。
镜子中的倒影开始和现实动作不同步——广告模特眨了眨眼,而现实中的图片是静止的。
恐慌开始蔓延。“快走!”我拉着离我最近的一个年轻人往车厢连接处推。老者也站起身,
用手杖敲击地面:“听他的,快离开!”人群开始骚动,向其他车厢涌去。
我注意到那个补妆的女孩还愣在原地,盯着镜子中自己逐渐扭曲的倒影。“别看!
”我冲过去捂住她的眼睛,把她往后拽。太迟了。镜面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
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抓向女孩的脸。我在第三十一次死亡中见过这只手,
被它碰到的东西会逐渐“镜化”,变成二维的倒影。我下意识地从背包里掏出强光手电,
打开最大亮度照向那只手。光线在镜面反射,形成刺眼的光网。手缩了回去,
发出非人的嘶叫。“盐!”老者喊道。我立刻会意,抓出一包盐撒向镜面。
盐粒在接触镜面的瞬间发出滋滋声,镜子恢复正常,但边缘出现了细密裂纹。女孩瘫软在地,
脸色惨白。车厢里只剩下我、老者和她。“你不是普通人。”老者沉声道,
“你知道应对方法。”“您也不是。”我回望他,“而且您知道得更多。”列车到站,
门开了。站台上空无一人——这不对劲,这个站平时很繁忙。“我们该下车了。
”老者率先走出车厢,“这里已经不安全。”我和他一起下车,
把惊魂未定的女孩交给赶来的地铁工作人员。站台上的灯光忽明忽暗,
远处传来不似人声的哀嚎。“第一次异常爆发提前了。”老者望着黑暗的隧道深处,
“比我们预计的早六个小时。”“我们?”我捕捉到关键词。他转头看我,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也有我们需要的人。”这正是我等待的机会。在之前的回档中,
我最多只能从他口中套出部分信息,从未真正接触到那个组织。“我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说,“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老者沉默片刻,点头:“五年前,
我们监测到‘世界膜’的薄弱点开始增多。半年前,第一批渗透发生。我们试图阻止,
但失败了。”“世界膜?”“现实与异常之间的屏障。”他简略解释,“现在它正在崩溃。
而你,林默先生,根据我们的观测,
你周围的世界膜异常稳定——简直像是有某种力量在加固它。”我心中一震。
难道我的死亡回档能力与世界膜有关?“我加入。”我说。老者露出一丝笑容:“欢迎。
不过首先,我们得活着离开这里。”他指了指站台另一端。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膨胀,逐渐显露出人形轮廓。“影傀,”老者低声说,
“它们讨厌强光和声音。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蓝牙音箱——这是在第八次死亡中发现的另类应对方法。
按下播放键,重金属音乐响彻空旷的站台。阴影中的东西发出尖啸,迅速缩回黑暗。
“有趣的方法。”老者挑眉,“但这会引来更多东西。”“我知道。”我关掉音乐,
“所以我们得快跑。”远处,安全警报凄厉地响起。第一次大规模的异常爆发,开始了。
而我,将在无数死亡中,找到唯一的生路。
第三章 死亡的滋味老者的安全屋位于旧城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地下室。门是厚重的金属,
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在第二十次回档中我见过类似的东西——那是某种防护符文。“进来。
”他打开三道锁,推门而入。屋内和我想象的不同,不是昏暗的密室,而是明亮的书房。
四壁都是书架,堆满了古籍和现代档案,中央是一张大桌子,上面摊开着一张城市地图,
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坐。”他指了指椅子,“我是陈守义,前‘守夜人’组织成员。
”“林默。普通公司职员。”我隐瞒了关键信息。
陈守义笑了笑:“能在第一次遭遇异常时就冷静应对,还能提前准备盐和强光设备的人,
可不普通。”我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挂着一面特殊的钟,指针逆时针转动。“那钟?
”“监测世界膜压力的装置。逆时针表示压力增大,异常渗透加剧。”他倒了杯茶给我,
“你知道,你已经不是第一个有‘预知’能力的人了。”我心跳漏了一拍:“还有其他人?
”“过去五年,我们记录了七例。最早的一位在异常爆发前两年就预警,
但他看到的未来是碎片化的,而且每次预知后都会严重衰老。”陈守义盯着我,
“你的情况不同。你提交的报告中,细节精确得可怕,甚至包括官方尚未公布的异常编码。
”露馅了。我在匿名报告中使用了未来才会出现的术语。“我看到的比较清晰。”我含糊道。
“或者说,你‘经历’过。”陈守义一语道破,“林先生,你不必隐瞒。
我们的仪器检测到你周围的时间流异常——有重复循环的痕迹。你不是预知未来,
你是从未来回来的,对吗?”房间里陷入沉默。我握紧茶杯,思考着各种回应方式。
在之前的死亡中,我从未被识破到这个程度。这个组织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部分正确。”我最终选择半真半假,“我确实能‘看到’一些未来片段,
但并非完整的记忆。更像是一种直觉。”陈守义没有追问,转而指向地图:“根据你的报告,
今晚十点,城南变电站会出现B-7级异常‘电能吞噬者’。我们原本计划明早处理,
现在需要提前。”我看向地图,记忆闪回第三十一次死亡——我死在那东西手上,
被高压电流烧成焦炭。“B-7怕水。不是普通的水,必须是流动的活水。”“我们知道。
”陈守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但变电站附近没有足够的水源。
我们原本计划用高压水枪,但异常爆发提前,装备来不及调运。”“下水道。”我说。
这是在第三十五次死亡中发现的方案,当时异常体意外掉入检修井,被污水冲走后活性大减。
陈守义眼睛一亮:“可行。但需要有人引它到检修口。”“我去。”我毫不犹豫。“为什么?
”他审视着我,“普通人避之不及,你却主动接近异常。林默,你在寻找什么?
”我在寻找终结这一切的方法。在第三十七次死亡中,
我隐约感觉到异常爆发的源头不是随机现象,而是有意识的入侵。只要找到源头,
就能结束这无尽的循环。“我想活下去。”我说了部分实话,“而被动躲避迟早会死。
”陈守义看了我许久,终于点头:“好。我会安排支援。但记住,如果事不可为,立刻撤离。
活着才有希望。”他递给我一个手环:“紧急通讯器,也是生命监测仪。如果你心跳停止,
它会自动发送最后位置和异常数据。”我接过手环戴上。冰冷的触感提醒我,
这一次死亡不再是单纯的个人重来,而是会被记录。21:15,我们抵达变电站外围。
这里已经断电,周围街区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警车的红蓝灯光闪烁。
“安全局已经封锁了周边。”陈守义通过耳机告诉我,“但他们还没意识到里面是什么。
你有三十分钟,之后他们会强行进入。”我点头,戴上夜视仪,翻过围栏。
变电站内部寂静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焦糊味。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
我看到地面上有蛛网般的蓝色电弧不时闪现。记忆中的路线清晰浮现。
第三次死亡时我慌不择路,撞上了带电的变压器。第七次学会了避开地面上的电弧。
第十九次找到了控制室,发现异常体的核心就在主变压器下方。我贴着墙移动,
每一步都避开记忆中的死亡点。转过一个拐角,我看到了它。
电能吞噬者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怪物,而是一团不稳定的能量场,中心隐约有人形轮廓。
它悬浮在空中,周围环绕着跃动的电弧,不断吸收着变电站残留的电能。
在第三十一次死亡中,我离它最近时看到了那个人形的脸——一个变电站工作人员的遗容,
痛苦而扭曲。这个异常是由死亡事故产生的。我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几个金属球。
这是我在第二十五次回档中自制的简易EMP装置,能暂时扰乱异常体的能量场。
效果只能持续十秒,但足够引它到检修口。扔出第一个金属球,在接触电弧的瞬间引爆。
细微的电磁脉冲扩散,异常体发出低沉的嗡鸣,转向我的方向。很好。我边退边扔第二个球,
把它引向记忆中的路线。每一步都精确计算,避开之前死亡中的失误。到第五个球时,
我成功把它引到了检修井附近。井盖已经被提前打开,下方是湍急的污水流。
异常体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停止前进。它在空中旋转,电弧变得更加狂暴。“林默,
它要释放能量爆发了!”陈守义在耳机中警告。我知道。第二十八次死亡就发生在这个场景。
能量爆发会覆盖周围二十米,无法躲避。除非......我冲向检修井,纵身跳下。
坠落中,我听到异常体发出的尖啸。它追下来了——正如我在第三十六次回档中推测的那样,
它对活物有本能的追击欲望。污水冰冷刺骨。我屏住呼吸,抓住预置的安全绳。上方,
异常体落入水中,能量场与流动的污水发生剧烈反应,发出刺目的蓝光。就是现在!
我按下最后一个金属球的遥控按钮。更强的EMP在水中扩散,
异常体的人形轮廓开始崩溃、溶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成功了。这次没有死亡。
我爬上检修井,浑身湿透,但活着。陈守义带着人赶来,看到消失的异常体,
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它会追下来?”“直觉。
”我抹了把脸上的污水。他不再追问,拍拍我的肩:“干得好。但战斗还没结束。
城南只是开始,城北、城东同时出现了三个异常点,安全局的人手不够。
”我看向远处城市的灯火,知道他说得对。今夜,死亡将遍布全城。
而我将一次次品尝死亡的滋味,直到找到生路。
第四章 先知的面具回到安全屋已是凌晨三点。我换了身干净衣服,
面前摊开着一本笔记——这是我第三十次回档后开始记录的死亡日志,
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编写。“城南B-7已清除,用时22分钟,比上次少8分钟。
陈守义信任度提升至‘可用’级别。安全局介入提前六小时,世界线变动率12%。
”我写下这些数据,思考着变数。时间线的变动意味着我的“预知”优势会逐渐减弱,
必须加快进度。“还没休息?”陈守义端着两杯热饮进来,“可可,加了点镇定草药。
你需要这个。”我接过杯子,热气氤氲中闻到淡淡的草药香。“谢谢。其他异常点怎么样了?
”“两个被控制,一个暂时隔离。”他坐下,神色疲惫,“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异常出现的频率在加快,强度在增加。按照这个速度,一周内城市就会崩溃。
”我抿了口可可,苦涩中带着微甜。“陈老,你们组织有没有关于异常源头的理论?
”“有很多。平行世界入侵、高维投影、集体潜意识的具现化......”他顿了顿,
“但我个人相信‘渗透说’——我们的世界之外,一直存在着别的维度。
正常情况下有屏障阻隔,但现在屏障破了,对面的东西漏了进来。”“什么东西?
”“无法理解的存在。它们遵循的规则与我们的物理定律完全不同,所以显得‘诡异’。
”陈守义直视我,“林默,你的能力也许正是对抗它们的关键。
时间类能力在世界膜理论中属于最高级别,可能直接干涉屏障本身。”我心跳加速。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把我的回档能力与异常现象联系起来。“如果我能加固屏障呢?
”“那可能终结这一切。”他声音低沉,“但我们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历史上所有尝试干涉世界膜的记录,都以施术者的彻底消失告终。”消失,而不是死亡。
这个词让我不寒而栗。“我需要更多信息。”我说,“你们组织的档案,所有的。
”陈守义犹豫了。“那些资料保密等级很高,我需要请示上级。
而且有些内容......看了可能就回不来了。”“我经历过更糟的。”我说的是实话。
他最终让步:“明天带你去总部。现在,休息吧。你看起来随时会倒下。”他离开后,
我确实感到了疲惫。这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深处的倦怠。三十七次死亡,三十七次重来,
每一次都真切地感受过生命的终结。有时我会怀疑,现在活着的我是否还是最初的那个林默,
或者只是无数死亡记忆拼凑出的复制品。睡意袭来前,手机震动。
是苏小雨发来的消息:“林哥,谢谢你今天的项链。刚才回家路上遇到怪事,项链发热,
那些声音就消失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想了想,回复:“一个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戴着项链,天黑别出门。”“城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新闻说是天然气泄漏和集体幻觉,
但我不信。”我该告诉她真相吗?在第十五次回档中,我尝试警告所有认识的人,
结果导致大规模恐慌,异常体反而因此增强。信息本身似乎能喂养某些存在。
“相信官方通报,保护好自己。”我给出最安全的回答。关闭手机,我强迫自己入睡。
在异常频发的世界里,睡眠是奢侈品,但我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应对明天。睡眠中,
我又梦到了死亡。不是某一次具体的死亡,而是所有死亡的集合——脖颈被掐断的窒息感,
电流烧灼的剧痛,被撕裂的冰冷,坠落的失重......三十七种死法在梦中轮番上演,
最后汇聚成一个声音:“你逃不掉的。”我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窗外,
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看了眼时间:清晨5:47。距离我通常的回档起点还有13分钟。
如果我现在死亡,会回到几点?这个念头危险而诱人。在之前的回档中,
我从未在靠近起点时死亡过。也许死亡时间越接近起点,回溯得越远?
也许我能回到异常爆发之前,彻底阻止一切?不,不能冒险。未知意味着失去控制,
而控制是我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6:00整,手机闹钟响起。新的一天,又一次机会。
陈守义准时敲门:“准备出发。总部在城郊,需要一小时车程。”车上,
我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晨跑的人们,早餐摊的蒸汽,
上学的孩子——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
只有我能看到那些细微的异常:街角阴影比实际光线应该产生的更浓,
广告牌上的人像偶尔会眨眼,空气中飘散着不该存在的低频嗡鸣。“你能看到多少?
”陈守义突然问。“什么?”“异常迹象。普通人完全察觉不到,敏感者能感到不适,
而像你这样的人......”他没说完。“我能看到阴影在蠕动,听到不该存在的声音。
”我坦白道,“而且越来越多。”“同化现象。”陈守义语气沉重,“长时间接触异常,
或者频繁使用相关能力,会导致感知逐渐偏向异常侧。最终,你可能不再属于人类世界。
”我握紧了拳头。这就是代价吗?在无数次死亡中,
我确实感觉到自己与正常人的距离在拉大。对死亡的麻木,对他人痛苦的疏离,
对异常现象的了如指掌......“有逆转的方法吗?”“不知道。”他诚实地说,
“记录中,所有高敏感者要么疯了,要么消失了。”车驶入一条山间隧道。隧道很长,
灯光昏暗。我记忆中,这是第八次死亡的地点——隧道中会出现“无限循环”异常,
车子永远开不出去,直到燃油耗尽。“陈老,这个隧道......”话音未落,
车灯照到的隧道墙壁开始扭曲、延伸。前方的出口明明就在百米处,却无论如何也接近不了。
“该死,是空间异常!”陈守义猛踩刹车。“别停!”我喊道,“加速,
保持时速八十公里以上!”这是第十六次死亡获得的信息:这种异常基于观察者的预期运作,
你越觉得开不出去,隧道就越长。打破预期的方法是不按常理行动。陈守义迟疑了一瞬,
然后猛踩油门。车速飙升,直接撞向看似坚固的隧道壁。撞击没有发生。
墙壁像水波一样荡开,我们冲出了隧道,重见天日。
“你怎么知道......”他喘着粗气。“直觉。”我再次使用这个借口,
但陈守义的眼神告诉我,他不再相信这套说辞。车继续行驶,最终抵达一处看似废弃的工厂。
陈守义在门口进行了复杂的身份验证,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里面别有洞天——现代化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忙碌穿梭,墙上是大大小小的屏幕,
显示着城市各处的监控数据和异常指数。“欢迎来到守夜人华东分部。”陈守义说,
“这里记录着五十年来所有的异常事件。”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走来,四十岁左右,
戴着眼镜,眼神锐利。“陈老,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先知’?”“林默,这是苏教授,
分部的首席研究员。”苏教授打量着我,
像是审视实验样本:“陈老报告说你能精确预测异常事件。我们需要测试。
”“我不是来当实验品的。”我直视她,“我是来寻求合作的。我有情报,你们有资源。
”“公平的交易。”她微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但首先得证明你的价值。跟我来。
”她领我走进一个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封闭的透明舱室。
“这里面模拟了一个D-3级异常‘静止领域’。进入后,时间感知会被扭曲,
十秒钟感觉像十分钟。我们需要知道它的运作规律。”我在第七次死亡中遇到过类似的异常,
但不是D-3。“持续时间多久?”“不确定,这就是问题。”苏教授说,
“有人进去后再没出来,有人几分钟后出来却老了十岁。”我走向舱室。
陈守义拦住我:“林默,不必勉强。”“我需要你们的信任。”我说,“而且,
我知道怎么出来。”这是谎言。我没遇到过这个特定异常,但我有试错的资本——死亡。
走进舱室,门关闭的瞬间,世界变了。声音消失,光线凝固,一切都静止了。不,不是静止,
是极度缓慢。我能看到舱室外苏教授的嘴唇在动,但一个音节要几分钟才能说完。更糟的是,
我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也在变慢。这种异常影响的不只是感知,还有意识本身。
我尝试移动手指,花了主观上十分钟才完成这个动作。照这个速度,走出舱室需要数天,
而我的身体能支撑那么久吗?第一次尝试:我试图回忆之前应对时间类异常的方法。
第九次死亡中,我遇到过一个“时间加速”异常,破解方法是......思维卡住了。
我想不起来了。异常在侵蚀我的记忆。恐慌开始蔓延。如果死在这里,
时间会倒流回进舱室之前吗?还是这个异常会阻断我的能力?我不能赌。必须找到生路。
我强迫自己冷静,观察周围。舱室是完全密封的,但角落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正常大小,
但在我的缓慢感知中,它看起来像隧道一样宽敞。通风口有气流,极其微弱,
但在静止的世界里如同飓风。我想到一个疯狂的主意。如果这个异常是基于时间感知的扭曲,
那么打破感知或许能破解它。
而打破时间感知最直接的方式是......我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痛。在缓慢的世界里,
疼痛被拉长、放大,成为某种超越时间的锚点。我能感觉到痛感的“正常”流速,
与周围环境的缓慢形成鲜明对比。认知失调产生了。
我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两种不同的时间流速,保护机制启动,眼前的一切开始破碎、重组。
静止领域崩溃了。舱门打开,我跌了出来。苏教授看了眼计时器:11秒。“不可思议。
”她喃喃道,“你是第一个自己出来的。怎么做到的?”“疼痛可以锚定现实。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这个异常针对的是时间感知,而不是时间本身。
只要制造足够强烈的感官刺激,就能暂时恢复正常的感知节奏,从而找到破绽。
”苏教授快速记录,然后抬头看我,眼神变了:“你不是先知,对吧?你经历过这些。
”陈守义想要说什么,我抬手制止。“是的。”我决定坦白部分真相,“我能‘回档’。
死亡后,时间会倒流。我经历过三十七次死亡,每次都在学习、记录、尝试。
我不是预知未来,我只是已经死过很多次。”实验室里一片寂静。苏教授、陈守义,
还有其他研究人员都看着我。“验证它。”苏教授最终说,“下一个异常点,你来指挥行动。
如果成功,我们会给你最高权限的档案访问权。”我点头。这正是我想要的。
先知的面具戴久了,几乎成了我的真实面孔。但现在,
是时候展现面具下的真相——一个用无数次死亡换取一线生机的凡人。而这场交易,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档案与真相档案室深藏在地下三层,需要穿过三道生物识别门。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和电子设备混合的气味。苏教授在终端上输入一长串密码,
金属书架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密室。“这里是绝密档案区,
记录着守夜人成立以来所有的核心发现。”我走进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
四壁都是厚重的保险柜,中央有一张阅览桌和一台老式终端。“你只能在这里查看,
不能带出任何资料,也不能复制。”苏教授严肃地说,“有些信息具有‘概念污染’特性,
仅仅是知晓就会带来危险。”我点头表示理解。在第三十二次回档中,
我曾偶然得知一个异常的真名,结果接下来三次死亡都与那东西有关,
仿佛知识本身引来了注意。她离开后,房间陷入寂静。我走到最近的档案柜前,
标签上写着“时间异常类”。
第一个文件夹就让我屏住呼吸:《案例#047:时间回环现象——林城事件,
2023.11.07》。林城是我的家乡。日期是异常爆发的三天前。我翻开档案,
里面是详细的调查报告、现场照片,还有几份目击者证词。
核心内容:2023年11月7日下午3点至5点,林城旧城区出现局部时间循环,
同一街区重复了七次。循环结束时,区域内所有居民消失,
只留下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完美球形空洞。
报告结论:疑似高维存在对现实世界的“采样”行为。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循环起点是下午3点,而我的回档起点是早上6点。两者都是整点,
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暗示着某种规律。继续翻阅,
我找到了更关键的资料:《时间能力者记录》。七个人的档案,
对应陈守义提到的七个“先知”。
份档案让我手心出汗:《未编号案例:时间回溯疑似——观测到38次同一时间线重置,
锚点个体身份不明》。三十八次。比我经历的三十七次多一次。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记录有误,要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发生过第三十八次回档。
我快速浏览这份档案。记录显示,
守夜人的监测设备在过去两个月内检测到三十八次时间流异常波动,波动起点都是早上6点,
终点不定。每次波动后,某些异常事件的结局会发生改变,但宏观时间线保持稳定。
“锚点个体”被推测为波动中心,但身份无法确定,因为时间回溯会重置大多数监测数据。
直到最近三次波动,他们才锁定了几名可能的“锚点候选人”——而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档案最后一页是手写备注:“锚点可能不自知自身能力。若接触,需谨慎。
时间类能力者最终归宿均为‘时之沙’现象——逐渐失去时间锚定,从现实层面被抹除。
”时之沙。一个诗意的名字,描述着恐怖的结局。我需要更多信息。
我转向标有“世界膜理论”的档案柜。这里的资料更加晦涩,充满数学公式和多维模型图解。
核心观点是:现实世界并非唯一存在,而是多层“膜”结构中的一个。膜与膜之间存在屏障,
阻止相互渗透。但某些情况下,屏障会薄弱、破裂。异常就是从其他膜“漏”过来的东西。
注为“绝密”的报告提出了更激进的假设:我们所在的膜正在被另一个更强大的膜“吸附”,
最终可能被吞噬、融合。异常渗透只是前兆。如果这是真的,
那么我的回档能力可能不是偶然——也许是这个世界膜的自我保护机制,
试图通过时间重置来寻找避免被吞噬的路径。
我忽然想起那些死亡中的共通细节:每次回档后,异常爆发的强度和时间点都有微妙变化,
仿佛在寻找某种“最优解”。也许我不是在为自己寻找生路,
而是在为整个世界膜寻找生存的可能。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终端发出提示音,
是苏教授的消息:“一小时后有紧急会议,关于新出现的A级异常。如果你有发现,
可以参会。”我看了眼时间,已在这里待了三小时。最后,
我打开了标有“异常源头推测”的档案。大多数是理论推演,
但一份五年前的报告引起了我的注意:《关于‘第一渗透点’的定位尝试》。报告指出,
异常渗透并非均匀发生,而是从特定的“薄弱点”开始。如果能找到最早的薄弱点,
也许能反向追踪到源头。报告中列出了十二个疑似“第一渗透点”的坐标,
其中一个距离我现在的城市只有八十公里——黑松林自然保护区。
那里在异常爆发前三个月发生过一次地震,震级很小,没有伤亡报告,所以被忽略。
但守夜人的监测设备记录到震后出现持续的能量异常读数。我记下坐标,关掉档案。
走出密室时,苏教授已经在等候。“有收获吗?”“有一些。”我谨慎地回答,
“关于第一渗透点的理论,你们验证过吗?”她眼神微变:“为什么问这个?
”“如果异常有源头,那么也许可以关闭它,而不是永远被动应对。
”苏教授沉默片刻:“我们尝试过。三年前,一支小队前往一个疑似第一渗透点的位置。
没有人回来,但传输回的最后数据显示,
那里的世界膜破损程度达到47%——几乎是半开放的窗口。”“窗口通向哪里?
”“不知道。数据在传输中途中断,只留下一个词......”她停顿,
“......‘眼睛’。”这个词触动了我的某个记忆。在第十三次死亡中,
我被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凝视,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完全看透。
那不是视觉上的“看”,而是存在层面的“审视”。“我想去那里。”我说。“不可能。
那里现在是禁区,安全等级S,任何靠近的尝试都会......”“我有回档能力。
”我打断她,“我可以试错,找到安全进入的方法。而且如果我真的如档案所说,
可能是世界膜的‘锚点’,那么我可能是唯一能关闭那个窗口的人。”苏教授盯着我,
像是在衡量利弊。“我需要和陈老讨论,还要请示上级。但即使批准,也需要时间准备。
”“我们没有时间了。”我指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上面显示着城市异常指数——已经突破安全线,并且仍在快速上升。警报突然响起,
红光闪烁。“A级异常确认。”一个研究员冲进来,“市中心商业区,类型未明,
影响范围正在扩大!”苏教授立刻转向指挥台:“调出实时画面!”屏幕上,
市中心广场的景象让人窒息。地面像水面一样波动,行人一个个沉入其中,没有挣扎,
没有呼喊,仿佛回归母体般平静。而广场中央,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
漩涡中心深不见底。“是‘归墟’。”苏教授声音发紧,“A-4级,概念型异常。
它不杀人,而是将存在‘回归本源’——被吞噬者会从现实层面被抹除,包括所有人的记忆。
”也就是说,被吞噬的人会消失,而且无人记得他们存在过。“应对方案?
”陈守义冲进指挥室。“没有已知方案。”苏教授苦笑,“我们只有三次遭遇记录,
三次都损失了整个行动队,连档案都残缺不全。”所有人都看向我。这一次,
我没有说“直觉”。“给我装备,我去。”我说,
“但我需要一件东西——你们最强的现实稳定锚。”现实稳定锚,守夜人研发的装置,
可以暂时加固个体周围的世界膜。副作用极大,使用者事后会陷入长达数日的现实感丧失,
但也许是唯一能对抗归墟的东西。苏教授犹豫了。“如果我在那里死亡,”我继续说,
“时间会回档,我们可以获得第二次机会。但如果没有稳定锚,我可能连靠近都做不到。
”她最终点头:“批准。但林默,记住——如果你感觉要被吞噬,立刻撤出。
死亡回档不是无限的,每次使用都会让你更接近‘时之沙’。
”我接过技术人员递来的银色手环,戴上手腕的瞬间,感到一阵眩晕,
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坚实”了。“能维持多久?”“理论值三十分钟。
实际取决于异常强度。”技术人员说,“手环变红时,你还有五分钟。变黑时,立刻撤离,
否则你会被永久锚定在异常现实中,无法回档。”我点头,向外走去。
陈守义拦住我:“林默,这次不一样。A级异常有某种......意识。它会学习,
会适应。你的回档能力可能被它察觉。”“那就更有必要去了。”我说,“如果它真有意识,
也许我能和它沟通。”这是谎言。我只是需要亲自面对这个级别的异常,收集信息,
为最终前往第一渗透点做准备。车向市中心疾驰。
我检查着装备:稳定锚手环、记录仪、几个不同类型的测试装置,
还有一把枪——不是用于杀伤,而是发射信号弹的特殊型号。距离广场还有两个街区时,
异常已经肉眼可见。天空呈现不自然的暗紫色,空气稠密如水,每走一步都异常费力。
我打开记录仪:“第一次接触A-4‘归墟’,时间下午2点47分。稳定锚状态:绿色,
完整度100%。”踏入广场范围的瞬间,世界变了。声音消失,颜色褪去,一切变得灰白。
地面确实是液态的,但我没有下沉——稳定锚起了作用,在我脚下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岛”。
漩涡中心在五十米外,缓缓旋转,深不见底。我能感觉到它的“注视”,不是视觉上的,
而是存在层面的感知。我向前走,每步都艰难。第五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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